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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皇贵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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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皇上派的人在暗处,咱们看不到呢?”
汐容笑着摇头,将苏矜床边的茶杯收拾在托盘中,边往屏风外走边说道:“这个时候,若是皇上派兵保护,那才是对咱们娘娘薄情呢。”
绿荷和青英听不明白,汐容又将个中缘由解释给她们听了之后,她们才幡然醒悟,苏矜不想窝在床上,便要下床,汐容赶忙过来搀扶,顺便问道:
“娘娘,对方既然出手了,那咱们……”
苏矜无奈被她们当做重症患者搀扶到软榻上,貌似这样的动作已经是她们给她的最大宽限了,不禁叹了口气,连带脾气也上来了,看着屏风上一只翱翔于天际的苍鹰,目露冷光:
“那咱们也就别再掖着了,面的对方觉得咱们太软弱,欺负起来不带劲。”
汐容听了苏矜的话,不禁掩唇微笑:“是,的确不能让她们觉得太无聊了。”
“……小姐,你们已经知道刺客是谁派来的吗?”绿荷率先问道。
青英丫头从旁猛点头,对自家小姐和汐容姑姑的脑子十分的佩服,汐容和苏瑾对视一眼,纷纷摇头莞尔一笑。
这一笑,让绿荷和青英更加丈二摸不到头脑,两两相望,不知道汐容姑姑和自家小姐在打什么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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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殿苏贵嫔遇刺一事很快在宫中传开,大家都翘首以盼,想看看皇帝陛下是何反应,可是,令众人失望的是,宫中一切照常,皇帝陛下照常上朝,照常作息,并未传出有任何过激的行为。
众妃嫔悬在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下去,原本她们以为皇帝对苏矜是特别的,为了她会做出一些有违祖制的事情,可是,现在看来,苏矜在皇上心头的分量,也不过尔尔,这下她们放心了。
午时刚过,青英丫头便蹦蹦跳跳从外头进来,冷月殿众皆避着这个疯丫头,只见她一路直捣黄龙,杀进了苏矜的房间,看见苏矜躺在软榻上晒太阳看书,汐容姑姑在一旁伺候,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扑到苏矜面前,大呼小叫道:
“小姐,你知道吗?苏贵嫔今儿在宫里摔了半天的东西,响动可大声了,不知道发的哪门子火,不知道是谁给她不顺心了,哈哈,不管是谁,真是痛快!”
苏矜被她咋咋呼呼的声音惊得没了看书的兴致,干脆合上书本,闭上双眼面向阳光道:
“她只是发火就把你高兴成这样?”
青英直白点头:“是啊,她会发火,那就说明有人给她气受了,想起平日她目中无人的模样,我就觉得一句话说的真对,恶人自有恶人磨。”
汐容被她的言辞逗笑了,正要开口说道两句,却见绿荷从外头走进来,神色有些慌张,确定房内没有外人之后,才从袖口中抽出一封信件,递给了苏矜,苏矜接过后,展开看了两眼,便露出一个完美满意的微笑。
她看完之后,便将信递给汐容,汐容看后也和苏矜是一样的神情。
青英凑近绿荷问道:“什么信啊?”
绿荷也对那信中的内容好奇死了,对青英随口答道:“是公子的信,写的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这要问小姐。”
苏矜勾唇一笑,让汐容把信递给好奇的不得了的青英丫头看,谁料青英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咋呼起来:
“什么?柳公子完婚了,娶得还是张尚书家的三小姐?这,这,这……难怪苏贵嫔会发脾气了,哈哈,真是太妙了。”
绿荷听后,也同样惊讶:“什么?张尚书家的三小姐?她从前跟苏贵嫔可是见面死磕的情敌啊,跟柳公子纠缠那么久,没想到最后还是成全了张三小姐。”
汐容奇怪:“怎么?苏贵嫔和那个什么张三小姐关系不好吗?”
