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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之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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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老虎而言小歌他们可就差太多了！胜利让他们昏了头，以为自己就是丛林之王了。接下来的日子，晚上他们还有点“小心”。白天，嘿！那简直就是嚣张。满林子里上窜下跳，从鬼打墙东边翻到西边，南边翻到北边，直到了森林外头的溪畔，森林东边的‘深草湖’畔，得！不过‘风木的坚果’依然没找到。虽然大家都没有“一定会在这找到坚果”的想法，但十多天来付出的努力与希望的破灭却还是挺让人心里头着味的。
是夜，篝火旁，三个老头和三个少年（应该叫少年了吧），寂静的对视着。
“十三天了，我们把每一株飓柚都翻遍了可就是没找着。”小歌心里头不痛快了：“木爷爷，上次你是这里找着的吗？”
“你小子，就没耐心了，我们还要继续找两个月呢。”木卫一老人一敲小歌的榆木脑袋：“我可没打算在这里就找到坚果然后就回去呢。”
“是啊，至少我们知道没有坚果了，不用再在这里找下去了。”飞戈倒有点哲人的派头。
“唉哟，是啊是啊，这里好玩着呢，就算找着了我也要在这玩两个月再说。”小歌一声惨叫，倒不是老人敲痛了他，只是叶知秋一不小心掐了他一小把。“小秋姐…。”
“出来时就说了这里只是‘最有可能’而已，怎么了，这可是我们‘行者’的第一个任务，哪能那么容易！”叶知秋很骄傲地点醒小歌“咱们可是村里最棒的行者。”
“是是是，最棒的……。”小歌连忙点头：“作为大哥，我当然是最棒的了，飞戈，我弟弟嘛，当然也是最棒的了，致于秋姐您，嘿嘿嘿，‘偷’比我差远了；‘跑’我要把你落下一大截；‘打’得了吧，两下就可搞定你；当然，你是会点魔法，不过除了用来欺负我，当然还要我很配合地让你欺负之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哪能跟我手里的弓箭比。嘿嘿。”
“你……，嘿什么嘿！我让你看看……。”
“没什么！没什么！我在想明天再给你捉只黃鹂，今天哪只是不是唱得很好啊。”
“你说的，不过明天还要捉只八哥，张爷爷讲的那种会学舌的那种，我要教它每天都叫‘小歌笨蛋’。”
“那我可不给你捉。”
“你敢！”叶知秋手上掐了个手诀威胁道。
大家伙一个哈哈，心里的秃丧气一扫而空。
“木哥，那，咱们明天就走。”老李子开口问道。
“对，咱们明天就上那条丛林小道。”现在他们可有一张很完整的地图了，除了中心处处理得很草率之外，其它地方都给标得很细，而吃完饭没事干的小歌更是参照着这副完整的地图把手上那副‘劣质品’给完善了，其实这也是林老板搞到这副地图因付的报酬。木卫一老人说出了想法：“还是沿着小路走下去，现在我们还可以到两边的森林里去找找看。”
“对，这里，还有这里看起来是好大的一个湖，这里画的好像是个村庄，叫‘陌桑’好怪的名字，我们到哪也去看看……。”指着地图上圈圈点点，三个少年人眼前起了一道美丽的彩虹。
“知道吗，除了信奉我们的族神，我和所有在森林边缘生活的人还是‘勒德鲁’教的信徒，崇高的‘金橡树’是我们的圣树，‘德鲁’古意就是熟悉橡树之人。”木卫一老人对小歌他们三个说道。怎么突然间说些不相干的话来了？
勒德鲁？我好像听过这个名称，在哪本书里见过这个名称。小歌觉得这名字在心里有点影子。难怪娜娅阿姆的神龛里有株树，原来是这样的。怎么我们村里就没有什么信仰呢？当然除了对族神的信奉。
