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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强财术-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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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东说得冠冕堂皇,可不等王有才开口,他就拿起桌上一杯七十度的国窖,一口干了。
王有才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转头看向首席上的张庚。
韩东离席的时候,张庚就看到了,可想拦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在心里大骂韩东蠢材,连韩东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这会儿见王有才看过来,他惊得一缩脖,脑袋转到了一边,避开了他的目光。
王有才收回目光,见韩东正一脸奸笑的盯着他,他点了点头:“带我谢过张所长的关爱。”
说着,他拿起一杯,仰头喝了个精光,随即身形猛的一摇晃,闭上了眼。
韩东大乐,心里默念:“倒也,倒也!”
不料,王有才紧紧闭眼歇了口气儿,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韩东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第一反应就是转头看向桌面上的酒杯,他实在很难相信,王有才喝的是七十度的国窖,而不是白开水!
可桌上的酒瓶子还在那里摆着,不是酒还能是什么?
他在来之前就已经喝了不少酒,这会儿一杯国窖下肚,顿时觉得头晕目眩,膝盖酸软,而且越来越严重,显然酒劲儿已经发作,一杯就已经这样了,要是再喝,怕是王有才没倒,他先趴下了。
他紧忙尴尬的一笑,转身要走,没成想,却被王有才一把拉住:“等等!”
韩东无奈,只好转头堆笑:“王副村长还有什么事?”
王有才笑着又拿起两杯,将其中一杯递了过去:“来,好事成双,先喝了,回头帮我给张所带句话。”
韩东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张庚,却赫然瞧见,张庚正眯着眼,脸色冰冷的瞅着他,好像在说,要是不把王有才喝倒,你就别回来了。
这下他想推脱也不敢了,只得死撑着,接过王有才的酒,咬牙干了。
王有才也一饮而尽,狠狠喘了几口粗气:“帮我转告张所,有时间,我会去看他。”
韩东已经感觉眼前发黑,两腿直颤了,也来不及琢磨王有才的话到底啥意思,匆忙点头往回走,可走到席前拉开椅子,还没等坐下,就两腿一软,连人带椅翻到在地。
王有才这才笑着坐了回去,转头看了一眼首席,不料却看到另一个坐在首席的干部,正端着酒杯楞在半道上,见他正看过来,赶忙避开了他的眼神,装成要上厕所的模样,手里端着两杯白酒,直奔厕所去了。
邓连香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顿时恼了:“他们想干什么?不许喝了,我去找副校长!”
她起身绕过两桌,来到郝建洲身前:“郝副校长,我弟弟已经喝的够多了,你们就不能别再让他喝了吗?”
郝建洲眉毛一挑,嘴角浮起一丝坏笑:“连香啊,王副村长今天立功受奖,大家高兴,多喝几杯也没什么嘛。”
众人顿时附和起来,还笑着招呼邓连香,让她坐下一起喝一杯。
邓连香又气又恼:“可是……”
郝建洲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王副村长刚才可是亲口说了,酒桌上不论上下级,只论量高低,你叫我怎么管他们?你这本乡本土的,说话他们都不听,我一个外人有什么办法?”
席上众人顿时又是一阵起哄,一个个故作豪爽的哈哈大笑,似乎根本没拿喝酒当回事。
邓连香早就知道这郝建洲为人心胸狭窄、好色多疑,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要脸。
但陈长风都喝进医院了,她怎么能让王有才步上陈长风的后尘?
她暗暗咬牙,语调冷硬的问:“那怎么才能让他们不喝?”
郝建洲一双色眼,在她身上来回游走,眼神闪烁不定:“到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什么办法?”
郝建洲拿起面前五十二度国窖,连他的杯子一起,摆到了她面前:“简单,你替他喝。”
作者的话:
第098章 酒桌发飙
郝建洲转头扫了一眼席上的众人:“在座的诸位也不会为难你一个女人,只要你连喝三杯这个酒,我就替他们答应你,今天不让王副村长再喝,怎么样,诸位都同意吧?”
几个乡干部纷纷笑着答应,可不管怎么听,笑声都显得那么刺耳,邓连香心里怒不可遏,紧咬樱唇,娇躯忍不住直哆嗦。
郝建洲明明知道她酒精过敏,这三杯白酒喝下去,肯定会人事不省,却还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到底想干什么?
