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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第3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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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支援的巡逻警几乎和救护车一同到达。救护人员测过科尔沃的体征后,摇头道:“眼球变平,测不到血压,已经没救了!”
费伦对此不置可否,因为他在第一次看见科尔沃时就知此人死透了,只是他并未明言提示鱼莎跟翠茜。
现场翠茜的警衔最高,她给率先赶来的巡警交代了一下任务。随即找上了忐忑不安的布莱恩夫人。
布莱恩家,客厅。
“夫人,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死者家中有异常的?”
“他回来不久后便找我借了工具。过了一个钟头左右,我就想找他拿回工具,那个时候大概是一点多……”面对翠茜的询问,布莱恩显然还在坚持之前的说词。
费伦见状。哂道:“我想插一句。什么工具?具体什么形状?”
这话一出,布莱恩顿时又卡壳了:“呃……”
费伦趁机追问道:“布莱恩夫人,你什么时候跟科尔沃有染的?”
“什么!?”在场的翠茜和鱼莎听到这问题都小吃了一惊,布莱恩本人更是瞠目结舌。
费伦顿时笑了起来:“啊哈,布莱恩夫人,看你的反应,还真跟死者有一腿!”
“没有,绝对没有!”回神的布莱恩开始坚决否认此事。“警官先生,你这是诽谤。我要投诉你!”
费伦丝毫没把这女人的威胁放在心上,调侃道:“诽谤可是重罪,你还不如直接起诉我,上法庭更能让我得到惩罚,你说呢布莱恩夫人?”
布莱恩闻言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显然很怕费伦提及法庭之类的字眼,要是这时翠茜还看不出布莱恩言不由衷的话,那就真是瞎了狗眼了。
“布莱恩夫人,我以警察的身份再问你一次,你什么时候发现科尔沃出事的?如果再有隐瞒,我只好请你回警局了。”
不得不说,翠茜这话说得也很艺术,她根本没向布莱恩提及缄默权,显然是在误导对方,反正眼下就只有费鱼二人在边上,到时候“串供”什么的还不是一言可决。
费伦也不点破翠茜的小把戏,只是留意着布莱恩面部的细微表情,打算从她下意识第一反应中看出点端倪。
“就是我下楼去找你们的前几分钟,当时科尔沃还打电话跟我说,他现在很舒服,叫我过去……”说到这,布莱恩痛苦掩面,看上去很后悔的样子。
费伦注意到她眼眸深处的一丝羞愧,当下问道:“他说他很舒服,叫你过去……是什么意思?”
布莱恩顿时瞪眼道:“警官先生,你刚才不都已经猜到了么?还刨根问底干嘛?”
鱼莎难得开口道:“【叫你过去】的意思我们都已经猜到了,但前面那句是什么意思?请你明确解释一下!”
布莱恩犹豫了一下,道:“科尔沃注射吗啡成瘾,这点我很早就知道了!”
“有多早?”费伦追问道。
“那是他搬来之后大概一个月左右的事,距离现在差不多有半年吧!”布莱恩略一回忆便给出了答案,显然对这个时间点记忆深刻。
费伦闻言哂笑道:“看来你俩勾搭上的时间还挺长,麻烦你也把袖子挽起来让我们瞅瞅!”
听到这话,布莱恩顿时炸刺了:“警官先生,我没成瘾注射过,绝对没有!”
“既然你说你没扎针,那就让我们看看呗!”鱼莎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
布莱恩闻言只好卷起了自己绸衫的衣袖,露出了毛孔粗大却欺白胜雪的两条胳膊,上面果然没有针孔。
“现在你们总信了吧?”布莱恩显然觉得挽袖的动作对她而言是侮辱,“我一定会投诉你们的,一定!”
翠茜一听,顿时冷笑道:“你投不投诉我们另说,还是先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吧,毕竟扎针未必就在胳膊上!”
“你……”布莱恩被翠茜的这个无理要求气结,嚷道:“我要找律师,我要找律师!”
费伦对她的话不置可否,扯了扯鱼莎,道:“看来我们两个得回避一下!”
鱼莎会意,不等翠茜说什么,便和费伦联袂退出了布莱恩家。不多时,翠茜也从布莱恩家退了出来,冲费伦微微摇了摇头,道:“她不是……不过照她的回答来看,很可疑啊!”
费伦摊手道:“问题是,你有直接证据吗?”顿了顿又道:“而且她应该不是凶手!”