“相传几百年前我们的第一任长老山姆就来自巴珠森林，在一场瘟疫中他用‘勒德鲁’的教义拯救了森林边缘的所有人，从此，‘勒德鲁’就成了人们精神的皈依，在山姆长老的接引下我们的先人就成了‘勒德鲁’的门人。‘勒德鲁’教我们敬畏自然，敬畏森林，敬畏一切生长着的生命。我们的先人也完全地遵从它的指引，与森林和谐地共存着。到了今天，我们依旧信奉‘勒德鲁’，却开始大量地从森林里砍伐飓柚来换取金钱，虽然把飓柚树砍伐的范围限定在森林边缘六十里外，还以轮伐制度来约束、管理和保护着伐木工和森林，我们的行为算是对山姆长老传授的教义的一种背叛吧。”木卫一老人用很严肃的表情叙述说：“遵从传统，勒德鲁教的仪式和教义都是非常神密的，而且只依惯例口头传授。根据山姆长老的叙述，勒德鲁教士应该是公认的古代智能的守护者，有着崇高的道德修养，并对自然学和神学有很深的造诣。勒德鲁教士要精通占卜，长于历法、医药、天文和文学…，可这只是传说，因为山姆长老自己也只是个传教者，它也只精通医药，而且他并没有把所有的教义和知识传授给他的下一任长老。用他的话说，我们只是‘勒’德鲁的门人，‘勒’就是剩下、落下的意思。但我们的祖先和我们却依然信奉着勒德鲁，而且，几百年来先人们不断地派出信徒前往巴珠森林里去寻找我们完整的信仰，但从没人从森林里回来过，直到近几十年飓柚树的开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人们都忙于砍伐飓柚树也就淡忘了这些事了。我也是一个勒德鲁，我只懂关于树木的知识，我的职责是维护树木的生长，当然勒德鲁并不限制人们砍伐树木，但我们的宗旨依旧是守护。现在我退休了，我重新回到了教义上，所以，来巴珠森林我们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寻找我们的信仰。只要进入巴珠森林就是个很危险的事，几百年来有许多先人消失在了这里，小歌，我想让你知道的是不管怎么样，你们三个要记着不能逞一时之勇，危险时要及时回头。”
“我们知道了，我才不会傻到到处拼命呢，木爷爷，金橡树是树神吗？”明显小歌现在对橡树的兴趣比别的可要强些。
“金橡树不是树神，是一种树，也是勒德鲁心中的圣树。传说它是打开人类智慧的钥匙，当第一个勒德鲁教士领悟出勒德鲁的教义时就是在满月的第六日，收割橡果之时，刹那间收割的橡果长成了金色的橡树，从此，金橡树就成了勒德鲁信徒的圣树。”
怎么木卫一老人有点像个传道士呢！
“那你们有见过金橡树吗？”
“没有，只有大勒德鲁教士在他悟透教义时金橡树才会出现在他眼前。”
“那勒德鲁教里还有些什么东西？”
“不是‘有些什么东西’，是……。”关于他们的宗教，木卫一老人做了一个忠实信徒该做的一切，传道、引导……。一直到夜深沉。
由于老庇安和安然除了对族神的信奉外也没有其它的宗教信仰，而神，在守望者之村也只是享受他们的祭祀，聆听他们的乞求，给他们提供庇护。所以，在小歌他们的心里，神，也是一种生命形式的存在。对于生死，关于生命，从勒德鲁的教义里小歌第一次得到了一种认同，勒德鲁教徒相信灵魂的永恒，这点有点像轮回，他们对生命的这种执着是小歌很需要的，但同样也是不能理解的，如果灵魂永恒为什么生命不能永恒？幽魂的生命是人的灵魂重新的凝聚，可当它们再次被生命所背弃时那种悲伤在它的眼中重现，面临死忘，安然奶奶说弗奶奶心里头是安祥平和的，那么幽魂心里倒底会想些什么？
如同勒德鲁的信仰，智慧并不是人类所专有的，只要是一条生命它就拥有智慧，哪怕是树木，它也知道往有阳光的地方生长。可以解释妖狼人为何如此的狡猾而明理，也可以让人理解为什么会有些蛮兽虽然有点智慧却仍旧蠢得要命，因为哪怕是智慧也有大小之分。守护着大自然的一切，因为一切都可以为我所用，教义里就给众人解释道‘何乐而不为’。宗教，的确是个好东西，让人开明而和善，有追求又不落俗套。小歌他们都有点想入教了。
第一卷 前路 第十章 追杀B
