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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面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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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阎铁就带着季子林、暮雪、恒德三人进入了南楚与西武交界的林区。四个人里有一半是不会武功的,季子林虽然会武功也不算上佳,顶多只能自保而已,然而阎铁是以一敌百的勇士,武艺高强,一身是胆,带着他们仨就闯进了森林。
  
  暮雪是不清楚西武人有多可怕所以无畏,恒德是主子无畏我就无畏,季子林是唯阎铁马首是瞻,于是四个人在经常有西武人出没的森林里随意游走,就当是出来野炊的。
  
  森林中有猎人捕猎时留下的陷阱,暮雪看了好奇问道:“阎铁,这陷阱这么深,如果是人不当心掉下去了可怎么办呢?”
  
  阎铁不以为意地看了看那陷阱道:“那要看是掉下去的人会不会武功了。若是像我们会武功的人,有人丢根绳子在上面一拉我们借势也就跳上来了,若是没有绳子有匕首也可以借力爬上来。”
  
  “那要是像我这样不会武功的呢?”暮雪追问道。
  
  “那相公教你个绝招。”阎铁不怀好意地笑着贴近暮雪,“你就大声喊——相公救命啊!”
  
  “你!”暮雪气恼地拍了他一巴掌,不再搭理他。
  
  行至中午,全无发现,阎铁看看天色,对三人说,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打些野味咱们烤来吃。
  
  季子林四下看看,不远处是一条明亮的小溪,周围是一块宽阔的草地,视野开拓,容易辨识,便点点头道:“好,我们就在这边等你。”
  
  阎铁便去附近猎食,季子林先检查一下草丛里没有蛇虫鼠蚁之类的,才由着恒德在地下铺了块布让暮雪坐下休息。
  
  “主子,这出来玩也挺有意思的。”恒德伺候暮雪坐下后说,“比以前皇宫里狩猎有趣的多,以前狩猎的时候,咱们总是被排在最后,奴才更是只顾着伺候主子,连只活得兔子也没瞧见过。”
  
  “那你今日瞧见了?”暮雪忍不住笑。
  
  “是啊,说起来,刚才我还瞧见只松鼠打旁边的树上爬过去。奴才今天刚知道,原来松鼠是会爬树的。”恒德的话逗得暮雪哈哈大笑。
  
  季子林在一旁也忍不住笑,随手砍了些树枝下来,找了块空地拿火折子点了堆火,预备一会儿烤肉用,看看阎铁还没回来,季子林跟暮雪请示道:“我再去砍些树枝?”
  
  “休要走远了。”暮雪不放心地吩咐道。
  
  “是。知道了。”季子林便去不远处砍柴。
  
  暮雪看了看小溪,说道:“我去洗洗脚。”
  
  “使不得啊,主子。”恒德慌忙拦道:“主子,那水我们中午要喝的,你若洗脚,我们岂不就喝了您的洗脚水。”
  
  暮雪越发笑起来:“我们不是带水了么。”
  
  “带的水哪够啊。”恒德说着,拎了个水桶道:“我先提一桶水,主子再洗脚。”
  
  恒德打了水提回去,暮雪脱掉鞋和袜子,将双足浸泡在清凉的溪水中,突然,水面上映出一片阴影,暮雪吃惊地抬起头,发现小溪对面一人骑在马背上,正疑惑地看着自己。
  
  那打扮,是西武人?不知怎地,暮雪并不甚害怕,那西武人穿着华丽,身下坐骑也高大神骏,显然是身份极高,此时他的目光却锁在了暮雪赤 裸的双足之上。
  
  这双脚是很美的,暮雪知道,每次欢好的时候阎铁都要亲很久,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升了起来,来不及细细推敲,暮雪抬起头冲那西武人明媚一笑。
  
  你是南楚人?那西武人问。
  
  暮雪一言不发,只是坐着不动。
  
  好好的一个人原来是个哑巴。那西武人叹息一句,踏过小溪,来抱暮雪,“你是谁,跟我回家好吗?”
  
