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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从良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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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成子怯怯地跟在六皇子身后,小心问道:“爷,您没事吧?是不是沈三小姐又惹您生气了?”
六皇子眼里嘴角便都含了笑,说道:“没有啊,你瞎想什么呢?”
不多时,李夫人便带着女儿告辞而去。
在回去的路上,李夫人忍不住高兴地对女儿说道:“我从沈夫人的话里听得,她也是不赞同的,好似已经将贤王妃劝得回心转意,我儿尽管放心好了,母亲定不会让你给人做侧室,矮人一头。”
李瑶琴笑着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前世自己不还是做了贤王的侧室?在这个特权社会,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何曾让人随心所欲地生活。
六皇子到辛先生处时,赵管家等人已经等在那里了,六皇子借口在外院闲逛了一会,又让辛先生包了手,等雪香送来香囊,也起身告辞。
此时沈夫人也知道六皇子私入内院的事,不由气得在心里直骂六皇子,可事关着内宅的名声,便责怪赵管家等人没有好好陪伴六皇子,每人罚了月银,又道以后六皇子再来,一定牢牢盯紧了,不然定严惩不贷。
又过了几日,永泰侯府便来报喜:沈惜君平安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沈府众人不由惊喜万分,觉得沈惜君终于熬了出来,沈夫人高兴地拉着程秀梅的手,笑道:“这都是你带来的好运,洗三那日一定要去好好看了看那孩子。”
程秀梅闻言,只是苦笑,手悄悄抚上还没有消息的小腹上。
说起来她嫁入沈家也有多半年的时间了,如今还没有喜信,虽然婆婆丈夫都不曾说过什么,可她自己却免不了心虚。
沈秋君也看出程秀梅的不自在,心里不由自忖道:前世二哥是在下个月才成的亲,当时二嫂进门两个多月时,便有了身孕,莫不是因此,才一直未有消息?
不过这话却不能明白说出来,便只在无人处,劝程秀梅道:沈家人自来子嗣都来的晚些,所以不要太着急。
程秀梅心中感激沈秋君的贴心,然心里却还是不能完全放下。
沈秋君见她如此也没有办法,又怕劝得多了,反让她压力更大,便不再提此事,可因想到前世之事,却也让沈秋君想起一件事来:在前世,再过十来天,祖母等人便回到京城,不知今生是否依然呢?
正文 第一三九章 祖母习性
沈秋君慢慢回忆着前世之事,不知不觉中,竟走到祖母居住的春晖园外。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丝丝香气,沁人肺腑。
雪柳不由闭目深嗅,笑道:“好香,也不知是什么花儿散出来,竟没怎么闻到过呢?”
雪香也细细闻了一回,摇头道:“倒不似是花香,反倒是燃的香。”
雪柳不信,笑道:“这园子并没有人住,哪里来的香?”
沈秋君见此笑道:“确实不是花香,怕是这屋子里焚的香。祖母她老人家向来喜焚香,什么时辰燃什么香,都是有讲究的,如今她虽人在鲁地,可这里仍是每日按着她老人家的喜好焚香。”
雪柳不由咂舌,哼道:“倒是便宜了这里面做活的丫头婆子了,老太太喜欢的,必都是好的,这一年为了这些人的享受,也要花去不少银子呢。”
沈秋君也觉得太浪费了,她前世除了在佛堂是极少焚香的,今生也不过是偶然有了兴趣,才自铺子里拿些味淡的香来焚,也都是极普通的,她是俗人,焚那好香,总爱打喷嚏,而且总有种在烧银子的感觉,不过这话她可不敢拿来说祖母,毕竟关乎着孝道,祖母不跟着儿子在京城享福,却跑到下面去,外人说起来也是诟病母亲,花钱买个孝名罢了。
沈秋君便笑道:“别总是张口闭口银子,咱们这样人家,多少好香焚不起。咱们进去看看到底焚的什么香。”
主仆三人便进了垂花门,穿越屏门,来到院中,虽然院里也有些花草,但明显不是那种香气。
这时园子中正有两个小丫头在修剪花木,见沈秋君主仆进来。忙放下手中的活,走上前来见礼。
沈秋君笑道:“这里倒是清静,我是进来寻香的,你们只管做自己的事去吧。”
话音刚落,就听屋里传来一个婆子的叫骂声:“如今已是申时一刻,怎么还焚着安息香,早就该换上沉香了。”
沈秋君等人均被吓了一跳,这时又听似是耳光响起,然后就听一个小丫头哭道:“方才做活忘了时辰,李嬷嬷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但里面的婆子仍是不依不挠,又骂道:“你们一个个都是死的吗,这么大的事都记不得。老太太不在,你们一个个都反了天了。”
雪香听了,忙上前大声叫道:“谁是这里的管事的,三小姐来了,还不快出来伺候。”
屋里立时静了下来。不一会儿便鱼贯走出一个婆子和三个小丫头来,不一会又自旁边屋里走出两三个媳妇来。
沈秋君也不说话,只拿眼看着其中一个脸颊红肿头发凌乱的小丫头。
那李嬷嬷忙上前笑道:“李婆子见过小姐。这院里如今是老婆子在管事,不知小姐可有什么吩咐?”末了又解释道:“方才小丫头不好好做活,老奴便教训了她几句,没想到小姐竟然也在。真是罪过啊!”
