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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第3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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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本以为附近没人的俩青年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往后退开的同时霍然望向费伦:“你、你哪儿冒出来的?”

“你管我哪儿冒出来的,把人姑娘的身份证留下,拿了钱赶紧滚蛋!”费伦淡淡道。

“哇靠,你以为你算老几啊?”见费伦是个人,其中一个青年立马掏出刀子冲费伦走了过去。

沙堆上的女人正披头散发,见此一幕吓得直往旮旯里缩,边缩还边拉扯着自己身上已所余不多的衣物。

费伦见青年持刀过来,也懒得掏枪吓唬他,直接闪身过去,一脚尖点在了他的膝盖上。

“啊——”

惨叫声顿起,持刀青年一下萎顿在地上,费伦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刀,直接将他的手扎穿,盯死在地上,冷戾道:“给你活路你不走,别要来惹我!”说罢,看向了另一个家伙。

剩下那青年已经被同伙的惨状吓得两股颤颤,几欲先走,可是腿不停使唤,怎么迈也迈不开,只能也掏出刀子,颤颤巍巍地指着费伦:“你、你你……你别过来!”

“我不过去!”费伦淡漠道,“只要你自己挑断一根脚筋我就不过去,否则我过去就是断你丫双腿,信不信?”

本来这话只是费伦吓唬他的,没想到这**一愣,随即大吼一声,瞧那模样像是要落荒而逃,结果手起刀落,一刀扎在了半月板附近,寸长的匕首全捅了进去:“哥、哥们,这够了吧?”

费伦微微一愕便即回神,哂笑道:“你还有点狠头,行吧,今天就先放过你们俩了,把姑娘的身份证拿出来吧!”

那**青年不敢怠慢,赶紧把挎在脖子上的坤包扔了过来,费伦捡起来翻了翻,把那女的的身份证和一应卡片全掏出来扔给了她,道:“姑娘,快走吧,别报警!”

“啊?是是是……我不报警,不报警!”说着,那女的一边扯衣服一边捡卡,落荒而逃。

费伦则把坤包扔到了**青年跟前,哂道:“人家也就是一个打工妹,包里才三百来块现金,瞧把你们能的……”说罢,施施然朝那女人溜走的方向一步三摇的走了。

现场,只留下那两个痛得浑身打颤的混子。

不过,待费伦转过街口时,刚救的那女的鬼一样出现在他面前,披头散发,若非费伦是吃雷的胆子,说不定就给吓趴下了。

“你怎么还没走啊?舍不得那钱?”

“不是大哥,我家就住在附近,你能不能陪我回去啊?”女人撩了下头发,露出极为清秀可人的面庞。

费伦打量了她一番,顿时觉着人那俩混子劫个色也没什么错,就这姿色,他都有劫色的冲动了。当然,这只是想想,费伦却不会因此而挟恩图报,沉吟片刻,他索性脱下自己的衬衫给女人披上,道:“这样吧,我今天就送佛送到西一回,把你送到你家院子外面,可好?”

女人感激地点点头,还想说什么,费伦却比了个打住的手势,道:“你前面带路吧,我后面看着你就行了,不会让你出问题的。”

女人闻言愣了一下,道:“大哥,我叫阮玉蓉,你呢?”

“走吧,磨叽什么?”

阮玉蓉只好前头带路,费伦在后面吊着,结果这女人的家并不近,直转了好几个胡同,差不多走了有四公里,才到她家院子外面。

。

899难得善心(求订求月票)

到了家门口,阮玉蓉扭头看向费伦,面带踌躇之色。

“别看我,进去吧!”

费伦难得做一回善事,此时已有些不耐烦。

阮玉蓉很想邀费伦进屋坐坐,但小嘴微张了张,终是欲言又止。

“进去吧!”费伦又挥了挥手。

阮玉蓉在他的催促下,终还是一句话没说,进了院子。

杵在原地的费伦自嘲地摇了摇头,实在有点搞不懂他今晚为什么会大发善心。

难道是因为得了那三块宝图碎片?不应该呀?

