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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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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组员虽然知道费伦的苦心,但这样的练习实在太痛苦、无趣,简直比让他们去野外拉练还来得难受。

“费sir,能不能教点实际的东西啊?”

“这就最实际了,继续练!”说完这话,费伦直接转身走人,甚至连检验他们练习成果的心思也淡了。

所谓响鼓不用重锤,这些组员要是练不好,发回原单位就是了,应急小组不养废物。

湾仔,正兴社坐馆大会。

“洪爷好!”

“洪叔!”

最后才步进大厅的蒋洪随意挥了挥手,道:“都坐吧!”

待众坐馆落座后,蒋洪瞟向了下首的严兴南,漠然道:“阿南仔,你应该知道我今天开这个会是什么意思吧?”

严兴南装傻道:“还请洪叔明示!”

不像别人那样称洪爷,而是叫洪叔,光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严兴南在正兴社的资格是如何的老。可在心下不快的蒋洪看来,严兴南这是想倚老卖老。

不过没等蒋洪开口,脾气超火爆的坦克就骂起了娘:“操,现在条子全力扫我们,弄得大家都没饭吃,阿南你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严兴南一推二五六道:“我知道什么呀我,我也正纳闷警察为什么搞我们。”

向来与坦克同穿一条裤的番仔哥闻言。立马拍案而起,斥道:“阿南,我叼你老母。现在外面都传遍了,你指示手下去医院闹事,还把一个病入膏肓的阿伯推下了楼,所以才惹得警察扫我们的场!”

“番仔,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不知道?”严兴南一脸的冷笑,“难道是你自己瞎编的。”

话音刚落,番仔的两匹头马就跳了起来。拿枪指着严兴南道:“操,你它妈的说什么?”

“啪!”

严兴南脸色一沉,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斥道:“当老子没枪啊?”话落,他身后靠墙坐着的几个马仔都窜了起来,掏枪指向番仔和他的两个手下。

这下坦克不干了,一拍桌子道:“比枪多?”说着。他的马仔也掏出枪比向了严兴南和他的手下。

其他坐馆各有各的利益。瞧见这架势,知道枪一旦走火就将是一场乱战,便让自己手下挚出火器,谨防意外,整个会场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闹什么闹,六国大封相啊?”蒋洪倏然大声喝斥道,“我还没死呢,都给我把枪收起来!”

坐馆们相互看了看。这才迟疑着示意手下收了枪,重新落座。

此时。蒋洪道:“阿南仔,今次警察全力扫我们的场,所为何事,大家心知肚明,有些事狡辩亦无用,不如痛快一点,有错就认!”

“ok,洪叔你是长辈嘛,我都听你的,你怎么说我怎么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严兴南想不光棍也不成了。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交出手上所有的场子,暂时由阿克代管!”蒋洪逼视着严兴南道,“你有没有异议?”

“有,怎么没有!我把场子交给了克哥,那我手下那么多兄弟吃什么?”严兴南脸色相当不好看,“再说了,克哥是管钱的,一下叫他顶上一线打打杀杀,他行不行啊?”

负责管理正兴社财物的阿克阴笑道:“阿南,这个不劳你操心,总之洪爷吩咐我的事,我照做就行!”这话一出,等于是将了严兴南一军。

严兴南终于憋不住气,唰一下站起身道:“既然如此,这会也就不用再开下去了,我们走!”说罢一挥手,带着手下呼呼啦啦就出了大厅,走之前甚至连句招呼都没跟蒋洪打,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

“操,阿南现在越来越放肆了,简直没把洪爷放在眼里!”番仔虽然跟坦克交好,但对蒋洪一向不怎么感冒,所以严兴南前脚刚走,后脚他就叫嚷起来,明摆着落蒋洪的面子。

其他坐馆只当没听见,十个有八个眼里都泛起了谑笑。

把各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蒋洪脸色越发阴鸷,叱道:“散会!”说着,当先离开了厅子。

在回去沙湾别墅的路上,费伦给至玄打了个电话,叫她过来一趟。

虽然费伦答应了乔冷蝶要帮她老豆报仇,不过最近这几天首要任务还是她老豆的葬礼,找至玄自然也是为了这件事。

等费伦驾车回到沙湾,才发现至玄已经到了,而且乔冷蝶正拉着她问东问西,一派粉丝样儿。

“怎么,你们俩认识?”

