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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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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伦对此倒不甚在意,反而笑道:“蔡sir,那你可得睁大眼睛,好好学喽!”

电梯审讯室。

被带进来的鲍闻对时间概念早已模糊,身体里的生物钟也早已紊乱掉了,乍见费伦这个大活人,还没等问,他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嚷道:“sir,阿sir,有话你尽管问,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不要再折磨我了!”

瞄了眼蓬头垢面、只穿着背心和四角花裤衩的鲍闻,费伦嘴角泛起无比的戏谑之色,可硬是不开口说话。

监控室内,听到鲍闻悲泣控诉的蔡江愕道:“你们费sir在搞什么?嫌犯为什么会说‘不要再折磨他’了?”

仇兆强懒得解释,只是耸肩道:“蔡sir,什么折磨不折磨的,嫌犯很明显没受过虐打嘛!”这倒也是,现在是夏天,短裤背心的鲍闻四肢袒露颇多,上面根本不见任何伤痕。

。

427鲍闻吐了(求订阅求月票)

面对仇兆强的解释,蔡江有点无语,一时间却又找不到说词,只能耐下性子继续关注费伦的审讯。

审讯室内。

在电梯房内待了近五十个钟头的鲍闻差不多快疯了。之前在蔡江那里,几乎是每隔几个钟头就会有一次例行盘问,他觉得聒噪,可现在回想起来,却比寂寞难耐到无人关注、只能对着墙壁说话要好上千倍万倍。

见费伦依旧缄默,鲍闻一脸激动道:“sir,你就问吧,我什么都可以说的!”

费伦洒然一笑,提笔在纸上写了一句:“上周五你去万华时钟酒店干什么去了?”写完后,屈指一弹,纸片“唰”一下飞过空间,落到了坐在审讯室当间的鲍闻腿上。

鲍闻顾不上费伦弹纸的神奇,迅速将问题看了一遍,顿时愕道:“sir,你怎么知道我周五晚上去过万华酒店?”

费伦就是不出声,只是摊手一笑,然后比了个“请说”的手势。

鲍闻顿时感觉自己快要癫狂了,若非上着脚镣,他铁定跳起来和费伦拼命。

费伦双手抱胸,老神在在地瞧着鲍闻,不怕他不说。

鲍闻是真绷不住了,他急盼说话后费伦能给个回应,当下道:“周五那晚,我本想去万华酒店玩女人,结果临时有事,就先走了,没有玩成……”

“有事?具体什么事?能说说么?”

见费伦终于开腔,鲍闻压抑已久的心情一松。甚至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别高兴了,说吧!”费伦哂道,“不然我还把你关回旁边那屋。反正你强奸未遂的照片在我们手上。”

鲍闻一听,心有余悸的表情顿时显在脸上,连连道:“sir,我说,我说……”

费伦不耐烦地摆摆手,道:“那就快说,捡重点的说。我这人耐性不好!”

“上周五……我在万华酒店接到了扬哥的电话,哦,就是蒋祺扬……随后我带人从酒店后门走了。直奔土瓜湾水果档。”说到这,鲍闻眼巴巴看着费伦桌上搁着的香烟,“能给根烟抽吗?”

费伦瞪他一眼道:“带出重点再抽烟……说,你去水果档干嘛了?”

“我去找关利。水果档是他的老巢。是蒋祺扬让我去的……”鲍闻说着说着又瞅上了那烟。

费伦视而不见,道:“后来呢?”

“蒋祺扬绑了关利的老婆孩子,我就照他说的,拿老婆孩子威胁关利,最后关利只能就范,乖乖跟我走了!”

“你们去哪儿了?”

“码头。”鲍闻的目光一直紧攫着香烟,“上了蒋祺扬弄的船,趁夜到了公海……”

监控室里。蔡江和吕芹听到鲍闻这些爆料,大眼瞪小眼。被狠狠震了一把。当然,蔡江更吃惊的是费伦的审讯手段,鲍闻移交过来也不过才两天而已,而费伦显然已撬开了鲍闻的嘴巴。

要知道,之前鲍闻还押在蔡江组时,方能可是戏称过鲍闻是死样子嘴硬,可在费伦手里,这只死鸭子的嘴远没有他们感觉的那么硬。

仇兆强瞧见蔡江和吕芹的傻样,心里大感与有荣焉,嘴上却催促施毅然道:“刚才的问话都记下了么?”

施毅然其实心里也在偷着乐,闻言点头道:“该记的都记了。”顿了顿又转向蔡江道:“蔡sir,这笔录等下你们需要个影印本么?”

