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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伴凭栏看月生-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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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缝上。这都需要特殊的工具,且这些工具还要浸透了药剂,否则寻常铁器,就算是把蚀骨钉取出来,他这肩膀上的肉也要烂掉的。所以你们与其再准备一套,不如把我的药箱弄来。”
  那些手术工具,其实并不是现代的手术工具,只是墨岘在与鬼医治病的时候,自己摸索着怎么顺手怎么好用,再经过一步步改良做出来了。就算墨岘画出了图,所用材质不同,打造工匠不同,做出来的东西八成也不和要求。与其几次三番的改造,不如直接把旧的拿来。
  之后告辞,墨岘回到自己住处,江云鹤如何安排人手会去寻他的药箱,那就不提了。
  却说又过了几日,垂柳和露儿忽然送来了两件大红的衣衫。墨岘甚至想着是不是他那几日没见踪影的老爹,为了讨好他,准备为他和七师兄主持婚礼。一问才知道,原来再过两日,就是除夕了……
  低头算了算日子,从抓来那天到现在,可不是就快到除夕了吗?想上一个新年,还是快快乐乐的在双桂村过的,如今却是身陷囹圄。也不知来福,还有那几间产业如何了。饕餮那个吃货可别因为他没法教给他菜色,就跑了。
  垂柳走了之后,墨岘去拉正要继续练字的七师兄:“师兄……”
  这些日子墨岘都很“规矩”,虽然夜夜与七师兄同床而卧,却并没做其他,就是白天也最多只是在没人的角落拉个手,只因为他不想给旁人看了活春?宫,七师兄大概也觉察到了。如今看他一脸恹恹的,也没挣扎,任他把自己拉过去抱在了怀里。
  “师兄过年想吃什么?”
  “过年还能吃什么?当然是饺子。”
  “什么馅的?”
  “都好。”
  “那就猪肉白菜的,过年的时候我们一块包。”
  “好……”
  “岘儿!”
  正在进行的温馨家庭对话忽然被打断,只见杨宫主一脸威严的站在门口,怒视着七师兄。
  “岘儿,除夕之夜你自然是要与为父过的。堂堂男儿,怎么能总是想着灶台上的事?!”这义正言辞的一番话是对墨岘说的,因愤怒而瞪得老大的眼睛却是对着七师兄。
  墨岘叹息,放开了手,七师兄也知道自己呆在这只是无端引起杨宫主怒火,让这对父子越发不合,对着杨宫主行了个拱手礼,不卑不亢的转身到后边去了——这时辰也该开始准备午饭了,墨岘看样子是抽不开身了,那就由他掌勺了。
  不过七师兄的这种不卑不亢可能反而被杨宫主看成了恃宠而骄,一张俊脸气得都有些发红。不过一看坐下悠闲喝茶的墨岘,想起之前的几次父子争吵都以自己的惨败而告终,又不敢多说什么了。
  “除夕我在自己屋里过。”墨岘见他也坐下了,立刻宣布自己的决定。
  “其他的事情我都能顺着你,这件事不行。”杨宫主也坚定,“要么你到时候乖乖和我走,要么到时候我压着你走,而且你那师兄也少不了皮肉之苦!”
  “这是我俩的事情,你总是捎带上我师兄作甚?!”
  “以色事人!不是好东西!”
  “啪!”墨岘一巴掌拍碎了茶碗,一脸怒气的站了起来,“夜夜与你在床上滚的难道便不是以色事人的?!你怎么还对他们亲亲爱爱?!”
  “逢场作戏而已,岘儿,你怎能对这些人认真?”
  “杨珞!你给我滚出去,否则……”墨岘想起来打不过他,一把抓起来一块刚拍碎的瓷片,锋锐的碎瓷抵在了自己手腕上。
  “岘儿,你怎么拿自己……”
  “你滚不滚?”墨岘可是一点也不含糊,说话间他手腕子上就见了血。杨宫主吓得跳了起来,一脸惊慌的摆着手。
  “我走,我走,岘儿你别伤了自己,你千万别!”
  吃饭时七师兄见墨岘胳膊上带了血,默默帮他上了伤药,却什么也没问……

