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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强财术-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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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咱家,有你,有我的地方就是家,嫂子,不如今个你就从了我吧。”
“这还是白天……”
“没事儿,窗帘一拉门一关,谁管他黑夜还是白天!”
王有才嘿嘿贱笑着把自己扒了个溜光,装模作样的跪在烧得很热的炕头上,借着屋里稍有点昏暗的灯光,看着徐巧凤,脸上坏笑,嘴里念叨:“老弟啊老弟,哥养了你这么些年,把你喂的肥头大耳的不容易,今个,到了你给哥争口气的时候了,可别让嫂子失望!”
徐巧凤扭着头不敢看他那贱样,可听了这话,简直比看到了还要命,嘤咛一声娇吟,卷曲成一团的娇躯像是上了弹簧一样,唰的往炕里钻了过去。
王有才哪能让她给跑了,嘿嘿一笑,一个虎扑奔着她就去了:“嫂子今天一定是吓坏了,让兄弟帮你压压惊。”
“呜呜,有才,兄弟,弟弟,亲弟弟……”
可惜,这会儿她说啥都晚了。
要说什么叫舌灿莲花,那王有才这会儿就是了,他那条舌头撒着欢儿的翻滚,任她两条修长的**紧紧绕着他脖子,他顿都不顿一下,不一会儿就让她娇躯挺动,身子摇摆着主动迎合他了。
农家乐单间里,娇笑、娇喘、娇吟声,间中还夹杂着王有才的奸笑、贱笑,坏笑声混杂在一起,想偷窥都不用开门,在外边听声,就知道里边上演着怎样一场肉搏战。
他这才第一次见识到,她真正到了高处是个什么俏样儿。
差点要了他小命的是,她闭着眼,抿着小嘴儿,想叫又不敢叫,想推开他又舍不得的那副娇羞模样,差点就让他憋不住火儿,直接跨马扬鞭。
可他还是憋着坏,没动真格的。
他舌头打着旋儿的扭动,让她浑身发烫,几次身子上翘挺动,哆嗦着达到巅峰,他却忍着火儿,没让愤怒的老弟惹祸。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要了她的身子,本来今天她就已经身心疲惫了,要是再真枪实弹的折腾,她肯定受不了。何况,跟徐巧凤的第一次,他想在自己盖的小楼里,躺在自家热乎乎的大炕上,让她亲手把自己扒光了奉上,而不是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草草的办了。
俩人在炕上翻滚了半天,疯闹够了,徐巧凤终于使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趴在他怀里,沉沉的睡了。
可能真是累了,她睡的很沉,小巧的鼻翼轻轻扇动着,发出十分细微的呼呼声。
王有才看着她如同孩子般的睡姿,知道她算是放松了,他心里这才稍稍宽慰了点。
可目光落在她脸上,瞥见那还没完全消褪的巴掌印儿,一股无明业火立马就从他心眼里腾腾烧了起来,刚才还嬉皮笑脸,一脸贱样的他,变得如索命的厉鬼般狰狞猛恶。
看看外边天已经黑了,他动作轻捷的跳下炕,穿好衣服,开门出了屋。
他从门后揪出已经偷听了好一会儿的王二驴:“去,给哥拿笔纸来。”
王二驴正寻思该怎么求饶呢,没成想王有才居然没有收拾他的意思,他赶忙连声答应着,弄了个破本子和一根铅笔来。
“撅着!”王有才一巴掌拍在他肚子上,王二驴顿时弯下了腰。
王有才把本子垫在他后背上,在上边写了一大串人名,把小本儿往王二驴手里一塞:“去,照着上边的人名给我砸门,点到号的,都给我喊到井沿儿去,一个也不行漏了!”
王二驴瞅着小本儿上的一大串人名,一张驴脸笑开了花,他哥又要拾掇人了啊。
王二驴有个怪癖好,只要有热闹看,王有才怎么支使他都行,至于会不会得罪人,他才不管,反正有他哥罩着,他怕啥?
“得嘞,哥你就瞧好吧,我这就去?”
“对,现在。告诉他们,半个钟头我要是见不着人,后果让他们自个儿寻思!”
