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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风流-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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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雷鸣发现吵架的几个人有意无意地向吉普车靠近,雷鸣马上迅速倒车,这时,五个青年男已经冲到车前,用木棒猛打汽车玻璃。而汽车的挡风玻璃也被砸了一个大洞!

雷鸣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迅速后退,甩开来人十多米,然后换前进档,直直向来人冲去!

道路两边是近数米高的边坡,几个男青年没料到雷鸣要撞他们,急忙跳下坡去,雷鸣也不含糊,直接把两部摩托车撞倒,其中一部飞到高坡下!

车离开几十米,雷鸣才停车,一手拿刀、一手拿铁棒,跳下车来,几个青年在路坡下见状,赶紧跑了,雷鸣看见摩托车没有牌号,上车走了。

雷鸣一边开车,一边想事情,这时一股尿味冲上来,原来是唐坤尿失禁了!

雷鸣直接把唐坤送到长坡矿他爸爸的宿舍洗澡换衣服,然后对他说“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你就要负责任!”

唐坤恐慌地点头,象鸡吃米一样。

第一六0章 抗诉(下)

 对于调查是谁袭击了自己,雷鸣想了很多,路不少,但最终于没有动作。雷鸣相信,不管是谁袭击自己,都不会有胆再干下去,而雷鸣也不想把对方逼急了,赶狗到死角,是要恶斗的,而现在雷鸣需要的不是这种争斗,他其实就是在抽对手的筋。

雷鸣的仇家海去了,申诉案件并不是完全是卢仕明一个人办的案,卢仕明只是主办了其中两起案件,所以雷鸣不能认定袭击就是卢仕明干的,而且认为这起案件不会是卢仕明干的,因为卢仕明在政法部门混了那么多年,不会做在大白天打人这么弱智的事情!可能就是别人别有用心在挑事,目的就是让雷鸣和卢仕明对着干,然后偷笑。

就是卢仕明干的,雷鸣也不会马上报复,等案件了决后再秋后算帐不迟!

雷鸣没有声张,而王海却知道了不少情况。王海急急地给雷鸣打话“你前几天被人拦车打了是吧?你没事吧?”

“你怎么知道的?”

“有人告诉我了。”

“谁叫他们干的?”

“这几个人是粉仔,从宾县来的,有人给他们钱,还有人带路指认你。”

“哦,他们现在在哪?”

“那几个打你的人跑路去广东了,昨天跟我兄弟的长途车走的,现在他们在东莞,谁叫他们干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是购粉时有人用20包粉请他们干的,他们在车上说他们打的人的车号,我兄弟无意告诉我的,我才知道是你的车”。

“那以后再说了,我没被打,没事,汽车玻璃被打烂了,也就几百块钱,算了,谢谢你了。”

雷鸣其实还想挖一些东西,但他不想和王海来往过多。

雷鸣送给市检察院的五个案件已经立案四个,其中两个要由省检察院提起抗诉,另外两个案件已经由市检察院提起抗诉,法院经研究对其中一件作出了重新审理的决定,近期就要开庭。

这个案件就是那起债务纠纷案,当事人与人合股经营一个小企业,小企业没有破产,但合伙人欠款未还,债权人起诉了,要当事人负还款连带责任,诉求偿还欠款5万元,而法院支持了,还实行其一部新买的价值35万元的大客车,作价6万元处理了。

这起案件从起诉到判决生效,申诉人一直不知情,法院是通过公告来完成各种告知的,所以一审就生效了,当事人错过了上诉的机会。

对这起案件,杜兰要亲自出庭,但院领导不同意,因为市检察院不直接对应武县法院,级别不对调,而是指派武县检察院代为出庭支持抗诉,而杜兰只出庭旁听指导。

案件还没有庭,但已经成为省市县两院以及各法律服务机构关注的焦点,武县本来想悄悄开庭,但市人大常委内司委也要求旁听,所以武县法院只要在能容纳300人的审判庭重审。

重审当日,300人的法庭座无虚席,后面和法庭外也站满了人,法院只好调出几个法警维护秩序。

奇)这起案件引来了各路大神,省市县三级两院以及各法律服务机构都派人参加旁听,原告和第一被告都没有亲自出庭,他们的代理律师也没多少精神。

)主审法官是一个资深的法官,他已经到法院办公室工作多年,为了办这个案,院领导研究了很久,又让他出山。

)雷鸣是提前20分钟到庭的,而第二被告和他的家人朋友出场时则引起了轰动十几个人都穿着清一色的白色衣裤和鞋!有的人手上还带了麻绳,这些人就是披麻带孝一路走来的,要不是法警在大门口把他们拦住了要他们去掉麻绳,这些就要披麻带孝地开庭!