“刚认识,不过老爸信教,我早就从他那里听说过至玄大师的法号。”乔冷蝶说到这儿,又探问了一句,“阿伦,你请至玄大师过来,该不会是想……”

“虽然现在你老豆的尸体还在法医科那边,但葬礼总得准备不是?”费伦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请至玄过来,就是想跟她商量这事儿!”

至玄闻言多少有些无奈,白事她一向不做的,可面对费伦的霸道,她也只能忍气吞声,旋即一想,又觉出了费乔二人之间的不对来。

在至玄看来,费伦这人表面和善,实际上大男子主义颇重,在大事上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缘何对乔冷蝶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处女高看一眼呢?居然还亲自替她操持长辈的葬礼。

以美色而论,乔冷蝶并不是至玄见过最出众的女子,她觉得以费伦的品味不该这么低,不过也说不定,毕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的事比比皆是。

无论至玄心理如何腹诽,但她面上始终平淡如仙,不露丝毫声色。倒是乔冷蝶听见费伦打算让至玄来主持她老豆的葬礼,顿感大喜过望,只觉费伦实在太会替人着想了。

这个时候,有“孝女”属性的乔冷蝶甚至完全没去考虑费伦这样做的目的,她只想老爸的葬礼风风光光,等到了那边也好和母亲有个说道。

静室。

费伦帮至玄镇压完体内的生死符,道:“好了,这次应该能够管三个月,不过乔冷蝶父亲的葬礼还劳你多费些心思。”

两人独处时,至玄难得露出小女儿情态,撅嘴道:“我不做白事的。”

“没让你做白事,只是让你主持一下。”费伦不豫道,“放心,钱不是问题。”

“不是钱的事。”至玄道,“我在这一行算是大家了,但总逃不过花花轿子人抬人,得留给其他人一口汤喝,这白事就是那口汤。”

费伦屑笑道:“还说不是钱的事,这他妈就是钱闹的事儿!就算你一年能纯挣一个亿(港币),老子一次性付你八十年的钱,十亿美金,这总够了吧?以后你就可以光享福了。”

至玄听得一呆,旋即问道:“不是,就算我不给人算命了,照样饿不死,可你究竟为什么对乔冷蝶刮目相看呢?”

费伦斜了她一眼,寒声道:“想长命的话,这种事你最好少打听!”

至玄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见她有点小惶恐,费伦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还有其他事要问你。”

至玄心头微松,即刻回复常态,淡然道:“请说!”

费伦歪着头打量了她几眼,道:“你一身玄门正宗的功夫,涵养倒是极好。”

“多谢夸奖,还是说正事吧!”至玄早就知道费伦的眼力不凡,所以对于他的称赞并不觉得如何诧异。

“你既然有玄门功夫在身,又是算命大师,想必了解不少江湖秘闻。”费伦侃侃而谈道,“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某种能够隔空吸取人身阴气的邪门功夫?”

“什么?!”至玄花容失色,表情比刚才说错话还惊恐,“你从哪儿听说这种功夫的?”

费伦漠然道:“先告诉我你所知道的。”

不得不说的是,虽然费伦在轮回空间里见识过不少功法,但世间奇功绝艺不胜枚举,总有他不知道的,所以多打听一下未必是坏事。

至玄的惊讶来得快也去得快,旋然恢复常色道:“就我所知,有一门邪功与你描述的很像,此功名叫蚀阴功,专门隔远吸取女子阴气,最远的距离能达至几十上百里。”

“这门功夫有没有限制呢?”费伦问。

“据我所知,此功限制有二!”至玄娓娓道来,“首先,它吸取阴气之时,女子必须落入睡梦中,若是醒着的,除非两相交媾,否则不可能吸得到阴气;其次,隔空吸取必须要有媒介物才行,至于这媒介为何物,必须与修炼邪功者体内五行相合。”

费伦听完这席话,若有所思。

至玄追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从哪儿知道蚀阴功的?”

“前两天有个案子,有个女人就在睡梦中离奇死去。”费伦也不讳言,“我仔细看过,应该是脱阴而死,跟你所说的蚀阴功很像!”

至玄美眸中又闪过一丝震惊之色,随即省起什么,嘴角难得泛起了浅笑,道:“这个案子,想必你已经有了头绪对不对?”

