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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当道:全美男夫君 作者:雪逍遥-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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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拍案而起,可是这里没有案,所以她在生生忍耐着。
纳兰清月是皇上,又是有着名正言顺、雷打不动的和亲缘由,如果她此时公然反对,那么就等于是在和皇上抢男人,于情于理都将是她不对,轻则被人认为她对皇上不恭,重则也许会因此而真的翘辫子。
窈窕的身体下意识的靠进淳于云霏的怀中,让自己的份量将他的臂弯填满,此时她只能以此种方式,宣告对淳于云霏的所有权。
冷傲轻狂的弧度已然在纳兰清月的唇角蔓延,可她的神情仍然优雅端庄,“北云的大公主已然亲自与朕达成了和平友好的协定,并允诺了云霏公子与朕和亲,做仅次于雪翩的正王夫。恰好朕对云霏公子一见倾慕,且为了黎民百姓能够安逸于太平盛世,也赞同以和亲的方式同修共好,并已下令让礼部筹备十日后的大婚,与雪翩同日下嫁于朕…”
碧舞郁感觉纳兰清月的话就像是扰得她心搅魔乱的噪音,赫然咬紧牙关,她非常想上前抽纳兰清月几个耳刮子,泄愤。全本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因为纳兰清月是在故意激怒她,若是她敢当众乍毛,便直接由公主跌为阶下囚。
纳兰清月说的多么冠冕堂皇啊,作为一国之君她与北云联姻全然是为了黎民百姓,而碧雪翩更是所有人公认的未来帝君,所以没有任何人可以抗拒她如此无懈可击的理由。
可是纳兰清月竟然企图同时抢走她的两个男人,真是孰可忍,阿姨已经实在忍不了了!
澄澈的美眸瞬间冷寒,就在碧舞郁欲说什么之时,给她身体依靠的淳于云霏则反握住了她的渐渐冰凉的纤手,给予无声的温暖,柔润着心田。
碧舞郁侧抬首,对上的就是俊逸男子那双温柔得直醉人的清幽凤眸。
淡淡的清润药香缭绕在鼻息,是他独有的味道,那么令人窝心、那么无限痴迷。全本
呼吸吐纳间,俊逸男子回以她一抹柔情似水的微笑,而后稍稍侧身,对纳兰清月微颔首道:“承蒙皇上的垂怜,在下虽姓淳于,但早已非北云皇子的身份,北云皇子早已在八岁那年便夭折了,在下只是一介布衣。况且淳于菱只是北云的公主而已,她的意向代表不了北云皇上的旨意,一切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所以,在下望皇上应对北云的意向再多加核查为妙。”
当父亲在那深宫被害,而淳于雁薄情的淡漠处之后,他就彻底卸下了那个明面是光环实则充满阴暗的皇子身份,所以,他从来都不承认自己是北云的皇子,他只是舞郁的爱人。
他的声音清润动听,神情雍容如骄阳,态度更是不卑不亢,淡定从容,不仅完全而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还将责任都推到了淳于菱的身上,在大庭广众之下,照顾了纳兰清月做为帝王的尊严与面子。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话中之意还隐隐的在挑拨离间纳兰清月和北云的协作关系,以破坏他们狼狈为奸的阴谋,若是东雨和北云由此失和,那么联手攻击南风的意图将会不公而破。
碧舞郁的眸底瞬间溢满欣喜,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崇拜过淳于云霏,妙哉!妙哉!回去就好好的奖励他!如何奖励呢,那就让他在上面吧…
纳兰清月的脸上此时虽然还维持着大度而宽容的微笑,但那眸光足以将碧舞郁凌迟数百回,为什么这些男人都对她如此忠贞不渝!她哪一点比不上一个只会犯花痴的野种!