王二驴前脚屁颠屁颠的出了屋,王有才后脚就进了厨房,摸了根擀面杖,腰里别上杀猪刀往村子中间的水井走去。
望溪村这口水井已经有了年头,据说是前清的时候就有了,里边不知道死过多少人,有想不开跳井的,有被剁碎了抛尸的,鬼子闹得凶的时候据说还在井沿儿上铡过人头。总之说啥的都有,时间长了也没人敢喝这井水了。
要说这井也怪,村里到处是温泉,独独这口井,一年四季都冒着寒气,有老仙说这井是村里的水眼,要是填了它,村里的温泉都得干,因为这,也没人叫号要填了它,只在上边盖了块石板了事。
王有才到了井边儿,几脚就把石板给踹开了,露出黑乎乎的井口。
井里边凉飕飕的冒着白气,被阴冷微弱的星光一衬,瞅着就幕拧�
他盘腿往井边上一坐,擀面杖横在腿上,沉着个脸,咬着牙,冷冷的盯着前边,那模样要是猛一看,活像井里爬出来的猛鬼,胆小的肯定不敢靠前。
偏巧赶在这个时候,天色越来越黑,几声闷雷过后,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拍了下来。
大雨里,两个人小声嘀咕着往井边走,没等走到跟前,其中一个高个男人就高声嚷嚷:“有才啊,俺们来了,啥事儿啊,这老大雨……”
王有才压根没搭理他,他自己却说不下去了。
他本来想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可这大晚上的都冒着雨来了,要说他不知道啥事儿,心里不怵王有才,他自己都不信,自然装不下去了。
俩人磨磨蹭蹭走到跟前儿,那大高个舔着个笑脸分辨:“有才,你看,白天那事儿,咱也只是听了牛叔……”
不等他说完,王有才拿擀面杖一指井边:“蹲那儿。”
“啥玩意儿?”
王有才慢慢站了起来,因为背着光,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个漆黑高大的影子,手里握着的擀面杖,看着也像黑铁鞭似的,让人心底发寒。
他擀面杖一指井边,沉声咬着字儿说:“蹲那儿!”
大高个见状,仗着自己有膀子力气,有点不乐意了:“有才啊,这可是你的不对了。”
他这边话刚出口,王有才一棒子烀了上去。
大高个没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冷不防被他一棒子削在脑门上,身子一挺,仰天倒了下去,把他身后那人砸了个跟头,一起滚倒在泥水里。
被砸倒的那个不知是摔的还是吓的,哎哟哎哟的使劲叫唤。
王有才紧接着上前两步,擀面杖往他天灵盖上一搁,那人立马就不叫唤了。
他们之前觉着,王有才不敢真把他们怎么样,毕竟那么多人呢,王有才还真敢动手?
可事到临头才知道,王有才这回,是真疯了。
“躺着也行!”王有才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转身又坐回了井沿。
躺在泥水里那人,瞅着不省人事的同伴,想想牛铁生的惨状,愣是没敢往起爬。
不大一会儿,又有八个人冒雨来了。
一看地上的两个,八人全都大眼瞪小眼的不吭声了,王有才恶狠狠的一吆喝,他们你瞅我我瞅你的,最后犹犹豫豫的蹲到了井边上,本来想了一肚子说辞,这会全都憋没了。
紧跟着,王二驴来了,瞅着井边蹲的一溜人,忍不住傻呵呵的直笑,凑到王有才跟前:“哥,剩下那几个不来,说有事儿明个再说。”
王有才点了点头:“行,他们不来,一会儿我去!”
说着,他转头看向一边蹲着的十人,站起身,拿擀面杖一下一下拍打着手心:“田家柱,赵二保子,魏小天……你们是不是觉着,我王有才是个软柿子,能可着劲儿捏鼓?”
田家柱就是最先被他一棒子削躺下的那个大高个,这会儿已经被雨浇醒过来,不知是人多壮了胆,还是被打出了脾气,梗着脖子爬了起来:“王有才,别给你点颜色……”
他还没站稳呢,王有才手里的擀面杖就抡了过去。
鹅蛋粗的擀面杖狠狠砸在他肩膀上,砸得他吭哟一声,偌大个身子,楞是给砸得离了地,横着往边上栽歪过去。
亏得挨着他的赵二保子手快,窜起来抱住了他,他才没摔倒。
可这一下,他再出不了声儿了,膀子虽然没碎,但撕心裂肺的疼劲儿,也让他咧着大嘴直抽凉气,吐不出半个字儿来。
其他人一见王有才真敢下手,当场炸了窝,仗着人多,九个人全都急眼了。
“王有才,别特么拿谁不识数,我们敬着你,可不是真怕了你!”
“好你个王大白话,有本事你宰了我,来来来,往这儿削,使劲儿削!”
