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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日本做监督-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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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他对自己的家庭非常有危机感，一旦他倒下了整个家都会失去经济支柱，连女儿上高中的学费都不知道能不能挤出来，但鉴于他的年龄想要找到合适的公司编制也不容易。日本是动画大国，专业人才层出不穷，比起他，那些年轻的人才有活力，更有创作力。
近些日子，黑川康介终于在熟人的介绍下去了一家名为动画制作公司的地方，令他感觉意外的是这家名不经人的动画制作公司待遇方面让他感觉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工资不说，各样员工福利都比业界一线大公司好上数倍，和那些超级大企业的正式员工可以一拼。
是骗人的？根绝那位熟人的介绍他让自己女儿在网络上查找关于动画电影的信息，那天得知他可以在这家动画制作公司上班的女儿用惊讶和兴奋的目光看着他，如果动画制作公司是真的，那么这家公司就是制作风靡整个欧美动画的动画制作公司，拿得出这样的职员待遇也是理所当然。
黑川康介确认后，也怀着中奖的心态正式进入动画制作公司。
但就算他非常有绘制原画经验，他进入公司后还是两眼一抹黑，公司要求原画师使用的各种复杂电脑设备不说，新公司刚刚成立的各种后遗症一并出来。他经过几个星期的培训也总算是知道了公司的运营方式，可以合格担当公司的一名普通原画师。
公司的社长兼总监督是一位非常年轻的男性，第一天黑川康介就记住了他的名字——神谷悠。
要是年轻时候他想自己一定会非常妒忌这位社长，恶意猜想他是靠钱的无能有钱人，毕竟年级轻轻就有这样的瞩目成就。只是待在公司越久他越知道自己这份心思的无聊，就算是现在的他在原画方面造诣都远远不及这位年轻的社长，他第一次在最擅长的领域对另外一个人心悦诚服，更别提这位年轻的社长兼监督在其他方面惊人表现，公司经历的各种风波都在他的手里消失。
乘坐一个小时的电车后，黑川康介来到了一条人气并不怎么高的商业街，或许是因为动画制作公司总部坐落在这里才让这里有这么丁点的人气。
“喔~黑川先生，早安。”
“黑川先生，我先走了！”
“早安。”
路上他又遇到几位主动和他打招呼的原画师，年轻的或者和他差不多年级的都有，这些原画师都是经过挑选后留下的，每一位在原画领域都有相当造诣，工作上不会拖累原画部。他从外表简陋的办公楼进入公司，这个如今业界知名的动画制作公司装修虽然简单，但不会给人简陋粗糙感，原画部的各种办公设备都是业界最顶级的，桌椅似乎都是专门从外国定制回来的高价椅子，有时候黑川康介都在想那位年轻的社长到底想不想赚钱啊！值得给原画师们付出这么多？
休息室免费的饮料每天都会有人来更换，如果没有吃饭还可以从储备柜子里拿营养便当，在享受这些福利的同时职员也有需要遵守的相应规则，例如如果浪费食物，故意损坏公物，发生偷盗行为一律辞退，严重者将会报警处理。这几个月就有几位入职没多久原画师触犯了规则而被辞退，又因为条约这些职员连一丁点的遣散金都没有。
听说被辞退的职员中还有违反保密协议泄露公司机密的事情，就是公司傲视业界的动画制作技术，不过因为公司的严格管理他们只能对外宣称动画制作公司有超出业界水平的动画制作技术却不肯公布出来。
同时也有发生过商业间谍事件，不久前一位年轻原画师似乎也是不知道哪里的商业间谍入职公司，打算利用黑客技术和u盘复制电脑上的动画制作软件，结果在对电脑下手的时候电脑自动锁死并且发出警告声，那位可怜的商业间谍就在众目睽睽下被警察逮捕。
