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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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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5死神又来了(求订阅求月票)

“你说的没错,那正是码了一摞下水道盖的推车。”

厄文闻言,有样学样,朝着周围深吸了一口,道:“有淡淡的血腥味,还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戾气因子,绝对就是这里了。”

“那咱俩分头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佩茨道。

“好!”

两人瞬间背对着以弧形向外画圆的方式朝四周搜索而去。

大半月前,费伦在法国拍回了木灵石,又干掉墨斯克抢到了水灵石,虽然整件事“死神”组织并不清楚来龙去脉,但他们只要清楚墨斯克是在参加完古堡拍卖会后被人杀害这一事实就可以了。

至于费伦等人的身份,“死神”组织虽然暂未查清,但他们的照片却实实在在地被“死神”组织拿到手了。

毕竟做为拍卖会场的古堡是有摄像头的。虽然为了避免暴露众多富豪的身份,摄像头被远远装在了古堡大门前的广场四周,但有些角度仍拍到了一众富豪的侧脸,当然也包括费伦和众女。

查清了墨斯克参加拍卖会的来龙去脉后,“死神”组织在花了大把钞票的基础上拿到了费伦一干人的侧脸照。古堡拍卖会号称的什么它妈的严格保密,这都是扯淡,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关键在于刮多大的“钱风”能吹开这堵墙壁!

好在费伦等人其后去了英国,之后才转飞的hk,所以当“死神”组织辗转查到希斯罗机场时。已是墨斯克被挂的十二天以后了,而伦敦空港的乘客流量有多大,一般人根本难以想象。

在没有确切名字。只有一张侧脸照的情况下,即使以“死神”组织的神通广大也没法查阅机场的订票系统和航班名单。

其实,就算他们真有办法调阅名单,也根本查不到什么,因为费伦在返港之后就利用黑客技术(电脑精通光球加之几年在mit蹭课)悄然调换了他们一行人的航班座次及信息。

当然,不仅仅调换了他们几个人而已,而是把整个航班以及留存在订票系统和航空公司内的统一乘客名单。与另一架飞往新加坡的航班名单整个做了对调,然后再把焕然一新的飞新加坡的名单(包含费伦等人)彻底打乱,三个一组五个一撮。分别与同时段飞约翰内斯堡、飞汉城、飞纽约、飞开罗的航班进行了部份调换,这样要是还能查到费伦等人最终飞去哪儿了才有鬼了。

费伦之所以这么做,就是防着有人追查灵石的下落。

不过费伦千算万算也没有料到,在“死神”组织内部。一年多以前有人在马德里与至玄这美女神棍照过面。而这个人就是记忆力一向好得出奇的厄文。

之后,佩茨和厄文两人辗转从西班牙一富豪那儿得知,至玄其实是hk人,所以他们才追到了港岛来。也就在佩茨厄文离开马德里当夜,提供消息给他俩的富豪所住的宅院燃起熊熊大火,将两人来过的痕迹湮灭得一干二净。

大潭水塘畔,佩茨和厄文俩洋鬼子的搜索颇为仔细,可惜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俩洋鬼子又聚在一起后。佩茨就埋怨开了:“妈的,厄文以后你能不能少杀点人?要是那两个偷井盖的家伙没被你干掉的话。把他们带来这里说不定还能提供点别的线索……”

厄文摊手道:“这不怪我,全赖你给钱了,你要是不给钱,我就不会杀他们。”

佩茨闻言愠怒道:“我给钱有什么不对?难不成还会成为线索?”

“诶~~很有可能喔,所以咱们做为死神的人,不杀他们不专业啊!”厄文戏谑道,“再说了,那两个看见人都以为是鬼的家伙还能知道个屁的线索,这种废物还是早死早投胎的好,说不定下辈子能有个好造化,学些个奇功绝艺傍身。”

佩茨皱眉道:“你能不能别废话,说点有建设性的东西……”

“ok……眼下没找着线索,咱们该怎么办?”厄文歪着头哂笑道,“这够有建设性了吧?”

本来话是没有什么问题,问题是厄文的表情有够讨打,佩茨眼中精光爆射,随即踏前半步,右手倏然化为残影就朝厄文脸上扇去,其速之快,厄文甚至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

不过巴掌却没有打下来,佩茨的手生生停在了半空中,却把厄文吓了好大一条,往后跳开半步,讨好似的笑道:“左腿大人,要不要这么狠呐?”