“为什么?”翠茜和鱼莎齐齐问出了相同的话。
“很简单,如果凶手真是她,她大可以装作不知道这件事,让其他人自然发现!”费伦摊手道,“当然,她十有**动过科尔沃家里的空调!”
“你的意思是,空调温度是她调低的。”翠茜蹙眉道,“那她这不是掩饰么?”
“的确是掩饰,不过她最后终是下楼找上了我们,这说明她心情矛盾,凶手应该不会这样!”费伦道。
“这倒也对喔……”
也就在这个时候,对门科尔沃家走出一名三十来岁长得有几分像马特达蒙的西装男,看见翠茜,原本绷紧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暖意,道:“嗨,翠茜,你怎么也在这儿?”
翠茜闻言翻了个白眼,道:“我最先发现的这起案子,怎么就不能在这儿?”
西装男见翠茜语气不善,忙转向费伦道:“嗨,你好!我是ny警察总局重案调查组的威利。蒙哥马利,怎么称呼?”
费伦对蒙哥马利倒没什么偏见,直接道:“费伦,hongkongpolice!”又指了指鱼莎道:“这是我同事,鱼莎!”
“喔~~你们应该就是从hongkong过来交流的警察吧?”蒙哥马利恍然道,“不过你俩怎么会跟着翠茜的?”
翠茜一听这话,原本就有几分不豫的脸色顿时更不爽了:“威利,你少废话,我身边有些什么人还轮不到你来管!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们调查组是怎么这么快就闻到味的?”
蒙哥马利闻言瞄了眼费鱼二人,踌躇了一下才道:“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死者是我的线人,本来说好三点交换情报,结果没想到……”
“哦?这么巧?”翠茜饱含怀疑的目光盯着蒙哥马利道,“莫非你今次是一个人过来的?还是你提前到了,然后把人给杀了,再贼喊捉贼?”
蒙哥马利闻言苦笑道:“翠茜,你别这么武断好不好?我没杀人,这幢公寓可是有监控的,我要杀了人怎么样也跑不了!”
“有监控你还在这儿交换情报,更可疑了!”翠茜明显是在针对蒙哥马利,“说不定你有什么法子能避开摄像头!”
费伦很喜欢看蒙哥马利吃瘪的样子,附和道:“那倒是,至少我就知道一百几十种方法能避开监控!”
蒙哥马利听后,顿时恶瞪了费伦一眼,却又拿他没法,赶紧道:“翠茜,你听我说,刚才我已经勘查过现场了,这应该是一起密室死亡案件!”
“密室?!”翠茜冷笑,“那这是什么?”说着,她摊开从刚才开始就攥紧的左手,掌心赫然是一把钥匙。
“钥匙!?这什么钥匙?”蒙哥马利愕道。
翠茜小下巴微扬,冲向科尔沃的房门口,屑笑道:“你觉得呢?”
“我线人家门的钥匙?”蒙哥马利一下就猜到了重点,简直不敢相信,“这……不会是你从他家偷拿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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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会是你从他家偷拿出来的吧?”
翠茜闻言怒道:“你放屁!我会不知道勘查现场的规矩么?会偷拿证物?这钥匙是从布莱恩夫人那里拿到的……再说了,没有钥匙又怎么样?allen还不是照样用两根铁丝把门给开开了!”
得,这一下又把话题扯费伦身上了。
“allen?谁是allen?”顺着翠茜的目光,蒙哥马利找上了费伦,“你说他?!”
“不好意思,这门还真是我用铁丝给弄开的。”费伦倒也不怕承认,“虽然当时门已经反锁了,不过这样的对称型机械锁相当简陋,算是最好开的一类锁了!”
蒙哥马利也多少了解过一些开锁常识,对费伦的解释相当无语,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继续刚才的话题道:“可是我线人(科尔沃)身上除了那些成瘾注射的针孔外,找不到任何伤痕,这又怎么解释?”
翠茜闻言冷哂道:“哼哼,原来你还知道你线人吸毒啊?说,吗啡针剂是不是你提供给他的?”
蒙哥马利眼神闪烁了一下,坚决否道:“这怎么可能?我整天那么忙,除了找他拿情报,哪有空理会这种瘾君子!”
听到这话,翠茜脸色稍霁,边上的费伦却嗤笑出声:“呵呵!”
蒙哥马利皱眉道:“你笑什么?”
费伦觉得蒙哥马利管得忒宽了,哂道:“我哪有笑。刚才我那是在哭,呜呜呜,这才是笑。你懂不懂?”