这时,一直玉立在她身侧的风华绝代的碧雪翩也适时的启口道:“皇上,事关重大,此事属实应深思熟虑,北云向来蠢蠢欲动,或许此次的目的果真不纯。”
闻言,刘茂精明的眼睛闪了闪,也附和道:“皇上,距离协定的大婚日子还有十日,不如借此时机先探查一下北云那边的圣意是否如此,再做定夺也不迟。”
谁都可以看得出刘茂这是在给纳兰清月找台阶下,纳兰清月自然只能顺水行舟、就坡下驴了,“嗯,太傅和雪翩说的甚是,那便依太傅所言,在这十日内,朕要得到北云皇上的亲旨圣谕。”
对于纳兰清月只口不提淳于云霏否认是北云皇子身份的做派,碧舞郁在心底深深的恼火与鄙夷,看着那一唱一和的君臣两人,她真想上去啐纳兰清月一口,顺便骂她不要脸。
纳兰清月的意思也很明了,那就是她会在这期间得到淳于雁赐婚的亲旨圣谕,一定会和北云联姻,也就是一定要和碧舞郁抢男人。
碧雪翩还想说什么,可纳兰清月已然不给他当众说什么的机会了,只见她微微侧首,温和的启口道:“来人,云霏公子今夜受到了惊吓,速速带他到‘和风殿’歇息,没有允许万万不可打扰。”
“是。”她身后一个宫婢应声的同时,已然恭谨的走到淳于云霏的身前,福了福身道:“皇子殿下请,奴婢为您引路。”
碧舞郁紧紧握着淳于云霏的手,怒火在心底翻滚,见国师和太皇太后都没有参与此事的意思,她只能将仇视的眸光掩盖在眼帘下。
“公主殿下,明日宫中还要为您接风洗尘,大宴群臣,时候不早了,请回吧。”
开口的是碧雪翩,他的声音依然如动人的和弦一般好听,话中之意很明确。
淳于云霏与碧舞郁对视一眼,率先收回了手,“舞郁先回吧,明日我再来为你庆贺。”他明白碧雪翩的意思,若是他不留下,那么今夜碧舞郁也别想出这皇宫。
“好。”所有的隐忍和愤怒都只能化作这一个字,碧舞郁深知自己不能在此事感情用事。
~~~~~~
抱歉,工作忙,更晚了,面壁思过去。
蓝冰焰的坏心眼
()将淳于云霏强留下以后,众目睽睽之下纳兰清月自然也不能再怎样,只得放碧舞郁离开,她知道反正碧舞郁逃不掉,她还会有下手的机会。全本
夜色在经过波澜诡秘之后,又恢复了暂时的平静安谧,晚风习习若水。
折腾了一晚上,碧舞郁被送出了宫门,如来时一样,回去的也还是她一个人,因为她没能解救出淳于云霏,哦不,不是一个人,现在还有一个蓝眼的小子。
回首,望着眼前气势恢宏的宫门,碧舞郁的心绪在百转千回…
月光萦绕,繁星点点,柔和的光晕倾泻在女子碧蓝色的宫纱罗裙上,是那么清艳绝伦,夺人眼球,那绚丽的颜色将她白皙莹泽的脸颊映衬的更加剔透如玉,绝美。
然而,她此时潋滟双眸中的深邃却像是要将人吞噬掉一般的骇人。
螓首微仰,将思绪放飞在静谧的空中,随着晚风轻漾。
“既然舍不得走,为何不留下!”
沉寂的夜色中,身侧突然传来这样一句阴阳怪气的话,语气虽然是一贯的不咸不淡、不疼不痒,但总感觉在和谁闹别扭似的。
侧首,碧舞郁瞥一眼连闹别扭都摆着一张冷酷傲然表情的俊美男子,“若是想我留下,你又拼命救我做甚?大晚上的,还有心情说风凉话,真是的…”
她现在算是看透了,蓝冰焰比她自己都舍不得她死,原因很简单,就是她现在是唯一能给蓝映霜行功引毒的人,所以,她觉得自己现在真没必要怕他了,应该摆摆谱、拿捏一下高姿态才对。全本
哼,虽然可能打不过他,但她现在有不怕他的资本了。
可还不等她摆谱的拿捏一下,人家蓝眸冷脸的家伙已经率先往前走了,将她的高姿态当作了夜色中的一缕不良空气。
碧舞郁愤然,气的直跺脚,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什么破德行啊,怎么着我也是你妹妹的救命稻草呀,现在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居然还胆肥的给我甩脸子,一点都不温柔、不疼人!哼,恨你…”
她一个人唠唠叨叨的在后面发牢***,气的胸脯一耸一耸的,而前面的冷魅男子却是不自觉的弯起了唇角,那完美的弧度虽浅,但足以让星月失辉。
没人知道他在笑什么。
两个人都没有运用轻功,而是一步一步的走着,身影在月光下拉成两条一长一短的影子,并肩而行。全本
行走间,碧舞郁蹙眉踢着地面上的石子,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侧首问道:“喂,你是如何在这么快的时间内集合一千名武林翘楚来吓唬纳兰清月的?”那些门派的掌门有的都是在什么犄角旮旯的深山老林里住着,即便有个别的在京城办公差,也不能一下子都齐刷刷的飞过来呀。
蓝冰焰垂下眼梢,斜睨着不耻下问的女子,她纯澈的美眸总是如黑宝石一般粲然,亮晶晶的引人注目。
启口,声音清幽,“只需要让纳兰清月的人看到外面确实有一千人便可,具体都是什么人,自然由我说了算。”