沈秋君见此人年纪,便知定是伺候过祖母的,也不好太下了她的面子。便笑道:“小丫头们年纪还小,做事自然会有不周道之处,只管教给带她们的人去管教就是了,何必要亲自受累呢。你也是伺候祖母的老人了,犯不上和她们较真。”
李嬷嬷忙陪笑。连声道是,又叹道:“以前老太太没离京之前。单管着焚香的就有三四个丫头呢,如今总共园里才这八九个人,每天里里外外地要打扫,人少活儿多,就总是顾头不顾尾的。”
雪香等人不由冷眼看了李嬷嬷一下,沈秋君也没想到向来精明的祖母,手下人竟是如此没眼色,如今祖母人不在京城,难道她还想真照着前例享受不成,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了。
沈秋君冷冷看着李嬷嬷,直到李嬷嬷被看得低下头来,她才往正屋而去。
也是母亲好性子,如果是她,祖母人既然不在京城,就该封了院子,等祖母什么时候回来,提前打扫出来就是了。
如今这院子一个主子都没有,这李嬷嬷倒过得比主子还惬意呢,底下七八个人单只伺候她,还天天按着时辰换着香焚,连母亲都没她过得精细。
沈秋君进了屋子,看着几乎一空的室内,心里便有些明白前世之事了。
前世她自祖母回了老家,便没再踏足过这院子,竟不知这室内除了些粗笨的家什,能让人看上眼的东西,竟没一件。
若是母亲收起些贵重的东西倒也罢了,可既然派了这些人在此看守,不至于连些日常用的,值不了几个钱的东西也都收了起来吧。
那李嬷嬷站在沈秋君后面,看出沈秋君的不解,便有些得意地说道:“老太太是个念旧的人,又是个极讲究的,故离京前将用得顺手的都搬过去了。”
沈秋君心里暗自嗤笑:瞎讲究,讲究太过,就是显摆,是矫揉造作。
不怪沈秋君在心里看不上沈家老太太,和她生疏,沈秋君自己心里也是有理由的。
几个孙女当中,沈老太太最喜欢自小养在她身边的沈丽君,对沈惜君和沈秋君也就那么回事。
沈秋君倒不像沈惜君那样心怀愤恨,因为她自小是被母亲养在身边,自然得到的母爱要比两个姐姐多,此消彼长,她觉得除了二姐可怜些,她与大姐都各得其所,所以并不会对祖母心生怨言,且又是自家的长辈,自然是孝顺有加。
沈秋君不喜欢祖母,主要是因为她前世曾让母亲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
她们婆媳之前的龃龉,因为都是自己的长辈,沈秋君也不好说谁对谁错,但是前世二哥成亲时,祖母却结结实实让母亲下不了台,这让她非常生气。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婆媳矛盾在自家院里解决就是了,可向来自诩睿智的祖母竟然一回京城就给母亲扣上了个不孝的帽子,沈秋君不能不为此生祖母的气,以至于与祖母生疏的利害。
前世的沈秋君此时已经嫁去贤王府,各种事物让她焦头烂额的,根本就没有空来帮着母亲,二姐也正做月子,所以二哥娶亲之事,里里外外都是母亲一人张罗着。
祖母却突然提前近半个多月来到京城,还给京城相得的老诰命们送了信。
而母亲却只是提前几个时辰才得了消息,等匆匆赶过去时,那些老诰命们都已经到了多时,母亲不得不说了那个哑巴亏。
等到回了沈府,据说春晖院里乱成一团,那些老诰命本都是鲁地上来的,虽说如今都是大齐朝的臣子,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旧主情分的,此见都不由分说指责母亲,母亲无法,只得让出正院,但即便如此,她不孝的帽子还是戴得实实的。
沈秋君听说后,差点气炸了肺,可是祖母到底是长辈,她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况且,祖母曾隐隐流露出,是因为自己抢了大姐的一切,才如此看母亲不顺眼的,更是让她立不起身来指责祖母。
今生虽诸事不同,不过想到母亲曾在二哥的婚事上设计祖母,祖母未必不会鸡蛋里挑骨头,还是早早防备下才好。
