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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忧伤-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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髯跃偷胤烙朗卮M馕В蛟�49军也和增援的日军第10师团一部进行血战。
“陈安平还没有到吗?”
古地也是明知故问。陈安平的200师直属团是离战场最近的一支有力部队。该部到达的时间是这场战斗的关键。现在该部已经到达离战场不过30公里的地方,强行军的话也就是几个小时的事情。但是日军华中派遣军司令部为了拖延时间,竟不惜血本的派出整个方面军所能派出的飞机,并从华北派遣军也借调了几个中队的战斗机,对200师直属团的前进路线进行不间断的空中封锁。甚至在夜间,几乎没有能见度的情况下也照样不惜血本的轰炸。日军统帅部意识到,如果日军的一个师团败在中国军队一个师手里的话,对整个日军士兵的心理打击将会超乎想象的巨大。
于是乎,陈安平团前面短短几十公里的路,突然变成了一个几乎不可逾越的鸿沟。
于是乎,一场本来规模并没有多大的战役,突然间成了世人瞩目的焦点。
现在,第3师团已经是强弩之末,想依靠自己的力量突围已经是不可能了,甚至连两个被分割的旅团再重新汇聚都已经很难办到。但是,当他们转入收缩防守之后,已经连续苦战了几天的200师也一时间很难发动最后的致命一击。
“虎爪营机步营集合!”新77旅快要打光了,388旅也快要打光了,古地手里就只剩下自己和袁维绪带来的两个营了。当然,这两个营的战斗力,绝对不在普通部队的一个主力团之下。
“弟兄们!”古地将这两个营的官兵召集起来,发表了一个简单的战前动员:“狭路相逢勇者胜!200师打到现在,可以说伤亡殆尽了,不过第3师团也只剩下了最后的一口气。你们是我200师最精锐的精锐部队,你们知道该用什么来证明自己。我只告诉你们,我和你们袁参谋长,会和你们一起战斗到最后。出发!”
这已经是最后的战斗了。
在机步营的3辆苏制T28坦克和3辆德制半履带装甲车的带领下,200师装备最精良,士兵最强悍的一支部队发起了决死突击。
对于一贯拥有装甲优势的日军来说,在这种时候听到中国军队一方传来的履带转动的声音,心理所受到的打击和震撼是十分巨大的。就是藤田进中将,也完全没有想到,200师竟然会把极为有限的装甲力量早早的就调到了第一线来,却又一直隐藏着,直到最后的时刻才拿出来。
藤田进想对派遣军司令部要求航空兵对战场进行无差别轰炸,哪怕连同他自己在内,炸死在“蟥军”的航空炸弹中也在所不惜。但是航空兵的飞机里丢下来的不是航空炸弹,而是为数不多的下级军官。派遣军司令部显然还指望空投一部分军官来稳住第3师团的阵线,使第3师团撑到第10师团的援兵到来。但是由于天气状况不佳的原因,这些军官大多在飞机没有飞到预定地点的时候就被空投了下去,零零散散的落到中国军队的阵地中。不但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给200师的战绩上增添了不少的军官身份牌。
在这最后的进攻中,古地手里端着一支中华1式突击步枪,胸前挂着甜瓜手雷,赤着膀子往前冲。袁维绪则紧紧跟在他的身边,腰带两侧各挂着一支改进型TT33,手里则还拿着一把98改重狙。围场血战,淞沪会战、徐州会战那些血肉磨坊他们都一起走过来了,血雨腥风对他们来说早已习惯。这一次,也只不过在同样的经历里多记下一笔而已。
1939年4月17日,作为主标题的注脚,在稍后出现在全国各个大小报纸头版头条的新闻标题都是相同的三个字:
“胜利日”。
第二四零章 革命军人要以战局为重
不算战役前期的多次小规模战斗,甚至也不算新77旅对日军第3师团尾随骚扰作战,真正的歼灭战从4月13号到17号,整整不眠不休的打了五天四夜。
战斗开始前,第3师团的兵力在遭到前期一系列打击,以及各种非战斗减员后,本身兵力就不足的该部还有约1万2千人,200师的两个旅加古地带着的两个直属营,约3万人。