莫非因为阮玉蓉这个年岁仍是处女?也不应该呀?至少老处女玛丽莲的年纪就比她稍大。

连着想了好几个原因,都被费伦自己给否了,最后只能不解地摇摇头,打算抽身远去。

也就在费伦转身欲走的当口,刚进院子不久的阮玉蓉又披头散发地猛窜出来,高喊道:“救命——”随即瞧见还没有走的费伦,疯了一般跑过来,跌跪在他脚边,抱住他的裤腿道:“先生,这位先生,我弟弟触电了,求求你,帮我叫救护车,叫救护车……”

省起之前阮玉蓉的手机掉在了劫财现场并没有拿回来,费伦倒不介意帮她打这个电话,于是从屁兜(隐戒)里掏出一部新的摩托手机,临时装上一张联通的太空卡,拨打了急救电话。

阮玉蓉见状,这才心下稍安。

“电话通了,你自己跟那边说!”费伦将手机塞到阮玉蓉手里。又作势要走。

“先生,你等等,等我打完电话把手机还你!”

闻言。费伦本想说“那手机我不要了!”,可问题是他眼下一身贼打扮,怎么看也不像有钱人,因而并没有把话说出口,反是驻足原地,留了下来。

阮玉蓉很快向急救中心说清了这边的地址和情况,而这期间。费伦的思感丝却也早就探进了阮玉蓉家,发现她口中所谓的弟弟有二十出头,此时面色焦黑休克在地。左脚有点焦化形变,情况相当糟糕。可以说,如果等急救车来,再把人送到医院。基本是没戏了。

更重要的是。阮家一贫如洗的屋子里头就阮玉蓉的弟弟一个人,可费伦却还“看”到了不少盲人用的物件,换言之,阮玉蓉的弟弟是个盲人,一个单身女人带着自己二十大几的瞎子弟弟在京城讨生活,可以想见她的曰子过得有多么的艰苦。

因此,对阮玉蓉有那么点莫名其妙好感的费伦并未把他探查到的情况讲出来,一则他还没有进屋。完全是用思感丝“看”到的,这根本无从解释。二则阮家小弟一死,想必阮玉蓉的生活会好过一些吧!

当然,费伦不得不佩服的是,阮玉蓉这女人进屋没多长时间,居然就已经把她弟弟与电源给分隔开来,而且她本身还没什么事,这显然需要相当的冷静和正确的处置方法。

而此时,打完电话的阮玉蓉跌坐在地上,一直念叨着:“弟弟,你不要有事啊,你不要有事……”

费伦闻言皱了下眉,过去碰了碰她道:“阮玉蓉,你弟是哪个部位触的电?需不需要急救人工呼吸这些啊?”

一听到这个,呆坐着的阮玉蓉立马回过神来,装似疯魔道:“对对,人工呼吸、人工呼吸……”说着,飞也似地又冲进了院门,连费伦的手机也顾不上还了。

“诶、诶,我的手机!”

费伦如是嚷着,趁机追在阮玉蓉屁股后头进了院门,不过等他追进屋子里时,正迎面撞上阮玉蓉哀怨的目光:“先生,怎么人工呼吸?”

费伦愕道:“你连这都不知道?那你刚才怎么让你弟远离触电源的?”

阮玉蓉一指饭桌上的插座,然后比划道:“我就这么把他搬到地上给躺着……”

费伦闻言心头一跳,旋即目光灼灼地盯着阮玉蓉,结果仔细一看才发现,此女竟有内媚之相,先前因为她披头散发,加之脸蛋也沾了不少尘土,而费伦又只觉着自己是顺带解救她一下,所以就没怎么细看,仅仅略扫了两眼,感觉有些惊艳,而现在越盯着她清秀可人的面庞看越发现这个女人有古怪,但具体的却又说不太清楚。

阮玉蓉被费伦盯得发毛,终懦懦道:“怎么了先生,我说得有什么不对吗?”

这话倒给费伦提了醒,因此直接搬动与触电源接触的伤者肯定是不对的,而这阮玉蓉居然毫发未损,其中必有蹊跷。当下,他从屁兜里摸出一只电笔来,装模作样地插到桌上的电源座里试了试,果然一点就亮。

也就是说,刚才阮玉蓉搬动她弟弟时,这插座是通电的。

哈!

这下子,费伦看阮玉蓉的目光更亮了。

阮玉蓉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她至少认得费伦手中的电笔,见电笔亮了,顿时微微色变道:“先生,你的意思是……刚刚我弟弟身上还通着电?”

费伦摇手指道:“这不是重点,而是我想问问,既然你弟弟身体还有电,你为什么没事儿?”

