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金申和他手下正在本子上记录和整理着张况讲的这些情况,费伦趁机问道:“张院长,不知你们福利院有没有一个叫曹晃的人?”

“曹晃?!”张况愕了一下道,“这名儿听着耳熟,不过我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了。”

“喔,既然想不起,那就算了。”费伦表面上不强求,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佘映彤告诉乔冷蝶的这个名字似乎不是福利院的社工。

(1:重案组隶属于行动处,在陆上五个总区以及总区下面的各分区都设有重案组)

329社工“自杀”(求订阅求月票)

在院长室把情况大概了解了一下后,金申提出了新的要求:“张院长,你看能不能请陈环和孙旺美过来,让我们进一步了解情况。”

张况沉吟了一下,道:“这个时间陈孙两位社工应该有事要忙,不如我带各位阿sir、madam过去找她们如何?”

金申怔了怔,道:“可以可以。”

于是一行人在张况的带领下离开了院长室,往福利院最多人最多建筑的地方走去。

其实,要说建筑多,福利院这里大多还是两层结构的排房,类似英伦风格的修道院,占地比较广,但实际上能够容纳的人数有限。

不过如此一来,这所福利院的占地面积倒是不小,一半以上的地方被绿色覆盖,单论空气质量的话,也就只有浅水湾深水湾这些富人社区和港九新界一些未开发的地方才能比得上。

更可贵的是,设施虽然老旧了一点,但一应俱全,各种功能的建筑错落有致,在整个福利院唯一一幢有电梯的主楼(12层)前,是两排整整齐齐的报栏,时不时有几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驻足看一看新闻。当然,就算这些孩子是孤儿,他们还是比较关心娱乐版。

趁着还没到地方,金申拖住费伦,落在一帮人的最后面,悄声问道:“费sir,‘曹晃’这名字跟佘映彤的案子有关系吗?”

费伦和他对视了两秒,模凌两可道:“说不好!”

“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金申急道。

费伦摊手道:“真说不好。况且小女生的话也不能信啊,你说是不是?”

金申无奈,只得又溜回了队伍前面。跟在张况侧后。

此时,张况回身介绍道:“这个时间,福利院大部份的社工都该在帮忙清扫和洗涤,陈环和孙旺美如果不在洗衣房,就该在楼顶天台晾衣服。各位阿sir、madam,这边请!”

众人闻言跟着张况踏上仅只五步的台阶,进了主楼大门。正打算往电梯间而去,费伦倏然顿住脚步,大叫道:“不好!”

话音未落。金申等人循声望来,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啪嚓”一声砸在他们刚刚才走过的大门台阶上,爆出一滩血。颓然滚落下去。

是个人。看服饰,应该是福利院的社工!

拥有模糊感知的费伦预见了这次“厄运”,但没人在这个时间点关心所谓的先知先觉,反而纷纷冲出大门,朝楼顶仰望。

费伦和金申更是迅速地赶到了社工身边。

“是个女的。”金申道。

虽然社工面朝下趴在地上,但这一点费伦早就知道了,他并没有帮忙翻身,而是将手指伸到社工的颈侧。试她的脉搏。

很微弱,脉搏几乎没有!这样的情况除了保命光球。没啥东西能够救得回来,所以费伦当即冲金申摇了摇头。

金申不信邪,也试了试女社工的脉搏,果然摸不到。事实上,他跟费伦的触感相差十万八千里,费伦能感到微细的脉搏,而他根本不可能感觉到。

还好金申也算是有大将之风,即刻吩咐其中两个手下上天台看看什么情况。虽然费伦知道女社工是从天台上落下来的,却仍道:“金sir,十层也可以摔死人啊!”

金申闻言一愣,旋即明白到费伦的意思,吩咐剩下的两个手下一层一层的搜索上去,查看大门口这一块垂直方向上的各层楼有无异常和可疑人物。

费伦再试了一下女社工的脉搏,这回彻底没有了。他索性把女社工翻转过来,面朝上,指着她问有点面色发白的张况道:“张院长,这社工你认识嘛?”

张况努力瞪大眼睛,终看清了女社工被染满了鲜血的脸庞:“她、她就是你们想找的陈环!”

这答案一出,费伦顿时皱起了眉头。

金申更是惊诧莫名:“张院长,你说什么?她是陈环?”