  暮雪也不反抗,任那人将自己抱到他的马背上。
  
  那人白捡了个宝贝,刚刚拨转马头想要走,就听身后炸雷般一声怒吼,“放下他!”。
  
  一回头,阎铁手中弓如满月,已经牢牢指住了他。
  
  “阎铁!”暮雪就在此刻开始拼命挣扎起来。嘴里不停的叫着阎铁的名字。
  
  “暮雪!”阎铁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弓还是紧紧地拉着,心里已经开始发抖了,“暮雪别乱动。”
  
  “你别动你别动!”那西武人怕暮雪从马背上摔下去,拼命按着他,怎奈暮雪丝毫不配合,不要命地挣动,终于一头从马背上摔下来。
  
  那一瞬间,阎铁双目染血,毫不犹豫地拉动弓弦,利箭破空而至,正中那西武人额头。
  
  顾不得其它,阎铁立即抢过小溪来看,暮雪摔在地上,已经昏过去了。
  
  。。。。。。
  
  令狐傲然看过阎铁加急送回来的快报,气得一掌拍在桌案上,桌上的杯盘碗盏全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祸害!妖孽!”令狐傲然喃喃咒骂着,“朕当初就不该妇人之仁,杀了他岂非一了百了!”
  
  揉揉太阳穴,令狐傲然只觉得脑仁都在疼,司空暮雪那个妖精,就知道留着他没好事,果然,真是悔不当初啊。
  
  然而已经这样了,令狐傲然在各种利益之间纠结了整整一晚,终于下定了决心,西武也好,北蓟也罢,早晚都要拿下来的,既然如此就先打西武,再夺北蓟,让北蓟人再多活两年。
  
  决心一定,令狐傲然一早上朝宣旨:封阎铁为兵马大元帅,带兵征讨西武。呼延东,谭震平为副帅,即刻带领十万精兵去边境与阎铁汇合,王肆,刘猛等十员大将押运粮草随后赶到,众卿家齐心向前,朕要踏平西武,一统河山。                        
作者有话要说:我多勤劳啊,我简直就是勤劳的小蜜蜂啊




☆、闯关

  暮雪在做那件事之前并没有任何准备,事后他想想,季子林应该是知道点什么的,可是他什么也没说。不知道该说暮雪运气好还是不好,阎铁一箭射死的人是西武王的亲弟弟,标准的皇亲国戚,于是不打也得打,南楚和西武正式开战了。
  
  令狐傲然素来心存高远,本来也将西武视为囊中之物,只是在他的日程表里,攻打西武是扫平北蓟以后的事,现在被迫提前,恨得他只想将暮雪剥皮抽筋,但是即使是将暮雪剥皮抽筋,仗还是要打的,所以令狐傲然反复权衡之下,索性先不和暮雪算账,送阎铁一个人情,让他全心全意帮自己打了西武再说。
  
  阎铁此次出行之前想的是带着暮雪出来几天就回府,没想到会直接开战,计划没有变化快,很快士兵就位,粮草到齐,诸般忙碌,阎铁临时征用了玉山县衙作前线指挥所,就带领部下在此研究作战计划。
  
  这一来,阎铁不由觉得委屈了暮雪。本来轻装简行,想着过几天就回府,就算衣食住行方面规格不高,也不过是暂时而已。可现在一拖若干天,暮雪一直跟着自己受罪,于是阎铁的意思是自己留在前线打仗,派人先护送暮雪回夏口。
  
  怎奈暮雪说死都不肯走,虽然边境物资短缺,条件恶劣,但是暮雪就是粘着阎铁寸步不离。
  
  阎铁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难过,老婆愿意跟自己在一起其实是他梦寐以求的,但是作为一个妻控,暮雪受丁点委屈在阎铁那都会被放大无数倍,何况在阎铁眼里,暮雪原来就是受不得一点委屈的那种人。
  
  于是阎铁苦口婆心地劝暮雪回去,说得多了,暮雪就从袖子里摸出把刀来。
  
  屋子里就仨人,阎铁暮雪和恒德,可是那俩个都让暮雪吓得不会动了。
  
  暮雪把刀抵在喉头说你再让我回去我就一刀刺下去。
  
  阎铁还能怎么样,再也不敢提回去二字,直到暮雪放下刀才惊魂未定地抱住他问:“刀是哪里来的,怎么这么傻拿刀子指着自己。”
  
  暮雪话在心头只是说不出口,阎铁,你给北蓟几年,暮雪还你一世。这一世暮雪都陪着你,哪也不去。
  
  暮雪是真的下定决心陪着阎铁,白天晚上的跟着,白日里阎铁和众将官研究进攻计划,暮雪就在一旁默默听着,待阎铁休息的时候便坐到他身边任他搂着。
  
  这家眷照说是绝对不该进军营的,不过暮雪安安静静地往那一坐一点也不招人烦,相反的来来回回的将士们一看见暮雪就心生宁静,连说话声音都自动低三度,似乎唯恐惊吓了他,后来阎铁也习惯了,走哪把暮雪带到哪,对着行军地图指点一番之后总要回头看看老婆在干吗。
  
