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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十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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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正岳的爸爸跟著笑了两声说:“你忘了,我每几天都会去练武,王老师就是武馆的馆长,你要称呼馆长为师公。”
“哈哈哈,不用那么喊,现在已经不流行那些古礼了,叫我馆长就好,我也比较习惯。”王馆长笑著说。
“我会找时间带他过去。”潘爸十分豪爽的笑著,王馆长称赞潘正岳有一身好筋骨,这让他觉得心情很舒服。
潘正岳一愣,没想到他会是爸爸一直放在口中的“武林高手”。
潘正岳的爸爸是个现代武痴,特种部队退役下来后也没放下练武的习惯,在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王馆长,去武馆一天之后就对王馆长的武术赞不绝口,说王馆长的确是不可多得的武林高手,之后就固定在那里练起武来。
潘正岳对练武没有兴趣,在学校老师的教育下,只有考上最好的学校和科系才是正道,王馆长说他筋骨好,可以去他那里练武,给他的感觉真的是很奇怪。
因为王馆长说自己筋骨好,光是这一点潘正岳就觉得他的眼光有问题。像他们这种班级的学生,除了可以投进没人阻挡的篮球、一百公尺跑二十秒以上一分钟以下、正确的计算运动速率以外,还真的没人是运动好的。
潘正岳对他们说要去洗澡,两人就在客厅继续聊天。
这一天,和以前的日子没有什么不同。
连续几天过去,潘正岳也忘了父亲说过的话,不过这个星期日清晨五点,还在睡觉的他被叫了起来。
“正岳,起床了,穿上运动服,我们去武馆。”潘爸在房间外头连续敲了几声,直到潘正岳回话后才停止。
看了闹钟一眼,这个时间已经接近平常起床的时间,潘正岳起床后走到客厅。
潘爸看了他一眼,说:“怎么还没换衣服,我们要去武馆,快一点。”
虽然不是很想去,不过潘正岳没有回什么话,点点头后回房间穿上运动服,三十分钟后跟著潘爸来到了一间看起来很古老的寺庙外头。
“爸,这是寺庙。”潘正岳下车后前后看了几眼,确定附近没有其他建筑物,应该是这间寺庙没错了。
潘爸锁好车子后点头,说:“是这里没错,我们平常都在这里练武。”一面说,一面推开寺庙大门。
木制大门被推开,潘正岳跟著他爸爸走进去,正中间一座大庭院,似百公尺的正方形,四面栽著几株古榕,榕树下有几张石椅,旁边有几人或坐或站轻声说话。
那几人大多穿著体育服装,年龄不一,不过看来他的年纪最小,有人发现潘爸后纷纷挥手向他打招呼。
“老潘,今天带你儿子来啊!”一个与潘爸年纪差不多的男子走过来。
两人一阵寒暄,潘爸对著那个人说:“老庞,这是我儿子正岳,现在还在读高中,你要多多照顾啊!”
那个被潘爸称呼老庞的中年人用好奇的眼光看著潘正岳,在他身旁走了几圈,上上下下看了几遍后说:“老潘,你这个儿子的筋骨不错,是个练武的材料,你的运气真好啊……哈哈哈……”
其他人也纷纷用赞赏的眼光看著潘正岳,都开口说他的确有一副练武的好筋骨,难得,难得……
连续被几个中年男子称赞,潘正岳低头看了自己有点软的肚子和手脚,实在是看不出来自己哪里的筋好、骨好。
清晨的空气十分凉爽,寺庙里的人数大约十七、八个,几乎都是中年左右的男人,少数一两个才是三十岁以下。
除了几个长得比较像流氓以外,大多数人的外表都没什么特色,是普通上班族的模样。
“哈哈哈……老潘,你带正岳来啦,好好好……”
一阵宏亮豪爽的笑声从寺庙后头传来,王馆长走了出来,后头还跟了几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提著武术器材,也有几个人推著手推车,推车上头有几个像是水缸的东西。
看见他们出现后,榕树下的人都走上前帮忙搬东西,把东西摆放在大庭院一旁。
那是几个陶制大水缸,最大的超过两人合抱,最小的只有大约三十公分直径。潘正岳好奇的走过去看,一靠近才发现不只如此。
其中有几个水缸根本不是水缸,而是由木头雕刻而成的壶状物,木壶的厚度不过十几公厘,体积也不大,看起来与其说是水缸,倒不如说是比较大的盆栽用的盆子。
“爸,这有什么用?”潘正岳侧过身去,好奇的问。
潘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露出一抹“你等等就知道”的表情。
“今天你第一次来,先看看我们练习。”潘爸对潘正岳交代几句话后,就跟著其他人往前走去。
王馆长走到所有人的前头,说:“今天我们还是练习上次练过的轻功。”
轻功?潘正岳突然听到一个既熟悉,却又令人觉得突兀的名词,原本正观察四周环境的他把注意又拉回王馆长那一头。
轻功那东西不是只有武侠小说里头才有吗?怎么会有人真的去练?要怎么练?连续好几个问号从他心里冒出来。
此时王馆长又说话了:“大家练习轻功必须记住诀窍,灵、空、巧,气足、神足、精足!”
