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墨骗-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趴冢褪遣豢瞎ァ�

  “哎呀,美人,你过来呀。”赵孟德欣喜若狂,这老牛吃嫩草的乐趣就在于此,越是害羞,他便是越喜欢,反倒是那些专业的小姐,狂蜂浪蝶一般的毫不害臊,见到他老公长老公短的把自己脱个精光,让他极为不舒服,这也是为什么金建军这货能这么短时间就让他信任有加的原因。

  “你,你来吻人家……”小姑娘一脸红晕的娇声轻吟道。

第八卷 南山 第三十章 捉奸(下)

  这句话让赵孟德心里一阵酥软,如同喝了蜜酒一般,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猛子从床上跳起来,张牙舞爪的就扑向了小姑娘,眼见着那诱人的玉体越来越近,突然,“咔嚓”一声,房门毫无预兆的打了开来,三个人如猛虎一般,冲了进来,可怜的赵孟德还不曾摸到小姑娘一指头,就被一脚踢中了大腿,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你,你们要干什么?”随着房间内大灯的打开,赵孟德也看清了三人的装束,心里一声长叹,知道自己是白问了,警察扫黄打非,这又有什么好问的,一句话,栽了就是。

  “老头,你挺会玩啊?”当头的一个警察色迷迷的扫了一眼早就缩在墙角颤颤发抖的小姑娘,戏谑的踢了一脚地上的赵孟德,笑道。

  “我,我想打个电话。”赵孟德羞愧的抓过地上的一张床单,围在自己身上,结结巴巴的小声说道,虽然没被抓过,但他早就问过金建军这里面的事情,一般来说,警察也怕得罪人,抓住之后,都会给个机会,打电话找人,虽然赵孟德这是第一次被抓,着实吓得心惊肉跳,但却也不算太慌张,思路也清晰的很,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金建军,希望这家伙能赶紧上来把事情解决了。

  “行,随便你打。”那警察捡起被赵孟德扔在地上的衣服,从里面摸了一会,找出他的手机来,丢了过去,然后像个主人一般,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来,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喝了起来,眼睛却一直不怀好意的在小姑娘片缕轻遮的身上瞄来瞄去。

  赵孟德颤抖着按下一串号码,拨打过去,许久,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才从电话那端传过来:“你是谁啊?”

  赵孟德一愣,这声音显然不是金建军的,他低头仔细的看了看手机上的号码,明明就挂在金建军的名下,怎的这声音就大不一样了呢?

  “咦,这不是王队的声音吗?”赵孟德旁边一个胖警察耳朵尖,一把抓过赵孟德手中的电话,大大咧咧的说:“王队,我是小宋啊,我们和张队刚抓了个老头,怎么是你的朋友啊?”

  “放屁,老子哪有这种朋友,这是犯罪分子的手机,我正好拿着,就接了,你们在哪,我马上过来。”电话里那个声音让满心希望的赵孟德一下子蔫在了那里,不用说,金建军那小子肯定自己也找个妞快活,正好被一窝端了。

  那胖警察说了房间号,笑嘻嘻的把手机还给了赵孟德,摸着赵孟德的脑袋笑道:“我说老头,你这关系不怎么样嘛。”

  赵孟德垂头丧气的蹲在地上,一句话没说,心里却已经把金建军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这时候他唯一的一点念想就是金建军可能还没来得及打电话,说不定这事还有点指望。

  几分钟后,房间的大门再一次被推了开来,赵孟德赶忙看去,不由的怒从心来,金建军这狗才身后跟着的一个小妞,竟然比自己这个还要漂亮几分,虽然裹着床单,但那身材绝对不是盖的,最让赵孟德生气的是,那小妞一副羞答答的样子,正是他最喜欢的类型。

  “妈的,说什么孝顺老子,好货色原来自己吃了!”赵孟德心中痛骂道。

  “老头,你的关系来了,还不去求求人家。”那胖子警察揶揄的笑道。

  “师,师傅。”金建军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

  “师,师你全家,还不快点找人!”赵孟德气急败坏的骂道。

  “长官,这个,误会,误会了,都是自己人。”金建军缩着脑袋,一脸媚笑的对着沙发上的警察说道,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家伙显然是做主的。