“对,她就是陈环。”张况肯定道。

“可不就是么?”费伦不知何时戴上手套的手在地方的血滩里捡出了一张被血浸透的工作证,上面有照片、姓名、编号以及固定联络方式。

对了下照片和本人,费伦和金申都确定死者就是陈环,而她在警察快要找上门时堕楼身亡,实在蹊跷得很。

费伦建议道:“打电话通知新界南总区吧!”

金申显然明白费伦的考虑,如果社工不是跳楼自杀的话,那这件案子就不是虐儿调查组可以插手的了。不过他仍有些不甘心,道:“到底是不是自杀,咱们先确认一下,再call支援也不迟。”

费伦不置可否,道:“行吧,你负责现场这里,我上楼帮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说完,他已健步如飞窜进了大楼内。

金申初时还不觉得,没多久,好多福利院的小朋友都闻讯赶来,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在那儿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到这种情况,金申不禁暗骂了一句:“靠!”

还好张况反应快,忙给福利院少得可怜的几个保全打了个电话,他们很快过来,把围观的小孩子大孩子们都驱远了。至于隔远了仍不放弃看热闹的那些孩子,保全们也拿他们没辙,总不能用电棍打吧?

费伦没坐电梯,径直走楼梯上楼。他到天台时,只看见两个金申的手下,另外两个估计还在挨层查看,没来得及上来。

“费sir!”

“费sir!”

俩金申的手下纷纷向费伦打招呼,他稍微举手示意一下,便算回应了。旋又问道:“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没有?”

其中一个金申的手下道:“sir,我觉得可能死者是失足摔下楼的。”

“根据呢?”费伦问。

“请过来这边看一下!”金申的手下引着费伦走到天台边,指了指四周围。“费sir,你看,这片天台围栏并不像其他高楼的天台围栏那样只有一砖的宽度,反而有近两米宽,人站到上面,把握得好的话,完全不虞摔下楼。”

“再看这边。这里有个高架晾衣杆,应该是用来晒棉被之类用的,那边墙角有个人字梯。上面灰很厚,估计很久都没人用过了,反倒是高架杆旁边这天台围栏上有不少脚印,我想一定是社工们图省事。站在这上面晾东西。”

另一个金申的手下接茬接口道:“费sir。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天台围栏上有几个脚印很新,我之前在楼下目测了死者的身高和脚码,两者应该是吻合的,而这几个新脚印的天台围栏下方,还有一块香蕉皮被人踩过,上面的脚印应该也属于死者。”

费伦循着这同事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香蕉皮。

走过去蹲下。费伦换过一副新塑胶手套,把香蕉皮被脚踩的部份整理平整。发现上面的确有五分之二个脚印,而且是属于死者陈环的没错了。

最关键处在于,香蕉皮上的脚印很新,估计被踩出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刻钟,但香蕉皮本身却很旧,费伦估计香蕉皮离开香蕉瓤的时间应该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了。

会是巧合吗?

费伦扪心自问,随即起身,又把整个现场仔仔细细地看了遍,不止金申两个手下说的地方,就连他们没注意的那些犄角旮旯都看了一遍,竟没发现一丝异常。

真的是巧合吗?

费伦再次自问,也就在这个时候,耳畔传来“喵”地一声,他霍然偏头,发现一只花猫不知什么时候竟蹲在了电梯房的水泥檐上。

费伦眼前一亮,招呼那俩同事道:“咱们仨包抄过去,把那只猫捉住。”

“啥?”金申两个手下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总之照我的话去做就对了。”费伦指示道,“另外,也不用你们出手,只要各站左右两边就行了!”

“可猫要是往后跑呢?”

“不会,你们照做就是了。”说到这,费伦打了个散开的手势,他自己则学着猫科动物的形态趴了下来。

金申两个手下见状,莫不以为费伦疯了。不过在警察部没有正式将费伦除名之前,他好歹是个督察,不是他们两个高级警员可以置评的。既已下令,他俩只能执行,乖乖守住了电梯房左右两边。

费伦学着老虎的走路姿势,一步、两步、三步……很快摸到了距离花猫一丈的地方,他甚至能感觉到花猫后腿肌肉收缩,随时准备逃走的企图。

费伦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浅笑,精神力陡然发动,通过地面沿着水泥墙向花猫侵袭过去。

花猫心头正在冷笑:愚蠢的人类,以为学虎就能像我吗?本猫走也!可惜它念头还未闪完,就觉一股诡异的能量沿着它的脚面爬上了身体,瞬间充斥全身,令它浑身乏力,直至费伦的大手攫住了它的后脖颈,身体这才回复了力道。

“我被擒了?开什么玩笑?”