闻言,碧舞郁的下巴险些脱臼,无害的眨巴着美眸,她觉得蓝冰焰这人虽然蔫蔫的,但心眼真的很坏,也就是她总结过的蔫坏。
感情人家是倚仗着自身的‘魔焰’名头,弄了一千个路人甲,在大庭广众之下鱼目混珠的糊弄纳兰清月呀,真是服了。
看来沉默寡言的人不代表少跟筋,反而跟夜蔷薇一样爱耍小心机,坏死了。
现在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怕蓝冰焰了,决定将他培养成第二个夜蔷薇,呃,还是算了,现在没心思。
眸光殷切的睨着男子美玉般的侧脸,好看的眉眼瞬间弯起,灿烂夺目,一想到纳兰清月竟然被蓝冰焰忽悠了,碧舞郁的心情就像坐着直升机一样直冲上天,于是她毫无淑女形象的开怀大笑着,“哈哈,纳兰清月,让你抢我男人,哼哼,现在派个更缺德的来治死你!”
话音落下,她就感觉到了蓝冰焰阴冷的眸光注视,于是她连忙肝颤的谄笑道:“我是说纳兰清月缺德,嘿嘿,你刚刚听错了。”
~~~~~~
带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回到了蓝府,碧舞郁便急着回东院去看看小妖孽,唉,醒了以后又不知道该怎么耍脾气呢。
当走入大门口时,蓝冰焰见她有意直接奔东院去,便微微蹙眉道:“你不是说初日行功引毒需要一日两次吗?夜公子那里你大可放心,下人定然会照顾好他的。”
闻言,碧舞郁一愣,然后抿唇道:“哦,我差点忘了,那赶紧去映霜那里吧,不然一会她该睡了。”其实她说初次引毒要一日分两次是因为蓝映霜的身体太过孱弱了,若是一次行功太重,她虚弱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了。
见自己的话果然让碧舞郁与他一起奔向了正院,蓝冰焰心口便莫名的有些小雀跃,其实他倒没那么急着让碧舞郁刚回来就匆匆为妹妹行功引毒,毕竟一日两次行功对她而言也是消磨体力和心神的,但他就是不想让她急着回去夜蔷薇那里。
屋内茶香袅袅,为床榻上的蓝映霜行功后,蓝裙女子的额头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晶莹汗珠,她抬手擦拭一下额头,白皙的藕臂随之露出,纤细而莹泽,莫名的惹
人怜惜。
顷刻间,一抹冷香沁入鼻端,是身侧男子递过来的一块锦帕。
碧舞郁接过干净幽香的锦帕,随意的擦了擦额头,而后盘膝而坐,闭目调整内息。
半晌后,口中吐纳出一缕幽凉的气息,碧舞郁缓缓掀开眼帘,映入视线的就是一只白瓷茶杯,以及一只宛若美瓷的秀美大手。
“喝些茶水吧。”
“嗯,挺有眼力见哦,我还真渴了呢。”女子很不吝啬赞赏的说完后,便接过他手里的茶杯,一仰而尽,豪饮着。
将不冷不热温度很适宜的茶水饮下后,她抬起螓首,眉眼弯弯的看向俊美男子,然后很不客气的将空茶杯放回他手里,“好像还饿了。”
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她,深幽似潭水,也似星辰闪耀的碧空,吸引着人无限沉溺,碧舞郁的眸光与他碰触,顿时觉得移不开眼,只能傻傻的陷入。
就为这个生气
()孱弱的蓝映霜在床榻上浅眠着,蓝冰焰在让厨房以最快的速度准备了一些膳食后,便靠在软塌上看书,而眸光却是飘忽不定,几乎没在书页上停留过。全本
心念也不停的随着女子吃饭的动作而流转着…
碧舞郁意兴阑珊的吃着,其实她也只是随口一说饿了而已,没想到蓝冰焰真的就让厨房准备了这么多吃的,唉,晚上吃多了就是在养膘啊。
她手里抓着一只鸡腿有一下没一下的啃着,而后对不远处坐在软塌上看书的男子说道:“喂,你真的不吃?”其实她也没吃多少,平时胃口大的不得了,但现在心里有事,所以有些食欲不振。
俊美男子沉默抬首,傲气凛然的斜睨着她,面色因为她口中那不好听的称呼而变得阴沉幽冷,“我有名字。”
闻言,碧舞郁在一时分心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咬到了舌头。
“咝…”在吸吸口中的酸水后,她侧首茫然的看向端着书摆出一副要应对高考般刻苦好学的俊美男子,觉得他的回答跟她的问题根本贴不到一点边,典型的答非所问。
她问的是要不要吃饭,他回答的是他有名字,呃,真难搞…
兴趣缺缺的撇下鸡腿,碧舞郁瞄一眼床榻上浅眠的女子,而后嘟起嘴转转眼珠,贼贼的对男子低声问道:“喂,你到底给不给我点银子做赏钱啊。”白日里不说要感谢她么,本来差点就弄到银子了,可被突然出现的夜蔷薇给搅和黄了。全本
蓝冰焰微微蹙眉,白皙而俊美的面色更加阴沉了几分,心情波澜莫测,他不喜欢碧舞郁对他这样的称呼,但又莫名的挺喜欢她此时这副趋炎附势的坏德性,可爱而灵动。
