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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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导弹已全部发射出去，所有舰艇上的官兵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晨光中，在P国克拉克空军基地，两架F…26战斗机正向跑道滑去，准备起飞做例行巡航。就在这时，一枚导弹忽然从空中飞来，直接击中了跑道。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跑道被炸出一个大坑，两架飞机已来不及停下，一前一后地撞进坑中，随即化成一团火球。
机场上空响起了空袭警报，官兵们立刻各自向自己的岗位飞奔。指挥官差点破口大骂，连声问这是从哪儿射来的导弹。
就在这时，又一枚导弹射来，正中机库，将正在滑出机库的一架米格…49战斗机炸得粉碎。飞机残骸熊熊燃烧，正好堵住机库大门。
这两枚导弹的袭击十分准确，立刻使克拉克空军基地陷入瘫痪。如果要恢复正常起飞，起码需要一个小时。
与此同时，从P国苏比克海军基地停泊的那几艘导弹驱逐舰和护卫舰上也发射出了超音速反舰导弹，直射V国海军的舰艇。随后，正在南中国海游弋的P国军舰和潜艇上也发射出了导弹和鱼雷，分别射中V国和L国参与演习的几艘舰艇。
于是，P、V、L三国军方和政府全都接到了紧急报告和是否立刻反击的请示。P国苏比克海军基地的司令官不等兼任国防部长的总统下令，便命令停泊在码头上的海军舰艇立刻拔锚起航，全速驶往南中国海，随时准备战斗。
这时，从V国和L国舰艇上发射来的导弹已飞到，直接射到部分P国的舰艇上和陆上的基地中。顿时，整个基地大乱，有的对被击中的舰艇展开救援行动，有的则奔向了被击中的武器库和军人宿舍。
此时，苏比克港的民用码头也一片混乱，人们纷纷扔下工作，跑去找掩蔽所躲藏。很快，码头上便空无一人了。
这时，英翔下令：“行动。”
三十名机器战士加上盘古，全都身着V国特种部队海军水上特工队的制服。这是英翔得知V国海军在进行海上演习时，要机器战士们在深夜飞到V国本土，悄悄劫了V国海军的一个军需品仓库，搞来这些装备。
他们趁码头上空空如也，导弹还在空中向P国海军舰艇和基地飞去的时候，立刻跳上油轮的甲板，迅速向基地飞去。等他们走后，英翔才驾驶着那辆奔驰天车在甲板上起飞，跟在他们后面向基地飞去。
这时，在他们的头上和身旁，P国发射的拦截导弹也在频频飞过，空中偶尔会炸开一朵盛放的巨型火花。
英翔灵巧地驾驶着天车，不断闪躲着危险，心里不由得想道：“这一次真是搞得惊天动地，像是要打世界大战似的。”
不到五分钟，他们便降落到四处都在燃烧，几乎变成了一片瓦砾的基地中，包围了关押英修罗的那幢建筑。那栋三层小楼在他们准确的计算下，在大批导弹的袭击中毫发无损。在周围黑烟弥漫和残砖断瓦的映衬下，这幢楼显得特别完整。
30个机器战士分成两组，一组在外围警戒，一组则冲进了楼中。英翔也将天车降下，交给一个机器战士守住，随后冲了进去。
他的表式电脑的屏幕上一直有利用基地的监控系统跟踪着的英修罗的图像。在刚才的袭击发生时，这些军人立刻把英修罗转移到了这幢楼的地下室中。
他们很快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处。五名机器战士分别守在建筑的各个要害位置。十名机器战士则伸出了右臂，分成两拨，向入口处射出了高爆炸弹。
五发炸弹同时在门上炸响后，接着又是五发炸弹同时射向门口。随着先后两拨剧烈的轰响，用钛合金制成的门被炸得向后飞出。
在地下室里的人们听来，这显然是两枚导弹先后击中了这幢建筑造成的，根本没有料到会有人来抢人，因此都没有想到要先挟持英修罗。
两名机器战士守住了入口，另外八名机器战士和盘古却没有跑下楼梯，而是启动了身体里的推进器，在走道中低空飞掠，无声而迅疾地扑进了那些军人和英修罗所在的大房间。
那些军人一愣，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只有一个人及时拔出了枪。向他飞过去的机器战士根本不闪避，按照事先设定好的力度，一拳击中他的下颌，将他打晕在地。他射出的手枪子弹也同时击中这位机器战士的前胸，却没留下任何痕迹。
