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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从良记-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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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君平日里忙着与程秀梅培养感情,管理府务,日子倒是过得实实在在,可是苦了六皇子,天天没精打采,唉声叹气地过日子。
小成子见此,便道:“爷要是实在闲极无聊,要不就去沈府找沈三小姐说说话,打发一下时间。”
六皇子吐口气,趴在床上,叹道:“我何尝不想去看看玉姐姐啊,可是我怎么去啊?”
小成子奇怪道:“又没有束了爷的腿脚,如何就去不得。”
六皇子坐起身来,又塌下半个背,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如今也算是大男人了,玉姐姐若是随意见了我,岂不是坏了她的名声。”
小成子笑道:“沈三小姐一向与爷交好,定不会拿这些繁文缛节来对待爷的,况且前段时日去,她也没说什么啊!”
“可是她家娶了嫂子了,”六皇子哀叹道:“以前我去了,沈府门一关,谁会知道我去寻玉姐姐说话,可如今她家平白多出个二少夫人来,我再去寻她,岂不是坏了她的名声。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小成子也叹口气,劝道:“爷也不一定非得和沈三小姐说话啊,找别人也行啊。”
六皇子叹道:“找谁啊,一个个长得面目可憎,语言乏味。”说罢,扑通一声,倒在床上,拿扇子遮了脸,说道:“你滚出去吧,我再睡会觉。”
听到小成子出去,六皇子却又一骨碌爬起来,自言自语道:“莫非是我生了病,不然为何隔几天不见玉姐姐,就觉得浑身没劲,可见了之后,又恨不得第二日再见到她?。”
想到这里,六皇子忙叫道:“小成子,快备马,我们去沈府,我好像是病了,咱们看看辛先生去。”
小成子看着好象回光返照立时有了精神的六皇子,只得答应着备了马,主仆二人来到沈府。
程秀梅听说六皇子这个恶魔来了,倒是吓了一跳,想到府里都是女眷,便拿赵管家陪着去了辛先生处。
沈秋君听说六皇子来寻辛先生瞧病,心里倒是着实担心,便悄悄遣了雪香去前院。
一时雪香回来,脸上憋得通红,众人皆惊奇不已,忙催着问是怎么回事。
雪香好容易止住笑,说道:“六皇子说他最近茶饭不思,浑身无力,做什么总提不起精神来,辛先生把了脉,便说六皇子是犯的相思病。六皇子气得脸通红,踹了辛先生一脚,就骑马走了。”
众人闻言也不由笑了,说道:“他那样的人,还懂得相思?若是看上了,早就抢回家去了。”
楚嬷嬷等几个人却不由悄悄看了沈秋君一眼,沈秋君也皱眉:是因为李瑶琴还是另有其人?
这则笑话也传到了沈夫人耳中,沈夫人不由暗道:可不能再拖了,得赶紧让秋儿清修去。
正文 第一三二章 沈母旧事
沈夫人倒是雷厉风行,说到做到。先是道天气凉爽,将兰姐儿送回了贤王府。
然后在几次亲友聚会中,暗暗提起沈秋君这两年不顺,当在家清修半年,除至亲外,不能见外人。
众人想到沈秋君去年之事,如今一年过去,竟无人上门提亲,便也陪着叹息一回。
沈秋君觉得清不清修倒没什么,不过是为了安母亲的心,便乖顺地听从母亲的安排,自此也不出门,也不见外人。
六皇子听说后,惊得一下子跳起来,说道:“好好的,怎么就要修行?”