沉吟片刻后,他面若寒霜的冷冷启口道:“你很在意那些身外之物?”给她匕首又不要,那东西可是无价之宝。
碧舞郁用锦帕擦擦纤手,一双灿若星辰的双眸闪动着狡黠的辉韵,而后挺挺胸脯,老神在在又一本正经的憨着声音问道:“你知道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
闻言,男子的眸光渐渐深邃,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见他不回答,碧舞郁嘿嘿一笑,继续说道:“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蓝冰焰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富二代,估计钱多的都花不完,希望她在电视里学到的人生哲理能让蓝冰焰对她出手阔气点。
蓝冰焰几不经查的轻嗤一声,也不知道是赞同还是不赞同。
碧舞郁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德性就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哀怨的叹口气,她悻悻然的再次问道:“那你知道人生最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
话音落下,还不等蓝冰焰反应过来,她就自问自答的说道:“人生最最痛苦的事情就是…钱花完了,人好活着呢。”
人生最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情敌明目张胆的扣押了你的男人,你却无计可施,明天还得强颜欢笑的去走场子应酬,也许随时会被情敌害得翘辫子。全本
冷魅男子已愕然…
好歪的道理啊。
心思各异之际,碧舞郁一想到明天又得冒着生命危险进宫,就没有继续骗钱的心思了。
于是,她可怜兮兮的嘟起嘴,犹如被雨淋过的小狗一般眼巴巴的看着还在琢磨她那些歪道理的蓝冰焰,“喂,你明天还跟我一起去皇宫吗?”虽然她不至于怕纳兰清月,但总感觉若是蓝冰焰在身边的话,她就心里有底。
俊美男子危险的半眯起一双妖冶魅瞳,终是忍无可忍了,冷冷的声音似是从牙缝中挤出,“我-说-我-有-名-字!”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神色漠冷如霜。
碧舞郁惊讶的睁大双眸,感觉很憋屈,她看起来像一副天生受气的样子么!怎么谁都能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耍性子啊,严重怀疑蓝冰焰这个千年冰山是嫌她吃了太多他的东西,在故意寻衅滋事。
瘪了瘪嘴,她偷着瞪一眼那个坏家伙,委屈又气愤的兀自嘀咕道:“就不告诉你晚上看书容易得近视眼,哼。”得近视眼才好呢,这里没有眼镜。
踢一脚饭桌,“不吃了。”生气了。
然而,气呼呼的碧舞郁刚走到房门口,手臂就被追上来的男子毫无预警的抓住了。
接着,男子抿抿性。感的薄唇,有些不知所措的浅声道:“你…可以试着叫我的名字…”他没有要发脾气,只是喜欢她那样用‘喂’来称呼他而已。
他身上的淡淡冷香,因为他的霍然靠近而愈发清晰,随着他拉着她手腕的动作,整个弥漫着她的呼吸,迷离。
碧舞郁下意识的垂眸看向他的大手,茫然的眨巴着潋滟双眸。
而蓝冰焰则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松开她的手臂,明明有些尴尬和窘迫,还依然摆着宛若天神般的冷傲姿态。
片刻后,碧舞郁挑挑眉梢,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美如冠玉的脸颊,“就为这个发脾气?我滴个娘亲呀,你这么大的人了咋也这么爱耍脾气呢?蓝冰焰、蓝冰焰、蓝冰焰,行了吧,以后我每天叫你一百零八遍,烦死你得了…”以前不是叫小哑巴叫习惯了么,现在还改不过来,怕自己一出口就叫错了,所以她才不叫他的名字。
说完,她便没好气的翻个白眼,转身而去。
裙袂翩舞,融入夜色。
偌大的卧寝内又恢复了安静,烛火摇曳,投映在俊美男子的身上,将他颀长的身影萦绕。
他定定的站在那里,望着无尽的夜色,不知静立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了女子的娇笑声。
“呵呵,人都走了一盏茶的时间了,哥哥可是要望眼欲穿?”
