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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潇洒-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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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靚妞是干部的。你这是泄漏国家机密,你等着坐牢吧”
“睡这么漂亮的妞我也愿意死啊!”
“癞子猴,你不会看上我们女领导了吧?你一晚能弄几次啊,别丢我们的脸。”
章庆丰的话与其说是命令他们老实点,不如说是煽风点火。
孟文天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管华弈心里怎么想的,快步冲上前,对着那个叫得最凶的男子就是一脚,狠狠铲在那家伙的腹部。
那家伙愕然地看着孟文天,身子却噔噔噔地往后退着,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骂道:“我污你老母,你竟敢……”
孟文天再往前一冲,对着那家伙就是一耳光,那家伙的骂声戛然而止,一口污血和一颗门牙应声而飞。
所有人都愣住了。
章庆丰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沉着脸对孟文天说道:“小伙子,你怎么随便打人?你知道他们今天是去干什么吗?是去调解,是去劝架!你把他们打跑了,到时候汤家和贺家的事你负责?出了人命由你和华县长来承担?”
孟文天冷笑道:“就这几个垃圾能去调解?他们不误事就算不错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突然猛冲几步,左腿飞起,闪电般踢向了孟文天的小腹下方,整个的动作,即快且狠,根本不给孟文天一点反应的机会,那些大汉和章庆丰眼睛里都闪过了一丝阴笑,静等孟文天滚倒和惨叫。
而华弈差点惊呼出声,至于王小梅这个妇女心里则慌慌的,她不是担心谁,也不是希望谁取胜或失败,她纯粹只是胆小,看不了这种雄性动物之间的打斗,看着那男子如此凶猛,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不由自主地惊叫出声:“嗷——”
看到这男子一上来就使出如此阴险的招数,孟文天怒了,冷哼道:“找死!”
只见他不闪不避,抬起右脚,却是后发先至,瞬间的迎向了对方飞起的左脚。
两人的脚瞬间撞在了一起,随即发出“嘭!”“啪!”两声闷响,接着一声“啊——”的一声惨叫。
伴随着这声惨叫,主动进攻的男子身体凌空飞起,越过两个大汉的头顶后嗵的一声撞在身后的一棵大树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整个水桶般粗的树身剧烈地晃动着,随后,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农舍前面的十来个男子都吃惊地看着,很快有人就大喊起来:
“豹腿——”
“豹腿哥——”
“豹子——”
一边叫喊着,他们一边朝这个绰号叫“豹腿”的男子围了上去,一个个看向委顿在地的他。他们眼神里都流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豹腿以腿功见长,村里没有人能抵挡住他的这双腿,可怎么轻易地被那小子收拾了?那小子怎么这么厉害?
豹腿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右手用力按着地面,左手抓住一个同伴的腿,试图站起身子,但仅仅抬起屁股又坐了下去,并发出一声更凄厉的惨叫。
“啊!豹腿的腿断了!”一个汉子看着豹腿扭曲的腿大喊。
“啊,豹腿哥的脑袋破了,全是血……”一个小子在豹腿背后扶着,却看到豹腿脑袋上湿漉漉的,随后有鲜血流了出来。
众人一个个惊呆了,相互对视一眼后,另一个持铁棍的光头狂怒地大喊道:“兄弟们,为大哥报仇!”一声大喝,这个家伙挥舞着手里的铁棍冲向孟文天。
另一个与豹腿相貌近似的汉子哭喊道:“都给我上,宰了这个小杂种!”他也举起木棒朝孟文天冲去。
紧接着,有七八个人或举凶器或捏拳头朝孟文天冲去。