  “谁跟你是自己人,我可不认识你这种人。”那警察不屑一顾的瞪了一眼金建军,说道。

  “那个,那个,我是咱们王大队的发小,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你看这,大水冲了龙王庙,是不是放了我们啊?”金建军支支吾吾的说道,声音小的让赵孟德一阵生气,心说你有关系还心虚什么,大声说就是了。

  “王大队,哪个王大队?”那警察似笑非笑的问道。

  “就是王大强,王大队啊,我们前天还一块喝酒呢。”金建军道。

  “噗”那警察一听王大强这三个字,竟然把喝道嘴里的饮料喷了出来,哈哈大笑了半天,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他妈前天和你喝酒了,你吃错药了吧?”

  “啊……”金建军和赵孟德不约而同的惊呼道。

  “金建军,你不是说你发小是这片管事的吗,到底,到底怎么回事?”赵孟德气的浑身发抖,顾不得自己光着屁股,跳起来指着金建军的鼻子喝问道。

  “这个,我,……”金建军看看赵孟德,再看看那个警察,长叹一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头,你还找不找关系啊?”那胖警察兴趣勃勃的问道。

  “长官,能不能,能不能交钱,我们有钱,愿意交钱,咱们都不是外人,这个,私了了行不行?”赵孟德一脸祈求的看着王大强问道。

  “哎呀,老头啊,我看你年纪这么大,也想放你一码啊。”王大强站起身来,叹了口气,然后话锋一转,说:“可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年底了,全国都在严打,你色胆包天,这时候还敢出来玩,要是平时,你给几万块钱,我们兄弟放了你也没什么,可现在,都有任务啊,没了你们几个,我这年也过不好啊。你要是有人,那是上面的事,我管不着,你要是没人,那就不好意思了,钱你肯定得交,局子你也得蹲,还得通知你的家人单位,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赵孟德瞬间就愣在了原地,钱他愿意花,可蹲局子,通知单位,这还不要了他的老命,找人的话,说实在的,他还真不认识这么底层的人,那些国家领导人,打死他也不敢去找的,要是人家知道他赵孟德干这种事,虽然碍着面子,兴许会帮一下子,但以后,想要再像从前那样受到宠信,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这次,恐怕真的完了。”赵孟德绝望的闪过这样的念头。

第八卷 南山 第三十一章 收徒

  那胖警察见赵孟德脸色一阵青白变幻,微微一笑,也不管他,先将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带到一边,拿出个小本子,问七问八起来,赵孟德看着那两个姑娘哭哭啼啼的样子,只觉得一阵眩晕,冷汗瞬时就从额头上涌了出来,全然没注意新进门的三个人。

  “咦,这不是赵孟德吗?”赵孟德愣神的功夫,一个声音从耳边传来,吓得他猛的打了个寒战,摇着头连声说道:“不是我,不是我。”

  “这可奇了,我爷爷那里有好几本赵孟德的字帖,我看那上面的照片分明就和你有九分相像,莫非你是那赵孟德的亲戚不成?”

  赵孟德这时候回过神,也看清楚说话人的模样了,跟他一样,光着屁股,年纪二十五六的样子,只不过这人身材甚好,没穿衣服反倒将一块块的肌肉完美的展示了出来,让人不由自主的觉得有一种美感,不像赵孟德,脱光了就是一块干扁的排骨腊肉,多看几眼都觉得恶心。

  “说了不是就不是,你这小伙子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赵孟德见对方也是个倒霉蛋,语气也不那么客气起来,心说这种时候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这小伙子真是不知深浅,还有空聊天,难道不珍惜名声吗?

