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第2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一旦仿制不成功,后面师父就算又拿出好东西来,也不可能分到,典型的两手皆空。
想通这点后,姜雪冲姜景莲讪笑了一下,道:“姐,嘿嘿嘿……我一向最乖了,听你的。”
姜景莲闻言,嘴角终于逸出一丝笑意,道:“这还差不多,快吃饭!”但她眸子里却闪烁着令人难于捉摸的智慧光芒。
天知道这高智商的女人在打些什么算盘!
翌日是周四,费伦难得赶早到了何文田政斧化验所楼下,随后给梁慕晴发了条短信:“楼下,等你!”
很快,梁慕晴就回了条短信过来:“我一会儿就到。”
费伦看了看时间,离中午下班还有二十来分钟,也就没把梁慕晴这短信放在心上,还以为她说的“一会儿”就是这二十几分钟呢!孰料,不到两分钟,梁慕晴娉婷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大门口。
今天梁慕晴精致的脸蛋上略施淡妆,穿着一身蔚蓝色的无袖连身齐膝淑女裙,完美的小腿曲线下配了一双颜色跟裙子很衬的中跟女士鞋,这一切的一切都将她贵秀绝伦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附近行色匆匆的路人都被她的优雅所吸引,其中有个男的差点没一头撞杆子上。
梁慕晴噔噔噔来到费伦身前,将臂弯里抱着的黑色文件夹递到了他手里。
费伦随手接过扔进了宾利brooklands里,上下打量了梁慕晴一番,赞道:“等下到餐厅你一定抢光所有人风头!”
“是吗?”梁慕晴矜持地应了一句,可极为受用的眼神却出卖了她心底的喜悦,“不过……”随着费伦嘴里吐出转折词,她的表情开始变得多少有些紧张,“这一身lv实在太衬你了,我觉得路易威登集团该付你代言费,也幸好你没混model界,不然那帮超模就没饭吃了!”
梁慕晴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旋又嗔道:“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棒啊!”
“当然有那么棒!”费伦故作惊讶道,“你自己不觉得吗?”说着,他拉开车门,冲梁慕晴摆了个“恭请上车”的姿势。
梁慕晴愉悦一笑,落落大方地坐进了车里。
费伦随即绕到另一边,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载着梁大美女往尖东而去。
等融入车流后,费伦道:“阿晴,你昨天在电话里不是说有事要跟我讲嘛?”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当时就想问问你是否跟景莲姐有误会?”
“有误会?为什么这么问?”
梁慕晴犹豫了一下,道:“怎么说呢?跟我帮你做亲子鉴定报告有点关系,因为这个报告是我抽空帮你做的,所以我只能在工作期间见缝插针地做,比如手头上的事忙完之后啊或者没什么事的时候,可往往在我刚开始做你那个鉴定的时候,景莲姐就会派新的工作给我,一次两次这样倒还罢了,但次次都这样,最后弄得我只能下班之后帮你喽,所以报告出得有点慢!”
费伦听完这番话,心头多多少少对姜景莲生出丝芥蒂,嘴上忙安慰梁慕晴道:“阿晴,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梁慕晴摇头道:“嗯~~能帮上你的忙,我一点也不觉得辛苦!”顿了顿又道:“不过我想了想,我从未得罪过景莲姐,而在我认识的人当中,就只有费大哥你跟景莲姐有交集了,所以我怀疑……”
“你的怀疑是对的,我跟姜景莲确实有点不对付!”费伦冷哂道,“但她这样对你就是她的不对了,哼!”
随着这声冷哼,梁慕晴只觉车内的温度都瞬间降低了好几度……
。
498酷刑(求订阅求月票)
随着费伦的冷哼,梁慕晴只觉车内的温度都瞬间降低了好几度,她知道费伦可能真的生气了,虽然对象不是她,本该高兴才对,但心里面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费大哥,其、其实我没什么的,你别生景莲姐的气了,好不好?”
费伦闻言,见梁大美女似乎在瑟瑟发抖,忙洒然一笑,梁慕晴顿感车内的温度回复正常。
“姜景莲那般对你,你都不怨她么?”
梁慕晴撅着小嘴道:“怨,怎么不怨?可景莲姐的做法也无可厚非,毕竟她在工作时间内安排工作给我这是谁都拿不住话柄的一件事。”
费伦哂道:“拿不住话柄不等于没有错,我只想弄清一件事,在姜景莲派工作给你的时候,是否就只有你一人有空?”