清晨，森林里升腾起了薄薄的雾气，开始还是朦朦胧胧的，接着越来越浓，到最后成了稠得化不开的乳白色。真是个不错的日子！小歌站在巢屋的门口顺着垂着的树滕往下看，不到两米就再不见了树滕的影子了，乖乖的，简直是个无尽深渊嘛！如果不是知道下面三米就到了木屋顶上他还真不敢往下溜了。
收拾好了行囊，吃过了草餐，看着茫茫的大雾小歌不禁要问：“我们要在大雾里出发吗？”
“当然不，我们可不想白走路。”三个老头不会这么不成熟：“等雾散了再走吧。”
“说你傻你还真傻呀！”叶知秋逮个机会就糗小歌：“这样子走不跟晚上走一样吗，迷了路怎么办。”
“我也是说雾大吗，怎么……。”
“什么怎么，这么明显的事还用说，笨蛋！”
等到他们又一次，再一次地整顿好行装后雾开始变淡了，林间渐渐的透着点树影。“现在可以走了吧。”对于换地方，小歌有着天生的喜好，没办法，在一个地方呆久了他身上就会长刺。“好吧，我们出发了。”木卫一老人也同意了这个请求，毕竟这十多天来周围的环境都给弄熟了，雾也会越来越淡，而且他们得尽早赶到‘深草湖’那边。叶知秋可有点不舍了，这么精致的巢屋她还没住够呢，而且，她把这间屋子装饰得太漂亮了……。小歌可是高兴透了，再不会被逼着摘那采这的做手工饰物了。在手臂被掐了很多下之后，在叶知秋的亲自指挥下，小歌把巢屋顶给重新装饰了一翻，叶知秋轻轻带上了门溜下来。小歌很正式地跟巢屋和小木屋告别，带着小鹿拉着叶知秋跟在老李子身后上路了。啊！终于离开了，感觉真好！小歌心里头猛乐，为了手臂，他不得不从从容容地和木屋告别啊。
离开木屋两三里地，雾好像又稠密了起来，这下可不好，木卫一老人只好让大家都聚拢，沿着几天里踏出来的小路往前摸去。“这鬼天气，雾怎么还越来越大了！”老李子挥起手上的斧子劈断一根横过来的树杈。飞戈谨慎地整理了一下背上的包，以便面对突发事件时好第一时间作出反映。小歌却把背上的包让给小鹿了，自己是轻松了小鹿可惨了！没办法，艾爷爷教导我们说：一个优秀的盗贼，面对不可预期的情况，时刻保持身体的灵巧是他的第一要务。所以，只好“辛苦你了，小鹿。”小歌拍了拍小鹿的头，“回家后一定给你放大假，吃大餐。”唉，如果小鹿能说句人话就好了，至少吃了苦可以说出来，不是吗？
树林里传来了几声踏断枯枝的哔叭声，这可不好了，飞戈抽出‘一滴汗’四处警戒，小歌拿出短弩往叶知秋身边靠，头尾的三个老头也往中间缩，中间的小鹿就更是往叶知秋身上蹭，叶知秋也拿出短弩四下张望着，一行人瞬间屯在那了。好在路两边是茂密的树丛，空间狭小，就算来了猛兽也不好怎么进攻的，看到没什么动静又开始往前走了。“真的是很吓人呵！小歌，是不是呀。”老李子又开腔了，乐呵呵地逗着小歌。
“我要唱歌了！飞戈，秋姐，来呀！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小歌和飞戈就这么唱着，壮胆吧这是！而叶知秋呢，虽然有这么唱的冲动，但作为一个淑女，这首歌不怎么适合她了。歌声冲淡了浓雾，树木渐显出它的朦胧。再有几里路可就到鬼打墙边缘了，过去就是一大片草地与湖泊了，这幽森的环境可是要到头了！
高大的树木给了生长在它下面的矮树太大的压力，让它们再也长不成挺拔的样子来，幽暗的树下杂草却在狭缝里寻得了生息，一丛丛地猛长着。天然的场地给伏在草丛里的幽狼提供了优良的掩护，树下开阔而又幽暗的空地给了它们足够的保护和攻击空间，它们是一群复仇者，为被抹杀的尊严，为被扒了皮的兄弟，它们趁着幽暗林间残存大雾的掩护，趁着敌人脱离木屋防护的空隙复仇来了。看着那群嘻嘻哈哈的人类进入了伏击圈，草丛里的幽狼心头渐渐地激动起来，对血腥的狂热追求也渐渐把心智朦避。
呼啦一下从前面的草丛里窜出几头幽狼来，中间是一头身形巨大的幽狼，看来它是领头的，面对飞戈它们呲牙裂嘴地尽情显示它的四颗獠牙。“喔呜……！”头狼一声吼，前面后面左边右边二十几头幽狼突然出现在了这些人类面前。乖乖地，这就摆明了是来要他们命的嘛！三个老头和飞戈收拢过来，把小歌、叶知秋和小鹿给围在中间，小歌翻到小鹿背上，张弓搭箭，战斗一触就发。