什么灵空巧、气神精足,几个生涩的名词让潘正岳听的脑子里满是问号,优等生的他不习惯听见自己不懂的东西,在学校养成了习惯,任何不懂的东西都要问,要不然考出来就惨了。
虽然学测不会考轻功的由来或是诀窍,但习惯上还是让他忍不住发问:“真的有轻功吗?”
他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看他,潘正岳一愣,嘿嘿尴尬笑了几声,反正话都问了,就等著王馆长怎么回答。
“哈哈哈,老潘,你儿子很好学啊,问了一个好问题。”王馆长的笑声相当宏亮。
潘正岳从来没有听过那么响亮的笑声,隐约好像可以听见外头的回声。
其他人倒是都露出了笑意,当初会来学轻功都问过这个问题,潘爸也是,今天潘正岳又问了同样的问题,这可是有趣的巧合。
“我告诉你们,就像我以前说过的,武,是练的,不是说的!”王馆长收回笑声,沉声继续说道:“历史上的讲功坛不少,但是真正很成功的人只有一个,他叫欧阳秋。”
所谓的讲武,即是把武功用“说”的教出来,让练武的人改变自己的缺点。
俗话说“说的简单,做的容易”,这句话在练武上头可不完全是对。
根据台湾知名作者张大春书中记载,民国十七年,也就是西元一九二八年,一个居住在山东的练家子欧阳秋带著妻子顾氏,以及独生子欧阳昆仑,千里迢迢来到南京参加“第一届全国武术考试”,想凭著自己正宗北派螳螂拳的武艺取下“全国第一武士”的头衔,从此之后光宗耀祖,鱼跃龙门。
但他遇上了北京自然六合门的名师万籁声,两人一阵对垒之下,欧阳秋却叫那万籁声一记“通天炮捶”给打落了牙齿,败下阵来。
从此,他试图凭著一身好武艺名扬江湖的念头就破灭了。
不仅如此,受万籁声一记重招的欧阳秋在下台后却连连吐血,还没休养身体,又意外的遇见一个相当独特的武林隐士魏谊正。
魏谊正与欧阳秋虽然只相交不过一两刻钟,但却把祖传武功“无量寿功”的纸本秘笈慨然相赠,接著远扬而去。
欧阳秋原本不知道无量寿功是什么武学,原本想要拒绝,但那魏谊正临走之前笑咪咪的运起无量寿功,原本壮硕的身体陡然胀大到宽有数尺之馀,正当欧阳秋大感惊愕的时候,魏谊正一阵巨吼,身体内存的先天真气从他口中暴射而出,这一口气把地上的石阶射出一个深有三寸的小洞,这种功力可以说是惊世骇俗了。
就在欧阳秋要说话之时,魏谊正已经收功,朝他挥挥手转身离开。
意外获取一部上乘内功心法的欧阳秋,一面迫不及待的看著书,一面往客栈走。
他妻子顾氏原本就是个极为传统的中国妇女,听客栈小二传话说丈夫平安回来,以为自己丈夫打赢了比赛,高兴的抱起已经熟睡的独子欧阳昆仑往楼下走去。
没料到却发觉在客栈的一角坐了一个身材壮硕正凭窗读书的人,她想那应该就是她丈夫欧阳秋,正当她喜孜孜的走过去喊了一声。
那读书之人听见顾氏的声音,便放下手中的书,此时顾氏却瞧见了一个脸上长有大小数十个水泡的恐怖脸庞,这可把她吓的几乎要魂飞魄散,手上正熟睡的小孩也掉了下来。
欧阳秋怎可能让小孩受伤,大手一伸一张,便接住了几步外的孩子,顺势一抖一抛,把手腕上的小孩丢到另一只手上,原先的手也接住了顾氏的身体。
把她扶稳后,欧阳秋喊了几声,顾氏已经吓坏的一缕游魂这才寻著那熟悉的声音而回,定睛一看,欧阳秋脸上的恐怖气泡已经消失无踪,顾氏伸手摸了自己丈夫的脸几下后,这才真正定了心神。
但她不知道,她丈夫欧阳秋自从取得魏谊正所赠的无量寿功之后,虽不是正式修炼,却是心领神会,体内真气就这么走了起来。
也就这么一点时间,他居然已步入了无量寿功的第三层心法之中,体内一股真气循著百会、太阳、天眼、人中等十五个穴位游走,这些穴位都极为危险,如以大力击之,势必死伤。
但欧阳秋却不知这无量寿功可不是这么练的,也就这么一点时间他居然突破一二层心法直接进入第三层,那脸上的大小气泡就是走火入魔前的临兆。