  话说阎铁大军进攻西武的第一关便是揽月关。此关地势高险,依山而建,敌方固守不出,阎铁这边一进攻,山上便放滚木擂石下来,南楚损失了不少人,敌方却巍然不动。
  
  阎铁围关几日攻不下来,一筹莫展,这天又和季子林等几名将官围着军事地图研究,暮雪在阎铁身旁坐着,突然插了句:这山难道只有一条路么。
  
  众人互相看了看,满眼的惊疑不定,随后季子林第一个会意过来,说道,“我这就去。”
  
  暮雪一语惊醒梦中人,季子林去寻了半日,寻到一个常在山中打柴的老樵子,据那樵子所说,这山中果然还有另外一条路,只不过那条路也有人守着,但是除此二途之外,再无其他道路可以过关了。
  
  “老丈,据你所知,那看守后山小路的守将武功如何,性情怎样?”阎铁很客气地向那樵夫问道。
  
  “将军你这可问对人了。小人在这南楚西武两国交界之处住了几十年,所以深知,那看守后山的西武大将名叫韩烈,武功高强,性情暴躁,是个沾火就着的主。”
  
  “这样。”阎铁沉吟片刻说道:“多谢老丈,子林送这位老丈出去。”
  
  季子林拿了银子重重地酬谢了老樵夫,回来跟阎铁说,“将军,属下有一计策在此,不知行得行不得。”
  
  “说来听听。”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季子林当下就一二三四,讲了出来。
  
  “好,”阎铁听完十分满意,当即点头道:“就依此计行事,呼延东,你去准备吧。”
  
  当下众人都按季子林的安排分头行事。
  
  下午时分,呼延东领了一彪军马,来到后山关卡向韩烈搦战,起先韩烈和前山守将一样只是放滚木擂石来砸,怎奈呼延东叫骂不停,从西武国主到韩烈的本家亲戚问候了个遍,周围兵士更是跟着呐喊助威,煽风点火,韩烈终于忍不得,点了五千人马杀下关来。
  
  呼延东领了季子林的计策,且打且骂,只管惹毛了韩烈,然后虚晃一招,拨马便逃。韩烈早被他气得头发都竖起来,哪里肯放,带着兵马穷追不舍,追出里许,进入了季子林设下的埋伏圈,两旁挠钩绳索齐上,将韩烈拌翻在地,左有谭震平,右有呼延东,一起杀出,将韩烈一举成擒。




☆、心意相通

  韩烈被五花大绑的带到阎铁跟前,阎铁一见,连忙过来亲自解了韩烈身上的绳索,又命人给韩烈搬了张凳子。
  
  可惜韩烈完全不领情,呸了一声破口大骂道:“少来这假惺惺的一套,要杀就杀,要砍就砍,你爷爷我皱一皱。。。。。。”
  
  他突然停了下来,因为阎铁身后突然冒出了一双圆溜溜地大眼睛,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眼睛实在是太大了,以致于韩烈觉得自己只看到了眼睛,再也看不到其他了。
  
  暮雪藏在阎铁身后,好奇地伸出个小脑袋来看是什么人骂得这么气壮山河,韩烈一下子被这一幕萌到,骂不下去了。
  
  本来骂得起劲的人突然停下,所有人不由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于是阎铁发现了自家的那口子正藏在身后偷看,哭笑不得地拍拍他,指指墙角,示意他该干嘛干嘛去。
  
  暮雪非但没走开,还同情地看着韩烈道:“这位将军你骂得那么大声,累不累,口渴不口渴,天气炎热,火气太大了不好,气大伤身。恒德。。。。。。”
  
  是,恒德很狗腿地送上一杯茶。
  
  暮雪接过来,微微低了下头,再抬起头时面上的表情已经是完美无瑕,双手捧着把茶送到韩烈跟前,“喝杯茶消消火。”
  
  那一瞬间,韩烈觉得自己被房间里所有将官又妒又恨的目光射穿了。
  
  不知这人是谁,可是韩烈直觉的认为眼前这个人绝对不会轻易给人奉茶的,这杯茶要是不喝只怕就很不识抬举。当然作为一个有气节的西武人,他完全可以不识这个抬举,继续骂下去,可是,暮雪那么诚恳地捧着茶杯站在他面前,眼含期待的看着他。。。。。。
  