佩茨恶瞪他一眼,道:“我想已经有线索了,今次就先饶了你!”

厄文讶然道:“线索?在哪儿呢?”

佩茨指了指脚下,旋即移开了踏前的右脚。厄文定睛一看,赫然发现了被佩茨生生踩碎了大半的骨瑙串,当场惊道:“这是拍品之一!”

“没错,的确是拍品之一。”佩茨肯定道,“只可惜现在已经坏掉了。”

厄文遗憾地摇了摇头,拾起骨瑙串闻了闻,顿时色变道:“没被你踩碎的这些玛瑙内部还残存着一丁点儿极邪恶的戾气因子,跟刚才我在空气中闻到的同源,看来这个串子内部饱含邪气,可惜现在已被吸尽。”

佩茨闻言,微微颔首道:“这就对了……目标人物肯花十几万英镑拍下这个串子决不是无的放矢,而吸收串内邪气的人物,就算不是目标本人,也必跟他有密切关系,咱们只要找到这个人就可以了。”

“不是这个人,而是两个人。”厄文咋呼道,“还都会登萍渡水,反正在轻身这一项上我是不及他们,最多也就踩块木头渡水罢了。”

“啪!”

佩茨倏然出手,从厄文手上捞过骨瑙串一下捏成了碎末,冷哼道:“你不行我行。”说完,另有提溜着厄文的后脖梗,就朝水面踏去。

也就在佩茨的脚即将踏足水面时,他的脚底仿佛生出了一道无形气垫,将水排开一些,而趁着这个反作用力,提溜着厄文的佩茨又踏出了第二步……循环往复之下,佩茨如履平地般从费乔二人练功的地方生生走到了板推车所在马路的沿坎之下。

佩茨把厄文朝沿坎上一扔,径直跃上了路面。厄文反应也不慢,单脚在沿坎上一蹬,同样借力跳上了路面,冲佩茨牢骚道:“我说,过来这边干嘛?”

“你好像忘了,我们到hk来本是找至玄的。”佩茨阴恻恻道。

“她不是去大陆旅游了吗?”厄文愕道。

“根据死神大人的指示,我们暂时没法向大陆渗透,好在眼下凑巧找到了目标人物的线索……”

厄文不耐烦道:“你东拉西扯的到底想说什么呀?”

“我想说什么你不知道么?”佩茨不豫道,“你觉得你干掉了那两个见鬼的家伙,还把这车井盖留在这路当间合适吗?”

厄文一怔,道:“有什么不合适的?警察根本不可能从这车下水道盖上判断出是我们杀的他俩。”

佩茨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斥道:“废话!你难道忘了我们死神无影无踪的杀人宗旨?要不是念在你是我妹夫的份上,你信不信我把你扔水塘你喂鱼去?”

厄文听到这话,顿时丧着个脸道:“那你说怎么办?”

“你觉得呢?”佩茨哂笑着反问。

厄文撇嘴道:“那我打算将那俩见鬼的家伙毁尸灭迹时,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啪!”

佩茨终忍不住在厄文狭长的马脸上来了一巴掌,咆哮道:“我们是死神,不是杀人犯,用不着毁尸灭迹,懂吗?”

“懂了。”厄文捂着脸答道,旋又小声嘀咕了一句:“非要让其他人见识死者的死法,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佩茨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厄文连连摆手,同时飞起一脚就重重踢在了板推车上。

受此一脚,板推车呼啸着冲上夜空,紧接着捆下水道盖的绳子崩断,整摞下水道盖加板推车七零八落地落进了水塘里,其落点距马路沿坎至少有三十米开外。

“现在这样总行了吧?”厄文侧头去看佩茨。

佩茨却在他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道:“你再踢远点要死啊?”

厄文闪远几米,顶嘴道:“那要不要我把那些井盖都捞上来,再重新替过?”

佩茨闻言,立马飞起一脚朝厄文踢去,厄文往旁一躲,扭身就闪。两人一追一逃,很快消失在马路尽头。

翌日早上,费伦睡觉睡到自然醒,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在樱子的服侍下随便吃了点早餐,这才发现,几女早已出门各忙各的去了。

“她们人呢?”