也幸好妻子顾氏这一喊,让他收心回神,免去了走火入魔、当场暴毙的惨状,但当他一想至此时,连忙掩书调息,希望可以稳定伤势,可是慢了,他一身的修为已经随著刚刚那为救妻儿,不自觉的用了未成熟的功法而溃散,此时内察之下只觉得浑身疲乏,全身筋骨衰弱无力,竟是再也无法举起任何重物。
欧阳秋一身数十年的硬马铁桥功夫和浑厚无匹的内家气劲,就在这几分钟之内消失的点滴不剩。
正当他为自身武功丧失,懊悔之时,妻子顾氏却问了一句“打赢了吗?”,话语里充满关心,震的他内心为之激荡。
看著妻子全心全意为自己著想的脸庞,欧阳秋一下子大彻大悟,这辈子只希望靠著武艺名扬天下,却没想到自己最重要的人就在身边,不离不弃的跟著。
只听他轻声对顾氏说道:“赢了,我们回家吧!”
王馆长说到这里,便停顿不说。
这时潘正岳正听的入神,说故事人却没了声音,他正要发问时,王馆长对他一笑,说:“这个故事很长,你爸也知道,你回去问他,现在先练功。”
看来在场的只有潘正岳一个人没听过,因此他也只好闷著心中的疑问,欧阳秋后来怎么了,怎么会扯上讲功坛,什么是讲功坛?武功用说的吗?
就在他猜想著故事情节的时候,寺庙的门又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王馆长朝她挥了挥手,说:“你今天慢了一点,昨天是不是熬夜看书了?”
“叔,我哪有,还不是因为国豪那个小鬼。”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头传来,潘正岳回头一看,一个身穿黄色运动服,身材修长,面貌姣好,曾经出现在他梦境里超过十次的女人往这里走过来。
是王瑛玫。
第一集 第三章
王瑛玫也看到了潘正岳,她先是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朝王馆长走过去。
潘正岳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身体也往前移动,想要看的更清楚一点。
站在最旁边的位置,潘正岳可以清楚的看见站在王馆长身边的王瑛玫,心想两人都姓王,不会是父女吧,不过她刚刚叫他叔叔。
王馆长很快的证实了潘正岳的疑惑,他说:“各位,大家都不是外人,我来介绍一下,瑛玫是我侄女,我大哥的女儿,等等要先演练轻功给大家看。”
王瑛玫双手一拱,对著所有的人行了一个武礼,众人纷纷回礼,其中只有潘正岳不懂这些,傻愣愣地站著。
王瑛玫要演练轻功给大家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潘正岳看见自己梦中的美女居然要表演轻功,这可和他印象中的好学生王瑛玫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就在潘正岳微一晃神的时候,王瑛玫已经往旁边走过去,他赶紧往前走了几步,怕错过了等一下的情景。
她首先走到一个大水缸的前头约两步距离,接著双肩微微一晃,单足点地,轻盈曼妙的身躯“飘”上了水缸边缘。
那水缸是陶制,缸口直经大约六十公分,最宽处超过一公尺,一个成人的双手张开都无法抱住,而窄处也有三十公分,是以前一般家庭常用的蓄水工具。
潘正岳为眼前的一幕吓的身体一顿,他虽然站得远,但是眼力却非常的好,他清楚看见王瑛玫的的确确是慢慢的、轻轻的、飘忽的往前移动了快两公尺距离,然后如泰山般沉稳的站在大水缸的边缘。
那缸口边缘不过一寸宽度,不超过三公分的宽度居然让一个一百六十五公分高、四十八公斤重的女孩站了上去。
王瑛玫脸露浅浅微笑,身体犹如标枪般挺直,修长的身躯从潘正岳的角度看去,就像个精雕玉琢的瓷娃娃。
大水缸被这起码有四十八公斤的她站了上去,居然连晃都不晃一下,水缸里头并没有装水,按理说,王瑛玫就算是个小孩子,这种体重都会让水缸往她站立的一头倾斜了过去,翻倒破裂应该是最有可能的结果。
