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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笔记-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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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坐不下来。”
侍女:“……不是太懂您在说什么。”
夜夜:“你不用明白,有人自然会明白,那人不是你。”她加重了语气,强调那个人。
侍女乖巧地向夜夜施了一礼,旎旎然而行。
夜夜左手张开,一小团黑色的涡流在她掌心旋转,虚妄之力凝成一只新的不倒翁。黑色散去,雪白光辉,白色的不倒翁。不倒翁随即和她拉开了几十公分的距离。
用手点击它,前后摇晃,摇晃……
不倒翁。
夜夜:“……我在做啥?”
不倒翁笑而不语。没有任何意义的笑着,只是笑。
夜夜:“我命令你说话。”
它自然不会说话,不管再怎样命令,不会开口的东西开不了口。
点,点,点——
她的手指有节奏地点击着它,向后倾,向前倾,向后倾,向前倾,重复着单调的动作。
夜夜:“你很高兴?”
“是的,它很高兴。”有声音从夜夜身后传来。
来人一袭长裙着地,银色的长发,在她腰部附近打了一结,浅蓝色的缎带随意地束住了她的头发。越过脚踝,触及裙裾,发梢柔顺地披散在裙角。
银发女人笑道:“夜夜,你在做什么?”
夜夜:“不知道。”
银发女人想了想,说:“你在想我吗?”
夜夜:“是的,姐。”
转身,夜夜瞄了瞄银发女人。讶然道:“那只整天黏着你的幼女哪去了?!”
“不知道~~~~~”
“哈啊?!”
“夜夜,你吃醋了……?”
“怎会,我心智成熟。”
“心智成熟啊,嗯,大概是这样的。”
“不是大概,是一定,不是maybe而是sure。”
“我那心智成熟的妹妹,你在这里做什么,让姐姐猜猜看,等我……?”
“是的,我在等人,不过,不是等你。”
“夜夜……”
“在呢。”
“能不能把你脸上的那张冷冰冰的面罩拿走?”
“不要。”
“夜夜。”
“做啥?”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吧。”
“心智成熟的人会故意做一些幼稚的事情吗?”
“……应该会吧。”
“夜夜,你动摇了。”
“是的,我动摇了。”
银发女人伸出右手,食指在夜夜脸上的那张面罩上点了一下,“咔——”面罩崩裂,一片片从她脸上剥落,数百片碎片纷纷扬扬地飘落,始终不触及地面,静静地悬浮在夜夜脚踝上方。
银发女人:“看着我的眼睛。”
夜夜:“在看呢。”
银发女人:“你看到了什么?”
夜夜:“看到了倒映在你眼睛里的夜夜。”
银发女人:“哦,这样啊。”
夜夜:“就是这样。”
彼此不再说话。相互盯着。
夜夜认为自己在气势上稍稍败给了她的姐姐。戚戚焉而心有余,奈何,气势不足……
“姐。”
“嗯。”
“我讨厌幼女。”
“……看得出来。”
“本来,我不讨厌的。”
“似乎全是我的错呢。”
“是啊,都是你的错。”
“我道歉……”
银发女人脸上丝毫没有饱含歉疚的神色,有的只是暧昧。她用左手勾起额前的前发,“啊啊,头发太长了,真是不习惯原来的身体呢。”
夜夜:“……不管你的哪个身体,我都习惯!”
银发女人:“不要再说了……”
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因为她是她的妹妹。
彼此太了解了。
虽无血缘上的纽带。
真正意义上的姐妹又是什么样的呢。在现世生活了那么久,还是没有弄明白。看到的太多,关注的渐渐少了,认知却也模糊起来。也许弄清楚了,也许貌似明白。
银发女人瞅了瞅自己长及地面的银发,黯然道:“夜夜,你不要欺负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夜夜冷冷地盯着银发女人,“姐,你又知道多少关于她的事情?”
