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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强财术-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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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有才说了这么多,为的就只是一件事,把阎本初想说的话,给他堵回去!
    先给阎本初戴上一顶英明神武的高帽,又说了阎行云不可或缺,再来个双薪加重奖,如此重重阻截之下,哪怕这件事有一点可以转圜的余地,阎本初都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了吧?
    谁知,他还是低估了阎本初脸皮的厚度,他这边话刚说完,阎本初就哈哈大笑起来。
    “好你个王有才,早知道你机灵的很,没想到嗅觉也这么灵敏,我这儿还没开口呢,你就知道我想说什么了?难怪你这个外姓人能在春光集团里崭露头角,了不起!”
    “嘿嘿,阎老大太高抬我了,我不过就是实话实说,你闺女在我们开发办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你要是把她给调走了,我痛失爱将不说,开发办也得瘸一条腿,这事儿,你可得斟酌斟酌。”
    阎本初没应声,端着酒轻了一小口,看了看阎行云,又看了看一脸奸笑的王有才:“你说这些,我自然清楚,如今开发正处在紧要阶段,临阵换将,实是大忌!”
    “照啊!还是阎老大见识超群,这种低级错误,咱不能明知故犯是不是?”
    阎本初又竖起手指摇晃起来:“你们听我把话说完,调行云回去,也是逼不得已。”
    “年假之后,省里就要召开全省旅游景点星级评定报告会,这件事不止涉及到望溪村的星级评定,更涉及到设计院的几次杰出设计,能否得到省里的认可,对行云,乃至对整个阎家都是头等大事,她这个设计者如果不能亲自参加,那我们尚未开战,就已经输了一半啊!”
    “啊?”王有才下意识的低呼了一声,这件事阎行云到是提过,可她并没说要她亲自去才行,显然是故意隐瞒此事,不想让他担忧。
    阎行云不满的开口了:“爸!我说了,不回去,就是不回去,你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就算要备战,在哪里不能做,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我少什么材料,随时都能让家里传过来,又不耽误工作,这么两全其美的办法,你怎么就不同意呢!”
    阎本初沉下脸来:“胡闹!一心不可二用,这个道理你不懂?孰轻孰重,你不懂?”
    微微一顿,他又看向王有才:“何况,望溪村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让兴嘉来接替你的工作。他跟在我身边整六年,所学只比你强,不比你差,你给我专心回去做功课!”
    阎行云脾气本来就倔,被父亲当着王有才的面训斥,更让她自尊受损,忍不住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我不管,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巩兴嘉那个书呆子懂什么人情世故,就只会纸上谈兵!”
    说着,她转身就要往外走,阎本初显然也被她的忤逆气得够呛,抬手就要拍桌子。
    王有才把一切都瞧了个清楚,赶忙一把抓住了阎行云的胳膊:“别走,别走,你们父女俩先消消气,这不是还在商量嘛,你看把阎老大气的,快道歉!”
    他一边说,一边冲阎行云使了个眼色,谁知阎行云就像没看到一样,怒道:“老顽固,我才不要跟他道歉!”

第498章 联手布局
    阎本初显然也恼了,重重的一拍桌子,震得杯盘直跳:“这事由不得你,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阎行云从来就不是那种能被人勉强的人,闻言二话不说,使劲儿甩开王有才的手,回头怒视阎本初:“有本事,你就把我绑回去,否则,想都别想!”
    说着,她一转身冲出了门去,王有才大感尴尬,回头看看阎本初,见这老头子也是一脸懊恼,连连冲他摆手,王有才偷笑了一下,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阎行云小跑着出了农家乐,却不是奔自家去,而是朝着村南跑了。
    王有才快步急追,没等她跑出多远,就扯住了她。
    没成想,她那大长腿毫无征兆的飞起一脚,直冲他肩膀踢了过来。
    但以王有才此刻的身手,哪能被她踢着,反手一把抄住了她的脚踝。
    阎行云大怒:“连你也要劝我回去吗?”
    王有才嘿嘿一笑,低声安抚:“说啥呢,咱俩可是一条战线上的,我哪舍得你回去。”
    阎行云也不顾脚还被他抓着,气哼哼的扭过头不去看他:“那你追出来干什么,还不回去陪你的阎老大?”