这话明显在埋汰,蔡江如何听不出,但却发作不得,只能权当没听出个中三味,笑点其头道:“好啊!”

审讯室内,费伦从烟盒里潇洒的抖出根烟叼在嘴上,掏出zippo耍了一下帅,将烟点燃深吸了一口,随手甩给鲍闻。

鲍闻一直在注意费伦的动作,见状连忙将烟接住,连说谢谢,叼在嘴上很享受地抽了两口。

“继续!”费伦淡淡道。

鲍闻忙接茬道:“出海后……”刚说了三个字他脸色就变得阴晴不定起来,好半天才颓然道:“关利被蒋祺扬扔下海喂鲨鱼了,很惨!”

费伦一点不觉意外,反而平淡地问道:“关利全家都一样么?”

听到这话,一直在留意费伦的鲍闻发现他嘴角处发现了一丝戏谑,顿时心中狂震,隐隐忆起蒋祺扬似曾跟他提过“大活人钓鲨鱼”并非他首创,而是他向某个狠人取经学来的手段。

心思千回百转间,鲍闻见费伦还瞪着他,赶紧答道:“是,关利一家全被喂了鲨鱼。”

监控室内,听到这话的吕芹脸色发白,不禁打了个寒颤,显然是被如此残忍的杀人手段给吓着了。蔡江脑子里构想着鲨鱼噬人的情景,实际上也泛着恶心,却还不忘拍着吕芹的肩膀安慰她。

得了鲍闻肯定的答案,费伦哂道:“蒋祺扬做的好买卖,公海杀人,尸体又被鲨鱼给吞了,证据全无,就算将他捉来,也未必能入罪。”

鲍闻一听,顿时急了眼,他都已经把蒋祺扬吐了,要是这事儿传了出去,蒋祺扬一定不会放过他,赶紧表决心道:“sir,我愿意当警方的污点证人,只要能把蒋祺扬扳倒就行!”

费伦谑笑道:“太没出息了吧?你就这么点心思,以为扳倒了蒋祺扬就可以不受报复了么?”

鲍闻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哭丧着脸道:“sir,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啊?”

费伦答非所问道:“你觉得,蒋祺扬争出位最大的凭仗是什么?”

鲍闻怔了怔,迟疑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指控洪爷?”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费伦邪笑道,“若是少了蒋洪的支持,蒋祺扬根本不会被正兴社一干大佬放在眼里,所以你如果真想摆脱蒋祺扬的报复,至少……”说到这他竖起根手指头,“得让蒋洪也进来享受一下和你同等的待遇吧?”

虽然早已预料到,但当费伦明明白白地把话说出来时,鲍闻的心脏仍不争气的狂跳,他知道如果蒋洪遭受同等待遇,未必扛得住,说不定连正兴的老底也掀了。真要那样的话,他鲍闻算是把整个正兴社都得罪干净了。

一想到这个后果,鲍闻的身子就禁不住筛糠似的抖起来。

“怎么?不想说?”费伦邪笑道,“既如此,我这就把你吐了蒋祺扬的事散出去,相信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说不定明天你老娘就葬身鱼肚了。”

这话让鲍闻心神狂震,因为他老娘还在生的事道上没几个人知道,但眼前这个警察竟然……

“是想现在死还是以后死,自己考虑考虑吧?”费伦一副“我不急”的模样,“不过别等我走出这间房才有答案,否则后果自负!”

鲍闻哭丧着脸道:“那我还有得选吗?”

“你可以选啊,选现在死的话,以后你老娘会不会被蒋祺扬拿去喂鱼也就不关你的事了。”费伦满脸戏谑道,“如果你选以后死的话,就必须得保证你吐的东西能够让蒋洪进来至少关个十天半月,而且还要祈祷蒋洪知道足够多的东西能让我们警方将正兴社的大小头目一网打尽,不然等漏网之鱼缓过劲儿来,你老娘恐怕比落在蒋祺扬手里还惨!”

一席话,听得鲍闻犹豫不决、进退两难,实不知该怎办才好。

监控室内,蔡江仇兆强等人已听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费伦的心居然这么大,竟打算趁此机会连蒋洪也一块扳倒。

殊不知,费伦也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鲍闻肯吐也就罢了,若是不肯,至少也能从他嘴里挖出更多有关蒋祺扬的罪行不是?反正他都已经把蒋祺扬吐了。

果不其然,鲍闻思前想后中竟马尿水长流,痛哭流涕道:“阿sir,你们警方不是保护市民安危的吗?我老娘只是个做小买卖的良好市民,什么都不懂,警方就不能保护她么?我愿意配合,至少在指控蒋祺扬这点上,我愿意全力配合,愿意当污点证人!”