小成子忙道:“清修并不是出家,大户人家的女儿但凡事情不顺,倒都会在菩萨面前侍奉一段时间。”
六皇子道:“这个道理我会不知道?”又重复道:“除至亲外,不得见外人?哼,我怎么觉得像是在针对我呢。”
小成子不敢哼声,自从那日是听到辛先生说六皇子犯了相思病,他心里便似明白了什么,只是沈秋君与六皇子,实在是不象一对啊,估计沈家也是如此想,所以出个清修的法子,指望时日长了,六皇子的心思也就淡了,便是他们明显是低估了六皇子对一件事的执着。
六皇子想到沈家竟然算计自己,一时气得咬牙,一时又双手捂脸放声大笑。
倒把小成子吓得不轻,忙道:“爷,您消消气,可别气坏了,沈家不识抬举,咱们再想法子就是了。”
六皇子笑了一会,说道:“我气什么,要我说清修半年算得了什么,最好两三年。”
小成子闻言大骇,听这话里的意思。六皇子这是来真的了,还真是在打算着娶沈三小姐,想想那沈三小姐除了年岁大了些,其他各方面倒也配得上,自此小成子再不敢在沈家面前放肆。
小成子便道:“爷若是想让沈三小姐清修两三年,定有好的法子。”
六皇子叹道:“有法子如何,我当日可是发了誓,不会对玉姐姐耍心计的,毒誓也就罢了,我向来不信那个。只是万一不好,再惹恼了她,却是不好。罢了,看情况再说吧。”
彼时沈夫人虽说宣布了女儿的清修之事,可心里却没一点轻松。
她当日虽说是因为女儿最近运势不太好才要清修一段时日,但更多的是向亲友试探,让她们这半年帮着长长眼。结果众人只是同情惋惜,却顾左右而言它,不提保媒拉纤的事。
那些人怎么就不能如六皇子一般,发现女儿的好呢,如今是暂避开了六皇子,可是女儿总不能以后总在清修不出嫁吧。但是女儿的姻缘又在哪里呢?
沈夫人一想这些,心中愁肠百结,夜不能寐。
沈父见此。便劝道:“儿女自有儿女福,我看秋儿是个有福分的,好事多磨,上天定会赐给她姻缘的。”
只是这样的劝慰是那样的苍白无力,丝毫不能疏解沈夫人之忧。
沈秋君见母亲最近总是愁眉不展。又总用担忧的目光看着自己,心里一忖度。便知母亲心病,不由也觉得羞愧,也顾不得自己现在闺中女子,走来劝说母亲。
沈秋君道:“虽说姻缘天注定,可女儿的姻缘要自己做主。母亲可还记得女儿曾对您说过的话吗,我定要寻这世间最好的男子才肯嫁。不仅对女儿一心一意,身边不能有侍妾通房,而且便是女儿生不出儿子,也不许他改了初衷,这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女儿。否则女儿宁可清修一辈子,也决不随意寻个人凑合着嫁了。”
沈夫人叹道:“你真是个傻孩子,闺中女子谁不是这样想的,当日出嫁看那人也是好的,只是以后随着世事的变化,她也就变了,自始至终的人太少,去哪里寻,又如何寻去?倒是一来二去,把个终身耽搁了,女子青春有限,还是早早嫁了的好。”
沈秋君傲然道:“宁缺勿滥,女儿自有分寸,母亲不必扰心。”
沈夫人倒一时无话可说,又不想女儿因愁嫁面上带了愁容,便少不得转了话题。
沈秋君终于得了机会,问母亲道:“母亲是故意不让祖母来参加哥哥的婚礼的?”
沈夫人痛快点头道:“是的。”
沈秋君知道母亲与祖母关系不是太融洽,可没想到竟到了连哥哥娶妻都不想让祖母参加的份上,不由好奇道:“为什么要这样?”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沈夫人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且对着晚辈说长辈的坏话,总归是不孝的。
沈夫人想了想,看着女儿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成为皇后?”
沈秋君吃了一惊,忙道:“没有,从来没有。一个闺中女子如何会有此想法,怕也没那个本事,还是要看所嫁何人吧?”
沈夫人笑道:“你倒是想得明白。我和你一样大时就已经嫁给你父亲了。我想过,我想过自己会成为高高在上的皇后,众人在我面前跪倒膜拜,而我是那样的高贵、美丽、端庄。”
沈秋君不由张大了嘴,在她眼中,母亲向来是安分守时,只求一家平安喜乐,不是个有野心的人,她摇头道:“我不信,母亲不是这样的人,若真是如此,沈家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不,这是真的,女人被关在后院,心便变得小了,既虚荣又爱攀比,而对权力的欲望一旦被燃起,便如星星之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沈夫人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女儿一眼,又继续道:“我那时真是走火入魔了,为了实现那个梦想,还逼你父亲各处去联姻,以扩大势力,为此两人争执不休,我还差点因此失去你大哥。情形就如同你大姐现在一般,只是执念没那么深,后来被你外祖母当头臭骂了一顿,这才清醒过来。”
“自己一个后宅妇人,无惊世才华,无指点江山的丘壑,凭什么去对男人间的争权夺利指手画脚,贻笑大方。再则你外祖家虽说是世家大族,可也是快要败落的,还是靠着沈家才勉强有了点起色,这种情况对于争天下,可没什么好贡献的,事成后,那些立了大功的各家女儿如何甘心跪拜于我?最主要的是,你父亲并没有称霸天下的意图,因为那样的责任太大,牺牲太多,所以他只愿择明主以辅之,守着家人好好过日子。我这样闹下去,除了被他厌弃,被儿女唾弃,还能得到什么?天作孽犹可赎,自作孽不可活!”