花猫正暗忖着,倏听脑子里出现一抹阴鸷的声音:“这不是开玩笑,我的手已捏住了你的后脖梗,你还想逃么?”

花猫闻言,犹如被人踩了尾巴,全身毛发炸起,可惜费伦拿住了它的脖领子,也不怕它张牙舞爪地挣扎。

这时,金申两个手下走拢来,其中一个奇道:“费sir,你抓这猫干什么?”

费伦神秘一笑,道:“我自有用处。”

另一个道:“费sir,看你刚才抓得这么轻松,似乎用不着我们帮忙吧?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们就先下去向金sir汇报了。”

看来这货一刻都不想再和有“病”的费伦待一块了。

330他杀?没证据(求订阅求月票)

人就是这样,大多数时候都以为别人是傻子,殊不知傻得恰恰是自己。费伦当然明白金申这两个手下在想什么,也不以为意,挥挥手让他们走了。

等俩同事都离开之后,费伦捉着花猫的前爪,哂笑道:“猫咪,现在该咱俩聊聊了。”

“喵!”

花猫呲牙咧嘴地叫了一声,又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心忖:小样儿,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费伦似知道它在想什么,懒得多说话,精神异力再度沿花猫的爪子爬上它身,在它脑子里问道:“刚才有个社工从楼上掉下去,你看到了什么?”

花猫霍然一惊,全身毛发又一次炸起。

“不用怕,是我在跟你说话。”费伦开口道。

花猫眼瞳如针,死死盯着费伦,显然难以相信这样一个诡异的事情。

费伦见状,闭上嘴,在它脑子里威胁道:“你要是不说,我把你从楼上扔下去。哼哼,这里是十二楼,就算猫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花猫眼珠一转,顿时“喵、喵”地叫起来,喵了十来声后,在脑子里想到:我已经说了,就看你这人能不能听懂了,蠢货!

费伦闻言,差点没被气死,被一只猫骂蠢货,他还真是有够衰的。片刻,他的精神异力再在花猫脑子里响起:“你这只蠢猫,别拿你想吃熏鱼的话来搪塞我行不行?”

花猫身子一激灵,在脑子里想到:你怎么知道的?你听得懂猫话?

费伦回道:“不是听得懂猫话。而是能听懂兽语,所以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的好,不然我的精神异力一直存在于你的脑子里。你这家伙很容易变白猫的。”

花猫微愕:白猫,啥意思?

“不好意思,是白痴猫,简称白猫,我刚少想了一个字。”

花猫骇然,全身毛发三度炸起,身体不断挣扎。想要逃走,却办不到。

费伦多少有点不耐烦了,精神异力中夹杂着嗜血戾气一股脑传了过去:“我数三声。快说!不然扔你下楼!一……”

花猫马上“喵喵喵”地叫了起来,赫然是它看到社工摔下时的情形描述。

费伦仔细听着,等花猫看似杂乱地叫完后,他不禁皱起了眉。因为花猫说。当时它看见有道白线从社工头旁划过。同时带着尖利刺耳的声音,然后那个护工一惊,接着瑟瑟后退两步,脚就踩在了香蕉皮上,一个翻身,就摔向了楼外。

费伦再问,花猫还是这个说法,至于是不是那道白线发出的尖声。它也说不清楚,毕竟猫耳的构造跟人耳不太一样。而猫的表述也跟人不太一样。

最关键的问题是,当费伦问花猫,尖声是哪种类型的尖声时,它无法表达和形容出当时那种声音的怪诞。费伦当场学了几种尖利的怪叫给它听,它都喵叫着说不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信不信我把你扔下楼?”费伦在花猫脑子里威胁道。

花猫一听急了,想到:真不是,没有一种是的。

“那你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形,我看看!”费伦提要求。

花猫暗忖:你想怎么看?

“当然是在你脑子里看喽!”

