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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忧伤-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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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外籍兵团的表现让塞巴斯蒂安少将喜出望外。强烈的求生欲使他们超水平的发挥了自己的战斗力,趁着黑夜的掩护,他们硬是从山脚一直匍匐前进到了阵地前面几十米的地方。许多人的手臂和胸口被告地上尖利的石头磨得鲜血淋漓,有的人甚至连肠子都流出来了,可是他们用绷带在身上一裹,跳起来就向阵地发起了猛攻。
在打退了法国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后,凌杳并没有放松警惕,可是就连他也没想到,法国人竟然会突然出现在离阵地只有几十米的地方。这些法军同样是悄无声息的就向阵地发起了猛攻。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想起,这一定是那支有名的外籍军团。这些人都是由于各种原因活不下去了被法军搜罗到军队里来的,给他们的许诺是完成一定的任务后,给他们新的身分重新活过。死里求生的人都是很可怕的,何况这些人里面还有很多不同国籍的杀人犯,对于军队这个最大的杀人集团,他们适应起来可以说是如鱼得水,甚至还有自己独特的“高招。”
“一连跟我上!”眼看着法军已经冲到了阵地面前,凌杳抓起一把大刀就冲了上去,这些亡命徒不怕死,难道他的士兵就怕死?一连长黄石跟在凌杳的身后,这人是个清教徒,不喝酒不赌钱连女人也不碰,却醉心于苦练他的刀法和士兵。在肉搏战中,一连的战绩最是辉煌。当然,损失也最大。
两股闷声不响的部队冲撞到了一起,迸射出来,就是那飞溅的血花。
法国外籍军团的士兵确实有股阴森的狠劲,而且其中不少人的体格格外的健壮,对于杀人他们也有着特别的领悟能力。不过在他们当中,互相之间的不信任也是一种本能,这使他们很难安心的把自己的背部交给自己人,作为一个杀人犯,他们或许真的很强。但是在严格遵守战术纪律,三五人形成一个战斗小组的中国军人面前,他们的勇武更多的只是一种散兵游勇式的勇武。尤其是,他们遇上的是一支格外注重肉搏战的部队。
凌杳觉得他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一连长黄石和他的连队,如果不是他们,在这支死囚兵团的冲击下,阵地很可能就会动摇。死囚们的拼命是为了更好的活着,这使他们在已经不给自己活路了的中国人面前最终败下了阵来,他们的那一股狠劲一旦被对方盖过了,战斗力也就大大地打了折扣。
可是在这支死囚兵团撑不住准备撤下去的时候,法国人的炮火覆盖过来了。这一阵炮火让外籍军团几乎全军覆没,凌杳的部队损失也相当的惨重,甚至超过了白天损失的总合。
不过凌杳本人倒和少数的几个幸存者完好无损的退回了坑道里。他觉得自己分明的看到死神就在他身边站着,好像随时都可能向他伸出手来,把他拉到另外一个世界去,可是那家伙却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始终没有伸手。
随便吧。凌杳心想,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现在没时间招呼你。
炮击之后,法国人又发动了夜袭。这在他们是很少见的事情。可是德伯利尼亚克步兵师雪片一般的告急电告,让这边的塞巴斯蒂安少将无法停止对101高地的攻击。
打退了法国人的这一次夜袭之后,凌杳要各部清点人数,发现他们只剩下不到150人了。这一天的战斗,他们的损失超过了一半还多。连排长的伤亡也很大。一连长黄石在肉搏战中失掉了一只右手,二连长张磊被近距离爆炸的弹片打得有些千疮百孔的味道,营副盛玉铭也失去了一只眼睛,可他们都还活着,另外两个连长和副连长排长则都已长眠在了这个高地上。
天刚刚露出一点亮光,法国人的炮击又开始了,这一次,他们的飞机投下了大量的凝固汽油弹。一时间,高地上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凝固汽油弹产生的高温让两个火力点里的士兵活生生的被蒸熟在了里面。紧跟着法国人又驱赶着塞内加尔步兵旅往阵地上冲。他们已经完全无视这些殖民地士兵的损失,目的并不是要他们攻下高地,而是消耗中国军队的弹药。在塞内加尔步兵旅被赶下去以后,法国人又赶来了越南人。
从山脚到高地的路上,已经堆满了尸体,白人、黑人、黄种人,各种肤色的人都有。浓烈的血腥味和各种秽物的恶臭使得后继的部队还没有开始攻击,就捂着肚子狂呕起来。
可是阵地还在中国人手中,他们的枪声确实开始稀落了,估计人数已经下降到了最低点,弹药的消耗也基本到达最大。不管战况怎么惨烈,再发起一两次冲锋,他们的弹药就会全部消耗殆尽了。到时候,看他们还有什么招。还是肉搏吗?他们的肉搏再怎么厉害,我用七八个十个人对付一个,总可以吧。
又到了黄昏。没有夕阳,天空中却依然浮现着一层诡异的血色。
塞巴斯蒂安少将准备在夜幕降临之前再发动一次大规模的攻击,这一次没有炮火准备。他的炮兵虽然还远远没有到弹药不足的时候,不过,接下来还要与中国军队的主力进行阵地决战呢,要是在这一个高地上就把弹药用完了,以后的仗,还怎么打?