王有才扫了一眼冲他围过来的人,又瞅了瞅一脸横肉,身子精壮得像个牛犊子,挺着个光头往他擀面杖下边凑的赵二保子,他乐了。
这帮癞皮狗,是被他踩疼了尾巴,想回头狠咬他一口啊!
第087章 看谁更狠
既然他们找揍,那他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干脆撂倒几个,其他人就都老实了。
王有才一腔子怒火全都拱到了脑瓜门上,握紧了擀面杖就要动手。
可就在这工夫,远处几道明晃晃的车灯打了过来,晃得众人都有些睁不开眼。
这会儿雨已经停了,两辆车开的飞快,转眼就到了跟前,就听车上嘻嘻哈哈、骂骂咧咧的一阵吵嚷,显然里边坐了不少人。
车本来是冲着村西头去的,可能是看到井边围着一群人,转了个头,在人群边刹住了。
两辆车都是旧吉普,车上陆续跳下七八个人来,全都是穿得流里流气,染着黄毛,戴着金链子的小年轻,为首的一个王有才认识,是大湾村开发办主任赵益民的大孙子赵冬乡。
赵冬乡一看眼前的场面,立马扯着他那瘦骨嶙峋的鸡脖子怪笑开了:“这不是老田家大哥么,咋整的,咋让人给削成这个逼样儿?来来来,跟老弟说说,老弟这就去帮你削回来!”
赵冬乡一米七几的个头,细长脸,鹰钩鼻,上身穿着件棕红色的皮西服,圆领线衣,戴着条拇指粗的金竹节项链,下边穿着条紧身牛仔裤,两条小腿瘦的跟麻杆似的,走起路来直画圈,瞅着都让人忍不住担心,他哪一脚要是没踩实诚,再把小腿给崴折喽。
可就这么个人,却让本来气势汹汹要揍王有才的田家柱等人,全都变了脸色,一个个蔫头耷脑不吭声了,有几个更是偷偷摸摸的往后退,显然,他们都认识赵冬乡。
赵冬乡不光是在大湾村出名,在附近的几个村子更是大名鼎鼎,他家里开着酒店,包了十几处温泉,暗地里还开着赌场和窑子。他自个儿放着好好的大学不念,领着村子里一帮盲流子可哪儿放印子钱。
因为家里开赌场,他放印子钱自然容易,不少输红了眼的赌客,都欠了他的账。
但他跟其他放高利贷的人不一样,他从来不急着追债,就算欠上大半年,他也连个电话都不打。
有些欠债的就偷乐,以为赵冬乡放的太多把他给忘了,可等到秋收时节,赵冬乡就开着他的破吉普,带着一帮盲流子四处收账了。
结果可想而知,欠的时间越长,还的钱就越多,甚至有还不起的,被逼得一家三口全都喝了敌敌畏。
别以为告状有用,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山乡,以赵益民的能量,早就上下打点个遍了。不告状还好,前脚进了法院,后脚房子就可能莫名其妙的着火,谁还敢去?
报警?连乡派出所的张庚都月月拿着赵益民的孝敬,哪个警察敢没事儿给张庚添堵?
时间一长,甭管欠他的还是不欠他的,见了他都远远绕着走。
按理说,知道他惹不起了,想找他借贷的人就该掂量掂量了吧,可他的“生意”该火还照样火,那些存着侥幸,想躲账的,还照样躲账。难怪这两天望溪村的一些人家早早就关门闭户,原来是又到了赵冬乡收账的时候了。
以田家柱的大体格,足能把赵冬乡装下,可这会儿,田家柱的表情却实在是精彩,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给吓的,整张脸都拧巴了。
他结结巴巴的说:“哪有……哪有,我自个儿摔的,冬哥儿别瞎寻思,没事儿,真没事儿。”
“啥玩意儿?都让人干成这逼样了还没事儿?看来你是不相信你老弟啊。”
赵冬乡嬉皮笑脸的凑上前,伸手就把扶着田家柱的人给扒拉到了一边,抓着田家柱的胳膊奸笑:“信不着老弟,老弟也不烂搀和,我送田大哥回家咋样?”
田家柱连连摆手,一个劲儿的往旁边躲,想要挣开赵冬乡的手。
他还啥也没说呢,赵冬乡这边却变了脸:“田家柱,给你点逼脸你非往鼻子上抓挠是不是?小爷上杆子要送你回家,你还不乐意了,怎么着,是嫌小爷的座驾破啊?”