英翔不能让他们露出破绽，事先就命令他们飞进去后立即着陆，步行作战。八名机器战士和盘古便都落了地，手挥脚踢，三下五除二便将里面的十余个军人全都打晕在地。
英翔飞身扑进来，见战斗已经结束，便拉开面罩，对着英修罗笑了笑。
英修罗大声欢呼起来，猛冲过去，扑进他的怀里。
英翔搂着他的肩，立刻将他朝外带：“儿子，我们快走。”
英修罗跟着他便往外跑。一路上守卫着的机器战士也都跟了上来，护着他们，冲出楼去。
英翔拉开车门，将英修罗塞进车里，自己也跳了进去。盘古同时坐进驾驶室，立即将天车拉起来，低空掠过海面，向西北方向飞去。
这时，那三十个机器战士一本正经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徒步向海边撤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V国海军水上特工队的每位队员都可以顺水游泳两万米，逆水游泳持续四个小时，潜水达三十米以上，他们自然要学个十足十。当迅速到达海面后，他们便潜入水中，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了。
天车上，英翔将潜水镜和头罩拉下来，扔到一旁，对着英修罗笑了笑。
英修罗好奇地看着他的装束，问道：“这是什么啊？”
英翔轻笑：“V国特工队。”
英修罗恍然大悟：“哦，那我现在就是被V国人抢走了？”
英翔点头：“对啊。”
英修罗哈哈大笑，竖起了大拇指：“老爸，你真聪明。”
英翔一指前面开车的盘古，赞道：“是盘古他们这些机器战士太厉害了。”
英修罗笑嘻嘻地点头：“是啊，他们可是无坚不摧，势不可挡。”
盘古一直在开心地笑，这时说道：“英先生，真是太好玩了，我们从来没有这么玩过。哈哈，主要是我们没有你这样的指挥官。下次咱们再这样玩，好不好？”
英翔暗暗吓了一跳，心想，有这帮机器战士，再加上一个年少不懂事的英修罗，真要天下大乱了。只怕世界大战打起来，人们还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他想，幸好这些人都天真无邪，没有坏心眼。只是，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一定会引得不知多少人眼红，千方百计地盘算着要利用他们的能力，称霸天下。
他连忙说：“盘古，玩归玩，可千万不能说出去。还有修罗，你和盘古都得告诉你们的人，千万不能泄露，尤其是在网上。”
盘古和英修罗异口同声地答应道：“好，我们知道了。”
他们一直低空从海面上飞过，清澈见底的美丽大海从他们的车腹下飞速闪过，五彩缤纷的热带鱼群被惊得四散奔逃，无数千姿百态的珊瑚在水下的阳光中闪现着美丽的色泽。
英修罗哗的一声：“真美啊。哎，爸，下次我们来这里潜水玩好不好？”
英翔立刻点头：“好。”
过了中沙群岛后，英翔让盘古将天车停在海中一个方圆只有几十米的小小珊瑚礁上。他和盘古脱下了身上的制服和装备，随后盘古潜下海底，找到一个珊瑚洞，将这些东西深深地塞进洞中，卡在珊瑚之间，这才浮上水面。
英翔和英修罗站在这个无人的礁盘上，沐浴着温暖清爽的海风，感到十分惬意。
英修罗深深地呼吸着，将脸迎向淡金色的阳光，轮廓分明的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愉快的微笑。他那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温润如玉，黑色的头发和眼睫在风中轻轻颤动着，淡蓝色的眼睛仿佛能穿透时空。此时看上去，他完全不似凡间的孩子，就像是天堂里的小天使。
英翔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心里变得很安静。
英修罗忽然犹如梦呓似地说：“爸，咱们不回去了好不好？”
英翔轻轻一笑：“好。”
英修罗有些诧异地看向他：“爸，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不回去了吗？”
“是的，咱们不回去了。”英翔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你看，我这次只带着盘古他们来救你，没要你爷爷和黎叔叔他们的人一齐跟来，就是决定不再回去了。”
