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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情春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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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我肯定会找东北帮讨个说法。那那两个死鬼，兄弟们会让他们深深地长眠在长虫山，至于放走的那几个，我相信也不会再在昆明出现了！”罗永超轻描淡写地道。
“要是尸体被人发现，或者那几人言而无信走漏了风声，那……我们会不会……”我本来想问罗永超会不会被抓，但一想这事因我而起，再说他是为了我这个当“哥”的而杀的人，那样问太过见外，所以便改口为我们。
罗永超没有听出我话语的犹豫，只回答道：“尸体要真被人发现，也不会有半丝线索。而那几个人嘛，真的不用担心，因为他们身上背负的人命应该也不会少，如果走漏了风声，对我们可能无关紧要，能他们来说反而是自投罗网！”顿了一下后又道：“三哥，之前我没跟你讲太多江湖里面的规则，因为无论从方面来说，我其实都是不太赞成你进明月的。但现在没有办法了，你也不必多想，而且，你肯定也要在道上留下自己的‘投名状’，才可能平安地把这个三哥当下去！”
“什么是‘投名状’？”各位看官请原谅我的无知，我一向看中国的古典较少，而且那时由李连杰先生和刘德华先生主演的那部同名电影还没出来，我是真的不懂‘投名状’是个什么东西。
罗永超有些意外地又看了我一眼后道：“就是手上沾点案底的意思。黑道之所以叫黑道，就是不以世俗的规矩办事而自成一道，要入此道的先决条件就是，必须要有自己的把柄在圈子里。”
这是什么道理呀！难道说所有帮派里的人都是“嫌疑犯”，难道加入了帮派所有的人都在圈子里光明正大地做几件坏事？
当我提出这个疑问的时候，罗永超给予的答案是肯定的，并且告诉我，真正的黑帮头目都是如此，这便是维护江湖平衡的潜规则。
我听后笑了，而且反驳也很有力：“这样说来，我之前不算黑道中人，包括现在也还不算，而且吴双成这类的兄弟也都不算了？”
“你是我们的三哥，当然是，那些小弟嘛，说起来还真不是。”罗永超这次没看我，说话的时候也专心致志开车。
“那他们算什么？”我很难理解，既然跟着我这个黑道三哥出生入死，为什么吴双成他们反而不是黑道中人。
罗永超的解释还是比较易懂的：“江湖就像一个完整的社会，各帮派恰如各个国家。老大、头目等人就是这个‘国家’的当政者和统帅，而那些小弟嘛，只是各个‘国家’养的军队，他们决定不了任何这个帮派的发展走向，他们的使命，只是忠心保护这个帮派的安全和在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
“而帮派中的公司或者经营的业务的那些人员，则是这个‘国家’的人民！”我接道。
没想到罗永超一本正经地道：“我们的首领选三哥来做统帅，真的是很有道理的！”停了一会后又道：“三哥，你的理解能力超常，我相信你会大有作为。”
“都是超哥你调教有方！”我带着调侃的语气谦虚地回了一句，没想到罗永超脸色一下变得很不自然，嘴里连道：“三哥，俗话说交人交心，我是真心希望你好，所以才有现在和之前那些话语的，你可不能记在心上，否则我罗永超狂妄自大，是要接受黑月的惩戒的。”
我觉得他的反应有些过了，赶紧道：“玩笑而已，我岂是那种黑白不分的人。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和以后我有不懂的，你都必须要及时指正，这不仅是为了我好，也是为了杰哥和二哥，为了整个明月。我这当三哥的要是坏了规矩丢了脸或者吃了亏，你这个明月总经理面子上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对吧！”
见罗永超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总算松了口气。这他奶奶与人打交道还真是个脑力活，杰哥喜欢直来直往、杨二则是二得非凡，但罗永超这个酷酷的家伙，却又非常严肃。