赵冬乡一摆头,身后的几个跟班就围了上来,架着田家柱就往车里拽。
这么一来,本来抱着膀子在旁边看热闹的王有才不乐意了。
他好不容易把田家柱这帮人叫来,赵冬乡却在这儿横插一手,要是让他把事儿搅合黄了,那他的房子谁给扒,盖房子的时候谁出力?他可是答应了徐巧凤明天就开工,赵冬乡这是想让他在他嫂子面前食言呐。
既然赵冬乡非得蹦出来插一手,那就算上他一个好了。
“等等。”王有才一伸手,拦住了赵冬乡等人。
赵冬乡见有人拦着,略一打量,就扯着鸡脖子怪笑:“哎哟,王副村长,王哥,啥时候到的,我刚才咋没看着呢,有啥指教?”
王有才憋了一肚子火儿,正没处撒呢,听他阴阳怪气的腔调,就气不打一处来:“没啥,就想跟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
“你刚才不是问,田家柱的脑袋是谁削的么?这事儿我知道。”
赵冬乡还真以为王有才是想巴结他,不知死活的问:“谁?谁削的?敢削我田哥,这不是打我脸吗?你赶紧说,我今个非替我田哥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王有才笑了,不过笑的有点狰狞,他挑起拇指,点着自己的鼻尖:“我削的。”
赵冬乡一怔,紧接着也乐了,抬手止住了那几个小痞子:“王大能耐,还真是长能耐了哈,敢耍你冬爷。”
“耍你?我特么还削你呢!”
王有才手上拎着擀面杖不用,空着的那只手,抡圆了,照准赵冬乡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赵冬乡愣是被打得转了半个圈,差点没一脑袋栽在地上。幸亏他那帮跟班里有手快的,把他给扶住了。
可人没栽,面子却是栽了,栽得那叫一个实诚。
王有才这一巴掌,不光把赵冬乡等人打傻了眼,也打懵了田家柱等人。
这不是王有才第一回发疯,之前他拾掇过的人不止一个,今个上午他还把牛铁生削了个半死,可那在田家柱等人看来,都只能算是窝里横,穷发疯!
牛铁生论钱财论背景,都跟王有才差不离,论手狠心黑,也是半斤八两,他俩谁打了谁,都是白打。
赵冬乡不一样,赵冬乡要钱有钱,要靠山有靠山,要势力有势力,十里八乡谁不知道?
别说打了他,只要沾上他,就没一个不倒血霉的。
王有才怎么就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一个大耳光?
田家柱等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王有才,心里怎么也转不过这个弯儿来。
赵冬乡也一样转不过弯,可这并不影响他发飙,他可不管王有才是穷发疯还是存心作死,敢动他,他就要王有才的命。
“上,给我捅死他!”赵冬乡一边往后退,一边发疯似的咆哮。
七个痞子立马向王有才围了上来,相继从兜里摸出了一把把锃亮的匕首、扇刀,只看他们一声不吭,闷头往前走的劲头就知道,这些人拿刀可不是做做样子,逮着机会,他们真敢往人身上捅。
田家柱等人不知是存着幸灾乐祸的心思,还是真被吓呆了,既不开溜,也不知道喊人拉架,愣是站在哪儿没了反应。
只有王二驴急了,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卧槽你吗,空手冲离他最近的那个痞子扑了上去。
可还没等他冲到地方,就见王有才抡起擀面杖,狠狠砸在那痞子的腰眼上。
那痞子的体格跟赵冬乡差不了多少,哪经得住王有才这么狠砸,吗呀一声惨叫,当场被砸得两脚腾空,一跟头摔在地上,手里的匕首飞出三四米远,差点没扎中一个同伙的大腿。
其他几个痞子都吓了一跳,微微一愣神的工夫,又被王有才砸翻两个。
七个人,转眼躺下了仨,还都捂着腰眼满地打滚,一时半会儿甭指望能爬起来了。
但这些痞子毕竟跟着赵冬乡混了许久,都是好勇斗狠的能手,虽然没有王有才猛,可狠劲儿上一点也不输给他,不但没被吓退,反而稳住了脚,缓缓冲他逼去。
其中一个趁着王有才往右一扭头的工夫,凶狠的扑上去,一刀捅在他胳膊上,扇刀直接穿透了他的左臂,刀尖好悬捅进肋骨里。
王有才嗷的一声大吼,不但不躲不跑,反而扭身一擀面杖抡出,狠抽在那人下巴上。
清脆的咔嚓声响起,那痞子下巴骨被砸碎,仰头飞出好几步远,摔在地上,一阵剧烈的呛咳,鲜血和碎骨头渣子喷了出来,呜哇的惨叫声传出老远。
这下其他三个痞子都顿住了脚。
眼前这莽货太狠了,反咬一口都能把人打个半死,三人迟疑了,死死盯着他不敢上前。
而王有才却没看他们,把擀面杖往烂泥里一插,抓住留在胳膊里的扇刀,猛的拔出,血箭顺着伤口喷出两寸多高,半条胳膊染得通红。
可他看都不看一眼伤口,一手抓起擀面杖,一手握着扇刀,也不管胳膊上还在淌血,冲着面前的痞子走了过去。
第088章 杀鸡儆猴
赵冬乡这会儿才觉着不妙,一声吆喝,转身就往吉普车那边跑。
可惜现在想跑已经晚了,王有才离他们太近了,几个大步冲上去,一连几下,把只顾着跑的四人全都抡倒在水坑里。
从动手到结束,前后不过一支烟的工夫,八个人全都躺下了,这场面,把田家柱等人震得呆若木鸡。
王有才一膀子鲜血,却好像没事儿人一样上去拼命,愣是把赵冬乡吓得撒丫子就跑,这也就是他们亲眼看到了,要不,谁能相信这是真事儿?