听到这话,梁慕晴沉默了两秒才道:“对,对……就我有空!”
“呵呵,阿晴,你连说谎的样子都这么可爱!”费伦笑着,伸出一手摩挲了几下梁慕晴密质乌黑的秀发。
梁慕晴闻言,眼神生出几许慌乱。她不是不会说谎,但却不愿意在费伦面前说谎。可事关姜景莲和费伦会否起正面冲突,梁慕晴到底还是犹犹豫豫地撒了个谎,没曾想被费伦一语点破,这令她如何会不心慌?好在费伦连一点责怪她的意思都没有。
“费大哥,我不、不是有意撒……”
“我知道,我明白你不是有意撒谎的。对不对?”费伦脸上满布着和煦的微笑,“不过姜景莲这女人心思深沉,惯会收买人心。我想她一定在工作上给予了阿晴你不少帮助,甚至教了你不少很实际很有用的东西,对不对?”
梁慕晴闻言一愣,旋即冲口而出道:“费大哥,你怎么知道……”
费伦也不解释,哂笑道:“如果这就是你替姜景莲说好话的原因,那么大可不必。她精明着呢!”
“费大哥,那你的意思是不会找景莲姐麻烦喽?”梁慕晴探问道,“其实告诉你景莲姐针对我的事。只是想让你跟她化干戈为玉帛,不然法证部的首席专家与神勇干探掐起来,难以想象会是什么场面!”
不得不说,在梁慕晴心里。费伦就是那种从天而降的超级英雄式的人物。几年前马路当间救险(详见004)是如此,几年后飞入火场助她脱困(详见074)更是如此,厉害程度自然无以复加,在她想来,如果费伦真心对付姜景莲的话,景莲姐必定不是对手,所以才试探着问了问。
“阿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我想说的是,你真的想多了。”费伦哑然失笑道。“姜景莲那个女人,单论智慧和言语的犀利程度,最多只比我逊色一点点,甚至可以说是伯仲之间,如果真要从她那里讨点口舌便宜的话,是极为费力不讨好的一件事。”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生气?”梁慕晴不解道。
“我是气她没本事找我茬就针对你,所以本人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费伦显然早有腹案。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个还治法?”梁慕晴愕道。
费伦哂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姜景莲还有个妹妹的吗?”
梁慕晴瞪大眼道:“有这种事?我怎么没听说?”顿了顿又道:“那费大哥……你想把景莲姐的妹妹怎么样啊?”
“呵呵,不巧得很,她妹妹是个警察,而且目前正好在我手下……接受训练!对,就是接受训练!”费伦把“训练”二字强调了又强调,但却不再往下说,只给了梁慕晴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梁慕晴闻言瞬间无语了,在心里为那个她素未谋面的姜妹妹默哀了三秒钟。
与此同时,远在粉岭ptu总部餐厅吃饭的姜雪无缘无故地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古侯一见状打趣道:“阿雪,莫不是有什么人在念你?”
“去去去,老娘没空跟你摆活,你要是闲得慌的话,就再去给老娘打盘饭来!”
古侯一正想笑话姜雪是饭桶时,却发现自己刚吃饱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地叫饿,而边上的代力和辛宇也趁火打劫,异口同声道:“对对,阿一,帮我也再打盘饭吧!”
闻言,古侯一无语凝噎,最终好汉架不住人多,只能无奈打饭去也!
沙田,沙角街。
老旧的公寓楼内,七楼某个空置单位。
几天前被抓走的混混头和周昌正被悬吊在天花板上。一高一矮、一壮一瘦两个鬼佬正在隔壁房间小声说着什么,此二人不是厄文跟佩茨还有谁?
“上面来了命令,叫我们赶去美国。”厄文道。
佩茨闻言掀了掀眉:“噢?什么时候集合?”
“三天后,不过左耳大人想提前半天见到我们。”厄文略感不爽道,“那老家伙还以为我们在英国,索性我就没告诉他咱俩现在在哪儿!”
佩茨撇嘴道:“你以为你不告诉他,他就查不出来了么?”
“至少他不会那么容易查出来,何况我还动了点小手脚。”厄文看似憨厚的脸上竟难得出现了一丝狡黠,“只要我们替右手墨斯克报了仇,那他的分配额我俩就会各占四分之一,这当间可有不少好东西啊!”
佩茨听到这话也笑了:“呵呵,正因为如此我才会跟你一块来hk,不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大热天跑这儿来受罪?”