沈秋君点头叹道:“没想到母亲竟然还有那样的想法,幸好后来想了回来,不然,只怕家里的姨娘定少不了,看着就够闹心的。只是,这与我哥哥成亲有何关系,难道说是祖母……”
沈夫人点头道:“是的,你的祖母就有这样的魔力!你二嫂又年轻,性子还没真正定下来,总得让她有时间将性子稳一稳,幸好你祖母倒是一时半会回不到京城来,免得你二嫂再被她蛊惑着一门心思助着你大姐。”
沈秋君忙问道:“如此说来,父亲是打定主意不会助着贤王?”
沈夫人摇头,说道:“这事情可说不准。在利益相争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皇上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明,今日倒向太子,明日偏向贤王的,咱们做臣子只能站在原处,静观其变。若是太子上位,沈家再别想得到重用,不过因为没有出手助贤王,保得全家平安富贵,倒也不难,毕竟你父亲在军中的威望还是有的,对于开国功勋,他也不能太过分。若是贤王能上位,最后出手也不迟,他是要贤名的人,自然不会难为咱们家。”
沈秋君暗叹一口气,大姐之所以如此执着,怕也是这样想的,只要贤王占了优势,沈家必会出手相助,到时有沈家做靠山,她又是那样聪明的人,将来皇后之位必是她的。至少现在看来,大哥在祖母的影响下,定是心里向着她的。
沈夫人叹道:“当日就不该将你大姐交给老太太教导,也不该由着老太太的心思,把她嫁给贤王,以至于现在进退两难。”
沈秋君忙笑道:“沈家向来是积善之家,老天爷定会看顾咱们的。女儿此后一定会虔心修行。”
沈夫人笑道:“愿如你所言。”
沈秋君又道:“不管如何,母亲总是设计了祖母,如果让父亲得知,岂不是糟糕。”
沈夫人保养得宜的脸上便有了点点红晕,笑道:“这个你无须担心,你以为你父亲会不知道我的那点小伎俩,他知道我的担心,况且你祖母也不一定非得来,不算是原则性的事情,只是小事一桩,故也就由着我的主意了。”
沈秋君不由奇道:“夫妻之间相处,不应该真诚相待的吗,怎么耍心计呢?”
沈夫人脸上红色更盛,那不过是夫妻之间的一些小情趣罢了,这些如何对女儿说得,便道:“夫妻之间自然是要真诚相待的,不过也要看那人值不值你真诚待他,至于夫妻间的一些小伎俩,等你成亲了就明白了。”
见女儿似懂非懂地点头,沈夫人倒觉得怪不好意思,忙赶了女儿回去。
正文 第一三三章 太子纳妾
自此沈秋君便在自己院里清修,幸好程秀梅每日陪沈夫人一起处理完府处后,便过来陪她说会话儿,而沈夫人也怕女儿真动了修行的心,也是常常过来陪她,如此一来,不过是不能随意出去做客,及家里来了人不能轻易出去,倒与从前一般无二。
倒是六皇子每月都要陪着杨远他们,去寻辛先生看个三五次的病,又去归还了几件沈昭宁的东西。
程秀梅便不无感叹地对沈秋君道:“看来果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都说六皇子如何暴戾,我倒觉得一个能为底下人做到这个份上的人,定不是恶毒的人,不过几件器具罢了,他一个堂堂皇子,倒是来来回回寻了一年多了,可见是个诚信的人。”
沈秋君心中跳了跳,终只是笑了笑,将话题转到别处。
岁月如梭,很快由秋到冬,下了几场大雪,便到了新年,因为沈家今年新添了人口,这个年就过得比往年要热闹,紧接着过了元宵节,出了正月。
也就到了桂哥儿的一周岁生日,沈丽君因为儿子出生在庄子上,洗三满月都受了委屈,便要找补回来,所以准备正儿八经地为他操办一回。
沈丽君这样做,也主要是因为有了钱了。
贤王府这段时间过得很不错,温家送的银子、他夫妻二人的朝俸再加上地里出产,倒是一下子前所未有的富裕起来。
当然过年及开了春,还是要拿出一大部分散出去的,不过贤王似是从温家事情上尝到了甜头,也参与了一些温家的生意,并藉此又认识不少的商人,其中再加上他人的牵线,出了正月就又纳了王氏女为妾。
沈秋君又不是真清修。自然早早就得了这个消息,不由得疑惑,这一世王氏怎么倒是比边氏早进王府?