看着王二驴乐颠颠的抽出这帮人的腰带,把他们一个个都捆了起来,田家柱就觉着,被捆的好像是他自己一样,要不是赵冬乡赶了个巧,现在躺在地上鬼嚎的,就指不定是谁了。
本来田家柱寻思,事情到了这份儿上也就差不多了,光是这罪名,都够王有才蹲个几年的了,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个事儿,除非王有才不要命了,不然他还敢把赵冬乡怎么着?
可他很快就发现,他又错了,而且错得比之前更离谱。
王有才一边咬着布条给自己的胳膊裹伤,一边走到他们面前:“你们几个,去,把他们抬到一块堆儿,按个码好。”
田家柱等人半点脾气也没有,溜溜的上去把赵冬乡等几人抬到一块没泥水的地方,吃疼哀嚎的四个放到一块儿,彻底昏过去的四个放到了另一边儿。
他们抬人的时候才注意到,空地四周围了不少人,显然是周围的人家听到响动,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虽说这些人都没近前,可也让他们心里安生了不少。
有这么多村里人看着,王有才总不敢对他们太过分了吧?
也不知是谁,傻呵呵的问王有才:“要是没其他事儿,我们先走了啊?”
王有才冲他们冷冷一笑:“站一边看着,要不就自个儿过来躺下。”
田家柱等人全懵了,再没人敢吭声,全都挤到了一块儿,哆哆嗦嗦的瞅着,谁也不知道王有才到底还想干啥?
王有才想做的其实很简单,伤了他,就得付出代价。
他半句废话也不说,拎着擀面杖走到一个正在狼嚎的痞子身前,手起杖落……
啪啪两声脆响,那痞子的两条腿被打折,因为伤在小腿迎面骨上,是硬伤,皮破血流自然是免不了的,血水顺着裤管淌进了水坑,渐渐扩散开来,被吉普车的车灯一照,泥坑里一片说暮诤臁�
那痞子哀嚎得惊天动地,可王有才连停都没停一下,直接走到了第二个人前边。
一连串的咔吧声响起,声响不算很大,夹杂在哀嚎声里,根本听不清楚。
可田家柱等人有一个算一个,却全都听了个真切。
这响动听在他们耳朵里,就像是刑场上的枪响,每一下都震得他们脑袋嗡鸣,两腿发酸,发软,有两个胆小的,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嘴才没惊叫出来。
擀面杖打在那些痞子腿上,却跟敲在他们腿上一样,所有人都忍不住寻思,这要是他们跟王有才动了手,会不会也落得这样的下场?
不管痞子是挣扎着想跑还是哀嚎着求饶,王有才都没有半分迟疑,转眼,七个痞子全都双腿全被打折,满地乱滚。
他们一起惨叫的声音,就像是十八层地狱搬到了地面上,光是听声,就吓得四周的人个个面无人色,他们本来是存心来看热闹的,没成想这回的热闹太大了。
有人起了报警的心思,可一看王有才那杀人都不带眨眼的凶样,立马老实了。
一群痞子里,就剩赵冬乡还没被打折腿。
王有才走到他身前,赵冬乡吓得满脑袋冷汗,手被绑着,身体却像大蛆一样往后拱。
王有才面无表情,不紧不慢的逼近两步,赵冬乡一见跑不了,干脆扯着嗓子,疯了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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