庭下议论纷纷,雷鸣头皮发麻,法*的法官检察官的脸都是黑的。

这起案件要是被判决申诉人无需要担责任,那法院是最麻烦的,申诉人肯定要求执行回转,而原执行的标的物已经被处理,且标的物价值如何认定,这是个大问题。

主办法官已经不是原审法官,也没有参与原审的合议,他的任务是重审,所以他不管执行后发生的事。

宣布开庭后,出庭支持抗诉的检察官首先宣读了抗诉,接着才由原告读起诉状,按一般民事案件进行审理。

雷鸣咬住四个观点不放松一是原告与第二被告没有法定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应该列为本案被告,二是两个被告的合伙企业没有破产,而且经营良好,第三是申诉人即第二被告住所与身份证注明的住所一至,且一直有直系亲属在家,具备直接送达的条件,不宜适用公告方式送达相关文,第四是第一被告还有可执行的财产。

主审法官一再申明不审查执行方面的案情,但雷鸣以各种理由再三强调,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但申诉人开始很少说话,到了后面就是一直流泪,*气氛相当的紧张沉闷。

当法官问到是否愿意调解时,第一被告代理人说愿意分一年还款,而申诉人则要求原告赔偿1000万元,否则要追究原告诬告陷害的责任,让旁听人员嘘唏不已。而原告代理人则要求维持原判决。

主审法官很会控制场面,他看到申诉人情绪不对,就不让他做过多的陈述,在申诉人讲话时,他都积极引导和总结,以免当事人情绪失控,而雷鸣也多次提醒申诉人少说话,应该说的其实他都已经说了,其他事情待判决后再说。

总的来说,雷鸣还是很配合和照顾法庭的节奏的。

程序走完,主审法官宣布休庭合议,择期宣判。

杜兰则坐在第二排,对整个庭审过程进行录象,法院也进行了录象。

第三天,在主办法官的努力下,原告解除对申诉人的指控,申诉人不再列为被告,而原告和第一被告达成调解协议,又过了一个星期,申诉人领取了他的车,并且得到10万元的补偿。而“善意”取得车的当事人是如何补偿的、补偿的钱从哪来,,雷鸣就不想知道了。

案件原来虽然已经判决两年,但这部长途客车则是刚刚被执行不到一年。

案件法院内部开始整顿工作,经院领导研究,认为原主审法官不再适合从事审判或者办案工作,调到院办公室任档案管理员。

作为全省第一起抗诉成功的案例,三级检察院都不肯放过宣传的机会,省内各种法制报刊都作了报道,而江宁晚报也作了相关报道。

申诉人感激之情自不言说,组织了上百人,列队敲锣打鼓步行两三公里给雷鸣和市检察院送了锦旗。

雷鸣想不出名都难,而因为杜兰不能出庭,加上她不想太出名,所以知之甚少,但她作为检察院方面的主办人,在领导眼里成功地树立了形象,收获也不比雷鸣小。

第一六一章 拯救糖厂(上)

 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抗诉的成功,让武县司法局律师事务所门庭若市,而且很多案件当事人指定雷鸣代理。雷鸣交代大家,说他没时间办所有的案,但他会把关。

第二个抗诉案件也就是遗产纠纷案在法院决定重审后不久就让法院悄悄处理了,他们动员被告人赔偿原告三万元,原告就撤诉了。雷鸣亲自写了协议,没让法院和被告人丢更多的脸。

雷鸣见好就收,这一点上他还是知道进退的。

法院的不少人也是欢欣鼓舞。绝大部分法官是正直的。在法院还在研究怎么处理案件主办人卢仕明的时候,卢仕明被捕了。

卢仕明被捕的原因并不是遗产纠纷案,而是一起枉法裁判案。1994年,江市一家矿产经营部来了三个自称是武县法院工作人员的人,来人出示一份法院判决,称他们欠矿产款项20多万元,要马上支付,否则后果自负。这家矿产经营部确实是欠了不少款,且确实如判决上所说的单位,矿产经营部按判决支付了。谁知道几年后有人匿名举报称这份判决是假的,因为原告已经在1990年解散,且法院根本没有立案,举报称卢仕明是主谋。

