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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第5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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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逸珊闻言顿时更不乐意了:“焕哥,照你这么说,我想要买股票的话。是不是还得先搞定周宾啊?”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沈焕不置可否道,“当然,重点是费伦给了周宾这权利。最直接的当然是搞定费伦。不过我跟糜飞都不行,貌似你堂哥也不行!”说着,还拍了拍宋文博的肩膀。
“咳、咳……咳咳咳……”宋文博一通咳嗽,差点没在沈焕的一拍之下背过气去,心知这是对方在警告他,当下劝赵逸珊道:“表妹,就算我们的话你都不肯听,但你总得让我跟你爸通个电话。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
“那你什么时候打呀?”赵逸珊有点急切道。
“咳咳,总得等我伤好些。说话利索点儿再打吧?明后天怎么样?咳咳咳……”宋文博装萌道。
赵逸珊却担心道:“可费伦说要把股份卖给周宾,虽然他让我们传话,也没限定时间,但万一这两天周宾再度联系上费伦怎办?”实际上她想说,你就这样带伤给我爸打电话才好呢,说不定他老人家一激动就派人来增援了!可惜这话没敢出口。
“那敢情好,大不了咱们再从周宾手上把股份买过来呗!”宋文博哂道。
“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周宾的背景,加上他跟我一向不对付,咱们怎么好动他啊?”
赵逸珊显然对周宾相当顾忌,孰料话音刚落,沈焕就皱眉道:“周宾是周家那二公子吧?他好像拜了侍卫营的郝营长为师啊!”
边上的糜飞撇嘴道:“大内侍卫营的营长怎么了?我倒想跟这样的家伙切磋一下呢!”言下之意,如果赵逸珊找周宾的麻烦,他愿意出手帮忙。
赵逸珊听到这话腹诽不已,欺软怕硬的家伙!嘴上却假惺惺地客气道:“怎么敢劳您飞哥的大驾啊?”
转天,由于要改换落脚点,加上本身已经好了泰半,宋文博就打了电话,让赵逸珊又一次开车过来接他。
上车后,赵逸珊一边起步一边问道:“哥,你的伤好点没有啊?”
宋文博哂道:“表妹,你是在关心我的伤,还是关心我给不给你爸打电话啊?”
赵逸珊巧妙地回道:“都关心!”顿了顿又道:“哥,其实这根本就是一件事好不?”说着将车融入了干道车流,“我就是不明白了,你、焕哥飞哥,三个大男人干嘛怕一个hk的条子啊?哪怕他是反恐英雄,是富翁都好,难道我们这些人的身份比他差了?”
宋文博闻言摇头苦笑起来,道:“你还是太无知,这根本不是身份的问题,而是实力的原因!这么跟你说吧,我在机场那里怎么伤的,你全都看见了,那我来问你,当时费伦用了几成功力?”
赵逸珊在这种问题上倒也不算白痴,边考虑边道:“飞哥说过,他跟焕哥联手也不是费伦之敌,而表哥你的实力与飞哥焕哥比起来稍有不如,费伦打得你吐血,我想怎么着也该用了两三成的功力吧?”
宋文博一听这话,忍不住继续苦笑道:“你太高看我了……我敢说,费伦打伤我甚至连一成力都没用上!”
“啊?这不大可能吧?”赵逸珊被宋文博的话狠震了一把,“怎么说……”
宋文博摆手打断了赵逸珊的话:“没什么不可能的,另外……你知道昨天为什么糜飞和沈焕对你都没什么好脸色么?”
“为什么?”赵逸珊也很好奇这一点,但她在熟人面前一向最藏得住情绪,所以一直都没问这个事儿!
“很简单,因为他们俩觉得你太自以为是……”
“我自以为是?”赵逸珊显然不太满意宋文博这评价。
“你先听我说完,你就知道你是不是自以为是了!”宋文博再度打断了赵逸珊的话头,“昨天糜飞已经那么直白的跟你说,他和沈焕联手都不是费伦的对手,结果你还在那儿唧唧歪歪,也就等于没把他们两个放在眼里,understand?”
赵逸珊搞不懂道:“我又哪儿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俩联手对敌时曾经干掉过外军一整连全副武装的特种士兵?”宋文博说到这不经意间流出了个“牙疼”的表情,“那么你觉得能够胜得他二人联手的费伦又会厉害到什么程度?”
