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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最天才-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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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弄不由得在心里搜索记忆中有关于眼前这人的记忆，只是，无奈的是，他根本没有对眼前这个人的丝毫记忆。
“唔，十二年前…。”
凌晗幽幽地轻声道：“我可是第二次帮你了。”
“什么！”
陈弄那双眼猛地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凌晗。
十二年前，那天晚上，那个男孩，那是他永远不会忘却的记忆。再联系眼前这人的年龄以及身手…。
“是你！”
凌晗微微一笑，对于陈弄，他是没有隐瞒的，反正，十二年前，除了欧冶子的存在，陈弄几乎都知道他的事情。
“看来，你还不算是忘恩负义呢。”
带着几丝戏谑的语气传入陈弄的耳中，激起陈弄苦笑，“看来，我又欠了你一次？”
一边，保镖疑惑地看着两人。
老板和这名变态的不像样的年轻人认识？
凌晗刚要回答，那远超于常人的听觉已经听到不远处，几辆车子的刹车声，以及急乱的脚步声。
帕尼的声音远远传来，“陈，你没事吧。”
凌晗一怔，对着声音倒没有陌生。
帕尼？；罗斯柴尔德，爱丽丝的父亲。
“看来，你的朋友来了。”
凌晗大含深意地看了一眼陈弄，顺便看了一眼他身边的保镖，轻声道：“别把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随即，身子慢慢消失不见。
同时，帕尼带着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保镖，在车灯的照耀下，向着这边走来。
第二十九章 小妮子
在那原本被所有人所无视的角落处，那团似乎和周围融为一体的黑影，在感受到凌晗的注目后，一道视线，对上凌晗的目光。
凌晗一怔，心中有种奇妙的感觉，似乎这目光像是穿越了时空般的，与自己的目光交集在一起。
从这道目光中，他看到了如狼般的倔强，那是与世间格格不入的倔强。
凌晗凝眉，身子一闪，已经出现在了黑影的面前。
远超于常人的视觉，使他清楚地看清了这团黑影。只是，在看清这团黑影之后，凌晗却是微愣，这团黑影，竟然是一个蜷缩在角落的小女孩！
七八岁的年龄，只是身体却瘦的可怜，脏兮兮的衣服穿在身上，衣服上面，有着不少的漏洞，透过那漏出的部分，可以看到她衣服下的皮肤上，布着一些伤疤。
那同样脏兮兮的小脸，脸部连廊有着东方女孩的特征，那脏兮兮的发丝，也是东方人所特有的黑色，此时正仰着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凌晗，嘴唇微微勉着，透露出一丝倔强，那目光中，除了一丝的惊惧外，更多的，是冷漠，宛如不带丝毫感情般的冷漠。
凌晗只觉得那目光仿佛撞入了自己的心里般的。
鬼使神差般的，凌晗微微弯下腰，伸出手，右手掌心向上，伸到小女孩的面前，目光中，闪烁着平和的神色。29
小女孩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依旧是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凌晗，那种感觉，就像是她不属于这个世间一般，不与任何人交融。对于凌晗伸出的手，不带一丝的理会。
凌晗眼神染上几丝幽黯，伸出的右手并没有收回，就这样子与小女孩对视着。
透过小女孩的眼瞳，他看到自己正在弯着腰，稍长的发丝微微下垂着，身后，一轮银月当空，为他镀上一层银光。
面对凌晗的对视，小女孩对视了一会儿，便将目光下移，低垂着眼睫，令凌晗无法探知她的想法。
凌晗眼中再次幽黯，不过这次，他直接伸出了双手，作势要抱起这小女孩。
感到凌晗即将而来的动作，小女孩身子向后一退，向阴暗的角落处继续隐去，这次，凌晗看清楚了小女孩眼中的神色，那是浓浓的警惕，和排斥。
