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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青春-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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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办法，只能离开她的病房，在楼道里抽了两支烟之后，到人事娘们的病房里陪她。结果我过去的时候，发现她竟然还醒着。我愣了愣，问她怎么不睡觉。她笑眯眯的说自己都睡了半个月了。不困。我就劝她说，你现在病还没好呢，多睡觉有助恢复。人事娘们转过头，笑眯眯的问我，喂，大坏蛋，你对我这么好，你不怕老婆吃醋么？（自从她认为是我将她撞成这样之后，就一直叫我大坏蛋。）
听她这么说，我不禁又想起躺在病床上的笑笑，以及她明天就要转院，而我却无能为力。悲到伤心处，眼睛里不由自主的渗出泪水，人事娘们见我哭，就问我怎么了。我心想笑笑明天就要走了，告诉她也没事，就说笑笑明天要转院，回杭州。人事娘们问我回杭州干嘛，这家医院不挺好的。她这么问，我就更加伤心，哭着对她说。找不到能用的肾，她要放弃治疗了。
人事娘们也沉默了，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我将自己的情绪整理好之后，就对人事娘们说，其实也没事的，肾源这种东西，说不定明天早上就有了。人事娘们安慰我点点头说对。然后她又问我，你老婆回杭州，你回不回去。我摇摇头，说我留在这里照顾你。不知为什么，我这么说，她突然就脸红了一下，出奇的是。她竟然也没问我为什么不陪老婆，而是留在这里照顾她。
第二天，笑笑最终还是走了。我原本想随着救护车跟她回杭州，但她不让我去，并嘱咐我说，病房抽屉里的那封遗书，我回去之后可以看看。救护车刚走。我就回到病房里找到那封遗书，翻开遗书的那一刻，我的眼泪汹涌而出。
……
齐天，你前几天告诉我有可以用的肾源的时候，我心里面真的很高兴，不是我贪恋生命想多活几年，而是我想看着囡囡长大，不想她做没有妈妈的孩子。可是当我知道你口中的肾源来自红玲的时候，我就知道，囡囡的童年里，注定不会有妈妈。不过还好，她还有一个爸爸。这封所谓的遗书，不是用来伤春悲秋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去世以后。你要将囡囡接来上海好好的对她。
她喜欢画画，而且梦想是做个画家。我没有能力给她报学习班，希望你接她过来之后，能支持她的梦想，给她找个名师学画，我想这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还有。她从小身体就不好，在她十岁之前，你每隔半年就要给她做一次全面的体检，平时如果有发烧感冒的话，也不要随便乱用药，她对一些普通药过敏，很严重的。而且。千万不要给她吃芒果，她吃了芒果之后也会过敏。她喜欢吃鸡蛋面，就是用鸡骨架熬成汤，然后手工和面，和面的时候不要用水，全用鸡蛋，然后做成细面条，煮熟之后乘到鸡汤里面，撒上小香葱滴两滴香油就可以了，记得少给她放点盐，盐吃多了不好。她不想吃饭的时候，你就这么做给她吃。
还有，我去世之前你不要来杭州，我想一个人静静的走。我去世之后你来杭州帮我办葬礼的时候，顺带去一趟我的老家，带着囡囡一起，将我父母亲放在殡仪馆里的骨灰找个地方埋了，也算是我对他们尽了最后一点孝心。至于我的葬礼怎么处理，就全交给你了，但有一点，我不喜欢人多。另外，不要害怕囡囡接受不了我的死讯，我的葬礼一定要让她参加，你要告诉她，你的妈妈已经去世了，不可能再回来。我相信她能接受的，这一点你尽可放心。
说了这么多，囡囡往后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照顾好她。一定要记得，千万千万不要给她吃芒果。
……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笑笑回杭州之后，她一直在不间断的喂囡囡吃芒果，而囡囡对芒果根本就不过敏，但她并没有告诉囡囡给她吃的这个水果叫什么名字，而是说这是妈妈的水果。若干年后。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囡囡再次吃到了芒果，当芒果进入口中之后，那股熟悉的妈妈的味道再次出现在味蕾里，囡囡当即大哭起来，哭的伤心欲绝。然而，往后的一辈子里，她仍然没有再吃过一颗芒果。
我想，或许有些时候，味道带给人的触感，尤为强烈。