“……也不是很多,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大概。”
埋藏了很多秘密。
她是神的傀儡娃娃,玩具般的存在。
为什么而存在呢。
“好了,离开吧。要去拜访一下老朋友呢。”
“姐,相信我,她们不会欢迎你。”
“我很有诚意啦~~~”
“她们会很有诚意地把你关在门外。”
夜夜不情愿地抱着银发女人的左手臂,随她一起离开。
顺便可以调戏一下她的姐姐,夜夜欣然赴约。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
她装作不知道,并用姐姐的威严告诉夜夜淑女点啊…………
胖乎乎,傻乎乎,白色的不倒翁,前倾,后倾,随着夜夜她们一起离开,悬浮在空中。
“……你看够了没?”
夜夜把不倒翁收进她的小包包里。
“姐,我们先去打扰谁?”
“额,她们当中,谁的脾气最为泼辣……”
第十四章 伤口
更新时间2012…1…31 8:10:09 字数:2050
风烛
八音盒
鲜红欲望
肉屑残留
黄昏色的绝望……
…………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很强么……”
这些腥热的血是怎么一回事啊,血,血,是血,堵不住的出血口,左手腕流血,染红了右手。
一如温热的水流过手心,红色的水。
她的右手在颤抖。
抖个不停。
觉得不可思议。
觉得难以置信。
觉得自己变得不真实。
她用右手手背在光滑的额头上抹了抹,混合着油汗、血水的液体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痕迹。在阳光的照射下,有点晃眼。
有没有搞错,她笑,大笑,最后狂笑。
一个人在那里笑。
说不上花枝招展。
绝对不是花枝乱颤。
如果硬要做一个比喻的话,阳光下的狗尾巴草。
张小雨若无其事地站在她对面,她看不出他的表情,从一开始就没看到,因为他戴着那张诡异的面具,银色的面具。为了遮掩,还是为了躲避,亦或者纯粹是想要与众不同,她一边笑一边胡乱地猜想着。一分钟钱,他很随意地挥动了一下手臂。真的很随意的一个动作。挥动手臂而已。她的左手手腕却出现了一线切口。
张小雨:“是你先攻击我,我是正当防卫。”
说出这个词语,他觉得很滑稽。正当防卫?正当……
她笑得都哭出来了。
真的很痛。却并不是因为这样而流泪。
她:“我只是普通的女人。”
张小雨:“不关我事。”
她一边用袖口擦眼泪,一边笑道:“我真的是普通的女人,你看……”她拉开了长衫上的拉链,露出挺拔的峰峦。
张小雨无所表示。凯撒急不可耐地飘了过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灯神从各个角度一览双峰。她看不到凯撒,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感觉到了炽热的眼神在瞅着她的上半身,不知道是来自哪里的视线,但绝不是对面的那位。
他大概是冰,她想道。
凯撒只是观赏而已,并未下手。绅士应该有的举动?
她并未穿内衣。
张小雨:“我不想上你。”
没有那个念头,不曾动过那个念头。
诗音出现了。
该说出现的很是时候么。
诗音:“……你,你们在做什么?”
磕磕巴巴的声音。
几乎忘了责备张小雨,诗音最先想到的问题是为啥雇主先脱衣服,而张小雨的眼睛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不是金钱交易么,肉,也行?
几秒钟的短路时间。
诗音似乎明白了什么事情,她对袒胸露怀的女人说:“拉上你的拉链。”
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认为这是当前首要做的事情。
理所应当的认为这是她当前首要做的事情。
女雇主让诗音失望了,她没有拉上拉链的意思。某种程度上的露出狂。偏执,执着,纯属个人嗜好,xing癖。
理当无人干涉。
诗音干涉了,所以说,出现了分歧。
凯撒飞回张小雨身边。灯神,曰:“君子好色,取之有道。”
张小雨漠然,亦无语。
诗音向前一步,两步,三步……不是散步,她没那个心情,至少当前没那种心情。她只想做一件事情,强迫那个女人拉上她的拉链,强烈地要求她那么做,不是请求,是强迫。如果女雇主拒绝的话,诗音大可自己动手。
在张小雨、凯撒,还有女人不理解的视线下,诗音为那个女人拉上了拉链,拉到嘴唇以下的位置。把她包裹得很结实,没必要暴露的部位要好好隐藏才是,引诱他思想下流,这是不对的,诗音暗自道。
已经这么做了,做得也很完美。
归队,诗音把自己划分到张小雨那一队。
女雇主诧异于诗音不给她包扎伤口,却拉上了她的拉链。全都是怪人,全都不正常。“包括我自己……”
工作,交易,金钱交易,和女色无关,“被他否决了。”
女人,说:“我不承认你那是正当防卫,你伤了我,我流血了,而且流了很多血。”
张小雨:“随你怎么说。如果你坚持己见,我不介意你从我的佣金里扣除你的医药费。”
诗音问张小雨道:“你究竟是怎么工作的?”