厄文附和着笑了两声,旋即正色道:“咱俩后天就得启程赴美,眼下最重要是找到杀墨斯克的人,可外面那两个家伙这两天带着咱们把整个港九新界都兜遍了,楞是没找到那个叫阿贴的。”
佩茨闻言脸色阴了下来,冷笑道:“我看他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不定干掉一个另一个就会想起阿贴到底在哪儿了!”
“不就杀鸡儆猴嘛,这好办!”厄文撸了撸袖子,就打算到客厅杀人。
“慢,我这人喜欢给人机会,他们俩谁的脚趾头比较少一点?”佩茨问。
厄文想了想,道:“那个叫周昌的少一点,还有六个。”
“既然如此,那就拿另一个开刀吧!”佩茨阴恻恻道,“十秒钟再给不出地址,就斩他一只脚板,要再答不出,就直接扔下楼!”
“得嘞,你就瞧好吧!”厄文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客厅。很快,客厅里就响起了他的盘问声。
“两个兔崽子,想好了没有,阿贴到底在哪儿?”
被堵着嘴巴的混混头和周昌被非人地折磨了两天后,眼下已是精疲力尽萎靡不振,听到厄文的问话,只是略微摇了摇脑袋,便再无其他回应了。
厄文见状心知佩茨说得对,酷刑受久了也会渐渐产生抗性,看来不给点狠的是没法刺激两人的记忆了。
“ok,都不说是吧?现在我给你们每人两次机会,要是两次都还憋不出个屁来,后果就只有你们自己负责了。”说到这,厄文一指混混头,“就从你开始吧,每次机会十秒钟,第一次计时开始,我想重复重复再重复的问你一遍,阿贴还有没有其他的窝?能响起一个算一个,有地址就行!”
“时间到,有没有?”
被堵着嘴的混混头直摇头,表示没有,同时眼里全是哀求之色,恐惧地看着厄文。
“没有那就对不起了,必须得给你长点记性!”说着,厄文来到混混头身边,托起他悬空的右脚,“啧啧啧,你这脚只少了个小脚趾,并不算残废咧!”
“唔、唔……”被吊着的混混头拼命挣扎,可惜嘴被堵住了开不了口,否则他早骂翻厄文的祖宗十八代了。
厄文显然做惯整人杀人的事,哂道:“别挣扎了,有这个力气不如好好回忆回忆阿贴到底还有窝没有……”
“咔!”
话到这,只听一声干脆的骨折声,鬼佬厄文双手倏然发力,竟生生将混混头的整个右脚底板齐踝掰断。
简单、粗暴的酷刑剧痛难当,混混头瞬间扬起脖子向后,翻了两下白眼,人就昏了过去,头跟着耷拉下来,全身湿漉漉的,模样比街边的死狗还不如。
更恐怖的是,混混头的断脚处筋肉、血管、骨头参差不齐,还不停滴淌着鲜艳的血水,落在周昌眼里,直吓得他心胆俱裂,脑子开始疯狂运转,开始思索着还有哪些地方是阿贴提到过而他自己却没有去过的。
老天保佑,哪怕找到一个也好啊!周昌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不过厄文才不关心周昌在祈祷些什么,拎来桶凉水往混混头身上一泼,把他浇醒,漠然道:“你还有次机会,仍是十秒钟,问题你已经再清楚不过,给我个答案,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已经受够了被鬼佬酷刑折磨的混混头终于硬气了一把,闻言把头扭向一边,根本不甩厄文。
“时间到!”
厄文冷冰冰地宣布完这话后,一把扣住了混混头另一只完成的脚踝。
“嘣!”
正当混混头以为要再受一次断踝之刑时,厄文居然硬生生将他扯落地面,本来吊着他的、有小尾指粗的麻绳竟拦腰崩断。
。
499不逼不出来
周昌眼睁睁看着小尾指粗的吊麻绳拦腰崩断,而后只见厄文倒拖着自己老大就像拖着个破布口袋似的走到窗边,随手一撩,就将混混头甩出了窗外,比甩个纸片还容易。
厄文驻脚之际,混混头终于腾出手来扯掉了塞口的臭袜子,正yù破口大骂,就觉自己整个身体腾飞而起,半秒后就看到了正午火辣辣的太阳,跟着身体翻转,他又见着了大马路。
悬空了?