就比如，我给囡囡做鸡蛋面的时候，她尽管吃，但她告诉我。我做的味道，和笑笑做的完全不一样。
……
笑笑留下的这封遗书，几乎是给自己判了刑，也给我上了枷锁。笑笑走后的一周里，我整个人浑浑噩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想做什么。脑海中只有两个字。肾源。但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让我看不到一丁点希望。一周后的一个雨夜，我躲在医院的走廊里嚎啕大哭，哭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我一直有跟素素联系，她给我说笑笑的病情，当听到笑笑的情况越来越差之后。我十分想去杭州找她，可是一联想到她写的那封遗书，我就制止了自己的不理智行为。
反之，人事娘们的身体却恢复的越来越好，笑笑回杭州一周后，人事娘们就已经能出院了。出院之前医生又给她做了一次会诊，仍然得出一些没卵用的结果。可是人事娘们出院之后要住哪里，以后又要怎么面对孩子们，却成了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首先，她不记得自己生过孩子，更不记得陈白露生的两个孩子，也不记得自己结过婚，那我现在就没办法将她带回到家里。可是不回家里，又没有地方安排她。总不能再租一套房子吧。想了半天，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主意，将我和白露之前住的那套房子收拾一下，让人事娘们住那里面。而且我更想到了一个馊主意，人事娘们不是刚应聘了IU吗，那就让IU的人事部给人事娘们打个电话，通知她被录取了，让她到IU上班，这样就可以解决人事娘们工作上的问题。只要她还在我身边，我想她就不会出什么意外。
思虑至此，出院那天我就用轮椅推着人事娘们，将她带到了我和白露以前住的那个小区，当我打开门将她推进去之后，她在房子里环顾四周看了一遍，然后回过头狐疑的看着我问：“我好像来过这儿。”
“真的？”我的目光中带着兴奋的光芒。
人事娘们点点头说：“只是好像。”
我就问她：“你好好想想，说不定以前真来过。”
人事娘们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就吵着说有些头疼，我见状担心她出问题，就赶紧说，我开玩笑呢，你别乱想了，你怎么可能来过这儿。人事娘们见状，一记粉拳就打到我的身上，嗔怒道，你讨厌。
第二百三十七章：那些邮件
被人事娘们打了一拳，我假意揉了揉胳膊，对她露出个笑脸。
尽管人事娘们出院了，但是因为她身上有几处骨折，所以不能走路，只能坐在轮椅上被我抱来抱去。每次我抱她的时候，她都脸色绯红，十分害羞。回到家里几天之后，我就按照计划让我们公司IU分部的HR给人事娘们打了个电话，通知她面试通过了，找个时间过去上班就可以。
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人事娘们高兴的不行。我却有些心酸。因为当天，素素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笑笑正在咳血。那一整天，我的情绪都很低落。晚上吃过饭之后，我将人事娘们抱到卧室的床上，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叫了我一声，我回过头问她，有事吗？人事娘们犹豫着问，你妻子的病情，不是很好吗？见她忽然问起这个，我停下了要离开的脚步，拉了张椅子坐在床头，叹息了一声，点点头嗯了一声。
人事娘们问我，你能给我讲讲你和你妻子之间的事情吗？
我错愕了片刻，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主意，就像讲故事一样。将我和人事娘们之间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只不过在故事里面，人事娘们的角色被换成了笑笑。而故事的结尾，则是笑笑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我企图用过往的故事，来唤醒人事娘们脑海深处的记忆。却不料人事娘们听完之后。就啜泣着骂我混蛋，说笑笑那么爱我，不惜给我养前妻的孩子，我还那么对她。我听的悲伤，眼睛不禁有些湿润，我很想告诉她，那个替我养前妻孩子的人，就是她啊！可是，我不能！
我怕我刺激到她，刺激到现在情绪敏感的人事娘们。所以，我只能叹息着，说一声，是啊！我是个大混蛋！
人事娘们白了我一眼，问我，那照你这么说，你妻子在杭州治病，你怎么不去陪着她，在这儿照顾我干嘛。