    王有才果断应道:“这话说的,没有你阎大小姐,我认识他是谁?”
    “真的?”阎行云闻言气消了些,半信半疑的看他。
    王有才贱笑着连连点头,松开她的**,不顾大庭广众,顺手就把她搂在了怀里。
    他说的是实话,他知道阎家的重要性,但与之相比,他其实更看重的是怀里这个贼婆娘。
    见她气消了些,他才低声道:“不想回去咱就想办法嘛,你甩手就走算什么?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你老子,他肯定不是那种能任你耍小性子的人。”
    阎行云瘪着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哪有什么办法,这个老顽固再逼我,我就跑给他看,反正山这么大,我就不信他找得到我!”
    她此刻的神情,可不常在她脸上显露出来,王有才一听这话就忍不住乐了:“上山?你当你是白毛女呢?就算你能狠下心去,我还舍不得你去遭这份儿罪呢!”
    阎行云听得窝心,眼底居然湿了:“那你说怎么办?”
    王有才贼头贼脑的四边看了看,贱笑:“有话咱别在这儿说,反正你穿的也不少,不怕着凉,不如,咱去水边走走?”
    阎行云点了点头,二人索性抛开阎本初不管,沿着小径朝着芦苇荡走去。
    冬日的芦苇荡已经不见了绿色,一蓬蓬枯黄的芦苇耸立在水边,微风轻抚,枯苇摇动,一阵哗哗草浪之声,让人有种心静气凝的奇效。
    微波荡漾的水面更是浪花层叠,遥望过去,碧水万顷,驻足水边,虽然微感寒意,却也令人心胸为之一宽。
    王有才拉着阎行云那柔软温暖的小手,在岸边漫步,呼吸着水边带着凉意的空气,两人都渐渐放松了下来,王有才这才轻笑道:“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吧?”
    阎行云点了点头,但旋即又秀眉挑起:“你到底怎么想的,这次如果我跟他回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你不会不明白吧?”
    王有才贱笑连连的点头:“明白,当然明白,听说你家老爷子在省城给你相中了一个清流,想让你嫁入寒门,去做个清官太太?”
    阎行云惊讶的停住了脚,看着他:“你怎么知道?阎本初跟你说的?”
    “别这样,他可是你老子,甭管咋说他也不会坑你,用得着直呼其名么?”
    “哼,快说,阎老大刚才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王有才揽住她的纤腰,站在风头里,替她遮住了凉风:“是光姐告诉我的,省城圈子里都已经传开了,我却是刚刚知道,这种事儿你怎么早不跟我说?”
    阎行云神色有些黯然,转头看向湖面:“说了有用吗?徒增烦恼而已。”
    “怎么没用?早知道的话,咱也不至于这么被动了。”
    “少忽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快说!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跟他回去!”
    王有才把她的身子扳过来,直视着她,微带戏谑的道:“要是阎老爷子肯给你找个贪官污吏,我或者还能放心一点,找个清流,让你去跟着吃苦受穷么?这哪能行!”
    阎行云嗔怒,挥起小拳头要打,却又被他抓住:“开个玩笑,要论贪官污吏,哪个敢跟老子我相比?就算要嫁,自然也得嫁我是不是?”
    阎行云被他给调戏得没了言语,一扭娇躯,从他怀里脱了出来,一个人朝前走:“少假惺惺了!你当初就想让冰倩把我送走,当我不知道呢?”
    王有才呵呵笑着追了上去:“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嘛。”
    说完,他不再言语,跟她并肩前行,却低着头四处学摸,像是在看有没有谁掉了钱似的,这模样把阎行云气得够呛:“看什么呢,你到是想办法啊!”
    就在她开口的同时,王有才脚步一顿,俯身在一处枯草边上扒拉起来,露出了草丛里一棵枯干残败的花蕾,他却如获至宝,回头嘿嘿奸笑:“看,这是什么?”
    阎行云不明其意,心里也很不耐烦,真有点怀疑王有才到底在不在意她了。
    眼瞅着她爸就在村里等着,他却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嘴里没一句靠谱的话,这让她怎么能不多想?
    可就在她要开口还没开口的工夫,王有才已经把那枯干的花蕾揪了下来,拿到她面前晃了晃:“想把阎老大整回去,就着落在这玩意儿身上了。”
    阎行云面露疑色:“这是什么?”