“如你所见。”张小雨答道。
很平常的工作,大概不是那么普通就是了。给自己找些事情去做,为了活得充实……是这样的么,天晓得呢。
被诗音无视,被张小雨无视,女雇主明显的很生气。
被人无视都会生气的。
女人:“你们知道在做什么吗?!”
张小雨:“知道。”
诗音:“不知道。”
女人:“你们是一伙的吗?”
张小雨:“不是。”
诗音:“是。”
凯撒:“……”
大概是一伙的吧,灯神轻声道。凯撒的细语引起了诗音的不满,张小雨的否认更是让她火大。诗音说:“我暂时给他打工,某人希望我这么做。”
她口中的某人,雪依。
张小雨:“虽然我可以随意挥霍时间,但我不想在你这里浪费那么多。”
他对女雇主这么说道。
你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诗音嘲讽张小雨道,在心里嘲讽,嘴上不说。没必要说,怕伤了他的自尊,说笑的。
女雇主不悦道:“我虽是普通的女人,但很强。”
张小雨:“你向我证明过了,还想继续证明?你那么强,还雇佣我做什么。”
(凯撒被诗音踢飞了。)
女雇主:“就算我再强,还是人类。哈,人类啊,我是人类。”
张小雨:“你的话太多,动作也很多余。”
多余的动作,从开始见面的时候一直持续到现在,应该还会继续下去。
本不需要和你有过多的交流。他的想法。
张小雨从化妆师那里接到了这份工作,但化妆师坚持认为张小雨应该和雇主见个面,多多沟通,这样才能让彼此满意,不,三方满意。具体该做什么,化妆师并没有告诉张小雨。
想到化妆师,张小雨颇有怨词。
诗音代替张小雨向女雇主问道:“长话短说,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她把自己也加了进去。
她还有张小雨,不是张小雨一个人。
女雇主:“首先,我要处理一下伤口。”
第十五章 形态
更新时间2012…2…1 12:55:10 字数:1381
凄夜
月华散尽
暗生双瞳,狂咲艳绝
潋滟入骨,浮生尽,欲与生者说……
…………
细心且耐心地处理完伤口,为了减轻痛感,因为活着,因为是人类,“因为是普通的女人……”
张小雨,诗音,他还有她静静地站在一旁。
女雇主对张小雨说:“你还真是无情。”
张小雨:“也许。”
女雇主:“你死了,我不会负责。”
张小雨:“我死不了。”
你当然死不了,诗音低声道。她淡淡地瞥了一眼张小雨,云过风轻般平淡。
诗音:“我已经很不耐烦了。”
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张小雨,也许是对面的女人。
女雇主把密封的领口向下拉了拉,露出小片的皮肤,不是很白,但保养得不错,看上去蛮细腻的。从视觉上得出的结论。她弯身,从地下的挎包里拿出一透明的密封袋,袋中的底层铺散着黑色的金属渣。
张小雨问道:“什么意思?”
女雇主把密封袋丢给了张小雨,就像是扔一极宝贝的贵重物品似的。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人类历史上从未被发现过的未知金属?让我去挖矿么,张小雨想到了这一点。
女雇主:“这是拘束器。项圈之类的玩意,一个身穿奇怪衣服的小女孩送给我的。本来这个项圈很结实……”
张小雨:“它碎掉了,碎得很彻底。”
诗音:“你用它拘束什么?性,奴?”