罗永超没有送我回家或去明月，而是直接去了明月公司。我没有拒绝，因为他告诉我杨二在办公室等我。
打了个电话给马飞，确认他们在家平安以及让他向小敏转报我的平安后，我跟罗永超一起上了明月公司12楼。奇怪的是平日里一派忙碌的楼层空无一人，但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呀！罗永超在进办公室前跟我解释：因为下雪，杨二下令全公司休息两天。我一听后感慨道：这杨二跟我的想法倒还有些像，不过他比我牛，我建议黎坚让服装店休一天，而他直接就安排明月公司休息两天。
杨二的办公室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和一个女人，一看就知道是他的妻女。我是第一次见到明月的家属，印象很好！虽然贵为明月公司副董事长的夫人，但他老婆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电影里那种老大的女人一样，人也算不上漂亮，跟普通的家庭妇女没什么两样，我们恭敬地叫声“嫂子”打招呼时也特别客气地回应着；而那个小侄女也甚是乖巧，正在杨二的指导下有板有眼地泡着茶，见了我们后也不用大人教便主动地叫着“叔叔好”。
杨二见我和罗永超进来，没有了往常的调笑及威严，只是点了下头后对他老婆道：“我有些工作要安排，你带静静先回去，不要在外面玩得太久，小心感冒！”
他老婆答应了后便让小静静走，但小静静却撒娇道：“不嘛，我要陪着爸爸，我要爸爸陪我玩！”最后还是杨二答应给她买芭比，她才乖乖地跟着妈妈走了。
看着妻女出门，杨二起身追了上去交待道：“开车慢点，晚上我有应酬，不要等我！”
这家庭温馨的一幕我并非没有见过，但没想到在响当当的明月帮二哥居然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一时之间竟令我深为羡慕和感慨。
☆、第六十七章 祸水
我没有在杨二面前丢脸，等罗永超向他汇报完后，我平静地将在面馆见到罗永超之前的事述了一遍，声音没有发颤！并把娇娇的手机拿出来递给了他，也直到此时，我才想起跃子和娇娇是不是被拿下了？
还没来得及打电话问吴双成，杨二便翻看着手机道：“是该给再次给东北帮一点教训了，他们这些年来表面上对明月毕恭毕敬，但背后却屡屡捅刀，上回你被韩金志的人暗算，虽然是陕西矿帮干的，但我觉得幕后一定有人撑腰，而东北老祁的嫌疑最大。”
杨二看完手机后，冲罗永超说了句：“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杰哥送给你的那件皮夹克会落在一个女人手上。”
和我并排坐在茶桌边上的罗永超闻言后说了句：“都是管不住裤腰带的后果呀！”随后便缓缓开始了讲述：
“那是一个多月前，我陪客户吃饭出来时，一个长相不错的女人在停车场拦住了我，说才来昆明便遇到了小偷，身上已无分文，要向我借100块，并把身份证给我看了。我看她人虽漂亮，但却是朴素大方，不像说谎，便随手给了她500块。哪知她当场感动得泪流满面，非要我留个电话号码给她，说苦到钱后第一时间便还我。”
“我本没当回事，也没给她留号码。谁知第二天傍晚接到个陌生电话，正是这女人打过来的，说她找工作被骗到了，还差点被人给占了便宜。”
“我本没当回事，但她后面的话又让我动了恻隐之心！因为她说准备去一幢高楼顶结束自己的生命，差我的钱来世一定投胎来还。”
“我想起她那双纯朴的眼睛，赶紧安慰她，并要她等我见个面后再说。”
“我赶过去的时候，她在那个电话亭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我便把她强行拉上车，请她吃了饭，又给了她两千块钱，还答应一定给她找个好工作，她才打消了轻生的念头。”
“也是我一时大意，见她高兴地一杯接一杯喝酒，也陪她喝了点。走的时候我才开始犯难，因为她已经醉得不醉人事，没办法，我只有给她开了间房把她背了上去。”
“到了房里后，她却醉醺醺地抱着我不让我走，我一时糊涂，就……”
杨二听得放声大笑，我虽知道他说的女人就是那个娇娇，还是忍不住莞尔。舍身处地想想，当时换作是我，裤腰带也是百分之万地管不住了。
罗永超如汇报工作一般，接着讲道：“半夜醒来，我有些内疚，便又放了五千块钱在她的枕头边悄悄走了！”