这个时候,塞巴斯蒂安少将听到附近的山上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一种鼓声,但是这种鼓声又分明的带着金属的质地。这种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响,也越来越近。开始的时候像雨点,渐渐的好像汇成了一场大雨。这种奇怪的声音让法军士兵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这像是一种巫师的咒语,一种即使是红衣主教甚至教皇都无法破解的恶毒的诅咒。
真相很快就明了,在血色的黄昏中,附近的山头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这些人不是军人,而是居住在各山各寨的少数民族。很多年以来,法国人掠夺了他们不知多少的土地,也不知残害了多少他们的同胞,而一直以来,他们都是默默地忍让。在先进的火器面前,他们只有选择遁入更深的深山。可这一次,他们却主动的从深山里走了出来。他们拿着古老的盾牌,大刀、长矛甚至镰刀锄头,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而那种奇怪的声音,是他们的铜鼓发出来的声响。
“他们要干什么?”塞巴斯蒂安少将的参谋长很无知的问了一句,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些世世代代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族人不可能是来请他们参加酒宴的。
塞巴斯蒂安少将骂了一句脏话,那个该死的内阁制定的疯狂的计划,让他遇上了这一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那些人飞快的向他们冲来,那种铜鼓声似乎拥有一种魔力,不但使他们的行动快得不可思议,还让他的士兵们陷入了一种思想空白状态。
“开枪!”塞巴斯蒂安少将猛喊了一声,但是已经晚了,黑压压的人群已经冲到了法军面前。子弹成片成片的将他们打倒,却不能阻止他们前进的步伐。一场更为惨烈的肉搏战开始了。
这是一个血色的黄昏。
第一二八章 苦涩的胜利
铜鼓,铜鼓。曾经对西南少数民族很有兴趣的凌杳知道,铜鼓是西南少数民族的重器,在西南夷、濮、越等民族中,铜鼓的地位都是至高无上的。祭天低,敬鬼神,慰祖先,鼓战士,这铿锵有力的铜鼓声,就是这些民族的精神动力。此时此刻,就在101高地即将陷落之时,成千上万的当地少数民族从山林里挺身而出,向世代欺压他们的西方殖民者发起了一种决死的冲击。而正是他们的冲击,打乱了法国人的阵脚,使他们不但无力再组织对101高地的攻击,还被迫后退了近10公里。并且一直过了36个小时之后,才重新整编了队伍继续前进。
这个时候,凌杳已经接到上级命令,炸毁101高地上的火力点和坑道,撤回原部队加入下一阶段的战斗。这个时候,他的营队只剩下43个人。将近300个勇士长眠在了那个小小的山头。离开的时候,凌杳看着那莽莽的群山,对自己说,他一定会再来这个地方,下一次来,他带着美酒和礼物,到山里向那些世世代代生活在此的山民们道一声谢。如果没有他们,他也将变成高地上的一缕孤魂。他不怕死,可是能活着,毕竟是好的。
回到部队后,“荣誉1营”的幸存者们被编进师部直属队。参加了著名的龙邦阻击战。这又是一场异常艰苦的战斗。法国人利用先进武器的优势,在和第4军12师的较量中占据着明显的优势。12师的官兵也只能靠着血肉之躯来阻止敌人的前进,损失相当惨重。方面军指挥官杨选江上将把法国人的两个主力师一个围着,一个拖着,用于机动的17军则不断的迂回袭击敌人侧后,先后吃掉了一个法属越军的整师和塞内加尔步兵旅。切断了法军的补给线,使法军阵线严重动摇。