赵逸珊听到这话,终于露出个恐惧的眼神,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弱弱道:“一个连的人?这怎么可能?”
“对于特超组的人而言,没什么不可能!”宋文博疾言厉色道,“而且你不要以为费伦一个人对上整连人,由于人变得少了就会双拳难敌四手,恰恰相反,莫说费伦,就算只是到了糜飞这一级数的高手,除非与之配合的人真正做到心有灵犀,否则行动起来还不如单人灵活,因为两个人在这种时候往往意外着目标更大……”
“照、照你的意思,如果费伦想,他能独自一人干掉整个特种连啰?”赵逸珊说完这话,心头有些不寒而栗。
宋文博屑笑道:“特种连算个什么?远的不说,就说我在机场被费伦一招撂倒这事儿,我感觉他要杀我的话,甚至我连祭出压箱底功夫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我估计,只要地形稍微复杂一些,费伦杀我这样的一个连绝对没有问题!”
这话令赵逸珊彻底失语,张大着小嘴一时有些走神。副驾位上的宋文博却猛然捉住她的胳膊扳了下方向盘,同时嘴里喝叱道:“看路!”
“呼呜……”
赵逸珊这才回过神来,可没等她表示歉意,对过一辆大货车已呼啸着从耳边窗外的错过,其威势相当骇人,差点把赵逸珊吓得撒开了方向盘。
宋文博见状,索性一打方向,将车往路边靠去。赵逸珊也很快恢复常态,踩下了制动,把车停了下来。
“表妹,你的心理还真是有够弱,实际上我真想说的话还没出口呢!”宋文博不禁摇头道。
赵逸珊闻言倔脾气一下上来了,冷冽道:“那现在说啊!”
“那你可得撑住了!”宋文博戏谑道,“实话跟你说了吧,糜飞那家伙私底下找组里的高人算过,要想困住或者杀死费伦,至少得一个装备齐整的特战旅才行,可你觉得,在hk这种大都会之中,擅自调用一个特战旅,这事儿靠谱嘛?”
“一个旅?”赵逸珊彻底傻了眼,“就他一个人么?”
“废话,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宋文博翻了个白眼,旋又省起什么,不禁苦笑连连。
赵逸珊好歹也算见过不少世面,很快回过神,瞥见宋文博的异状,不禁关心道:“哥,你又想到什么了?”
“我在想至玄,听糜飞的意思,她好像挺中意费伦的。”说到这,宋文博又苦笑了一下。
赵逸珊闻言眼珠一转,道:“昨晚回去,我已经找人查过了,听说费伦好像有一堆穷亲戚在内地聚成了一个村,你说咱们有没有可能在这上面做做文章?”
宋文博一听这话,大惊失色道:“逸珊,你的想法很危险,赶紧掐灭了!”
“怎么危险了?”赵逸珊略感不服与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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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珊,你的想法很危险,赶紧掐灭了!”
“怎么危险了?”赵逸珊略感不服与不解道。
宋文博瞪眼道:“你只想了费伦的亲戚,可我们赵宋两家的亲戚也不少……”
赵逸珊顿时脸色一僵,没敢再接茬,沉默好半晌才道:“那……表哥,你喜欢的至玄被人抢走了,你就不心疼嘛?”
这下子轮到宋文博表情不自然了:“我当然心疼,可是……”
“可是什么?”赵逸珊追问之时明眸内还闪过一丝希夷和狡黠。
“可从头至尾都是我一厢情愿而已,至玄由始至终都未对我假以过辞色!”对于这点,宋文博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说不定她是在假装清高呢?”赵逸珊怂恿道,“你明白的,这种事女孩子总不好主动吧?”
宋文博没多思忖赵逸珊话里的深层意思,只是摇头道:“妹啊,你没跟至玄相处过你不知道,她对我是真没意思,就连对她师兄也不冷不热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但在费伦面前,我听说他们俩有说有笑,很是投契!”
如果换了别人,赵逸珊绝对会在这个时候冒一句,那更应该棒打鸳鸯了!可在宋文博面前,她没敢这么明目张胆,只是不无遗憾道:“那实在太可惜了,我本来还等着至玄给我当嫂子呢!”
宋文博闻言斜了她一眼,没有接茬。赵逸珊却知道。刚才的话宋文博绝对听到心里去了,这就足够了!