不过王氏可不是聪明的温氏,虽是个妾室,却是个心大眼空的,认为自己乃世间少有的绝代佳人,不过是运气不好投胎到了商户人家,不然也必能嫁入皇室做正室,故从不把王妃侧妃放在眼中,其他妾侍则更是粗枝烂叶。给她提鞋都不配。
那样妖妖调调的人,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倒得贤王的另眼相看。后来更是私自停药,怀了孩子,怎怨得自己拿她当靶子杀鸡儆猴,这世换成大姐,不知她该如何处理呢?想来不会弄脏了自己的名声吧。
倒是六皇子听说后。笑道:“果然有些事就不能开那个头,一旦有了第一次,便万劫不复。比如贤王卖身,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卖身就容易的多了!以后只怕也就成了习惯。”
小成子诺诺,六皇子便板了脸。说道:“真是无趣,我说什么,你也答着点。否则我自说自话有什么意思。”
又叹道:“要是这话对玉姐姐说了,她定不是诺诺,而是要么嫌我说话不好听,要么就跟着说些其他的,你瞧瞧你。那副死样子,就和几天没吃过饭似的。”
小成子不敢顶嘴。自从沈秋君清修,六皇子的脾气就一天比一天差。
六皇子正生气时,太子派人来找他说话。
现在六皇子已经荣为太子的狗头军师了。
太子的谋士徐戒一直认为,只要太子循规蹈矩,不犯什么错,皇上便不能废掉他,否则失德的是天子,但皇上显然不会要那个失德的名声的。
故徐戒一直劝太子老老实实地跟着皇上学朝政处理,其他的事不要太过理会。
太子怎么肯听,他觉得皇上一直偏向贤王,如今再看贤王大动作虽没有,小动作却不断,撩拨得他的心也痒痒,总觉得不做些什么,总似就落在贤王的后面了。
徐戒既然不能轻易用他,那便只能谋之于舅舅吴天佑。偏吴天佑是个前怕狼后怕虎的,什么事总要前前后后、反反复复地考虑,就怕做了坏事,被人拿住把柄,而且那些偷偷摸摸的小手段,光听听就够让人憋曲的。
此时幸好六皇子投了过来,别看他年纪小,但是他行事够阴狠,太子与他在一起商量起隐私事来,便完全没有心理压力,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原来堂堂太子心里竟然这样阴暗,因为六皇子只有比你更阴暗的份,太子很喜欢这种感觉。
等六皇子来了,太子忙问道:“你听说了吗,老二又纳了一个有钱的富妾。”
见六皇子只是点点头不置可否,太子急道:“他有了钱,到时人都被他拢在手中,这对我们来说大大的不利啊。”
六皇子笑道:“天下有眼光的人多着呢,定不是他几个臭钱就能拢络的,自然还是支持大哥的人多。”
“可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时间长了,总会被慢慢收买过去的。”太子叹道,又道:“还是有钱好办事啊,没钱什么事也做不成,只能眼巴巴看别人成事。”
六皇子也叹道:“当年我年纪小,外祖家虽说将宝藏给了我,但是我现在一点头绪也无,实在是愁死我了,不然也可以帮着大哥,挫一挫贤王的威风。”
太子忙道:“不急,你慢慢想,总有能想起来的一天,只是现在可怎么办呢?”
