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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那个今呀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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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何亦歌的不买账,何大龙也不是很生气,他不想这个时候把儿子惹毛了,万一跑了,上哪找人去?难道真让他去卖肾?想到此,语气缓和道:“那你早去早回,我先睡了……”无所谓的打个哈欠,转身回屋。
  “嗯”
  其实何大龙根本没有儿子会跑的意识,在他的认知里,儿子从来都不敢违逆自己。
  要说放心也挺放心的。
  而这几天的殷勤就是为了搞好关系,以便以后行事方便嘛,虽然何大龙大可不必如此好言好语的与之相处。
  躺在床上,何大龙忍住想喝酒的馋意。
  他怕喝了酒就会打儿子,若是打了……
  翻个身,闭上眼。
  半路在儿子这里出了岔子,对方不还要了自己的命?
  可不,俩肾要都被摘了,命不就算没了?
  何大龙想想都慎得慌,喝酒的念头瞬间消失不见。
  暗巷基本没什么人出没,大部分的住户都早早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何亦歌虽然穿的宽松且薄,但并不觉得冷。
  黑夜之中的少年,脚下生风,有时候趁着四周寂静无人之时,还会在墙壁之间跳来跳去,四肢灵活如猫般,在上面弹跳移动。
  路上提前预热,活络活络筋骨。
  远离了居民区,空空荡荡的寂静,显得十分荒凉。
  篮球场内
  何亦歌双手捏着篮板,身体悬在半空,忍住酸胀的臂膀,手臂缓缓向上提力,汗珠从额角滑落,里面的蓝色背心早已汗湿。
  落地之后,又打了一套拳,出拳迅捷,拳风十分劲冽。
  拳闭,何亦歌双手背在脑后开始围着篮球场做起了蛙跳,在暗夜中,像幽灵鬼魅一般让人浮想联翩,若是有人经过,必定是要吓破胆的。
  毕竟,什么地方靠近坟场都有点那什么,加之周围荒凉,本是春意盎然的月份,而这里的树木也抽芽的比别处慢似地,浅浅细细的树影张牙舞爪的映在地面上。
  第二天
  何亦歌去了附近一家国营理发店,用两块钱,洗头加剪发,剃了个清爽的短发,理发师是个老头,理发的一些物件很老式,眯着眼看何亦歌,眼神满意。
  “老头我的手艺还成吧?”
  何亦歌接过老头递过来的圆形海绵刷脖子上的发叉,镜中的少年眼神幽深无波,看不出情绪,听到老头的话后,抬唇笑了笑。
  “短发看着精神,以后头发别留那么长了,要是大龙那小子不给你钱,以后来老头我这里,免费给你理发!”
  何亦歌将两块钱递给老头:“谢谢”
  老头也没含蓄,戳何亦歌的额头:“跟老头我还客气?你小子越长越会跟街坊邻居客套了!上次晓旭他妈跟我说,我还不信,怎么?上学脑子上傻了?”他把钱放到镜台前,沉吟了下,边抖手中的布边说道:“不管怎么样,他也是你爸,我看他最近老实了不少,酒也没怎么喝,开始安安分分上班了对吧?”
  何亦歌点点头。
  老头又将剪子梳子收拢好“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你爸我是看着长大的,虽然没什么出息,但是心眼不坏,他现在总归是有个当父亲的样子了,你们慢慢扶持着走,会好起来的”
  何亦歌放海绵的手,顿了顿。
  不得不说,何大龙,虽然嗜赌嗜酒胆子小,但脑子还是挺管事的,他听了马哥的话,并没有立即就把何亦歌送过去,而是让那人给他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里,他循序渐进,担起了父亲的角色,不仅在这一个月里戒酒戒赌,按时上班,且每天下班都拎些菜啊肉的回来,有时候何亦歌放学晚了,还会主动煮饭,下厨做几个菜,小小的四方桌上总不缺少水果,屋内焕然一新,不再有厚重的灰尘,他的一举一动也让街坊邻居欣慰不已,纷纷夸奖何大龙,年长点的老太太们直接红了眼眶,拍着他的肩膀埋怨:“你终于知道你还有个儿子了!可苦了孩子这么些年!”
