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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行我的1997-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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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有来也好，李红梅也好，跟自己之间毕竟已经多了一些正式的工作关系，少了很多私人方面的交流。
事实上，除了去接受，李文秀也知道继续保持之前的那种熟络是不可能的。
很多时候，年龄的增长，尽管情感并没有减少，但是相互之间也多了很多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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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7 换车
人上了年纪，总是会把近乡情更怯挂在嘴边，两世为人，李文秀自然更能体会到这句话里面的忐忑的惊喜。
县城还是那个县城，跟当年第一次上县的时候别无二致，即使是穿越了不知道多少个维度和空间，李文秀仍然印象深刻。
上辈子接受得坦然，这辈子却花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说服自己眼前的一切并不是镜中花和水中月。
路过王有来家早就已经转手的那间店面，李文秀心里也是感慨。
当初跟他老子一起来这里贩马沓子的时候，估计王有来那个胖子也想不到会是现在的模样。
李文秀虽然稀释了王有来在金和实业里面的股权，但是按照王有来自己的话说，不管怎么样，这辈子算是走了狗屎运了。
轰鸣的发动机声散发着低沉的声音，白色的雾气笼罩中的小城似乎还没有完全醒过来。
从高速上下来，李文秀已经累得有些精疲力尽，从上海开车回来，即使是开着兰博基尼最新款的超级跑车，仍然花了足足八个小时才抵达目的地。
副驾驶的位子上，李红梅也是一脸惺忪的睡意，听到鸣号声，这才睁开眼皮，揉了揉有些肿胀的眼睛。
“红梅姐，我先送你下乡还是先去我家里坐一会儿？”李文秀眼睛里还夹着血丝，李红梅也知道连夜开了一晚上车，他估计也是有点熬不住了。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额头，嘴里呢喃着“不用了，我下午自己坐车回去。”意思不言而喻。
“那成，先回家吃顿饭，下午我下乡送你回去。”
李文秀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扭转方向盘就一路朝家里开过去，好在天还没有完全大亮，路上的人也不多，反倒是跟过年的气氛有些南辕北辙。
2003年的县城跟10年后毕竟还是有些差别，光是常住人口起码就要差了将近一倍，路还是那条路，穿城而过的人民路上显得无比安静。
两人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时间已然到了腊月的倒数第二天，依着李文秀的性子，说什么也不会继续在上海待下去了，两人也没怎么收拾，匆匆交代了一下公司里留守值班的负责人之后，连夜就开车从上海上了高速，一路狂奔，总算是赶在年三十的当天回了县里。
李红梅自从前两年去市里定居之后，其实就很少回乡下，加上去年跟王文辉离婚之后，市里的房子也就闲置下来，下半年才在上海又买了一套二居室的小房子。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搁在李红梅身上，这句话却显得有些多余。
失败的婚姻加上单亲妈妈的身份，越发地让娘家的地位在她心里重了几分。
关于李红梅和王文辉之间的那单破事，李文秀也不多说什么，当初甩了王文辉的那一耳光，他也是不后悔的，一个没担当的男人，总会是很难让人提不起来气。
车子拐进小区侧门，进了院子，隔着窗玻璃老远看到那栋楼的时候，李文秀也是顿感疲倦。
匆匆忙忙停好车，这时候天已经亮得差不多了。