“这鸡买的贵呀！都上百块一斤了！”杨二差点笑岔了气。
罗永超低着头等杨二笑过后才又道：“谁知第二天早上电话又来了，她竟然在电话里对我破口大骂，说她是自愿的，留下钱是对她的侮辱！还要我立即赶过去，否则她就还去自杀。”
我听到这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了，接口道：“这娘们真她妈比我还能装，怎么她不拿钱来侮辱我而要找打手来侮辱我呢？”
“因为你功夫没有超子好！”杨二回答我道。
罗永超对我们的取笑也不介意，接着述道：“我去了，没能忍住，就又……”
“她把那五千块钱还给了我，我觉得过意不去，便给她买了这个手机。”
“后来几天我有点迷上她了，但时间也不长，还不到一个星期她便失去了音讯，手机也停机了。”
“她离开的那天我正是穿着杰哥送我的那件皮夹克，在宾馆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去，留下一张纸条，说带走一件我的衣服留做纪念。”
罗永超说到这里便停住了，杨二问我道：“她是我们场子里的小妹？什么时候过来的你清楚吗？”
“我超子说的时间吻合，应该就是在离开超子后的事，这久我去的少，只是从我那个亲戚跃子口中偶尔听到一些她的消息，据说是场子里的好手，可以同时陪三个客人而不出丁点乱子，大有抢夺妈咪饭碗之势。”我回答后，又把如何认识这个女人的事说了。
我们吃刘文跟玉香等人的分手烧烤宴那天的事杨二和罗永超都是知道的，但无论是刀福荣还是我都没有提到这个女人，他们显然没想到骗了罗永超一个星期感情、今天又差点把我给做了的女人，竟然就是那天晚上与章信光那肥佬在车上做运动导致我被群殴的那个女主角。杨二笑得跟个烂番茄似的前仰后合，边笑边道：“这个女人不简单，还好我没碰上。”
说笑归说笑，弄清楚娇娇的来龙去脉后，杨二道：“三弟，走，我们会会那女人去。”起身后又吩咐罗永超道：“你就别去了，免得到时心软影响你三哥操作，那皮夹克我给你捎回来就是，不过以后都别穿了，晦气！但也不能丢了，毕竟是杰哥送的。”
罗永超有些不乐意地道：“二哥，我罗永超活了三十一年，还没被哪个女人这样玩弄于股掌之间呢，我想亲自去看看，会不会不是同一个人！”
杨二笑道：“男人被女人玩弄于两股之间乃是正常，下次记得别被玩弄于两掌之间就是。你别去了，杰哥下午四点的飞机，你去接一下！”
罗永超听了后不敢再说什么，那接杰哥的事才是天大的事。
我打电话给吴双成，他们早已经安排好了，跃子和娇娇都被专人看管着呢。我一听赶紧交待不得伤害他们，特别是跃子，他显然也是被娇娇玩弄的受害者，再说他还是我的远房侄儿呢。
杨二在车子启动时忽然冒出了一句：“这件事百分之百不是傅羽主使的，而且他有可能还不知情。”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作出如此判断，但还是强调了一遍我亲耳听到东北帮那女打手说是傅羽安排的。杨二边开车边把个无线耳机塞进耳朵，然后拨了个电话。
“二狗子，我是杨二狗子！”杨二一个地道的昆明人，普通话口音里却总是带着浓重的东北腔。
“你老大手下那个叫汤加波的兔子被我的兄弟给爆了头，据说是你指使他们主动找上门来的！”
“放心吧，没亏待他们，解决的时候我明月帮堂堂三哥在现场监督着呢，面子够大了吧！”
“行，改天你来明星，我安排个小巧玲珑的越南妹给你，便条件是你先给老子带个俄罗斯妹过来，记住，别他娘的又用新疆娘们来骗老子，我受不了她们身上那羊膻味！”
我听不见对方的讲话，但从杨二的回话中可以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因为杨二竟然没藏着掖着，直接告诉是他的兄弟做了对方的人，而对方那个傅羽好像并不生气，两人讲着讲着反而给聊到了女人身上。
“最近势道不太好，江湖不平静呀！”杨二挂了电话后，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转头对我道：“三弟，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找出真凶，杀将过去！”我心头一股火气冒了上来，有点愤怒地道。
杨二笑道：“别装了，我从你眼神里就能看出，这次你被吓的比任何一次都严重。”