    王有才把枯干的花蕾放在鼻尖上嗅了嗅,露出一丝得意来:“这东西叫水芹子,是咱们这芦苇荡特产的一种花,本来是可以入药的,治心梗和心脏病有点疗效。但新鲜的有剧毒,不能吃,得是晒干烘焙之后才能用,这种自然风干的,药效可是非常不错。”
    阎行云一听就恼了,狠狠掐住了他:“你想干嘛,给我爸下毒?你敢!”
    王有才哎哟哎哟直叫疼:“疼啊,你先松开,松开!”
    阎行云松手,他才撇着嘴,不停的揉着被掐的地方道:“到底还是血浓于水啊,刚才还在哪儿直呼其名,一听说要对他不利,你先急了……”
    “你再废话!”阎行云作势又要掐他,他赶忙贱笑着闪了开去。
    “都说是药了,什么毒啊,再说了,这不是给他吃的,是给你用的,装病,装病用的,懂了没?”
    阎行云闻言眼睛一亮:“怪不得你要往水边来,你早就打好了主意是不是?一肚子坏水!”
    王有才奸笑不已:“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是喜欢我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呢,还是喜欢遇着事儿两手一摊毫无办法的呢?或者,你真喜欢清流?”
    阎行云气得抬脚踢他,他早就闪到了一边,奸笑:“哎哟,那我这不是多此一举了嘛!”
    两人笑闹了片刻,王有才抱着她,把早就想好的损招给说了。
    阎行云听得娇笑不已,连连点头,二人合计了一下,王有才领着她回了农家乐,阎本初和黄港还在包间里等着呢,见王有才真把她追了回来,阎本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模样。
    “怎么肯回来了?”
    阎行云低着头,一脸郁闷的不应声,径自拉开椅子往哪儿一坐,看都不看阎本初一眼。
    王有才也有点颓然的道:“你这闺女可真难劝,好说歹说她才答应回去。我跟你说阎老大,要不是看在你把家里的老本都押在她身上,我还真舍不得把我这员大将放走呢!”
    阎本初还真没想到,王有才居然能劝得动她,微带讶异的道:“行云,你答应回去了?”
    阎行云神色更为阴郁,虽然抬起了头,但看向阎本初的眼神中,满是失望之色,看得阎本初歉疚不已,连忙哄她:“刚才是爸爸态度不好,给你道歉,哎,爸这不也是无奈之举嘛,你多体谅体谅好吗?”
    阎行云不吭声,起身往外走去,头也不回的冷冷说了句:“我去收拾东西。”
    说着,她出了门,从头到尾都没理会屋里的三个男人。
    她一走,阎本初就忍不住叹了口气:“哎,这孩子,从小脾气就倔,到现在也改不了。难为你了王主任,你是怎么劝她同意的?”
    王有才一副不得已而为之的神色:“还能怎么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呗,大局为重嘛。”
    阎本初心里忍不住讶异的猜测,难道在他女儿心里,这王有才的分量竟然这么重吗?
    要知道,他这个当爹的都没把握能劝动她,可王有才出马,前后不过一个钟头的工夫,居然成功说动了她,这可不是光有嘴皮子功夫就能办得到的!
    他正琢磨着呢,却听王有才说道:“阎老大你可是说了,另给我派个能干事儿的人过来。咱丑话说在前头,要真像她说的那样,给我整个只会纸上谈兵的活祖宗,可别怪我翻脸撵人!”
    阎本初笑了:“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保证接替她的人,足以胜任总设计师一职,开发事大,如果没有合适的人选,我们也不会做出这样的调整了。”
    王有才似乎安心了些,轻叹口气:“那走吧,我们也上楼看看她,她这会儿情绪很低落,可别出什么差错才好!”

第499章 神医妙手
    “唔,对对对,去看看!”