费伦耸肩道:“暂时还没头绪,走一步看一步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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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至玄的描述,所谓的蚀阴功很像元牝魔功的筑基功法,至于到底是不是,只要找到凶手才知。这也正是费伦说走一步看一步的原因,他的话并非无的放矢。

最关键的是,此番询问至玄,费伦心知他检查过的那些家具当中未必就没有媒介物,只是作为一切噬阴功法的总纲,元牝魔功初期所需媒介物并没有五行相合这种说法,而是要与目标“阴阳相应”,现在看来,他应该是捉错了方向。

随后,费伦把乔父葬礼之事一应交给至玄负责,他则赶回了跑马地搁证物的住宅单位,重新检查了佘映彤家主卧内的所有物件。

“果然如此!”

费伦再度勘验之后,发现物件当中居然有四件小东西分别拥有金木火土四种五行属性,如此看来,那个习练魔功的凶手本身应该是水属性体质。

得到这条线索后,费伦不得不替凶手感到悲哀。

按元牝魔功的选材标准来看,修炼魔功最适合的体质属性莫过于纯阳之体,这样的体质在修炼魔功时将一直遭受“阴阳相交”之苦,但此种苦痛对于修魔者来说还堪忍受,若换成五行属性,火属应该是比较接近的。

相对的,修炼魔功最好的体质属性莫过于纯阴之体,若是乔冷蝶的极阴魔体就更好了。前期魔功的精进会极其迅速,但问题在于魔功将成之际会有“阴极阳生、阴阳平衡”之厄,顶过则万事大吉。失败则万劫不复,可平衡之厄的苦痛相当于把阳体“阴阳相交”之苦累加到一起再来个总爆发,能渡过此厄者万中无一。

由此观之。最好的未必就是最合适的。当然,一旦魔功大成,阴体修炼者的战力将是阳体修炼者的数倍甚至十倍以上。不过再强的实力也要有命才能发挥出来,否则一切白搭。

眼下那个凶手应该是水属体质没错了,他以后会不会万劫不复费伦不知道,不过依元牝魔功的修炼理论推测,他吸收佘映彤的阴气失败。应该会很快补回自身损耗,再出作案。

费伦想到这点后,刚想打电话给施毅然。让他去查一查那几件五行物品的出处,没想到施毅然就先一步打来了电话。

“喂,费sir,出事了!”

“出事?!”费伦诧异。“出什么事?说清楚一点。”

“跑马地。柏谷道二十四号又发生了一起命案,跟、跟春景的案子极、极为相似。”

“好的,我知道了,这就过来!”

费伦挂断电话后,立马翻了个白眼,有些厄运之事还真是不能想,一想老天爷就帮忙实现了。还好他就在柏谷道十号,距离二十四号也不过几步路。当下开车弯过去,只两分钟就到了。

到了二楼卧室。费伦瞥了眼床上干瘪的女尸就知道死者应该是被人近距离吸干了体内阴气,死法跟佘映彤的母亲一样,被高烧烧坏了脑仁。

今次费伦有的放矢,很快找到了媒介物,同样是金木火土四属。虽然藉此不能断定春景案和眼下这个案子是同一人所为,但前后两个案子凶手的体质应该均是水属没错了。

没多久,曾曼带人赶到,看到女死者后,愕道:“又死了一个?”

费伦摊手耸肩,撇嘴道:“你不是都看见了么?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次凶手应该露过面,阿宁,你去把附近几家的监控录像都拿回来。”

“yes,sir!”莫婉宁应了一声,下楼做事去了。

曾曼奇道:“上次你不是说凶手隔空杀人么?这次你又怎知凶手露过头?”

费伦看白痴般看着她,哂道:“依你的智商,这个问题我很难跟你解释。”

曾曼很想捶他,但众目睽睽,只好忍住,不屑道:“切,稀罕你解释!珍妮,做事!”

等回了重案组,莫婉宁边看录像边建议道:“sir,要不要把戴岩他们叫回来?”

“不用!”

这时,去查媒介物的施毅然回来了。

“sir,查到了,这些小东西全出自一个叫盛淘的十元店。”施毅然边说边递上一张黑白打印纸,“根据店老板描述,就是这个家伙买了那几样小东西。”

费伦接过打印纸扫了眼,上面是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壮年男子,其貌不扬,令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的小眯眼和阴鸷的眼神。

“这家伙叫塞比斯。李,美籍华裔,三年前以mas投资计划入了新加坡籍。”施毅然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夹道,“这次来港的目的是旅游。”

费伦哑然失笑,哂道:“旅游?一个拥有双重国籍的富翁这季节来港旅游,然后去十元店买东西?扯淡!”

