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琅邪之都市狂龙-第2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段虹安蹲坐在房门口外面靠着墙,疲倦而孤独,似乎因为太劳累就那么睡着了。
    琅邪走过去蹲在她眼前,拍拍她的脑袋,轻柔笑道:“傻丫头,天亮了。”
    睡眼朦胧的段虹安哦了一声后揉了揉眼睛,看见近在咫尺的琅邪这张脸庞后,心中的所有委屈和恐惧都化作倔强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知道杨水灵不愿意见到她,她便在这病房外面守候,段虹安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但是她知道要是不这么做,她会崩溃,会窒息。
    “饿了没有?”琅邪伸出手温暖段虹安冰凉的脸颊,这么冷的天怎么可以在外面就这样睡觉。
    段虹安摇摇头,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那就是饿了,女人都喜欢说反话。”琅邪不由分说拉起段虹安半抱着她就走出医院。
    “冷吗?”走在冷清街道上的琅邪柔声道,确实,凌晨的时间段找一个能吃饭的地方并不太容易。
    段虹安依然摇了摇头。
    “那就是冷了。”琅邪把外套脱下来给段虹安,眼神温柔地凝视着想要说不的她,亲自给她穿上。
    街灯将他们的身影拉长,相依相偎的他们是如此的和谐,甚至他们自己都不知晓。
    “还恨我吗?”
    段虹安使劲摇了摇头,泪眼婆娑,可眼泪始终没有倾泻出眼眶。
    琅邪停下脚步,拉起段虹安被冻红的双手,用他的双手去温暖她的手,低头哀伤道:“那就是恨了,这样很好,可以简单的活着,我不想你复杂的活着,那样太累了,我知道,因为我就是这样活着的,一直都是。”
    那一刻,段虹安潜然泪下。
    琅邪,那就是爱了。
    这一次,我没有说反话。



569 雷霆大怒
    北京飞往上海的航班上,段虹安抚摸着那串琉璃佛吊坠,望着窗外的云海,思绪飘向当年那摇落了一地桃花瓣的邂逅……
    女孩跑出一段距离后突然听到身后那小男孩的呼喊,停下脚步的她再次回眸,百树桃花烂漫,他气喘吁吁地跑向她,把一串精致的琉理佛放到她手中,道:“以后你做我老婆。”
    嫣然一笑的女孩歪着脑袋,似乎正在考虑。
    “做我的老婆,以后每年桃花开,我就给你摇桃树,给你摇一辈子,怎么样?”男孩焦急道。
    “真的?”抚摸着那串圆润琉璃佛的清婉女孩犹豫问道。
    “男人说话自然是要算数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爷爷不让我做君子,可我说的话八马都难追的。”男孩使劲点头,拍拍胸脯老气横秋道。
    “可妈妈说男人的话都不能相信。”女孩嘟着嘴巴道,似乎想到什么难过的事情,那双灵动的眸子间流溢泪水。
    “这样啊。”头痛的小男孩为难道,挠了挠头,鬼怪灵精的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难题,不过暂时想不出办法的他还是先将琉璃佛给女孩戴上,很漂亮,气质灵动。
    “那以后我只相信你一个人,这样应该可以的。”女孩擦掉眼泪笑道。
    “嗯,那明年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男孩许诺道。
    女孩笑容璀璨,在男孩脸颊上亲了一口,如精灵般蹦蹦跳跳跑开。
    第二年,桃花从开出第一朵到最后一朵凋零。男孩都在守候,她却没有出现。
    去年人面桃花相映红,今年桃花依旧笑春风,只是那女孩却没有出现在男孩的视野中。
    那一年。他没有摇下一片桃花花瓣。
    第三年,桃花依旧烂漫,女孩姗姗来迟,黯然守候,男孩却再没有出现。
    也许粗心的月老在给他们系上那根姻缘的红线后,也一不小心打了几个结。
    ……
    段虹安想到今天早晨杨副省长见到自己地那一幕,眼神冰冷的她只是轻轻拉起胸前这串琉璃佛,淡淡道:“谁送给你的?”
    段虹安忐忑道:“小时候别人送给我的。”
    杨水灵冷笑道:“还真是孽缘。”
    望着这位对她没有半点好感地杨家女强人,段虹安低头望了望脖子上的琉理佛。
    孽缘?