但她只迟疑了一下,一双玉手就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决绝的说:“好,我喝!”
桌上一群大老爷们全都是一愣,纷纷看向郝建洲。
郝建洲面带坏笑,冲身边的服务员一摆头,服务员上前就要斟酒。
邓连香抢先拿起一个没用过的空杯,自己斟满了一杯,她绝不会用郝建洲用过的杯子。
一杯白酒斟满,还没喝,那刺鼻的酒味就让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但她捏紧了鼻子,闭着眼,一口将杯里的白酒灌了下去。
酒刚入口,她就觉得嘴里一阵发麻,火辣辣的酒浆像是烧着的汽油一样,从口中涌入,一路剧烈的燃烧着,冲进了胃里,灼痛迅速蔓延开来。
她顿时捂住了胃部,紧接着着就剧烈的呛咳起来。
一边的郝建洲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随即带头鼓掌:“好,不愧是我郝建洲的学生,巾帼不让须眉!”
她强忍着体内那剧烈的灼痛,直起腰,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慢慢端起了第二杯。
她知道自己必须趁酒劲儿还没发作,快点喝完,她一定要在醉倒之前回到自己房间。
可她刚拿起杯,手腕就被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手抓住了,转头看去,竟是王有才。
王有才脸色赤红,双眼爬满了细蚯蚓一样的血丝,此时正用冷漠的目光盯着郝建洲。
席上一片寂静,满桌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到他什么时候过来的,又是怎么出现在她身后的,感觉好像他凭空出现一样,事先没有半点征兆。
王有才明明只是个醉汉,可这一刻看上去,就像是一头红了眼的熊瞎子,明明站在那一动没动,一声不吭,但身上却透出一种能把人撕碎的味儿。
要是王有才满脸怒意,脑门上青筋暴起,或许还没那么可怕,可他的脸上偏偏没有任何表情,那种平静得近乎无情的模样,让人猜不透他下一秒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郝建洲被他盯住,顿时感觉后脖梗子发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你干什么……”
王有才距离他只有两步,如果王有才这会儿想要干什么,他恐怕连躲都来不及躲。
王有才突然笑了,只是笑容里透着狰狞:“我替我姐敬您一杯,多谢您对我姐的关照。”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慢慢斟满,递到了郝建洲的面前。
郝建洲想要发火,可又吃不准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有心不喝他的酒,可是看看他那神色,又觉得心里没底,被他那说难劬Χ⒆牛陆ㄖ拗痪趺倾と唬幌刖】烊盟呖�
最终,郝建洲还是下意识的接过了杯子。
就在他举起杯,想要赶紧喝了,让王有才离他远点的时候,王有才像是喝多了没站稳,突然身子一歪,手一下拄在了酒桌上,掌沿无巧不巧的按在一盆酸汤鱼的盆沿上。
也不知是刚好赶上了巧劲儿,还是他有意这么干,大半盆红彤彤的鱼汤,连带着被吃剩下半条的大肥鱼,被撅得飞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哗啦一声,全都扣在了郝建洲的脸上。
郝建洲哎哟一声跳了起来,脸上身上被鱼汤淋得一塌糊涂,头发上还挂着鱼刺、辣椒,青菜……乍一看,到有几分化装舞会的范儿。
郝建洲跳脚乱蹦,拼命划拉脸上的汤水,幸好这酸汤鱼上桌久了,盆底下也没加火,差不多快要凉透了,可即便这样,还是疼得他呜哇直叫,辣椒油浇进眼睛里,那疼劲儿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乡干部们全都慌了,立马跳起来上前帮忙,可众人七手八脚,越帮越乱,直过了好一会儿,郝建洲才被人扶着急匆匆的出了门,看样子八成是送去陪陈长生了。
而王有才这会儿却站稳了,搂着邓连香,面无表情的瞅着郝建洲出了门,这才拉着邓连香要走,一旁的几个乡干部反应过来,指着王有才骂道:“王有才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
王有才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看向几人。
被他瞄上,几人突然收声,胆小的愣是被吓退了半步。
王有才嘴角微微抽了抽,懒洋洋的说:“不好意思,我喝多了。”
说完,他搂着邓连香,在上百人的瞩目下,缓缓走出了餐厅。
直到二人走没了影,餐厅中的人们才从呆滞中清醒过来,整个餐厅陷入一片喧哗之中。
少数几个站在那里没有出声的人里,就有张庚一个,从王有才出现在首席前开始,他就一直紧紧的盯着他,他知道王有才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王有才居然整得这么狠。
喝醉了?耍酒疯?