  何大龙有时候听到这些,不是不触动,但,终究是带着目的性的,于是,老太太们的话便无足轻重起来。
  何大龙每天都在观察着,他能看出来儿子的防备在慢慢松懈,两个人如今相处起来就像从未有过隔阂,何大龙也从未打过他骂过他一般。
  在何大龙的殷勤照顾之下,何亦歌单薄的身体不再单薄,皮肤没有病态的白,泛着健康的红润色泽,短发之下是干净清俊的五官,众人印象中的阴郁神情消失不见,眉目好像也随着明净的眸而立体起来。
  知道何大龙以前是什么样的人都为他的改变而欢欣鼓舞,同时也为何亦歌高兴。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一个月后。
  下午,学校操场。
  第三节课是体育,体育老师请假没来,班主任吩咐,班长带领同学们到操场自由活动。
  女生三三两两坐在台阶上讲着最近看的电视剧、玩的游戏,以及在网上看到了什么新鲜饰物,偶尔看两眼操场上抱着足球,正在商量什么的男生们。
  邹明上次打完通宵,累极,没什么心思找何亦歌麻烦,于是就各自散了回家,在家补眠的时候,突发急性阑尾,在医院做了个小手术,身娇肉贵的被父母勒令在家养了一个月。
  而赵洋是等着邹明回来再一块儿收拾何亦歌,所以就没找他事儿。
  当邹明意气风发的回来后,大家就开始兴致勃勃讨论着晚上放学把何亦歌堵在哪里闹一番,几个人商量来商量去也没谈妥。
  等到了体育课,老师竟然没来,几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十分有同学爱的抱着足球凑近坐在双杠上做仰卧起坐的何亦歌。
  “喂,何亦歌,你要不要一块儿踢球?”
  赵洋适时插话:“切,他会踢球?”
  邹明等赵洋说完,竟然不以为然的反驳道:“话不能说的这么绝对嘛,老师又不是没教过”
  赵洋撇撇嘴:“是吗?那么看得起他?有种上场比一比撒”
  何亦歌从双杠上跳下来,没理会他们几个的自说自话,仿佛嫌吵,径自向跑道旁的大树下坐了下来,靠着大树闭起眼。
  看到何亦歌的反应,赵洋和邹明古怪的对视一眼,特别是赵洋,气的拳头都握紧了,嘴里嘟囔:“他还越来越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邹明用眼神示意赵洋,自己抱着球小跑到何亦歌旁,蹲下身子,直接揽住何亦歌的肩膀笑嘻嘻道:“我这队少个人,人数不够怎么踢比赛?老师不是说,同学之间要互相帮助吗?你就帮帮忙?”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多好的朋友呢。
  何亦歌蹙眉睁开眼。
  看到何亦歌因为不耐而皱起的眉,一向心高气傲惯了的邹明心中都有些不耐烦,总觉得他是给脸不要脸,欠收拾,但还是揽着对方,将人直接半强迫的揽起,向操场上走,何亦歌没所谓的看了眼球门,眼神中透着索然无味。
  这么大的门,踢着有什么意思呢?
  明明和蹴鞠差不多的玩法,门框竟然那么大,看着都让人没劲。
  邹明不知道何亦歌心中的想法,边走边回头冲赵洋使眼色。
  赵洋心领神会,带着人跟在他们后面。
  何亦歌和邹明一队,赵洋一队。
  包括守门员9:9制
  比赛开始三分钟后,邹明抢到球,向对方的区域运球,忽然眼神一转,脚下一顿,球直接传给了没怎么动的何亦歌:“接球!”
  何亦歌用头接过飞过来的球,球经过缓冲,稳稳落在脚下,踩住,何亦歌向四周看了看。
  这时,离何亦歌最近的两个对手,快速向何亦歌聚拢,身影壮硕,肩膀齐齐撞向何亦歌的肩。
  何亦歌用脚尖挑起球向前轻踢,身子从两人中间跳过,对方连何亦歌的一角都没碰到,转过身时,只看到对方闲闲运球离去的背影。
  悠闲的过人,运球,在对手之间周旋,并不急于射门。
  比起他人的急切和勇猛,何亦歌显得很缓慢但很稳。
  赵洋惊异的看着何亦歌娴熟的脚法,这小子竟然会踢球?!
  邹明远远看着何亦歌,和赵洋一样的表情。
  又有一人靠近何亦歌,何亦歌看了对方一眼,眼睛盯着他,那人也傻愣愣的看着何亦歌,何亦歌冲他一笑,脚下一动,球已经直直向身后的队友飞去,他身后的队友,位置更适合射门,而且防守没有自己周围紧凑。
  并且何亦歌也没什么射门的欲望,传完球便向己方的阵地慢跑。
  接球的同学眼神来回向赵洋和邹明的方向看,而后点点头,冲往回跑的何亦歌喊道:“何亦歌接球!”