樱子回道:“柔小姐练歌去了,妮露小姐硬脱蝶小姐shopping去了……至于幸子,她换我的班,照顾两位小小姐(冰儿和佘映彤)和凌夫人去了。”

费伦闻言皱眉道:“这么些天了,凌舒的病还没好吗?可别把你跟幸子累垮了。”

樱子摇了摇头,表示不累,费伦却自说自话道:“实在不行,把凌舒接回85号,找个专业点的医生天天陪着她得了。”

不得不说的是,费伦家里什么都不缺,就缺个专职医生,因为他不认为自己会生病,也就没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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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6疑似情敌(求订阅求月票)

听到费伦的话,樱子嘟囔了一句:“要不要这么惯着她啊?”声音之小,连费伦都没听清。

“你说什么?”费伦歪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樱子。

樱子慌忙摇手道:“没、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一问主人,今天周rì,您有什么行程安排吗?”

费伦思忖几秒,道:“等下约人去打打高尔夫。”

樱子闻言一愕,探问道:“不去医院探望一下凌夫人?”

费伦狡黠一笑,道:“去看她当然要等上班时间专门请假去一趟喽!”

樱子一听,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等吃完早点,费伦刚想给庄胜打电话,叫他约三两个人一块打球,孰料曾曼的电话已先一步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喂,哪位啊?”费伦接通电话,故意问了这么一句。

“费伦你个死人,手机没来电显示啊?”曾曼在电话那头“凶”了一句。

没曾想费伦接道:“喔~~原来这号是咱们曼儿的手机号啊,上次忘存了。”

曾曼听到这话,差点没气个半死,不爽道:“别扯了,我正事跟你聊……”

“难道是结婚登记的事儿?曼曼,这事要再缓两天,就大后天吧!”费伦自说自话道,“因为那个婚房至少得等明天我才能派人去接收,然后还得稍加布置……”

“呸呸呸,费伦你瞎扯什么呢?我跟你结婚只是为了满足你的私yù弄这么一个形式而已,你还真当我愿意呐……”

“那要不咱就别结了,维持现状……”费伦没心没肺地说了一句。

“你去死!!”

曾曼这会儿真被气得半死,她觉着费伦说这些话也太不负责任了,吃干抹净就想一甩了之,门都没有。

殊不知,在费伦看来,有膜的女人被他捅破了那才叫“吃”,然后才有吃干抹净,至于曾曼这样子的,顶多算个“两情相悦”,或者说“臭味相投”!

“……”

“喂,费伦,你死啦?怎么不吭声?”

“你不是叫我去死嘛,这人都死了,怎么出声?”

电话那头的曾曼气得柳眉倒竖:“你……”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今天星期rì,我约你去看电影好不好?”费伦的言辞从极犀利倏然转为投其所好,“下午再去划个水,怎么样?”

也许是前面在言语上受了虐,曾曼听到费伦的邀请竟有一点小小的感动,不过仍拒绝道:“我今天加班诶!”

“验尸?”

“嗯。”

“要不……你把工作辞了,结婚之后我养你。”费伦出了个馊主意。

“你想得出来,我们俩结婚只是走过场,最多一礼拜就离,你凭什么养我?”

“离了我也可以养你呀!”费伦这话显然不是曾曼幻想中的答案。

见对面一阵静默,费伦不得不转移话题道:“你刚不是说有正事儿吗?”

曾曼闻言,又沉默了几秒才道:“我这儿送来了两具尸体,很古怪,想请你过来给点意见。”

“大白天的,还是在周休二rì,你叫我去看尸体?!”

“那你来不来?”曾曼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显然还在生“辞工”那截话的气。

“来来来来来……西环公众殓房是吧?我这就开车出门,十分钟之内一定到。”

曾曼一听这话,慌道:“我不赶时间,你千万别飙车。”

“放心吧!”费伦笑道,“来,嘴一个,嗯~~啵!”

等费伦挂了电话,樱子凑上前道:“主人,要不要准备一点花?”

“火百合,花房那边有吗?”

花房位于石排湾附近,是幸子最近自作主张收购的一处濒临破产的物业,她主要是看中了花房那块地,没想到向费伦报告后,他却做主留下了正打算拆建的花房和打理花房的十几个花工。

“应该有吧,我打电话问问冬子(详见193)。”樱子忙抄起话筒,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负责管理(不同于打理)偌大花房的冬子很快回话,火百合花房有不少。

“让她准备五十六朵,我等下绕个弯过去拿。”费伦随口吩咐道。

半小时后,西环公众殓房外。

费伦驾着阿斯顿马丁停在大门附近,随后掏出手机给曾曼打了过去:“喂,曼曼,我已经到外面了,你出来一下。”

“好啊!”曾曼在那头应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咦?”费伦听着盲音,眨巴眨巴眼,感觉很是意外,在他想来,曾曼应该磨叽几句才会出来,眼下答应得这么爽快,一定有yīn谋。

果不其然,曾曼一路小跑来到车边,费伦却瞅见大门口还有个西装革履、头发搭理得一丝不苟的无框眼镜男正向他俩这边张望。

而曾曼凑近后,二话没说就轻轻踮起脚在费伦的腮帮子上亲了一口,还小声道:“后面那人是我以前读医科的师兄,最近刚从美国回来,前两天正巧碰见,就一直夹缠不休,帮我赶走他呗!”