但此时她不仅没有跌倒,反倒是稳住了身体,开始沿著水缸边缘走了起来。她举步轻灵,有若漫步在沙滩上头,连走几步后她越走越快,潘正岳也看的头眼昏花,心中大感惊骇,不解她是怎么走的,怎可在那不足一寸厚度的水缸边缘奔走,甚至快到连眼睛都要抓不住的程度。
陶制的水缸理当不重,根本不可能让人在边缘上头走动,更何况是奔跑,快到几乎看不见身影的奔跑。
怎么可能?潘正岳内心的问号就像是大风吹过大树,树上掉下来的叶子,一个接著一个,无法停止。
王瑛玫一声轻喝,奔跑中的身体犹如弹簧般跃起,横过两公尺的距离,跃上了另一个比刚刚还要小一号的水缸边缘,然后继续在上头游走。
连续来回跑了几圈之后,王瑛玫模糊的身躯在水缸边缘一点,一式“鱼雁往返”,身体陡然升高,以弧形的角度往后翻起,落到王馆长的身边。
“好!”
“妙!”
“赞!”
连绵不绝的赞叹声响起,众人大声鼓掌喊好,潘正岳也忍不住鼓掌,赞叹中也衍生出更多的疑问,这种程度的轻功要练多久?如果她会轻功,怎么以前都没听人说过?还有,最重要的是,轻功这个武术不是早就失传了吗,怎么还会有人懂得,并且练的那么好?
随著一个问题的出现,另一个新的问题又跟著衍生出来,而新的问题,又化生出更多的问题,这一来一往的几秒之内,潘正岳的脑子里头起码多了十几个疑问,以至于看见王瑛玫朝他走过去时,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先打招呼,还是要先问问题。
“嗨,你怎么会来这里?”王瑛玫向潘正岳打招呼。
在学校的时候两人同班,自然说过话,但也没有多熟,会在这里遇见潘正岳,她也是很意外。
“喔……对,我今天是跟我爸来的。”潘正岳指著一旁已经开始热身的潘爸。
“原来潘伯是你爸,难怪我一直觉得你们很像,不过在学校不好意思问你。”
王瑛玫和他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羞涩或是不自在的感觉,这让潘正岳觉得很舒服,更何况她本来就是他暗恋的对象,两人就这么到一旁聊起天来。
聊了一会儿,潘正岳才从她的口中知道,王馆长的确是王瑛玫的二叔,她爸爸现在人在美国经商,她的武术是跟著爷爷、奶奶和王馆长学的。
说到武术,潘正岳这才想起刚刚自己满肚子的疑问。
“刚刚……你……那个真的是轻功?”虽然亲眼所见,不过这和他以往对武术的认知大大不同,电视上的轻功的确常常高来高去没错,不过大家都知道,那是道具的特效,做不得真,而且很多人都说,以前的轻功早就失传了,怎么可能还有人懂得!
王瑛玫眯眼一笑,说:“刚刚那个不能算是轻功。”
潘正岳一愣,没想到她会否认,正要开口问她,王瑛玫又说了:“那顶多算是练习轻功的一种方法。”
“练习轻功的方法?用水缸练轻功?”潘正岳又看了前头的水缸几眼,上头已经有人开始在上面行走。
大水缸的数量最多,七八个大水缸上每一个都有人,不过,那些人都不像王瑛玫刚刚的熟练,每一个站在上头的人都战战兢兢,脸色凝重,身体不仅摇摇晃晃,而且三不五时就有人从水缸上头掉下来。
潘正岳啊的一声轻叫,因为他看见他爸爸刚从最右边的水缸上头失脚落下,不过潘爸的身手不错,并没有摔伤。
“放心吧,潘爸的身手绝对不至于摔伤的。”王瑛玫对他一笑,说道。
潘正岳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呵呵的尴尬笑了两声,说:“不好意思,我第一次来,土包子一个,哈哈哈……”
看见潘正岳自嘲的有趣表情,王瑛玫也忍不住笑了,而潘正岳则是因为自己心中的女孩笑了,脸又更红了。
笑了一会儿后,潘正岳才想起自己心中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呢,说:“你可以告诉我刚刚王馆长没说完的故事吗?”