李日和跟刘金兰也知道儿子是今天回来，夫妻俩一晚上都没睡好，估计做父母的都是一般的心态，生怕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情。
等看到儿子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家门才松了口气。
李红梅跟李日和夫妻俩也熟悉，进了门各自打了招呼就帮着拎东西。
“红梅，你坐会儿，东西我跟文秀他爸来收拾，在路上折腾了一晚上，累坏了吧。”
“没事，婶子，我也不开车，这一路上都是老板自己开。”
那边李日和赶紧收拾东西，等老娘端上来两碗鸡蛋面，李文秀也是感慨，娘老子毕竟是娘老子，总是旁人无法替代的。
风卷残云似的解决掉一大碗面条，囫囵抹了把脸就上床去睡了一觉，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多钟。
下了楼，李红梅比他醒的还早，估计是在陌生的地方有些认床，睡得不是很踏实，不过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结过婚的女人总归是看起来要多了一些风韵，李红梅的姿色只能说是中上等，并不是十分出色的那种，加上南方人的体型在他们这一代很少显得高挑，所以李红梅看起来，气质上更胜于姿色，一头齐肩的短发显得干净利落。
有过哺乳经历的女人，胸脯也显得要比一般的女人要饱满一些，即使是裹着厚厚的羽绒衫，这种特征也略显得要明显很多。
李文秀倒不是有什么不纯洁的想法，无非就是心里感慨。
如果是搁在十年后，想李红梅这种典型的童颜**少妇，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会趋之若鹜，反倒是王文辉那家伙……但是一想到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的说法，心里也只能叹口气。
相比于爱情，婚姻更是一个王八蛋，在爱情里，两个人同等的付出会各自获得心满意足的所求，而婚姻里，一旦开始了，大半都是女人在吃亏，离婚对于一个传统的女人来说，更是可怕如梦魇。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洗把脸下乡去。”
年三十还有祭祖的习俗，李日和跟李文秀父子肯定要去一趟梅子岭那边，顺便也把李红梅送回去。
匆匆忙忙洗了把脸，二丫头已经嚷着要走，腻歪着要跟李红梅坐到后座上，拉开车门这才发现李文秀开回来的新车已然跟之前开的桑塔纳浑然二样。
“爸，你等会，我打电话让李平过来。”
“你找他干什么，叫小波过来。”
李日和显然也是有心眼的，打从下半年李开往跟前凑借钱之后，李日和心里就对自家这个同姓的兄弟有些岔气。
李平是李开的小儿子，往辈分上讲还要叫他一声叔，不过这会儿赫然是有些看这个便宜侄子不对眼了。
哪怕是上次跟李文秀下了一趟乡回来之后，李平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有空就往这边跑，大热天的不是送个西瓜就是送点新上市的果汁给二丫头。
但是人品在那里，李日和生怕儿子跟李平有什么不正当的来往，一听到儿子要让李平过来，心里也不大乐意。
“爸，我就问他借个车，没多大事。”
正如李文秀所想，接到电话，一听他要用车，李平可劲儿地在电话里打包票，没过一刻钟就把自家的那辆奥迪开进了院子。
一下车，看到停在院子里的兰博基尼跑车，立马就倒吸了口凉气。
“秀伢，这车是你的？”
李文秀点了点头就伸手把车钥匙扔过去。
“李叔在家吧？怎么样？”
李叔自然就是李平他老子李开。
“在家，还不是那个样，欠了一屁股债，家里都快被人堵门了。”伸手接住李文秀扔过来的车钥匙，李平也是一愣。
“等会要去一趟梅岭，你把车借我开一趟，你开我的车回去。”
一听是这么回事，李平哪里还有什么不同意的，他是混蛋不假，但是眼力可不差。
顶配的兰博基尼超跑，这才叫车啊。
李文秀一看他颜笑眉开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这家伙在想什么，又可以可劲儿地显摆了。
以他对李平的了解，这家伙要是不开着这车把整个县城都跑一遍，他就跟他信，反正都是李家人。
“你可别嘚瑟出了事情，车整坏了你给我修，修一次也就几十万，你看着办。”
一句话把李平心里那点小心思给浇灭掉，李文秀也懒得搭理他，赶紧儿地拎东西上车，完了叮嘱李平晚上过来拿车，脚底下一踩油门就出了院子。