关键时刻怎能感冒！小歌，箭如流星‘嗖嗖’就是个连射直奔头狼旁的幽狼飞去，只见那幽狼自顾着低吼，未曾想一箭飞来直入咽喉，‘呜呜’中还有半声吼叫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还没完，跟来的第二箭不偏不依，透过它的皮肉直入胸口，插入了它那颗驿动的心里，完了！它死定了。
“耶！”擅战者无赫赫之功！
小歌抢得先机就在头狼的面前给了幽狼们心头一扪棍。怎么着，一边打着还不算，还得防着别人放冷箭！人类卑鄙啊！卑鄙的小歌才不管你呢，还是一箭一箭地给那些不留神的幽狼提个醒，把它们给逼地，上窜下跳地，再也不敢少长个心眼了。
头狼踞傲地在外围看着，飞戈和三个老头却是四面受敌，和近身的幽狼战成一团，他们拼了命也不让幽狼冲进防御圈，而外面的幽狼拼了命也要冲进来，它们要把小歌给撕碎了。近身战只能用惨烈来形容，三个老头挥起沉重的大斧子，格挡劈斩，几斧子下去总会有一篷黑色的血雾升腾起来，而狼嘴下鲜红的血肉也是原本长在他们身上的。只有‘强壮’过的飞戈，那个狠呀，没哪头狼在他手下不折了本的。没时间给三老头处理伤口了，叶知秋只能不停地用魔法给他们救护伤口，补充体力挽回流失的生命力。
不行了！
老李子一斧子劈死了一头幽狼，同一时间头狼扑了上来，李子一拳格挡住扑上来的幽狼老大的大嘴，暴露出来的胸口给那畜生狠狠一爪子打了个趄趔，抓下一两肉来，而跟上来的另一头幽狼毫不留情地把嘴吧往他的脖子上凑，乖乖地，能让你咬着吗！李子丢了斧头，把强壮的手臂给递进狼嘴，同时也被它扑倒在地上。“啊……！”狠狠地一拳打在幽狼腹部，可胸口的鲜血激起了幽狼的凶性，那头狼就认准他了，死咬着不松口，几只爪子还不停地挠他，旁边还赶来两个捡漏的伸出了它们血腥的长嘴却把幽狼头儿给挤出了圈外。老李子奋力挥赶那两张臭嘴：“来人啦！救命啊！”叶知秋早已抽出了把短弩，可她不敢射啊！没办法只有一拼了。“噗”还好，弩箭射入一头幽狼的肋部。想不到吧，捡漏子也会受伤的！小歌也飞身过来了，他抽出‘暗影’扑到咬着老李子手臂的那幽狼背上，一抱它的脖子顺手就是一刀子，刀子划过颈部喷起了一团血雾，可以听到血流涌出体外的‘嘶嘶’声，伴随着生命的流失幽狼抽搐着倒地了。飞戈赶过来就是一刀逼退围上来的幽狼头领挡在前面，两个老头猛地发威拼起命来逼退对手护在他们一侧，可怜的小鹿一下子被推到了第一线，只好低了头用头上的利角向外坻着，摆出了它几孚从未用过的防御姿态，占踞着防御的第三角。
战线又一次重整，守方处于劣势。老李子给整得厌厌一息了，小歌忙着给他处理伤口，那狼就是狠呀，死了也要把牙给咬断深深剌进老李子的肉里，拔出了狼牙，上了药，小歌给他塞了一颗‘小还丹’。好了，老李子的命现在肯定不会丢了，叶知秋连忙给他施了几个‘疗伤术’和‘治愈术’，加速他伤口的愈合，减轻他的痛苦。攻方可不会放过大好的攻击时光，不顾命地冲了上来，围着飞戈就一顿好咬，飞戈手上的‘一滴汗’猛劈把身边的幽狼逼得往后乱跳，‘一滴汗’掷出把一头狼给钉地上，再拿出大戈，风似地舞起来。
这里最可怜的就是小鹿了，面对着这么多的幽狼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角还得坻着，眼睛还得盯着！妈呀，怎么还不来个人帮帮我！幽狼也打起了它的意，几头狼盯着它，左右还有中间，我们就看你怎么顶得住，两头狼一齐往前扑。只要有一条给咬着了脖子小鹿可就算完了！一条戟突然伸了过来，一下扎在左边幽狼的后腿上，小鹿立马把角顶向右边的幽狼，死死地用角给坻住。没地方下嘴了吧，来呀你！你来呀，怎么不来了你！小鹿心里头大喜，初尝战斗乐趣的它开始有点热血沸腾了。小歌也救助好了老李子，手上的弓弦再一次响起，不过他倒没想到他的弦声引起了小鹿的一点点不满。真是的，什么不好干，一定要来打搅我战斗吗！
