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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面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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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朗看看总兵府内林林总总的房屋,低声问暮雪,“现在干嘛?”
  
  暮雪四下观望一番,指着唯一一间亮灯的屋子说,“去那。”
  
  暮雪所指的屋子里住的是破云关总兵穆童唯一的女儿穆双双。穆童有四个孩子,前三个都是儿子,最小的是个女儿。穆双双长的天姿国色,又从小习文练武的,学了一身好本事,很得穆童的宠爱,这穆双双也机灵,懂得讨父亲欢心,平素嘘寒问暖,很是孝顺,因为南楚大兵压境,穆童压力很大,穆双双连续几晚熬夜,给穆童赶制了一身新的战袍以表孝心,今晚刚收了最后一针,此时夜深,连外间伺候的小丫鬟都睡死了,穆双双也没叫人,自己宽了外面衣服,准备就寝,刚脱掉上衣,就听一声轻响,从房顶下来两个人。
  
  程朗和暮雪一落地就见满眼春色,一个美女上身只系了条红肚兜,两条雪白的膀子露在外面,正呆呆地看着他们。他二人没想到入眼是这般旖旎景致,都呆住了,穆双双却也惊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穆双双才反应过来,连忙把外衣重新穿上,一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在下程朗。”
  
  “司空暮雪。”
  
  “打扰姑娘休息了。”程朗和暮雪彬彬有礼地向穆双双致歉。
  
  穆双双身为总兵府的千金,自然不会没听过这两个名字,不由大吃一惊,细看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是风华绝代,眉目如画,一个是气宇轩昂,英姿飒爽,穆双双不由的脸一红,低声道:“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我叫起来。”
  
  “姑娘要叫,我们一进来的时候就叫了,”暮雪微笑道:“敢问姑娘芳名,我们可否聊一聊?”
  
  穆双双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还真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并且斟了茶请程朗和暮雪坐下来。
  
  暮雪给程朗使了眼色,示意他不要轻易把袖子里的飞刀丢出来,自己就坐下来开始跟穆双双交谈。
  
  暮雪的语气非常诚恳,言辞也朴实无华,讲的都是自己在军中的亲身感受,自己眼里的战士什么样,伤兵什么样,死人又是什么样,将士们抛家舍业,远赴他乡作战有多苦,讲完这些又讲了程朗的经历,旨在说明西武王是多么的昏庸无道,穆双双一边听着一边忍不住偷偷抬眼看着程朗,暮雪则不停地给程朗使眼色,示意师哥先忍忍,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候,就别计较我侵犯了您的个人隐私了,程朗看着暮雪不停地给自己使眼色,也便忍耐着一声不出,只管听着,最后暮雪又分析了两军当前的形势,表明统一是最后的趋势,负隅顽抗是没有用的。
  
  暮雪竭尽所能地跟穆双双讲了半天,说的口干舌燥,也不知道穆双双听进去多少,停下来忐忑不安地看着穆双双。
  
  穆双双沉默地绞着手指,许久,就在暮雪差不多要失望,程朗已经暗中准备出刀的时候,穆双双突然站起来说道:“雪公子言之有理,明日我便去劝说父亲开关纳降,让百姓免受刀兵之灾。”
  
  “太好了!”暮雪见游说成功,十分高兴,解下腰间的一枚玉佩交给穆双双道:“穆姐姐,今日一见,我与姐姐十分投缘,愿与姐姐结为金兰之好,从此姐弟相称,仓促无以为凭,这枚玉佩送给姐姐留作信物。”
  
  穆双双将玉佩小心收到,毅然决然地站起来说,“天快亮了,我送你们从密道下山,至于劝说父亲的事,无论成功与否,三天之内我一定给你们答复。”
                          
作者有话要说:俺回来了。




☆、各存异心

  暮雪刚走没一会阎铁就发现老婆不见了,习惯性地在枕边摸了摸没有抓到人,阎铁立即坐了起来,看着空荡荡的床瞬时清醒,跳下地叫人,恒德和刘福都说没瞧见暮雪几时出屋的,阎铁当时慌了,这世上他最怕的一件事,就是暮雪会凭空消失,呆呆站在房里,阎铁紧握住拳硬生生忍住想咆哮的冲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暮雪到底会去哪,会做什么。二人心意相通,阎铁最先想到的就是暮雪可能是去探关了,暮雪不会武功,如果真的去探关,不会只身前往,那么除了自己他最有可能找谁,循着这个思路,阎铁来找程朗,果然不在,阎铁这个时候真是百爪挠心,既担心暮雪又不敢轻举妄动,唯恐弄巧成拙,反陷了暮雪。
  