人事娘们的问题让我愣了愣神，沉默片刻后说，她生我的气，不想看到我，而且我也没能力帮她找到肾源救她的命。我的话让人事娘们目瞪口呆，愣了片刻后，她忽然对我说，我想去杭州。
啊？她的话让我更吃惊，原本的悲伤情绪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张大的嘴巴。
人事娘们接着说，我想去看看你妻子。
一时间，我心头有些动容。人事娘们竟然想去看笑笑，这无疑不是个好消息。可是，笑笑又不想让我去杭州。我不禁陷入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却不料，人事娘们紧接着又说了一句：“她不让你去的话，我自己一个人去，你找人安排一下送我过去就成。”
我抬起头诧异的看着人事娘们，不明白她到底想要做什么。愣神了片刻后，问她，你过去看她干嘛。人事娘们笑而不语，笑容很是神秘。我见她笑，就问她，你非去不可？人事娘们点点头。没有说话。
见她如此坚决，我也就只好同意。先给素素打了个电话，让她问问笑笑，人事娘们想过去，她同意吗？得到结果之后，我就安排车将人事娘们送到了杭州，并且又给素素打了一笔钱，让她在那边将人事娘们安顿好，并且要时刻给我汇报她们两个的情况。素素答应下来，结果没过三天，素素就传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人事娘们要将自己的肾脏移植给笑笑。最重要的是，笑笑也同意。
这个消息，无疑惊雷，让我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我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转机，但事实确实是如此。一周后。人事娘们和笑笑在杭州西湖旁边的一家医院进行了肾移植手术。动手术的当天，我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开车赶到杭州，结果等我到杭州的时候，她们两个已经进了手术室。
手术持续了十二个小时左右，她们两个被推出手术室后就被转入了ICU，两个小时后主刀医生告诉我，手术很成功，病人的各项生命体征稳定，接下来就要静养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再观察两个病人的身体。
和主刀医生交流过之后，我就站在ICU外面看着静静躺在病床上的她们两个。不知不觉眼睛就再次湿润。这似乎，是最好的结果。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一直拒绝肾源的笑笑，会同意接受人事娘们的肾脏，而人事娘们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肾脏笑笑可以用。尽管这些问题搞不明白，但是我知道。我欠人事娘们的，越来越多了。
一旁的囡囡拽了拽我的裤脚，冲我露出个可爱的笑容，问我，妈妈不会去那个世界了吗？
我点了点头，对她说。不会了。
……
许多年后，到底多少年我已经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那个时候囡囡已经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那个时候，我才得知，原来真正挽留下笑笑生命的，竟然是囡囡。也可以说是陈白露。
准确来说，我给人事娘们讲出的那个故事，让她的大脑感觉到很熟悉，但是又不知道这个故事到底发生在什么地方，所以她决定来杭州见见笑笑。见到笑笑之后，人事娘们并不知道自己的肾脏笑笑可以用。她在杭州陪了笑笑三天无果之后。正要离开的时候，囡囡突然过来找到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陪着她。她感觉囡囡可爱，就将囡囡抱在怀中，问囡囡你大名叫什么。囡囡奶声奶气的说，洪白露。
那一刹那，所有有关过往的记忆，全都涌现到人事娘们的脑海中，让她看着囡囡的脸，表情漠然呆滞。她的记忆。不自禁的回到了半年以前。
半年前，人事娘们正在公司上班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国外的邮件。这封邮件的域名很奇怪，人事娘们还以为是垃圾邮件，就要丢到垃圾箱的时候，突然看到邮件的标题是，来自月亮上的信件。那一刹那，人事娘们恍惚怔了怔，将邮件点开了。