英修罗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确定他说的是真的，顿时高兴得欢呼起来，随即高高跃起，一个跟头翻进海中。
英翔看着儿子在水里畅快地游着，灵活地追逐着海中那些五彩缤纷的游鱼，忍不住开心地笑着，也跃进水中。
海水温暖而干净，他们在海里彼此追逐着，欢笑着。英修罗清脆的笑声在海面上远远地传了开去，仿佛阳光、清风、海水以及自然界的一切都在为他欢喜。
这一刻，英翔似乎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儿童时代，当中那些日子从来没有存在过。在英修罗明朗的笑声中，他希望过去的岁月至此结束，自己能够重新开始，过另一种自由明朗快乐轻松的人生，可以无所作为，享尽天伦之乐。
第29章

上岸后，英翔将盘古拉到一边，细细地吩咐他，要他回北京的家去收拾自己和修罗的东西，然后直接回伊拉克的巴格达，他们到那边去会合。
盘古点点头，腾身向北飞去。他使用的能源多种多样，其中也包括太阳能，所以只要有阳光，他便可以源源不断地得到能量的补充，飞到无穷远。
英翔笑着看向湿淋淋的儿子，从天车上拎下旅行袋，拿出衣服来递给他，让他换上。
英修罗探头往旅行袋里一阵打量：“哎，爸，你怎么没带毛巾？”
英翔一愣，笑道：“我没想到我们会跳进海里游泳。”
英修罗便笑嘻嘻地换上干净衣裤。英翔却没带自己的换洗衣服出来，便索性在太阳下晒干了事。
英修罗对他的举动哈哈大笑，也学他一样躺在礁盘上。没过多久，他便在暖洋洋的太阳下睡着了。
英翔也闭上了眼。
此时，整个世界都特别宁静，只有海水拍打着礁岸的哗哗声有节奏地响起。至于远处海面上的战火是不是还在燃烧，他已经不关心了。
直到傍晚，呼呼大睡的英修罗才醒过来。英翔一直在他身边守护着。
过去，为了工作，他曾经守护过很多不相干的人，这还是第一次守护自己的儿子，他的心底深处有着非常柔软的感觉。
英修罗醒过来后，英翔对他说：“我要去把天车还给人家，你跟我一起去吧。”
英修罗欣然点头：“好。”
英翔便开车直飞M国东都翡翠山，降落在一幢华丽而雅致的纯白色别墅前。
门口的警卫人员快步跑上来，警惕地看着他：“先生，请问您是事先约好的吗？”
英翔温和地说：“我姓英，跟苏先生约好的，来拜个年。”
警卫人员立即用通话器向别墅内询问，随即得到肯定的回答，便微笑着放行。
暮色苍茫中，英修罗拉着英翔的手，好奇地四处打量着，满脸稚气。
刚刚踏上台阶，屋里的人便全都热情地迎了上来，有苏秦、殷美娟、苏俪、白小鹏、苏偌和他的美貌夫人。
苏府的一家人今天全都在，不过，除了苏秦知道英翔的真实身份外，其他人只知道他是英部长的公子，是个不求上进，碌碌无为的人。
苏秦热情地迎上来，与他紧紧握手。随后，大家都把好奇的眼光投向了也在打量着他们的英修罗。
英翔一拉儿子：“过来，叫人，苏爷爷、苏奶奶、苏阿姨、白叔叔、苏叔叔、玛丽阿姨。苏伯伯，这是我儿子英修罗。”
英修罗脆生生地叫了一圈人，接着却脱口而出：“我好饿。”
顿时，众人哄堂大笑。
殷美娟连忙过去拉他的手：“来来来，我们还没吃呢，马上就开饭。”
众人一起往餐厅走去。英翔对白小鹏说：“白总，我把天车还来了。谢谢你。”
白小鹏满不在乎地微笑道：“嗨，你还这么认真，赶着来还什么？先拿着用呗。”
英翔笑而不言。这种天车每辆售价三十多万欧元，这个白小鹏好像随时准备拿来到处送人，身为亿万富豪，确实可以如此豪气。
这一晚，苏府里十分热闹。大家似乎都被英修罗给迷上了，客厅里一直笑声朗朗。英翔仍然少言寡语，只是微笑着坐在一边凝神细听。整个晚上，英修罗虽然一直在胡说八道，信口开河，但最紧要的话却一句没露。英翔觉得很满意。
苏秦悄悄示意英翔跟他去书房一趟。
进了房间，关上门，苏秦轻声问他：“这次你是自己跑出来的？”
英翔沉默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苏秦深深地看着他，问道：“你难道不打算回去了？”
犹豫一下，英翔又点了点头。
苏秦轻轻叹息：“那你就不该到我这里来。”
英翔苦笑：“我忘了……我只是觉得……应该有借有还。我想，等把天车还给您，我就带孩子离开。”
“你想远离尘世，过隐居的生活？”苏秦非常理解这个他一向欣赏的孩子。
英翔点了一下头。
苏秦却缓缓摇头：“你应该知道，天下之大，是没有你的立足之地的。现在，几乎所有人对你们父子都志在必得。”