这一切黑川康介都不是很关心，反正在他看来公司的福利非常好，那些规定比一般公司的规定都要自由许多，宽松许多。
“今天开始绘制第十一话的原画。”黑川康介翻阅桌面上摆着的分镜原稿，这些都是神谷悠亲手绘制的，画面细腻程度堪比正式原画还有详细语言指示，各种各样的细节描绘让黑川康介惊叹不已，神谷悠的分镜原稿让原画师绘制原画的难度都下降了一个大层次。
“啊，是神谷社长！”绘制原画的时候原画部一位眼尖原画师看到神谷悠走进了上原绘月的办公室。
另外一位原画师靠过来感兴趣八卦道：“我说你们猜猜上原监督和神谷社长是什么关系？”说着就更加小心细声道：“从鮎美那边的女职员听说，那位制作总监森下小姐和上原监督都是神谷社长的翅膀。”
“我看倒不像，起码现在不是。”
“但是上原监督那个温柔笑容是怎么回事？除了在面对神谷社长的时候我可没见过上原监督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额···”
“神谷社长称呼上原监督为老师来着，好像以前上原监督是神谷社长的原画指导老师。”
“我知道！我知道！那是神谷社长和上原监督还在没有解散的京尼动画制作公司时候的事情，森下小姐也和他们一起······”
八卦就这么有趣么？黑川康介不是很理解现在的年轻人，虽然那位上原绘月是为了不得的美人，但那样的人物就算不是和神谷社长搭配也不会选择一般职员。比起这样还不如多绘制几张原画更加实际。
······
黑川康介专心从九点一直绘制原画到中午十二点，休息一个小时后继续绘制原画到傍晚六点，这时候只要不是赶工时期员工都可以自由离开，也可以选择留下来加班。他选择在六点半的时候离开，刚好赶上七点钟的晚班车回家，他每个月的工资足够养活他的家人还能留下不少的积蓄以备急用。
这就是作为动画制作公司普通职员黑川康介的一天，除了感觉自己跟不上时代外一切都好，也对这样的生活感到满足，如果没有意外他会在动画制作公司一直待到退休。
第一百九十三章 进步
办公室内，神谷悠和五更琉璃都专心致志审核手上的动画完成稿。许久后五更琉璃放下手中的动画完成稿，红色眸子略有困惑看着神谷悠疑问道：“老师，我感觉第十集的第54cut到72cut动画分镜的背景色调处理有点模糊，偏向于暗系但层次过度太过鲜明，仔细看就会感觉粗糙潦草。若要修改的话工程量有点大，会进一步压缩总体动画制作进度。”
神谷悠依旧一页一页翻阅这动画完成稿没有抬起头淡道：“啊~这些cut数的颜色涂层确有问题，制作进度的问题不用担心，过了要紧时候现在总体制作时间宽松了许多。”顿了顿才抬起头看着五更琉璃微笑道：“黑猫，那这部分cut数重置工序就交给你负责了。”
五更琉璃蹙眉，小手放下膝盖上不安的扭动着，迟疑说道：“老师，现在我身为动画监督还不成熟，这么重要的修改工序交给我真的没问题么？”
“自信一点，这段时间你的原画造诣进步都让我感觉到惊讶，既然现在黑猫你能看出问题就说明你已经具备相应的能力，这也算是我给你布置的课题，放开手去做就行。”神谷悠笑着鼓励道，这段时间他的言传身教起了很大作用，从根本上塑造了五更琉璃身为原画师的能力。神谷悠虽然现在很少参与到原画绘制上，但是意识空间的基本功练习一直没有落下，甚至随着意识空间能力的变化而加强，吸收了上个世界所有精湛的原画绘制技巧和理论，只要神谷悠愿意他可以轻松绘制出超越上原绘月的哥特风格原画，也可以随时转化画风与古典西式完全不同的科幻世界原画。
身为全能顶级原画大师，他每天都花费一个多小时审核五更琉璃提交上来的原画课题，指明她原画技巧的弊端。好老师搭配好学生，化学式的反应让五更琉璃原画造诣突飞猛进，继承神谷悠超越大部分原画师的眼光限制又有自己独特风格。五更琉璃完全遵守自己兴趣绘制的原画通常都非常精细，精细中又透出难言的狂气，前一秒还明媚漂亮的风景下一刻就能变成阴暗压抑的地狱，这种诡异的画风简直天生就是为了绘制黑化角色又或者狂战士之类的角色。
例如神谷悠觉得五更琉璃绘制这类动画原画必然不错，中的魔女手到擒来，也适合大部分反派画风。