战斗结束后,第3师团除极少数军官士兵重伤被俘外,基本都被击毙。创下了日军自开战一来一场战役中被击毙人数最多的记录。师团长藤田进中将切腹自杀,参谋长远藤新一大佐重伤被俘。第5旅团长上树干男少将被击毙,第29旅团旅团长木户三治少将重伤被俘。木户三治少将也成为了自开战以来,日军被俘的最高级别的将领。虽然古地生擒藤田进的愿望没有实现,但这个战果已经足以让世人震惊了。
而200师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其惨重的。新77旅和388旅伤亡比均超过了70%。到战斗结束时,算上轻伤员在内,这两个旅的兵力锐减到不足一万人。有2个团长阵亡,营以下军官阵亡更替几乎就换了一茬。
但是,报纸是不会去注意这样的细节的。报纸报道的是中国国防军以一个师歼灭日军一个师团创举。《中央日报》配发的图片是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军官在新77旅和388旅及师部直属部队会师后含泪相拥的感人一幕。
那张图片上的主角是古地的副官舒淡然,她在丁强的接应下顺利撤离了野猫山,和新77旅一道参加了后来的战斗。会师后,和她激情相拥的除了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丁强外,还有师直机步营的隋风。200师的“四小天鹅”只差跟在陈安平直属团里的飞熊营营长简杰。
而当报纸给全国的民众带来一种巨大的鼓舞和欢乐的时候,那张照片里的主角,却根本没有时间去读。战斗虽然结束了,但是方方面面需要处理的事情多有牛毛,而大多数的事情,都是要有舒淡然来处理的,古地往往只是最后签字通过而已。接下来,则是把战绩忘掉,对200师进行休整。经过这一战后,200师也直接上了日军大本营“一定要歼灭”的黑名单,200师的几个重要将领,也理所当然的成了日本特务机关的重点暗杀对象。
不过这些都不是古地和袁维绪关心的问题,战斗结束后他们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蒙头大睡,但是这个愿望没有能实现,就不得不连夜赶往战区司令长官部。不是司令长官不近人情,而是全国军队的最高长官,军政部李部长要接见他们。
对日军第3师团的歼灭战一开始,李部长就已经悄然来到第五战区司令长官部了。200师在战斗的时候,第五战区各部也正在频繁调动,包括外围打援部队,内线跟进部队,包括在最后关头出动的极为有限的空军,都在最高军事长官的指挥下各就各位。如果当时200师最终功亏一篑吃不下第3师团的话,后面的部队很快就会补上去,对于藤田进来讲,他的结局是注定了的。而在最后关头日军航空兵并不是不想对战场进行无差别轰炸,而是遭到了中国空军的顽强阻击而最终没有实现而已。
古地自己当时并不知道战区已经做出了周密的部署,在前往司令长官部的路上,他还一直在为这场战斗感到后怕呢。仗打到那个份上,最终倒下的是谁,也只能是看谁死撑得更久一点,有时候,除了战场上的各种因素,看的就是部队的意志力了。而200师毕竟是一支新的部队,并没有太多的历史积淀可以用。但也或许,这才是它的优势吧。
而当然,直到见到李部长之前,古地也不知道是谁要见他们。整个五战区,除了代司令长官外,只有极少数几个高级将领知道李部长实际上已经到了几天了。
貌不惊人,一脸的忠厚温和,如果不是那一身元帅军服的话,出现在古地眼前的这个老人看起来就和一个普通的农民差不多。而他笑起来的时候,又确实是那么的亲善。但是,早早就埋一下一支起兵,在最后关头跟前任最高当局玩了一出兵谏的大戏的这位李部长,此时实际上已经是全国真正的最高当局。虽然,名义上他还只是国民委员会副主席兼军政部长。
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最高领袖,古地觉得自己气都快要出不过来了。真的,那一刻他完全是懵的。他看见战区司令长官在一边似笑非笑的站着,心想,老大啊,来了这么一个超级BOSS,你怎么也得提前给我一个招呼啊,哪怕是暗示也好啊,你看我一身血污的衣服都还没有换呢。袁维绪倒稍好一些,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见过曾经的第一夫人的人,当权的人虽然换了,可是还不就是那个样子?