后面李平也是一脸魔怔地盯着那辆蓝色的兰博基尼，嘴里跟着了魔似的，眼睛都挪不开。
跟刘金兰打了声招呼，钻进驾驶室里，油门踩得震天响，仿佛灰蒙蒙的天气都变了颜色，一派风和日丽的模样，眼前顿时就变得五颜六色起来。
………………………………
358 震撼
开车从县城到梅子岭的时间并不长，路面颠簸是不可避免的，刚出县城进入破败的水泥路，李文秀脑子里还想着事情，车子就哐当一声压进一个泥水坑里，二丫头在后面立马就嚷了。
“哥哥，你会不会开车啊！”
他是真懒得搭理这个神经比他娘老子还呛人的磨人精，李红梅拢了拢二丫头，把她抱进自己怀里。
“爸，你也不管管我哥。”
李日和是老好人，家里一对儿女闹腾起来平时也是刘金兰呵斥，自然不会理会二丫头在那里闹，跟个泥菩萨似的坐车里想着事情。
李文秀也看出来自家老子心里藏着事情，碍于李红梅在场也没好问，反倒是李日和忍了好一会儿自己先把话给撂出来了。
“秀伢，我跟你说个事。”
以前家里日子过的不宽敞，李日和的为人其实也占了大多数的原因，李文秀自己心里也清楚，但是不管怎么说，儿不嫌母丑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自是不会去在这个问题上计较。
哪怕是上辈子家里曾经有一段时间憋屈得连油水都吃不上的时候，心里也不曾真正对李日和有过太多的怨恨，更遑论这辈子压根就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但是李日和这个性格也不惹事，真要出了什么事情，不是兄弟姐妹这边就是家里。
家里现在有什么事情？李文秀心里想着，估计天大的事情就是自己跟杨欣的婚事，除了这个事情以外，李文秀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大事需要李日和皱眉头去操心的。
所以李日和一开口，李文秀基本上就猜到了，无非就是老李家的那一档子破事。
去年回家的时候，老二跟老三就在他面前提过，李文秀没怎么上心，实际上是装糊涂。
老二跟老三这一对兄弟，是典型的农村汉子，偏偏好的没学会，小肚鸡肠跟窝里斗倒是跟自家老婆学了个十成十。
这会儿李日和旧事重提，李文秀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爸，又是我二叔跟三叔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吧。”
李日和没说话，不过李文秀瞥了一眼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个正着了。
后座上。
李红梅知道李家父子俩肯定是说家里的事情，也不好意思正儿八经地听着，她自个儿就是农村的闺女，当然知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手上拢了拢二丫头，就问起学习上的事情，二丫头年纪小，还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也没什么花花肠子，不一会儿俩人就聊得热乎。
李日和也想开了，这事情不过了儿子这一关，他肯定是不会拿主意，即使拿了注意，回头自个儿老婆那里也过不去，只好开口把事情给撂了出来。
“你二叔跟三叔这几年过得也苦，前些日子你还没回来的时候就来过县里一趟，说是想让你出个主意找点事情做做，村里的田地不够，靠那点家底肯定是没个出头的时候。”
让我出主意？
李文秀也是觉着好奇，这可是真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家里那一对叔叔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
大小就不把老大这一家子放在眼里，哪怕是前两年李日和在县里买了房子，村里也盖了房子，手上阔绰起来还给村里的几个五保户盖了小平房，兄弟俩都没服气。
面子上虽然看着比以往要和睦不少，哪年回家祭祖的时候都是笑脸相迎，但是背后指不定说了什么风凉话。
别的不说，光是向前家媳妇就在他老娘面前说过几次，说老二跟老三家的媳妇在村里说风凉话，无非就是老大发了财做人没良心，自个兄弟不拉衬一把，反而被外人得了好处，又是安排工作盖房子，又是借钱给给小辈读书。
这事不消说，肯定是李向前夫妻俩跟王木匠前面老杨家里的事情挑起来的矛头。