青英丫头对这类事最感兴趣了,立即开声为汐容解惑:“岂止是不好,简直可以用讨厌来形容。柳公子和苏贵嫔有婚约,可是老爷嫌弃柳公子出身寒微,一直没有让他们完婚,张三小姐对柳公子痴恋已久,苏贵嫔对她恨的咬牙切齿,三人见面,她必然会将柳公子当做宝贝骨头般护在身边,深怕被张三小姐咬了去。”
汐容恍然大悟的点头,看向苏矜的目光带些敬佩:
“怪不得了。前几天娘娘让绿荷给宫外的苏少爷传信,为的就是促成柳公子和张三小姐的婚事啊。这一招围魏救赵用的着实在点子上,想来那苏贵嫔定是气得七窍冒烟了。”
本就不是自愿入宫,更没想到入宫没多久,恋人就与其他女人完婚了,这就好像是饿了好久的狗费劲千辛万苦得到的一块肥肉,正要吞下肚,却被另一只狗给叼走了,那感觉一定除了憋屈还是憋屈。
青英和绿荷这才恍然,原来这一切又都是自家小姐的手笔,看着她笑得牲畜无害的模样,她俩只觉得周身发冷,小姐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苏矜从茶几上捏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细细品尝道:
“呵呵,这么快就高兴了?这还只是个开始!”
阳光下的苏矜周身仿佛镀了一层金般,闪耀的让人睁不开眼,她闭目微笑的模样,如妖似魅,让在场的另外三个女人都觉得有些陌生,无疑,她们的娘娘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叫人再也欺负不了了。
真替她的敌人感到悲哀啊。
66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百花中。
秋意渐凉;御花园中渐渐失去了夏季的绿意繁盛景象,迎来秋风送爽的金色时节。各色金菊亮丽开放。
苏矜不喜欢菊花,一来是因为它被现代人玩坏了的意思;一来是真的不喜欢它的味道,可是鲜少露面的皇后娘娘却十分喜爱菊花不争的高洁品性,竟然破天荒的在御花园设下赏菊宴,邀请从四品以上的妃嫔出席。
苏矜被绿荷和汐容她们按坐在梳妆台前盛装打扮一番后,才被几个小丫头批准出门,顶着头上的步摇;苏矜只觉得脑袋重的不行;汐容和回家省亲归来的月如一左一右,而她则坐在华丽轿辇之上昏昏欲睡。
本想就这么睡上一小会儿以储存体力来应对接下来的强颜欢笑,可谁知路才走了一半,别说是体力储存了,就连眼睛都没能眯多会儿,就被打断了睡意。
苏蓉一脸肃容,华丽到有些夸张的服饰与她略显苍白的脸色相映成趣,苏矜接受到她投过来的恶意目光,嘴角噙了一抹气死人的甜笑,静待同样高坐轿辇之上的苏蓉说话。
恶狠狠的盯了片刻,苏蓉竟勾起唇角,一反先前愤怒苍白的神情,对苏矜昂首道:
“有些人总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神鬼不觉,殊不知这世上还有天道轮回。”
苏矜没有说话,看着苏蓉不解的挑了挑眉,苏蓉将带着妖娆甲套的手指拢入袖中,得意的看着苏矜,又说道:
“柳公子昨日已写了休书,某些人的歹毒手段怕是要告吹了。”
“……”
休书?
苏矜凝眉不解,只见苏蓉将娇软软的身子往轿辇中一靠,抬手一挥,轿夫们便先一步转入了通往宴会的小径,苏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抽出手在鼻端轻甩了几下,还是觉得鼻头痒的不行。将衣领拉了拉,生怕在这关键时刻感冒,带病工作可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啊。
汐容给苏矜递了一块帕子,她也听到了先前苏蓉说的话,知道内情的她自然明白苏蓉的话是什么意思,不禁轻声对苏矜问道:
“娘娘,这件事您听说了吗?”
苏矜眨巴两下眼睛后,老实的摇了摇头,既是昨日才发生的事情,纵然哥哥想要告诉她也没那么快的,看苏蓉的模样,像是得到了什么强有力的外援,令她信心倍增,看着她浓妆亦掩盖不住的疲惫苍白,苏矜不禁心想,那样强有力的外援的交换条件是什么呢?