俊美男子僵硬的转过身,看向打趣他的女子,眸色柔和,“看来你果然好多了,都有心思消遣哥哥了。”
蓝映霜微微歪着头,暧昧的看着明显不自在的男子,“不是我消遣哥哥,是你不肯直视自己的心意…”
闻言,蓝冰焰轻睨她一眼,继续在软塌上坐下,轻嗔怪道:“坏丫头莫要胡说,她能为你引毒,所以我才会对她好,哪有什么别的心意,你多疑了。”
孱弱女子掩唇而笑,不相信的辩驳道:“哪里是我多疑,是哥哥将心意都掩饰不住的流露出来了,哥哥不仅把象征身份的匕首给她,还允他靠近你,刚刚还拉了她的手臂,而且…”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动着狡黠和揶揄,指指他重新拿在手里的书籍,继续说道:“而且你刚刚根本一个字都没看下去,而是一直不自觉的看着她用膳…”因为蓝冰焰自始至终都没将那书籍翻动过一页,所以那书籍只是个道具而已。
哥哥从未对着哪个女子这样失神过,包括冰阳,所以她可以看出他的心思,并确定哥哥是喜欢碧舞郁的,只是他自己无法接受也不想面对罢了。
俊美男子因她的话而深锁眉头,神色清冽而执拗,片刻后,他才毫无波澜的说道:“我不会喜欢外族女子的…”
他话音落下,蓝映霜便收敛起调笑的姿态,轻叹道:“哥哥,放下冰阳吧,只有放下她你才会快乐,舞郁会是你的幸福。”
蓝冰焰的身形猛然一僵,在听到蓝映霜口中那个很久不曾再听过的名字时,他的双拳已经下意识的握成了拳头,指关节泛着森冷的冰白。
不让进门
()晚风习习,吹拂着氤氲空气,沁润着肌肤。全本
回到东院的路上,碧雾郁还在对今晚在皇宫里发生的一切而感到心有余悸。
纳兰清月势必要置她于死地,即便今天没有得逞,也只会更加增剧心底对她的杀意。
怎么办,要不要找纳兰驰商议一下对策呢?纳兰清月虽然属实是看上了碧雪翩和淳于云霏,但她这样近乎掠夺的方式霸占他们,也是在向她宣告和表明态度,那就是只要是她碧雾郁的东西,她纳兰清月都要据为己有,男人和江山,以及天下,她都要贪婪的拥有。
碧蓝色的裙袂随风飞舞,翩然卷动的宫纱犹如碧海波澜,碧雾郁轻咬着下唇,满心的愁闷化作幽幽叹息溢出喉间,是无奈是彷徨。
尽管明面上她表现的没心没肺,照样顽劣不羁,可没人知道她心底的纠结与苦涩。
她本不愿夺江山,而那些拥戴她的忠臣又绝对不会允许她退缩,而且即使她表明自己不会抢夺的立场,纳兰清月同样不会相信,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下杀手,现在又抢走了她的两个男人,还要挑起全天下的战火。
那么,是不是只有她颠覆纳兰清月的王朝,坐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以后,才能将这一切的平息呢。全本
想必碧雪翩一派和国师一派也都是此种想法吧,她看得出国师和太皇太后也是不赞同纳兰清月欲夺天下的野心。
又一声叹息溢出,随风无形飘散,却是拂不去满怀烦愁。
怎样才可以在祭天之前救出淳于云霏呢,她绝对不能让纳兰清月与云霏和亲的,若说碧雪翩潜伏在纳兰清月身边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纳兰弛做为前朝臣子的责任,所以他不得不那样做,那么淳于云霏沦落到如此困境就是太无辜了。
如果没有遇到她,淳于云霏依然是那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医仙,而现在却因为她而卷入这场争斗中,让人性的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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