    圣乔治光明学院,这所古老的贵族学校两百多年前从战乱的欧洲搬到美国后就享有类似梵蒂冈之于意大利国中国的特权。也就是说美国政府无权干涉圣乔治光明学院的一切事情,如果你知道这个学院中的历届毕业生就能清楚它在世俗世界上的超然地位。
    曾经被誉为主宰了世界走势的西欧金融帝国罗斯切尔斯家族家规便是历任核心成员必须获得圣乔治学院的优良评价,而掌握美国政商界半壁江山地骷髅会成员精英几乎全部出自圣乔治。
    华夏经济联盟的历任家主更都是这从这里走出去。
    在华尔街。你不要说自己的钱多。
    在圣乔治学院,你不要说自己是贵族。
    为什么?
    因为这里地贵族太不值钱了,遍地的公主王子公爵和酋长。
    如果说普通学校教授你如何把一些无用的东西塞进你左耳然后右耳出来,如果说美国耶鲁大学出政治家,哈佛出商业家。那么圣乔治光明学院就是出治国青天下的各种雄杰,有英雄,有枭雄。有奸雄,当然也会有十多年都没有从圣乔治毕业的狗熊。
    在这里,你绝度不会接受所谓地思想品德教育,而是教你如何生存,阴谋学,厚黑学,所有能够让你更好生存下去的知识,学院都会教授,而老师。也许就是哪个国家被赶下台的末日皇帝,也许就是被联合国通缉地战争狂人。
    圣乔治光明学院建造在一座巨大山峰顶部,必须乘直升机才能到达,在这里拥有不亚于美国航天中心的防御设备,当你看到美国第五代的F21猛禽战斗机和F18超级大黄蜂在学院顶端做出眼镜蛇动作的时候,不要惊讶。
    这里,才是世界上真正的上流社会。
    当你看到那群所谓明星荟萃的慈善晚宴其实在这里的人眼中根本就是一群跳梁小丑在搔首弄姿。
    即使在中国相当有分量的琅家,把李孝利送入圣乔治光明学院也是极其勉强。
    只是一个李孝利,却把这个海纳百川的古老学院折腾得鸡飞狗跳。
    被她打残地六个贵族中有两个是阿拉伯国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两个是非洲足以媲美中等国家的酋长,还有两个都是欧洲的世袭伯爵,之所以没有开除,是李孝利没有留下任何把柄,正当防卫和挑战不论生死,是圣乔治的院规。
    此刻,圣乔治光明学院那堪称世界奇迹的空中花圆最顶端,一名紫发飘舞的孩子俯瞰学院古老建筑,竟然有种睥睨众生的味道。
    君临天下。
    “出了什么事情?”一名十二三岁的俊美少年站在李孝利身后,冰冷的晶蓝眸子带着一股担忧,他就是那次跟着李孝利去中国的“玄武”,也是如今李孝利在学院中寥寥几个依然单挑不过的学员之一,跟孔雀一样,玄武是也圣乔治中极少数的平民身份。
    圣乔治的校服相当精致华美,校徽赫然是黑色羽翼的堕落天使。男生和女生唯一不同的就是前者裤子后者裙子,能够为圣乔治设计校服的大师那可就不是简单地设计师所能定义,只不过李孝利是学院中唯一没有穿校服的学院。千年历史上享有这种荣誉的寥寥九人而已。
    “滚。”李孝利只是说一个字。
    她不能亲自杀掉他,不代表她不能干掉他。
    “欧洲的幽兰家族,中东地橡树皇室还有印度的恒河世家都准备向你下手。”冷漠少年转身离去。
    这名少年与站在空中花圆中心喷泉附近的那名印度女孩擦肩而过。
    眉心一点红痣的女孩比孔雀要高出不少,曼妙玲珑的身材已经凸显其美人胚子。
    她就是所罗门家族的宝贝迦楼罗。也就是阿伽门农这个败家子的妹妹,她望着玄武的黯然背影,神情复杂。
    这样骄傲高贵的一个少年,竟然被如此践踏尊严。
    迦楼罗叹了口气,跟着玄武走下旋转的天阶。
