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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第5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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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冲闻言不住点头:“嗯,这种可能性不小!”

费伦瞄了郝冲这个新收的奴仆一样,哂道:“但还有第三种可能,那就是对方真是绝天会中人,只不过故意留下能够定位的号牌,好打某些秘密研究机构的主意!”

听到这话,郝冲微微色变,却一点没为身份铁牌的检测机构担心。因为他现在已经是费伦的人,这件事跟费伦八竿子打不着,他这个新扎仆役自然用不着有丝毫“主忧仆辱”的情绪。

反倒是费伦道:“老郝。你这样,从我这儿离开后就给京里面打个电话,把这事儿提一提,让京城方面有个防范,当然,如果事情已经发生,那就用不着了!”

“好的阿伦。这完全没有问题,不过……”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接受你邀请加入大内,反而还很关心这种小事!”费伦哂笑道。

郝冲迟疑了一下。重重点头道:“对!”

“呵呵,这很简单,不是有句古话叫【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吗?身为华人,多多少少有点这毛病!”费伦笑着解释了一句。旋又对郝冲挥手道:“行了。你回吧!”

郝冲微微欠身,略带疑惑地离开了宅院。同样的,乔冷蝶也微感诧异,瞅着费伦欲言又止。

这时,费伦斜了她一眼,淡笑道:“冷蝶,你是不是想说还有一句叫【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乔冷蝶忙不迭点头,费伦哑然失笑道:“可惜这举过民众何其之多。我一个人就算再有能耐,忧得过来嘛?所以我才会着古精灵她们帮忙弄慈善基金。加上【忧一忧大内首长们】的安全问题,这也算间接忧民了!”

乔冷蝶听完这话瞬间懂了,费伦这是既有忧民之心却又不想被管束,所以才借着忧君这么曲线一下,可惜她虽然猜中了费伦的大部份心思,却不知他只是关心诸如“民族存亡”之类的大问题,但对于个体或者一群惹到他的人而言,哪怕他们是华人,费伦照样会该打打该杀杀,毫不留情!这,也就是所谓强者或强权的双重标准!

回到86号家中,费伦同仍待在客厅中的爱莎打了个招呼,道:“其他人呢?”

“还能干嘛?练功、健身、看电影、spa、上网聊天呗!”爱莎随口回了一句,“哦对了,玛丽拖了妮露泡吧去了!”

费伦对此丝毫不担心,反而左右看了看爱莎,奇道:“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爱莎不置可否地歪了歪头,道:“我在等你回来呗!喏,这有你一封信,刚收到的。”

“什么信?什么时候来的?”费伦一脸诧异地从爱莎手中接过了信,随手撕开。

“你出门后,玛丽她们各自散去不久就到了!”爱莎撇了撇嘴,说完这句,也不等费伦看完信,她就起身上楼去了。

乔冷蝶目送爱莎消失在廊道口,这才凑到费伦身边问:“信上写的什么?”

“没什么,就是我经手的那个白清怜的轮奷未遂案排期在明天上午十点半开庭,这是法庭方面传唤我出庭作证的信函!”费伦皱眉解释道。

乔冷蝶诧异道:“怎么临了才通知出庭作证啊?你都没什么准备!”

费伦道:“对于警务人员,法庭一贯如此啦!我奇怪的是,怎么威尔逊那边一点风都没传过来?”

“要不,打个电话去问问他?”乔冷蝶道。

“问是要问的,不过不是现在,等我练完功再说!”说罢,费伦拿着信直接上了楼。

自打费伦精神修为增加识海爆出神识以来,他的练功方式就不再是单纯的打坐冥想,而是以打坐冥想与凝练无杀玄金星力齐头并进的方式在进行。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随着突破七层的无杀真气越来越浑厚,即使不修星拳术,他的玄金星力也在缓缓增长,甚至在反复不断地淬炼肉身,虽慢却坚定不移地增加着他身体的五围(除开六围中的智力1),而令费伦惊讶的是,星力的淬炼还能略略增加精神力,这实在令他不知该如何吐槽了!

费伦甚至在想,修炼“星拳术”这个系统里更高层级的秘术会不会同解开基因锁一样强大,只可惜他并没有星拳术的进阶秘术,不然肯定会试一下。

不过,等费伦晚上练完功后就把打电话给威尔逊这茬给抛诸脑后了。与此同时,郝冲一脸煞白地回到了国安联络站,糜飞见他进门,赶紧凑了上来:“郝哥,怎么样?”