  再三思谋,阎铁终于没有冒然上山,只是穿戴整齐,一个人在关下转悠,黑夜里破云关好像一只沉睡的怪兽,一点动静都没有。阎铁缓缓呼出一口气,没有动静是好事,说明暮雪没有被发现,但倘若真的有事,那要怎么办?想到这点,阎铁突然呆住,他发现自己心里存着一个很可怕的念头——暮雪若真有事,自己会将破云关夷为平地,用千万人的血来为暮雪陪葬。驰骋沙场这么多年,见惯了生死,怎么还会有这么荒谬的念头,这样怎配成为三军统帅?!阎铁闭上眼睛,企图让心绪平和下来,但是没用,无论怎么平抚,那种嗜血冲动仍然在心头汹涌。
  
  暮雪,快点回来吧,阎铁默念着,我快要忍不住了。
  
  穆双双引着程朗、暮雪沿密道下山,一路将机关陷阱一一讲解给二人听,提醒二人注意,暮雪连忙打起全副精神默默记着。
  
  一路顺利,回营时正是晨光初起,南楚大营前单人独骑,站的正是阎铁,程朗看看阎铁那锅底一样黑的脸色,很识相地主动消失了,阎铁一言不发地把老婆带回去执行家法。
  
  家法到底怎么执行的无须深究,且说暮雪把穆双双投诚之意讲明,阎铁并未露出过多的欣喜之色,反是沉吟道:“你觉得穆双双说服她爹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大,不过我和程朗下山时,是穆双双送我们走得密道。”暮雪边说边提起笔来,依着记忆把密道画了出来,并对机关一一标注,“等下我去找师哥,让他再看看有没有我记错的,咱们做两手准备。”
  
  并没有等到三天,两天后,穆双双一个人来到南楚大营,说穆童已经同意开关纳降,现在正带着关中众将在总兵府等候。
  
  “既是如此,我和程朗先去受降,请元帅整顿队伍,随后上山。”暮雪冲阎铁使了个眼色。
  
  阎铁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让暮雪去冒险,可是,形势已经摆在这了,穆双双就在一旁等着,阎铁无奈,只得亲自点了程朗韩烈护送,外带五十名亲兵,让暮雪先随穆双双上山。
  
  穆双双携着众人上山,破云关果然大门敞开,士兵列队相应,也没有携带武器。暮雪暗地里跟程朗使了个眼色,程朗会意点头,众人随着穆双双向总兵府走去。
  
  总兵府里,暮雪第一次见到穆童,眼前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颌下留着一撮小胡子,见到暮雪他们,穆童捋了捋胡子道:“贵客来了,请坐。”
  
  穆双双见穆童的态度不太友好,连忙主动引见道:“父亲,这位是南楚的军师司空暮雪,这位是程朗程将军,这位是韩烈韩将军。”
  
  “真是稀奇啊,”穆童捻须冷笑,“这里有哪位是南楚人么,却都在为南楚卖命。”
  
  韩烈闻言就要发作,暮雪连忙摆手示意他少安毋躁,自己开口答道:“天下本无主,唯有德者居之。值此多事之秋,大军临境,如箭在弦,穆将军倘若不能当即立断,作出正确的选择,终将功名不建,甚至遗恨万年,岂不可惜。不如顺天命,应人愿,弃西武归顺南楚,效力于令狐国主,以酬平生之志。”
  
  “狡言善辨,”闻言穆童冷笑道:“听闻北蓟雪公子现在与人作男妻,想必伉俪情深,不知道捉了你,阎铁他降是不降?”
  
  此言一出,别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穆双双先惊了,问道:“父亲此言何意?”
  
  “何意?”穆童森然道,“我穆家世代精忠报国,岂肯投降,坏了君臣的情义,我假意纳降,不过是为了引诱司空暮雪前来,好一网成擒,可惜没能抓到阎铁。”
  
  说完厉喝一声:“来人,将他们围起来。”登时从大门外,屏风后,涌进无数手持利刃的兵丁。穆双双见状大喝一声:“慢着!”转向穆童道:“父亲的义是义,难道女儿的义就不是义,父亲要忠于君王,难道女儿就可以对不起朋友,父亲既不愿降,为何要假意答应,欺骗女儿,如此行径将置女儿于何地?既然父亲不愿投降,请放他们离去,于战场上光明正大地交战!”
  