太子真的是没什么才能,他只是看到贤王在做这个做那个,觉得自己如果不动,便只有被他欺负的份,所以也要做些什么,但具体做些什么,他心中毫无头绪。
其实六皇子也觉得太子只要好好上朝办事,少纳几个侍妾来,目前来看,也就够了,反倒是贤王频频动作,倒会让人觉得有负他的“贤”,不过这样说,太子不会满意,而且也显不出自己的能耐来,于是想了想,说道:“不就是拿钱在朝中军中广结人源,咱们也可以,回家我让我舅舅抬些银子过来。”
太子忙道:“这多不好意思,这前前后后倒是没少花了田家的银子,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六皇子笑道:“这有什么,他们能供大哥花钱,是他们的体面,将来大哥荣登大宝后,封他们个闲官就是了。不过,我舅舅做生意,倒是认识不少巨富商贾,不如就让他帮着牵线搭桥,也让那些人投了大哥,到时大哥人财两得,也是美事一桩。”
太子松了口气,其实他就是这个意思,只是不好意思直说罢了,如今六皇子识趣,主动提出来,倒是省了他的事,最后又提醒六皇子道:“定要挑些美色的,反正是妾,贤良不贤良倒是其次,颜色好才是最主要的。”
六皇子笑眯眯地答应了:果然是权势迷人眼,一个亲王一个太子,竟然争先恐后地要将自己卖给商户女,怎一个下贱了得。
六皇子瞬间觉得自己高大起来,心情也稍微好了,回去后叫来田家舅舅,将太子之语说了,命他们好好去张罗。
于是,太子也紧跟着贤王的脚步,卖身,拿钱,再用钱收买人心。
六皇子觉得贤王所为自然是考虑好的,太子依样而行,就不会出什么大的错处,便也乐得在一旁看戏。
徐戒虽不赞成太子过于活跃,不过想到手中有钱有人,也不算是坏事,只要不要太过分,触了皇上底线,倒也使的。
桂哥儿摆周岁酒时,李瑶琴也跟着李夫人一起来了,她之所以来,是因为她打定主意,最后看一次贤王,然后将那份感情默默埋于心底,因为贤王府太乱了,她不想趟进这浑水中。
原来李瑶琴听说贤王二次纳妾后,不由暗自思忖,前世是温氏进门,然后是边氏,再就是王氏,怎么今生反不同了呢?
沈丽君也不可能没事给贤王纳那么艳丽的一个妾来,想到王氏商户出身,难道贤王如此做是为了王氏的钱财?
李瑶琴长舒一口气,前世也是如此解决了贤王府的大部分经济问题吧,后来自己的一些赚钱的主意更是让贤王没了后顾之忧,故此自己看到的都是他光鲜的一面,却没想到他的第一桶金,原来是这样的。
这样说来,自己认为沈秋君抓不住爱情,所以只得抓紧了钱财,怕是有些冤枉了她,现在看来她对贤王的用情至深不逊于自己,宁愿坏了自己的名声,也要维护贤王男人的自尊。
随着他一个个妾室的进府,自己与他的缘分是越来越薄了,可是前世爱了那些年,这感情真就这样放下吗,想想真的舍不得,而且纵观历史,有几个夺得帝位的皇帝不是纵横捭阖,左右逢源,广结人脉,看他现在如此狼狈,才更让人心疼。
况且英雄不问出处,为了成就大业,使点小手段小阴谋也不是完全不可以的,在现代,与那么大富豪们谈恋爱的,也只是看性情脾性及感觉,也没见谁去关注对方的每一桶金是如何来的,成大事都不拘小节。
但是他身边元配妾侍一大串,自己难道要去与那些人争宠吗,这样的自己不再是当年那个恬淡寡欲的自己,如此还能与解决经济问题开始变得从容的贤王平等相待吗?没了爱情,自己到时也只是一个寻常妾侍,身为伯府千金的自己如何甘心。
也许是时候趁着一切都还没发生,就此放手吧。
正文 第一三四章 最后一眼
毕竟只是桂哥儿的周岁生日,所以此次请的多是些夫人小姐们,众人也都想借此玩耍,故虽不是很隆重,却也处处欢声笑语。
沈家来的是沈夫人与程秀梅。沈秋君因为清修,自然不会来,而沈惜君则月份太大,也只是着人送了礼物来。
李瑶琴才不相信沈秋君真会清修,她又不是真正的大齐闺秀,哪里能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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