阮玉蓉顿时愣了,她刚才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

看到阮玉蓉的表情,费伦立马意识到问题十有**出在她身上,心念电转间当即改了主意,道:“算了,这事儿先不说,我看还是先帮你弟弟急救吧!”说着,他跪跌下来,俯身听了听阮玉蓉弟弟的脏腑之声。

“嗯,心跳已经停了……”

这话一出,阮玉蓉面色大变,悲泣道:“先生,我弟弟不能死的,我不能没有我弟弟,你救救他,你救救他……”言语间,更是拽住了费伦的手。

“不想你弟弟死就放手!”

费伦一把摔开阮玉蓉的手,开始双手交叠,大力按压阮玉蓉弟弟的胸口,然后捏鼻托腮吹气,周而复始了四五回,见毫无反应,在没法暴露基因能力的情况下,他也急了。

“怎么样了,先生?”

“少废话,安静!”

费伦恶瞪了阮玉蓉一眼,索性双手交握,捶击起阮玉蓉弟弟的心口来……

哐!哐!哐!……

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咳、咳咳……”,在费伦状似不懈的努力下,阮玉蓉的弟弟恢复了心跳,咳出声来,不过他的情况仍不乐观,费伦明白这是因为脏器和肌肉神经系统过电后造成的机体紊乱,所以给他继续人工呼吸,直至这家伙心跳趋于稳定,这才停止。

这时,院外传来了急救车的鸣笛声,费伦道:“阮玉蓉,赶紧去把救护人员召进来!”

阮玉蓉见状,赶紧一溜烟跑了出去。没多久,三个医务人员就拎着担架,随她进了屋。

其中那个医生模样的家伙见费伦不知所谓地守在伤者旁边,不禁蹙了蹙眉,正欲开口显示权威,费伦先他一步将阮小弟的情况极度专业地扼要介绍了一下。

救护医生显然是个识货的家伙,到了嘴边的叱问之语顿时改成了探问:“这位先生,你也是学医的?”

费伦骚骚一笑,胡诌道:“你倒是好眼光,我毕业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这伤者情况不太妙,赶紧送上车吧!”

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的名头救护医生还是耳闻过的,虽有些怀疑费伦的穿着打扮,但也知眼下不是深究的时候,当即让身边俩护士帮忙检查了一下阮小弟的状况,然后将其弄上了担架固定住,抬起就走。

救护医生还不忘叮嘱阮玉蓉一句:“你弟弟的情况不容乐观,多带些钱!”

阮玉蓉听到这话有点懵,当下结结巴巴问道:“医生,大概需要多少钱?”

“怎么也得准备个两三万吧!”救护医生瞟了眼披头散发却难掩丽质的阮玉蓉,又扫视了一下一贫如洗的屋子,继续道:“我们先走,你筹到钱就赶紧送医院来!”说完这句,他不回头,直接走掉了。

阮玉蓉呆呆杵在原地,然后疯了一样去里屋翻存折,不过一阵翻箱倒柜后,她也仅翻了两个存折出来:“只有八千多块钱,这怎么够?怎么够?”

“我要借钱,我要借钱……向谁借?”阮玉蓉开始在屋里团团急转起来。

费伦终忍不住道:“那个……阮玉蓉,我身上还有两万块钱,要不先给你应急吧!”说着,从屁兜里摸出两叠红票来。

阮玉蓉听到“两万块钱”这几个字,顿时回神过来,看向费伦的眼神中尽是感激之光:“先生,谢谢你,今晚真是非常感谢你,我会尽快把钱还上的……”

“不是,我话还没说完!”费伦面上故意流出了几分无奈之色,“是这样,本来这两万块我是打算明天还给朋友的,如果借给了你,那我只好让我朋友向你讨这笔钱了!”

阮玉蓉虽然急着用钱,脑子却没有乱:“先生,这种转借关系实在是很难理得清……如果我向你借钱,只会还给你!”

费伦见状,索性忽悠了一个大的:“不是,实际上我是个美籍华人,叫谢威廉,明天一大早我就得飞美国了!”掂了掂手里的红票,又道:“如果你不愿用我这钱应急,那就算了,当我没说!”说完,转身就欲离开。

。

900探病(求订求月票)

眼瞅着已经快午夜了,而自己弟弟又急需用钱,阮玉蓉迟疑片刻后终于还是妥协了,追着费伦到了屋外:“先生,把你手上的钱借我吧,到时候我会还你朋友的。”

“那就没问题了,钱给你,你打张欠条给我吧!”费伦毫不犹豫把钱递到了阮玉蓉手里,“对了,我朋友叫费伦,明天登机前我会打给他!”