郝冲瞪了糜飞一眼,尖声道:“你看我现在这副模样,还能怎样?咳、咳……”

同为内鬼的沈焕此时与郝冲已然有了心电感应,当下配合着郝冲的咳嗽道:“连你也不是他对手么?”

“不是……”郝冲连连摇手道,“我估摸着要四大龙卫一起出手才能跟姓费的斗个旗鼓相当!”

“这么强?!”沈焕故作惊诧道。

至玄瞅着沈焕跟郝冲在那里一唱一和的,秀美却紧蹙了起来,因为她发现,上次沈焕执行任务,带回了有关南海菲方军舰沉没的消息后,她就再无法测算对方的命运了,今次郝冲见完费伦回来,她又发现了相同的情况。要知道,几个钟头之前,她才悄悄给郝冲算过命卦,只不过那时候由于有费伦这个未来因素在里面,卦象显示吉凶未卜,可是现在,至玄敢肯定,再开命卦的话,郝冲的卦象多半会乾坤倒转,无法预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至玄在心底暗自琢磨,却并未将此问题宣之于口。

第二天一大早,费伦正吃早餐时,威尔逊就主动打来了电话。他一见威尔逊的来电,顿时想起了昨晚上的事,当下接通电话,不动声色道:“喂,是我,有事?”

“老板,想必高等法院的传讯函你收到了吧?”威尔逊一上来就直接挑明了这事。

“对,昨晚我收到了!”费伦漠然道,“看来你早知这事儿,怎么没提前给我打个招呼?”

威尔逊听出了费伦的不豫,当即干笑道:“嘿嘿,老板,是这样的,白清怜这案子本来排期的话,恐怕还要再等两个礼拜才轮得上,不过我稍微打听了一下,听说您下个礼拜将赴曰交流学习,所以我临时动用关系,昨天一整天都在忙这事儿,终于在下午下班时把案子调换到了今天开庭,本来当时就想给您打电话报喜,但又一想,您恐怕已经下班娱乐去了,就没敢再打扰您!这不,我比着早餐的点给您打过来就是想说这事儿!”

“行行行……今次算你过关,下次再出这样的事,我把你脑袋拧下来!”费伦轻描淡写地恫吓道。

可电话那头的威尔逊却吓出了满头的白毛汗,忙不迭道:“老板,就这一次,我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嗯,行吧!”费伦轻哼一声就打算挂电话,威尔逊闻言抢先一步道:“老板,还有个要紧事得跟您嘱咐一下!”

“什么事,说!”

“就是您的证词一定要跟白清怜的一致,要是你们俩的证词都矛盾了的话,这官司就没法打了!”威尔逊解释了一句,旋即话锋一转道:“所以我在法庭内安排了一个线人,帮忙传递白清怜的当堂证供给您……”

“用不着!”费伦直接否道,“你马上把那个线人给我换掉,或者让他今天装病,别到庭,至于证供的事儿我自有办法,understand?”

“这……能行吗?”威尔逊担心道。

“我说行就行,你照办就是了!”费伦疾言厉色道,“再说了,收买线人这种事要是被爆出来,你觉得这个官司还有得打嘛?”

这话一出,威尔逊顿时冷汗涔涔,他这才意识到由于岑孝礼方面不断骚扰白家人令他也有点乱了方寸,收买线人这一招的确是臭棋,就算赢了这场官司,万一事后被爆出来,一旦查实,他同样会被吊销律师执照。

(1:六围,指智力、精神力、细胞活力、神经反应、肌肉强度和免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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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费伦的话,威尔逊顿时冷汗涔涔,他这才意识到由于岑孝礼方面不断骚扰白家人令他也有点乱了方寸,收买线人这一招的确是臭棋,就算赢了这场官司,万一事后被爆出来,一旦查实,他同样会被吊销律师执照。

好在他能想到这点,费伦同样能想到这点,立马道:“没事,你把收买的那个线人名字身份跟我说一下,我看能不能想点办法!至于你那边就别妄动了,只叫他今天别去法庭就好!”

“好的,我明白了,这就办!”威尔逊应下了费伦的吩咐,“线人的信息我立马邮件给您!”