女雇主多看了两眼诗音,对她的猜测表示赞同。她用项圈拘束的雄性生物,他有着人类的外表,胯下之物却非人,所以才会让她留恋若此。
跨越种族的床恋。
没有情,只有爱,做,爱。
项圈崩碎为金属屑,他还有她之间的联系破裂。说不上是感情破裂,一开始就无感情,无情。
女雇主:“你们要把他给我找回来。”
“啪!”
张小雨手中的密封袋掉在了地上。
女雇主眉角扬了扬,微愠道:“你什么意思?”
张小雨:“没什么意思。”
女雇主:“你还不去找他吗?”
张小雨:“他在哪里?”
女雇主:“不知道。”
张小雨:“他的特征。”
女雇主:“下面的那个很粗壮。”
站在张小雨左边的诗音,她无意识地瞄了一眼张小雨的下半身,随即把视线转向了一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张小雨:“…………”
诗音一点也没觉得尴尬,她对那个女人说:“你的性nu为什么没吃了你,他应该不是人类吧。你用自身的存在之力饲养他么,高级的小白脸?”
女雇主白了一眼诗音,嗤笑道:“你还是处女吧。”
诗音点头,却又瞄了一眼张小雨的下半身。
张小雨下意识地瞅了瞅自己的那里,状态平常,并未出于亢奋状态,无论是尺寸还是长度。事先说明,张小雨穿着衣服,感觉,凭感觉测量的。
诗音对张小雨说:“你喜欢处女吗?”
张小雨:“……诗音,你?”
“没事,请不要多想。”诗音说。
想多了,张小雨。
女雇主再次被无视掉了。她饱含怒火地瞪着对面的那两位,“你们什么时候去找他?”
诗音:“他受不了你,所以才跑掉了……?”
张小雨颇为赞许诗音的这种说法。
女雇主:“我的性欲很强?!”
“不要问我。”诗音漠然说道。
“如果我死了,他也活不了多长时间。”女雇主说。
张小雨也没去深问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死亡随处可见。谁活着,谁死了,世界的颜色不会变。
又交流了三分钟,张小雨他们告别女雇主,离开。凯撒尚未飞回来。
诗音:“你不是很着急的样子。”
张小雨:“我为什么要着急。”
诗音:“你不是接下这个工作了么?”
张小雨:“我收到了订金。”
诗音:“玩不成也没关系?”
张小雨不置可否。
二人边走边聊。张小雨扮演着回答问题的角色。
诗音:“你没有问题要问我么?”
张小雨:“没有。”
诗音:“哦。”
张小雨:“嗯。”
诗音:“…………”
银色的面具变回挂坠的形似,换了一种形态的萝莉笔记。
第十六章 念灭
更新时间2012…2…2 8:06:21 字数:2114
坏掉了
坏掉了,坏掉了
我的眼睛坏掉了
我的脑袋坏掉了
我的心脏,坏掉了……
…………
人类之躯。
女人之手。
她用左手扯下怪物的半张头皮,灰色的头发,头皮湿漉漉的,因为上面满是红色的液体,怪物脑袋上流出的液体。
红色的水而已。
不痛不痒,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因为流的不是自己的血,她对另外一个男人说道:“废物哥哥,你看,我把他弄哭了。”
她用歇弥尔黏答答的头皮给怪物擦眼泪。
歇弥尔哭得更厉害了。
怪物也会哭。
痛到不能忍受,自会嚎叫。不要谈尊严,尊严能止痛么。歇弥尔一边哭,一边笑。笑得很难看。
女人不断地用歇弥尔的头皮擦拭着他的脸,太过用力,她甚至擦破了他挺细嫩的那张白脸,现在已经不白了,红白相间。
很工整,一张扭曲的脸。
“姐姐,你真恶心。”
她的同伴阴沉着脸。
她的手上长满了红色的鳞片。
不用怀疑,从物种上来说,她还算是人类。
歇弥尔讨般祈笑着,无限卑微,无上线,无下线。很做作,很委屈,很可怜。
都已经这样了。
已经不知卑贱作何解释。
这只雄性歇弥尔,他有着很漂亮的一张脸,人类的脸。他太过追求细节,这张脸,太人类了,太俊逸。所以,这是错的。所以女人理所当然地想要去撕烂他的脸。
无任何问题。
没有对错方面的纠纷。
不过是替人类讨回了面皮而已。
女人用她的右手,一根,一根拔掉歇弥尔另外半张头皮上的头发。
她拔得很开心。
自然,她还是不会痛。
拔得又不是自己的头发。以己之手,清理他人之毛发。
猎人。
她说:“我是猎人。”
你知道什么是猎人么?