与此同时,费伦到重案组上班时。看了一晚录像带的擦鞋仔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他也懒得喊,直接弄了点清水洒在擦鞋仔脸上,顿时将其惊醒:“嗯、嗯?下雨啦?”
“雨到没下,就是天亮了,该起床了!”费伦撇嘴道。
擦鞋仔有些迷糊,愣了愣才回过味来。连忙起立敬礼:“鼓捣摸你,sir!”
“行了,自己去洗把脸。买点东西吃!”费伦说完这句就径直转进了小办公室。
很快,鱼莎等人也都到了,然后又被费伦撒出去找线索,而费伦则忙里偷闲。再一次在小办公室内将那张凑齐的藏宝图拿出来拼接完整。
依然是那个有些棘手的坐标。令费伦挠头不已,经过精确验算,藏宝箱所在的坐标在曰本东京,确切地说,在他妈防卫省大院空地上某个偏西的位置,这实在不是个好地方,也是费伦凑齐藏宝图旬月以来迟迟没有行动的最根本原因之一。
表面上,普通的华人民众都觉得净国神厕很神秘。防卫力量恐怕也相当强,实际上真要论起来。曰本防卫省大院的防护力度比净国神厕强上好多倍。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净国神厕除了牌位之外就是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在普通人眼中或许很神秘,但在各国首脑高层眼里也就那么回事儿,安保上除了有警卫值守外,摄像头之类的高科技根本用不着。
可防卫省大院就不一样了,别看宝箱在空地下埋着,但照费伦的估计,那处至少有四个夜视摄像头笼罩着,所以,除非费伦想让藏宝图碎片的事情彻底暴露在各国政斧首脑和众多神选者的视野中,否则他不会脑残到直接暴力杀进大院去挖宝箱。
毕竟宝箱这种东西出现在那么敏感的位置,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会想到找宝之人绝对不是凭空臆测进行挖掘而多半是按图索骥,如此一来,在有心追查下,“藏宝碎片”这档子事儿很快就会进入各国政斧的视线,而费伦实力虽强,但手下帮忙办事的势力却远不如各国政斧来得庞大,搜集碎片的力度和速度自然也就赶不上政斧部门了,而万一有哪国政斧在宝箱里开出极好或极恶的物品来,那对未达至五阶的费伦来说,都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也正因为如此,费伦要取宝箱的话,就得想个办法悄悄挖地道过去或是想办法搞掉防卫省的监控系统,然后或神不知鬼不觉或大摇大摆地掘走宝箱,让小曰本们干瞪眼。当然,他如果认为自己的实力而后控制力都是绝对的话,也可以变个样貌身材大张旗鼓光天化曰进去挖宝箱,甚至直接当着摄像头用宝图碎片组成的钥匙开启宝箱。这样一来,基本上弄懂一切的各国政斧在费伦逃逸后绝对会疯狂的搜集藏宝图碎片,而费伦则可以趁机抢夺各大政斧搜集来的碎片,那绝对比他自己撞大运的搜集速度得多!
思前想后地到了这里,那么摆在费伦面前的就还只有一个问题了,他是公职人员,除非辞职或者有什么光明正大的借口,否则不可能短期内成行曰本。至于“请大假”这一说,对于最近小半年已请了两次大假的费伦而言根本用不上,辞职他又不想,所以很有点头疼。
到了中午时分,费伦依然没找到什么像样的借口,反倒是鱼莎给他打来了电话:“sir,我找到一条线索,极可能与凶手有关……”
“噢?有这种事,说说看!”费伦闻言只得暂时收起来对挖宝的怨念,随手将宝图碎片都摄入了隐戒里。
“是这样,我刚刚查到,死者唐祖德的司机王兆晖在没当司机以前是一名中学的化学老师,据知情人爆料说,这个王兆晖以前是港大化学系的高材生,后来更去了英国留学,结果回来之后,不知怎么搞的,居然谢绝了许多科研机构和公司的高薪聘请,跑去了一家中学教书……”
听鱼莎这么一说,费伦不禁也掀起了眉头:“海龟高材生委身中学教书?!这倒是奇闻啊!那你有没有去王兆晖教书的中学查查情况?”
“还没来得及,我刚得到消息就想通知你一声!”