也有几个稍微稳重一点的人,或者说跟豹腿关系不是那么紧密的人,目光在华弈的脸上扫去。毕竟这个女子似乎是副县长,比村长甚至镇长的官大多了,这职位对他们而言还是有不少的威慑力,嘴里花差花差可以,但要动手,他们还是有不少顾忌。
章庆丰恶狠狠地瞪了这些人一眼,鼻子里哼了两声。
这些人全身哆嗦了一下,这才大喊着冲了上去,但明显叫的声音大,动作则远没有其他人威猛。
章庆丰明显看出这些人有点胆怯,但心里忍住怒火骂着这些自己花了不少钱养的打手走狗们,嘴里却故意装着慌乱的样子,乱喊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能打人呢,怎么能打人呢,华县长,你要他住手吧,不能打啊……”
他的话根本让人听不出什么意思,不知道他是在责备孟文天还是在责备那些男子。
不等华弈说话,章庆丰又说道:“你们要打可以,谁出了事谁负责,可不关我们村里、镇里的事。你们打吧,我们制止不了就不管了……”
他这话简直就是在做动员,显然在告诉那几个家伙:你们放手打就是。
听了他的话,华弈忍不住想笑。
她双手抱在胸前,干脆走到一边看热闹了,嘴里说道:“章村长,这些人可是围攻镇里的工作人员,出了事可是要他们负责的哦。”
………………………………
第392章 找死
她这话说得很温柔,其目的显然不是为了吓阻那些动手的男子,而是断章庆丰的后路:你丫的说出了事各负其责,那好,那我们孟文天打伤了人更一点麻烦也没有。
此时,那些大汉一齐冲向了孟文天,有几个赤手空拳没武器的汉子抓起地上的石头砖块什么的,朝孟文天身上招呼。
孟文天眼里闪过一丝戾气,他见一个家伙举起木棒朝自己的脑袋砸下,故意没有避开,而是将身体稍微下蹲了一些,用脑袋生生接受了这根木棒的砸打,这根木棒敲在了孟文天的头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甚至他还故意承受了另外一根铁棍砸在了自己的背上,听任身体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就在那些男子以及章庆丰露出欣喜的神色,魏锐故意叹了一口气的时候,孟文天的身形陡然一变,双腿往后疾退,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又是一声冷哼:“找死!”
声音、神态跟打豹腿之前一模一样。
冰冷的声音没有一点的感情,让冲向他的几个汉子忍不住心底微微地一颤,气势为之一滞。一个举着木棒正欲往孟文天身上砸的汉子稍微犹豫了一下,动作远没有举起来的坚决,眼神也不敢跟孟文天凌厉的眼神相对。
孟文天随手的一伸,一把抓住了这个家伙的木棒,稍微一用力,握着木棒的家伙顿时站立不稳,慌叫着朝孟文天面前跌倒——
孟文天右手猛然将木棒夺在手里,然后往这个家伙胯下一插,右手抓住那家伙胸前的衣服,一下将他举了起来,迎向如雨点般砸来的铁棍、木棒、砖头。
夺棒、抓人、举起迎敌,几乎在一瞬间完成,直到自己同伙的身体到了眼前,嘴里发出惊恐的嚎叫时,这些人才看清局势,一个个慌忙避让。
虽然有些铁棍、木棒避开了,或者没有再用尽力量,但还是有不是凶器和飞来的石头落在这个倒霉蛋身上……
一根铁棍砸在他的胸口、一根木棒砸在他腰肋、一个扳手砸在他大腿,还有两块石头扔在他脑袋上、屁股上。这家伙叫得更慌了,一边大喊着:“救命啊——,是我——,你们打错了,啊哟——”
孟文天冷笑一声,将倒霉蛋的身子让旁边一扔,将两个慌忙避让的汉子砸到在地,三个身子滚成一团,翻滚到农舍的屋檐下,一个家伙的脑袋正好砸在屋檐下的石头台阶上,流出一滩污血,四肢颤抖几下就不动了,就如死了一般。
片刻之间,孟文天就解决掉了三人,让一群人不由得胆寒起来。
因为这三人不是豹腿的兄弟就是豹腿的徒弟,不但与豹腿的关系很铁,而且都是本事高强之辈,一下就这么被孟文天收拾了,这叫他们如何不震惊?
不少人心里在哀嚎,眼神在同伴的脸上溜达着:
“这家伙还是人吗?”
“他的身体难道是铁打的?他难道力大无穷?”
孟文天自然不会放过对方犹豫心虚的大好机会,只见他举着刚才夺下的木棒迅疾冲了上去,或砸或刺或捅或扫,木棒所到之处,一片血雨腥风,一片鬼哭狼嚎,只见一个个汉子或飞或倒或滚……
随着一阵阵惨叫声传出,十来条汉子一个个仆倒在地,有的蒙头、有的捂腹、有的抱腿、有的抓胯,十几秒后整个打斗场地竟然只剩下孟文天站立,他将木棒扔下,拍了拍手,大步走到惊呆了的华弈跟前,伸出手说道:“起来吧!”
王小梅惊呆了!
魏锐惊呆了!
章庆丰惊呆了!