沈秋君想到此,又问了李嬷嬷几句话,心中大体有了数,便去寻了母亲说话。
沈夫人听女儿说,要将春晖院里仿着婆婆在的样子,一一恢复原状,不由笑道:“没用的,你祖母出身世家名门,过得可仔细讲究了,所有的东西必是她看得上眼的,我帮她置办的,她是统统看不上眼,可是又摆到她房中去了,断不会再给她用的,那便只有砸了,倒是可惜了。你别看现在里面都是空的,等她回来,那些大大小小的物什便都搬回来了。况且也不知她何时才回来呢。”
沈秋君忙笑道:“女儿方才去走了圈,只是觉得室里太空,东西也不好,女儿尚且觉得如此,若是外人看了,又不知会做何感想呢!”
沈夫人听了,不由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道:“平日里来了客人,定不会去那院子里的,便是你祖母真回了京城,也要收拾休养一段时日,才会请外人来的。”
“大姐如今平安生下桂哥儿,二姐也产下嫡长子,喜信必已在路上了,万一祖母来了兴致,昨时起意来看看,小住一段时日,不兴师动众地带着大小家什,母亲又该如何呢?”
沈秋君见母亲仍是不太在意的样子,便又说道:“也不必是什么名贵的,只是样式大体差不多,使房间看起来不是那么空,大家面上都好看些,另外还有院里才只有七八个人,我记得祖母身边单管着梳头、衣裳、执香等大丫头就有七八个呢,还不包括小丫头和外边的婆子媳妇呢,今日那李嬷嬷还唠叨着呢。母亲既然能让一天天好香焚着,这点子银子也算得了什么呢。”
沈夫人听了女儿之言,不由自嘲地笑道:“是啊,既然大笔的银子都花出去了,还怕做个全套的吗?幸好沈家家大业大的,不然,只白白供着那院子,也够让人受的。”
正文 第一四零章 探听消息
沈夫人虽说要做个全套的出来,却并不是特别的积极,仍是不紧不慢地进行着。
因为她认为婆母一时半会是不会回到京城的。
当年为了女儿之事,婆母一怒之下走得那样决绝,如今又错过宁儿娶亲,现在又没个正儿八经的理由,想来婆母是不会轻易回来的,否则就算是默认了当年对女儿之事的处理,就是对下辈服了软,这实在不是她的性子能做出来的。
不想两天后,沈父对妻子说道:“皇上有意让英儿去南边镇守,如今已经调人去鲁地接管了。今天就收到回报,说是人已经到了鲁地,皇上特别开恩,让英儿回京述职时多住一段时时日,估摸着一个月的时间差不多就能回来,我之前已经写信劝过英儿,务必接老太太一同进京。你让人好好收拾一下,免得到时忙中出乱。”
沈夫人听了,不由哎呀一声笑出声来,说道:“事情可真是巧得很,前日秋儿无意间就走到春晖院,看了一圈,跑来道:里面太冷清。非逼着我务必照老太太当年的模样,一一布置起来。不管老太太在不在京城,都要无区别才是,这才是真的孝顺。死板的直叫人发笑,我笑她不当家花花,就知道花那个虚钱,就是母亲知道府里如此靡费,怕也是不喜的。今日既然知道母亲不久就要进京,倒是该好好布置,也好遂了她的心,省得去一次春晖院,过来叽歪一回。”
沈父闻言,叹道:“秋儿是个好孩子,是个孝顺的好、好孙女。依我的意思也是不必太铺张,家什器具之类的略摆几样就行了,母亲这次回来就长居京城了。她自然是带着她全部的东西进京的,她的脾性你也知道,还不如打扫的干干净净,也方便母亲摆设她的物件。”
沈夫人便不快地说道:“我哪日不是将那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那里八九个人难道是不做活的。”
沈父忙笑道:“我明白你对母亲的敬意,不过是那么一说罢了,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沈夫人这才笑道:“我是觉得母亲回了家,打开院子只看到空荡荡一片,未免有些人走茶凉的凄凉,她老人家如今年纪已高。自然更爱喜庆团圆,所以我想着,就按之前的样子摆设出来。这一进门,发现原来不过是才出去小住几日而已,家里一点也没变,她老人家心里也能舒坦些。况且那些物件也不过几千银子的事,便是将来都砸了去。府里也还承担的起,母亲用不到,可以先归到库里去,将来也能用到其他地方,又在是母亲房中用过的,更能沾些福气来。”