“猎人,自然是狩猎人感兴趣的东西,东西,你知道么?嗯,现在的你就是东西,我对你感兴趣。”她捏碎了雄性歇弥尔的下颌骨,一脸笑意。眉弯如新月,戏意正浓。
“你看,这就是真实。”
如是说。
“抬起头,不要哭,你他×的是公的,不要让我瞧不起你啦。呐,告诉我,你所谓的真实是什么?”
她扔掉了他的那半张头皮,用双手掐住他的脖颈,手臂抬起,缓缓升空,挺大一只歇弥尔被她拎了起来,轻若无物。
轻如鸿毛。
即便一死。
死不足惜,无所谓。“爱死不死,不死也要死。不要试图和我讲道理。你难道不知道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生物么?”她自嘲。
嘲笑自己。
不可以么。“我是那么的坏。”她说。
她的血亲,那个脸色呈现病态白的男人,他作为观众,作为冷眼旁观的无关者,“亲爱的姐姐,你玩够了么,你不是要强jian他么。你看,你把他吓坏了,他的××缩短了……”
“……嗯哼?”
她双手放开。
轻飘飘放开。雄性的,野性的,将死不死的,歇弥尔软趴趴地摊在了地上,睡在他自己的血水里,水温尚且温暖。他心里却很冷,每一个张开的毛孔都在冒寒气。
她尖尖的鞋跟刺进了他的大腿内侧,“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眼中的真实是什么?”她弯腰,俯视他。笑靥如花,美人有毒,剧毒。
她的毒早已沁入他的脏腑,随着他的血液流遍全身。
歇弥尔说:“……我只是想活下去。”
面色凄惨,吐字清晰。声音还很好听。至少比哥哥的声音好听。她暗自笑道。特意瞥了一眼她的兄长,笑得更坏了。向嘲笑方面发展,慢慢腾腾的,慢慢吞吞。
“都他×的那么贱。”
给自己抹上了清高的面糊,如果煎锅里有热腾腾的油,煎一煎那一张张面糊怎样。
“给我煎锅,给我锅铲,给我油,给我你的清高……”
她胸肺一阵舒畅,就算身在馊水沟附近,也觉得空气蛮好。
一念如斯。
一念已灭。
念头闪过,兴奋再无,无趣顿生。
她的鞋跟从他的肉里抽了出来,疼痛难免,可以说是剧痛,从歇弥尔撕心撕肺地哀嚎声中可以听出来。她左脚踩在他的左腿脚踝上,她的右腿抬起,标准的踢东西的姿势,不,是踢人,也不对,“因为他不是人。非人,非我亲人。”
踢下。
巨大的,强硬的,霸道的一踢。
“咔——”
啊啊,肉里面的骨头断掉了。必然的结果,要不然,岂不是很无趣。歇弥尔的半截小腿飞出了几公尺的距离,在地下拖出一排血水。
他嚎。
他哭。
他哭得没人样,因为是怪物,可以理解?
她不再笑,皱起了眉头。问道:“……你很痛?”诧异的,不解的,真诚的,这么说。“不会嘲笑你啦,告诉我,告诉我,你现在真的很痛?”
期待,期待。
歇弥尔点头,鼻涕眼泪纵横漫流。
“这样啊。”
她浅笑,赧然一笑,报以同情的目光。“抱歉,抱歉,我让你还感觉得到痛苦……”
对你的折磨还不够……
再来——
“你可以反抗,”她甜丝丝道,“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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