只有华弈好整以暇地看着、欣赏着,就如看戏一般,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章庆丰瞪大两只眼睛,呆若木鸡地看着孟文天,嘴巴半张着,舌头微微颤抖,但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至于那些鬼哭狼嚎的汉子,已经被他忽略。
一个举着铁棍的家伙不知道是真的吓傻了还是有意为之,只见他举着铁棍朝华弈冲去,嘴里嗷嗷大叫道:“老子要打死你这孙子!你去死吧!”
一边大喊着,他手里的铁棍一边朝华弈砸去。那模样似乎是他认错了对象,他真正想砸的人是孟文天而不是眼前的华弈。
孟文天正要过来相救,华弈却狡谲地朝他递了一个眼色,让他不要过来。
就在孟文天又担心又期待的时候,华弈故意装出华容失色的样子,一边朝章庆丰所在的地方跑过来一边惊慌失措地大喊道:“别打我,你打错了……”
嘴里虽然这么喊,但她的右腿却悄悄地提了起来,只见她猛地一转身,身体往后一倒,右腿不知不觉间砸在那家伙的腰间,之后再倒在了地上,嘴里依然在惊呼着,那模样跟平日受恐吓的女孩表现一模一样。
那个举铁棍打她的家伙被她的右腿砸了一个趔趄,身体不由自主地转了一下,手里举着的铁棍也不受控制地改变了方向,直直朝依然在得意的章庆丰砸去!
“啊——”铁棍如华弈和孟文天所期望地砸在了章庆丰的脑袋上,一股鲜血噗地喷了出来,幸亏这男子开始砸的目标不是他,而且他也是被华弈的鞭腿带过来的,开始往下砸的力气到此时已经消失得七七八八了,否则的话,章庆丰可不是眼前这个样子,是死是活都难说。
不过,饶是这铁棍砸下来没有多少力气,但铁棍本身有重量,加上章庆丰是普通人,又不是如孟文天一样练过武功,他的脑袋哪里能受了一铁棍而没事?除了满头是血,他还被这一铁棍打得恼羞成怒,愤怒地冲上去,对着目瞪口呆的男子就是一耳光,怒吼道:“我曰你老母,没有看见是老子啊。老子要你打她,你竟然打老子……”
说到这里,他一下闭上了嘴,脸色变得惊惶起来。
孟文天冷笑一声,瞪了章庆丰一眼,随手抓住那个痴呆的家伙的后衣领,将他猛地一扯,然后扔了出去。
他可不想这家伙再举起铁棍砸躺在地上的华弈。她第一次成功地将他带偏了方向,祸水东移,把本来砸向她的铁棍砸向章庆丰,但第二次未必就会成功。
这一次孟文天使出了全力,以至于那家伙被他这一扔竟然飞了起来,飞起近两米高、六米多远,笔直砸进农舍里面去了,只听农舍里传出一阵凳子翻桌子倒的声音和那个倒霉蛋的惨叫声。
随着那倒霉蛋的飞出,打斗现场一下安静了,所有人停止了动作,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就如看天神似的看着孟文天:艹!这还是人吗?一个近两百斤的汉子,竟然被他扔狗似的扔那么远?我们还打个屁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好不好?
三秒钟之后,那群男子以豹腿为首迅速地向着一边逃去。这家伙也是硬汉,一条腿断了,脑袋破了,他竟然仅仅靠着一个汉子的搀扶单腿跳走了。就是那个被孟文天扔进农舍的倒霉蛋也一瘸一拐地跑出来,跟着他的同伙跑了,路上不断滴着点点鲜血……
华弈故意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满头鲜血的章庆丰,“关切”地问道:“章村长,人家把你误伤了,你不去追?痛不?”
“痛……啊,不痛,不痛,不追……不追……”很快,他惊慌地说道,“华县长,我不是……我没有……,我……我……会严厉处理这件事的……”
华弈冷笑一声,说道:“你慢慢想吧,先想清楚了再说话。”说着,她对副村长魏锐道,“你看也看够了,该做事了吧?”
“看够了……啊……该做事了,该做事了。”魏锐也是慌不择言,满头冒汗地说道,“我被吓怕了,我没想到他们这么凶恶……,华县长,您吩咐,做什么事?”
华弈说道:“带我们去打架现场!一家姓汤,一家姓贺,对不对?