“嘻嘻!”听到费伦指鹿为马指笑为哭,翠茜和鱼莎都忍俊不禁起来。
蒙哥马利拿这种无厘头的玩笑也是没什么办法,又不好当着翠茜的面彻底撕破脸,只好道:“还是等法医验过科尔沃体内的残留物再作结论吧!”
“其实没那么麻烦!”费伦摆手道,“结论无非就三种……”
“怎么讲?”
费伦显然早有腹案,当即道:“首先,我们得肯定一点。科尔沃应该不是自然死亡,相信这一点你们都同意吧?”
“废话!”蒙哥马利趁机叱了费伦一句,“说重点!”
费伦闻言脸色一沉。道:“重点就是你在这儿有碍观瞻,后面的我没法说下去了!”
“观瞻?观瞻什么东西?”蒙哥马利不解道。
偶然听过这个词汇的翠茜却掩嘴偷笑起来,等笑够了才道:“【观瞻】就是你是堆垃圾,谁对着垃圾说话心情都不会好。都会说不下去!”
费伦听到这话。有点目瞪口呆,暗忖:观瞻是这意思吗?我怎么不知道?不过这解释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至于被指“垃圾”的蒙哥马利脸却黑得跟锅底灰似的,很想指着费伦的鼻尖痛骂,但问题是,人家费伦可是文明用语,一个脏字儿都没带,反倒是负责解释翠茜有点指桑骂槐的意思,可打死他都不敢跟局长千金动粗。这里面不仅有饭碗的问题,还有他抱得美人归的幻想。
于是。蒙哥马利只能在心底自我催眠:“我听不懂中文,我听不懂中文……”以此来麻痹自己。隔了几秒后,他勉力挤出一丝笑容,对费伦道:“allen,刚才我的态度是有点不好,希望你别介意,能继续解释一下你的结论吗?”
“当然没问题!”别看费伦回答得痛快,可是他说这话时,脸却是冲着翠茜和鱼莎的,完全没把蒙哥马利放在眼里,“因为死者身上除了针孔找不到其他伤痕,所以第一种可能就是凶手给科尔沃打了毒针,那针孔就混在其他针孔当中,我们找不见一点不稀奇!”
仨人闻言一怔,鱼莎愕道:“可毒针的话,死者皮下和针孔周边不会有变化么?”
“当然可以没有变化!”费伦笃定道,“因为有些针剂本身并不带毒,正常人注射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但瘾君子注射就会产生脑梗心梗这样的后果,再加上救治不及时,杀人易如反掌!”
听到这番分析,翠茜略略颔首,显是相当赞同费伦的观点:“那另外两种可能呢?”
“第二种很简单,就是死者无意间自杀,因为他是个瘾君子,一时兴起,想要更high一点,所以就多打了两针,结果造成了吗啡最大的一种即时副作用——呼吸衰竭,进而导致死亡,这也是有可能的!”
“嘁~~这怎么可能?”蒙哥马利嗤笑道,“我线人虽然是瘾君子,可他打针一向都很有节制!”
费伦讥道:“噢~~蒙哥马利警官,看来你十分清楚你线人的状况嘛,还说没有帮他找针剂?那你需要知道这些情况来干什么?”
蒙哥马利闻言恶狠狠否道:“没有就是没有,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费伦挥手道:“那麻烦你去告!”说罢还嘟囔了一句:“唉~~真是的,诽谤这种小罪也想加诸到外交人员头上,也不知是法官的脑子坏掉了,还是某人的智商足够低!”
蒙哥马利这才省起费伦是交流团中人,顿时气得脸色铁青牙关紧咬,再不敢大放厥词。
费伦见蒙哥马利一时服软,也懒得跟他多计较,续道:“至于第三种可能嘛,简直就是杀人于无形,我刚才留意了一下,阿莎找到的吗啡针剂,单支是六十毫克,而且冰箱里没有所谓的半支或小半支剩下,说明死者科尔沃很有可能每回打针就是整支整支的注射!”说到这,他瞥了眼蒙哥马利,接茬道:“看威利警官的微表情,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
蒙哥马利听到这话,顿时爆发了:“费伦,你什么意思?”
费伦耸肩道:“我又没说你是凶手,着什么急呀!”顿了顿又道:“更何况,我真不认为你会蠢到杀死自己的线人,还把自己来见线人这事儿讲给我们听!”这话一出,原本已经敌视蒙哥马利的翠茜眼神这才稍钝。
“不过整整六十毫克,啧啧,这个用量几乎是常规用量的四倍!”费伦不禁感慨道,“换言之,科尔沃的瘾头相当大,体内也有较强的耐药性,不过对于凶手来说,这些应该都不是问题!”
