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墨骗-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飧鲅印�
“六百万,我跟了,开牌吧,看看鹿死谁手。”陈操之拍拍手,一脸轻松的说道。
“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啊。”黄师傅慢条斯理的掀开自己的底牌,陈操之一眼看去,顿时瘫倒了在椅子上,那是一张二,标准的福尔豪斯,正如黄师傅说的那样,真的是要了他的命了,毫无悬念的,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翻本的机会。
………………
关于引赌骗,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赌博的过程自然是安排好的,关键点在于如何引人上钩,不外乎给点甜头,一步步的埋坑,这种局,在四川比较常见,那边的人喜欢打麻将,对于赌博没有任何的抵触情绪,零八年和几个四川的客户接触的时候,曾经谈起那边的一些同行,办法很简单,几个人散布到不同的麻将馆里,天天混在人堆里打麻将,熟了之后就拉出来说玩点更好玩的,四川人挺朴实的,输了钱也认账,一次几万,几十万都有。
后来就产生了一个变体,流行于深圳,广州等沿海城市,那里外贸工厂密集,对于订单需求极大,几个人冒充外商,港商,还有什么内地干部的,打着上门考察的名义骗吃骗喝,然后做出一副非常有诚意做生意的样子,让厂家深信不疑,一定要把这笔生意谈成,中国生意场上的规矩很不错,要谈生意,先把对方伺候舒服了,吃好玩好是肯定的,不然哪来来的公关一说,这个时候,同行们就会拉着对方打麻将,事前会把订单的规模说的很大,让厂家觉得做了这笔生意,一年都不愁,所以打麻将,打扑克的时候就起了送钱的主意,一千万的订单,平时跑关系,送个十几万也是正常的,何况这种借着打麻将送钱的把戏呢。
到了后来,北京的许多同行也学会了这招,北京的骗子喜欢冒充国家干部卖批文,福建的骗子喜欢冒充归国华侨做投资,河南的骗子喜欢冒充农民卖古董,深圳的骗子就喜欢招人收定金,北京的同行们卖批文的时候,少不了各种娱乐,打麻将,扎金花,更是必不可少的项目,有时候批文买不成,反倒是打麻将赢了不少钱,也是圈内比较好玩的事情。
第八卷 南山 第四十二章 其心可诛
这是难得的好天气,虽然这里仍旧是冬天,但徐徐吹来的暖风却让贺旗有了一种春天就在眼前的感觉,他突然很想点上一根烟,让这一刻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这样不好。”李撞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他今天的打扮很年轻,虽然他本来就不大,但穿上这身高中生的制服之后,体育馆内的许多女孩子都忍不住悄悄的往两人这里偷瞄,和那些青涩的小男生比,李撞眉宇之间流露出的成熟气息总有那么一分怦然心动的感觉。
“差点忘记了,我们现在是学生。”贺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香烟塞了回去,转过头去,认真的盯着场地中央那些翩翩起舞的少女,有些感慨的叹道:“年轻真好。”
“你也不大。”李撞被逗笑了,指着贺旗光洁的面孔笑道:“都二十七八的人了,脸上还是这么干净,难怪会想出冒充中学生这种事情来。”
“我倒是想往台上一坐,和老爷子喝喝茶,可你敢吗?要是让他知道我们两个混到一块,那可是什么都完了。”贺旗耸耸肩膀,无奈的扫了一眼这个偌大的体育馆,除了正中央主席台上坐满了各级的领导干部,学校领导,社会人士之外,最大的也只是高中生而已。
这里,是南京市一年一度的学联新年报告会,市里大大小小的学校,都会派出一些学生来参与,一是展示自己学校的良好风貌,二是相互比试,较个高下,带队的老师虽然搞不懂这两个成年人为什么要跑来装嫩,但拿到好处之后,谁会管那么多闲事,就只当他们是神经病不管不问了。
“就是今天吧?那个公民调查团?”李撞突然问道。