魏锐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对,对,他们两家打群架,我们必须去阻止,必须去调解。我这就走,这就走……”
魏锐这次倒也动作迅速,就从旁边一户农家借了一辆自行车,骑着它朝另外一个自然村赶去。在路上,他一直小心翼翼的,甚至不敢看孟文天。
在华弈的追问下,魏锐老老实实地把汤贺两家的矛盾和现在的状况说了出来:
汤家和贺家分属不同的两个自然村落,但都属于章庆丰和魏锐所管辖的茅草村,汤家所处的自然村落叫汤家庄,而贺家所在的自然村落叫碾盘口。这两个自然村落远比孟文天他们眼前所在的这个自然村落偏僻得多,经济条件也更差,一年四季几乎有两季缺吃的。
他们身处大山深处,到处都是荒山野岭,真正的地广人稀、山多地少,虽然方圆几十里,除了石头就是石头。两个自然村落男女老少加起来也不足一千人。
就是这不但一千的人口却住得很分散,有的住凹地,有的住山腰、有的住山顶,也有的人家住山洞。其中有一个山洞很大,不但里面住了七八家住户,还在洞中央办了一个小学校,外面的光线从缝隙中射下来,被孩子当成了照明灯。
………………………………
第393章 如此邻里
正因为贫穷,大山里面的年轻女子一个个千方百计往外嫁,而里面的男子却一个比一个难以娶到老婆。男子能够在适龄的时候娶到本地适龄的女子,绝对是一件值得他以及他的家族自豪的一件事情,甚至是村里的荣誉,能被周围邻居津津乐道夸奖好几年。
至于外地女子嫁进去,根本不可能,等于去月球找大熊猫一样。
本地适龄男子难以娶到本地适龄女子,自然也就意味着当地婚事难定、娃娃亲多、悔婚的多、彩礼负担重等等在外面难以理解的情况。
同住汤家庄的汤家和邓家的矛盾就是在这种背景下产生的。
汤家庄里汤是大姓,农户一半以上都是姓汤的。汤石坪就是庄子里一户普通农家的主人,他家住在庄子中心位置,有儿子四个:大儿子二十七岁,已经成家分开居住。二儿子二十五岁、三儿子二十三岁、三儿子二十一岁、四儿子十九岁。他们一个个长得马高马大孔武有力,但一个个都是一餐吃半斤米都不带喘气、不愿意抬头的主。
邓鲤鱼也住在汤家庄。邓家的邓姓在这个村子里很少,他家相对来说是外来户,住在村子旁边的半山腰。他夫妻两人加上一对儿女以及一个老娘一共五口人,侍候着两山间的一口鱼塘和一亩多水田过日子。
邓鲤鱼和汤石坪两家以前并没有多少交集,最多也就是两人走路碰巧面对面的时候,两人打一声招呼,喊一声老汤或老邓,最多就是相互敬一支烟,然后就各忙各的了。
可是,当两家的孩子慢慢长大后,他们的交集就来了。原因嘛很简单:邓家的女儿长大了要找婆家,而汤家的儿子长大了要娶媳妇。
这还不是主意原因,主意原因是:
邓鲤鱼前几年在清理鱼塘底部淤泥时扭伤了腰,再也不能干重活,这在农村相当于一个废人。而他老婆本就体弱多病,最多在家里洗洗刷刷煮饭喂猪。他的儿子和女儿则在学校念书。他的老娘七十多岁一直得肺病,吃饭都需要别人喂……,总之一句话,邓家迫切需要一个壮劳力帮忙生活才能维持下去。
汤家则是三个儿子打光棍,急需女人嫁进来。
于是,邓鲤鱼和汤石坪一拍即合:邓家把自己十七岁的女儿嫁给汤家最小的儿子做老婆,汤家则安排这个娶邓家女儿的儿子在农忙时期或捞鱼的关键时期到邓家做事。
因为邓家负担重,家里农活多,仅仅靠汤家一个儿子临时帮忙还应付不了,就让他自己的儿子辍学在家里做农活。
本来这么安排还算不错,邓家至少不再着急自家的鱼塘和稻田没有人理,而汤家也完成了百分之五十的娶儿媳重任(大儿子早就成家)。
可是,邓家的儿子却不愿意辍学回家做事,因为他在学校的成绩不错。况且他身体瘦小、力气单薄,应付农活非常吃力,加上念了书的他眼界宽了,知道自己窝在农村的话不但没有任何前途,而且很可能连老婆都找不到一个,只能打单棍。