费伦的魔爪在曾曼极富弹xìng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让远处的眼镜男不经意地皱了皱眉,曾曼也忸怩了一下,刚想脱出怀抱,却听他道:“别动!就这样保持住,我试试你师兄的耐xìng!”

曾曼闻言怔了怔,旋道:“你是想揩我的油吧?”

费伦冲她风sāo的一挤眼,道:“以我俩的关系,还用揩油吗?”

曾曼听到这话,暗啐了一口。

“对了,你师兄是留学归来么?哪间学校?”

“跟你一样,哈佛!”

“专门学医?”

“对!”

见曾曼承认,费伦哑然失笑,道:“那你师兄的成绩肯定不怎么样,嘎嘎……他过来了,看来是忍不住了!”

说着,费伦松开曾曼,回身从车子的副座上拿起一大束火百合递到曾曼面前:“送给你!”

曾曼看到花后呆了一呆,随即欣然接受,娇魇上泛起了略显羞赧的笑意。这一幕被走近的曾曼师兄恰好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yīn霾,却仍带着几分亲切向曾曼招呼道:“竹竿曼,这位是……”

明明看到费伦跟曾曼的亲昵,却对他俩的关系视而不见,还在言语间点出曾曼中学时代少有人知的外号(竹竿),这无一不显示了曾曼这位师兄的优越感和对费伦的不屑一顾。

可惜的是,这位老兄没注意到曾曼在听见“竹竿曼”这三个字后,鬓角的青筋“突突”跳了几下,费伦却确确实实留意到了,所以他一点没在意“竹竿”这个不为他所知的外号。

曾曼上中学的时候的确很瘦,但后来女大十八变,身体逐渐长开,脸上五官也有了微妙变化,人也变得漂亮起来,还逐渐变得自信,到了读预科的时候(十**岁),已经算是小美女一枚,虽然还很瘦,却并非原来那样骨瘦如柴,自然讨厌再听到谁叫她“竹竿”。

因此,听到眼镜兄喊她外号,曾曼的笑脸顿时变冷,不仅没把费伦介绍给他,反而斥道:“葛立仁师兄,你今年已快三十了吧?老大不小的岁数了,怎么还跟中学生一样幼稚,乱叫人的绰号?”

实际上,葛立仁此人相当奇葩。他比曾曼大两岁,当年在原本的学校,中五会考没过,为了避免丢面子,便转到曾曼所在的中学重读了一年中五,而那一年曾曼正好中四,两人好歹算认识了。

后来读预科(也就是中六中七)的时候,葛立仁又留了一级,居然就成了曾曼的同班同学,目睹了这位成绩优异的女生“女大十八变”的全过程,有了追女的动力,继而奋发图强,和曾曼一同考入了港大医学院。

结果医科远非三年就能毕业,葛立仁读了一年就有点不思进取了,之后因为家庭变故,他又玩玩耍耍多读了一年,便被他继母弄去了哈佛留学,从此除了在同学会的留言簿上偶然问候曾曼几句之外,与她再无纠葛。

“曼师妹,你以前明明就是那个外号嘛!”葛立仁一点不在意曾曼的喝斥,反而撒起“娇”来。

曾曼闻言翻了个白眼,很无语地看向费伦。

费伦无比yīn险,直接将不屑他的葛立仁给无视掉了:“曼曼,你不是说有事要我帮忙吗?那咱们别在这儿搁着了,去你办公室谈吧!”