李向前夫妻俩就不用去说了，当初李日和还没发家的时候就比自己家里的亲兄弟还要亲，李文秀的第一桶金李向前也是出了力气的，做人不能忘本，李文秀自然要拉衬。
现在李向前夫妻俩在县里也买了房子，前头还买了一辆小面包车，就连家里老大也弄到县城的店里去上班了。
前头老杨家两个闺女也没有跟上辈子一样辍学出去打工，老大去读了中专，老二还在县一中上高中，眼见着马上又要出一个大学生。
老二跟老三在边上看着自然眼红，背地里说风凉话那是不可避免的。
这些事情李文秀心里都有数。
“找我出主意？出什么主意，我二叔跟三叔也是有手有脚的吧，村里那么多人能出去找活干，就他们不行？我怎么记得前两年不是还说去沿海找活干，怎么这马上一转眼就想起我来了？”
听儿子这么一说，李日和顿时就没下文了。
迎面开过来一辆手扶拖拉机，轰轰的声音嘈杂得厉害，李文秀不叫你又想到了当初李向前起早摸黑送他们父子俩来县城卖马沓子的情形。
眼睛瞥了一眼他老子脸上已经深了不少的皱纹，心里顿时又软了下来。
“爸，老二跟老三到底是个什么说法？就让我出个主意？”
李文秀心里其实有句话没说，以老二跟老三的性子，肯定是目的明确，做事情嘛，无非就是借钱，他老子估计也是不好开这个口。
有了之前李开借钱自己没肯答应的先例在，这会儿自然也不好轻易松口。
“还不就那点事情，说是要借钱，我没好跟你妈说这个事情，你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一说准儿要吵起来。”
果然。
李日和一开口，李文秀心里就暗自苦笑，这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老子怕娘老子，估计这辈子是没什么出头之日了。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前几年村里发水淹掉围堰的那一次，老二跟老三就欠了一屁股债，第二年自己就松了口，借了不少钱替他们还债。
这都快四年了，当初借出去的钱还没见到一分的回账，横竖是自个儿家里的亲叔叔，他也不在乎那几万块钱，自然没提过。
不过这事他娘老子心里肯定有数，碍着儿子现在的身份拉不下面子去吵着要还钱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这会儿前面的账没还又来借钱，别说是他娘老子，就是李文秀自己心里都觉着有些膈应人。
做人，不带这么厚脸皮的。
“爸，这事你可千万别跟我妈说，老二跟老三前些年借的钱我妈那里还有本账呢，你要说再提这个事情，她肯定新账旧账一起算。”
提醒了自个儿老子一句，李文秀心里想起自家娘老子的脾气也是有些发憷。
“我心里有数，这不是跟你说来着，回头下去，你二叔跟三叔估摸着还要跟你提，我给你透个气。”
李日和的话也是让李文秀多少都有些无奈，摊上一个这么强势的娘老子，他也说不上来他老子这辈子是值了还是委屈。
但是别的不说，上辈子的记忆李文秀还是很清晰的，如果不是刘金兰的强势，估计老李家这一家子四口人，老早就被人吞的骨头都不剩了。
强势那也得看人，如果不是护犊子，刘金兰断然也不至于放着好好的贤妻良母不做，非要做那一副泼辣的样子。
“那他们到底是打什么主意，借钱做生意还是做什么？我记得我二叔跟三叔家里也不差房子住吧，借的钱没要他们还，日子应该还算是过得去才对，这多少人连屋子都还是祖上传下来的，没道理他们过不了。”
这人心啊，还真是不好琢磨，李文秀心里也是感慨。
上辈子就是再苦的日子也过下来了，反倒是日子好了还过不下来，的确是没道理。
但是李日和接下来的一句话顿时就把李文秀雷的外焦里嫩。
“还不是木匠家伟强闹的！”
木匠家的儿子？
李湾可就一个木匠，就是王敏她老子。
木匠家的儿子，那不就是王伟强？这跟王伟强怎么又扯上关系了，还真是够扯淡的。
“伟强不是前两年去南方打工带回来一个媳妇，你记得这事吧？”
“记得啊，怎么了？”
这档子事情李文秀自然记得，为了这事，他还跟王伟强那狗日的说了好一通，自己跟杨欣这里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小子倒好，高中毕业出去每两年，媳妇领了，儿子都有了。
不过他还是想不通这跟王伟强又有什么关系了。
“伟强前年过年没回来，听说服装厂那边没折腾到钱，年底的时候自己跟人合伙搞了一个小生意，听说是做什么MP3的，这不挣了钱，上个月开车回家，当着村里人的面，给他老子一口气掏了十万块钱，说是孝敬父母的，那阵仗老大了去了。