经过市检察院法纪检察处秘密调查,证实举报属实,经请示,直接立案并决定逮捕卢仕明。

几件事连接发生,把武县法院推到风口浪尖上,在这种形势下,雷鸣更加低调,甚至拒绝代理一部分案源。

任雷鸣怎么低调,人们还是把雷鸣当成举报人,卢仕明是雷鸣眼中钉。但不少人也不想念雷鸣是举报人,因为雷鸣刚刚从学校毕业,他怎么可能知道是卢仕明多年前作的案。

卢仕明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因为当年他弄这份假判决时,就只印了两份,只有两个人知道并执有,那个人不可能出卖他的。

无论怎么样,雷鸣都出名了,毕业三年,他已经名满全县甚至全省政法系统。

让雷鸣苦脑的是,省内不少“缠诉专业户”找上门来了,雷鸣接待了几个“缠诉专业户”,只有一起案件有些意思,但没有法律依据支持,俗话说那是“合情合理不合法”的请求,让雷鸣解释半天,当事人坚持要雷鸣先帮他申诉再说,雷鸣只好列了一个提纲让唐坤帮他写申诉状,然后不再理他了。

法院的判决不再明显偏向一边,事务所案源猛增,糖厂来的梁文也有很多案办理,雷鸣建议他参加东方政法大学的函授班,一度为生计发愁的梁文也信心满满,经常加班办案。

五一大假,雷鸣开车,带着杜兰到海边玩了两天。海边到处是人,雷鸣和杜兰只在海边住了一个晚上就回来了。杜兰现在是市检察院的民行处业务骨干,领导很重视,领导只许她放三天假。

还有几天假期,雷鸣处理公司的业务,时间过得很快。五月八日一早,雷鸣来到办公室,发现糖厂负责留守的领导李伟生、马永芳和几个糖厂的领导已经等候多时。雷鸣赶紧给他们倒茶。

对于糖厂的事,雷鸣并不热心,这事太复杂了,这个厂已经搞跨了一大批领导,没有人想掉到这个泥潭里。但雷鸣年初已经得到领导的指示,并且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了,钱也花了不少,要是没一个交代,自己也说不过去。

糖厂的资产已经被法院冻结,李伟生和马永芳并没有多少信心,但没有信心也得有行动,不然工人们和政府可要找他们麻烦了。

在大部分人的眼里,糖厂已经无药可救,雷鸣也一样技改不成功、爆炸、合作对象卷款失踪,这工厂还能有救吗?

雷鸣和大家东扯西扯,推托说还在熟悉资料,还没有什么好主意,好不容易把大家打发了,然后找梁文了解情况。

雷鸣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案件上,梁文才是专家。

作为糖厂的一员,梁文是最关心糖厂的,他白天晚上都在考虑糖厂的事,糖厂技改的每个环节,他都能倒背如流。他不需要翻看任何资料,就能把事情说个八成。

梁文作为具体管理人员,有一些核心的东西他是没有接触的,但这些核心的东西又十分关键。

雷鸣一直有几个问题弄不清楚糖厂的技改工程方面,是政府作为业主还是糖厂自己作为业主?为什么技改的贷款,有糖厂借的,也有政府借的,又有省化工工程局和省化工发展公司借的,糖厂为什么不破产清算……

问题太多,雷鸣理不清,干脆材料也不看,列了一个提纲让梁文去归纳论证。

接到这起案件当时,雷鸣就感觉他在弄一个火ya桶,现在这个感觉更加强烈了。

雷鸣感觉无比烦燥,他只有去找黄耿商量,因为黄耿也在为政府推挡这事情。

黄耿当了县法制局长,其实就是政府办的一个部门,对外并没有独立的管理权,应该叫“法制办”比较合适。法制局的条件并不好,在政府的一栋旧楼上班,两三个人共用一间办公室,比雷鸣的条件差多了。