费伦嘴角微勾道:“不吐蒋洪?”

鲍闻头摇得跟泼浪鼓似的:“是不敢吐!”这并非蒋洪有多厉害,而是费伦的审讯方式实在匪夷所思,他尝过后就知极少有人能扛得过。

毕竟有蔡江等人看着,费伦也不便逼鲍闻太甚:“行吧,那就先这样,有事我会随时找你。”言罢,他站起身就往外走。

“阿sir!”鲍闻见费伦要走,连忙出声叫住他,“能不能给我换间牢房?那间房住久了,我连想死的心都有!”

费伦斜他一眼,哂笑道:“你当这里是酒店?想换房就换房?”说着拉开门走了出去。自有同事进来将鲍闻锁回了电梯房。

监控室。

蔡江若有所思地回味着鲍闻的最后一句话,问仇兆强道:“警长仇,鲍闻住的羁押房,我能参观一下吗?”

仇兆强耸肩道:“蔡sir,这我可做不了主,你还问费sir吧!”

这时费伦推门进来,向各人点头示意了一下,问施毅然道:“笔录都记好了么?”

“基本上已经完成了,不过我还想再听遍录音,把疏漏的地方补充一下。”施毅然道。

“那你赶紧做,我希望一个钟头以后办公桌上有这份笔录存在。”

“yes,sir!”

。

428真的要出事了(求订阅求月票)

面对费伦,蔡江再次提出想要参观一下电梯房的要求。

“当然!”费伦对此毫不介意,“强子,你领蔡sir去一趟吧!”

仇兆强点点头,拉开监控室的门,朝蔡江比了个请的手势。

来到电梯房的铁门前,蔡江看了看门上两个方形小门,奇道:“这两门干嘛用的?”

仇兆强用脚指了指门下方的小门,道:“这个送饭。”说话间,他又随手拉开了离地一米五的小铁门,只见门后是一面玻璃,“这块是单透防弹玻璃,可以观察室内情况。”

蔡江凑近一看,果然如此,已被押回室内的鲍闻正坐在床边木然发呆,看不出与别的犯人有什么不同,不过依他之前在审讯室的表现,明显不正常。

电梯房(详见254)实在简陋,除了一床一马桶,就再也没有别的了。蔡江一时间倒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只是觉得房间的光线实在昏暗了一点,除了天花板附近靠近走廊一边有排通气孔透入微光之外,连盏灯都没有。

可惜,蔡江不知道的是,实际上那排孔并非通气孔,只能算透光孔,因为整排孔洞在后期改造中被费伦加装了超强的进口隔音茶色玻璃。一到晚上,从走廊透入室内的光线昏暗无比,比电梯内的应急灯还不如。

至于室内的换气,全由天花板上忽忽悠悠要死不活转着的换气扇完成,为了防止人犯自残。整个换气扇叶片外部还加装了坚固的金属网罩。更无敌的是,电梯房内能进风的地方无非就那么两处,一是正门上双层送饭小门的细缝。二就是马桶后墙洞间的小缝。

也正因为如此,整个电梯房无时无刻不充斥着人犯自己屎尿的气味,其中的憋屈根本无法以言语来形容。

不过,蔡江在门外看了半天,都未瞧出电梯房的设计精妙。也是,不置身其中,怎能享受到“幽闭自嗅”的顶级待遇?更没法体会到长时间处在这样的环境中会令人如何的无助、绝望……

“警长仇。这房间到底有何作用?”没看出名堂的蔡江终忍不住问道。

仇兆强装傻道:“蔡sir,这个房间是费sir亲手设计的,具体作用我也不大清楚。要不你还是问问费sir吧!”

蔡江闻言无语地翻了翻白眼,不再多待,径直回了重案组大房。

此时,费伦正在翻找大叠的资料。吕芹也在帮忙。蔡江和仇兆强回来。费伦招呼道:“正好,帮忙一起找!”

“找什么?”蔡江多少有点不爽道。他还想问有关电梯房的事呢!

“蒋祺扬最近收的马仔资料。”费伦道。

“找这干嘛?”蔡江愕道。

“当然是找人指证这王八蛋喽!”费伦哂道,“蔡sir,你不会以为单凭鲍闻的证供就能入了蒋祺扬的罪吧?”

蔡江撇嘴道:“蒋祺扬才刚放出去,你不会又想把他抓回来吧?”

“为什么不呢?这次他犯的可是杀人罪!”费伦诧异地看向蔡江,“可如果没有新的证人证词,我们只能再羁押他48小时而已!”