  何亦歌转过身,接住球,看到邹明和赵洋慢下来的身影,旁边的队友并没有要接球的意思。
  大家都以为,在众人刻意的为难之下,他只能自己运球向对方的球门跑,但对方的防守很到位和牢固,尤其,其中几个还是有着暗手,就等何亦歌过去。
  何亦歌低头笑了笑,固定好球,身体缓缓向后退了两步,不等众人注意,又猛地向前,用脚大力铲起球,然后球便以一个香蕉弧线,有人仿佛听到了球体周围破空的风声和气体波浪。
  想要揉揉眼睛,球却已经进了!
  “……”
  有几个一直注意这边的女生,从何亦歌接到球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灵敏的躲人、运球,这个人是何亦歌?他怎么会是何亦歌呢?
  当看到他那一个长传射门后,气氛突然寂静了下来,全班的目光都向站在离对方球门有相当一段距离的何亦歌看去。
  那姿势帅毙了啊!
  这个人是何亦歌?!!
  女生们低头小声的讨论。
  “总觉得何亦歌变了呢”
  “你也这么觉得?”
  “是啊,好像从开学就不一样了”
  闻听此言的女生,不约而同的点头认同。
  “第一次发现,其实他挺有型的,嘿嘿……而且我感觉,他好像不再害怕邹明他们”
  “嗯嗯,这个你怎么发现的?”
  说话的女生努努嘴,示意:“你看,他招呼都不打,就不提了”
  “哎,虽然反抗恶势力很帅,但,到时候会被欺负的更惨吧?”
  想到邹明他们几个的恶性,女生众默。
  赵洋和邹明站在一起,看着何亦歌离去的身影。
  想象中的给对方难堪没有实现,倒是让对方给自己个难堪,邹明觉得小腹上长好的伤口都要气裂了!
  赵洋拉住突然暴躁起来的邹明,犹犹豫豫道:“他是不是有什么靠山了?不然胆子不会越来越大的”
  听到赵洋的话,邹明身体一顿:“老子倒要看看是谁给他撑的腰,走着瞧!”说完,把球狠狠向球门一踢。
  没进……
  “操!”
  “……”
  晚上回到家,何亦歌头一次觉得有点累。
  “回来了”何大龙正在炒菜,刚好看到何亦歌上楼。
  “恩”
  “竹笋炒肉,你最爱吃的”
  “我来吧”
  “不用不用,马上就好了,你先去洗个澡吧,浴室现在也没人用,也就你现在大晚上的洗澡,也不嫌冷,我烧的热水,茶壶在屋里”
  何大龙口中的浴室,其实就是走廊另一头一个很小的小房间,被大家当做洗澡的浴室。
  洗完澡,两个人坐在屋内,默默吃饭。
  这种相处模式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何大龙并没有殷勤到给儿子夹菜盛饭的地步,下厨也是偶尔几次,并不会让何亦歌觉得太过突兀。
  在何大龙的督促下,何亦歌渐渐习惯了一日三餐,对于何大龙的转变不做表态。
  两个人,一盘竹笋炒肉,一小碟淋了香油的咸菜丝,三个馒头,两碗饭。
  何大龙自己没怎么吃饭,看看何亦歌,挠挠头,站起身,走到床边,蹲下身子,把里面藏着的白酒拎了出来。
  酒放到桌子上,何大龙讪笑:“今天发工资,高兴,好久没喝了,我喝一口,不喝醉”
  何亦歌并不畏惧喝醉的何大龙,无可不无不可的同意了。
  何大龙看着何亦歌安静的进餐,自己则一口一口的喝着白酒,果然只喝了三杯就盖上了盖子:“你看,我说不喝醉就不喝醉”笑呵呵的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何亦歌有点累,今晚不准备去篮球场练拳,早早就准备睡。
  何大龙看向进屋的何亦歌:“咦,今天晚上不去跑步了?”
  “有点累,我先睡了”
  何大龙心中一喜,心道,药还挺管用!