“对,等我们看完戏,就能正式开始了,虽然他们两个关系一向不怎么样,但还是太客气了,有时候我看着都替他们难受,只好出点力气帮帮忙了,你猜任志强会不会生气?”贺旗挤着眼睛问道,一副奸计得售的样子。
“你上次快要把他气死了,还想再来一次吗?”李撞哭笑不得的说道,他有时候真的看不明白眼前这个家伙,坏是够坏,但却常常有那么点很傻很天真的意思。
“你是觉得我挺不地道的是吗?打了人家老婆,还要过来搞人家老公,算是坏到家的那种吧?”贺旗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盯着远处的主席台突然问道。
“是挺不地道的,老爷子常说暗墨迂腐,谁知道竟然出了你这么个家伙,任志强这人官声不错,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坏事,孤儿院的事情他其实知道的并不是太多,他不是得罪过你吧?”李撞老老实实的答道。
“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在北京做我的小白领,有一次菲菲想要一双鞋子,我那时候虽然混的不错,但也买不起三万块钱一双的香奈儿,平时也没存什么钱,正好江苏有个单子马上就要成了,我能拿十多万,当时就答应了她,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总要送礼,这件事被任志强知道了,发了一通脾气,我的提成也就飞了,现在想来,我挺对不起她的。”
李撞一愣,扭头朝贺旗看去,贺旗脸上似笑非笑,眼睛里闪着冷冷的,狼一般的光芒。
“我没得罪过你吧?”许久之后,李撞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是我半个朋友,我不会这么对你的。”贺旗吸了口气,阳光灿烂般的笑了起来,指着体育场主席台对过的一群孩子说道:“好戏,开场了。”
李开山坐在主席台上,脸上的笑容像个站在街头的圣诞老人,他今天的确有一份礼物送给任志强,这份礼物,其实值不得多少钱,但他知道,任志强会喜欢的,那种心意,要比黄金还宝贵。
“书记,接下来就是那群孩子了。”看到李开山的眼色,坐在任志强身边的一个秃头男人凑到任志强耳边说道。
“哦?他们还有节目?”任志强吃了一惊,孤儿院的孩子们之所以也参加了今年的学联报告会,完全是因为下面的人觉得这些孤儿们总不能天天呆在一个地方,出来热闹热闹,见识见识也是好的,至于让他们出来表演节目,可是谁都不曾给任志强说起过的。
“嘿嘿,书记,是李院长安排的,说要感谢一下书记对他们的支持和帮助。”那秃头男人赶紧答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正在此时。
“老李这人。”任志强不置可否的笑笑,心里却感觉怪怪的,两人也算老相识,认识的时间不下二十年,但每次一看到李开山,任志强总觉得非常别扭,甚至还有一种老拳相向的冲动。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一个乞丐突然被一个饭馆老板请到家里当老子伺候,然后天天说些日后发达,莫要相忘的话,久而久之,乞丐自己也觉得自己肯定能出息,甚至还准备好好报答饭馆老板,可没几天,那老板就把乞丐赶出去了,说他是个没前途的怂货。
但真让他对李开山干点什么,任志强却还下不去那个手,这一方面是有违他的为官之道,会给人落下把柄,说他公报私仇,另一方面,从方方面面来说,这个李开山现在的确非常会做人,开了这么多家孤儿院,还将这份政绩全都归到自己头上,这样的人情,不给面子是不行的。
一声锣鼓,让任志强的思绪回到了现场,他抬眼看去,对面的那些孤儿已经站了起来,在大声报出了自己所属的单位之后,齐刷刷的举起了手中的东西,那是由一片片方板组成的海洋,几百个孩子随着音乐舞动着方板,方板之上鲜花盛开,一群奔跑的孩子们在太阳的照耀下大声欢笑,那太阳之中,正是任志强的头像,下面还有一行极大的字幕:感谢我们的太阳任书记,德泽四方。
这一手,震撼了主席台上的所有人,一片掌声之中,只有任志强脸色阴沉,死死的盯着方板上的那个德字,秃头男人刚想再美言几句,却听见任志强咬牙切齿的声音。
“无心无德,其心可诛!”