伸出的手没有停顿，继续向着角落的阴暗伸去，宛如要将小女孩从阴暗中拉出一般，口中，发出了第一句话，柔柔的，“听话。”
面对凌晗的动作，小女孩眼中忽然闪现出如狼般的倔强，脏兮兮的一双小手，忽地抓住凌晗的右手，嘴唇张开，对着凌晗的右手腕，就这么咬了下去。
凌晗没有阻止小女孩的暴动，事实上，若是他这时候要想有什么动作的话，小女孩根本无法反抗。
右手腕，许久没有感受过的痛感传来，可知，这妮子是用上了力的，丝毫不留情，血液随着她那牙齿缓缓流出，滴在地上，在这静寂的夜空中，发出滴答的声音。
凌晗没有抽回右手，而是将左手顺势抱住了小女孩那瘦小的身子，在小女孩的反抗中，轻轻的抱了起来。
兴许知道自己挣扎不开凌晗的怀抱，小女孩放弃了挣扎，只是，咬着凌晗右手腕的牙齿却是没有松开。
血液的腥味，在小女孩中的口中蔓延，良久，才松开嘴，倔强的在凌晗怀中抬眼，与凌晗对视着，浓浓的排斥一分不少。
“不听话的小妮子。”
凌晗嘴角上扬，丝毫不介意手上的鲜血还在流着，左手抚摸上了小女孩那脏兮兮的黑色发丝，丝毫不觉得脏。29
只是，在凌晗话语说出之后，凌晗捕捉到小女孩眼中闪过的一丝不懂，微微一愣之后，随即改用英语再次说了一遍。
这次，小女孩听懂了，那不似这个年纪所有的冷淡话语响起，“放开我。”
她说的是英语，这使得凌晗微微有些诧异。
因为，这小女孩，明显不是西方人。
不过，联想到这小女孩小小的年纪，流浪在伦敦街头，想来也是从小在这西方国度长大，若是会说中文，那倒奇了。
“真是个不听话的小妮子。”
凌晗自然没有放开对小女孩的怀抱，手中轻抚的动作也没有停顿。
右手腕再次被咬上，凌晗微微一愣，看着埋头咬在自己右手腕的小脑袋，眼中倒是没有丝毫的怒气。
“咬够了吗？”
许久，凌晗轻声开口。
小女孩身子轻微一颤，放开了凌晗的右手腕，依旧倔强的看着他，“放开我。”
凌晗眉头一挑，转身，抱着小女孩离开这依旧有着些许血腥味的通道。
小女孩略微挣扎之后，再发现无法挣扎开来，眼中闪过如狼的倔强，再次，咬上了凌晗的右手腕。
尽管是半夜，但是，伦敦内依旧开着的衣店也不少。
抱着小女孩来到一家童装店，凌晗低头看着怀中还在咬着自己右手腕的小女孩，“唔，妮子，该松口了，都咬了十几次了。”
来到童装店门口，小女孩自然是有些明白凌晗要做什么，也正因为知道，所以，她松开了咬着凌晗右手腕的牙齿，身子再次挣扎起来，程度明显要比前面几次挣扎要来的猛烈。
凌晗眼中一黯，左手轻举起来，在小女孩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不轻也不重。
屁股被拍，抬眼对上凌晗那幽黯无比的目光，小女孩身子一颤，带上了几次颤音，“放开我。”
凌晗没有理会她，抱着她走进了童装店。
童装店内，只有一名店员在看店，看到凌晗抱着浑身脏兮兮的小女孩走进来之后，明显一愣，不过，因为良好的职业操守，依旧挂上暖暖的笑意，迎上来，轻声道：“先生，您是来买衣服吗？”
目光在小女孩身上转了一下，这店员眼中倒是存留着疑惑。
这看上去明显不搭的两人，倒是有趣。
“嗯。”
凌晗轻声应了一声，随即嘟嘴示意怀中的小女孩，“麻烦帮我找几套适合这孩子的衣服。”
“好的，请稍等。”
店员轻声一应，转身去拿衣服。
因为从头到尾都是用英语交谈，所以，怀中的小女孩自然是听懂了，身子再次挣扎起来。
凌晗不由得瞪了她一眼，“妮子，给我安静。”
兴许是畏惧了凌晗刚才拍她屁股的事，小女孩难得的安静下来，呆在凌晗的怀中。
只是，那低着的头，在凌晗没有见到的情况下，闪过几丝的颤栗。
衣服很快就由店员挑好了，凌晗扫视了一眼，眼中闪过几丝的满意，对着店员道了一声谢之后，付完帐，带着小女孩向着自己的别墅走去。
路上，小女孩倒是安安静静地呆在凌晗的怀中，没有再折腾。
不过，在凌晗打开租房的门，将要走进去的时候，小女孩身子一动，似要再次挣扎。
凌晗怀着她的右手一紧，她便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打开灯，凌晗将手中的几套衣服放在沙发上，仅仅拿着一套衣服，抱着小女孩向着浴室走去。
浴室内，当凌晗将这小女孩破落的衣服褪去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幽黯。