  穆双双慷慨激昂地这么一说,穆童的老脸也有点挂不住,当下厉声叱道:“糊涂!国家大义岂可和儿女私情相比,岂不闻全大义不拘小节,行大礼不辞小让,休要再为敌人说话,快些到我身边来!”
  
  闻言穆双双柳眉倒竖,伸手就将腰间双刀拽了出来:“即如此,父亲全父亲的义,女儿全女儿的义,两不相干。”
  
  穆童大怒,索性不顾女儿的安危,一挥手,“杀!”
  
  得,父女反目了。
  
  埋伏的兵士当时就呐喊着杀了过去!穆双双连眼都不眨,抬手一刀,正刺中一个士兵的心窝,当时就送他归了天,程朗韩烈一看穆双双都动手了,自己更不用客气了,各亮兵器迎战,这里面唯有暮雪是不会武功的,众人将暮雪团团围住在中心,合力抵挡伏兵。
  
  程朗韩烈二人对付一般的士兵是绰绰有余,穆双双更是从小练就的双刀,武功不在二人之下,三人砍瓜切菜一样的杀人,人却源源不断,越涌越多,暮雪默默算计着时间,心中暗自祈祷,季子林你可要快点啊。要不然光杀人都能累死我们。
  
  正想着呢,穆双双杀得手软,在程朗的保护下退了回来,暮雪连忙拿出帕子给穆双双擦汗,体贴地说道:“姐姐,是我连累你了。”
  
  “不,是我连累了你。”穆双双难过地说道:“姐姐对不起你,若今天不能救你们出去,姐姐情愿以命抵命。”
  
  暮雪心下感动,有心告诉穆双双不用怕,季子林正带人从密道上山呢,今天关肯定破了,怎奈周围喊杀声震天,实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大厅内正刀光剑影,正杀得热闹,突然有士兵狼狈不堪地跑进来报,“大人,不好了!南楚兵从密道上来,把夫人捉走了!”
  
  “啊?”穆童一惊,还没来得及发布命令,又有一名士兵踉踉跄跄跑了进来,“大人不好了,南楚兵活捉了二少爷和三少爷。”
  
  “什么?”接二两三的噩耗搞得穆童发懵,况且他怎么也弄不明白,南楚兵是什么时候上山的,怎么上山的,明明暮雪他们一进来自己就命人闭关了啊,密道,他们怎么会知道密道?但现在弄明白这个已经不是重点,当务之急是提兵马迎敌,穆童刚要发布命令,惊天动地巨响中,南楚兵扛着滚木撞破围墙,撞开大门,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冲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唉,昨天我吭哧瘪度地憋了半天,没写完,后来我下定决心今天写双倍的补偿大家,结果也没写出双倍的,我只想长叹一声,文不是你想写,想写就能写。。。。。。




☆、斗气

  南楚众将生擒了穆童,将他捆好带到营中,阎铁连忙过来解绳子,穆童冷冷道:“要杀就杀,何必惺惺作态。”
  
  季子林见状,悄悄示意手下将先前抓到的穆童家眷——老婆孩子一大堆都带上来押到一边,意思很明显,你要投降,一家人都能活,你不投降不要紧,全家都跟你陪葬。
  
  季子林这边把筹码摆上,然后南楚众将轮番上阵,对穆童进行劝降,怎奈穆童好比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老婆孩子刚带上来时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松动,然而转瞬即逝。
  
  暮雪见众将劝说半天,穆童只是不肯降,便使个眼色示意穆双双上前劝说一下。
  
  穆双双从跟着暮雪他们下山就一直沉默着站在一边,这时收到暮雪的眼色,便走了几步,来到穆童面前盈盈下拜道:“父亲,女儿不孝,致使父亲陷于如此境地,既然父亲不愿降,请容女儿先走一步。”说完自腰间拔出刀来向脖子上便抹。
  
  这一下大出众人意料,连暮雪也没想到穆双双性子烈成这样,想要出声阻止或喊人都来不及了,幸而有程朗在,当时袖中飞出一道银光,正磕在穆双双手腕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穆双双的刀立即飞了出去。在场的都是习武之人,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众将一听那兵刃交击的声响,便知穆双双不是做做样子的,而是真的要抹脖子,顿时对这女子生出几分敬意,毕竟这世上似这般真性情说死就死的人已经不多了。
  