“你们辛苦了。”李部长给站在他面前的这两个年轻人敬了个礼,温和的笑着说。
古地和袁维绪“啪”的一下脚本一并,右手笔直的举到额边,条件反射的大声回答说:“为人民服务!”然后两个人差点同时晕倒在地,这都哪跟哪啊。
李部长呵呵一笑说:“好!讲得很好!精气神很足!有你们这样的青年将领,民众幸甚,军队幸甚,国家幸甚!”
“坐吧,”李部长招呼两人,包括战区李长官在内,看上去很随和的说:“坐下来聊聊,聊聊嘛,不要拘束。”
看着李长官都是笔直的坐在沙发沿上,古地和袁维绪也只能让屁股稍微的沾着点沙发的边而已。
“这一仗打得漂亮啊。”李部长说:“我要给你们记功,记大功!”
古地又刷的站起来,说:“部长教育有方,长官指挥得当。”
李部长呵呵一笑,说:“坐下说,坐下说,我说了不要拘束嘛。”
古地坐回来,袁维绪补充说:“战斗的胜利,是数万将士用生命换来的,功劳是他们的,我们只不过尽到了应尽的责任而已。”
旁边的李长官嘿嘿一笑说:“那么,你们俩就用不着嘉奖喽。”
古地看了他一眼,心里说:“不嘉奖就不嘉奖,我也不要那些虚的东西,回头咱们哥俩再好好的算算这笔账。”反正,在他心里称兄道弟,李长官也不知道是不是?
李部长笑了笑,摆摆手说:“部队将士用命,这固然是打胜仗的关键,将领指挥有方,也是不能磨灭的。200师组建不久,战绩却十分骄人,我为此感到非常的高兴。虽然你还年轻,本应当再多加磨练,不过,至少,也得给你晋一级军衔吧。”
李长官笑着插话说:“部长,这小子资历太浅,现在给他晋中将,只怕他镇不住,要不,再磨磨吧。”
李部长说:“奖罚分明,这也是我军的优秀传统嘛。”
部长既然这么说了,李长官自然也就不再坚持,古地当然更不敢多半句嘴。和最高领袖面对面的坐着,那种压力啊,可以选择的话,古地宁愿回到战场上和鬼子拼刺刀去了。
李部长转开话题,问:“听说,你们在战场上演出了一幕战地求婚的大戏?”
古地和袁维绪心里暴汗,古地只得硬着头皮的回答说:“是,部长,学生荒唐儿戏了,请部长责罚!”古地读中央军校的时候,李部长曾经做过挂名的军校政治主任,他不是乘机攀关系,只是找不到一个适当的自称。说“卑职”吧太奴颜媚骨了一点,说“下官”吧,那是旧帝国军的惯用语,后世的人民军队里是怎么在上级面前自称的?他不知道,也来不及去想了。
李部长呵呵一笑说:“责罚什么?很有浪漫色彩嘛。据说当时也很鼓舞士气,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好事情嘛。到时候我还要吃你们的喜酒啊。”
李长官说:“他们这喜酒其实早就该吃了,不过要是结了婚,按原则是不能再一起共事了,我准备把这丫头调到司令长官部来当参谋。”
李部长很感兴趣的说:“这丫头很有潜质嘛,这样吧,结了婚以后,到军政部参谋处来吧。”
袁维绪心中一惊,赶紧说:“多谢部长栽培。不过,他虽然求了婚,可我还没答应啊。部长,长官,倭寇未灭,我们身为军人,应当以战局为重,儿女私情,暂且摆在一边好了。”说着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在小心的看着部长,生怕他老人家会有什么龙颜不悦的。
李部长哈哈一笑,也不再说什么了。
等到从长官部出来,古地就瞪着眼睛问,怎么,你不是答应嫁给我的吗?怎么反悔了?袁维绪说,那你是情愿先把这事摆着呢,还是情愿我调到军政部去,其实按理说我不应该这么不识抬举啊,那可是中央机关呢。古地赶紧搂住她说,还是留下来吧,高处不胜寒,那样的地方水太深,不适合你这种单纯的小花朵。只是我们怎么办?又这么拖下去?不过也不要紧,我们可以未婚享受已婚待遇嘛你说是不是?
袁维绪看了他一眼,嘴里就吐出了一个字——滚!