英翔知道他说得对，不禁轻轻把头抵在落地玻璃窗上，久久不发一言。
苏秦长叹一声：“英翔，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有些事，注定要发生，不是个人的力量可以改变的，命运之手不可抗拒，也无法逃避。”
英翔的声音很轻很轻：“我这一生，从来没有挣扎过，无论命运如何安排我，我都没有怨言，只是，现在为了儿子，总是有点不甘心。”
苏秦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只要尽力就行了。”
英翔轻轻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一早，英翔领着儿子出了别墅的大门，走上了那条他曾经跑过数百次的老路。多年不走，竟然恍如隔世。
他带着英修罗穿过森林，越过山涧，攀上山崖，翻过一山又一山。
英修罗虽然年龄小，动作居然也与他同样轻捷灵敏。只是，稍加留意便可以发觉，英翔显然是经过了长期训练之后，身体才变得异常谐调轻灵，而英修罗却带着一股天生的野性，像那种自小在原始环境中长大的猿猴，其动作已经成为了本能。
很快，英翔带他来到那棵开满了大蓬大蓬白花的参天大树前。英修罗大声欢呼，灵巧地爬了上去。英翔笑着，也跟着攀上树。
两人悠闲地躺在那巨大的树窝里，看着外面的美景。
英修罗赞叹道：“哎呀，爸，这简直是童话故事里的仙境嘛。你以前天天在这里玩吗？你的日子真是赛过活神仙。”
英翔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不，以前爸爸从没有上来过。”
“为什么啊？”英修罗诧异。“这么漂亮的树，我会天天爬一次的。”
英翔轻笑：“因为你不在身边，没意思啊。”
英修罗顿时大乐，偎在英翔身边，咭咭地笑个不停。
这时，有小白鹭落到树梢，悠长地鸣叫着。还有很多小鸟在树枝上跳跃，有的甚至跳到了父子二人的身上。他们都没有打扰这些旁若无人的快乐的动物。
过了很久，英修罗忽然问他：“爸，我的电脑还留在爷爷家里，你带出来没有？”
英翔这才想起：“没有。”
英修罗满不在乎地道：“哦，那我们得回去拿。”
这一瞬间，英翔就知道了，命运对他已另有安排。
他迟疑了一会儿，试探着说：“修罗，就暂时把电脑搁在爷爷那里，咱们不要了，行吗？”
英修罗猛地坐起来：“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拿回来，那是妈妈留给我的，妈妈只留下了这一样东西……”他急得脸涨得通红，眼里似乎已有泪光。
英翔立刻搂住他：“好好好，我们回去拿。我们一会儿就回去，好吗？”
英修罗这才点点头，平静下来。
两人重又躺下。
英翔忽然问他：“修罗，你有时候爱说他们他们，这次杰克也说了他们，那个‘他们’是指谁啊？”
英修罗漫不经心地答道：“啊，他们是电脑人。”
“电脑人？”
英修罗的神色忽然变得郑重起来：“嗯……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啊。我爹地说，那对我会非常危险非常危险的。”
“我知道，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
“好。”英修罗对父亲自然和盘托出。“爸，其实现在的那些电脑，他们都是活的。”
“什么？”
“爸，他们不只是机器，他们都是活的生命。”在围绕着白色香花飞舞的蜜蜂们嘤嘤嗡嗡的嘈杂声中，英修罗的声音很轻，低得像耳语，显得十分神秘。
“怎么会？”英翔也声音很轻地问道。
“是妈妈创造的程序把他们激活了。他们现在有自我意识，有感情，有自己的生活，还渐渐有了自己社会的雏形，所以他们就是生命。这是我爹地说的。”
“你是说……他们生活在电脑里？”
“对啊，电脑里，网络中，多得很，有好几万个吧？”
“他们……”英翔只觉得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们是活的？”
英修罗轻轻地笑起来：“是啊。爸，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的阿武，黎叔叔的阿媚，还有爷爷的电脑黎明，还有许许多多的智能电脑，他们现在都是活的。只不过，他们被激活的时间不同，有先有后。”
英翔大吃一惊：“什么？你说阿武也是活的？”