第八卷 南山 第四十三章 梅花
像狂风,像暴雨,像那地狱中永无休止的业火,李开山从来没有这样虚弱过,李依依忧心忡忡指了指坐在那张藤椅上的老人,悄声对李撞说道:“父亲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总要想个办法才好。”
“压不住的,那天你也看到了,任书记连最后的颁奖都没参加,送去的年货也被退了回来,往常不是这样的。”李撞垂头丧气地站在一边,两眼发直,喃喃地道。
“那些人,真是可恨!”李依依咬着银牙,横眉怒目的说:“平时拿了我们李家这么多好处,用的着他们的时候,一个个躲得比兔子还快。”
“得民心者得天下啊,这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时代了,这些当官的比我们看的明白,扑天盖地的都是那些消息,这个时候又有谁会傻到自己往我们这个火坑里跳呢?”
“最可恨的就是那个陈操之,没有那本账目,一些谣言又哪里能奈何得了我们,这个家伙,该死!”李依依眼睛里冒着火,面目狰狞,已经没有半点珠圆玉润的小姑娘神韵,看起来,倒有些像是庙里的罗刹,让人望而生畏。
“还没找到他吗?那个人做了这样的事情,恐怕早就溜之大吉了吧?”李撞眼神里有一种讥诮轻蔑的神韵,在这幽深黑暗的长廊之中一闪而过。
“已经死了,吊死在家里,只留下一封遗书,说对不起我们李家,希望父亲能放过他的妻儿。”说到这里,李依依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死了?”李撞大吃一惊,脸颊不由抽搐了几下。
“我真是不明白,他怎么会做出那种蠢事,把账本带回家去,加班加点也不用这样吧,那些人也当真卑鄙,竟然入室抢劫。”李依依气呼呼的说。
“入室抢劫?父亲他相信吗?”李撞愕然的看了一眼大厅里的那个老人,月光下,那个一直坚实的北影突然显得有些赢弱。
“人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信不信的,父亲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叹了一口气,那天晚上,我听到房间里有哭声,赶过来的时候,父亲已经睡着了。”李依依眼睛红红的,含着眼泪,哽咽道。
“这样吗,已经没有办法了……”李撞喃喃的低声说道,夜风袭来,他突然觉得,有些冷。
“那边,那边有消息吗?”李依依哭了一会,抬起头来,目光炯炯的望着李撞。
“希望?呵呵,父亲其实早就明白了,所以他什么都没有做。”李撞摇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李依依目瞪口呆,几乎不相信她的耳朵,这最后的希望突地一沉,让她瞬时就呆住了,“难道,难道我们认错都不行吗,我们也是被蒙蔽的,都是,都是那些该死的院长!”
“依依,没有人会相信的,那些人下手太快,已经有几个院长答应作证了。”李撞同情的看了一眼这个十几年不曾谋面的妹妹,还是个没有见过风雨的孩子啊。
“作证?”李依依愣了一下,“作什么证?”
“他们联合了台湾,美国,还有大陆的一些慈善机构,起诉我们诈骗,民政那边,已经接到了消息,恐怕,我们在南京,已经没有任何立足之地了。”李撞沉声道。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做?”李依依突然放声痛哭起来,嘶声道:“没有我们,那些孩子,早就冻死在街头了,我们,我们是在做好事,怎么会这样?”
“好事?”李撞冷哼一声,说道:“没有人会相信的,这几天,每个孤儿院都挤满了来一探究竟的民众,他们看了网上的消息,想要眼见为实,看到那些瘦弱的孩子,还有破不经风的房子,回到家里,把自己看到的东西都写了出来,拳头大的一个雪团,到了今天,已经像小山一样,街头还出现了许多抗议的民众,这些力量,是我们对抗不了的,如果真的追究起来,父亲恐怕要在监狱里渡过这最后的日子了。”
“真的,要这样吗?”李依依身子一颤,面如死灰,依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两眼无神,一种沮丧无助的情绪难以掩饰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充盈着整个房间。
“束手待毙,不是我的风格,或许,还有一个机会。”李撞轻轻的扶着几乎站立不住的李依依,脸上带着莫名的微笑,缓缓的走进了客厅,那个老人,不知几时,已经站了起来,像从未倒下那样,灯光突然亮起,在那一瞬间,李撞似乎看到了老人脸上欣慰的笑容。
“下次见面,或许就是在那个地方了吧?”贺旗眼睛里带着笑,乐呵呵的看着大眼袋的李撞。
“很好笑吗?”李撞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竖起一根中指冲着贺旗比划了两下,脸上也浮起了些许笑意,说道:“老爷子快被你气死了,那个计划,我找个机会拿了出去,看他的意思,十有八九是打算干这一票了,昨天还问我,想不想千古留名。”
贺旗挑挑眉毛,笑着说:“还是算了吧,我们这一行,最见不得光,他没几年好活,上上报纸也就算了,不过要是人人都知道你的大名,那想必也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有兴趣,我不妨再帮你一把,我可是一直和那些水军公司关系不错,或许还能给你打个七折。”
李撞目光闪动了一下,抬眼见贺旗正似笑非笑的瞧着自己,尴尬地笑了笑,说:“我刚才是在想,之前你们做那个导演骗局的时候,怎么胆子那么大,敢把照片发到网上,就不怕日后被人发现吗?”