我一愣，这家伙也太厉害了吧，连我装个佯都被看透了。当下也不再做作，问他道：“二哥，真的不是傅羽？还有，这杀人的事，是你和杰哥同意的？”
“我敢肯定不是傅羽，这事过后你慢慢会明白的。那杀人的事，确实是我让超子做的，而杰哥肯定也是同意的。”杨二正色道。
“我有很多事不明白，并且从内心感到害怕！”在这个结拜二哥面前，我直言不讳。
杨二的回应是递过来的一枝烟，等我点燃后才道：“你不明白的事，我无法跟你解释，慢慢的你自然会懂。而你说的害怕，我也不会安慰你，而且我希望你这种害怕的感觉永远都要留在心中，这样才是正常的。”
这番话有点难以理解，我只能强记于心以后慢慢消化。
杨二见我闷头抽烟不语，接着说了句让我感动的话：“我们俩互相喝过对方的血，我不会容忍别人来伤害你的！”
感动之余，我回眼盯着他道：“杨老二，你这算是在对我表白吗？”
“哈哈哈……”杨二右手给了我的肩膀重重一下后道：“去你的吧！老子是真情流露。”
车子一路奔向明星ktv，杨二说了，我俩要好好地会会娇娇那个祸水。
☆、第六十八章 惊呆了小朋友的问题
吴双成从各个场子召集来的兄弟已经散了，ktv在白天大门紧闭，我和杨二是从后门楼梯上去的，在楼下的时候已经向楼下值班的兄弟问清楚了，吴双成和小头、杨双龙三人正在四楼的一间包房里守着跃子和娇娇。
“脱，接着脱，你他妈平时不是厉害得很吗？这时候怎么会怕冷了？给老子把小衣服给脱了！”包房门没关，在楼道内就听见了吴双成的叫声。
“成哥……”是跃子的声音。
“你给我住嘴，要不是三哥交待过，我早把你小子给废了！”小头的喝道。
“我们究竟犯了什么事，几位大哥倒是说呀，电话也不让我打给三哥，又来这样欺负我们……”跃子大声道，他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平日情同手足的兄弟会如此对待自己。
我一步跨了进去，口里叫道：“别他娘的瞎嚷嚷了，你的那个桃花运今天差点把老子给搞死了！”
跃子不闹了，吴双成等三人见我和杨二一齐前来，赶紧过来打招呼。而我看清楚包房里的状况后，鼻血差点当场就喷了出来。
吴双成等人太会玩弄人了：娇娇只穿着一件蕾丝半透明的小衣服和一条小得可怜的小裤子，丁字形的那种；而跃子也只穿着一条小裤衩。要知道这外面可还在飘着雪花呢，这包房里虽然灯光柔软，装饰也是暖色调的，但我看见两人的装束还是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俩被我们拉上来时额头都冒着大汗，所以就让他们凉快凉快，顺便冷静一下别说谎话！”小头的话让我回过神来。
我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这不杨二也还在场嘛。不过杨二这家伙倒毫不在乎，两眼放光毫无顾忌地盯着那个有些闪躲的娇娇。
“把衣服给我穿起来，大白青天的成什么样子！”我低吼了一声。没想到杨二却道：“别！让我再看看，这景色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的。”
跃子本已拿起了衣服，听杨二这样一说，看着我穿也不是放也不是。
我对杨二真的是无言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看风景，难道真没把我的事放在心上吗？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冲跃子道：“愣着干什么，都什么时候了，亏你还胀鼓鼓的，再不穿上，小心二哥让阿成给你割了喂狗。”
娇娇不愧是做戏高手，见了二哥的反应后娇羞地嘤嘤道：“二哥，我这哪能算得上什么风景了，你看都被成哥他们摧残成什么样子了？”
“唉哟！怎么如此不懂怜香惜太？是不是不想在明月混了？”杨二喝斥吴双成等人反倒像是认真的。
吴双成等人尴尬地站在我身边不敢说话，杨二又向娇娇温柔地道：“小美人，冷不冷呀？过来，让我杨二看看被冻硬了没有？”
“二哥……”娇娇见杨二竟如此怜爱于她，叫得一声后缩在沙发上委屈地抽泣起来。
我见杨二如此反常，也懒得理他，让吴双成三人叫上已穿好衣服的跃子跟我一起走了出去。
另一间包房内，我将刚才在车上杨二还给我那娇娇的手机短信打开，给一脸疑惑的跃子看完后道：“我只问一句，你知情不？”