  穆童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兵刃,以及捂着手腕委顿在地的女儿,呆愣半晌,终于长叹一声,落下两滴老泪:“罢罢罢,这都是命啊。”
  
  穆童投降,西武方面能阻挡南楚的关隘只剩了三处,三处关隘各占一方,联成一条弧线,形成最后的阻击圈。贺邈将他的儿子分别派驻到这三关准备做最后的顽抗。
  
  然而西武王的意志已经被摧垮了,在南楚军发出最后的攻击之前,他再次派出了使节觐见令狐傲然,这次直接是投降了,西武王同意割地赔款,以后年年纳贡,岁岁称臣,希望令狐傲然能够给他留下一隅偏安之所。
  
  所以,是斩草除根,一鼓作气,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令狐傲然不得不进行抉择了。
  
  与此同时,司空耀然也派出使节送来一封国书,语气强硬地讨要暮雪,这次司空耀然的态度很明确,还人便罢,不还就打。
  
  战事上进展的顺利,外交上到前所未有的出现了难题,令狐傲然不由大皱其眉。西武到底打不打,令狐傲然已经交给大臣们去讨论了,倒是怎么答复司空耀然,让令狐傲然颇费了一番踌躇。
  
  令狐傲然真心的想法,当然是暮雪不能还。当年暮雪在北蓟,简直是神诋一样的存在,这么重要的一颗筹码握在自己手里,哪能随便丢掉,当初若不是相信暮雪的价值,他也不会在生死关头放南楚一马,现在看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这买卖自己还不亏。非但不亏,看暮雪在战场上的表现,简直是物超所值。于是暮雪就更不能还了,谁还谁是傻子。再者说,只要暮雪在,就能拴住阎铁的心,还了暮雪就得罪了自己的元帅,而帮他留下暮雪,这是天大的恩情,他怎能不感激。一箭双雕的美事,怎能不做。
  
  但是留下暮雪,要怎么留,这就需要技巧了。和西武交战已有两年,国库支出颇为庞大,令狐傲然再是能干,国库的银子是有数的,又不能横征暴敛——百姓需要休养生息,所以和北蓟一时还真打不得。
  
  令狐傲然思谋来思谋去,最后亲笔修书一封,回复司空耀然,大意如下:司空暮雪已经在我南楚正式成亲了,所以现在应该算我南楚人,将来他是要记入阎氏族谱的,所以现在你要他回国,那只能算省亲。司空暮雪身份高贵,当年在北蓟是皇子,如今在南楚是一品诰命夫人,靖边王妃,所以省亲之事轻忽不得,如果你定要他回去,那么最少要给他专门盖座行宫,出嫁之人,不能轻易与人朝向,不能谁想见就见随便找家客栈就住着,必须有专门的住所,所以行宫是首先必备的条件,其次呢,我们王妃(写到这令狐傲然已经很无耻地把暮雪视为私有财产了)身体娇弱,禁不住旅途颠簸,所以从南楚到北蓟你得重新铺条路,还得铺青石路,得让我们王妃走起来舒服,第三,我们王妃省亲,你得让你老婆亲自带人到国境来接,这叫外交礼节。。。。。。等等等等,凡此种种不靠谱的条件,令狐傲然提了一大堆,基本上就是故意刁难人。你能答应么?不能。那不怨我了,我仁至义尽,我答应放人了,谁让你达不成条件的。而万一司空耀然真答应了,这个令狐傲然也想到了,那自己也不吃亏,你行宫得盖个一年两年吧,你铺路还要时间吧,最起码短时间之内暮雪走不了,等你盖好了再说,说不定到时候我又提别的条件了,况且你盖行宫铺路要不要耗费国库的银子,我就算不把你搞得元气大损,我也让你内伤,最最后,老百姓不知道你这里头怎么回事,他们只会以为司空耀然劳民伤财地盖行宫是为了暮雪,所以他们必定会不理解甚至暗中仇恨暮雪,如此一来暮雪会落得个有家回不得,到时暮雪还是自己的。令狐傲然美滋滋地想好,把信交给来使带回去,等着司空耀然的反应。
  
  再说司空耀然展信一看,真是气冲胸膛,抬脚就踹翻了眼前的桌案,过了半晌,他突然阴恻恻一笑,“不就是行宫么,好,盖!”