心头不免闪过一丝不妙,总觉得这宫中太平太久,怕是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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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忐忑的心绪,苏矜一路无心赏景,来到了皇后娘娘的赏菊宴。
皇后林渊是林首辅的女儿,善诗书,不过身子骨却不太好,每逢天变,她的哮喘严重道就连看见灰尘都会咳嗽的境地,因此平日里除了祭天和一些不能推辞的君臣宴会之外,都在坤仪宫中休养生息。
苏矜远远看着皇后穿着一身几近居士的素雅服饰坐在最上首,只觉得比上回赏荷夜宴时见的更为消瘦了。
她自禁足以来,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却不知道这后宫的局势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一些变化。
曾经以淑妃马首是瞻的林嫔一伙竟改投苏蓉旗下,林嫔带着她的祸水表妹坐在苏蓉下首,而惠贵嫔和汪贵嫔也跟随其后。
苏矜坐在自己的席位上,汐容正给她剥龙眼吃,一道亮丽的声音自她背后响起:
“从前听说曦嫔爱吃水果,活像是八辈子没吃过似的,本宫原本不信,现在看来……”
苏矜将口中核吐下,转头看了看,竟是一派淑女气质的淑妃,一袭月白色美服穿在她弱不胜衣的身材上,越发如月中仙子般清雅动人,摒开其他,苏矜对这个女人射箭的技术还是很钦佩的,不由生了结交之心,站起了身,对淑妃曲了曲身子行礼,口中却无甚顾及道:
“从前臣妾也听说淑妃娘娘是弱不禁风的弱女子,臣妾原本也不信的。”
淑妃知道她指的是两人围场比试射箭一事,思及此女子比之自己完全不逊色的箭术,竟发觉自己对着她生不起气来,随手一抬,让苏矜起身,随后便让贴身婢女前去安排,她竟然不顾身份,让人把自己妃位上首的席位挪到了苏矜身旁,款款而坐。
“听说曦嫔前些日子遇刺了,可有大碍?”喝了一口兰花春,淑妃享受般眯起了美丽的双眼,状似无意实则有意的对苏矜问道。
苏矜自发接过婢女手中的银制酒壶,亲自为淑妃添满了酒杯,也随意的答道:
“无甚大碍,谢娘娘关心。”
淑妃对苏矜的主动示好也不拒绝,拖着杯子待苏矜斟酒结束后,才又道:“本宫那还有些好手,若是曦嫔娘娘不嫌弃的话,尽管招过去使唤就是了。”
苏矜想起淑妃出身将门,大将军怕女儿在宫中受委屈,自然培养了一些高手保护女儿,因此她对淑妃话中的好手一词不感到怀疑,反倒是奇怪,她竟会这般大方的提出帮自己,见她眸色清亮,不似有阴谋诡计,苏矜敛眸想了会儿后说道:
“多谢娘娘,臣妾不知今后会不会麻烦娘娘的亲兵,先谢下了。”
她这么说,便算是承了淑妃的情,两对美眸不着痕迹凝视片刻后,便又有志一同的别过目光,各自喝酒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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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宴会厅外传来高亢的太监吟唱声:
“皇后娘娘驾到,德妃娘娘驾到!”
“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德妃娘娘。”全体立起,跟满脸病容的皇后娘和德妃请安,一时间厅内气氛祥和。
“都起来吧。”
可随着德妃越俎代庖的回答,又让厅内的气氛恢复了剑拔弩张,妃嫔们交头接耳,纷纷轻声责怪德妃不知轻重,凭她如何承担的起众妃跪拜,真把自己当成国母了不成?
皇后难掩病容,对德妃的逾矩并未表现出不满,最起码表面上没有流露出来,这一点不禁令苏矜觉得奇怪,这个皇后未免也太好说话了点吧,如果不是真的与世无争,那就是真的心机深沉,每一样都让人觉得可怕。
前者不谙世事,单纯到可怕;后者狼子野心,城府深的可怕。
正主落座之后,宫宴才能算正式开始。
与以往的宫宴相比,这次的菊花宴是一如既往的无趣,苏矜看了两个歌舞就觉得有些昏昏欲睡,桌上的水果也吃够了,正盘算着再听两首,就寻个机会尿遁回冷月殿清净清净。
“娘娘,撑着点,没准儿皇上一会儿会来的。”汐容给苏矜挤了块热毛巾,让她在手上敷了敷,却莫名其妙的对苏矜这么说道。
苏矜撑在桌子上的手肘差点滑了下来,立马坐直了撇清道:“胡说什么呀,谁说我是在等她了?”
汐容和月如相视一笑,用那种骗小孩的语气对苏矜说道:“好好好,娘娘莫怒,奴婢也没说娘娘是在等皇上啊,娘娘急着撇清什么呀?”
“……”苏矜回想先前汐容的话,好像是没明说她在等晏岑,可她干嘛那么着急的承认呢?如今可好,看着汐容和月如憋着笑的表情,她觉得自己就算再怎么解释,这两个女人都不会相信的,还会变本加厉,以为她是害羞了。
去他妹的害羞,她苏矜对晏岑害羞……哈!