王瑛玫好奇的张大眼睛问:“故事?我叔叔刚刚说什么故事?”
潘正岳把刚刚王馆长的故事说了,王瑛玫听见后说:“欧阳秋的讲功坛,这个故事我知道,在张大春的书中有记载,欧阳秋是最早的讲武馆创办人。”
潘正岳问:“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武功要用讲的,一般来说,武功不是要用练的吗?像你刚刚那样。”
王瑛玫点头表示没错,伸手拨开有点遮住眼睛的浏海,说:“武功是用来练的没错,不过你刚刚知道了,欧阳秋因为无意中修炼了无量寿功而走火入魔,如果不是他妻子顾氏刚好喊那么一下,让他心神回持,他早就死了。”
根据张大春的书中记载,那欧阳秋走火入魔,却意外的被妻子一声呼喊所救,但一身高绝的武功尽皆散去,浑身上下无力,气力衰弱,比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还要不如。
幸好欧阳秋的悟性极高,虽然失去了一身苦练的武功,但也认清自己一生最重要的人——妻子顾氏和儿子欧阳昆仑依旧好好的待在自己身边,这种福份已经是该要好好珍惜的了。
因此,欧阳秋变卖了所有,付清了小客栈里头的费用,和妻子、儿子北返泰安。但由南京北返泰安,所经路程遥远,舟车饮食要怎么张罗呢?
根据张大春的书中记载,武林史中有交代:“民国十七年,有异人复姓欧阳者创『说拳』之艺;每至逆旅辄设『讲功坛』于室,悬一小招,绑于门楣。凡迎客少则一、两人,多则三、五人,口授导引之法、身步之姿,十日可见小成。闻道争趋者常数十百,然欧阳氏详观慎择,非售术图利者也。盖有清以来光大武学、弘扬武道者,以欧阳子一人最称有功。其人肥大壮硕,然常端坐说法,向未演术示人。有欲搦战以试其力者,欧阳子即俯首谢之,谦辞不敌。而自奉束修以上,得闻其艺者则无不勇猛精进,斯亦奇哉。”
王瑛玫说完了引自书中的话后,又道:“在欧阳秋之后也陆续有几个人开起类似的『论功堂』、『讲武厅』,但所有练武的人都公认,这欧阳秋说的最好。”
潘正岳听完之后,只觉世界好像开启了另一道门,没想到在学校课本之外,还有这种奇妙的武术世界。
“不过大家虽然都知道欧阳秋的讲拳之艺十分高超,但说来说去,武,是要用练的,从古至今,没有一个人的武功是靠说的就可以练成。”王瑛玫为刚刚的话题下了结论。
潘正岳点头表示了解。
“对了,你喜欢武术吗?”王瑛玫笑著问。
王瑛玫这句话让潘正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喜欢,也不会,几乎每一个男孩子都会幻想著自己的身体有如钢铁般不可摧毁,一拳可以击倒一面巨墙,但那也仅仅只是幻想;要说喜欢武术,可也没到会想练习的程度。
但此时的潘正岳心思千百转,比平常起码要快上十倍,如果问话的人是自己的爸爸或是王馆长,潘正岳有九成的机会会摇头;然而现在不同,说话的人是他最喜欢,而且暗恋许久的女孩子,该怎么回答那还要说吗?
“嗯,我很喜欢武术。虽然平常没时间练习,不过,我很喜欢。”潘正岳的表情十分肯定,眼神恳切。
王瑛玫笑了,伸手拉住他的手说:“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练习了。”
潘正岳觉得自己的双手被两只柔绵无比的手掌握著,手掌上的暖意直冲顶门脑海,他头昏昏的点了头,两眼有点惛懵的看著王瑛玫,说:“对,我们一起练。”
其实话才说出口没多久,潘正岳就有点后悔,毕竟他的人生目标应该是考上一流大学系所,毕业后找到最好的工作,然后娶得美娇娘,过完这美好的一生。
这愿望虽然很庸俗,一点也不年轻,但是他却一直往这个方向走,这可能和他的舅舅有关,因为他的舅舅毕业于成功大学,现在正在新竹科学园区当工程师,开跑车、有一个很美的女朋友,过年时会给他很多压岁钱,因此对潘正岳来说,舅舅就是他的榜样。
而练武这件事,从他有记忆以来,父亲就是一个武痴,不过他却对练武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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