阮玉蓉点点头,找了纸笔,打好欠条递给了费伦。

费伦稍微瞄了一眼,随即把欠条塞进了屁兜,道:“赶紧打车追你弟弟去吧!”又指了指阮玉蓉手里还攥着的摩托手机,“这手机你先用着,赶明儿还给费伦就成!”

阮玉蓉闻言,揣上钱就直奔院外,至于家门什么的,她也顾不得锁了,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东西可让人偷的。

而费伦说是走人,却一直眼瞅着阮玉蓉在大马路上上了出租车这才隐没在夜幕中,虽然他对阮玉蓉的好感来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过现在有欠条在手,真脸目的费伦已经可以与其扯上关系,自然不用这么急着探明“好感”的来源。

摸黑回到酒店后,一直没有睡熟的乔冷蝶少不得与费伦一番缠绵。余韵过后,她虽然疲累欲死,却还是忍不住关心道:“事儿办妥了?”

“妥了,睡吧!”两人这才相拥而眠。

翌日,费伦起了个大早。吃早餐时,他继续吩咐仨女去京城各大景点观光。

“对了爱莎。如果途中有什么人敢骚扰你们,就揍他丫的,understand?”

爱莎并没说话。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反倒是希林笑道:“allen,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叫了家族集团在京分公司的人作陪,不会有人骚扰的。”

“那就好,总之你们仨悠着点,冷蝶也是。这儿毕竟不比家里,遇事出手别太重!”

乔冷蝶不以为意道:“知道啦,我不会光天化日打死人的。”

费伦闻言翻了个白眼。也不好说她什么,吃完早餐,直接搭了辆出租往阮氏姐弟所在的医院而去。

在出租车驶往医院途中,费伦给肖璇打了个电话。

“喂。我说璇姐。跟你哥联系了没有啊?”

“昨晚就联系上了,不过他明天才有空!”肖璇有些吃味道,“我哥说了,等他从军区一出来,准给你打电话!哼,没想到他还挺重视你的。”

费伦一听这话就知道肖忠华肯定没把他俩结识的过程仔仔细细地讲给肖璇听过,否则以这妞的性格,不可能这么无动于衷。还吃他的飞醋。

不过费伦并不太在乎这个,只道:“对了。那些家伙(西野等人)我昨天没有咬上,你那边怎么样?”

“他们都住进酒店啦!”肖璇屑笑道,“怎么?你连这个也没查到吗?嘻嘻,太逊了吧?”

费伦浑不在意肖璇的语气,反而装傻充愣道:“哪家酒店?”

“好像是喜来登吧,具体的我也没记得太清,要不回头发条短信给你?”

“行,我等你的信儿!”

“那我挂了啊!”

“慢着!”费伦倏然又省起一事,赶忙叫住了电话那头的肖璇,“虎妞,你看我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想买车都没个门路,你有什么好介绍吗?”

肖璇沉吟片刻,道:“有倒是有路子,不过你想买什么价位的车?”

“一两百万的吧!”费伦随口道。

“哇塞,原来你这么有钱啊?不过我给你介绍的门路可没有一两百万的车,七八十万就顶天了!”

费伦闻言有点傻眼:“不是吧?那车得多次啊?”

“次?你放心,绝对好车,绝对原装,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先挂啦!”说罢,她还真就把电话给挂了。

“七八十万的好车?”费伦有点纳闷,旋即省悟到肖璇说的可能是海关缉私车。

这时,出租司机说话了:“老弟,你要真想买一两百万的车,我可以给你指条门路!”

可惜要让费伦在肖璇和出租司机之间选一个较信任的人的话,他当然选择肖璇了,所以听见司机的话后,并不怎么感冒,还扔过一张红票去,淡淡道:“师傅,开你的车吧!”

出租司机讨了个没趣,心头多少有些不舒服,却也没干出甩客之类的下流事来,只不过一直到医院门口,他的脸色就没好过。

费伦也懒得理他,车一停稳他便推开门扬长而去。

进了医院,在红票开路下,费伦很快找到了伤情暂时稳定下来的阮小弟。阮玉蓉此时正在病床边守着,玉容憔悴。

费伦悄然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

阮玉蓉霍然回头,瞅见星目剑眉的费伦多少有点意外:“你是……”

“嘘——”费伦当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病房外面,“咱们出去说!”