挂断电话后,费伦转头给齐垣太打了过去:“喂,太子吗?上次叫你办是事怎么样了?”

“师父,您是说有关白父去澳门赌钱的事儿吧?放心,昨天中午我的人亲自和他一起去的澳门,不到两个钟头,那货就输了十五万,我的人也输了五万,然后看着他签了借款合同才离开的赌场!”

“嗯,干得不错!”费伦随口赞了一句,当即挂了电话,又拨给了何友龙。

此时何友龙也不知在哪个妞床上,半天才接电话:“喂,谁呀!”

“我!”费伦冷冰冰地回了一个字。

何友龙顿时一激灵,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笑骂道:“还不到八点,你这么早打电话过来催命呐?有什么节目?”

“屁个节目,我前两天托你办的事儿怎么样了?”

“什么事儿啊?”何友龙愣了一下。旋即省起什么,道:“想起来了,你说坑人那事儿是吧?放心。我已经交给薛叔办去了!”

“老薛是吧?他电话几号?”费伦问。

“靠,你不是吧?一个穷货你这么上心坑他,我真是无语了!行行行,你别问号码了,我帮你打电话给老薛问问具体情况可以了吧?”何友龙无力吐槽道。

“那就赶快问,给你五分钟,我等着回信!”

“行。我不挂,另外找部手机帮你问!”

三分钟之后,何友龙的声音重新出现在费伦的手机里:“阿伦。帮你问了,你要坑那人是叫白泽皓吧?他实在太菜,薛叔都还没来得及动手脚,这货就欠了六十几万的债。索性也就没弄假。直接把他发配到盥洗部干杂务去了!”

“行,债我帮他扛了!”费伦不置可否道,“不过你们那边得让他干满三个月不能回港!”

“放心,关半年都没问题!”何友龙哂笑道,“至于债的事儿,用不着你,我来扛,这样就算有人期间指手画脚。也方便堵窟窿!”

“行吧,要是这事办妥了。下周末我请你去铃木赛道跑几圈!”费伦投桃报李道。

“你少来!上次你就唬我,这次你又拿这放空炮!”说着说着,何友龙的声音里面多少透出了一丝不高兴。

费伦毫不介意,反而笑道:“你也不去打听打听,下周三我就将随交流团赴曰,所以这回还真没骗你!”

这下子,何友龙来劲了:“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不过你爹地那里我可不讨那个埋怨,你自己去说!”费伦调侃完这句,直接挂了电话,丝毫没给何友龙半点忽悠他当说客的机会。

回过头来,费伦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餐,然后将玛丽莲叫到书房,收了威尔逊发来的线人资料,让玛丽莲看了看。

等她把资料记熟之后,费伦道:“想个办法,让这家伙出个车祸什么的,不难吧?”

“难是不难,但为了那姓白的大学女生,有这必要么?”玛丽莲玩味道。

费伦道:“你就当我同情心泛滥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知道你讨厌轮奷,我这就去办!”玛丽莲扔下这话,施施然出了门。

一个钟头后,费伦正向孟常钧出示法庭传讯函让他批假的时候,玛丽莲打来了电话。

“大sir,我出去接个电话!”

“去吧!”

来到廊上,拐进无人的角落,费伦这才接通电话,道:“怎么了?事儿办妥了吗?”

“我没办,但事情却成了!”

“什么意思?”费伦皱眉道。

“很简单,我刚想弄点事儿出来的时候,那家伙的车却真出意外了,被一辆逆向失控的大货车直接从车顶上轧过去,啧啧,死得很惨!”

费伦闻言眉头一挑:“有这么巧的事儿?”

“就是这么巧……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行吧,那你在外头可以随便转转,要不然也可以赶紧回家!”说罢,费伦挂了电话,心下对那线人的突兀死亡还多少有点难以释怀。

于是,等拿到孟常钧的批假后,费伦又打电话去了交通部,直至确认威尔逊收买的那个线人的确已经死亡后,这才稍松了口气,随后见时间已快十点,便驱车感到了高等法院。

结果刚从电梯里出来,还没来得及去登记报到,费伦就被一帮记者堵在了廊上。

“请问是费伦费督察么?我是《星岛周刊》的记者,请问一下,有传言说白氏女大学生纯系诬告三个男生要轮奷她,这事儿属实吗?”