“怎么讲?”翠茜奇道。
“很简单,说穿了就俩字!”费伦比了个剪刀手。
听到这里,鱼莎也愣了:“两个字?两个什么字?”
“换药!”费伦哂道,“只要把六十毫克规格的吗啡针剂换成更高规格就行了,比如两百、三百,甚至五百,但针剂外包装上的标注还是六十毫克,你们说,瘾头犯了急于扎针的死者会注意到药被换了吗?也许会注意到,不过那应该都是注射之后的事了!”
这番分析让翠茜鱼莎还有蒙哥马利面面相觑,因为照费伦的第三种说法,加上科尔沃又并非成天在家,大门钥匙也不止一把,那么人人都有可能潜入他家换药,如此一来,疑凶的范围就大了。
“当然,以上三种只是我个人的推论而已,到底是不是还得等法医详细验过才知道!”费伦在最后口头上谦虚了一句。
也就在费伦侃侃而谈之时,被他弄裂了手骨的白狗熊泰森刚刚从医院里打完石膏出来。
值得一提的是,昨天的九幺幺事件死了三千多人,伤者不计其数,进而导致纽约市中心的几家大医院都人满为患,因此从上午受了费伦的欺负到现在,整整过去了五个半钟头,泰森才得到了医生的诊治,差点没把他疼死!
所以手上的伤痛一减轻,刚出医院的泰森就开始在埃文斯面前撂起了狠话:“妈的,老子要那个黄皮猴子好看!”
埃文斯不屑道:“你拿什么让他好看?他就算是黄皮猴子,也是只有钱的黄皮猴子,我打听过了,上面之所以这么快就把临时证件都发给了那帮来交流的亚裔警察,完全是因为你说的那只黄皮猴子向总局捐款了两百万!”
“什么?捐款两百万?不会是曰元吧?”泰森呆道。
“怎么可能?自然是美元!”埃文斯冷哂道,“这件事是史密斯总局长亲自过问的,谁敢拿曰元埋汰他?”
“这么说,在局里我拿他没办法啰?”
埃文斯撇嘴道:“你这不废话嘛,听说这家伙跟莱特分局长和雷石东分局长的私交都很不错,你打又打不过人家,怎么搞?”
“那我就告他伤人,就算有人证明是我先动的手,告不倒他,我也要弄他一身脏水!”泰森发狠道,“咱们还可以发动那些有种族歧视的家伙到总局门口示威游行!”
只是泰森没注意到的是,当他把“种族歧视”这个字眼挂在嘴边时,埃文斯眼底划过了一丝极端的厌恶,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搞,否则你连工作都保不住,因为我还打听到,弄伤你的那个家伙仍保有美国国籍,对一个本国公民搞种族歧视,你自己想想那后果吧!”
泰森闻言不禁打了个寒颤:“你说的是真的?”
“废话,信不信由你!”
泰森眼中顿时闪过犹豫之色,好不容易才艰难决定道:“那看来只能联系尤里了!”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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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来只能联系尤里了!”
“你疯了?!”埃文斯难以置信地瞪着泰森,因为他的这个决定很可能闹出人命。
尤里是泰森的表哥,明面上的身份只是纽约某个黑帮底下的混混头目,但实际上他却在帮地下黑拳的其中一个著名经纪人做事。
具体做什么呢?很简单,人贩子!
当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人贩子,寻常人尤里是不会碰的,因为寻常人没什么油水,就算器官能拿去非法买卖,但那也是另一个行当了,不是他的路子。
混黑那也是要讲规矩的,如果尤里冒然插足另一行当,绝对会被人放黑枪,就算能赚钱也没命享。
因此,尤里的路子只是人贩子,更准确一点来说,是拳手贩子。当然,鉴于他只是一个黑帮小头目,所以只负责搜罗目标,剩下的事完全由他背后的拳手经纪人来做。
什么算是剩下的事?简单点来说,就是逼良为娼!当然,这种说法不太准确,毕竟从事地下黑拳的女拳手相当稀缺,这里指的基本上都是男人。
说白了,就是尤里负责找寻那些有天赋的打架专家,他背后的经纪人则用各种手段逼迫这样的人走上地下黑拳的不归路。
事实上,ufc无限制格斗中的许多招数都是可以当场杀人的,比如断头锁,只是因为赛场规则的原因,拳手手下留情罢了。而到了毋需留情的地下黑市拳台,死亡率就变得出奇的高了,基本上每上一次拳台。输掉的拳手能活着走下来的几率十不存一,这也是需要新鲜血液随时加入的重要原因之一。
“我怎么疯了?”泰森阴恻恻笑道,“尤里选择拳手的标准你也应该知道吧?”