“我要是知情能不告诉你吗？别说你是我的表叔，就凭你是明月三哥这个身份，我也不敢隐瞒半点呀！”跃子回答后又忿忿地道：“这个烂货，居然敢阴我。”
“别废话，这个女人肯定是不能再留了！”我看着吴双成道：“阿成，有没有胆量做了了她？”
吴双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脸坏笑地道：“我不喜欢霸王硬上弓！”说完后见我一脸冷峻，赶忙严肃地道：“三哥，什么……意思？”
小头抢道：“三哥，如果要灭了那婆娘，让我去就是，不用劳驾成哥亲自动手。”
一旁的杨双龙一言不发，我也懒得理会这个混迹在“基层”的人物，只是对着惊得呆在原地的跃子道：“从今天起，你就别在明星ktv了，把你负责管理的钱交给小头由他来管。从此后你与明月的兄弟们见面，合则对酒当歌、不合拔刀相见。”
跃子没说什么，他知道我的性格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只点了点头后就要离去。
“慢着，没出这道门前你还是明月的人，难道就不想跟兄弟们告别一下？”我淡淡地道。
小头上前一步，拉着跃子的手道：“兄弟一天、永远兄弟，去吧！我相信我们兄弟会再团聚的。”
吴双成也走上前，但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对着跃子的肩膀就是重重一下。
跃子想上前跟杨双龙说点什么，见杨双龙把头偏向一边，叹了口气后对我道：“我想跟二哥说声感谢！”
我点了点头后，一行人重新返回先前的包房。
“好不好嘛，二哥！”
我们进去时，娇娇仍旧没有穿回衣服，而是小鸟依人地偎倒在杨二的怀里撒着娇，杨二坐在沙发上搂着她，那情景倒好像包房是在他家的主卧室，只不过床变成了沙发，搂着的也不是我见到的那个温柔贤淑的嫂子。
杨二见我们进来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甚至视而不见，只低低地凑在娇娇的耳边道：“美人，只要你如实告诉我真相，什么都好说！”
杨双龙把嘴凑到我耳边悄悄地道：“这女人估计难走出这道门了！”
跃子走上前去，对着杨二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躬后，忽然上前一把抓住娇娇的头发，拽着她的头往大理石面的茶几上就是重重一下，并有些疯狂地叫道：“小料使，你把我害惨了！”
娇娇猝不及防，惊叫一声后哭喊道：“二哥！”
杨二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但他身上那种气场让跃子没有勇气接着下手，也让满脸是血的娇娇噤声。
“你给我把话说明了，为什么要欺骗我？”跃子放开娇娇后，气急败坏地道，不过声音却压得很低。
娇娇令人意外地笑了，神态看起来甚是诡异地道：“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如果你不是跟胡贰有特殊的关系，老娘会对你这种瘪三看上一眼？怪只怪我贪恋你床上那点本事，竟让你这脓包给白睡了这么久！”事后小头说这婆娘的话语很是伤人，不过在我听来怎么都是对跃子这个男人最好的夸赞，当然这是后话，略过不表。
跃子没再说什么，对着杨二又鞠了一躬后，向我点了点头，转身便走了出去。
跃子离开后，娇娇又哭了，这女人变脸真比变天还快，不去演戏有点可惜了。
“二哥，你就这样忍心看人家受欺负，人家可是想在这好好服侍服侍你的，你看你……”娇娇原本张开双手想过去拢杨二的脖子，但一只脚才跪到沙发上后撒娇的声音便如被掐断似的止住，嘴吧张得老大，眼睛里满是恐慌。
这样的表现还算正常，换我的话估计已经尿裤子了！因为杨二忽然摸出一把手机指着娇娇还流着血的头。
“我只有四个问题。”杨二的左手明明只伸着个食指，但配合着嘴里的话却毫无违和感：“你如实答了第一个，那我会收起枪；答了第二个，我会让你平安走出这道大门；答了第三个，我保证不让兄弟在你出门后还追你；如果全部都答了，那我保证在云南这地盘没人敢生你的事。”
我觉得娇娇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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