089除夕 。。。 
 

  大年三十那一天,墨岘最终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穿了那身大红袍,让杨大宫主给拉出去了。
  一路上所见,整个玉华宫也是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杨大宫主扯着墨岘进了,上午的时候先是介绍了玉华宫之内的主要人物,中午的时候是家宴,除了墨岘与杨宫主父子,还有杨宫主在墨岘生母死后所娶的正妻、与几个出身不错的妾室。
  几个女人都有些年纪了,但只看模样最大的看上去也不过是三十多岁的美妇。再看那位保养得宜的杨宫主,年纪似是比他的老婆还要小上几岁。
  “岘儿,你可知为父如今多大年纪?”杨宫主看墨岘脸色,以为他很好奇自己的年纪。
  “不知。”墨岘摇头。
  “为父如今六十有八了。”
  即便是墨岘也一惊瞪大了眼睛,也就是说小七十的年岁,这岂不是老妖怪了?不过要不然他现在这么想要孩子呢,这个年纪的“老人”多是如此。
  “玉蝶蛊能长生不老?”冷静下来之后,墨岘却皱了眉,他想到了七师兄,他倒无所谓七师兄是不是一直青春年少的陪伴他,只是如此岂不是说师兄必定要走在他前边了?
  “永永远远长生不老是不可能的,但一百五六十还是有的。”
  “长生门觉得这还不够?”
  “并不是长生门觉得不够,而是玉蝶蛊必须在出出生之后一月之内使用,且即便如此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用。”杨宫主一笑,摇了摇头。
  
  玉蝶蛊确实是好东西,只要种蛊成功,二十岁之后的种种好处自不用说,而且能够大大提高婴儿的存活率,种成功蛊虫的孩子除非遇到什么不可知的外力,否则都能无病无灾的成功长大。
  现代还经常有婴儿死于疾病,古代孩子的成活率更是低。可问题是,一百个婴儿里,最多才有一个能成功在种蛊,其他的大多被蛊虫反噬而死。
  长生门的魔星门下试着改良了多次,但依旧无法改变这一点。唯一确定的是他们杨家,代代都能种蛊成功。
  杨宫主这番话墨岘听得直皱眉,“一百个里最多成功一个”这样的结论,以及“改良多次”这样的事实,他们害了多少刚刚出世的婴儿啊?至于杨家就算过去也是长生门中人,但地位也不不会太高,要不然就是传说中的狂信者,否则怎么可能拿自己对孩子去做实验?
  
  “我想你也猜到了,我们杨家……原本不过是长生门下的普通农户,只是有一年遭了旱灾,孩子养不过,正好长生门大量购买婴儿,老祖宗就被买上了山来,如此买上来的孩子有很多。其实我们家根本都也姓杨,但到底姓什么也不知道。只是那一代的魔星姓杨,老祖宗活下来长大,也就跟着姓杨了。”
  杨宫主倒也不避讳,简简单单说了他们杨家的历史,
  灾荒年月,原本应该被保护的婴儿却成了累赘,或许长生门不买,这些孩子的下场也不会多好。要么活活饿死,要么仍在荒郊野外“看天命”,要么被家长“易子而食”。
  长生门给了那些家长粮食,而且多少还给了这些孩子一条活路——杨家先祖不活下来了吗?不过,能因为这个说长生门就是善吗?
  只能说研究这个的魔星不愧一个魔字,而长生门,说是魔门或邪门更适合些。
  杨宫主又说了些之后杨家先祖的事情,墨岘觉得他说这些是想表达长生门对他们玉华宫有多少恩情,让他们杨家从破落户变成了如今武林一方势力。又说了许多长生门的“神奇”伟大之处。
  但他却不知道,若不是墨岘现在走不脱,他早带着七师兄有多远跑多远了,这长生门比皇家势力更让他想敬而远之,这才是真真正正的邪魔歪道啊,连前世的轮子功也比长生门正!
  
  一顿午饭,从太阳当空,吃到日暮时分,其实也只是开始的时候众人在吃,后来就是杨大宫主“说书”,墨岘旁听了,他那位“娘”还有几位“姨娘”则是在一边端茶倒水。
  看时辰不早,杨大宫主又压着墨岘换了一次衣裳,这次换的有些类似秦汉时期的汉服,不过用料刺绣就不是秦汉时厚重大方的风格了,而是奢靡华贵到让墨岘有一种自己变成了火红色圣诞树的感觉。
  可是他老爹显然感觉良好,拽着他坐轿来到了大殿——就是第一天来的时候经过的那个建筑物——这里的布置也是一人一个矮几,正中的最高到,从两边次第而下,正中空出来自有歌舞表演。
  杨宫主当然是坐在正中,不过最靠近他的那个位子却不是墨岘的,而是强压着他拜师的甄道人的,魔仙在甄道人之下,后边认识的不认识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直坐到了大殿的外边。
  且众人虽然都穿的道貌盎然,但毕竟依然是江湖草莽,吃吃喝喝、喧喧嚷嚷好不热闹。
  