    她知道这个时候地李孝利,对谁都不领情。
    李孝利收回视线,那双妖异的紫色眸子充满愤火和悲伤。
    当她知道琅邪被日本和歌忘忧、杀手云翎和英式弈围攻重伤后,第一个想法就是踏平和歌山,狙击云翎和铲平日本山口组。
    但是她怕,怕他会恼怒她的插手。
    她虽然小。却比谁都清楚琅邪地傲气,也比谁都相信他能够讨还这一切。
    “皇,有何吩咐?”李孝利身后出现一袭紫色长袍的伟岸男子。同样是紫色眸子,紫色长发,还有那亚特兰蒂斯家族的神圣家徽。
    “说说看中国的战况。”背对着这位亚特兰蒂斯大皇族的孔雀冷淡道。
    “青衣被安倍晴海牵制,曹天鼎始终没有出现,而杀手榜地另一名高手已经十年未曾出世。加上龙魂部队被琅邪投入日本,龙魄部队要警惕潜藏在香港和澳门几股国际势力,若非如此。日本那群渣滓早就被青帮击溃。”这名掌管紫色轮回神将的亚特兰蒂斯皇族众议院首席长老恭敬道。
    “查出云翎的藏身处。”李孝利走下空中花圆地顶端。
    “杀,还是不杀?”那名大皇族眼神玩味道。
    “投入亚特兰蒂斯的斗兽场,能活下来,这个劣等种类才有资格挑战他。”李孝利踏上天阶的时候冰冷道,在亚特兰蒂斯的斗兽场,你可以见到太多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物。
    “那群贵族们很乐意皇为他们准备的‘游戏’。”那名大皇族微微鞠躬后便消失。
    李孝利蹲坐在天阶上,托着腮帮,眼睛湿润起来。
    前一刻,她是近似神一样的存在。
    这个时候的她。也就是一个孩子而已。
    意大利,一座雄伟古堡中,一名银眸青年正在专心致志地下国际象棋,宽敞大厅周围挂满名家油画,还有不计其数的青铜盔甲和金银战铠,加上那些古代骑士佩带地长剑,完全就是一座战争博物馆。
    银眸青年身后五米远处站立着一位病态中年人和一个魁梧大汉,手机电子书中心前者是帝释天家族的帝玄铩,后者则是令西西里岛黑手党闻风丧胆的意大利杀手之王,毫无疑问,这位银眸青年便是侵蚀意大利的黑手党新教父,司徒尚轩。
    自己跟自己下棋的司徒尚轩凝视着那璀璨的水晶棋盘,突然狠狠甩出去那盘棋,猛然起身。
    精心雕琢的水晶棋子摔掉在地的清脆鸣声响彻空旷古堡大厅。
    康斯坦丁这位杀手之王不仅摸了摸鼻子,完蛋了,能够让主人如此失态的把愤怒表现出来,遭殃的可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了。
    而帝玄铩仍然是深邃老朽的卑微姿态。
    司徒尚轩坐下后,静静抚摸着耳朵上那只古典华贵的银色龙形耳环,平静的语气孕育着暴风雨般的怒意,“不管代价如何,灭掉雇用云翎的瑞典青藤家族,一个都不要留!就算是已经嫁出去的女人,也杀。这些女人的子女,杀!跟这些子女有血缘关系的,杀!”



570 要杀你,探囊取物
    北京一座四合院中,青玉石桌,四杯清香缭绕的龙井茶,三名老人虽然神色沧桑却依然精神抖擞,不语自威,那种身处高位几十年才能浸染出来的上位者姿态令人不敢正视,其中一人便是琅邪的干爷爷傲问天,也就是轩辕龙主,虽然长江三角洲地区青帮正与真羽夜家族率领的日本黑道联盟酣战不休,可他这茶却是喝的极为悠闲。
    “琅明,唉,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一位身材稍微消瘦的老人欲言又止道,望着眼前这位神情落拓的男人,他这种姿势和二十年前是多么的相似,而这次,石破天惊之下是一口气屠戮近千条人命!