“对哦!”施毅然大点其头道,“新加坡金管局的mas投资计划审查极为严格,这个叫塞比斯的家伙应该相当有钱,不过sir,新加坡不承认双重国籍的。”

费伦摆手道:“新加坡是不承认双重国籍,但美国宪法规定,除非本人自愿放弃美国国籍,否则,他的国籍将被保留。”

“也就是说,此人背景极为复杂,来港的目的并不单纯喽?”莫婉宁道。

“不管他什么目的,先抓回来关48小时再说!”

“yes,sir!”

三人正打算带齐武器行动,戴岩就有电话打来。

摁下免提,费伦问:“玳瑁,你那边是否有情况?”

“费sir,你猜得没错,菲佣有异动了。”戴岩兴奋道,“她刚才外出买菜,就在超市门口突然上了计程车往浅水湾方向而去,我和阿东正在跟踪。”

“干得好,小心一点,随时保持联络!”费伦嘱咐了一句,随手挂上电话,脑中灵光一闪,冲施莫二人道:“我有种预感,那个菲佣会去跟塞比斯汇合,把远距离摄像机带上,在抓塞比斯之前,还是先搞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为妙!”

对此,施毅然和莫婉宁没有异议,随身带上了望远镜和摄像机。

菲佣的目的地并不是浅水湾,而是经浅水湾道到了跑马地,再在球场附近换了辆计程车,直达位于摩理臣山道的雅逸酒店,而这家酒店也正是塞比斯的落脚处。

费伦三人顺理成章地与戴岩和李立东合于一处,在雅逸酒店大堂查到了塞比斯落脚的房间,但却没有马上跟上楼,而是借了隔两个单位的南洋酒店大厦来远程监视。

虽然搞远程监控,但还是得有人去雅逸酒店那边开个与塞比斯相邻的房间一探究竟,本来李立东和施毅然自告奋勇,想去执行这个近距离监视任务,但费伦考虑到塞比斯身具邪功,所以并没有当场答应他俩的请求。

见费伦迟疑,施毅然再度请战道:“sir,就让我和阿东去吧!”

“那你们住进塞比斯房间隔壁后,一切小心,在没有得到我进一步指示之前,千万别轻举妄……”话还未完,已经接驳进雅逸酒店监控线路的莫婉宁道:“sir,貌似还有人在查塞比斯的事,你们看这里!”说着,她将大堂服务员正拿在手上的照片放大。

等画面清晰以后,众人赫然看清照片上是塞比斯的正面半身照。戴岩看到照片后,非常奇怪,道:“这一男一女是什么人呐?怎么他们手上的塞比斯近照比我们资料里的还清晰?”

费伦捏着下巴,不声不响地注意着监控画面,看到那对男女在远端汇合了另一名男子齐齐进了电梯后,哂道:“看来这仨人是去找塞比斯麻烦的,既如此,咱们就暂时别过去凑这个热闹了。”

施毅然疑道:“sir,何以见得他们不是去与塞比斯接头的呢?”

费伦瞥了眼施毅然,指指自己的额头,道:“多用脑子想想。”

李立东接着费伦的话茬讥诮道:“毅然,说你傻你还不服气,如果他们是找塞比斯接头的,用得着拿照片按图索骥嘛?”

施毅然微愕,旋即回神,嘴硬道:“这种事谁想不到,要你教?”

费伦没理会他俩的拌嘴,指示莫婉宁道:“切到电梯里面,看看那三个家伙在聊什么!”

可惜两男一女相当默契,在电梯里根本没说话,只用眼神交流。不过其中一个男的,下意识摸了摸后腰,有枪!

“sir,他们有枪啊!”施毅然嚷道。

“都看见了,要你说?”李立东回敬了他一句。

因为酒店只在电梯口设有监控镜头,所以两男一女到了塞比斯所在楼层、离开电梯以后,画面就没法跟了。

还好费伦他们所选择的监控点隔空遥对着塞比斯房间的窗口,莫婉宁赶紧把画面接驳到远距离镜头上,一边摄影一边播放。

画面上。

塞比斯所住的是一间豪华套房,此时他和那个姿色中庸的菲佣并不在小客厅内,随后就见大门门把转动,电梯内的两男一女悄然溜进了房中。

三人循声到了卧房门口,挚出手枪,就欲踹门。

莫婉宁惊奇道:“他们不会是想要干掉那个叫塞比斯的嫌犯吧?”