一席话。倒是说得沈父哑口无言,半日,握里妻子的手。说道:“家里的事都是你管的,你看怎样好就怎样做好了,我也不过是提个建议。还是你们内宅的人想得仔细明白。”
沈夫人得了丈夫的话,便开始正式积极地忙碌起来,选家俱挑丫头。其实大多都是临时在府里抽调罢了,反正老太太看不上自己的眼光品味。也不会用自己帮她选的人,只等她一回来,再各归各位,倒也省事。
沈秋君也一直在关注此事,见母亲果真认真对待起来,不由松了口气,这日又无意中自父兄谈话中得知一位出自鲁地的将领也带着家人进京述职,忙跑去劝告母亲:该去探望一下,也好打听祖母与大哥等人的情况。
沈夫人笑道:“他们并不是自鲁地而来,怕是不会知道那边的情况。再则他们刚进京,万事皆忙,怎么也要过个几日才会抽出空来,我现在去就是给她们添乱呢。再说了,等他们收拾妥当,也是会来家里拜访的,不提旧日之情,总是老乡一场。”
沈秋君却不赞同地说道:“虽然他们不是自鲁地而来,却是要路经那里的,未必不会回家乡看看,顺便再拜会一下祖母也未可知。母亲既忧心年事已高的婆母,又关心远在外边的长子,自然是不会放过每一个能得知他们消息的机会。”
沈夫人不由拿手指点了女儿一下,嘲笑道:“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虚的来,孝心关心可不是靠着一张嘴到处嚷嚷就有的,关键是内心里到底有没有。依我说,假的很。”
“可是世上的人都喜欢这一套啊,你只在心里默想,谁能知道,唯有宣之以口,众人才会知道你的仁孝之心,反正本就心中有,才会做出那等事来,也不算是虚的了。”沈秋君忙笑着解释道。
沈夫人被女儿劝服,果然在第二日就去拜访吕老太太。
怎么说当年也是主仆之份,年轻人或许在意识上已经淡忘了,但是老人家却早就成了习惯,将那股意识深扎在心中,故吕老太太见自己才刚进京,沈夫人就上门来拜访,着实感激涕零,连声道:“让夫人亲自屈尊前来,实在是不敢当,本该我前去沈府拜访才是。”
沈夫人笑道:“同为大齐臣子,只为朝廷尽忠,哪来的什么屈尊降贵,今日不过是来拜访同乡罢了。说句实话,我此时来,本就有些唐突,还望不要见怪。今日过来,是想着您进京时,是路经鲁地的,便想着来打听一下那边的情形。”
吕老太太听说,忙道:“不瞒夫人,路经鲁地时,我倒还真去拜会过老夫人呢。”
沈夫人不由惊喜叫道:“这是真的?”一时又叹气道:“老太太年事已高,越发的故土难忘,偏京城里又是一大家子的人,我实在是走不开,无法到她老人家面前略尽孝心,幸好还有英儿夫妻,不然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吕老太太忙劝道:“夫人纯孝至极,老夫人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自能明白夫人的一片诚孝之心。我那日去拜会老夫人,看她老人家的身子硬朗着呢……”
话未说完,沈夫人已经双手合十,欣慰道:“阿弥陀佛,真是上天护佑。”
吕老太太不由暗自点头,又低声道:“我去时,秦将军已经到了鲁地,老太太说早晚都得进京,倒宁愿早些,这样对彼此都好。故择好了日子,先大公子一步进京,看日子倒是比我们晚起程八九天,怕是再过三五天就能进京了。”
沈夫人闻言大吃一惊,既然如此,那边怎么也没提前给个音信,若不是提前收拾准备了,到那日还不知怎样忙乱呢。
吕老太太也看出沈夫人脸上的不自然来,便奇道:“今日听夫人之言,为何似是完全不知此事?按理说,信使也早该到了京城了。”