不可能!整个过程他都看在眼里,王有才搂着邓连香走的时候,走的可是稳当的很!
张庚看着王有才消失的方向,想起了韩东敬酒的事儿,想到王有才看向他的眼神,他顿时不寒而栗,心里暗暗警醒,这家伙连省里的干部都敢整,以后遇上他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他正寻思着,身后的一个警察开口了:“张所,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把王有才抓起来?”
张庚顿时火烧顶门,手底下有一个韩东还不够,居然又多了个脑残!
不得不说,张庚的学习能力很强,这段时间,已把牛弼踢他时用的脚法,学了个十足。
他猛的一脚踹在那警察的肚子上,当场把那警察踹翻在地,紧跟着上去就一阵乱踢:“抓,我特么让你抓……”
餐厅里乱成一团的时候,王有才已经搂着脚步踉跄的邓连香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在二楼,不算很大,好在有个浴盆,已经足够醒酒用的了。
事实上他这会儿也已经快要站不住脚了,强撑着到了房间,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尽管打他六岁起,就每天被宋神棍逼着陪酒,可一连八杯国窖灌下去,他也已经到了眼前一抹黑的边缘,要是没有邓连香当他的拐棍,能不能走回房间还两说。
幸好来的时候带了药粉,应该不会耽误事儿。
他把邓连香扶到床上躺下,自己从包里摸出了一个砖头大小的黄纸包,包里装的是他年初时配好的解酒药。俗话说,村里的干部是打出来的,乡里的干部是喝出来的,只要来乡里开会,总少不了要喝得大醉,当然要有备无患。
药粉的方子倒不是什么秘密,是县里中医院的一个老大夫以前送给邓连香的,邓连香不喝酒,就把方子给了他,没想到因果循环,今天却帮了她自己。
王有才扶着墙钻进厕所,直接撕破纸包,连黄纸都来不及抽出来,就和药粉一起丢进了浴盆,紧接着扭开了热水龙头。
浓重的中药味混合着热腾腾的水汽,在并不宽敞的厕所内升腾起来。
王有才无力的坐倒在地,背靠着浴盆,狠狠吸了两口水汽,脑子稍稍清醒了点。
胳膊上的伤口一直抽痛,一跳一跳的,疼得他左臂使不上劲,伤口本来就没怎么好,白酒一激,顿时旧病复发,他吃力的解开衣服,见纱布上又渗出了不少血水。
能吃苦忍痛,不代表伤势就会好的比旁人快,他苦笑着瞥了一眼,索性不再管它。
他只在浴盆里兑了一点凉水,就迫不及待的扒光自己跳了进去,伤臂耷拉在浴盆外。
没过三分钟他就睡着了,直到盆里的水已经发凉,才醒了,只觉头疼欲裂,胃里翻江倒海,刚把脑袋探出浴盆,就忍不住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这一吐,活像是井喷,差点把胆汁给吐光了,但吐过之后,他总算有力气清扫地面了。
弄走吐出来的东西,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他睡了差不多四五个小时。
他调热了水,连拖带拽的把邓连香拖进了厕所,开始扒她的衣服。
邓连香虽然只喝了一杯,可对酒精过敏的她来说,白酒就等于毒药,虽然一杯不至于要了她的命,要是干挺着不治,一天恐怕醒不了。
邓连香的西服扣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里边的高领衬衫也有些发潮,粘在身上怎么也脱不下来,他耐着性子一粒一粒的解扣子。
只解了几粒,他眼珠子就有点发直。
黑色领边衬衫下,露出了雪白得令人发指的肌肤,可能是她常年把自己裹得很严实的缘故,身上居然比脸蛋更白嫩。
更过火的是,她里边是一件纯棉的吊带背心,酒汗阴湿了之后,立马变成了半透明的,灯光映射下,一对好像用圆规画出来的巨型玉兔上,乒乓球大小的红晕紧贴着背心,呼之欲出。