“呵呵,你听过一种叫做钱的东西吗?”贺旗怪怪的笑了笑,说道。
“真受不了你,一个山东人,怎么这么喜欢卖关子。”李撞没好气的埋怨道。
“你要是想用的话,最好少发几张照片,水军发一篇东西,只要一块钱,但要想从网上删掉这样的一篇文章,最少也要一千块钱,这就是网络公关公司的用处,只不过,太贵了,上次删帖子,就花了十几万,那阵子我们差点破产,不然也不会跑到山沟里去做人口声音,苍蝇再小,也是肉啊。”
“那就好,钱不是问题,你那个计划,我看了几遍,觉得这是个很大的漏洞,别人无所谓,我可不想被通缉。”李撞松了口气,笑着答道。
“恐怕不会那么顺利,上千门还是有几个对你颇有看法的家伙,我记得那个所谓的上下之争就在今年,或许他们会把这件事提前,也是个不小的阻力,你可要当心啊。”贺旗提醒道。
“你竟然已经猜到了,真是让我有些意外。”李撞笑道。
“这种时候,你还跑出来见我,想要猜不到,也很难啊,不过,这件事,你还是要问问井上,我也是付了钱,才请得动这些疯子的。”
李撞毫不隐晦的点点头,道:“我的确是需要一点人手,你也知道,广州那边,只剩下些傻头傻脑的家伙,勉强能用的人,都被樱然杀光了,不要跟我说是什么意外,你说过,世上没有巧合,有的只是精心的布局。”
“也没想瞒过你,我们家里那一位,想要老爷子的命不是一天两天了,老爷子是头老虎,下千门的八将就是虎牙,想要打虎,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拔掉他的爪牙,我们暗墨人丁稀少,有数的几个人你都认得样子,也只能委托他们出手了。不过,你不怪樱然吗?”贺旗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撞,问道。
“也没什么可怪的,千门式微已久,虽然源远流长,但到今天,剩下的也只是些不入流的家伙,上千门改行做了侦探,下千门只会摆地摊骗骗老太太,有时候,我都觉得丢人,那几个家伙能上位,也只是权宜之计,矮子里拔将军罢了,我只不过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樱然她肯帮我,这些都好说。”李撞无所谓的答道。
“也不难,出笔钱就好了,井上前几天还抱怨他新开的侦探事务所接不到生意,几个人饿得天天在家吃泡面,狠狠的从我这里敲走了一笔钱。”
“有这事?”李撞哑然失笑,“他们几个想要发财,可不是什么难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饿死的骗子,真是新鲜啊。”
“他们和我们不一样,有些奇怪的规矩,只肯靠打工赚钱,做局的时候骗到的钱一分不留,全都汇回日本去了,说是要救济那些流浪在外的同胞。”
“这,这当真是好笑,哈哈哈。”李撞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摇着头笑道。
“他们是不爱钱,不过你要小心,他们要的东西,是灵魂,他们帮过的人,可没有一个活下来的。”贺旗突然收起了笑容,正色说道。
“陈操之,是怎么死的?”李撞默然了半天,沉声问道。
“就像我说过的那样,樱然帮过他,所以他死了,而且是死在自己的手上。”贺旗答道。
“过程。”李撞直截了当的问道。
“井上用那一千万来威胁陈操之交出账目,还答应给陈操之一笔钱,让他远走高飞,陈操之同意之后,井上就冒充老爷子的人绑架了他的妻儿,然后告诉他,只要他肯以死赎罪,老爷子肯定会念在旧情的份上,让他的妻儿活下去,所以陈操之自杀了。”贺旗面色冷漠的答道。
“真是一群疯狂的人,我原本是想留他一条命的。”李撞叹道。
“我也是这样交待的,只是,那些人,心里只有那个撒旦一样的神而已,他们是变数,你需要小心的变数。”