在灯光的照耀下，他看清了小女孩那身上几乎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鲜少有地方没有伤疤。
有的伤疤已经结疤，有的新伤疤甚至还处在愈合的过程。
小女孩静静地站在那，嘴唇勉着，没有抵抗凌晗给她脱衣服的动作。
“妮子。”
凌晗轻微一叹，怜惜的在小女孩的脑袋上轻抚。
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在小女孩眼中闪过，那颤栗，宛如害怕。
恰到好处的温水，慢慢的在小女孩的身上流过，凌晗轻柔的帮她清洗着身上的污垢，那动作，宛如对待一件艺术品。
直到一个小时之后，凌晗才仔细的将她清洗干净，换上了新买的童装，看着站在原地，依旧倔强看着自己的小女孩，嘴角不由得露出了几丝的笑意。
小女孩静静的任由他摆布，直到凌晗将她的发丝一根根吹干，轻柔的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
“睡吧，晚安。”
看着凌晗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小女孩眼中，终于闪现出几丝柔弱，不过，瞬间又被倔强代替。
凌晗静静地站在落地窗边，望着窗外略有所思，右手持着高脚杯，杯中的红酒，随着他轻微的摇动，在流淌着。
这姿态，宛如一个天生的贵族。
而事实上，在y国的这五年，在那号称贵族学院中，凌晗不仅仅接受了知识方面的教导，更是接受到了贵族礼仪的培养。
若他想，他完全可以在一秒内，化身为最无可挑剔的贵族形态。
“晗儿，对于那小女孩很不一般？”
脑海中，欧冶子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凌晗有些漫游的目光。
收回目光，凌晗轻饮了一口红酒，任那润滑的感觉在喉咙中徘徊。
“她的目光，像是穿越了一切般的，直接撞进了我的心中。”
“我第一次感觉，自己被一道目光吸引住了。”
凌晗的声音在屋内回荡，眼中闪过几丝的朦胧。
欧冶子的身影，出现在凌晗的身边，“那晗儿以后是要带着她吗？”
凌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道：“不知道。”
欧冶子看着凌晗，目光在凌晗手中的高脚杯停留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虽然他现在依旧可以以灵魂形式存在，当时却无法做很多事情，比如说，吃东西。
注意到欧冶子的目光，凌晗暂时将心中所想放下，轻声问道：“师父，有什么办法能让你真正做回人？”
欧冶子笑骂了一句，“你是说我以前都不是人吗？”
不过，随即欣慰地看着凌晗，轻声道：“为师很欣慰，晗儿能为为师着想，办法，确实是有一个。”
“唔？什么办法？”
“那就是晗儿达到神阶，那时候，就能帮为师凝聚灵魂能力，塑造身躯。”
唔？
凌晗眉头一动，达到神阶？
他现在已经不是菜鸟了，对于达到神阶，他也没必定的把握。
毕竟，数千年来，都无人能达到神阶。
“晗儿…”
欧冶子沉默了一下，轻声道：“不必过于追求，反正为师也已经习惯了。”
“呵呵，师父，没试过怎么不知道不行。”
凌晗轻声笑着，“何况，师父不是说过吗？我是这个世间的另类，说不定哪天我真的可以达到神阶。”
欧冶子一笑，带着欣慰。
“好了，不说我的事了，晗儿，对那个小女孩，你要怎么办？”
凌晗一顿，勉着嘴看向卧室的方向。
“将她送往孤儿院吧。”
欧冶子一愣，随即好奇地看着凌晗，“我以为晗儿会带着她的。”
凌晗再次勉嘴，“她，在我心中还没重要到那个地步，况且，我想她也没有接受我，竟然这样，何必带着她？”
“哦？”
欧冶子诡异一笑，“真的吗？”
凌晗没有回答欧冶子的话，而是掏出了手机。
“你好，请帮我联系一下附近的孤儿院，我这边有一个流浪儿童需要帮助…。。”
一边，欧冶子看着凌晗，嘴角的笑意没有淡去。
十几年的相处，他岂会不知道凌晗的心思，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另一边，凌晗挂点电话，目光投向窗外的夜景，眼中，是一片的朦胧，朦胧的令人猜不透他心中到底是在想什么。
第三十章 谁拐骗了谁？