  在韩烈自己都没弄明白自己想法的情况下,他接过那杯茶咕嘟咕嘟地喝了。
  
  “韩将军。”阎铁又开始了他滔滔不绝的演讲:“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
  
  “末将无能,将军如不嫌弃,愿效力于麾下。”最后韩烈终于松口。
  
  韩烈投降,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韩烈主动提出一个计策,就是让阎铁晚上去攻揽月关,然后自己半路冲围,假装得胜,诱揽月关的总兵出关,接着俩人兵合一处,即可破关。
  
  阎铁听了甚喜,当即安排下去。
  
  当晚阎铁率领士兵燃起火炬,呐喊发炮,全力进攻,揽月关的总兵和以前一样只管投石抗击,正打得热闹,韩烈带人冲杀而至,双方一阵纷乱厮杀,韩烈便冲关上喊:“南楚败了,快出来接应。”
  
  揽月关总兵大喜,引兵下来接应,结果阎铁带人从左,呼延东带人从右,齐齐杀出,混乱中韩烈一刀斩了那总兵落马,西武士兵一看总兵被杀,个个没了斗志,纷纷弃械投降。 
  
  揽月关就这么被拿下了,阎铁写了战报回去跟令狐傲然报喜,令狐傲然看了火气总算消了些。当下派人送来美酒佳肴犒劳三军将士不提。
  
  韩烈投降了南楚,才知道那天奉茶给自己的人是谁,惊出一身冷汗,暗地里有些后怕,就算他是西武的一名普通战将,他也听说过北蓟雪公子的大名。
  
  呵呵,呵呵,嗯——
  
  由恒德守着,门窗都关的密不透风的房间内,暮雪和阎铁躺在一起,阎铁正拿俩个人的头发系着玩。
  
  发丝时而从耳边滑过,又麻又痒,暮雪被逗得笑个不停,半天才抢了自己的头发回来道:“别系了,系了也要散开。”
  
  阎铁也玩够了,搂了老婆过来,低声道:“看着你给他奉茶,我都嫉妒死了。”
  
  “怎么我没给你端过茶倒过水么?”暮雪好笑。
  
  “那你我给端茶倒水那是应该的,他是谁?”背着人阎铁跟个小孩子似计较个没完。
  
  “他是你要用的人。”暮雪好笑地伸指戳了戳他,“倒杯茶怎么了?刘玄德还三顾茅庐呢。”
  
  “我知道。”阎铁叹息,“就是心里还怪不得劲的,来,雪儿给我揉揉就好了。”说着抓着暮雪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口放。
  
  “揉揉就好了?”暮雪挑眉道:“那亲亲要不要?”
  
  “要。”阎铁一把把老婆拎起来放在自己身上,嘴巴正对着嘴巴,“亲吧。”
  ……
  
  这一番折腾很久才平静下来,暮雪紧紧地靠在阎铁怀里躺着,阎铁的手指下意识地梳着他浓密的发丝,絮絮地跟他说着话。
  
  “其实我觉得你挺聪明的,先前看你整天捧着兵法看啊看啊,原来也不白看,这次要不是你提醒,再过一个月这关也攻不下来。”
  
  “得了吧,我会什么啊,”暮雪不好意思地说,“我那都是纸上谈兵,兵书读得再多,及不得季子林打过的仗多,他是有实战经验的人,是真值得你依靠的,我哪懂。”
  
  “我想给你个官做,”阎铁搂着暮雪的腰,笑眯眯地看着他道:“反正你也不肯回去,既是跟着我的话,我想让你做我的帐前参谋,以后我们行军打仗的事你也可以出出主意。”
  
  “啊?我?”暮雪惊呆了,“我?我怎么行?”
  
  “怎么不行?”阎铁笑着“你天天读那么多书干嘛用的?”
  