点开之后，人事娘们当场吓的面如土色，整个人不住的往后退，直到半个小时后。她才冷静下来，颤抖着双手抓住鼠标，眼睛里带着深深的恐惧，将邮件给看完了。看完之后，人事娘们眉头紧皱，脸上阴晴不定，她难以置信，于是又将邮件给看了一遍。这一次看完之后，她整个人情绪差点崩溃。因为，这封‘来自月亮上的信件’，竟然是陈白露发的。
在这封信件里，陈白露告诉人事娘们，这封邮件是她三年前临产时利用国外的一个时光邮件服务器写的，写完之后定时到三年后的今天发给人事娘们。邮件里的主要内容是想问一问她去世三年后，她的两个孩子怎么样了。而在邮件中，她顺带提到了一个人，那就是笑笑。她告诉人事娘们，我还有一个女儿在杭州，如果人事娘们不介意的话，可以帮着寻找一下，她当年对那个女人做过一些很不应该的事情，希望人事娘们能替她弥补一下。然后，陈白露在邮件里将笑笑的所有详细资料全都写了出来。最后，陈白露央求人事娘们不要将这封邮件，以及里面的内容告诉我，她不想我知道。
这封邮件让人事娘们陷入了彻底的恐慌，她甚至开始疑神疑鬼，怀疑陈白露是不是没死，最后她找人通过网络黑了那家时光邮件网站，才得知这封邮件的确是在三年前上传的。事实摆在面前。人事娘们没了办法，就只好动用各种关系调查笑笑的下落，结果她还真查到了笑笑在杭州的踪迹，以及笑笑身边的囡囡。并且，她甚至还得知了当年陈白露强行将囡囡名字起成洪白露的秘闻。
人事娘们发现这一切的时候，笑笑病情正在加重，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笑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情。那段时间她压力很大，每天每夜的睡不着。最终，她决定按照陈白露说的办，这件事不通知我，她自己帮笑笑治病。于是。她就给笑笑打了个电话，并且到杭州将笑笑接到上海，安排住进陈白露以前住的那栋房子。
做完这一切之后，人事娘们就一直在照顾笑笑和囡囡，她帮笑笑联系了好几个月的肾源，但都没有找到配型合适的。就在这万般无奈之下。我通过qq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结果就误会人事娘们出轨。当时人事娘们心力交瘁，对我失望透顶，所以一气之下就要跟我离婚。
结果没想到婚没离成，她自己到出了车祸，被我发现了踪迹。人事娘们醒过来之后确实是失忆来着，真正唤醒她记忆的，是囡囡那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洪白露的名字。那一刻，所有有关这件事的记忆，有关这些年的记忆，全部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至，将人事娘们淹没其中。
更让人事娘们意想不到的是，囡囡竟然还告诉她，你可以救我妈妈的命。当时人事娘们正处于震惊中，下意识问了囡囡一句，什么？囡囡就告诉她，他们说，你可以救妈妈的命。人事娘们仍然疑惑不解，直到她询问了一下医生之后，才明白过来，原来，真正与笑笑肾源配型成功的，是自己。
那一刻，人事娘们傻傻的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为奇怪的笑容。那个笑容，似乎蕴含着各种各样的情绪。
第二百三十八章：不愿分离
人事娘们怎么也没想到，事实竟会如此。到头来，真正能挽救笑笑性命的人，竟然是自己。而代价，则是自己付出一颗珍贵的肾脏。那个晚上，人事娘们让素素推着她漫步在西湖旁边，看着夜色下的西湖，她脸上愁容不断，阴云密布。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人生总是在付出。和我谈恋爱的时候，她在付出，和我在一起后。她仍然在付出，给我生了孩子之后，她依旧在付出。而陈白露和洪玺华，这两个同样平分我所谓的爱情的人，却永远都在索取。陈白露生完孩子之后撒手离开这个世界，将两个孩子交给了她，不但如此，还在三年后再次打扰她本已经趋于平静的生活，再度将她的生活，推向了风口浪尖。而洪玺华，却因为生病，得到了所有与我有关的爱。她所有的努力。都抵不过一个躺在病床上岌岌可危的人，更加能牵动我的心。
西湖的晚风，吹拂着她的秀发，她不自禁的想起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一切。她脸上的阴云，更加浓郁了。远处，一对小情侣正在拍照，那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样子亲密的让她心疼。她将目光转到别处，脑海中不自禁的想起几年前，在上海元旦的那个夜晚。那个时候，我们两个，不也是如此甜蜜吗？唤醒脑海深处的记忆，带来的却是驱之不散的痛苦。不知不觉间，她的眼角，流下一滴晶莹的泪水。