翌日，当床上的人儿醒来的时候，看着陌生的场景，茫然之后，咬着唇，眼中闪过倔强。
在她仅仅有些懂事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是一个没人问津的孩子，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有没有亲人。只能流浪在这与自己不同肤色，不同长相的国度。
她在雪地里窝着身子求暖过，在垃圾堆里面寻找食物过，被人嫌弃的打过。
谁都不懂，在她困难的生活中，她到底受过多少的苦。好几次，她都濒临死亡的边缘，可是，最后还是顽强的活了下来。
早已经习惯其他人的冷漠，她也变的冷漠，将自己封存在一个只属于在她的世界里。
曾经，也会遇到过一些好人要帮她，还有些人要送她去孤儿院，只是，都被她用那冷漠，如狼般倔强的目光给逼退。
只是，就在昨天晚上，那个，身后背着一轮皎洁明月的男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不顾她的放抗，无视她的挣扎，就这样子将她带到了这。
她很想放抗，然后逃开那个男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上那个男的目光，她小小的心灵，竟然会感到几丝的依赖。
这不是她该有的，她是她，一个只依靠自己，在这冷漠社会生长的她。30
她不需要任何人来假惺惺，那让她厌恶。
想到这，她不由得撕扯起身上的衣服。
凌晗进来卧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小女孩在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面对她的行为，他自然是明白小女孩心中的想法，不过，却没有阻止她，而是在她撕扯累了之后，开口引来她的目光，“吃早餐了。”
凌晗的话语，落在了小女孩的耳中，使得她的动作一滞，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凌晗。
凌晗没有再理会这小女孩，而是迈开步伐离开了卧室。
床上，小女孩勉着嘴，最终还是下了床。
饭桌上，摆着已经弄好的早餐，早餐不是很丰富，只是一些面包，两个蒸鸡蛋，以及两杯牛奶。
不过，这落在小女孩眼中，莫名的引起她的烦躁，不顾坐在餐桌边的凌晗，冲了过来，手一挥，将餐桌上面的东西全部扫落。
玻璃瓶掉在地上碎裂，牛奶溅的满地都是。
凌晗看着小女孩，眼中满是幽黯，良久，在小女孩不甘示弱的对视中，轻声说道：“我已经联系了孤儿院，过一会儿，会有人来接你。”
话语很平淡，只是，落在小女孩心中，却已经不平淡了，在她的脸上，明显出现怔然的表情，不过，也不过是一会儿的时间，便重新换上了那倔强，以及，那比昨晚更为暴虐的如狼般的孤寂。
“我不用你假惺惺的可怜。”
小女孩低吼一声，转身，向着门口跑去。
只是，在她打开门即将冲走的时候，门口却是出现了一名中年警察，以及一名面带慈爱的中年妇女。30
完全没有防备的她，直接撞上了那名警察，身子反震地向后退了两步，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那妇女，碧绿色的和蔼目光中闪过一丝的心疼，刚要向前一步扶她起来，就被她一手挥开伸出的手。
起身，正要跑掉的时候，身后却是伸出了一只手，抓在了她的右肩膀上，阻止了她的离开，那力度，有些微疼。
凌晗抓住她的小身子，笑着看向那名警察，“你好，警察先生，这个小女孩就是我说的，需要帮助的流浪儿童，她需要孤儿院的帮助。”
停顿了一下，凌晗眼中闪过几丝幽黯，“很抱歉昨天晚上那么晚还打扰你们，可是我今天中午两点就要做飞机回z国，所以只能半夜打扰你们了。”
小女孩的身子明显一僵，回国…。回国…。
“哦，没事，先生，倒是我应该感谢你的好心。”
那警察，连忙挥手，笑着说道：“如今，像先生这般好人可不少了。”
这个小女孩其实他也认识，毕竟这一带流浪儿童不多，现在似乎就她一个，这有些影响这一带的市容。
不过令他无奈的是，这个小女孩一直以来都倔强的不肯接受好意，如今，却是答应来去孤儿院，他高兴都来不及呢。
“哦，既然这样，就希望警察先生能帮她解决好入住孤儿院的事情了。”
“自然，自然。”