  这,暮雪被说中心事,一时语迟,其实他确实是想干点什么的,他不想只做个玩偶白白被人伺候着,被人随意摆弄,可是……
  
  “我说你不用担心太多,”阎铁认真安慰着暮雪,“参谋呢只负责在我需要的时候提出意见,采不采用由我决定,也就是说出错主意也有我扛着,你不用怕。”
  
  阎铁说做就做,第二天起真的给暮雪设了帐前参谋的职位,让他坐在季子林身后参与自己的军事行动。
  




☆、初试锋芒

  揽月关过了便是卧虎关,阎铁带着暮雪,特意先去踏勘了地形。
  
  回到大帐之中,阎铁问手下诸位对于卧虎关的想法,大家都不说话,连季子林都一言不发,端坐一旁跟佛似的。
  
  暮雪明白这是给自己机会,当下站起来指点着军事地图讲出自己的想法:
  
  卧虎山地形甚为独特,我的想法是命人在山前将枯草铺在地上,洒上火药,以炮响为号,等收到信号一起发火箭。然后这边,敌人惊慌失措之下必会向这条小路逃走,安排五百士兵,在这边山涧水口处,将口袋装满沙土,将涧水堵住,待敌兵到来,放水淹他。若逃过山涧,在这边的夹山道上安排人预备滚木擂石,砸他个天昏地暗,嗯,我就想到这些。
  
  暮雪说完,颇为不安地看着阎铁,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如何,却不知他一言既出,有人已惊得呆了。季子林自诩从军多年,深谋远虑,也不曾想到这三步,那山涧之水,季子林也想到要利用上,这尚且不算什么,可是想到用水之后再安排人伏击,这就需要一定的经验了,至于之前暮雪首先想到火攻一计则是季子林也没有想到的,季子林心中不由暗叹,这暮雪的心机委实是了不得。
  
  殊不知这三条计策能够出炉,那也是暮雪苦思良久的,虽说阎铁是三军统帅,他让自己来做参谋好似也不算什么大事,可是人心各异,倘若自己真的一无是处,别人便当面不说,私下里免不了要议论的,所以暮雪一心想着不要丢脸,不能丢脸,事前先和阎铁用千里眼反复观察过地形,又将兵书所讲一一对照,暗自在内心筹谋许久才说出来,心下颇为忐忑,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
  
  阎铁面带微笑,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反而看向季子林,子林说呢?
  
  此计甚妙,我们先让韩烈将军去引卧虎关总兵出来,至山前,之后一切依夫人的意思行事,不过最后须得安排一员将官带领兵士埋伏在此处,如果尚有残敌逃出便一举成擒。
  
  好。阎铁当即点头,就是这般,韩烈你去引卧虎关的总兵出来。呼延东你带五千兵马埋伏在最后,谭震平,王肆你二人带三万精兵,人含枚,马衔铃,悄悄埋伏在卧虎关附近,待韩烈引了卧虎关总兵出来,你们便深入腹地,给他来个斩草除根,让他有家回不得。
  
  暮雪的计策经过季子林和阎铁的补充,圆满了。
  
  众将纷纷领命而去,只待晚上行动。
  
  话说当夜,韩烈领了若干兵马来到卧虎关“劝降”。
  
  那卧虎关总兵名叫封华的站在城头破口大骂:“无耻贼子,投降变节,尚有面目来此说项么?”
  
  韩烈就怕他不骂,从从容容地把暮雪之前准备的演讲稿背出来:“南楚令狐国主,兵甲精锐,气势如虹,兴仁义之师,近征逆命,眼看收功于指日,但不忍生灵肝脑涂地,所以命我前来劝降,识时务者,速速开关纳降,可饶你一命,否则杀进关去,鸡犬不留。”
  
  封华暴跳如雷,骂道:“无耻小人,背节叛国!人人得而诛之!待我亲自砍下你的狗头!”
  
  随即命人放下吊桥,点齐兵马,杀出关来。
  
  俩人刀来枪往杀了个难解难分,韩烈觑着时机,虚晃一招,引着那总兵向卧虎山而来,封华身后副将看看不对,劝道:“前方恐有埋伏,将军小心为上。”封华稍一迟疑,韩烈便在前方大喊:“良臣择主而侍,我转投明主乃深明大义之举,你固步自封就好比釜中之鱼,看看待死。”
  
  封华二话不说,催马追上,挺枪便刺,韩烈与他交手几回合,拨马又逃,边逃边喊:“前面我早设下埋伏,你敢来便死在此处。”封华更不答话,只管催坐骑穷追不舍,刚到山前,只听一声炮响,天摇地动,火炮火箭齐发,点着地下火药和枯草,烈焰腾腾,烧得士兵哭爹喊娘,乱成一团。此时哪里还有韩烈的影子,封华眼见中计,慌不择路,带了手下残部往小路逃窜,忽然半空中一声巨响,一道银线从空而至,越来越近,终于化做波涛滚滚而来,封华眼见人随水滚,战马也立脚不住,慌忙下令回兵,可这时哪还有人听他的,大家慌不择路都往谷口跑,封华只得跟上,于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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