4月9日,法国人的两个主力师经过整整10天的内外苦战,终于合拢在一起,沿着塞巴斯蒂安摩步师来时的路线向越南境内撤退。在法军撤退的过程中,杨选江指挥4军、17军和53军一部紧追不舍。法军退到高平也不敢停留,尽管这是个军事重镇,高平一失,河内以北无险可守。可是法国人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他们的远东总司令马丹肖非耶中将甚至做好了放弃越南北部的心理准备。
然而在这个时候,南京当局却连下几道急电,要求右江方面军停止追击并退出高平,撤回到双方开战前的国境线以内。
当时,凌杳跟在12师追击部队里,队伍已经打到了那伐,太原遥遥在望。这一场胜利虽然来得艰苦,可最终中国军队获得了一场完全的胜利,事实上要不是军政部和当局严令不许歼灭法军,那两个法国师根本不可能逃得回来。这是这个时空里中国军队在近两百年以来第一次跨出国境追击西方殖民者的军队。此时的凌杳,暂时的忘掉了爱情的失意,忘掉了身边太多兄弟战死的悲痛而完全的沉浸在一种强烈的自豪感中。
可是,这个时候,部队却接到了撤退的命令。
“撤退?为什么?”此时的凌杳被任命为一个临时连队的连长,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向他下达命令的营长,他的理智告诉他营长也不过是传达上级的命令,可是在感情上他却无法接受这样的命令,“为什么要撤退?我们战死了那么多的弟兄,把法国人一路追击到这里来,河内已经无险可守,我们为什么撤退?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只能告诉你,”营长铁青着脸说:“这是命令,我第4军向来军纪如山,不服从命令的人一律军法从事!”
“军法从事?”凌杳哗啦一声把手中的步枪拉上膛,将枪口对准自己,把枪身交给营长,冷冷的说:“你要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同胞?我们流了这么多的血,死了这么多的人,到头来却要死在自己人的枪口下?好,你开枪吧,开枪,开枪!”他吼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额头上青筋暴突,表情变得狰狞无比。
“你他妈够了!”营长将枪一甩,一拳打在凌杳的脸上,咬着牙说:“你以为老子愿意接受这个命令?你以为就你的兄弟死得多,老子的兄弟就没有死吗?你以为老子不想打到河内去,把洋鬼子的司令官揪来毙了?我告诉你,这是命令,是军人你就得服从命令!”营长和凌杳一样都是少校,而且凌杳本来还是“荣誉1营”的营长,只是暂时编到他的部队里当一个连长的。本来他也不拿他当一个下级看待,但是那么多兄弟的眼睛都在看着,他也不满,他也愤怒,可他向谁说去?团长也不愿撤退,团长向谁说去?师长也不愿撤退,可师长又向谁说去!
营长咬牙切齿的看着凌杳,要是他敢还手他就好好的跟他干一架。荣誉1营怎么了,再怎么你现在也只是我手下的一个连长!正好,他也有一腔的怒火找不到地方发呢。
“撤退?为什么撤退?”凌杳没有还手,他的嘴角流出血来,也没有擦拭。他突然从一个士兵手里夺过一挺轻机枪,对着法军撤退的方向勾动了扳机。在一串嘶哑的枪声中,他一边嚎叫着一边放声大哭。
“为什么撤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子弹打完了,凌杳扔掉机枪,跪倒在地上,用手、用头狠狠地敲打着地面。很快他的手上额头上就鲜血淋漓。他用牙咬着地上的草,很苦,嘴里很苦,心里也很苦。为什么命名胜利了却要撤退?为什么深爱着的人要离他而去?为什么他心里涨满了那不可抑制的悲伤?为什么,谁能告诉他到底是为什么?