五更琉璃紧咬樱唇，目光的动摇很快转化为坚定并站起来对着神谷悠深深鞠了一躬：“我明白了，一定不会让老师失望。”
神谷悠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五更琉璃，似有些苦恼的思索着，奇怪的打量目光让五更琉璃感觉浑身不舒服。
“老师？”
“我说黑猫，你对我的态度是不是太过敬重了？”神谷悠语出不惊人不休说道，半开玩笑的语气让五更琉璃一愣。
五更琉璃严肃的点了点头：“这是当然的事情，老师不但是我的老师，还是动画制作公司的社长兼总监督，同时也是我最喜欢动画的制作者，我非常敬重老师。”
这话说的神谷悠都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脸，他什么时候这么高大上了？神谷悠连忙摊手故作咳嗽道：“咳咳~我反倒不喜欢身边的人用这种态度对我，随意一点，随意一点就好。”
“不是很能理解。”五更琉璃困惑着。。
“举个例子，就像是经常和我抬杠的结城千夏那家伙。”
五更琉璃脸色怪异，迟疑一会对着神谷悠说道：“老师，你是抖m么？”
神谷悠：“······”
说完这句话后，五更琉璃脸颊一红，柔荑遮住自己的小嘴略有调皮之意说道：“千夏的话就是这种感觉？但是我也感觉好不习惯。”
“你能这样的话，我可能真的会欣然接受也说不定。”神谷悠似笑非笑看着五更琉璃，表情令人看不出他说的是真是假。
——废话，当然是真的！黑猫没有了毒舌属性还是黑猫么！
没想到，五更琉璃倒是认真的摇了摇头拒绝这个提议：“太不谨慎了，我不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我敬重的人。”
说的也是，在中五更琉璃居家和在外完全是不同类型的少女，这点就可以看出她骨子里面的传统。
神谷悠想起五更琉璃对高坂京介的称呼，再次提议道：“琉璃你和穹关系也非常好吧，那称呼我为哥哥怎么样？”称呼朋友的哥哥为哥哥在中华就非常别扭，放到日本就是一个较为普通的称呼了，和去朋友家看到长辈时喊叔叔阿姨差不多。
“哥哥？”五更琉璃疑惑含羞看着神谷悠。
——起码距离感少了许多。
神谷悠没有介意笑了笑：“以后没人的时候就这么称呼我。”
“那哥···哥哥也可以称呼我为琉璃。”作为关系变化的证明，五更琉璃也提出让神谷悠直接叫自己名字。
虽然认为叫黑猫更为爽口，神谷悠还是没有拒绝这个提议笑道：“那就这样吧。”
“琉璃，其实这里还有一项想要交给你负责的任务。”
“是课题？”
“不，是任务，非常重要的任务。”神谷悠郑重其事问道：“你知道第十二集会有新的角色出场。”
“知道，名字是佐仓杏子，从其他城市过来的魔法少女。”五更琉璃没有犹豫回答道。
“角色定位呢？”
“外冷内热，本质非常温柔，笨拙的同时又非常直率。”
神谷悠呵呵一笑：“那么这个角色的人设就交给你。”
这不是在开玩笑，神谷悠将佐仓杏子的人设交给五更琉璃当然有私心，更多的却是认为五更琉璃的原画师能力非常适合绘制这类角色，尽管事情会变得麻烦一点，但于私于公都非常值得。
“哗！”
五更琉璃惊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人设这种重要工作一般都是直接由总监督又或者原画监督来负责，况且五更琉璃知道上原绘月早就完成了关于佐仓杏子的人设原稿。
神谷悠双手放在办公桌上不急不忙解释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我还会附加一个条件，在制作十二集之前需要你将完整的佐仓杏子人设图提交上来，那时候会由我和上原老师亲自负责审核，如果确定你的人设原稿比上原老师的人设原稿更加适合就会采用你的人设，反之则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但是分镜原稿那边···”
“放心，这样程度的修改忙几天就能完成。”