向来坚强的人事娘们，此时终于品尝到了泪水的苦涩。她很想抱怨，抱怨为什么上天总是对自己这么的不公平。为什么，我犯下的错误，总是需要她来埋单。陈白露生的孩子是，洪玺华的肾脏也是。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眼睛里的泪水咽回去，问素素要了她的手机，正想要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却忽然看到远处那对刚才还亲密无间的小情侣，正在因为一些事情，在争吵。
那个女人很凶，对着男友吵了半天，男友终于忍受不了，爆发了出来，将女孩吵了一顿，女孩哭了，男孩也哭了，两个人却不舍的将彼此抱在怀中，默默矗立在西湖的旁边。晚风，吹起女孩的裙角，两个吵过哭过闹过的男女，重新携手踏上了他们的旅程。
人事娘们，最终还是在这一刻，放下了手中的手机。她转过头对身后的素素说，咱们回医院吧。
回到医院之后，人事娘们让素素将囡囡带走，她自己一个人进了笑笑的病房。那个晚上，她们两个在病房里密谈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素素就打电话告诉我，人事娘们要将自己的肾脏转移给笑笑，而笑笑也同意了。一周后，手术进行。在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人事娘们脸上再一次出现了那个奇怪的笑容。只不过这一次。这个笑容，没有蕴含任何情绪。
没有人知道，笑笑为什么答应用人事娘们的肾脏，也没有人知道，人事娘们在那个晚上，在笑笑的病房里说了些什么。只是所有人都知道。人事娘们挽救了笑笑的生命。她们两个在杭州的这家医院里住了两个多月，而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这家医院里照顾她们。获得肾移植之后的笑笑，身体恢复的越来越好，而失去一颗肾脏的人事娘们，身体却变的越来越差。三个月后，她们两个共同出院的那一天，人事娘们的脸色透露着病态的白皙，笑笑则从蜡黄的脸色，恢复到了白皙的病态。
出院之后，我就将她们两个接到上海，她们两个都没有回我家里，而是共同住进了曾经白露住过的那栋房子。笑笑名义上，仍然是我的妻子，而人事娘们，则是我和笑笑共同的恩人，只不过笑笑在面对我的时候，总是十分尴尬。回到上海一个月后。人事娘们就问我她还能不能去IU上班，三个月前她通过了面试。彼时，我仍然不知道人事娘们已经恢复了记忆。所以，一场闹剧，就悄无声息的在我们公司上演。
曾经，全公司上下权利最高的一个女人。重新回到了公司，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职位，却是公司里最底层的实习生。然而，这个实习生的地位，仍然是全公司上下最高的。
早在人事娘们提出要回IU的时候，我就给全公司上下写了一封长邮件，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大概写了一下，要求他们将人事娘们当成实习生对待，绝对不可以提以前的事情。然后，我才让人事娘们重新回到公司。并且这个时候，人事娘们也已经知道了我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于是她就笑眯眯的对我说，哎呀，原来是你的公司，我说人家怎么会给我保留一个职位半年多。这个时候，我脸上的神色，尴尬至极。
在公司里面，我整天都在关照人事娘们在做些什么，并且我十分担心她的身体出什么意外，好在半年以后复检的时候，医生说她们两个的身体都恢复的还不错，特别是笑笑。当然，人事娘们的身体肯定不如以前，不过也并没有被摧残的太狠，多注意保养的话，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差别。
我对她内心有愧，所以就对她关照有佳，我甚至开始带她去看医生，希望能帮她恢复失去的那部分记忆。可是，她却对我越来越抵触。她甚至开始让笑笑从白露的房子里搬走，她甚至因为抵触我，开始不在公司上班。我心中着急，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终于有一天，她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不见了。我满世界的寻找人事娘们，寻找秦红玲，都找不到她的踪影。公司里的同事告诉我，前一天她还在公司里上班跟人有说有笑的，第二天却谁都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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