“好了兄弟。”营长把他扶了起来,深深地发出一声叹息,说:“这些东西,不是你我能够解答的。”
桂西会战胜利,第4军万岁!一时之间,国内的大小报纸,都被这样消息所覆盖,举国沸腾了。学生们再次走上街头,不过,和上一次的游行示威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走上街头游行是为了庆祝。他们用高涨的热情,用声嘶力竭的呼喊,用传单和鼓号,向周围的人传递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
当凯旋而来的军队带着浑身尚未洗尽的血迹和硝烟走过街头的时候,学生、市民、政府官员,都自发的走向他们,把自己能拿得出来的东西都交到了他们手上。怀表、布鞋、茶叶、鸡蛋,吃的穿的用的,什么都有。那些平日里十分矜持骄傲的女学生们,也纷纷的截住了那些士兵,挽着他们的手,请来摄影师给他们照相。对于一向内向羞涩的中国人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奔放了。至于那些被士兵们抱在怀里的小孩子,更是让自己的小伙伴们嫉妒得两眼冒烟。
凌杳把自己缩在了一辆卡车的驾驶座里,在这样举国欢腾的时刻,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这是一场胜利吗?是的,可是这样的胜利,究竟有多大的意义呢?他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很累,任凭外面的喊声震天,他只是蜷缩在车里,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开车的中士注意到,少校的眼角,有晶莹的泪水无声的滑落。
第一二九章 破产的阴谋
“第4军的胜利并不彻底啊。”
和一般老百姓不同,军人看到的,并不仅仅是胜利表面的东西。此时,古地和袁维绪正在第7军独立团的团部里,就着他沙盘对刚刚结束的桂西会战进行“复盘”。
说话的是古地,他明显的在抢身为参谋长的袁维绪的台词:“4军在龙州和东溪两战堪称经典,可是他们为什么放着行之有效的运动战不用,要去跟法国佬搞什么阵地战呢?除了平白让自己损失得更多,我看不出他们这样做的理由。还有,将一个法国师围住然后围点打援,这是摆明了的事情,以第4军的战斗力,他们有什么理由会让另一个法国师接应被围部队突围?在先后吃掉越南师、非洲师以后,法国人已经没有后继部队,又有什么理由逃脱?你相信4军的水平就只有这么点吗?”
古地倒是没有说出如果换了我们7军去的话会如何如何这样的话,这场匆匆结束会战有很多蹊跷的地方。他看着自己美丽的参谋长,从她那灵光四射的眼睛里,看得出她已经有了答案。
“桂西会战本来就是一场样板戏。”袁维绪在身边没有旁人的时候,说话也是从不顾忌的:“甚至可以说这场会战根本就没有必要。4军已经完全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法国人的部队又不是铁板一块,有的是时间差可以打,一小口一小口的将法国人完全吃掉是最合理也是最节约成本的战法。可是,我不得不说你的眼光很一般,这么简单的政治因素都看不出来。第一,不组织一场像模像样的会战,怎么平息前段时间那种波涛汹涌的民愤?4军要零敲碎打的吃掉法国人,需要时间,看起来也没远那么风光,你认为效果会一样吗?第二,法国人怎么能突围的问题,更简单了,这是一个政治问题。我的结论是,好好做你的独立团团长吧,这是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没事不要学人家考虑什么战略分析,这是我的工作好不好?”
古地说:“貌似你也只是一个团参谋长,考虑这样的问题也还相差太远。我倒是有一个建议,既然外面的气氛这么好,我们找一个地方好好的庆祝一下怎么样?鉴于我俩是这支部队的首脑人物,不能招摇过市给部队带来不好的影响,我建议我们的庆祝就在我的房间里进行,怎么样?我们好久都没有……”
袁维绪鄙视了他一眼,啐了一口,说:“下流胚子!”