  “嘿嘿,都是男的,大丈夫出来玩,坐不更名,行不改姓,这有什么好怕的,做了就是做了,说出去也是件风流的事情,这岁末之际,怀拥美人,赏雪看月,就算杜牧再世,也要仰慕小爷我的风流!”那年轻人毫不在意的大声说道,看那样子,压根就没把警察放在眼里,就好像,这根本就是在他家里一样,这些警察,不过是他家里看门的保安罢了。

  “你他娘的真是有病!”赵孟德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扭过头去,不想再和这个神经病说话,却没想到那小伙子竟兴致盎然的跟了过去,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赵师傅,你就别装了,我都认出你来了,怎么样,收我当徒弟吧,我听我爷爷说咱们还是世交,你收了我也不亏,到时候我带你去玩,保证你玩的又好又舒服。”

  “我可不姓赵,也不认识你这种世交,你倒是说说,你家里是什么人?”赵孟德嘴上虽然不承认,心里却已经打起了小九九,这小子如此托大,难不成真的是有人保他吗,如果是这样,临时收了,先过了这关也是个办法,但他又害怕这小子纯粹是消遣自己玩的,真要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他一个翻脸,向警察举报了自己,那岂不是丢人之极?

  “嘿嘿,我姓张,叫张小波,我爷爷嘛,自然也姓张,当年在南京做生意的时候,和你爹赵守仁有点来往,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吧?”

  那小子一脸期待的看着赵孟德,让赵孟德好生郁闷,心说我哪里知道你爷爷是哪个,姓张的多了去了,你又不说叫什么,于是摇着头说:“不知道。”

  “嘿,你再想想,有一年,你爹开私塾,被人打上门去,那个带头的,不就是我爷爷吗?”张小波得意洋洋的提示道。

  “啊……?”赵孟德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世交原来是个仇家啊,赶忙摇着头说:“你找错人了,我家没开过私塾,也不认识什么姓张的。”

  “哎呀,你听我说完啊,我们没打起来,你爹那人骨气硬的很,几句话就把我爷爷说跑了,后来还送了一份礼赔罪,咱们可不是仇人,算起来,还是不打不相识呢。”张小波说道。

  赵孟德一愣,低头一想,还真有这么回事,那是他爹刚开私塾的一年,一个姓张的商人在外面吃了几年洋墨水,回来之后对这种私塾教育恨之入骨,到处找麻烦,那次找到他爹头上,被他爷爷几句话骂的掩面而逃,还曾经被传为佳话,他爹虽然不曾有过什么功名,但在南京也是个大儒一样的人物,对于心学是很有研究的。

  那商人也不是什么粗人,向来是先礼后兵,仗着口才,喜欢先把那些道学先生驳的哑口无言,然后再大棍相加,正合了他的名字,张斌,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上门找碴,开口格物,闭口测算,赵守仁就问他:“你天天说格物致知,可知道这格物致知说的乃是良知二字吗?”

  张斌不屑一顾,说:“格物致知,讲的是天地万物的道理,正合西洋学术道理之说,你这良知学说,乃是胡说八道,王阳明这厮说人人皆有良知,人人皆可尧舜,我偏是个不信的,别的不说,你看我这手下,就是个没良知的,没遇到我之前,也是本地一害,无恶不作,你倒说说看,他可有良知?”

  赵守仁定睛看去,那家伙五大三粗,眉宇之间,邪气冲天,一看就不是个好人,偏偏那家伙听到张斌说自己没有良知,不仅不恼,反倒一脸自豪的样子,不由的笑道:“这人也是有良知的。”

  “你这酸丁,胡说什么,我丁不三从小不三不四,什么坏事不曾做过,你倒说我有良知来侮辱我,不怕我的拳头吗?”那家伙勃然大怒,挥舞着碗大的拳头威胁道。

  “你既然说自己没有良知,那可敢把衣服脱了?”赵守仁问道。

  “如何不敢?”那丁不三扭扭屁股,几下就把自己的衣衫扔到了地上,只留了一条内裤,嬉皮笑脸的说道:“酸丁,你看,我可有良知?”

  “那为何还穿着内裤,还不脱了?”赵守仁微微一笑,说道。

  “脱就脱!”丁不三一怒,伸手就往腰下摸去,但动作却是极为踌躇扭捏,半天都不曾解开裤子,就在这时,赵守仁大喝一声,道:“这,就是你的良知!”

  丁不三那时候在南京也是出了名的泼皮,赵守仁一声大喝,却吓得他面无人色,捡了地上的衣服头也不回的就跑了,那张斌也是一脸若有所悟的样子,见赵守仁笑着看着自己,脸上一阵滚烫,扔了手下,掩面而逃,之后还托人送了一份礼物道歉,这件事,在南京,到现在都有人知道,也是心学在民国时候最后的光辉了。

  赵孟德对心学不感兴趣,却也知道自己的老子有过一段妇孺皆知的佳话,如今竟然碰到了那个商人的孙子,不由的感叹万千,问道:“你爷爷还好吗?”