花猫又是一激灵,可惜费伦为刀俎,它为鱼肉,不得不屈从,把当时的情形在脑子里重新回忆了一遍。

不得不说,费伦由《阿摩罗识经》练出的精神异力局限性还很大,无法读取对方的记忆片段,只能“看”到对方当下所想,而且必须通过肢体接触才可以。

如果和对方相隔的距离在一丈之内,就只能通过固体传导精神异力以达“控制”的目的,而不能直接读到对方所想,跟之前费伦捉花猫的情形一样。

至于一丈之外,费伦的精神异力最多影响一下对方的心神,比如让对方恍惚或走神之类的,而且距离越远效果越弱。

当然,上述种种,只是现阶段精神异力的妙用,一旦费伦对《反。阿摩罗识经》的修炼日深,相信精神异力的作用和范围都会增加。

“看”了一遍花猫的回想,费伦发现那道白线似乎是从高架晾衣杆上射出去的,而且白线射出的同时,怪声发出,关键问题是,即使用想的,花猫也无法形容出那怪声到底是怎样一种声音。

其实这不奇怪,就拿人脑来说吧,它比猫脑复杂n倍,但如果有人听见头顶飞机轰鸣掠过的声音,等过个几分钟,你让他用嘴巴表达这种声音,他没法办到,就算是用想的,他也很难给这种轰鸣声归类,这就是所谓的“记忆局限”。

想想看,人的记忆局限已如此严重,更何况脑结构较为简单的动物。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社工陈环听到那怪声后,脸现惊恐之色,然后才摔下了楼。换言之,那种怪声一定是能让人、或者是能让陈环害怕的声音。

费伦来到高架晾衣杆旁,随手把花猫放在那道宽两米的围栏上,正打算去查看高架晾衣杆射出白线的地方,却愕然发现围栏上的花猫歪歪倒倒、两眼翻白,竟斜刺刺向楼外窜去。

费伦一把捞住花猫,才发现它两眼翻白,瞳孔无神,貌似已经变“白痴”了。费伦被这情况吓了一小跳,他猜到这十有**是精神异力在花猫身上落下的后遗症,却也没法把白(痴)猫变回花猫。

沉吟了一下,费伦走远几步,再次把花猫放在了豁宽的围栏上,至于它是要跳楼,还是要怎样,任其自生自灭好了。

花猫脱了费伦的手,先在围栏上蹲了两秒,而后又度向楼外窜去,一跃成仁。

费伦看到这幕,微微摇了摇头,他没想到精神异力这么变态,看来以后探查别人当时所想这种事还是慎重一些为妙,对自己身边人坚决不用。

回到高架晾衣杆旁,费伦把杆子上晒着的衣服被褥移到了其他地方,而后仔细摸索着晾衣竹杆上的每一条纹路,不多时,他的手指触到了一个小孔,应该是一个较大的蛀孔。

费伦将整根晾衣杆取将下来,对着小孔仔细看了看,发现孔嘴四周因为经常晾衣的缘故,倒是干净得很,不过孔洞内里积灰甚重,被堵得死死的,看上去不像是有什么机关的样子。

不过费伦也知看问题不能看表面,当即祭出精神异力,顺着孔隙延伸进去。

咦!?

在小孔内部,费伦赫然发现了一个类似发射装置的机簧。心惊之余,他拿过晾衣竹杆较靠近机簧的一头查看,发现竹心里积尘厚重,看不见竹节是否被打通没有。这也是他之前查探时,唯一疏漏之处。

费伦从隐戒中翻出根银筷子,往竹心里捅了捅,发现第一个竹节果然被打通了。他再不犹豫,骈指成刀,在蛀孔附近斩落,让藏在其中的机簧暴露在空气中。

等把机簧从竹心里整个弄出来后,费伦再度手起刀落,将晾衣竹杆从中剖开,结果正如他所料,机簧一边的三个竹节全部被打通,而另一边的十多个竹节原封未动。

当然,费伦找到的这些只能说明陈环的死有可以,但仍不能证明有人想谋杀陈环,而且照费伦估计,机簧、竹杆,甚至香蕉皮上绝对套不到指纹,如此一来,又能证明什么呢?