王有才愣住了,停下手,他开始有点怀疑,以前之所以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是不是因为她一年四季都把自己裹得太严实的缘故?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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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暗箭难防
对邓连香,他心里是存着尊敬的,这个婆娘做事,总是把别人摆在自己前头,把大家摆在自家的前头,她心思玲珑剔透,尤其对上他的时候,总能把他吃的死死的,才让他心里多少有那么一丝佩服。
刚才她去找郝建洲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只看到邓连香与他们争执,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在邓连香拿起酒杯的时候,他还是第一时间窜了出去。
可惜终究晚了一点,她还是喝了一杯,这让他恼火到了极点。要不,他未必会当众坑郝建洲,毕竟是省里的领导。
惦记不是错,动手就不对了,这老梆子肯定是想把她灌醉了,晚上再趁机下手。
想到这里,王有才冷笑了一声,既然他这么想要婆娘,晚上他就帮他找一个好了。
但眼下,还得先把面前这个问题解决,看了看衣衫半解的邓连香,他又忍不住有点魂不守舍,心猿意马了。
刚才他还在奇怪,这妖精不穿胸衣,胸脯怎么也那么挺。
现在他算明白了,她要是穿上胸衣,看着可就有点吓人了,这一对玉兔实在太大了!
胸脯大的婆娘他见得多了,不管是潘有玉还是柳月花,都没人敢说她们胸小,可与邓连香这一对比起来,就是馒头跟海碗的区别,全装下还得大上一圈。
他舔了舔嘴唇,强迫自己不去看它,解开她裙扣,顺着她一双套着肉色长袜的长腿,把短裙褪下来,褪到膝盖,那修长白皙的**完全露了出来。
他本来以为,邓连香应该和余冰冰差不多,穿个平角裤什么的。
可没想到,她居然套了条白蚕丝小裤头,用几根鞋带粗细的丝绳牵着,除了中间那一小块儿,旁的地方跟没穿一样。
平时看她并不胖,甚至还有那么一丁点骨感美,可现在才知道,她不光胸脯宏伟,其他地方竟也是那么让人痴迷。
王有才手哆嗦了,这位可是他姐,要是动了她,甭管是摸摸揉揉还是真枪实弹,不就成了**了么?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他心里一直是把她当亲姐看的,自然不能拿血缘说事儿。
他正觉得无从下手呢,邓连香突然呻吟一声,脑袋转向了另一边。
他顿时就吓得一哆嗦,她醒了?
但随即她又沉沉的昏睡过去,他呼了口气,赶紧闭着眼把她抱起来,干脆也不解内衣了,直接把她放进了浴盆里,一切,等她清醒之后再说吧。
看不到她的身子了,他才彻底松了口气:“这妖精,就算醉死过去,还把他制成这样,换成旁的婆娘,哪有他下不了手的?
想着想着,他又靠在浴盆上迷糊了过去,再睁眼,应经八点了。
邓连香还在浴盆中昏睡,但脸色已经恢复了许多,药浴的时间已经够了。
小心翼翼的把她从浴盆中抱出来,也不敢替她擦身子,拿了件浴袍套上,送进了被窝。看着她昏迷不醒的模样,他是真有点心疼,可他这会儿实在有点分辨不出,这到底是弟弟心疼姐姐,还是男人心疼女人。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经此一事,他对她的感觉竟悄悄动摇了。
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他拨通了田启发的电话,电话响了半天才接通,那头传来田启发半死不活的声音:“王副村长,啥事儿?要是没啥急事儿就先挂了吧,我正忙着呢。”
王有才皱了皱眉,很快醒悟过来,现在他是“待罪之身”,谁还敢跟他扯上关系?