这一次在旁人看来尊贵荣耀无比的会见,除了古地本来就应该晋升一级的军衔外,其实什么也没有。古地不在乎那些虚的东西,甚至连他一向很向往的金星也不在乎。反正战区没有给他扩编的计划,中将师长和少将师长又有什么区别?
古地关心的,是从司令长官那里,可以要到多少新兵来补充已经打残了的200师,可以要到多少骨干军官,枪支弹药他倒是可以自己解决了,当然他长官要是给他他也来者不拒,但是汽车、坦克这样的装备,还是要军政部下文件,长官部批条子才搞得到的。这可要赶紧。
但是,一系列实打实的问题都还没有解决,长官就在地图上给他指了一个地方——
南宁。
第二四一章 舞台向南转移
“4月17,胜利日。”
凌杳手上拿的,是一份几天前的《中央日报》,身在前线,虽然消息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得到了,不过报纸显然还是晚了几天。这篇面向全国的战报,又是他的老朋友,《中央日报》的美女记者水易歌笙写的。依然是诗一般凝练的文字,散文一般优美的笔触,小说一般精心构筑的篇章结构,写出来的,是火一般的激情。
这样的报道,无疑是相当能振奋人心的。就连凌杳这样的浴血多年的老兵看了,也不禁拍案叫绝,霎时间燃起来满腔的热血。
武汉沦陷以后,进入1939年一来,南线的战场虽然也打过几场大仗,但最终的结果,基本都形成了胶着的局面。广州沦陷后,国防委员会宣布成立两广战区,任命40岁的一级上将杨选江出任战区司令长官,长官部驻南宁。两广战区也是自开战来第一个以地域,而不是一数字命名的战区。
战区所属部队除了杨司令长官的核心部队第4集团军外,还有第6、第8等几个大集团军和另外一些2军制的小集团军。全部兵力约30万人,所辖范围涵盖两广及中越边境一带。而两广战区所面对的,则是以广州为司令部驻地的日军第21军。
日军第21军军司令官安腾利吉中将,参谋长土桥勇逸少将;下辖第18师团,师团长久拿诚一中将、第104师团,师团兵本喜三郎将、台湾混成旅团,旅团长盐田定一少将,1939年7月又将第5师团调入21军作战序列。
凌杳拿到报纸的那一天,第4军12师刚刚奉命撤出粤北前线,将防务移交跟进的22军,向广西境内开拔,转赴新的驻地。
4月27日,12师经过湘南到了桂林,准备从那里转火车到南宁。
一想到这一趟旅程的终点站在南宁,一想到这个让他涨满了泪水的城市,凌杳的思绪就有些难以平静了。
6年.离上一次他奔赴抗法前线在那个城市的邂逅,已经过去整整6年了。那张流满泪水的美丽到令人心痛的脸,依然清晰的浮现在他的眼前。直到如今,他依然能透过那湖水一般深邃和忧伤的眼睛,看到那一抹永不平息的痛和绝望的忧伤。沙罗,我的女孩。在他心里,她永远是那个妖精一般梦魇一般缠绕着他的女孩。
你还好吗?
“师座,有心事吗?”
正当凌杳在一片纷乱的思绪中将目光投向远天的时候,一个苗条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一件夹克式的短上衣,两腰上各插着一支美制M1911,蹬着一双闪亮的小靴子,扎着一个短短的“马尾巴”,歪戴着船型软帽,西式的做派中,却是一张充满了古典气质的脸。这可能整个国防军中唯一一个团级的女性作战部队主官,年仅24岁的12师直属团团长柴渺。
“嗯,”凌杳回答说:“我在想,部队这一次转移,是不是意味着一场大战又即将到来。”
柴渺露出一个笑容,耸了耸肩,说:“凭一个女性的直觉,师座,你说谎了。你现在想的,不是军务上的事情。而是一个在你的生命力烙下了疤痕的女孩。”
凌杳苦笑了一下,默认了。
柴渺说:“每个人都会有过去,不过现在和未来才是最重要的。好吧,我是来请示的,师部和直属团都已经全部上了火车,您是否也该上车了?”