于是,聪明的他请求自己的班主任老师一次又一次上门做他父亲邓鲤鱼的工作。
班主任老师也确实舍不得手下聪明的学生就此辍学种田,立即跑到邓家说邓远方是他所教的孩子中最聪明最用功的孩子,如果让他参加高考,他一定能考上大学,将来一定能光宗耀祖,一定比在农村有出息得多。
可如果让他在家里干农活,也就是勉强填饱自己家人的肚子而已,就凭邓家的情况,凭孩子的身胚,将来铁定没有女子愿意嫁到他家来,到时候非得打一辈子的光棍不可。邓家可就绝后了。
邓鲤鱼看着个子矮小、体格单瘦的儿子,心里矛盾极了。思考了很多天、最后在妻子的劝说下,他强撑病躯到了汤家,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汤家的二儿子为条件,请汤家的二儿子住到他家,一年从头到尾他家做农活,但不用入赘,只要自己的儿子邓远方高中毕业(如果考不上大学)或者大学毕业有了工作,自己的女儿就跟着汤家第二个儿子回到汤家,邓家的农活就不用汤家的儿子帮忙了。
汤家犹豫了一会就答应了。
对汤家而言,邓家的女儿嫁给自己的老二当然是好事。农村的习惯都是大的成婚了再给小的办,如果按以前将老四娶邓家女,等于把老二老三给晾起来了,将来更难娶到老婆。如果邓家女儿不顾自己小八岁而出嫁,那老三、老四将来娶老婆的阻力就小得多。
况且邓家说了只要他儿子高中毕业、最多大学毕业,自己的儿子就摆脱了邓家的农活,住到邓家从年头做到年尾也就是苦几年而已,没什么关系,反正自家儿子多,农活忙得过来。
于是,汤家的老二汤立秋就做在邓家、吃在邓家,只在晚上才回家睡觉。
邓家的水田和鱼塘基本就是汤立秋一个人在打点。农忙的时候,一个人忙不过来,他还将两个兄弟和父母一起喊过来帮忙。
汤家这个老二有点木纳(这也是汤家答应邓家的原因),但做农活是一把好手,还擅长于饲养家畜,而且还吃苦耐劳,所以有了他的帮忙,邓家不但农田被侍候得漂漂亮亮,鱼塘也变得鱼肥草绿,而且家里还有了生龙活虎般的鸡、鸭、猪、牛。
可以说,有了汤立秋,本来只可能过苦日子的邓家竟然红红火火起来,以前只抽旱烟的邓鲤鱼有时还能到商店花几毛钱买一包烟抽一抽,过一个抽过滤嘴香烟的瘾,过年过节能吃上肉喝上酒,脸色也开始红晕起来。
不但邓远方继续在上学读高中,就是他的妹妹,也就是汤立秋的未婚妻——邓金秀——也继续在初中毕业后读高中,因为她在学校的成绩也不错,虽然她发蒙晚。
汤家老二的辛苦没有得到村里人的同情,很多年轻男人还羡慕他,因为他有那一个又聪明又漂亮又年轻的未婚妻。很多人都巴不得自己代替他呢,甚至有人想做邓家的上门女婿。特别是看着邓金秀越长越漂亮、越长越水灵的时候,看呆了无数的年轻小伙。
实际上汤立秋和汤家人都担心这个女孩最后会不会成为汤家的媳妇,一旦她读完高中后考上了大学,肯定不会要汤立秋了。
农村人都是纯朴的,很知道自己的份量,汤立秋的母亲不时提醒汤立秋不要让邓金秀读书了,真要她考大学飞走了,汤家只能鸡飞蛋打。
可是,憨厚的汤立秋不好意思说出口,年纪虽然比邓金秀大将近十岁,他在她面前还是放不开,有什么话都不敢说,更别说阻止她读书了。
倒是邓金秀的母亲看出了汤家的心意,一次又一次向汤立秋的母亲保证女儿邓金秀会成为汤家的媳妇,如果邓金秀将来变心,她就是拼着老命不要也要逼她跟汤立秋结婚。
就在汤家半信半疑的时候,邓家发生了一件祸事:今年春节期间的一个晚上邓鲤鱼到邻居家串门,到了吃饭时间就被热情的邻居家留下吃饭喝酒。因为人家奉承他有一个聪明的儿子,今年高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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