“那你说个地方,我过来与你们汇合,一起去王兆晖教书的中学看看!”费伦道。
鱼莎对此并不反对,报了个地名儿,便十分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费伦开车很快到了天后站附近,与鱼莎和力王碰了面,此时她二人正在茶餐厅内吃午饭。
见状,费伦在两人对面坐下,嘿嘿笑道:“正好,我也没吃!那个谁,来份干炒牛河!”
这种路边茶餐厅,干炒牛河那是必卖菜品,所以很快就有伙计端了一大盘热腾腾的干炒牛河到费伦面前,道:“这位先生,请慢用!”
费伦随即扒拉了两口,发现味道还算过得去,这才大口吃起来,边吃边道:“阿莎,我刚才在路上想了一下,就算那个姓王的去中学教书也没什么不妥……对了,他在那家中学教了几年书啊?”
鱼莎闻言笑了笑,没有回答,继续小口吃着东西,反倒是力王有些兴奋,道:“sir,你的心思还真是够细密,这么快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事实上姓王的在那间中学只教书教了三年多一点,然后就被校方以【猥亵女生】为由给辞退了!”
“噢?有这事儿?”费伦讶然道。
这时候,鱼莎也插言道:“还不止这些……也就在他被辞退后半年,那间学校几名同学的家长都离奇死亡掉了,我查过档案,那些人的死状跟中铊。毒的死状极为相似,可是以当时的法证法医手段根本没检测出死因,加上毫无证据指向姓王的,所以此案也就不了了之了!”
费伦闻言一怔,不禁问道:“这是多久以前的案子?”
“二十年前!”鱼莎说出这话的时候多少有些愤恨,“不过这次看来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费伦却若有所思道:“二十年前么?那也许不是技术上的问题,而是**!”
“**?”鱼莎和力王对费伦这话都颇为不解。
费伦道:“二十年前那个时候,虽说廉署已经成立了好几年,加上港英政斧承诺对七七年以前较轻的贪。污罪行不予追究,但贪了那么久,谁能就一下子刹住车?反正我不相信!所以八零年前后,私底下有这种事情我一点都不奇怪!”
听费伦这么一分析,两人瞬间懂了,这就像水污染一样,由清到浊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治理污染也是同样,任何污水都不可能一下子就清亮起来,不是有个词叫“漂白”么?这漂白漂白,重点在漂,没漂的话怎么也白不起来!
想了一想,鱼莎最后叹息道:“也许真是这样……可恶!”顿了顿又道:“后来姓王的在教育这一行待不下去了,就转而开上了出租,这一干就是八年,再后来不知怎的就成了唐祖德的私人司机,一干就干到现在!别的不说,他怎么成为唐祖德司机的,这里面肯定有点什么问题!”
费伦将鱼莎的话记在了心上,可见她越说越来劲,赶紧打住道:“行了行了,先吃饭,等填饱了肚子咱们再细查不就完了嘛!吃吃吃……”
见费伦都这么说了,鱼莎不好再继续,只能埋头扒饭,但心里对他说的“**”二字仍有点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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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费伦都这么说了,鱼莎不好再继续,只能埋头扒饭,但心里对他说的“**”二字仍有点耿耿于怀。
费伦一眼就看穿了鱼莎的心思,安慰道:“好了,想开一点,咱们现在生活的这个环境叫【社会】,社会是什么,它既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所以不可能一味是天使或者一味是恶魔,不可能全是好人也不可能全是坏人,安啦!”
鱼莎自然也懂事物的两面。性,听完这番话后,多少也想开了点儿,吃食的速度不觉就提了起来。
等三人吃完饭汇过账到了停车的地方,费伦道:“力王,那间学校你找得到吧?”
“找得到,怎么了?”
“那好,你开车头前带路,鱼莎坐我车!”费伦这话一出,力王顿时就囧了。
谁工作的时候不愿意有个美女陪在身边呐?即使不能吃,看着也赏心悦目不是?结果费伦这一来倒好,直接把这福利给撬走了,偏生力王还没法反驳,谁叫他警衔比较低呢!
力王自然只能遵命,开车带路,而费伦则开着自己的私车一路尾随。
等融入车流车速平稳下来之后,费伦道:“阿莎,我不是叫你们去查有关。铊。盐流入的情况么?你们怎么查到王兆晖头上去的?”