更重要的是,经过费伦仔细研究,他找到的所谓发射“白线”的机簧只是从一般气枪上拆卸下来改装后的这么一个装置,弹射威力不超过两焦耳。换言之,这机簧是个合法的东西,类似两焦耳以下的气枪在港九地区也是随处有得卖,并且价钱不贵,所以想要找到机簧的出处恐怕相当困难。

也就是说,弄出这一系列设计、专门针对护工陈环的凶手心急绝对够毒辣够缜密,没有留下一丝把柄,就算警方知道了陈环不是自杀,也很难找到真凶,就算找到了真凶,也很难入他罪,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没法可想之下,费伦只好从隐戒中拿出证物袋,将机簧和那块踩过的香蕉皮暂时封存起来;又拿出部相机,把围栏上的脚印和剖开的晾衣竹杆拍了照。做完这些,他又把一截没被打通竹节的晾衣杆和另外小半根已被打通竹节的晾衣杆都装进了证物袋,一并带走。

到了楼下,费伦发现场中仍很混乱,主要是福利院的一些社工都围在张况身边打听情况,更有个女社工竟趴在陈环的尸体上哭哭啼啼。

案子未落实,就让人随便触碰尸体?幸好费伦清楚陈环真是摔死的,在她身上不可能找到什么线索,也就懒得指摘这明显违反警例的事情。

金申瞧见费伦,主动凑过来,面色古怪道:“听说你在天台上逮了只花猫?”

费伦知道他想问什么,也懒得遮遮掩掩:“没错,这有什么问题?”

直白的回答让金申噎住了,竟一时无语。费伦却朝伏在陈环尸体上哭泣的女社工努了努嘴,问道:“金sir,那位什么人呐?”

“你说她啊,孙旺美,我们要找的人之一。”

331怀疑对象(求订阅求月票)

“孙旺美,我们要找的社工之一。”金申稍微解释了一句,“对了,我两个组员下来这么久了,你还留在上面,发现什么没有?”

费伦取出证物袋亮在他面前,道:“喏,除了香蕉皮,我还发现了这个。”

金申疑惑地盯着证物袋:“这是什么?有点像气枪上用的……”

“机簧。”费伦接口道,顺便把找到机簧的过程交代了一下。

“啊?”金申瞬间意识到什么,“陈环该不会是被人谋杀的吧?”

费伦摇头道:“说不好,我只能告诉你,死者的确是失足摔下楼的。”

金申一听,翻起了白眼:“那你还把香蕉皮和这个什么机簧包回来?”

“虽然死者是自己摔下楼的……”费伦哂笑道,“但我不排除谋杀的可能性。”

金申无语凝噎,好半天才道:“费sir,这好话歹话全让你说了,你到底要闹哪样?”

费伦摇手指道:“不是我想闹哪样,而是有人预先设计好,当死者踩在围栏上时故意吓她,虽然没有任何东西接触或击打到死者,却也导致她堕楼身亡,你说这算不算谋杀?”

金申闻言皱眉道:“有这种事?”

“十之**!”

见费伦回答得肯定,金申反倒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让新界南总区的同事过来?”

费伦一推二五六道:“金sir,今次我只是跟你来福利院看看。你是调查组的头儿,遇上什么事还得你来拿主意。”

“你不是吧?”

费伦忍住笑,绷着脸道:“当然是。怎么不是?”

金申犹豫再三,还是给新界南总区打了个电话。等电话打完,金申又再看了看费伦手上的香蕉皮和

机簧,倏觉不对劲,道:“喂,你怎么把现场物证私自拿回来了?”

费伦装傻道:“这没什么啊?我用了塑胶手套嘛,手又没接触过。没问题的。”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关键是你采证的时候有没有其他同事可以作旁证啊?”金申翻白眼道。

费伦摇头道:“这个倒没有!”

“那你岂不是违规操作?”金申瞪眼道。

“违个屁。”费伦撇嘴道,“第一,我采证的时候。你还没决定把这起案子报告给新界南总区;第二,我敢打赌这两样东西上套不到任何有关凶手的指纹,有等于无。”

听了这话,金申滞了滞。心知费伦说得没错。下意识问道:“如果这案子真被当成谋杀案来处理,那该怎办?”

费伦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胸口,戏谑道:“放心,要是定成谋杀案的话,你这组人就轻松了。”

金申一愕,旋即明白到上面怎也不可能把谋杀案派给虐儿调查组去处理,脸上流露出一丝不甘的表情。

见他有点不乐意把烫手的山芋扔给别人,费伦怂恿道:“当然了。在新界南总区的同事没赶到之前,我们还是可以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