被汐容她们不正经的目光盯得不自觉的猛喝水,苏矜正觉得头皮发麻之际,却突然传来一声太监的吟唱:
“皇后娘娘传曦嫔觐见。”
“……”
心头漏跳一拍,苏矜敛目沉吟,该来的终于来了,站起身将衣服整理了一番,便赶忙走山前去。
她苏矜的名头在宫里可以算是响当当的,虽不说是一等荣宠,可风头最劲却是当之无愧,因此在苏矜从席间走过,众妃的目光如影随形,有审视,有嫉妒,有艳羡,有恶毒……苏矜昂首挺胸,就差左顾右盼,挥手致意,神态轻松的走到了主位前,对皇后盈盈参拜:
“臣妾给皇后请安,忠心祝愿皇后娘娘凤体康健,芳寿永存。”
这句冠冕堂皇的社交言语是刚才临走前,汐容不放心在她耳边说的,如今局势未明,皇后娘娘是敌是友还未确定,嘴巴甜一点总归没错的。
至于从前跟她有过过节的妃嫔们,听见苏矜这么说,不禁嗤之以鼻,嘲笑她没有眼头见识,在皇后与德妃之间,竟然选择了明显弱势的皇后,看德妃那面带微笑,目光冰冷的模样,众妃嫔不禁腹诽,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曦嫔,今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啊。
皇后显然对苏矜的嘴甜很有好感,当即便抬手让她起身,并亲热的招手叫她过去,苏矜宠辱不惊,踏上凤阶,握住皇后娘娘冰凉的手时,她心头感觉到一些微妙的不好,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好。
“本宫记得你赏荷宴中的剑舞,说是艳惊全场亦不为过,原早就想召见你,可身子骨一直没好利索,今儿可不能再错过机会,本宫要赏你些东西。”皇后的容貌只能用清秀来形容,没有奢靡的华丽,没有清丽的气质,没有优雅的姿态……有的只是一些仿似邻家姑娘的亲和,让人应对起来,不免心生愉悦。
“束河,去将那西域进贡的紫玉葡萄架拿来……咳咳,那巧夺天工的玩意儿,配上曦嫔这娇俏可人儿的模样最是不错……咳咳……快……咳咳咳……”
皇后说了几句话后,竟然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起来,不一会儿白皙的肌肤便粉红一片,苏矜不住替她顺气,可那皇后却越咳越厉害。
皇后的贴身女官束河察觉不对,扑过来一把将苏矜推到在地,指着她叫道:“是春娇粉,曦嫔想谋害娘娘!”
春娇粉是一种香料,于常人而言不是毒,闻之亦能心悦神宁,可于哮喘患者来说,这个味道便是致命的。
可是她身上,又怎会有春娇粉的味道呢?到底是什么时候沾上的?从谁那里沾上的?
67
不算冷的天儿;苏矜被罚跪在坤仪宫外晒着日头。
皇后林渊因为她身上的香料而哮喘发作了,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某人的计;但明面上的证据却都是指向她的。
太医进进出出好几拨;苏矜心中隐约猜到,皇后估计活不了了。背后的黑手本就是想用‘谋害皇后’这等大事陷害于她,如果皇后还活着,晏岑只要稍稍偏颇;背后之人还不至于能置她于死地,可是若皇后死了……
在她被罚跪在坤仪宫开始,她的冷月殿众人也都被内务府关起来了,防止他们帮着苏矜在暗地里做手脚,帮她脱罪;苏矜知道;只要皇后死了,她这边一定罪,冷月殿众定然也逃不开干系,不是小命不保,就是在这吃人的后宫中永无翻身之日,受人糟践。
淑妃从宫殿中走出,神色凛然走向苏矜,沉声说道:
“皇后估计不妙了,咳嗽怎么都止不住,不像是普通的春娇粉,我现在便回宫休书给我父亲,他手下有一位妙手军医,见多识广,说不定皇后娘娘还有一线生机。”
苏矜抬头看了看淑妃,神情很是淡然,仿佛听到的不是这个足够要她命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笑,对淑妃说道:
“姐姐大恩,苏矜铭记于心。”
淑妃挥挥手:“行了,先别谢,还不知情况如何呢。好不容易在这宫里遇到个有血性的女人,你可不能这么轻易就死了,知道吗?”