凌杳默默的点了点头。和柴渺一起上了一辆吉普车,从临时驻地开了几分钟到火车站上了火车。
“你知道吗?”凌杳对柴渺说:“我有一个孩子,今年八岁了。我想,到了南宁以后,我应该去看看他。”
柴渺会意的说:“顺便告诉他的母亲,这个城市不久就将变成战场,她应该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去。贵阳,或者是昆明,相对要好一些。远一点的话,成都也可以。”
火车在黑夜里飞驰,车上实行严格的灯火管制。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夜中,凌杳陷入了一片荒芜的思绪当中。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找到沙罗,不知道如果再见面的话,他会不会又泪流满面。经过多年战火的洗礼,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爱哭的小男孩。只是,他宁愿自己还是当年那个爱哭的小男孩。时间已经出现了断裂,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那个爱哭的小男孩身上去了。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他依然忧伤。
古地,小绪姐姐,你们还好吗?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晓飞,我们一别已经十年了,报纸上经常看到关于你的消息,可是,你究竟快不快乐呢?当一切都不可选择的时候,等待我们的,除了那命定的悲伤,还能剩下什么?
清明的时候,凌杳很想去给那个因绝望而自杀,死后孤单的被葬在第4军公墓的最偏僻的一个角落的小护士崔秀婉扫墓。可是那一带早些日子就已经被日军占领了。当你想为故人扫墓都不得的时候,又是怎样的悲哀?
而就在凌杳奉命带领所部从粤北向广西转移的时候,远在豫南的古地200师也正在进行紧张的休整。将200师调往南宁,是李宗凌和杨选江两位战区司令长官的秘密计划。李长官虽然已经给古地透露了消息,但是这个消息只能到他和袁维绪这里为止。
歼灭日军第3师团虽然把200师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但是200师本身的损失之惨重,也是旁人无法想象的。好在200师在南阳早就留下了一支预备役部队,并开办得有200师自己的军官速成学校,损失的兵力也很快得到了补充。不过,要想恢复到鼎盛时期接近4万人的规模,那是不大现实的了。
整编是部队在战争时期常有的事情,打败仗了要整编,打了胜仗也一样要整编。经过最新的整训,200师又对部队进行了微调。
新77旅旅长黎渺升任主管全师步兵部队的副师长,不再兼任新77旅旅长,新77旅旅长由师直属团团长陈安平接任。388旅凤冲霄保持原职不变。师直属各部,包括直属步兵团、工兵、通讯兵等各特殊兵种统编为特混纵队,虎爪营、飞熊营、机步营全部并入其中,由虎爪营营长丁强升任纵队长,隋风、简杰任副纵队长,炮兵团还是由古地的老同学老部下韦涛担任团长。全师兵力压缩为2万5千人。
但是,除了特混纵队原本就基本实现了机械化外,整个200师都由军政部批文,战区长官部落实调拨了相当一批汽车摩托车,使200师成了整个国防军中第一支机械化师。尤其是特混纵队,在得到22辆苏制T28坦克和12辆德制半履带装甲车以及8辆德制PZ3型坦克,也成为了全军第一支成建制的快速装甲纵队。
而就在凌杳的第4军12师调抵南宁不久,初步完成整编的200师也踏上了南下的旅程。
“这一次,又可以和凌杳那小子并肩作战了。”
在一列对外保密的专列上,古地对袁维绪如是说。
第二四二章 佳人有约
初夏的南宁城已经有些闷热。凌杳来到南宁后,被战区司令长官杨选江一级上将任命为南宁警备司令,12师担任南宁卫戍部队。在他的治下,除了自己的12师外,还有宪兵和警察部队。他的住所在邕江边上,北面靠近码头,南面则靠着广西税务警察学校和广西矿物学堂。
每天,凌杳出门去办公的时候,都会从这两所学校门口经过,坐在车上,看着那些正青春年少的学员风风火火的在教官的带领下围着学校的操场跑圈,总会让他感到一种火热的向上的力量。战争依旧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许多人已经死去,许多人又义无反顾的加入进来。凌杳知道,就像历史上一样,这个民族是打不垮的。
担任警备司令,要找一个人的话,对于凌杳来说本来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如果要用到自己部下的话,他担心他们找上门去的时候,会把沙罗和她的家人吓到。他不是很确定她还在这个城市,他每天都想抽个空去找她,只是,警备司令的公务太过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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