古地无辜的摊了摊手,说:“我的意思是我们好久没有单独的聊聊天说说话,你想到哪去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样的胜利确实是值得国人庆祝的,他们的情感被太多的苦难压抑得太久,真的很需要这样一场胜利来宣泄。
为了顺应民意,古地准备在独立团也搞一个庆祝活动。不过,搞什么活动呢?总不能又是斗地主扎金花吧?那也太不健康了。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最好的方式,那就是举行一场足球赛。在独立团,足球早就被他推广,作为部队训练之外的一项重大娱乐活动。劳逸结合,这一点他一向都很注重的。但是娱乐又不能跟西方人学,酒吧舞会那些业不适合这些大多数还不识字的士兵。足球就不一样了,又有游戏性,又有对抗性,还能增强团队精神。早在从前的独立团,他就以连为单位,搞起了全团足球联赛。独立团重建以后,这项赛事还没来得极开展,不过战士们对这东西的喜爱,已经让他把举办联赛提上了议事日程。
这一场比赛,将由团部对阵全团野战部队。团部的参谋文职军官多,很显然不如野战部队生猛,不过在古地看来,团部自然有团部的优势。那就是团部女军官女兵多啊,精神力量是无穷的。事实上古地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踢球的时候有大量的女球迷前来呐喊助威,是大量哦。以前念中学的时候,这个愿望根本无法实现。现在,终于有这个机会了。哈哈,什么叫强权?老子说一句,全部给我看球去,这些女兵就乖乖的出现在球场,这就叫强权。古地突然发现自己的权力欲竟然这么容易就能满足的,还是很有前途的嘛。团部有一个女子通讯连,还有一个医护连,不算军官,光女兵就有300人。300个风华正茂的女孩子啊。等到自己展露脚法的时候,那些女孩子们的惊呼该是如何的惊心动魄呢?古地陷入了强烈的自我陶醉当中。
比赛开始之前,两个连的女兵整整齐齐的坐在了既是球场又是训练场的场地边上,带队的女军官,还有团部别的女军官都来了。其他诸如袁维绪米曜当然也不会缺场,就连许久没有在众人面前出现过的凌翙也来了。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和身边的人交流,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不过,也许是有感于这样的氛围,她的脸上也难得的带着一点薄薄的微笑。
古地满心欢喜的脱掉了外套,穿着他的7号球衣率先跑进了球场。可是,令他郁闷的是,没有欢呼声。女兵们都老老实实的坐着,她们平时可没有这么安静啊。更郁闷的是,当他的队友,穿着10号球衣副团长黎渺出现的时候,女兵们却集体的欢呼了起来,像米曜这样的痞子甚至吹起了很响的口哨。什么意思啊,古地真是后悔让黎渺出场。他倒是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原因其实很简单啊。团长大人虽然勉强也还算英俊潇洒,可是女兵们又不是傻瓜,没看见袁参谋长就站在一边吗?军械所的米主任还有内勤处的凌少校(凌翙目前没有具体的职务)可都在排着队呢,凭人家那样貌,就是再过两辈子团长也轮不到自己呀。所以,现实一点吧,黎副团长可还是单身呢。
野战部队一方以1营长凤冲霄和3营长陈安平为主力,凤冲霄是独立团的老人这不必说了。陈安平则是独立团重建后古地到军部去挖来的,黄埔八期生,是一个冷面小生。两个营长带着一群肌肉超发达的蛮牛。
古地郁闷死了,出场得不到喝彩,比赛开始后,女兵们好像也不怎么欣赏他的球技。可是只要黎渺一拿球,她们就会兴奋的乱喊乱叫。靠,有没有搞错啊,那家伙的脚法那么菜,难道你们都看不出来吗?古地恨不得裁判把黎渺罚下场去。裁判是炮兵营营长韦涛,你好歹也算团部的人吧,不知道黑哨怎么吹吗?我在他们的****里一倒你就判点球他们一到我们后场你就吹越位这都不懂你还吹什么哨啊?要是中国足协的裁判都你这么吹,那些年什么狗屁“甲A”什么“中超”早就冲出世界走向太空了。
靠,扯远了。古地带球闯入了对方的****,冷面小生陈安平从后面给他来了一个扫堂腿。点球!古地跳起来就喊,这没说的了吧?主裁韦涛就在他身边,却挥了挥手表示比赛继续。太离谱了吧?古地跑过去抓出韦涛的领子说,你这个黑哨,我代表月亮制裁你!
“团长耍赖!”古地还没有代表月亮制裁韦涛呢,通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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