淑妃说完,便要离开,苏矜却不动声色扯住了她的裙角,淑妃觉得奇怪,苏矜趁势抓住她的手,说道:
“一切就拜托姐姐了。”
淑妃神色一变,瞬间恢复,赶忙握紧手心,慎重的点了点头:“妹妹放心。”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苏矜觉得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可信度有多少,但如今情势危急,她身边没个传信和做事的人,就等于是束手待毙,晏岑想来这时也收到消息了,到此刻还未出现,应该就是在给她时间找证据。
德妃娘娘从坤仪宫中走出,苏蓉紧随其后,苏矜跪在殿外,鼻眼观心,只见德妃鲜红的袍角一动,苏矜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竟然被直接甩了一巴掌,这个女人真是……野!
苏矜摸了摸脸蛋,唇角露出一抹笑,德妃见状干脆将平日里伪装出来的斯文面具彻底撕碎,抬手又打了苏矜一下。
苏矜也不反抗,不是她不敢,而是觉得没必要,在事情还未水落石出,形势不明的时候她只能这般以静制动,只是心中不免有些意外,这个女人为什么会选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出来与她公然对立,她大可站在幕后,等待她的马前卒苏蓉替她解决掉自己啊。
这么急着站出来显露身份,太没有城府了,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她在背后搞鬼吗?还是说……她其实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可以控制住晏岑?
如果她只是没有城府,那还好说,如果是后者……那事情可能就大条了,借她之手,杀了皇后,再借皇后之死杀了她,然后……她这是要当皇后的节奏啊!可是她怎么就能确定,晏岑会像她妥协呢?
万一晏岑不妥协,毕竟后宫这些年出的那些暗黑事件,大多都和这位脱不了干系,晏岑纵然年少时再爱她,也不会拿祖宗基业和后世子孙来开玩笑的,这其中道理,德妃不会不明白,她肯定能够从晏岑这两年对她的态度中窥见端倪,她知道了晏岑对她起了戒心,对她的爱早已减少,可她依旧能这般果断的做出行动,到底是什么支撑了她?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苏矜脑中一闪而过……如果说,她猜的不错,那……包围着晏岑的,很可能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天大的骗局!
“有什么话想对本宫说吗?”德妃一改从前的和善,看着苏矜的眼神,连眼角都是肃杀。
苏矜伏地恭顺道:
“臣妾对娘娘无话可说,却有话对苏贵嫔说。”
德妃看了一眼苏蓉,只见后者对德妃露出一个笃定的笑,德妃便转身离去,再次回到坤仪宫中,照料不断咳血的皇后娘娘。
“你想说什么?”苏蓉居高临下看着苏矜,满身都是快慰之感。
苏矜微微一笑,跪直了身子,肃容道:“我想说什么,你应该知道。”
苏蓉一挑右眉:“知道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你想说什么。”
“春娇粉……是你宫里的吧?”
苏蓉斜睨着苏矜,知道她们之间的对话没有旁人听见,便也不否认:“是又如何?你想派人去搜吗?可惜你被困在此,又无人可以代劳,真是可怜。”
耸了耸肩,苏矜不准备再卖关子了:“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自然有人替我动手……”
苏蓉听后,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蹙眉问道:“你是说……淑妃?”
苏矜但笑不语,却见苏蓉的脸上再次露出讽刺的微笑:“哼,就凭她吗?”
苏矜深吸一口气,双手抱胸,看着她这个名义上的姐姐,实在不愿意用什么恶毒的言语去攻击她了,话锋一转,忽然问道:
“对了,从前我有个问题没来得及问苏宁,不过想来,问你也错不了……”魅惑的眼梢微微一挑:“在一个你不爱他,他也不爱你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滋味怎么样?”
“……”
苏蓉原本轻松讽刺的表情终于保不住了,她僵硬的看着苏矜,脸颊瞬间羞红,苏矜的话仿佛一把刀,轻轻松松就把她的衣服碎成了千片,让她在她面前,仿佛赤身露体般难以自持。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虽然被看穿了一切,但苏蓉还是本能的想掩藏,毕竟‘那件事’对她来说,就是一个绝对不能让人看见的伤疤,极其丑陋的伤疤。
苏矜双眸一眯,轻易的便将苏蓉的防备刺穿:“你替她们解决掉我之后,她们许你什么?许你出宫?许你嫁给柳公子?”
苏蓉从头到尾都知道某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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