曾曼微怔之后,立即答道:“好啊!”说着,主动挽起费伦的手,眼尾也不扫葛立仁一下,向大门方向而去。

葛立仁面sèyīn晴不定,目送两人消失在门口,这才喃喃自语道:“莉琦(详见319)说得没错,这家伙果然不好对付!”言罢,追着费伦和曾曼去了。

七拐八绕来到曾曼在公众殓房的临时办公室,正见她将花插进瓶子里,葛立仁假意好心提醒道:“曼师妹,你这样不行,有花粉的,万一沾到尸体上面,算谁的?”说话间,还刻意扫了费伦一眼。

费伦笑了笑,从屁兜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大张专门用来罩花的薄膜,当下帮曾曼把整束花都笼了起来,底部扎紧,哂道:“这样不就好了嘛,等验完尸出来,随时都能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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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7敌特?(求订阅求月票)

葛立仁见状,撇了撇嘴,还想说点什么,孰料曾曼完全无视了他,抢先一步对费伦道:“好了好了,别磨蹭了,赶紧把白大褂套上,跟我进验尸间。”

费伦闻言笑道:“好嘞,我一切听你指挥!”若在平时,他会相当反感女人的指手画脚,不过眼下葛立仁在场,自然是一致对外。

只可惜葛立仁不甘寂寞,愕然插话道:“曼师妹,那我呢?连他都可以进验尸间,我这个哈佛医学院毕业的专业人士不可能不让进吧?”

曾曼闻言,脸色一滞。

“扑哧!”

费伦却忍不住笑喷了,见葛立仁怒目相向,他哂道:“葛立仁是吧?医科也分好多种的,我想你在哈佛这几年不会是攻读的法医科吧?如果真被我言中,你凭什么进验尸间呢?”

这话挤兑得葛立仁一时间哑口无言,不过他倒也机敏,反问道:“那你怎么可以进去呢?”

“不好意思,我是个警察,只要怀疑某人死因可疑,我就可以看尸体,有问题么?”

听到费伦这话,葛立仁一脸讶然:“你是警察?那你……开的那车……”

费伦凝神着葛立仁脸上的惊讶表情,眼中闪烁着莫名之光,轻笑道:“车是我的,这个也是我的。”说着,他特意亮了亮手上的伯爵。

本来葛立仁听到“车是我的”四个字,还在希夷费伦正要命供着车子的贷款。不曾想他手上还戴着一块价值近百万的贵价表。

不得不说,今天费伦戴的这款伯爵表看上去并不起眼,只不过之前葛立仁光去注意那辆造型很炫的阿斯顿马丁去了。自然而然就忽略了他戴的腕表。

问题是,葛立仁有听说过贷款买车的,但还没听说过有贷款买表的,他只能很恶意地猜想表是费伦租来的。

也就在姓葛的有点呆滞的时候,费伦从另一边的屁兜里掏出个细长的表盒递到曾曼面前,道:“曼儿,送给你。情侣表喔!”

曾曼打开盒子一看,发现果如费伦所讲,是块风格跟他腕表差不多的女士表。心头虽然很感动,面上却有推拒之意,不过当费伦把目光瞟向正眼巴巴看着他俩的葛立仁时,她只好道:“谢谢!”说着攥紧表盒踮起脚又在费伦脸上香了一个。

同处一室的葛立仁看到这幕心底妒火狂烧。却没傻到当场叫嚣出自己的臆测——“费伦的表是租的”。如果他真蠢到这种地步的话,是没可能从哈佛毕业的。

与曾曼分开后,费伦又莫名瞥了葛立仁一眼,道:“曼曼,快到中午了,咱们还是赶紧做正事。”

“好!”曾曼点点头,两人很快换好衣服,进了验尸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葛立仁傻傻地留在了外面。

助手珍妮早就在验尸间里了。不过费伦见着她时,她正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

费伦诧异道:“怎么了?”

珍妮指了指停尸台上的尸体,轻声道:“那两个人死得很恐怖……”说着,还紧张得咽了口口水。

“能有多恐怖?”费伦满不在乎道,“倒是你,刚才一直待在这边么?”

“对啊,之前曼姐一直在验尸,你打电话给她,她才出去接你,而我就一直留在这里,怎么了?”

费伦没给珍妮解惑,反而问道:“那姓葛的进来过吗?”

“你说葛立仁啊?没有,他一直都待在外间。”珍妮道。

此时,曾曼恰好取了数据记录簿过来,听见费伦一直在纠结葛立仁的事儿,多少有些不高兴道:“阿伦,我都当葛立仁的面亲你了,你还怀疑我跟他有瓜葛么?”

这话一出,费伦还没什么,珍妮却叫唤起来:“好哇曼姐,你竟然假公济私,那个打赌算你输!”

“什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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