    王有才这么一说,阎本初也担心起来,再不复刚才怒拍桌子的模样,成了一个心疼女儿的父亲,都不等王有才动弹,就率先起身就往屋外走。
    他这副神情落在王有才眼里,不禁暗笑连连,损招得手的把握又大了许多。
    三人转而上楼,王有才带路走向阎行云的办公室,办公室门开着,阎行云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见三人来了,她皱着眉头也不说话,索性将文件往桌上一放,转身拿起杯子,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开水,房间里微微有些凉,她一边捧着杯子捂手,一边小口嘬着水。
    阎本初见她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的内疚更甚,忍不住低声劝慰:“行云呐,你就别这么愁眉苦脸的了,既然决定回去了,就快点收拾收拾,咱们趁时间还早,快走吧。”
    阎行云还是不说话,又郁闷又纠结的模样,晃着杯里的水,瞅都不瞅他一眼。
    “好啦,这次算是爸爸之前思虑不周,等回去了,你想怎么做爸爸都答应你好不好?”
    阎行云闻言,也不顾水烫,仰头灌了一大口,闷头趴在桌上,无声的抽泣起来。
    阎本初看得揪心,赶忙上前轻抚她后背:“乖女儿,你爷爷想你想得都跟爸生气了,咱们回去直接去他那儿……”
    他自以为和颜悦色说得亲切,却没有注意到,他一口一个回去,这个口气只会让阎行云愈发着恼,他话说完了,阎行云果然不抽泣了,转而趴在桌子上不动弹了。
    阎本初也着实是愁眉不展,不知如何劝慰,在一边急得直转圈。
    可转悠半天,见阎行云还是一动不动的趴在哪儿,他才觉得不对,连忙搭着她肩膀摇晃了两下:“行云,行云?哎哟,这是……”
    他把阎行云扶了起来,却见她脸色微白,双目紧闭,眼角和唇边都有水渍,仰在椅子上,居然没了动静。
    阎本初顿时慌了神,伸手探她鼻息:“快,叫医生,王主任,行云晕了,快去找医生来!”
    王有才也一副惊愕失神的模样,快步上前就要探她脉门。
    阎本初却急得一跺脚:“叫医生去,你来有什么用,快帮把手,把她扶到沙发上!”
    王有才帮着他们把阎行云扶到沙发上躺下,这才急匆匆出了门:“阎老大别急,我这就叫大夫来,离得近,马上到……”
    一出办公室,王有才脸上的笑意就禁不住了,虽然他们事先早都设计好了装病的桥段,可没成想,阎行云居然演得入木三分,险些连他也骗了过去。
    他三步并做两步下了楼,叫上早就已经在楼下等他的魏小天,出了农家乐直奔街角的房檐处,一拐过弯儿,就瞥见一身灰布中山装的裴千火,拎着个旧药箱子正在等他。
    王有才劈头就道:“待会儿该怎么说小天都告诉你了吧?我跟你说老神棍,这回你要是给我演砸了,老子就抄了你那破草房,让你睡大街去!”
    裴千火捻须一笑,很是沉稳的道:“老道祖传八代中医,悬壶济世活人无数,些许急火攻心之症,还不是手到病除,何来演砸一说?”
    王有才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还真别说,裴千火虽然瘦骨嶙峋,可配上中山装的行头,加上抹了点腮红,还真特么有种鹤发童颜的老中医架势,加之这老货半辈子都靠忽悠人活着,倒也不必担心会出什么纰漏!
    “什么手到病除,要慢慢调养,记住喽,整错了我捏死你!”
    “放心就是,不过这诊金……”裴千火笑嘻嘻的搓了搓手指。
    王有才忍不住暗骂,这老货上次在古墓里没少捞实惠,却还不肯放过任何捞钱的机会,真是棺材板里伸爪子,死要钱!
    他连口袋都翻了过来,把兜里的大票小票抓了一大把塞进裴千火手里:“够了吧?好好整着,少不了你好处!”
    裴千火眉开眼笑,捻着票子要数,王有才一拽他脖领子:“磨叽个屁,赶紧的!”
    裴千火赶忙把钱塞进了怀里口袋,滴溜溜的跟着王有才和魏小天上了楼。
    阎本初正一脸焦急的在沙发边上转悠,阎行云则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来了来了,阎老大,这位是我们村最有名的中医裴老先生,祖传一手好医术,甭管大病小灾,都能妙手回春!”
    阎本初虽然焦急,却也没失了礼数,握住裴千火的双手摇晃:“小女突发急病,老先生快给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裴千火一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放心放心,交给老夫便是。”
    说着,他坐到沙发前边,先是仔细看了看阎行云的面相,翻开眼皮看了看,捏开她的嘴,看了看舌苔,这才闭上眼开始把脉。
    最开始,他还一脸平静,可不大一会儿,眉头就皱了起来,越皱越紧,却始终没有开口。
    这可把阎本初急坏了,忍不住问道:“老先生,怎么样,我女儿情况怎么样?”