抱着手的蔡江用指头磕了磕下巴,道:“我记得鲍闻提过。蒋祺扬公海处置关利的时候,阿开也在场。”

“这我知道。不过三人成众,还得再多找个小头目才行!”费伦显然早就打定了主意,“如果蒋祺扬手下同时有三个头目或红棍级别的人指证他,那么律政司方面无论如何也不会拒绝起诉了,换言之我们就能扣押蒋祺扬多过两天!”

蔡江也不是笨蛋,瞬间听出了费伦话中的深意:“你怀疑之前蒋祺扬那件案,律政司检控方面有猫腻?”

费伦摇手指道:“不是怀疑,而是肯定!”说着,他随手拿过一个文件夹抛给了蔡江。

蔡江打开一看,顿时有个男人的五寸近照映入眼帘,这不是早上随蒋洪而来、保释蒋祺扬的王律师是谁?

“这……”

“注意他父亲那一栏!”费伦提醒。

蔡江一眼瞄去,顿时讶然道:“咦?检控专员王柏韬?”

仇兆强显然也听过王柏韬的名头,恍然道:“难怪早上那个王律师年轻得过份,连辩才也有点问题,但蒋洪竟然肯请他!”

吕芹一脸的忿忿不平:“没想到检控专员里竟然有这样的人!”

已经捋完了笔录的施毅然凑过来道:“一样米养百样人,有这路货色不奇怪,再说了,律政司方面给出的解释也合情合法,我们没办法反驳。”

“所以喽……”费伦摊手道,“要想再抓蒋祺扬回来,咱们就得再找一个蒋祺扬手底下好啃的小头目出来,凑齐三个污点证人,让律政司那边没办法驳回不就好了嘛!”

也就在费伦几人齐齐翻找资料的同时,东义唐哥在荃湾的老巢内发生了一桩足以引动全港九三合会组织大拼杀的案子。

昏暗的堂屋内,唐添豪静静的坐在上首,四周伫立着五六个他麾下的小头目。自从听到号爷紧张他干儿子的江湖传闻后,唐添豪的心就没有平静过。

紧张干儿子?干儿子又不能养老送终,紧张个屁,恐怕是私生的亲儿子吧!

当年号爷一家就是唐添豪亲手砍死的,即使在四大总华探长的时代,这件事也闹得足够大,但因为当时的连海使了大钱,唐添豪逃脱了牢狱之灾,只出了两个小弟顶缸。

但唐添豪却因为这件事与号爷结下了血海深仇,两个人分别加入了两个争锋相对的帮派东义和正兴,又一直针锋相对了几十年,现在突然听说号爷有了个儿子,这如何不令唐添豪所忌。

要知道,唐添豪眼下已近花甲之年,看似老当益壮,还能夜御几女,但他膝下仅育有一女,在没法直接砍死号爷的情况下,他显然打定主意,必须得砍死号爷这“干儿子”!

此时,外出打探的马仔们都陆续回来报告了。可惜搜索了半天,把属于自家的势力范围彻底捋了一遍,先回来的马仔中却没有一个探听到任何关于号爷干儿子的消息。

说到底,坊间传闻多是针对伤了号爷干儿子那人的,而真正关于号爷干儿子的消息很少。

唐添豪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让先一步回归的探信马仔们矗在旁边等着。派出去的马仔十有**都已经回来了,所剩不多的几个要是再没有消息带回,唐添豪正考虑着是否要断手断脚开开荤没,让下面的人更卖点力才行。

门口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这次进来的是唐添豪的左右手小刀。这位东义唐哥瞧见小刀后,霍然站了起来,大声问道:“怎么样?”

小刀不仅是唐添豪最信任的人,也是他手底下遇事最机敏砍架最勇猛之人,如果连小刀都没有找到线索的话,唐添豪也只能干看着号爷的儿子羽翼渐丰了。

脸上全是汗,小刀却没有伸手去擦,旁人见了无不感受到小刀的卖力尽心,但听到唐添豪的询问,也只是摇摇头,无奈道:“对不起唐哥,还没找到号爷干儿子待在哪家医院,我想……”

整个油尖旺,东义最大,而此刻竟连一个小崽子都翻不到,唐添豪隐隐有些焦躁,暗忖:莫非是传言有误?难道是老号借着干儿子的幌子在打别的算盘?想想又觉不对,因为老号如果真有所图谋的话,暗中进行不就好了?何必大张旗鼓呢?