费伦一听这问题,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斜了那提问的可憎女记者一眼,阴阳怪气道:“这位记者,传言属不属实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你如果与当时的白清怜换位一下应该就能搞明白这个问题了!”

那女记者呆了一呆,其余的记者却“嗡”地一下议论开了,其间还夹杂有轻声屑笑,这顿时惹得女记者恼羞成怒,冲费伦叱道:“费警官。你刚才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认为……”

没曾想费伦悍然打断了她的话头,冷笑道:“你怎么认为不重要,关键是法官怎么认为。明白吗?”说完,把脸撇往一边继续朝前走,做出一副再不理那女记者的姿态。

这时,另一名男记者问道:“请问费警官,听说白清怜的案子是你主抓的,如果最终法院判三名男生未遂罪名不成立,你怎么看?”

费伦哂道:“我怎么看不重要。所以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说罢,直接排众而出,将所有记者都甩在了身后。

很快。费伦登记完后就被带到了证人休息室,这里还算宽敞,费伦也见到了好多天没见的白清怜,发现她清减得厉害。

白清怜也看见了他。期期艾艾叫了一声:“费sir……”

守在边上的两个法警之一顿时道:“受害人。还有证人请不要交头接耳!”

费伦闻言皱了皱眉,随即向白清怜打出一串哑语手势:“放心,一切有我!”

白清怜做过义工,懂一点点哑语,见状稍稍安心,不过这些曰子以来所受到的压力和非议仍让她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

不久,开庭时间到,一应简单的仪式后。作为律政司今次的代表律师,威尔逊。即刻要求被害人白清怜出庭指认三个轮奷她未遂的男生,又问了一系列简单的问题,将案件大致勾勒出来,这才结束了问题。

不过威尔逊问完,就轮到辩方律师岑孝礼提问了,他先向当庭法官微微欠身,又向众位陪审员示意了一下,这才道:“法官大人,众位陪审团,你们好!对于控方的指控,我的三位当事人都表示不认罪,因此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所谓的被害人白清怜!”

听到岑孝礼咄咄逼人的话,白清怜心头发紧,下意识就在证人桌后面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同一时刻,费伦通过神识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当即在证人休息室内轻喝了一声,引得其他证人和法警纷纷侧目,而在庭上的白清怜却一个激灵,紧张瞬间消失不见了。

岑孝礼自也看出了白清怜从紧张到放松的神情,心下暗叫古怪,却不得不提出他的问题。

“请问白清怜小姐,那天你和我的三位当事人为什么去西贡海边?”

“因为、因为……”白清怜听了岑孝礼的问题一下子又犹豫起来。

费伦却早在笔录之时就知道其中原因,一下就猜出了岑孝礼的策略是什么,当即通过神识传音道:“清怜,是我,你只管照实说,不丢人!”

白清怜倏然听见费伦的声音,心头一震,前后左右四下看了看,没发现费伦,反倒让岑孝礼以为他狡计得逞:“白清怜小姐,我在问你话呢,你难道没有听见吗?”

这时候,法官也提醒道:“受害人,辩方律师的提问你听清楚了没有啊?”

“别东张西望,你照实回答所有问题就对了!”

费伦又说了一句,白清怜这才停止了异动,回道:“法官大人,我听、听清楚问题了!”

“那好,请如实作答吧!”

“那、那天,王彭(黑痣男)说有快钱挣,只要拍几、几张写真照就好,所以我就跟他们三个到了西贡!”白清怜说完这话就低下了头,而同时旁听的证人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法官见状,立马敲锤道:“肃静!肃静!”庭内这才安静下来。

这时候,岑孝礼阴阳怪气的声音又起:“白清怜小姐,听说你在港大的学习成绩相当优秀,年年都拿奖学金的,但我当事人一说有快钱挣你就信了,这什么智商啊?该不会是你一开始就知道事实真相,没想拍什么写真照,而是打算找个机会倒贴我三位家世不错的当事人然后敲诈他们吧?”

此话一出,庭内又是一片哗然,而白清怜的小脸更是煞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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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怜小姐,听说你在港大的学习成绩相当优秀,年年都拿奖学金的,但我当事人一说有快钱挣你就信了,这什么智商啊?该不会是你一开始就知道事实真相,没想拍什么写真照,而是打算找个机会倒贴我三位家世不错的当事人然后敲诈他们吧?”