  “好,好的不得了了,都八十多了,还活蹦乱跳呢,前几年你出名的时候,他还得意洋洋的说被你爹骂过呢,想不到在这里碰上你了,怎么样,我说咱们是世交吧,你倒是收也不收我这个徒弟啊?”张小波见赵孟德承认了,喜上眉梢,赶忙问道。

  “我收你又有何用,再说我赵孟德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这个才学品德都得仔细考量一番,不然随便收个什么人,出去打着我的名号丢了人,岂不是遗人笑柄?”赵孟德这话说了不知多少次,就算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也极为熟练,却已经忘了自己二人可都是被打黄扫非网住的犯罪分子,何来品德一说,其实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他假意拒绝几次,然后这小子不住恳求自己,顺水推舟也就收了,反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的话,自己可真的要名声扫地了。

  但他却没想到,那张小波哈哈一笑,极为自信的说道:“我虽然是个浪荡子,但也是从小读书读过来的,经史子集,还真没有不懂的,师傅你随便问好了。”

  赵孟德一愣,有些难以置信的打量了一番张小波,这小子长得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看上去像极了电视里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但脸上的自信却是洋溢于表,心中暗道,可得出个难点的,如果难不住这个小子,岂不是丢了自己的脸,低头想了片刻,一拍大腿,指着他身后的那个妖娆女人问道:“那我来问你,阳明公说正心而致良知,又说明明德,亲民,止于至善,那你和这女人非夫非妻,大被同眠,岂不是无良之极,心不正则德不行,我收你何用?”

  这句话问的极为无耻,就连一边蹲着的几个女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暗道你这老头还不是一样,竟然好意思问出这种话来。

  那张小波也是一愕,目瞪口呆的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女人,又看了看一脸坏笑的赵孟德,随即明白,这老头是给自己找台阶下来着,眼珠一转,不一会就有答案,笑道:“阳明公说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可见善恶只在一心而已,不知恶又怎能至善,阳明公又说知行合一,可见欲知善恶之别,必须知行合一,亲自验证一番方可正心而致良知,想必师傅跟我一样,乃是知行合一为了验证善恶而来的,正是正心的第一要务,又怎么能说是无心无德呢?”

  赵孟德听完,仔细的品味片刻,不由的笑逐颜开,觉得这个小子真是个知趣识味之人,心中也不想再难为他了,点头笑道:“好,好,我就收了你这个徒弟。”

  张小波一听此言,高兴的差点喊了出来,赵孟德一把拉住兴奋不已的张小波,话锋一转,说:“小波,你我师徒二人,本是好心证道,却被人误解,这样不好,你也知道,社会上对我们这些读书人看的甚紧,一有风言风语,恨不得蜂拥而上,落井下石,我虽然收了你,但并不算真的答应了你,要想入我门墙,还得过了这一关再说。”

  那张小波一听不是真的答应,立刻紧张了起来,但一听是这件事,却立刻笑了出来,道:“师傅放心,我爷爷正好在北京,我已经打了电话,有他出面,一切自然无妨,我们就等着吧!”

第八卷 南山 第三十二章 仇家

  赵孟德听张小波说的自信,一颗悬着的心也就稍稍放了下来,他转过头去,狠狠的瞪了一眼蹲在墙角脸色尴尬不已的金建军,越发觉得这小子不是个东西,一定是什么仇家派来整自己的。

  这种预感,在张小波的爷爷出现之后,愈发的强烈了,那张斌果然一副鹤骨仙风的样子,身后还跟了个人,虽然从进门开始就不曾说过一句话,但看一屋子警察纷纷站起来敬礼的架势,自然也不是什么小官,那张老头子打了个哈哈,赔笑几句,那几个警察竟然一脸媚笑的拿起地上的衣服,帮赵孟德穿戴起来,这让他大为受用,顾不上衣衫不整,拱了拱手,走上前去,对张老头子说道:“世兄雪中送炭,这份恩情,我赵某人没齿难忘,以后但凡用的着的地方,尽管说话。”

  张老头子笑眯眯的拱手回了个礼,说道:“赵世兄多虑了,本是举手之劳,你我两家世交多年,应该的。”

  赵孟德还想多说,却看见那张老头子一直不住的给自己使眼色,心中一凛,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哈哈一笑,道:“我突然想起家中有事,只能先走一步,改日一定登门道谢。”

  张老头子微微一笑,对着张小波说:“小三,还不送客?”