小刀和唐添豪的目光对了一下,往前凑了一步,道:“唐哥,情况有些诡异,我可以肯定,老号一定有这么干儿子,但为什么在正兴争出位正忙的时候爆出这么个消息来,实在令人费解!”

唐添豪也作此想,所以根本没注意到小刀已靠得他很近,反而喃喃自语道:“到底是怎样的呢?”

“会不会是下面的兄弟找到了人却隐瞒不报?”小刀轻声说了一句。

对啊,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小刀的话一出,唐添豪竟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依旧锐利的眸子微阖起来,手拍着小刀的肩膀,道:“刀子,那就麻烦你仔细盘问一下出去打探消息的那些兄……”

小刀诡异一笑:“不用这么麻烦了!”

唐添豪微愕,也就在这个当口,一柄锋利的匕首从小刀的长袖衫口内刺出,如毒蝎尾针般蛰中了唐添豪的胸口。

没有惨叫,唐添豪双眼圆瞪,身体跄跄后退,一脸难以置信道:“刀子,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哈哈哈,唐哥,你还不明白吗?我只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而已!”小刀一向冷冰的脸上,多了几许狞狰之色,“唐哥,东义帮发展到今天,你的地盘扩大到现如今的规模,这打江山的功劳,我刀子算一半不过份吧?可你分了我多少?半成都不到!”

“本来半成也不少了,我小刀没爹没娘,无亲无故,够吃就行,但是上月中,你在海爷的大寿上喝醉了怎么说的?”

“你说你想把麾下的地盘交给胜男,要我帮她看着,呵呵……就你那喜欢惹是生非、到处滥。交,比夜总会小姐还不如的女儿撑得起这么大片基业吗?”

“人家那些当小姐的混久了至少还懂点人情世故,可胜男长久以来,哪次不是对我和老兄弟们呼呼喝喝的,就这样你还想让她当家,凭什么?”

。

429准备趁乱伤人(求订阅求月票)

“……就这样你还想让她当家,凭什么?凭你这个当坐馆的爹吗?现在可不是江山万代父传子那时候了!”小刀冷哂道。

在唐添豪手底下,他最信任的人就是小刀了。没想到,在这个当口,小刀居然跳了出来,背叛他。沉痛失落之余,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起涌上唐添豪心头,令他那张老脸全都皱在了一起。

只可惜,此时后悔,已嫌太晚了。

血,开始从刀口的缝隙中渗出、淌落,滴在地上斑斑点点,几个马仔头头大惊失色,顿时把小刀围了起来,纷纷从背后抽出了西瓜刀,就欲将小刀砍翻当场。

“刀子,早看出你脑后反骨,老子宰了你!”一个向来与小刀不合的家伙率先跳了出来,但他砍人的动作刚做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整个人轰然倒下,而他后心上正插着一把匕首,直至没柄。

这人眼幕彻底变黑之前,隐约瞧见了小刀嘴角上逸出的讥诮。

“阿火,你干什么?!”剩下的几个马仔头头已经叫了起来。

原来这背后偷袭之人,就是阿火,小刀收没两年的一个金牌打手,脸上一贯带着三分匪气,向来目中无人,除了小刀。

听到喝斥声,阿火不屑地笑了笑,瞄了眼地上半天才抽搐一下的尸体,随手拔出了匕首。血,并未如想象般喷出,显然地上这家伙的心脏已不再律动。

顺手在尸体衣服上将匕首擦拭干净,阿火漠然扫了那些喝斥他的人一眼。哂道:“动手吧!”

动手?!几个马仔头头愣了一下,动手?动什么手?念头还未闪完,就各自感到自己背后被搂了一刀。

“你们……”

这几个头头勉力转过头去。却只看到一张张为了利益、狰狞而疯狂的脸庞。随后,几人又连搂了几刀,马仔头头们终于颓然倒地,血流一片。

原来小刀的背叛早就联络好了一批马仔,这些人里,有的不满唐添豪想传位唐胜男的举动,有的不满现时在帮中的地位……总之。想要达到的目的虽不尽相同,但除掉唐添豪这点是一样的。

唐添豪并没被刺中心脏,仍极力圆瞪着眼珠。状如疯魔般吼道:“很好、很好,真的很好……你们太对得起我了……来人、来人,给我杀,杀光他们!!”

可惜的是。堂屋外并没有人冲进来。反倒是那阿火和那几个一块造反的家伙围了上来,匕首纷出,一人捅了唐添豪一刀。

这样做,也是几人事前与小刀商量好的,既然想要得利,那么罪责必须得共同担着。

踢了踢地上已经死透的唐添豪,小刀冲几人道:“照事前计划好的办吧,等过了海爷那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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