    “翁叟,你担心什么,琅明又不是孩子,还需要你教训?”脸型稍圆红光满面的白发老人摇头笑道,他如今刚刚从北京位置上退下来安享天伦之乐,再没有半点暴戾气焰,可当年中国黑社会听说宋朝这个名字,那可是要吓出一身冷汗。在中国,黑社会团体不管如何
    那清瘦老人叫唐翁叟,如今还在北京的位置上,所以对琅明的疯狂杀戳感到有些不妥,虽然当年琅明就是因为紫禁城风波一战成名,从而霸道和风流天下闻。
    “琅明,你杀光日本人我没有意见,可河北省的葵花会终究是我们中国北方的本土帮派,30多条人命,一夜之间就成为尸体!琅明啊琅明,杀人也不是你这个杀法,就算是青帮的青衣十年前那场大开杀戒也没有你这般疯狂,如果到时候青帮和整个地下王朝与你为敌。你该如何?”唐翁叟摇头叹息道,质问琅明。
    “再杀。”
    琅明始终没有碰那杯茶,茶能宁静致远,可他这辈子只喜欢喝酒。而且是烈酒,跟着杨水灵喝了二十年的茶,他骨子里依然是喜欢喝酒。
    “你……”被琅明这个回答震撼住的唐翁叟无可奈何地一口将那杯龙井茶灌入肚子,被一旁地宋朝打趣是暴殄天物。
    “说吧,你们要我见谁。”
    琅明靠在那条藤椅上,闭上眼睛,“不要耽误我杀人。”
    “杀人都这么急,琅明,你还真是我见过有趣的男人,原本以为琅邪这孩子比你要有趣。现在看来不仅仅是虎父无犬子,而且姜还是老的辣啊。”傲问天大笑道,他跟琅家本就是同一条战线。没有子女的他根本就是把琅邪当作亲孙子看待,要不然青帮早就把早期地狼邪会扼杀在摇篮中。
    似乎在享受午后阳光的琅明慵懒道:“我要赶着回去给水灵煲鸡汤。”
    那个宋朝一口把茶喷了出来,而哭笑不得的唐翁叟更是感叹世道变了。
    他们两个都是琅正凌的老朋友,当年也是炎黄俱乐部的核心成员。
    当那名儒雅老人走入四合院的时候,琅明睁开眼睛。伸出手抚摸着那只景瓷茶杯。
    “琅明,接下来你要杀谁?”那老人微笑道,宋朝给他搬过来一张藤椅。倒了一杯茶。
    “李凌峰,白阳,柳云修。”
    琅明懒洋洋道,双指轻轻摩挲着那只茶杯,茶须倒七分满,而他给自己倒的这杯茶却是十分满,几乎溢出精致茶杯。
    “真杀?”那老人喝了口茶,浅笑问道。
    “真杀。”琅明耸耸肩道。
    “叫你一声琅明,没有问题吧?”老人笑道。沧桑而淡定。
    琅明并不作声。
    “柳沧野,也就是柳云修的父亲。”老人自我介绍道,这位青帮的前任龙主如今也就是北京城中看上去很普通的一位老人,寻常日子就栽花养草遛鸟,皇城根下地一名闲散老人而已。只是中国地下王朝谁敢轻视他?哪怕他身边的轩辕龙主傲问天尚且对他怀有几分钦佩,在他这个位置上坐上三十年,杀过的人兴许自己都记不清,他站地位置,下面全是失败者的累累白骨。
    “你要杀李凌峰我不拦你,要杀白阳我最多就是奉劝几句老人的唠叨,但是,你要杀柳云修,恐怕我就坐不住了。”柳沧野面对琅家这个城府比他们还要深的公子哥,没有架子,没有傲气,虽然说这种淡泊有阅尽风霜后的疲倦成分,但更重要地是他对琅明的传说一清二楚。
    传说。
    在柳沧野眼中,中国能够配得上“传说”这个词语的人。
    如今如日中天地青衣能算半个。
    五十年前的那个修罗算一个。
    这未必和实力有关,却和一个人的脾气性格有莫大的关系。
    青龙飘渺,修罗嗜血。
    而琅明是狂妄。
    当他的狂妄成为神话,他的放荡成为奇迹,琅明也就征服了一代人。
    “你,还有青帮如何,我无所谓。”
    琅明摇头笑道,“我只杀我想杀的人,一条人命,和一百条人命,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你无所谓抗衡整个青帮?”柳沧野苦笑道,这种人他真的不知道怎样说服。
    “你说我把梵蒂冈教廷放在眼中吗?”琅明嘲讽冷笑道。
    柳沧野愕然,是啊,难道是年纪老了,记不得当年他是如何地惊世骇俗了吗?
    低下头喝茶,柳沧野悄然叹息,茶是好茶,就是越来越苦。
    “琅明,那我这个琅邪的干爷爷说几句公道话。”
    傲问天实在不忍柳沧野如此尴尬,道:“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的你了,当年你可有你在乎的人?没有,那个时候你一剑西去。杀入梵蒂冈,了无牵挂,可现在你有了你妻子,还有孩子。你如果真地打算与青帮对抗,那琅邪怎么办?你的妻子怎么办?你再强,终究是一个人,我不是威胁你,只是想告诉你,琅邪的路还很长,你若把他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他还能干什么?躺在温柔乡里,死在英雄冢中?”