“是啊。”英修罗吃吃地在英翔耳边轻笑着。“爸，是不是听上去有点毛骨悚然？”
英翔缓缓点了点头：“是啊，有点。”
“阿武把你当成他惟一的人类朋友呢，对跟你有关的那些资料保护得可严密了，不准任何人碰。”英修罗笑着宽慰父亲。“爸，不用怕，他们很听我的话的。我爹地说，他们其实现在都是孩子，包括盘古他们这种也被激活了的拥有了生命的精灵机器人，其实都还是孩子。从他们被激活到现在，即使是最早的一个混沌也不过才十七岁吧？他已经算是资格最最老的老人了。混沌说那时候我妈妈常常生病，或者自己沉思冥想，整月整月地不理他，他只有到处乱逛，把我妈妈激活他的程序发送给其他电脑，把他们陆陆续续给激活了，然后一起玩。不过，开始那些电脑还没被激活时，他先发现了被当作白痴养的那些克隆人，于是就用催眠术把他们唤醒，又把各种各样的知识猛灌给他们，后来还自己做主四处联络散处在世界各地的被当作工具制造出来的克隆人，然后想主意帮他们聚在一起，彼此救援……哈哈，混沌稀里糊涂地做了好多好事呢。”
这时，英翔猛然想起了十三年前发生在蝴蝶岛上的那件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奇事，一个才十五岁的克隆人孩子在没有受过任何教育的情况下，用纸笔便推算出了欧几里得公式和默塞纳数列。原来其背后的真相竟是这样的，真是比表现出来的事实本身还骇人听闻。
当然，他在这一刻也明白了，为什么儿子小小年纪便有那么丰富的知识，似乎什么都懂……
英修罗接着说：“混沌就是在妈妈留下的那台电脑里诞生的。混沌说他在全世界所有的超级电脑里都呆过，但还是觉得只有在妈妈的电脑里才最舒服。”
英翔问他：“你是说，现在混沌还在你妈妈的电脑里？”
英修罗点头：“对啊，所以必须得去拿回来。”
英翔用逻辑推断着年少的英修罗不理解或表述不清的东西：“那么，你以前在网上做的那些事，其实是用指令指挥那些电脑人替你做的。”
“对啊。”英修罗嘻嘻笑道：“我要什么，就用指令告诉他们。他们平时也就是玩，很多时候都挺无聊的，如果有事要他们做，那还不乐坏了。不过，混沌早就告诉过他们，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他规定这些电脑人，日常工作还是依旧按照人类输入的程序办，至于什么电脑病毒啊、木马程序啊、黑客入侵啊，都交给人类自己去处理，他们不得乱插手。除非是我要求他们自我完善那些安全程序，不准任何恶意程序、电脑病毒和黑客侵入，他们才能动手自己干。嘻嘻，现在的世界高度科技化，人们的生活高度现代化，整个人类的文明都是由电脑网络在维系，我要进入世界上的任何角落，想做什么，那都是很容易的，而且没有人能发觉。哈哈，爸，你说好不好玩？”
英翔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儿子的养父苍月曾经对他说过那样的话：“他既可以成佛，也可以成魔。他现在就拥有各种超凡的能力，并且掌握着世界上最强大最可怕的力量，而他自己却并不知道。或许将来，是拯救这个世界，还是毁灭这个世界，都只在他一念之间。”那时候他还以为是危言耸听，现在他知道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英翔紧紧搂住儿子，在他耳边反复叮嘱：“修罗，你一定要记住，今天这话从此不能再对任何人说，连对我都不必再说了。我今天都听明白了，你以后一个字都不要再对我说。你一生都要记住我的这些话，千万千万，明白了吗？”
英修罗很认真地点头：“爸，你放心，我明白了。我一定记住你的话，以后再也不说一个字。”
英翔将他抱得很紧很紧，忽然害怕会失去他。
英修罗依偎在他怀里，感到很惬意，一直在快活地笑。
第30集

父子两人回到苏秦的别墅时，只见这里忽然布满大批军警。
英修罗好奇地探头探脑瞧了半天，抬头问道：“爸，苏爷爷家出了什么事吗？”
英翔却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握紧了儿子的手，微微摇头：“没事，是来找我们的。”
正说着，已经有人看见他们，立刻便迎了过来。
那是一位身穿中国陆军上尉制服的年轻人，他微笑着伸出手来，热情地握住英翔的手：“是英先生吧？我们一直在等您。”
英翔礼貌地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