  杨宫主坐在最上边看着下边多少也是有些得意的,且如今玉华宫地位特殊,甚至长生门中势大如甄道人也要来拉拢于他,就选他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但多少也有一种天下尽在我掌中的豪情。
  特别是如今的这种得意,还有儿子在旁看见。杨大宫主悄悄向墨岘的座位打量着,觉得儿子看到他如今如此风光,多少会有些意动吧?毕竟,这些以后都是他的。
  但让他无奈的是,墨岘坐在那端着酒杯不喝,觉着筷子不吃,明显是在走神?
  杨宫主郁闷,也不知道对着谁打了两个眼神,几个男女端着酒便走到了墨岘的矮几前。
  “请问……”
  墨岘正发呆呢,就听旁边有人说话,扭过头看向来人,正好与对方的眼睛撞上,他未觉得如何。那打头的女子,却见殿中火光下,清澈澈的黑眸子专注的看着她……
  这女子其实是长生门一个小头领的女儿,很是英姿飒爽的女儿家,他身边的男女也是如此。他们本是杨宫主找来,希望能与墨岘一起“玩耍”的。远看着墨岘不过是个略漂亮些的男子,所以众人聚拢过来时,还并不紧张,可如面对面,眼对眼,原本豪爽英武甚至不下于男儿的姑娘,却红了脸,讷讷不知说什么了。
  
  杨宫主顿时有些着急,但幸好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没有”,终于有其他人发话,道这里不适合他们这些少年人,不若出去饮酒赏月。让杨宫主高兴的是,墨岘几乎连犹豫也没有便点头答应了。
  杨宫主暗道一声好,在他以为墨岘自然是在小地方呆的久了,并不知道权势、地位等等的好处。才一天天围着他那位师兄,只知道寻些闺房的乐子。今日大殿之上的风光,他既然没察觉出好。那就让他与这些见过世面的少年人出去玩耍,无论是文的、武的、俗的、雅的,房里边的、房外边的,这些人都玩得转,想来用不了多久,墨岘也就不再守着他那个师兄了。
  谁承想,杨宫主这暗爽还不到一盏茶的时刻,便有人来找,说少宫主刚出大殿,就推说想起来有事,不等其他人阻挠,自己跑了……
  杨宫主差点被气歪了鼻子,看下边来人已经各自找到了乐子,告罪一声,气哼哼的就朝墨岘的小院去了。
  
  进屋一看,却并不见人,问了暗地里保护加监视的暗卫,才知道人去后边的厨房了。
  “去厨房做什么?”
  “下饺子。”
  “饺子?”
  “萧公子今日一个人包的。”
  杨宫主冷哼一声,暗道难道这人就这么拿捏住了我儿子,算准了他会回来吃东西?心里想是想,他脚下不停到了小厨房,却并没急着进去,厨房的门窗并未关严,煮饺子温热的香气朝外散着,里边人说话的声音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看床上的剪影,墨岘正坐在旁边端着盘子吃,而七师兄举着个勺子站在灶台边,正在煮:“师兄怎么包了这么多?”
  “反正一个人没事,而且我记得,你数过想吃猪肉白菜的饺子。”
  “我要是没来得及回来呢?”
  “那就明天吃好了,反正天气凉,放在外边坏不了。味道如何?”
  “嗯,好吃。”
  看不见人,只见影,但莫名其妙的就是觉得两个人都在笑,杨宫主站在小厨房外边,突然不气了,甚至有些有气无力的感觉。他又在外边站了片刻,里边的两个人已经调换了位子,七师兄坐着吃,墨岘在煮。
  又看了一眼,杨宫主长叹一声,默默走人了……