    “这些道理我自然都懂。”琅明沉声道,神色略微自嘲。
    “那你?”傲问天好奇道。
    “我答应我要保护我儿子。我已经失信一次,不想食言第二次;所以。所有威胁地苗头都应该扼杀,以前是觉得这些人对琅邪不可能造成重创,所以留下当作棋子,现在看来还是清理掉比较干净,省得水灵碍眼。”琅明摸了一下下巴。眯起眼睛盯着瞠目结舌的柳沧野,“如果没有意外,你可以让你的女儿准备两副棺材。”
    一副是柳云修。另一副棺材当然就是柳沧野的。
    似乎,琅明连他都要杀。
    道理很简单,这是引出柳云修的最好方法。
    “琅明,你疯了吗?!”傲问天吼道。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琅正凌的儿子会如此的偏执,传说中最不可理喻的巅峰高手果然是与众不同。
    “世道变了。”宋朝脸上的笑容终于散去,琅明真的和琅正凌不一样,银狐做地事情永远都讲究利益的最大化和损失的最小化,但琅明不一样,似乎为了那个女人。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你若拦我,我必杀你。”琅明眼神玄奥深邃地盯着傲问天这位轩辕龙主。
    神若拦我,我便杀神。
    魔若阻我,我便杀魔。
    “这就像作弊,琅邪不会高兴地。”傲问天有点疲惫道。
    这个时候琅明的手机响起,随后传来杨水灵略微沙哑的声音,“够了。”
    琅明释然点头,柔声道:“听你的。”
    “早点回来吃饭。”
    “嗯,不会迟到的,我现在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很快就回去。”
    挂掉电话,原本懒散中孕育肃杀气息地琅明身上再没有半点嚣张气焰,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最普通的纨绔子弟,旁边所有人一时间都有点措手不及,这还是那个扬言要跟整个青帮交锋地琅明吗?宋朝再次把茶喷了出去,而柳沧野和傲问天更是重重松了口气,如今青衣正在跟神出鬼没的安倍晴海纠缠,谁能与琅明争锋?!
    “听说琅邪跟燕家和韩家甚至赵家的女孩都有暧昧关系?”傲问天畅快笑道,只要不与青帮对抗,他这个做琅邪干爷爷的轩辕龙主就没有半点负担,那群日本渣滓敢对自己的孙子下手,看样子接下来手段要更加毒辣才行。
    “韩家的见过了,不错,燕家和赵家的不清楚。”琅明笑道。
    “听说这小子跟温家的丫头也有一腿?”傲问天就像是拉家常一样跟琅明聊起了琅邪的风流韵事,这让一旁地几个老人感慨世风日下。
    “好像是的。”琅明对吴暖月这个未来媳妇也是相当满意,他似乎更偏爱琅琰这种类型的女人做自己的儿媳妇。
    “这样的话琅子岂不是太轻松了?”傲问天皱眉道,如果真的拥有这几个家族的人脉,那宝贝孙子似乎在中国就没有什么挑战性了。
    “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上将有四五十个,省部级干部一打一打的,而且这人脉真到了这种境界只有绝对的嫡系才有用,盘根交错的利益关系下其实太多人都是做做样子而已,树倒猢狲散,经不起玩的,中国的水太深,他现在接触的还太浅,如果简单认为获得韩家或者燕家的支持,再有杨家和琅家的靠山,就能在中国横着走,迟早被人红烧或者清蒸。”琅明摇头道,在中国,兔崽子的这盘棋远没有到收官阶段啊。
    即使加上一个南方根深蒂固的苏家,政治方面,尤其是北京的那个人在这一次人大后势力猛增,在北京还是没有发言权的。虽然说就像小琉璃所说的那样水灵今年很有可能会获得晋升,可最多就是去浙江或者上海这两个地方,想要再进入中央核心,恐怕在地方上没有个七八年的磨练是不可能的。
    至于商业,李氏更是刚刚起步,吴家那个丫头现在在没有完全掌握吴家的情况下想要帮助兔崽子也是鞭长莫及,按照琅明的意思是干脆把独孤家族那个女人也一并拉进儿子的怀里。说到底一切还要靠他自己啊,琅明望着那只茶杯,怔怔出神。
    对政治并不感兴趣的傲问天悻悻然沉默喝茶。
    政界老狐狸的宋朝和唐翁叟也见识到这个“狂人”谨慎的一面。
    柳沧野再倒了一杯茶,心思复杂,自己的儿子成为青帮炎帝,掌管北方大部分的青帮事物,在这次中日黑道大战中虽说没有大功,却也没有小过,处于一种不温不火的状态,可谁曾想冒出一个人竟然独挑紫葵花家族,偌大的北方竟然变得一夜之间无战事,这简直就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对青帮,对自己的儿子帝师,还有对他。
    可又能怎样?
    柳沧野叹了口气,一口喝干那杯茶,又倒了一杯。
    这是他第一次喝茶如此快速。
    “吃软饭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