混混头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旋即爆出一声凄厉惨绝的嘶吼:“啊—”
还被悬吊着的周昌,眼睁睁目睹了这一切,整个人变得呆若木鸡。
这时,隔壁房间传出轰的一声巨响。下一秒,周昌直感自己整个人在上升。他抬头一看,骇然发现吊着自己的水泥楼板不知何时开出个圆洞,而帮着绳子的水泥板正被一股怪力往上提。这样的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想象,他开始拼命挣扎,想杵在那儿的厄文救他。
厄文却抄着手哂笑道:“周昌,你着急个什么劲?又不是让你去死!”
周昌愕了一下,接着整个人都被扯进了天花板上的圆洞内,随即他就瞅见了一脸yīn笑的佩茨。
随随便便就弄烂了水泥楼板,这家伙还是不是人呐?周昌暗忖之时,厄文也已从破洞中跳了上来。
这处同样是一个空置单位,佩茨和厄文对视一眼,挟着周昌出了门,直上天台。与此同时,楼底下已经有附近的军装巡逻jǐng赶到,一看混混头还在汩汩流血的断脚,立马判断这是一起他杀案,随即ca11了总台,呼叫冲锋队支援。
俩鬼佬携着周昌来到与邻楼相近的天台沿边,佩茨冲周昌yīn笑道:“阿昌·想出来没有?阿贴还有什么地方好去的?”
周昌被佩茨笑得头皮发麻,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实在没个答案。
见塞口物已被取下的周昌仍然沉默,佩茨捏了捏他的脸·哂道:“等下我亲自问你,同样会给你两次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喔!”说罢,从兜里掏出一大团黏糊糊的卫生纸,硬塞进了周昌嘴里,跟着瞥了厄文一眼。
俩鬼佬四只脚毫无征兆地同时发力、蹬地······周昌顿感自己腾空而起,当然不止是他·佩茨和厄文同样如此,仨人横跨过近十米的距离,生生跳到了邻楼的天台上。
不用助跑?还带着一个人?居然跳了这么远?早就知道这两个非人类的鬼佬很变态·但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变态。虽说眼见为实,可即便亲身经历的周昌对刚才的事情仍感难以置信。
俩鬼佬却没顾忌周昌的感受,带着他一栋楼一栋楼跳过去,直到无楼可跳,这才从天台下楼,随便找了块破布往套着周昌双手的麻绳上一罩,又扯了他的塞口布,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混入人流之中·三穿两拐就不见了。
大约一刻钟后,仨人再度进了另一幢老旧大楼里的空置单位,周昌也再度被吊上了天花板。
佩茨来到周昌面前·竖起两根指头道:“我刚才说过了,你有两次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现在开始·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当然你眼下没被塞住嘴,也完全可以大喊救命!”
周昌当然不敢叫救命,他还不想马上死,而且家里六十多岁的病重老娘和正上大学的小妹需要大把的钞票,这些都得靠他去挣。更何况就算他死了,以佩茨和厄文这俩魔鬼的能力会不会找上他家泄愤也不一定·所以他不能死,至少不能是喊救命而死。
“很好·十秒到,有答案没?说出来我听听!”佩茨笑容可掬地问道。
周昌敷衍道:“我之前就说过,阿贴很可能回内地广粤探亲去了。除了这,我再想不出别的了。”
虽然周昌一向不太看得起内地,但在昨天他说出这个可能xìng后,就被厄文连断了两根脚趾,令他知道俩鬼佬对内地有种莫名的顾忌。而刚刚又经历了一连串神奇的跃楼,但即使以这样被他惊为天人的能力,俩鬼佬仍畏惧去内地走一遭,发现这一破绽的他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再拿“内地”二字抵挡一阵了。
可惜这世上有句话,叫远水解不了近渴,周昌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佩茨听到周昌再说出“内地”,立马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顿时被气乐了,冷笑道:“东方神州大地是我们必会征服的一个地方,但我昨天就告诉你了,别再提‘内地,两字,这个可能xìng也别去想了,可看你好像没听进去我的话呀!所以,很抱歉,你的第一次机会失去了……厄文,帮我分开他的两条
厄文愣了一下,却没问什么缘由,依旧照做。
常言说得好,胳膊拧不过大腿,可放在周昌和厄文这里,正好相反,厄文粗壮的胳膊轻易分开了周昌的小细腿。
佩茨一脸怪笑地来到了周昌胯下,周昌见状惶急道:“你、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把你变得跟我一样!”话落,佩茨的手已经攀上了周昌胯间的物件,“唷,东西还不小,蛋型也不错!”