☆、牵线搭桥

  司空耀然命人在一周时间内“盖”好了三座行宫。
  
  要问他是怎么完成的?具体过程如下。选择国境内最恢弘的三座的寺庙,将里面的和尚赶走,外墙重新粉刷,内里重新装饰,最后在庙外挂一巨大匾额,上面御笔亲提“行宫”二字。如法炮制,一周内三座行宫就整修完毕。
  
  司空耀然看着“王妃”俩字就碍眼,所以故意的找了和尚庙让暮雪住,至于里面的和尚,司空耀然的旨意是,出家人本来就该在外修行,还是赶快化缘去吧。
  
  接下来司空耀然一面调集全国的能工巧匠来铺路,一面给令狐国主回了封书信,大意是行宫已经盖好了,并且你要一座,我盖了三座,路也很快铺好,请让暮雪准备启程吧。
  
  不说两个人在那里斗气,再说暮雪,前方无战事,暮雪却仍旧烦恼,烦恼的是向穆双双提亲的人太多了。
  
  营中没有家室的将官几乎都来跟暮雪表达了对穆双双的爱慕之意,暮雪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出来自己擅长做媒的。
  
  唉,暮雪重重地叹了口气,出门去找穆双双了,不管怎么样,这事得说啊。
  
  在穆双双面前,暮雪并没有提出大批将官的名字,他只说了一个人——呼延东。
  
  “姐姐,你觉得呼延将军怎么样?”其实暮雪还真不会做媒,所以干脆直截了当地问了。
  
  穆双双偏着头想了一下,她记得那个年轻高大的将军,在给他们父女设的接风宴上,他亲自过来向穆双双敬过酒,呼延东虽然说不上多英俊,但也可以当得起高大英武四个字,穆双双是提刀上阵的女英雄,非比一般的闺阁女子,没那么多扭扭捏捏,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乃终身大事,贤弟容我几天时间好好想一想。”
  
  “好,”暮雪立即点头,肯考虑就好,说明有希望,这媒人就算成功了一半了。
  
  出了穆双双的房门,一转身又碰到韩烈,暮雪不由顽心大起,揪着韩烈的耳朵把他拎到一边道:“我替师哥去向穆姑娘提亲了。”
  
  暮雪预料之中,韩烈听到这个消息定会一蹦三尺高,哪知道韩烈只是闷闷应了一声,就蹲在地上不动了。
  
  “喂,你给点反应好不好,怎么这么淡定啊?”暮雪郁闷地踢了韩烈一脚。
  
  韩烈原地蹲着不动,一声不吭。
  
  “喂,你站起来啊,不是吧,哭了?喂,喂。。。。。。。”
  
  韩烈起身兀自走掉,暮雪在一边傻眼了,他好像真相信了啊。
  
  “怎么了,你干嘛呢?”程朗突然出现在暮雪身后,奇怪地看着韩烈远去的背影。
  
  “师哥,”暮雪终于遇到救星连忙一把抓住程朗的手,“我骗韩烈说你跟穆姑娘提亲了,他好像真的相信了,怎么办?要不你赶紧去跟他说明白吧。”
  
  暮雪以为程朗会拔脚就追毫不犹豫,哪想到程朗冷哼了一声:“白痴。”转头走了。
  
  完了,这可怎么办?暮雪生平第一次跟人开玩笑,就收到了这么惊悚的效果,颇有些不知所措,犹豫片刻顺着韩烈走得方向追下去,在营门附近被士兵告知,韩将军骑着马出营了。
  
  他会不会自尽啊?暮雪被自己的猜测吓得够呛,摇摇晃晃的往回走,正被到处找人的阎铁抓个正着。
  
  某人对老婆的表现很不满:“干吗去了,这一天不见踪影的?”
  
  “阎铁我惹祸了!”暮雪满脸悲剧地抓着阎铁的手。
  
  。。。。。。
  
  呵呵,呵呵,暮雪讲述的过程中阎铁一直在偷笑,终于惹毛了老婆,暮雪愤怒地瞪起他圆圆的眼睛看着阎铁低吼,“不许笑,我是很认真地在讲。”
  
  “知道了知道了,”阎铁连忙搂住暮雪诚意道歉,“这区区小事,有何难哉?”
  
  指指自己的脸,“你亲一口,为夫帮你搞定。”
  
  “真的?”暮雪半信半疑,踮起脚在阎铁腮上啃了一口,继续用疑惑的眼神盯着他。
  
  “我告诉你,咱们这样这样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算补那天,明天俺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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