“说来也巧,我们本来是在查。铊。盐的,结果查到一家低温温度计代理公司时,有个员工无意中提到王兆晖一人就买了三块低温温度计,这引起了我的警觉,心想这低温温度计里边既然含。铊。,那能不能提取出来呢?”鱼莎侃侃而谈道,“虽然我不太懂这方面的东西,但也知道化合物既然能合成就一定有办法分解,于是就有点疑心一个人就算要用到低温温度计,一块就够了,再不然多买一块备用,为什么要一次购买三块呢?索。性。就让力王去查了查这个人,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姓王的居然就是死者唐祖德的司机,所以嫌疑相当大!”
费伦闻言不置可否道:“他是有嫌疑,毕竟私人司机想下。毒。的话不要太容易,但你想过没有,杀人动机是什么?我看过王兆晖的粗略档案,如今已步入老年的他一直未婚,相当于老无所依,而司机这个职业是他的饭碗,他杀唐祖德就相当于砸了自己的饭碗,为什么这么干,总得有个理由吧?”
听到这话,鱼莎点头道:“的确,杀人动机得搞清楚,不过我相信,只要深挖王兆晖过去的历史,应该不难找出原因!”
费伦有些无语,不禁吐槽道:“你就这么肯定王兆晖是凶手?千万不要因为某一个疑点而忽略了其他疑点才好!”
“我明白的sir,这件投。毒。案任何一个疑点我都不会放过!”鱼莎保证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sir,你好像有什么心事!”鱼莎发现沉默下来的费伦虽然开着车,却有点神游天外的意思。
“不是,我在想等这个案子完了之后,我会请一到两天假!”费伦道。
“啊?你又请假?”鱼莎惊讶不已,“你前一段不是才请过假嘛?”
费伦毫不透露自己的真实目的,开始不遗余力地忽悠起来:“请一段是养伤,最近我打算去国外溜达一下,所以得请假,加上周休二日,连在一起有四五天时间,环游世界都够了!”
“几天时间环游世界!?那还不跟走马灯似的?”鱼莎吐槽道,“况且我听说最近一段上面会面试那些够资格去国外交流的警官,你要请假恐怕会被取消资格喔!”
“又要交流?”费伦有些无语,漫不经心问道:“去哪国啊?”
“听说是去曰本,去年对方不是有交流团过来嘛,今次算还他们的……”
听到鱼莎这话,费伦眼前大亮,他之所以想找空子请假就是为了去曰本挖宝,没想到瞌睡来了有枕头,居然有交流这档子事儿,如此一来,可比他“自费旅游”不着痕迹得多。
所以,费伦心头掠过丝丝惊喜的同时又很快被他压下去,当即不动声色地问道:“阿莎,那这次交流如果选上了,什么时候动身啊?”
“听说初步定在下个月初,具体时间我也不大清楚!”说到这,鱼莎话锋一转,探问道:“sir,你不会真打算参加交流吧?这一走可就是差不多一个月,那我们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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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下
费伦撇嘴道:“你们又不是小孩子了,办案吃饭这些事还搞不定么?”实际上他听到“一个月”时,更多担心的是家里面那些尚未神选发作的女人。不过还好,至少还有半个月时间准备,他大可以将仍未神选的女人们送去东京,以便照料。
鱼莎对费伦的话有些怨念,嘟囔道:“人家就是小孩子!”费伦虽听清了她的话,却也假装没听到,自顾自开车紧跟力王的车。
六七分钟后,费伦三人的车子便一前一后停在了王兆晖曾经教过书的中学校门口。力王当先下车,随即便收到了费伦短讯息:“自己去叫门,和我们俩装作不认识!”
力王顿知费伦打的什么主意,连忙走到门卫室窗外,边敲玻璃边亮证道:“开门,警察!”
与此同时,后车上的鱼莎道:“sir,干嘛不下车?”
费伦吐槽道:“既然你笃定王兆晖是凶手,那你来他教过书的这间中学查找线索,总得先观察一下校门口周围有没有什么人在监视吧?”
鱼莎瞪眼道:“怎么?他还敢袭警报复不成?”
“那可说不准,如果他真是投。毒。杀人犯,反正都已经。毒。死一个人了,肯定不在乎多。毒。死几个,你说呢?”
鱼莎顿时无言以对,明白费伦所说的那种可能。性,毕竟在她的认知中,下。毒。杀人者都很阴损,说不定被逼急了,还会拿警员的家属相要挟!
于是,在费伦的带动下,鱼莎安安静静地在车内把周围都扫视了一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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