法制局的同志见到雷鸣来了,都很客气,一来雷鸣名气大了,二来他是局长的老同事,他们怎么也得尊重他。见到黄耿连单独的办公室都没有,雷鸣不好说事情,只好请黄耿下班后一起吃饭再说了。

黄耿知道雷鸣找他有事,就说“走,我们现在就出去,也快下班了,这个破单位,连说话的地方都没有”。

雷鸣说“单位破一点没问题,级别上了就行”。

黄耿道“要不是没这点好,我宁愿在司法局当门卫也不来这受罪”。

两人找了个小饭店,雷鸣点了几个精致的小菜,然后和黄耿谈起糖厂的事。当黄耿知道雷鸣受理了糖厂的案并从政府拿了两万元的经费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你就认了吧,你已经出不来了!”

雷鸣苦笑,说“那我能有什么办法?”

黄耿久经沙场,他对雷鸣说“对这个案,一是别太聪明,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别去知道;二是别太专业,有时候外行比内行过得舒坦;三是别太好心,有时候好心不得好报!”

第一六二章 拯救糖厂(中)

 糖厂的职工一厢情愿地相要技改施工单位赔偿损失,天底下那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这里面的法律关系可谓复杂之极。省化工工程局与省化工发展公司是父般的上下级关系,而省化工发展公司又是挂靠单位,法人代表已经卷款潜逃。

雷鸣在梁文的帮助下,费了好大劲才知道个大概

从法律角度分析判断,技改中,部分项目的业主是县政府,部分项目业主是省化工发展公司,部分项目业主是糖厂;

省化工工程局与省化工发展公司与糖厂间没有直接的协议约定,只有会议纪要;

有七家金融机构通过近20个官司向法院要求执行糖厂财产,糖厂负债近1亿,资产仅仅6000万元;

糖厂拖欠农民甘蔗款近500万元,欠职工工资700多万元,欠水费等其他款项300多万元。

按理说,糖厂应该破产还债了,但6000万元的资产中属于国有资产的不到4000万元。

雷鸣彻底晕了,问梁文“这个破糖厂到底还有什么值得去奔波?”

梁文眼睛红了,哽咽着说“我们厂跨了不要紧,但现在还有300多号人等米下锅呢,你知道不,我们厂有几个女职工为了生计,在江宁的酒店里陪酒呢,还有几个职工偷偷去卖血!”

陪酒!卖血!这两个字眼深深地刺痛了雷鸣,一连几天,雷鸣都没睡好。

雷鸣想了很久,想引进一个劳力密集型的事情让糖厂职工们去做,但想到黄耿的教诲,又怕没事惹一身臊,非常郁闷。

雷鸣还在犹豫时,情况又发生变化,某外地法院已经对糖厂的机械进行拍卖,已经组织队伍到武县,马上要拆除全厂超过一半的机械!

武县法院接到协助执行的函,以为标的不大,派出了两个法警配合。早上九点多,执行法院来了30多个人,以及一支100多人的拆除队伍,当车队到达糖厂大门出示法律文时,值班人员立即通过广播向全厂厂区通报了情况“紧急通知!紧急通知!各位糖厂职工和家属,XX法院就要对我们糖厂的机构进行拆除,现在拆除队伍已经到厂大门,请大家互相转告!请大家互相转告!”

一时间,几百号男女老少马上集中到大门口,把大门团团堵住,执行队伍没能进入大门。

情况马上报到县委县政府,李为民当场大拍桌,说“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汇报县委?”

当得知县法院出动两人协助执行、XX法院要求武县法院增援时,李为民说“马上通知武县法院,全部到他们包村点去做计生工作”!

糖厂是个火ya桶,特别现在大门已经集中了好几百号人,李为民知道这个事情的重要性,他宁愿受处分,也不能让他们拆了机械,否则发生群体事件,他就不是受处分那么轻松了。

看到阻挠执法的人太多,执行法官不想继续下去,但中标老板一个话,执行法官的领导来话了无论如何都要执行下去!

中标老板一挥手,混在工人中的30多个“保安员”立即动手,手执扳手铁棍,向堵在糖厂大门的人群冲去,负责指挥的XX法院副院长大吃一惊,急忙叫法警拦住他们。而糖厂的保卫科十多个人和一帮男人也操上家伙,严阵以待。

雷鸣赶到的时候,双方还是剑拔弩张,负责指挥的XX法院副院长正在对堵大门的人群喊话“我们根据国家法律规定执行西江省化工发展公司的财产,请你们不要暴力抗法!”