“总有一天,我们都会死在他们的手上吧。”李撞笑了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他已经看到,站在街角那个微笑着走来的白衣女子,洁白似雪的大衣上,一枝俏丽的梅花在雪中盎然盛开,鲜艳的花朵,正是血的颜色。
第九卷 朱玉 第一章 坟场
李撞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堂堂上千门的话事人,会住在这个鬼地方。
三个小时前,当李撞晕晕乎乎的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那三个莫名的喷嚏就让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是一月份的北京,虽然没有传说中那呼啸而过的刺骨寒风,但那种不寒而栗的肃杀景象还是让他心头一冷。
“这种地方,是人待的吗?”李撞跺跺脚,捂着已经冻得发麻的耳朵,不住的往路边张望着,要是那个女人再不出现,他就要冻成冰棍了,该死的贺旗,怎么没有告诉自己要多穿一点衣服呢。
“你不冷吗?”李撞忍不住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气定神闲抽着烟的井上,那家伙似乎真的很穷,从广州到南京,从南京到北京,自己就从来没有见过他换过衣服,那件有些发旧的黑风衣,看起来,也不是很厚啊,怎么,他就不冷呢。
“贺旗没有告诉你吗?北京可是很冷的。”井上满脸迷惑不解的打量着颤颤发抖的李撞,指着他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说道:“这衣服可不抗冻,你会冻死的。”
“那家伙,那家伙明明告诉我,他在北京的时候,只穿三层衣服的!”李撞冻得嘴唇发紫,牙齿格格打架,一句话说的飞快,彷佛是在担心,一个不小心,舌头就要冻掉一样。
“没错,他也是这么对我说的,我向来只是穿两层衣服,听了他的话之后,今天我穿了三层衣服,结果现在热的不行,你冷不冷,冷的话,我这件风衣可以借给你穿几天,你只要多加一点费用就好了。”
井上的回答让李撞很不爽,因为这个桥段让他想起了在飞机上的事情,两个人显得无聊,只好去看那部不知道名字的狗血电影,里面的男主角在一个寒风刺骨的日子里,对女主角含情脉脉的说:“你冷不冷?“,然后就脱下了身上的大衣,披在了女主角的身上,两个人从此之后,就过上了狗血的生活。
“我没事,我就是,关心一下你。“李撞没好气的答道,他才不要穿那件风衣,鬼知道这个日本人有没有什么怪癖,得了病怎么办。
井上笑笑,一副随便你的表情,李撞郁闷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西装,他明明记得,贺旗就是这样说的:“在北京的时候,我就穿三层衣服,外面套件西装,帅呆了。“
当时他还特别有心的问了一句:“要穿毛料的西装吗,会不会很冷?“
“毛料的西装?会被姑娘们当做怪叔叔的,你千万别说自己是广州来的,不然会被人家笑的。”贺旗当时的表情,让李撞觉得很丢人,因为他那样子分明是在说“你的问题很白痴”。
“三层衣服?背心,衬衣,西装,难道不是三层吗?”李撞悄悄的后退了两步,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机场里风不大,连地上的几片落叶都吹不起来,可他还是觉得冷,冷到骨子里,冷的快让他崩溃了。
“那个,能不能问问你,你里面穿的是什么衣服啊?”李撞小声问道,扭捏的像个小姑娘。
“当然是保暖内衣了,人民商场在做促销,只要九十八块钱,怎么,你不知道吗?”井上随口答道。
“保暖内衣…………”李撞一头黑线,咬牙切齿的默默念道,那个家伙,那个家伙,怎么可以这样坏!
“咦,你看那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