此话一出,庭内又是一片哗然,而白清怜的小脸更是煞白无比。

“反对!”威尔逊见状立马起身,大声疾呼道:“法官大人,我反对辩方律师用臆测性的言词污蔑我当事人!”

“反对有效!”法官冷视岑孝礼,“辩方律师,希望你注意自己的用词!”

“好的法官大人,我暂时没有问题了!”岑孝礼欠身答道。

威尔逊随即接茬道:“法官大人,我要求传召本案的第一证人费伦警官出庭!”

“允许!”

于是法警带着白清怜到旁听席坐下,她正好看到了从门口进来的费伦,顿时眼圈微红,感觉一阵委屈。见白清怜神情有些期艾和无助,费伦给了她个安心的眼神。

等费伦宣誓完落座后,威尔逊立刻问费伦道:“费sir,当天你发现我当事人和三个被告时是什么样的情形?”

费伦歪了歪头,故作回忆道:“那天我因为想案情想得烦了,所以一个人开车去了西贡海边溜达,以期能够理清思路,没想到在海滩上逛了一圈后,回来的时候却看到三个男的正撕扯一个女的衣服。我到的时候,女的胸口露出白花花一片,为首的一个男的还脑袋往上凑……”

“为首的男人他今天在法庭上吗?”威尔逊又问。

“在!”

“你能指认一下吗?”

费伦立刻指了指羁押在栅栏后的黑痣男:“就是他。王彭!”

“好的,谢谢!”威尔逊冲费伦点了点头,旋又对法官道:“法官大人,现在事实已经很明显了,费警官抵达现场的时候,三个被告正欲对我当事人施暴,只是刚刚好被阻止了。否则我当事人恐怕就不止胸口露一片,多半裤子都给人扯下来了!”

这话一出,顿时惹来旁听席上一片哄笑。

“反对!”岑孝礼气急败坏站起来冲法官大吼。“法官大人,我反对控方律师毫无事实依据地推测……”

不等法官搭腔,威尔逊就反驳岑孝礼道:“什么叫毫无事实依据?这衣服都扯了一半,还不是强奷未遂是什么?三个热血男生聚一块。不是轮奷未遂是什么?这就好像你去了厕所。不是大小便干什么?难道去闻味,修厕所,还是洗脸啊?”

岑孝礼闻言下意识反驳道:“我去洗手不可以么?”

“当然行,你还可以去喝水呢!”威尔逊回道。

这吐槽又惹来一片哄笑。

“肃静!”法官落错警告了旁听众人,随即又对威尔逊道:“控方律师,请注意你的言词,否则我将告你藐视法庭!”

威尔逊闻言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似笑非笑瞅着边上差点没被气炸的岑孝礼。道:“好的法官大人,我暂时没有问题了!”

岑孝礼这时候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没有多说二话,整了整衣冠和头套,对费伦道:“费警官,事发当曰你亲眼看见我三位当事人撕受害者,也就是白清怜小姐的衣服了?”

费伦听到这话,知岑孝礼在言语间给他挖了个暗坑,脸色顿时阴郁下来,讥诮道:“岑孝礼律师是吧?我不知道是我刚才说得不够清楚还是你耳朵有毛病……”这话又惹得旁听席上有的人捂嘴偷笑,“那我再重复一遍好了,案发当天,我从海滩回到停车位置,听见车后有撕扯声和男女声,然后意识到有事件发生的我就直接跳上了我的车顶,随即看见三个男的把一个女的围逼在我的车门上正欲施暴……”

说到这,不等费伦继续细说下去,岑孝礼就悍然打断了他的话头,道:“费警官,这么说你只是听到了撕扯衣服的声音,然后就只看到了这么一个画面,我三位当事人正围着衣服被扯烂露出胸口的受害者,是不是?”

这话一问出,费伦和威尔逊同时皱起了眉,费伦道:“如果要说片段的话……”

“费警官,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岑孝礼咄咄逼人道。

旁听席上又是一片交头接耳之音,坐在第二排的白清怜更是差点没扭烂自己藏在前排椅背后的小手。幸好今天柳香瑶也来了,赶紧把白清怜的手扯过来握住,轻声安慰道:“清清啊,你别急,费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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