你二叔跟三叔还不是因为前两年围堰的事情跟木匠有点口角，回头就因为钱的事情闹了矛盾，心里气不过，就想着法儿折腾点什么……”
李日和那里还没说完，李文秀就猛地一个急刹车。
二丫头顿时就叫嚷起来，李文秀也是有些懵，车停路边上老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绝对不是因为他大惊小怪，而是太特么的意外了。
太震撼了！
王伟强这小子，竟然不声不响就折腾出这么大的家底？这搁在上辈子，一口气就掏出十万块钱，那是真的天大的事情，太特么的有钱了。
MP3？
皱了皱眉头，李文秀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儿，还真是个来钱的事儿，王伟强要是搭上了这股子东风，挣了大钱还真是有可能。
只是这特么的也太扯淡了一点，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
359 家里的兄弟难念的经
再次打火上路，李文秀心里也平复了很多，其实在他的印象里，王伟强的运气其实一直以来都还不错。
很多时候，运气其实也是一个人成功十分必然的一个条件，事业也好，爱情也好，生活也罢，运气总是占着很大一部分的比例。
但是运气这个东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甚至比爱情还要扑朔迷离一些。
国人信玄，自然把运气看的很重。
李日和嘴里也是念叨王木匠时来运转，反倒是李文秀心里不以为然，如果单纯是运气，王伟强肯定会成为一个不合格的流氓，而不是弄潮儿。
说到底，还是这个时代太过于五彩缤纷，上辈子王伟强这家伙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王伟强在整个高中时代，严格上来说是极其失败的，这一点李文秀比任何人的清楚。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哪怕是李文秀曾经试图用超越这个时代的手段去扭转一些什么东西也很难改变。
当然了。
现在王伟强能够诡异地以一种横空出世的姿态回来，李文秀心里除了惊诧以外，更多的是高兴，毕竟是两世人的兄弟。
至于羡慕或者嫉妒，基本上不会出现在他的字典里面，有金和实业在手，李文秀可以很不客气地装逼到底，至于c…book的未来，李文秀的规划里面倒是写得满满的，但是还是那句话，三分天注定，七分人打拼。
梅子岭的路并不长，不过李文秀中间还是拐了个弯子把李红梅送到家，再转过来下村的时候，已然到了将近10点钟。
进了村，李文秀老远就看到自己家里的楼房，把车开进院子里，李日和盯着院子里因为常年没人居住长成片的杂草和干死的青苔，脸上皱了皱眉头也没去收拾。
叹了口气估计也是没辙。
“算了，爸，别收拾了，长年没人在家里住，你就是收拾了也是一个样。”
李文秀也不好说什么。
当初卖马沓子的钱，有很大的一部分是用到了家里的这套楼房上面，结果还没住上两年就搬到县里去。
不舍归不舍，但是李日和也知道儿子说的对，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现在老李家回来住的可能性也不大，浪费了也不好说什么。
别的不说，就搁家里楼上的那些个盆盆罐罐的，当初走的时候也没带多少去。
进了屋子，李文秀耸了耸鼻尖，屋子里的霉味比较重，灶台上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李文秀里里外外楼上楼下都转了一圈，自己房间里贴的墙画都已经开始泛黄了，还有当初自己熬了多少个夜晚写的那些计划书，基本上都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
这些东西都没怎么整理过，走的时候都一股脑地堆在了房间的书桌抽屉里。
人基本上都是感性动物，睹物思过往也是难免，反倒不如不去看它，心里反而要平静很多。
下了楼。
李文秀就看到前头老杨家的媳妇已经站在院子里跟他老子唠嗑，估摸是听到开门的声音。
“老大，金兰没回来？”
“家里还有事，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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