虽然小歌他们战意盎然，但幽狼的实力着实让他们太受伤！老李子伤了不说，木卫一和老张头在叶知秋的帮助下也只能绑一块自保了，好在有小鹿的大角和小歌的箭挡住了第三个防御角飞戈得以从容地对付眼前的敌人，不过现在那些狼都聪明了，柿子要捡软的捏，它们只用两狼给缠着飞戈，其它的呢，重点攻击小鹿、小歌和老张头、木卫一，害得飞戈左支右挡地忙忽着给他们解围。
“看出来了，当我软柿子呢！”小歌不禁大叫，手上的箭连续几个连射，直扑打他主意的幽狼。灵巧的，警觉性够高的就闪了，不够聪明的，不够灵活的只好挨着。不过，大不了重伤，要死哪那么容易！幽狼们抱此想法继续攻击着小鹿和小歌。
这么下去真的不是办法！小歌把木卫一和老张头叫过来与自己和小鹿背靠背，让叶知秋和李子在中间，又要飞戈一人一戟四方策应。他们想冲出包围圈，可是他们动狼群也动，在这幽暗的树林里，阳光进不来也就不会对幽狼造成什么伤害。可真要冲出去，那还有好多里路要走呢！
“小弟，我叫你往哪冲你就往哪冲，叫你回来你就回来知道了吗！”小歌坐在小鹿背上遥控着：“准备好了吗！”
“好了！”飞戈丢下背包，整了一下盔甲举起他的大戈：“嘿嘿，这样才爽快吗！早该这么干了！”
疯了，真的是疯了！小歌要让飞戈一人一戟来回冲击狼群！
“好！”小歌一个连射，指向围在木卫一面前的狼群：“这里，冲！”
“杀！”只见飞戈手上的大戈上下飞舞，冲入狼群如入无人之境！挑翻了一头挡路的幽狼，扎穿了一头不识实务者，顺手拾起扎在死狼身上的‘一滴汗’。狼群大乱，四散奔走逃避飞戈的追杀。而另一些的幽狼在头狼的指挥下也乘机围攻小歌他们一圈人。
“弟弟！快回来！”小歌见机大喊。飞戈又一人一戟杀了回来。而小歌也得空对外围乱了阵脚的群狼发起偷袭。几回合下来，小歌和飞戈收拾了七八头幽狼，现在胜利的天平开始向守方倾斜。整个设伏的幽狼不过二十七八头，一轮狂拼加上飞戈的几阵冲杀现在所剩不过十三四头了，虽然现在三位老人已不堪再战，但剩下的幽狼也非比平常了。
狼性是凶残狠毒的，面对鲜血和死亡，激起的不是恐惧，而是杀戮之心。领头的幽狼也重整旗鼓，对于突击的飞戈，幽狼不再四散逃散了，头狼带着五头幽狼缠了上来以死相搏，其余的都作死地向小歌他们进攻，战场被分割成相隔十几米的两部分。飞戈舞着戟猛拼着，小歌的弓箭嗖嗖地飞出，木卫一和老张头机械地挥着斧子。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进入了收官阶段，谁把握好了机会谁就是最后的胜者。当然，他们收割的都是生命，唯一的区别是‘你的’和‘我的’。
小歌也拿出了收藏的‘十字飞哥’，随着呼啸而去的箭声，小歌在混战中对箭的把持越发纯熟，透过木卫一和老张头间的缝隙，小歌把箭准确地插入了一头幽狼的胁部，从小鹿的大角上飞出的箭也射入了那头太专心寻找机会的幽狼体内，面对受伤的幽狼老张头从不容情，一斧子给解决掉。而经过一阵休息，李子也再次提起了斧子，加入了防御圈，还有叶知秋不时射出的弩箭，他们算是安全了。飞戈可不怎么好过，经过再次的‘强壮’飞戈勉强顶住了四头狼同时的进攻，这里面还有一头是幽狼头领。而小歌也猛地叫他冲回去，可头狼的凶狠与顽强使他止步，拼了我！
叶知秋没有弩箭可用了，关键时刻她拿出了法杖，给了大家每人一个‘疗伤术’后偷偷地念起了一个咒语，那是平常用来惩罚小歌的法术，不过这次她给加了点份量。‘哗’地一声，围在小鹿前面的两头幽狼头顶响起了一声奇怪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道冰涼的闪电划过一支冰箭瞬间没入狼体，那头好奇而又倒霉的幽狼给一下冻僵在那。一击得手的叶知秋立即兴奋起来，手上的法杖随即光茫四射，有了冰箭的强力加盟，三位老人感觉好多了，而小歌也可以抽空给一边的飞戈加以援手。几下几下小歌一群突破了八头幽狼的围攻，他们打死了五头幽狼，杀散了其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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