沈夫人忙笑道:“这一路上得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呢,许是出了什么意外,给耽搁下了。如今自您这里得知消息也是一样的。”
沈夫人知吕老太太舟车劳顿,不敢过多打搅,又闲话几句,便告辞而去。
在回府的马车上,沈夫人不由握紧了双手。
如果说她刚开始还作呕自己的虚假做作,那现在则是无比的庆幸自己今日来做的一番表面工夫,不然如何知道婆母竟然会这么快就到了京城,而自己这个儿媳只怕等她进了沈府门,才会知道吧。
沈夫人想起后面吕老太太所说的话,越发的恨得直咬牙。
“我已经求了老夫人,只要她一进京城地界,就快马送来消息,到时我会同马老夫人和史老夫人一起去郊外相迎,也是多年的情分。”
如今看来,怕是婆母根本就没派人来送信,是存心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呢。
先不说,自己会不会比那些老太太们晚到,只说婆母热情相邀众人过府一聚,看到空荡荡的院子,到时谁会听自己的解释呢?
谁知道那些人会如何想,自己不孝的名声就算是做实了,虽不会在京城中传得人尽皆知,但在鲁地出来的人面前是绝对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沈夫人回到府中,心火难消,这种事情是不好说与儿媳听的,便叫来沈秋君,将事情细说了一遍,末了又拉着女儿的手说道:“幸好你让我走这一趟,不然以后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外人皆道你祖母是个明事理的好人,可怎么就能办出这样坏了沈家名声的事来,我再有千般不是,看到这些子孙的份上,也该给我些体面,暗地里叫到屋里打骂一顿,我还能反抗不成。沈家主母名声坏了,她能有什么好处?”
沈秋君暗叹一口气,婆媳之间大多是不能和睦相处的,两边皆是她的长辈,她也不好随意褒贬,只得低声开解母亲:或许是个误会,等祖母来了再问个明白吧。
沈夫人却明白,定是当年因为女儿之事,逼走了婆婆,她这是怀恨在心,再加上宁儿娶亲之事,更是铁了心让自己好看呢。
到了夜里,沈夫人原原本本将吕老太太的话说给丈夫听,沈父皱了半天眉,暗叹一口气,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日子过得飞快,其间并没有任何信使前来,沈夫人终是在五日后的清晨,接到口信:沈老太太已经到了京郊了。
正文 第一四一章 处处落空
京郊外,一处空地临时扎了一处帐篷,沈老太太正坐在里面,抿了一口茶,看着马老太太等人笑道:“一大早的,就扰得你们不得安生,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那几人忙道:“如今春暖花开,正好出来走走,感受一下春天的气息,又能与老友相聚谈心,也是一举两得。”
沈老太太听了,也不由得眉开眼笑,却见趁人不备,悄然向外看去,眼中便有一丝失落。
其他几位老太太见了也不由暗自叹气:老夫人一生要强,荣耀了一辈子,临老竟然如此被儿媳冷落,实在是可怜可叹!
虽说当日老夫人对沈夫人有些苛责,可是年轻媳妇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也没见她们当中谁会真记婆婆的仇,敢对婆婆无礼。沈夫人这样做实在有些过分,难道你不来接,老夫人就不知道沈府大门怎么走了吗?
倒是吕老太太因为前番事,对沈夫人极有好感,且便是沈夫人不要婆婆,难道还不要孙子孙女?
只是,沈老太太不提,众人想劝也难开口,否则倒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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