Chapter 10
  第十章
  何大龙看儿子走了,才又看了眼桌子上放的水杯,确认里面的水下去大半后,放了心。
  水是他趁儿子去洗澡的时候倒好的,每次洗完澡何亦歌都会喝杯水,这是何大龙这一个月观察到的习惯,给了他可以施展的机会。
  何大龙掏出烟,点着。
  一个月的时间,够久了,马哥已经等的不耐烦。
  何亦歌躺在床上,手抚住额头,掌下的皮肤滚烫炙热,他颇觉疲累的闭上眼。
  他想,就睡一会罢。
  抽完烟,何大龙耳朵贴在门板上,许久里面都没有任何声音,试着推开门,头探入内喊道:“亦歌……”没有回应,何大龙把灯打开,看到儿子躺在床上,面目潮红,好像还发着虚汗,嘴里嘀咕:“这药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怎么跟描述的症状不符……”
  何大龙没想那么多,关上门,站在外面给马哥打电话。
  过了二十分钟不到,身后跟着三四个大汉的马强堂而皇之站在屋中冲何大龙问道:“人怎么样了?”
  何大龙掏烟、递烟:“人在屋里睡着呢”
  没去接何大龙递过来的烟,马强冲后面的人招招手,两个大汉鱼贯而入。
  何大龙也没觉不好意思,自己抽出来一根,其余的又放回口袋里,眼神瞅到儿子被拎起来,被其中一名大汉架在肩膀上,出来的时候,像死物一般垂着头,毫无生气。
  马强看何大龙的儿子被架在身上竟没一点儿反应,疑惑道:“怎么跟个死人一样?”
  何大龙忙道:“可能是我药加多了!”他上前摸了摸何亦歌的脖子。
  何亦歌身上的温度让何大龙心突地一跳。
  怎么这么热?不像是药效挥发的特征啊!难道发烧了?!这种时候?
  马强似笑非笑盯着何大龙的眼睛:“怎么了?”
  何大龙紧张的松开手,低头抽了口烟,摇摇头说:“没事,药放多了,小孩子身体弱顶不住事,一会就好了”
  “既然这样……”马强示意旁边的几个人带着人先下楼。
  何大龙看人都走了,抬头看向马强。
  马强今天穿的似模似样,整了整领带道:“那么,两清”
  何大龙听到最后两个字,吁出口气,擦擦脑门的汗。
  “不过,以后是死是活,他都和你没什么关系了”
  何大龙猛地抬起头:“你不是说就让六爷玩一次吗?!什么叫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系?!”
  马强不以为然的冷笑道:“当初借了赌场六万块,利滚利,一个月的时间,你算算现在是多少了?一次?一个月前是一次,一个月后嘛,就不是那回事了,没把你拉去黑市卖器官已经是给你活路了”
  何大龙不可置信的看着马强面无表情的脸:“利滚利……利滚利,你”
  “如果还想继续赌,就再养个儿子吧……呵,不然,你去卖□的话,可没你儿子这么贵的价”马强用手拍打着何大龙的脸,话说的十分猥琐,把何大龙的脸映衬的更加面无血色。
  何大龙并不在意他的话,仓惶着后退几步,靠在敞开着的门板上。
  “不是就一次吗?不是说好的就一次吗?”他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脑子一片空白。
  他会死吗?
  “是吗?那现在我带你去黑市卖器官,把你儿子从六爷哪里换回来,你看怎么样?”马强故意压低声音。
  何大龙怔住片刻后慌忙摇头:“不!”
  马强嗤笑一声,直起身,向外走去。
  何大龙看着马强的背影,冲口而出一句:“他还是个孩子!”
  他还是个孩子……
  这句话从何大龙的嘴里说出来,让马强觉得实在好笑。
  不是你要卖的吗?现在后悔了?就算后悔,刚刚给你机会替换,不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命?现在给老子装什么慈父,真他妈贱。
  要不是你儿子长的不错,你能这么四肢健全的活着?开什么国际玩笑。
  马强吐了口吐沫,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扭头看向后座。
  眼神没有放过何亦歌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回去吧,六爷还等着要人呢”
  


Chapter 11

  第十一章
  何亦歌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说话或者争吵?但实在太累,一丝丝精力都不愿匀出一星半点用作查探,眼皮未抬,只知道后来被人一路颠簸着移上移下,好不安分,懒得理懒得动。
  或许一直是自己操之过急,这具身体早年亏损的厉害,是自己高估了他羸弱的程度,一些简单的功法和练习并不太适合现在的他。
  所以病一场,在所难免,总要把体内的废气残渣逼出来,才能更好的适应彼此罢。
  一切都要重新来过,病了也好,是呢,病了也好。
  放任自流的态度让他很快又陷入沉睡。
  “人是马六的手下送来的,说是一份小礼物”
  林岳刚刚洗完澡,浑身舒缓,闻言,浮现了抹笑:“马六?”