一个老职工隔着大门大声说“你有什么证据说这是西江省化工发展公司的财产?”

副院长说“法院判决已经生效,请你不要以身试法、以卵击石”。

老职工说“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先让西江省化工发展公司赔偿我们的损失,然后我们再说,你们官字两个口,怎么说都是你的”。另外一个老职工也说“为什么西江化工把我们好端端的一个工厂搞跨了你不管?你到底代表谁说话?”

一大帮职工吼了起来“你说呀、你说呀!”

副院长说“我只负责我管的这个案件,请你们配合”。

雷鸣看到这情况,就悄悄对梁文交代几句,梁文悄悄靠近大门,对大门内的一个车间主任耳语一番。

这个车间主任得到提醒,挤到法院副院长跟前,说“领导,你们要拆机械不是不行,你们先把这几年的保管费交了,我们还帮你拆除机械”。

副院长脸一黑,说“交什么保管费,谁要你们保管了?”

车间主任性本来就烈,当下破口大骂“我X你XX!谁又叫你这个狗X出的把机械放到我们工厂里了?”

他身后的人群也暴怒了,纷纷用手中的东西砸副院长,场面一度失控,幸亏大门已经关上,不然肯定会失事。

机械拍卖中标老板试探问“你们想要多少保管费?”

车间主任说“我们这第多保管这些机械四年了,我们只要四年基本工资加上场地费!”

场面有点安静了,中标老板靠近车间主任,低声说“你们到底想要多少钱”?

“500万”。

“太多了,不现实,说点认真的吧”。

“认真地说是500万元,不认真地说是5000万元!”

“50万元,干不干?你说话能算数吗”?

车间主任说“你要是出5000万,我说话就算数!”

“你拉倒吧你!”

职工们一起吼叫起来,骂什么的都有,根本都不能让他们认真谈“。

这时副院长说“你们领导在吗,让你们领导出来讲话”。

车间主任讥笑着说“你不是领导吗?刚才你干嘛去了?你这么大官还需要领导吗”?

有人附和“我们领导出国考察去了,你去国外找他们吧!”

现场气氛紧张,而武县县委和政法委领导的话也响个不停,李为民表示无能为力,他尽力维持稳定。而政法委的答复是我们领导正在向县领导汇报。

这时在县城打工的糖厂100多个职工知道情况后纷纷回来,从大门外面包围了执行队伍,大门内的职工也打开小门,操家伙把执行队伍逼出去,还把法院的一帮人围了起来,中标老板带的人见到对方人多势众,也不再声张。而职工差一点把一部执法车掀了起来,形势又有一触即发的态势。

李为民得到法官被围困的报告,才要求公安局出警解围、把执行队伍送出县境。

公安局早就得令待命,不到两分钟,200多名警察赶到,把人带了出去。

第二天,两份报告出现在市政法委赵记的案头,都是XX县法院在武县糖厂执行受阻的报告。只是受阻的程度和原因不同,武县县委称是糖厂职工要求付保管费而执行方不同意引起,而XX县委则称这是暴力抗法。而武县县委及时解救这一环节大家都提到了。

赵记没有在文件上签字,他给两个县县委记打了话,一番嘘寒问暖、了解基本情况之后,说“稳定很重要啊!”

第一六三章 拯救糖厂(下)

 (祝大家圣诞快乐!)

阻挠执行风波过后,县委县政府加大了糖厂的解困工作力度。从提高生活费发放标准、扩大就业门路、寻求法律支持几方面入手,而维稳工作也成了工作重点。

雷鸣也成了解困工作组的一员,与县国资委、工业局、法院、检察院、法制局就一系列法律问题进行研究。

县里开了几次专题会,雷鸣参加了。一次是县委记李为民主持的,其他次都是县长主持的,但大家都没什么新的办法。

这些研究都是为了应付糖厂职工而召开的,主要内容就是维持稳定,应付银行的追债。

雷鸣感觉到,想从法律方面帮糖厂争回所谓的赔偿根本没谱,退一步来说,就是法院支持要省化工集团赔偿,化工集团也没有赔偿的能力。而技改时所购买的一些机械设备,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确实还不能算是糖厂的财产。

学校已经放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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