“你······放手!”第一次被男人将胯下分身抓在手里,周昌大窘之余,心底深处更有一丝担心。
佩茨yīn恻恻道:“等惩罚完了,我自然会放手!”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样,就是觉得你两个蛋似乎太多了一点!”佩茨把最后几个字咬得特别重,话落的同时,他捏着周昌其中一个蛋蛋的大手猛然用力握拢。
“啊!!!”
周昌顿时狂叫出声,想要尽力并住双腿减轻胯下的痛苦,可惜厄文的双臂就像铁钳般纹丝不动,他只能身不由己地完全享受了蛋(碎)疼的整个过程。
捏烂周昌单蛋的一瞬间,佩茨脸上流露出享受的表情,在周昌痛叫声稍歇的当口,他手指隔着裤衩又揉了几揉,仿佛想把那个已经支离破碎的蛋蛋研磨成粉……
“啊————”
周昌再次痛叫出声,而且比之前一次更大声。可佩茨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叫声把路人、甚至把jǐng察引来,仍是那副极为享受的表情。
又过了几秒,佩茨瞥了眼喘着大气、几乎疼晕过去的周昌,这才松了手,淡淡道:“你该庆幸,我没一下子捏碎你两个蛋,不然以后你就成……诶,厄文,那句麻将术语怎么说来着?”
“单吊壹鸡!”
“对,就是这个词儿····…不然阿昌你就该单吊壹鸡了,到时候想玩女人都困难!”佩茨不无得意道,“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还是十秒,你好好想想,千万别让我失望!”
与此同时,厄文双手一合,将周昌的双腿“啪”地一声并拢,惹得大腿根部的块肉差点没把周昌剩下的一个蛋蛋给拍扁,更牵动了他的伤势。
“啊!!”
周昌三度惨叫起来,最后在狂吊白眼中化为了哼哼。
佩茨却没心情关心他的痛苦,瞄了眼手表,戏谑道:“时间到,怎样?有答案没有?”
周昌身体在半空中卷曲着,很想一死百了,但脑海深处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就这样放弃,可他既对付不了佩茨和厄文,又想不出阿贴到底躲哪儿去了。
此时的一秒钟好像一年时光那么漫长,又仿佛一纳秒那么短暂,周昌勉力睁开很想就此闭过去的双眼,不经意间瞅见了地板上仅剩半张扑满灰尘的红桃a,脑中灵光一闪,顿时叫了起来:“我想到了,我知道阿贴去哪儿了!”
“噢~~是吗?”佩茨掀了掀yīn柔的眉毛道,“那就把答案说出来我们听听!”
“阿贴好赌扑克,几天前……具体是哪一天我记不清了,他说又有一大笔钱到手,请我喝酒吃肉,等吃完东西后他就想拉我一块去赌扑克牌,当时我手头很紧,就没跟他一块去。不过我想,他肯定是赌钱去了……”
“啪!”
厄文一巴掌拍在了周昌后脑勺上,扇得他直犯晕:“全港九地下赌档少说也有好几百,这让我们怎么找?”
佩茨却有不同看法,哂笑道:“要赌钱不一定非得在本埠,既然有一大笔钱,澳门街那边才是更好的去处!”
听到“澳门”二字,不仅厄文眼前一亮,周昌也兴奋道:“对对,阿贴很可能去了澳门······以前也有一次,他得了大钱去澳门豪赌,结果输得只剩底裤溜了回来,从此便没再去过,也不许人提他那次经历,谁提他跟谁急。
我真笨,怎么没想起这茬儿!”
厄文哂道:“你不算笨,只是脑子木了点,害老子们绕了这么多圈子,该死!”说着,他生生把周昌从天花板上拽下,挟在腋下就往窗口走去,吓得周昌哇哇大叫。
幸好这个时候,佩茨耳朵倏然微动了动:“有人来了,上天台,等找到阿贴再杀他也不迟!”
厄文闻言点点头,反身站上窗沿,一手揽着周昌,另一手配合双脚向楼顶攀去。
500被看中的一对
厄文刚爬出窗户,佩茨也消失在原地,等有人赶到查看时,现场只有半截飘荡的断绳。之后仨人更是彻底消失在了这一区,径往渡轮码头而去。
尖东,半岛酒店西餐厅。
因为要请梁慕晴吃饭,所以费伦早早地订好了这里的位子。
不过两人刚点完菜就有不识趣的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