“给我找个女的来,要一米六五左右,条儿细点,黑短发盖住耳朵的。”王有才懒得跟他废话,开门见山的说事。
“啥?都啥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想玩自己找去,这会儿金街有的是,三十块钱一宿。”
王有才冷笑着摇了摇头,这田启发,还是不够靠谱啊。
可想想也对,总不能指望谁都想冯秉纶那么讲究,趋利避害也算人之常情:“你再好好寻思寻思,要是你改主意了,就一个小时内给我送到乡招待所三一零来。”
说着,王有才挂了电话,手里掂着从邓连香身上拿来的房卡,顺手把她的衣服也包好,提着出了屋。
上到三楼,他左右观望,铺着红毯的走廊里寂静无人,他迅速钻进了三一零。
这间房要比他的那间大上不少,不光带有客厅,还分了主卧次卧,可内里的装饰还是标准的宾馆套间,但这样的招待规格,也远远超出了村支书应有的待遇。
他四处转悠了一圈,觉得很满意,从酒柜里翻了一瓶白酒出来,往茶几上一摆,然后坐在沙发上开始等。
他不怕田启发不听话,这小子性子多疑,遇事优柔寡断总爱寻思个没完。最主要的是,田启发知道他跟楚春光有交情,虽然未必能摸透他跟楚春光到底处到什么份儿上,可也正因为这个,所以肯定会乖乖的把人送来。
果然,他坐下没多大一会儿,电话就亮了,正是田启发打来的。
田启发的口气明显有点气急败坏:“你特么到底是招女人,还是选王妃啊,非得整短头发的么?这大晚上的让我上哪儿给你找去?”
王有才哼了一声:“能不能长点脑子,长头发不会剪?忘了跟你说,带病的最好,越花花的病越好,越厉害的越好。”
电话那头果断没了动静,半晌才问:“你到底想干啥?”
“送礼。”王有才挂了电话,面露冷笑。他是真要送礼,送一份大礼给郝建洲。
那老梆子灌邓连香酒,多半是想晚上摸进房来趁人之危,尤其是被他泼了一身鱼汤之后,更会心怀嫉恨,一时拿他没办法,只能从邓连香身上下手。要是没有这一类的心思,他会从省里跟到这儿来才怪!
至于开门的房卡,郝建洲要是连这个都弄不着,那干脆找块豆腐装死算了。
王有才等的就是这个,要是郝建洲真那么大度,没来报复,那就算他拣着。
可如果郝建洲来了,那就是送票子上门,他有什么理由不收?
看了看时间,他心里盘算,辣椒油泼眼睛里是很疼,但去了医院也耽误不了多大工夫,这会儿应该已经回来了,现在还不到九点,只要在十点之前准备好,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没过多久,田启发选的人来了,王有才仔细打量了她两眼,人长的很漂亮,身段也算窈窕,头发是新剪的,果然跟要求的差不多少,看得出,田启发的确是下了番心思的。
王有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有病?”
“你才有病呢!你到底要不要,不要赶紧给赶场费,少耽误老娘工夫。”
王有才听得一脑门子冷汗,这女人,脾气很彪悍啊。
他眼珠一转,从包里摸出一沓票子来,在手里拍打了两下,那小姐眼前一亮,脸上顿时就笑了,媚笑。
“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做,这五千块钱都是你的,可要是给我弄砸了,一毛也没有!”
“行,您喜欢什么花样,人家都陪您玩个够。”
“你到底有没有病?”
“有。”
“你再说一遍?”
“呃,好吧,是林病、没毒。”
“叫你来的人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最后问你一次……”
“其实……说的这些都有!”
明知她说的不尽不实,可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开始按盘算好的布置起来。
她按他吩咐,先喝了点白酒,又在身上抹了点,然后脱得溜干净,衣服扔了一地,背朝门口躺到了主卧的床上。
王有才把屋里的灯全关了,只留客厅里两盏昏黄的壁灯,试了试,主卧门一开,刚好能看到人影,却不至于啥也瞧不着。
弄妥这些,剩下的就简单了,他躲进了对面的次卧,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趴在门缝里盯着,现在陷坑已经挖好了,就看郝建洲往不往里跳了。
两个小时过去,已经快到十二点了,可仍旧没有任何动静。
王有才琢磨着,难道是真伤到了那老梆子的眼睛,来不了了?要真是这样,就只能跟楚春光聊聊了。电话在他手里翻来覆去的折腾着,但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没拨。
他困得脑袋直耷拉,正想撤走的时候,房门却咔嗒一声轻响,缓缓开了。
从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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