090收子 。。。 
 
 
  杨宫主来的时候并没怎么隐藏自己,走的时候也没有。所以小厨房里,即便是七师兄其实也知道他来了又走了。不过只要他没进来,那两个人就都装作不知道了。
  等到吃饱喝足,两个人端着酒回了院子。
  不过今日天上没月亮,院子里也只有两根不知道是什么的枯木,所以两个人也就是坐在石桌边上,你一杯我一杯的干喝着。
  墨岘叹了一声,他早就想好了的,今年过年年夜饭就是火锅,另外那说书的,唱戏的,杂耍的也都要请来,好好过一个热闹过的除夕。但现在,却只是他和七师兄冷冷清清的喝着闷酒。
  七师兄看墨岘眉头紧皱,自然能猜到他的心思,在墨岘又要倒酒的时候,一把握住他的手:“喝这么猛小心伤身,况且还要守岁,一会该没精神了。”
  “嗯。”墨岘点头,放下了酒壶,准备老老实实看星星,虽然认不出星座,但是“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总归也有个看头。却没想到七师兄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师兄?”
  “进屋去吧。”
  “?”虽说玉华宫的油灯蜡烛效果不错,如今虽离午夜还远,但天也够黑了,即便点了屋里也依旧暗沉沉的看不太清楚,墨岘怕回屋没多久他就困了,还不如在外边吹吹冷风,看看星星提神呢。但虽奇怪,墨岘也依旧跟着走。
  直到进了屋,七师兄反手把门关上,下一个动作竟然是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上来。
  “师兄,不守岁吗?”如果现在墨岘的手没有解开七师兄的裤带,或许还显得他不那么“虚伪”。
  “……不睡就好了。”黑暗中七师兄顿了一顿,才略略喘息着回答了墨岘。
  
  这一夜,让墨岘真正的有了一种老夫老夫的感觉——并不是长久的交合有了厌烦感的那种,而是如果两个原本还有些疏离的零件,经过磨合,真正成为了无比契合的一体……
  他知道怎样让七师兄觉得最舒适,七师兄其实也同样知道他的弱点,两个人的身体是为自己的欲望的而动,却也是为了对方的更加美妙。两个人,特别是七师兄的动作其实都不大,但那种身心的满足感,却是任何狂乱与疯癫的纯发泄而无法比拟的。
  一次之后,两个人就紧抱在一起一边回味,一边回力。等到有了力气,就不约而同的开始第二次……
  
  曙光微明,七师兄模模糊糊的看着墨岘撩起床帐下地,忍不住有点嫉妒他的体力,毕竟现在的七师兄却是连发出声音,动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睡着了,还是醒了。
  墨岘下地第一件事就是去弄水,茶壶里的水已经凉了,但他运起内力倒是没多久便变得温热了,虽然是个隔夜的茶水,但现在也不得了。转过身,就扶起七师兄给他灌水。
  毕竟昨夜两个人消耗的除了体力,还有不少水分,汗水把褥子都浸得潮了。
  不用特意去控制,身体的本能,让七师兄咕嘟咕嘟喝下了大半壶水。之后墨岘还要再喂,却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墨岘用自己的衣裳垫在床上,好让七师兄睡得不那么潮。边去外边吩咐洗漱去了,小半个时辰后,洗漱干净上好了药物的七师兄,已经重新睡在了干净的被褥里了。
  而帮助七师兄清理完的墨岘,这才开始整理自己,或者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也是黏糊糊难受得厉害。等到他折腾完,杨大宫主恰到好处的登门了。
  
  这次杨大宫主没急着说话,只是面对面和墨岘坐着喝了半晌的茶,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开了口:“岘儿啊?”
  “何事?”
  “为父也明白了,你想要的确实不是权势地位,美人财货……而且你那个师兄,也不是那么糟糕。”
  “……”墨岘默默喝茶,连看也不多看杨大宫主一眼,那个是他的老婆,何须“外人”评价?
  “我也就不再找他麻烦了,但是,你可否娶个女子,给我生个孙子?”
  “没门。”墨岘终于抬头看杨宫主了,但是那眼神……可绝对称不上友好。他原本以为这位杨大宫主必然是暴跳如雷,指着鼻子骂他之类的。但出乎意料的是,杨大宫主只是叹了一声,接着一脸讨好的问。
  “真不行吗?”
  这种迥异于正常的表现,让墨岘的表情从对抗,变成了戒备:“我对女人,一丝感觉也没有。”
  这种只好男色的情况,杨宫主倒是也听说过,见墨岘如此说,不由得郁闷的叹息了两声:“唉……也罢。”
  就这么算了?墨岘更戒备了,他这个便宜爹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吧?
  杨大宫主之后又说了两句没什么用的话,就匆匆离开了,墨岘虽然莫名其妙,但也不会没事跑上去问,见他走了便走了,只是心里加紧了戒备而已。
  