五更琉璃伫立在原地，复杂的思绪令她犹豫不决，这样的提议让她又喜悦又感动，无疑是神谷悠给她创造的一个大好机会，制作动画的时候能直接负责人设，这是多少原画师求之不得的事情。相应的，五更琉璃知道神谷悠给她创造这个机会会承受多少压力。
“老师，真的非常感谢。”五更琉璃郑重鞠躬道。
第一百九十四章 剑道
中午，神谷悠审核完五更琉璃原画课题和动画演出复检，整个上午坐在办公室让他感觉身体都快垮掉了，打算去办公楼的天台活动一下身体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有了先来者。
毒岛紫，拥有日本刀一样气质的传统女性，藏鞘时含蓄温婉而知性，出鞘时凛然锋利而冰冷。她穿着黑色女式西装，和一般制服短裙不同修长**被黑色长裤包裹，给人认真古板之感。
办公楼的天台还算宽敞，边缘部分用齐腰的白色栏杆围住，一眼看去别无他物。毒岛紫跪坐在铺着浅紫色垫子的地板，身侧放着深褐色的木剑，姿态端庄柔荑放在膝盖上微微闭着眼睛，流动的微风拂过她的脸颊撩起深紫色秀发的时候不用看她就察觉到从后面接近的神谷悠。
“紫，这难道就是电影上经常说的心神合一境界吗。”神谷来到她不远处叉着腰扭动脖子一边半开玩笑道，说实话除了工作上的意见他不是很擅长和毒岛紫这类女**流。他活动身体的方式非常简单，伸伸腿、弯弯腰、几个深蹲在蹦跶几下，外加上一套全世界通用的广播体操，一轮活动下来顿时感觉比坐在有空调的办公室里神清气爽多了。
“神谷先生。”
毒岛紫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神谷悠再重新坐下，她摇了摇头失笑道：“我的剑术水准还没有到达这种程度，现在只是在练习对细微动静的敏锐感，寻求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异常事态的感觉，例如刚才安静的环境下除了了风声就只有神谷社长上楼梯的声音，所以神谷社长在没有推开门之前我就已经知道有人从楼梯接近。”
“电影中的王牌保镖那种感觉？说起来你旁边的木刀是常备武器么？”神谷悠好奇的看向那一把深褐色木刀，木质经过特殊处理显得非常光滑，还透出一点点金属的寒芒。每次看到毒岛紫的时候都会看到她手持用黑色袋子装着的长棍，弯曲的样子第一联想当然是日本刀，没想到却是木刀。
“不，木刀的作用基本就是相当于警棍，真正的常备武器是这个。”毒岛紫摸着木刀摇了摇头，想了想后从身后掏出一把小巧的黑色手枪：“虽然对自己的剑术略有自信，但在现在的时代还是使用热兵器更加方便一点。”
神谷悠记得日本也是对热兵器有严格的管理措施，想到毒岛紫的身份也释然，这种传承下来的日本大家族势力盘根错节，就算弄一把火神炮重机枪也不是难事。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看到手枪神谷悠也不禁有点感兴趣道：“真正的手枪？能够给我看看？”
神谷悠感兴趣的态度让毒岛紫怔了怔，本来她拿出手枪还有一点抓弄神谷悠的意思，毕竟一般人见到真正致命武器第一反应就是发怯，她恭敬双手奉上手枪轻柔笑道：“可以，但是请不要打开手枪的保险开关。”
这把黑色手枪不是一般货色，而是从军火公司专门为个人定制的，从外形设计到实用性都采用了最尖端技术。入手的时候神谷悠就感觉枪炳有些许异样感，看来这把手枪的数据应该是直接录取毒岛紫的身体数据制作出来的，连枪炳都只符合她右手的尺寸。
一般人当然也可以使用这把手枪，但是手感上会比手枪真正的主人使用起来差上不少。
神谷悠对手枪一阵摸索凭借经验就完全把握了内部结构，但见他双手一错，本来浑然一体的手枪就被分解成数个零件，其中弹夹上黄橙橙的子弹最引人瞩目，弹头宛如收束花朵般的设计让神谷悠眉头一凝，这样的子弹弹头绝对是为了让子弹能发挥最大杀伤力而设计出来的。类似违反国际公约的达姆弹，普通人中了普通子弹如果抢救及时有很大可能存活，因为普通子弹的穿透性只要不是命中致命部位不会有太大的致命力，虽然一发能让普通人倒地，但更多人是因为中弹后没有及时救治而失血身亡。