埃文斯皱了皱眉,缓缓点头道:“这我知道!”
“你认为那个黄皮猴子符合吗?”
“如果纯以力量来说的话,勉勉强强吧!”埃文斯道,“应该能入得了你表哥的法眼!”
“这不就结了!”泰森继续阴笑,“我只负责提供线索。至于后边怎么弄,那就要看黑拳经纪人的了,打生打死都不关我的事!”
埃文斯闻言不得不承认泰森的这个设计很阴险。却很有效,因为他选择提供给自己老表的拳手种子(费伦)的确够得上进入黑市拳的标准。
“噢~~那好吧,这件事随你!”埃文斯耸肩道,“不过你可别把我牵扯进去。总之这次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也就在泰森和埃文斯商量着怎么兵不刃血地弄死费伦时,认同了费大官人分析的翠茜径直找上了正在案发现场勘验的法医。
“嗨,罗伯特!”没想到法医还是翠茜的熟人,所以她凑上去直接打了个招呼。
罗伯特显然认得这位总局长大人的千金,虽然经常有人宣传美国佬在公事时没太多人情可讲,但实际上这当中的猫腻可大了去了。
打个比方来说,某个大明星去考驾照,正好碰上了一个她(他)的粉丝当考官。虽然在驾驶考试的过程中,这位考官一视同仁。没给大明星任何驾驶提示,但实际上,在开驾之前,粉丝考官就已经把考核中应该注意的驾驶细节全告诉了大明星,这就是所谓的人情,还偏生让人说不出孬来!
在其他工作之中,也同样存在这种间接人情,比如眼下的罗伯特。
“嗨,翠茜!”法医罗伯特回了一句跨进卧室的总局长大人的千金,事实上他眼底不经意间流出的那丝厌恶正好被其后跟来的费伦捕捉到了。
厌恶什么?当然是在厌恶翠茜随便踏入他的工作范围,但因为翠茜老爸的职务关系,他只能选择像以往一样隐忍。
费伦瞬间想通此点后,当下在门口停了下来,还一把拽住了想往里钻的鱼莎,反正这起案件落不到他头上,这个被人怨恨的罪孽还是不沾为妙!
“罗伯特,死者身上有什么发现?”翠茜显然没留意到罗伯特的微表情,所以还是像往常那样随口问起了案情。
罗伯特撇嘴道:“除了针孔,没什么发现!”
“这么说,allen的分析很有可能啰!”说着,翠茜还朝门口的费伦瞟了一眼,却正好看到蒙哥马利从后掠过费鱼二人,挤进了卧室。
“你进来干什么?”翠茜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难道你没有其他工作要做么?”
“我线人死了,我怎么也该弄清他的死因吧!”蒙哥马利厚着面皮道,“再说了,关于费伦的分析我又仔细想了一下,漏洞不少……”
这话费伦能忍,鱼莎也忍不了,顿时质疑道:“你什么意思?有漏洞你干嘛不刚才就点出来!”
“就是!”翠茜也附和道。
蒙哥马利摊手道:“大小姐,这是破案好不好?需要冷静分析,不是像某些人那样随便想想就能得出推论的。”
费伦闻言哂笑道:“这么说,蒙哥马利警官有高见喽,那在下洗耳恭听!”
“高见不敢,不过我还真有点看法!”蒙哥马利当仁不让道,“就是关于你那个第三点凶手换药的分析,你怎么就能够断定我线人注射吗啡的毫克数是六十,而不是两百或三百呢?”
费伦听懂了蒙哥马利的意思,正想略作回答,没曾想翠茜抢在头里冷笑道:“威利,你没毛病吧?三百毫克吗啡?要知道,二百五可就是致死量了!”
二百五?费伦当然知道翠茜说的是二百五十毫克,但就是想笑,好险没忍住,最终爆笑出来:“哈哈哈哈……”
除了鱼莎,在场的其余几人都看疯子般瞪着费伦,他赶忙摇手道:“没事,你们继续说!”
翠茜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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