  北方人的习俗,初一的饺子,初二的面,初三的盒子往家转,初四烙饼炒鸡蛋,初五拿刀剁小人(剁饺子馅)。
  因为三十夜里折腾得有点过,初一七师兄就是在床上过的,只是晚上饿得厉害和墨岘吃了些饺子,刚吃完就又躺下睡了。连杨宫主来过一次的事情,七师兄都没来得及和他说。
  初二七师兄总算是恢复得好了些,虽然依旧有些想睡,但之前连睡了几乎一天,现在睡得脑仁都疼了,实在睡不下去了。墨岘就把小厨房的家什弄到了卧房里,一边做着手擀面,一边和七师兄说话。
  结果面做好了,墨岘心血来潮想试试拉面,结果折腾了一身面粉,拉扯出来的……还是不说为好。
  不过他那狼狈样,倒是让七师兄笑得开心,两人的年,也终于有些年的滋味了。
  
  可小夫夫正喜笑颜开呢,老岳父又跑来了……而且还带着一对虽然打扮不错,但是容貌便如同墨岘小时候一样丑陋的孩子。且因为怕生,男孩在杨宫主怀里,女孩在杨宫主的继室怀里,一边哇哇大哭喊着爹娘,一边挣扎着。
  不过杨宫主却无所谓,只是乐呵呵的看着他怀里的男孩。
  “岘儿啊,这以后就是你儿子了。”
  “我不要,我不会照顾孩子。”
  杨宫主刚说完,墨岘就立刻摇了头,虽然杨宫主还没说这两个孩子是什么出身,但看容貌就知道他们俩是自小吃了玉蝶蛊的,而且八成是杨家在玉华宫中的其他直系子弟。
  不过不管他们出身如何,墨岘说不会照顾,却是没错的。墨岘曾经想过他自己可能并不是天生的gay,性向的改变,有他母亲的功劳,可能还因为他自己的潜意识里,并不希望自己有后代。
  他知道自己母亲那样对待和养育自己的是错的,可是,他不能肯定在对待自己的孩子时,他不会用上相同的手段——记得看过一个电视那上边一个外国的精神专家说,幼时受过暴力虐待的孩子,长大后有很大的可能也会对自己的家人做出相同的行为。
  这其实也并不是他们愿意的,但是,他们从家长那里学习到的,对待他人的方法就是暴力,这成了一种习惯和“常识”,让他们改变几乎是很困难的。墨岘和七师兄能够和平相处,只是偶尔在墨岘受到“刺激”的时候,会有些暴力,其实已经是他自身克制的结果了。
  但是对这些陌生的孩子,墨岘不认为自己还能有多出来的爱心,好好的做他们的父亲。
  
  不过杨宫主也没让墨岘养他们:“你只要认下他们就好,反正从今日起,他们就是你的儿女,也就是我的孙子孙女了!”
  乐呵呵的说了几句,老头带着两个仍旧哭闹着的孩子走了。两岁左右的孩子,还没有长久的记忆,哭几天也就把原来的爹妈忘了。
  墨岘没把这两个孩子当回事,反而是七师兄听说后眼睛一亮,让他常去看看孩子们。
  “师兄想要孩子?”
  “没有就算了,但是你既然有了,那就要好好对待。”
  墨岘对古代人的思维,还是有点无法理解的,即便是七师兄,偶尔也是如此。他看得出来,七师兄对孩子确实是没什么渴望的,但是同样,七师兄确实是在知道他有孩子的时候,为他从心里感到高兴地——所以师兄到底想不要要个孩子?墨岘迷糊了。
  
  虽然依旧没弄明白七师兄到底是什么心态,但墨岘知道,如果给七师兄弄来两个孩子,师兄是会高兴的,可是,问题回到原来。师兄会是个好父亲(母亲?),可是他自己绝对不会是个好父亲。而且想到那些孩子很可能打扰到他和七师兄相处的时间,墨岘就更不认为自己会对可能出现的孩子和颜悦色了。
  所以,墨岘少有的在知道了一件必定会让七师兄高兴的事情后,却没去做……
  心里的愧疚让他变着法子的给七师兄做法,甚至之前制作失败的拉面都让他弄了出来,配上自制的羊肉汤,师兄那天吃了两大碗,撑得躺在床上只能揉肚子。
  而在正月初八的时候,让墨岘有些意外的两个客人来到了玉华宫——冯思定和饕餮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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