警察笑着说道：“我一定会帮这可爱的小女孩办好入住手续的。”
“嗯。”
凌晗点了点头，随即，看着三人的身影慢慢离去，在看着那机械行走的小背影，眼中的幽黯更深，还带上了一丝黯然。
这妮子，没有停步，更甚于，没有回头。
伦敦国际机场。
凌晗在小女孩被孤儿院带走之后不久，就乘车一个多小时之后，来到了机场。
候机室内，凌晗静静的坐在候机室门口不远处，面对着门口，眼中幽黯。
脑海中，欧冶子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晗儿，是希望从那门口，看到那个小女孩的身影吧？”
凌晗沉默，没有回答。
“呵呵。”
欧冶子轻笑一声。
凌晗的想法他大概有些了解，无非是想给不太坚定的心一个说法，一个能将小女孩留在身边的说法，同时，也是对小女孩的考验。
就像凌晗自己说的，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虽然对那小女孩有不一样的感觉，但是，那还不足以令他将小女孩带在自己的身边，但是，轻易放弃又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所以，他在给自己一个说法，一个能说服自己的说法，同时，也在考验小女孩，打破小女孩外面那层冷漠的包装，直面她的内心。
“我相信，晗儿虽然联系了孤儿院，当时肯定也对孤儿院那边的人说过，如果那小女孩追问机场怎么走的时候，就告诉她吧？并且不用阻拦她吧？”
没有等凌晗回答，欧冶子继续说道：“而且，晗儿之前在她面前说中午两点要回国的事情也是故意的吧？虽然不至于打破那小女孩给自己围上的冷漠，不过，出现裂痕也是应该的，是吧？”
“这裂痕，在那小女孩去孤儿院的路上，一定会慢慢扩大，最后，指不定就全部碎了。”
“最重要的是…。”
欧冶子停顿了一下，带着笑意地说道：“虽然回国是真，不过时间是在明天吧？你这样子做，不过是想在机场等那个小女孩的出现吧？若是没有出现，你就会忘了她的存在，若是出现了，你就不会放手了。而且，若她真的出现，以那小女孩的心性，想来对晗儿也应该完全打开心扉了。晗儿倒是挺有算计的。”
“呵呵。”
凌晗低声笑着，没有否认，不过，笑过之后，眼中却是有了一丝的幽黯，“那个时候，她可没回头呢。若是她不来，那可真是负情的小妮子。”
“晗儿不怕她有心来，却来不了吗？毕竟，才七八岁的孩子…。”
面的欧冶子的话，凌晗只是淡淡一笑，“师父，我相信她若想来，就一定能来到机场。”
另一边，一切手续办好之后，车子达到孤儿院的门前，那位慈爱的中年妇女，牵着有些机械化小女孩的手，慢慢的向着孤儿院内走去。
恍惚一瞬间，小女孩眼中的迷茫消失不见，抬眼看向中年妇女，眼中一片倔强，“机场在哪？怎么走？”
那个男的，那个面对着她，伸出手的男的，那个被她咬了也不收回手的男的，那个不顾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将自己抱入怀中的谪仙般的男的，那个会给她温柔洗去污垢的男的，那个会做好早餐给自己吃的男的，那个在自己打破早餐之后没发脾气的男的…。
那个男的，她不想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他了，或许，她不想离开他了，她想窝在他的怀中，肆意享受他的宠爱。
她，就是想跟他在一起了。
可是他走了？
怎么可以？
中年妇女听到小女孩的话，眼中一愣，随即，有些恍惚。
“机场怎么走？”
在他人面前，她一直都是倔强的，如狼的孤寂，除了，现在闯进她心里的那个男的。
看着那冷漠的笑脸，中年妇女轻声一叹，“伦敦国际机场…。”
得到妇女的回答，她抬眼看了一下孤儿院上面的大钟，目光停留在上面显示的十二点，眼瞳一缩，随即，转身就向着妇女说的方向跑去。
妇女不忍地想要叫住她，毕竟，机场离这边很远，徒步，而且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太难了。
只是，她想起那个男的说的话，还是迟疑地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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