    裴千火闻言睁开了眼,把她的手放了回去,起身问道:“这孩子是不是受了什么惊吓,还是遇上了什么愁闷之事?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不瞒先生,的确是有些烦心事,可她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晕了……”
    裴千火一摆他那鸡爪子似的干巴手,打断了阎本初的话:“从脉象上看,这是郁结难解,急火攻心之兆啊!想必这孩子本就是个性子急躁执拗之人吧?”
    阎本初一听,佩服不已,这老中医不但说中了情况,连她的性子都说对了,果然是个高人:“对,对,她从小就是个倔脾气,先生快说说,她到底怎么了,要不要紧?”
    裴千火没搭理他,皱着眉头绕着沙发转了一圈,也不说话,只是不住的摇头。
    这下阎本初可真急了,要是阎行云真有个好歹,他就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老先生,你,你倒是说话呀。”
    王有才在旁边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才焦急的开口:“是啊,老神医,无论如何你也得救救她,她可是咱们村的大功臣,只要能治好她,开发办不惜一切代价!”
    裴千火长叹一声:“救她不难。”
    王有才佯怒,狠狠一跺脚:“那你到是救人啊!”
    裴千火不满的瞪了王有才一眼,开了药箱,抽出两根银针,扎在阎行云头部穴位上,仅仅轻捻了几下,阎行云就嗯哼一声转醒过来,吃力的睁开了眼,挣扎着就要坐起来:“嗯,这是哪儿,我这是怎么了?”
    裴千火赶忙按住了她:“孩子,别动,躺着别动。”
    “神医!不愧是神医,妙手回春!”阎本初喜形于色,挑起大拇指夸赞,他边说边凑上前,可裴千火却一抬手阻住了他:“不可,这孩子需要休息,不可搅扰!”
    面对满屋子询问的目光,裴千火不紧不慢的把病情说了,阎行云是平时愁烦太多,积郁成疾,这次又遭逢急难,才导致急火攻心的晕厥。
    阎本初急问救治的办法,裴千火却说,救醒容易,去根难。
    岂不闻,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种心病尤其难以医治,一个不好,就会导致病情加重,这次只是晕厥,若再复发,就指不定什么样了。
    因为裴千火之前的表现高明的很,阎本初并没怀疑,但听说病情这么严重,当场就要打电话回去,让医院派人来接她,去市里大医院救治。
    谁知他这边电话刚拿出来,裴千火的脸色就变了:“哼,庸医误人,那些西洋玩意,又当得了什么,既然信不过老夫,随便你吧!”
    说着,他还瞅着阎行云,摇头叹气,起身收了药箱就要往外走。
    阎本初这才意识到这么做实在有些过分,赶忙上前拦住。
    不等他说话,王有才就已经怒视他:“阎老大你怎么这么糊涂,神医就在眼前,你却要去求别人,阎大小姐这病,送医能怎么治?难不成送精神病院?”
    阎本初心乱如麻,只得连连赔不是:“是我有欠考虑,神医勿怪,我这也是心急之下乱了方寸,那您看,我女儿这病该怎么治?”
    裴千火冷冷一笑:“看在这孩子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心病还得心药医,解了心结,病症自然就会好转。我再给她开一个方子,照单抓药先服着,我会随时来给她把脉,也好按病情再做调整,有个一年两年,也就差不多了。”
    阎本初闻言面露难色,他当然知道她的心结是什么。
    可要按她的意愿来,那岂不是回不了市里了吗?
    再说了,怎么会这么巧,前脚刚说好要回去,她立刻就发病了?该不会是……
    裴千火见他迟疑,似乎很是不满,一把抓住他的手,牵到了沙发前,让他按住了阎行云的脉门:“脉象浮躁,虚而无力,你数数她的脉搏有多快!你还要不要她的命了!”
    这两声断喝,犹如醍醐灌顶,惊醒了阎本初。
    不错,与她的健康相比,家里那点破事儿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手搭上她的脉门不久,就惊得他脸色大变,就算他不懂号脉,可也摸得出,她的脉搏快得跟鼓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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