达姆弹就不同，这种杀伤力巨大的子弹在命中目标的时候弹头因为内部储存的水银冲击而爆散，一瞬间就能给中弹者身体造成巨大破坏力，如果达姆弹命中大腿，那么杀伤力范围很有可能会扩散到内脏和脑袋，数以百计的弹头碎片深深嵌入中弹者的身体里面。
“看起来挺小的，没想到能装16发子弹。”神谷悠笑了笑，双手一晃手枪变成了原来的完整样子。
毒岛紫柳眉轻皱，刚才神谷悠一瞬间拆散手枪的手法连她这种训练出来的职业杀手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况且她本人就是最了解这把手枪的主人。毒岛紫迟疑少许疑问道：“神谷先生也接触过枪械？”
“啊~差不多就是射击场爱好者的水平，接触真正的手枪还是第一次。”他将黑色手枪送还给毒岛紫笑道，在这个世界他的确是第一次接触手枪，至于上个世界？因为个人爱好原因在那个废弃小镇的地下仓库就有堪比军火库的大量热兵器，闲着无聊的时候开机械车出去打打靶子也是不错的体验。
“能让我看看木剑？”神谷悠化身好奇宝宝。
“请随意。”毒岛紫继续双手奉上木剑，清冷目光不免有些好奇，她不是多嘴的人，神谷悠解释并没有打算告诉她真正的原因她也不会过问。
接过递来的日本刀时神谷悠感觉双手一沉，刀身冰冷的温度让他感觉彷如在触碰金属。
“无锋，刀身长65cm，重约5。5kg，剑柄长10cm，稍重0。5kg。”神谷悠说出木刀的准确数据令毒岛紫内心越发惊讶，不经过机械就能准确说出木剑重量，这说明要么神谷悠对自己身体有绝对的掌控，要么他天赋异禀。
一瞬间神谷悠就凭借手感判断出木剑的重量，刀身长65cm算是打刀的长度，这类打刀方便携带，在狭小的地方也能发挥出不错的能力。至于日本电影经常出现的武士刀属于太刀，那些太刀刀长通常在80cm以上，需要双手握住才能发挥最好的劈砍威力。而日本传说级别剑客佐佐木小次郎使用名为“物干焯”的大太刀便长106cm，据说只有这样的长度才能发挥他的成名剑术绝技——“燕返”，能在一瞬间同时挥出三刀封锁燕子的所有闪避方位，故取名燕反。
但是这把木质打刀的重量出乎意料，一般金属制打刀重1kg已经是极限了，2kg属于剑道家的握力范围，一般人使用重3kg的日本刀很容易就会扭伤自己的手部关节，重5kg以上的钝器威力堪比实心钢铁打造的同体积棍子，一棍子下去就算没有刀锋都可以将人的手臂打折。
这种重量的木刀以毒岛紫那看上去修长却并不有力的柔荑真的可以完全掌握么？
似看出神谷悠的疑惑，毒岛紫平淡出言解释道：“木刀外部材质使用沙漠硬木并经过特殊技术处理，内部则填充了一些特殊的高密度合金平衡重量，能发挥最好的劈砍效果。”
“这么麻烦为什么不直接用真刀？”神谷悠把玩着木刀沉吟道。
毒岛紫沉静的脸色略过一丝异样：“真刀不方便随身携带，而且因为一些个人原因已经被小姐禁止接触真刀。”
“可以试下么？”神谷悠晃了晃手中的木刀微笑询问道，想起在意识空间的剑术练习也起了少许兴趣。
毒岛紫颔首允许。
神谷悠当然会使用冷兵器，当初在构思的角色宣传片就没少捣鼓过日本剑道，布蕾克使用的近战战斗技巧就是集居合、日本剑术、链剑、为一体。在意识空间内从真实的杀伐剑术到只存在于传说中秘技“燕反”、“飞天御剑流”、“无明神风流”等等都尝试了一遍，倒是挺好玩的，至于现实中神谷悠受制于体质当然不可能使用这些剑术。
日本剑道受制于武器，是以日本刀为武器前提才能使用，简单来说所谓日本剑道在一般人眼里来来去去就是几个劈砍动作，同理作为西方刺剑也就是戳戳戳罢了。日本剑道最简单也是最基础的一个动作就是直劈，双手高举长刀以眉心为准直直劈落，杀伤力就是以持刀者的臂力来判断，一个瘦弱的剑道大家使用这招剑术威力可能还比不上一些壮汉的随手一劈。
当然不是说这一招毫无用处，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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