话音未落,卧房门倏然破裂,女菲佣的身体横飞而出,重重砸向了持枪的两男一女。

生出这样的变化,戴岩等人始料未及,俱都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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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

看到菲佣横飞出来,两男一女中为首的男子大骂起来。

之前监视屏上的大多数画面并没有特别放大过,费伦靠读唇见他仨说的都是中文,还以为这三个家伙是同胞,没想到临了(liao)钻出来个这,竟然是三个东瀛人。

不止费伦,东瀛的国骂戴岩等人也从嘴型上分辨出来了。

“哇靠,是东瀛人,还带枪,这他妈算怎么回事儿?”李立东率先骂了起来。

“sir,要不要立即抓人?”

戴岩也问了一句,可话音刚落,画面上异变倏生。

只见三个东瀛人执着三把带消音器的手枪,毫不犹豫朝横在空中的菲佣开了枪。

“噗、噗、噗、噗……”

虽然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威力减弱了不少,但一通乱枪过后,菲佣身上四处飙血,落下地来,死得已经不能再死。

也就在这个时候,目标人物塞比斯从破门中出来,冷冷地望向其中一边的为首东瀛男,一瞥之后,扭过头去,目光凝注在了另外一男一女身上。

为首东瀛男在此之前和塞比斯打过几回交到,正奇怪为何他的目光是如此的陌生和邪异,下一刻还打算以枪威胁塞比斯,叱道:“李,把东西交……”

刚起了个话头,一股被冰蚕钻身的极不舒服和令人恶心的感觉从眉心淌下,迅速蔓延到他的胸腹喉头之间。全身蓦地感觉一阵虚脱,脏腑强烈搅动。

“哇——”

为首东瀛男霎时像一只被直接整个油炸熟透的虾子般弯起腰来,口一张。才享用过没多久的大餐顿如山体滑坡般倾泻而下。

戴岩等人见此,只感愕然,甚至透过屏幕还能感觉到那薰天臭味,纷纷下意识捂鼻。莫婉宁一脸的厌恶,道:“嗯~~费sir,你说这个家伙在干嘛?要杀人的时候居然出这种纰漏?”

“他不想的,他身不由己!”费伦抱着胳膊。冷冷盯着监视屏,他已然看出塞比斯的邪功跟元牝魔功一脉相承,但威力相差了七八条街那么远。最大可能就是这家伙修练了元牝魔功的筑基法。

“身不由己?!”

戴岩等人还未弄懂费伦的话意,屏幕上又生异变。

被塞比斯瞪视的东瀛男女枪口下垂朝地,在他俩斜对面的塞比斯倏然双腿发力蹬地,一跃而过四米多的距离。以一记巴西柔术的“缠腰式”生生夹住了东瀛女的纤腰。双手交叉扳住了她还算漂亮的头颈,而后右手向右、左手向左猛然发力。

“咔嚓!”

东瀛女有几分迷茫的眼神瞬间恢复正常,可惜她一生人里最后听到的声音,就是自个儿的颈骨折断声。

对于见惯了死人的重案组员来说,死个把人并不稀奇,问题是如此诡异地死法,不禁令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施毅然愕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东瀛女人怎么不拿枪反抗呢?”

“我说过了,他们身不由己!”费伦再度冷冷道。

众人仍大惑不解。

费伦来不及解释。屏幕上又生异变。

刚干掉东瀛女的塞比斯一脚踢飞了旁边东瀛男手上的短枪,正打算故技重施。拧断他的脖子,孰料身后异动响起,为首东瀛男强忍着肠胃翻江倒海的冲动,直起身体,勉力扬起手枪,食指已准备扣下扳机。

可惜塞比斯及时转过身来,邪异冷冰的目光再度扫在了为首东瀛男的脸上。

为首东瀛男的眉心处再度淌下一股奇诡的异力,瞬那间僵直了他的手臂,扳机上已经微弯的食指此刻丝毫也弯不下去了。

见到这一幕,戴岩等人大骇,哪还不明白费伦所谓“身不由己”的意思。刚才自告奋勇想去近距离跟踪塞比斯的李立东和施毅然更是冷汗涔涔,看向费伦的眼神不禁有几分感激。

费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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