  张小波人精一样的人物,见自家爷爷眼神闪烁,知道有事安排,应了一声,做了个请的姿势,将赵孟德送了出去。

  电梯下行,眨眼功夫,停在了三楼,张小波笑嘻嘻的对赵孟德说:“师傅,这里的咖啡不错,不知道您老人家有没有兴趣喝上几杯?”

  赵孟德摇摇头,直截了当的说:“咖啡这种洋货,我是喝不惯的,还是等你爷爷下来再说吧,他可知道你在这里等他?”

  “嘿嘿,师傅,我家只有我一个孩子,我爷爷怎么可能弄错,他叫我小三,就是说三楼的意思,我看他是看出了点什么问题,屋里不好说话,才暗示我们的。”

  赵孟德点点头,他刚才一直担心自己声名扫地,的确也不曾细想这当中的关节,如今冷静下来,想起这金建军来历不明,跟着自己,不求名不求利的,实在是匪夷所思,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想到这里,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咬牙切齿的恨声骂道:“金建军,你这狗才!”

  “世兄,你却是冤枉好人了啊!”

  这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赵孟德忙转过身去,那张老头子已经笑着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委屈万分的金建军。

  “狗才!我,我打死你!”赵孟德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跳将起来,就要动手。

  “师傅,我,我当真是冤枉的!”那金建军委屈的叫道。

  “世兄,你这徒弟,虽然说了几句大话,却也是受人所欺啊,怨不得他啊。”张老头子拦下青筋暴起的赵孟德,劝道。

  “好,金建军,你且给我说说,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你还能骗我到几时?”赵孟德气呼呼的坐下,指着金建军喝道。

  “我……”

  金建军结结巴巴的讲了半个钟头,原来这金建军本是四九城里的一个无赖,一直靠帮人跑腿谋生,前些日子,有个人找上门来,给他三万块钱,说自己是赵孟德的崇拜者,有一次见赵老师在寒风中打车,于心不忍,便想资助一二,但又听说赵老师风骨极高,不食嗟来之食,于是想了个办法,让金建军上门拜师,按照他的说法,徒弟的也就是师傅的,这样一来,赵孟德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去坐车了,那辆牧马人也是那个人给金建军一笔钱租来的。

  金建军头脑简单,收了人家钱,也不多想,就去做了,后来那人又找到他,说见赵老师早年丧妻,十分可怜,让他多带赵孟德出去玩玩,一切都由他来报销,赵孟德平时就是个混混,哪里有钱去那些高档场所,自然卖力,这才有了今天的事情。

  “那人什么样子?”赵孟德和金建军相处一段日子,也的确知道这金建军是个头脑简单的二愣子,从来都是直来直去,要让他出个主意,还不如找一头猪,见金建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极为诚实,也就有些相信了,他是个没有什么风骨的文人,溜须拍马的事情做的不少,在北京这个圈子里,也常常有人骂他无耻,可谁让他名气大,字写得好,国家领导人又爱这一口,此消彼长,他没来之前受宠的一些人就没有之前那么风光了,遭人怨恨,那是一定的。

  “岁数不大,二十五六的样子,年纪轻轻的,说话老气横秋,戴个眼镜,鼻梁很高,说不好就是个混血的杂种。”金建军平白无故,被人当枪使了,又得罪了赵孟德,说起那人,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世兄就不必问了,这人也是个办事的,幕后之人哪里会亲自出面。”张老头子说道。

  “此仇不报,我赵孟德誓不为人!”赵孟德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张老头子微微一笑,没有理他,却对着金建军说:“小金,你先回去,有事我们自然会找你,不过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小心嘴巴,只要听到风言风语,哼哼,在北京找个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