等到了廊上,费伦主动伸手道:“你好,阮玉蓉对吧?我是费伦,老谢让我来的。”

“原来是费先生,你好你好!”阮玉蓉有点手足无措,局促地与费伦握了下手。

“听老谢说,你有个弟弟触电了,就是病房里那位么?现在情况怎么样?”费伦假装不知情况,关心了一句。

阮玉蓉忧心忡忡道:“性命暂时无碍,不过还得留院观察,毕竟他脚上的电伤开口小里面大,医生说最近几天伤患恐怕还会出现变化!”她一面是担心弟弟的伤势问题,一面却又担心手头的钱不够,说到底,谢威廉借给她的钱不过是解个燃眉之急罢了。

费伦装作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反而掏出那张阮玉蓉亲笔写就的欠条道:“阮女士,这张欠条是你的吧?”

阮玉蓉迟疑着看了看欠条,随即点头道:“是!不过费先生,我……我暂时没钱还你!”

“这个我知道,我就是想问问,你弟这伤还需要更多的钱嘛?”

阮玉蓉闻言一呆:“费先生,您的意思是……愿意再借我一笔钱?”

费伦耸肩道:“既然老谢那个葛朗台都愿意借钱给你,我何乐而不为呢?”

“谢谢,太谢谢你了费先生!”说着说着,阮玉蓉就想给费伦跪下。

费伦一把托住她,心头却在想找个什么时机好好找一找他对阮玉蓉生出好感的原因。至于说阮玉蓉的内媚之相明显不是根本原因。

“对了,听老谢说你弟弟是个盲人,那么平常用电应该很小心才对,怎么会触电呢?”

听到费伦问起这个问题,阮玉蓉不禁悲从中来,嘤嘤啜泣起来:“我弟、我弟弟他是想不开……打算自杀……呜呜呜……”

费伦闻言挑了挑眉,心说原来是个连生存意志都缺失的废柴,那就算救过来又有什么用?早知如此,还不如死了干净!

此时,阮玉蓉又道:“我弟他半年前被人害瞎了眼睛,其实全都是我、我连累了他……”说到这,她的哭声越来越想,最后竟嚎啕大哭起来。

终于,有护士闻声赶来,见状就欲干涉,而费伦却在想,搞了半天,这阮小弟是中途目盲,想他一个大好青年,骤然失明,这可比那些天生目盲的人难以接受多了。毕竟从一出生就没见过世界美好的天生盲人对色彩缤纷的世界只有羡慕而没有落差,但半途致盲的人其心理落差之大,可想而知,出现自杀轻生这种事并不奇怪。

“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啊?这里是住院部,公众地方,病人都需要安静,还有没有公德心啊?要哭出去哭!”

听到护士的连珠炮,费伦既没理睬也没反驳,而是伸手摩挲着阮玉蓉抽噎的后背,将她安抚下来,然后一声不响地回了病房。

那护士见费伦和阮玉蓉这样,还以为两人怕了,居然穷追到病房门口,当着其他病人和家属的面儿大声唔气道:“那个谁,三床的家属赶紧去凑钱啊,不然到时候院里面撵人可没地儿说理去!”

费伦闻言扫了眼病床号,发现阮小弟所躺的就是三床,顿时冷笑道:“护士同志,你在门口这说话声比我俩刚在走廊上还大,这个怎么算啊?你还有没有公德心啊?”

一听这话,护士差点没气歪鼻子,指着费伦就想开骂,孰料费伦又是轻飘飘的一句:“那啥,这里是病房,需要安静,你要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写在纸上再亮给我看,我不介意的!”

你不介意我介意!

护士腹诽不已,却在几位病人家属的灼灼目光中败退下来,飞也似的溜走了。

见状,病人家属纷纷为费伦鼓起掌来,显然他们苦那个恶护士久矣!

费伦不以为意,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转而看向阮玉蓉道:“阮姐,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

阮玉蓉本来还担心费伦一来就会向她讨债,结果她发现这位小老弟性格相当和蔼,此时被他灼灼盯着,竟生出一丝难为情来:“没事,我痴长你几岁,你就这么叫吧!”

“按老谢的说法,我想你应该一夜没睡,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打算请两个老妈子,替你照看阮小弟!”

。

901安排(求订求月票)

“按老谢的说法,我想你应该一夜没睡,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打算请两个老妈子,替你照看阮小弟!”

听到这话,阮玉蓉有点惶急,正欲出声阻止,费伦比了个“打住”的手势,续道:“至于费用什么的,你不要担心,算在我头上就是了!”

阮玉蓉迟疑道:“这不太好吧?”毕竟昨晚向那个谢威廉借钱她是逼不得已,而眼下费伦给出如此好处,会不求回报么?她不信。

费伦也看出了阮玉蓉的犹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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