  “是”
  “送的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晚了送过来?”林岳穿着睡袍,向造型古典优雅的深红酒柜走去,靠在柜台前,倒了半杯,而后慢悠悠的晃着杯中物,姿态闲适。
  “看年龄,像个初中生”回答的人,语气平静。
  “唔?初中生?”林岳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啜了口酒。
  他马六有尝嫩的嗜好,难道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喜欢幼齿吗?
  林岳关于这方面不甚在意,又问了些别的后,道:“你先下去吧”
  马六,城西丛辉的人,呵。
  而此时,林岳好整以暇的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对方体温异常的高,隔着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异乎平常的滚烫,明明看起来软绵绵的马上就要晕过去的样子,眼神却又给人很清醒,沉甸甸的感觉,林岳坦然的被对方凝视着,好像根本没被其压制着似地。
  是了,他被何亦歌按在床上,被牢牢的控制着。
  如果不是因为喝了点酒使自己在休息时间反倒清醒,也不会闲来无事看什么幼齿,更不会因为对方看起来并未是想象中的幼齿且脸红扑扑蛮乖好骗的样子就想要伸手去摸,不摸也不会被对方一个翻身直接毫无征兆的控制住了……
  是了,不过,为什么自己反倒觉得有趣,而不是想要一枪崩了他?
  因为明明孱弱的身躯,却爆发出不容小窥的力量吗?
  这一点,当然要奇怪,马六会送这样的人过来?
  林岳难得好意的提醒道:“你在发烧”
  何亦歌像是没听见一般,眼睛依旧一瞬不瞬的看着林岳。
  “你怎么在这里?”
  林岳发现对方平静无波的眸子在说出这句话时,亮了亮,像是湖中被投入了一粒小小的石子,一圈圈涟漪荡漾开来,极细微的,但仍旧让一直注意他一举一动的林岳捕捉到了,挑眉。
  又道:“你生病了”
  何亦歌的力气在说出刚刚那句话的时候明显松了:“霍五,你怎么穿成这样……”停了停又道:“冷吗?”他歪着头,奇怪的问道,语气像小孩子般,带了些不解。
  林岳头枕在手臂上,姿态一如既往的轻松自然,听到和一个的话笑了笑:“你抱着我,就不冷了”
  何亦歌闻言一怔,眨眨眼,眯着眼凑近林岳的脸看,看清楚后,眸子很快恢复到平常的淡漠,声音也没有林岳想要的效果,就好像刚刚眼中出现的细微涟漪只是错觉:“你不是霍五”松了对这人的控制,何亦歌利落的翻身跳下床,落地时,身体几不可查的晃了晃。
  并不是在家时的衣着,此时身上套着一件白色的宽松透薄睡衣,衬托的何亦歌外表很是脆弱,白色也将他皮肤所泛出的不正常潮红映衬的仿佛上了一层粉。
  不得不说,这样脆弱又存在未知危险的感觉,让人很有探索下去的欲/望。
  林岳支起脑袋侧着身/体看向何亦歌的背影,昏黄的壁灯将睡衣之下的身段勾勒的隐约可见:“要走了吗?”语气就像两个人刚刚只是在明媚的院子里喝完了下午茶般悠闲。
  何亦歌默不作声,环视了整个房间一圈。
  壁灯在这里并不是照明用的,更像是为了迎合某种气氛而存在,所以目之所触具是模模糊糊,抬手揉了揉额头,那里疼的仿佛要裂开。
  林岳睡衣的领口因为他侧起来的身体而滑落大半,裸/露在外的胸口,肌理分明,薄厚适中,对于何亦歌的沉默不语,林岳反倒表现的颇具兴味,没看错的话,睡衣下面应该什么都没有穿吧,就这样也想走吗?
  何亦歌转过身,看向床上躺着的林岳。
  林岳再一次对马六送礼物的动机感到好笑,这少年不仅身怀不容小窥的武力值、身体带病……,而且,被当成礼物还浑然不觉。
  想要说是马六故意为之都觉得是种牵强,依照马六的谨慎性子,无论如何,都不应该会这样草率随便。
  林岳条理清晰的分析着一些可能。
  忽然,站立在一旁的何亦歌竟然就这样转过身,向门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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