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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警察-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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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若海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2点钟了。本来他可以不去。因为有了沈全斌在现场照料，石磊就吃不了大亏。只是他在内心之中，感觉到有种内疚。觉得大哥是为自己而遭罪，不到现场去看下总是感觉到有点过意不去。
当然，他没有鲁莽地单独行动。而是让局里的纪委葛书记，陪着去看下石磊。人是私，二人是公。更何况是主管监督查处警察的领导陪同前往，当然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到了这个时候，本来就没有‘二排长’什么事儿了。他早就可以回家休息，明天早晨去市区参加培训班的学习了。只是他仍不死心，还依然赖在所里不肯走。‘二狗子’的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哩。不看到结局，他怎么能够放心，怎么好对‘二狗子’有所回复哩？
此时，看到龙若海来到所里，他的心中也有点懊恼。他不是懊恼不应该得罪对方，而是在懊恼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能够伤害得到这个臭小子。以后要想扫当初的箭之仇，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找到这样的机会哩。
别看‘二排长’胖得象头猪，他的那对眼睛却是特别的小。不但小，而且转动得特别的灵活。注意观察下，就会知道这也是个胸有城府的人。
他心中是在恨失去了报复的机会，表面上还主动上前套近乎说：“不好意思呀，龙大队长。大水冲倒了龙王庙，家人认不得家人。我错把你的亲戚给抓来了。”
看到龙若海默不作声的样子，他又继续解释说：“龙大，我事前不知道是你的亲戚，就没有及时向你汇报。有所不到的地方，还请领导多多恕罪呵。”
“没有什么，我的亲戚朋友不多。你们可以慢慢来，想怎么对付都行。”龙若海本来不想回答。听到‘二排长’还在假惺惺地打招呼，更是火不打处来。毫不迟疑地将‘二排长’的话顶了回去。
“你看看，你看看，我也是为了工作呵。”‘二排长’看到龙若海火，心中反而开心。干脆双手摊，满脸委屈地对着纪委书记喊开了冤。
“知道你是为了工作，才会这么不辞劳苦的连夜工作。我们局里如果再多有些你这样的人，我这个纪委书记就省心多啦。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呵？可爱的朱所长。”葛书记不无讽刺地回应了‘二排长’句。
“做人真难呵，我们这些当所长的人更是难上加难。不管这些事吧，又怕人家说我们是恂私枉法。管哩，又要得罪人。书记呵，你说我们这种做部下的，怎么就这样难呢？。”
“好了，好了。朱长富，我知道你是公安局最大的清官，最大的能人。这个世上，还有你敢不做的事情吗？”葛书记看到对方这么不要脸，也就直接将他顶了回去。
“大哥，为我的事，让你受牵累了。”龙若海知道石磊是受自己的牵累，内疚地打着招呼。此时的石磊，已经没有了刚从舞厅揪来的狼狈相。这让龙若海的心中，多少好受了点。
“没有什么，是我不冷静。当时多喊几个人在起做见证就行了。这个世界呵，做好事还真的非要打成帮才行哩。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会用女学生做诱饵，真卑鄙。”石磊不以为意，只是感觉自己不应该上这种当。
他在心中还有个不好说出口的懊恼。女学生的胸部，哪儿会有那么丰满？鼓得象座山似的，这不是个明摆着的破绽吗？自己个结过婚的人，连这点都看不出来，还不是活该吃亏上当吗？
“你放心，家中的事我会料理好的。”龙若海看石磊不说话，以为他是在牵挂厂里的事，连忙安慰了句。
“这我知道，家中的事我不担心。我这事你也不要为难，就当花钱学乖吧。你千万不要掺和进来，防止有人找毛病。”石磊已经意识到‘二狗子’这些人的用意，是想用自己为铒，好将龙若海钓出来。特意嘱咐了句。
龙若海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天空中已经月暗星稀。他在暗暗思索，‘二狗子’还会有什么后招吗？
第二百六十一章 连环妙计（五）
回到宿舍以后，躺在床上的龙若海，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中）．］〉1？〕〕．｝他想不通‘二狗子’为什么会拣在这个时候疯。从张跃进连串示好的行为中可以看得出来，对方不想轻启战火。既然这样，为什么会有今晚的报复性行动？
想来想去，就是找不到答案。想到最后，他干脆就不去想哩。稍稍闭上眼睛眯了会。刚刚睡着会，就听到阵阵清脆的鸟鸣声，在窗外楼下路边的桂花树上回荡着。
龙若海听知道已经天亮，连忙翻身起床。看到窗外那才刚露出的薄薄晨光，他赶快洗漱了下就匆匆忙忙的奔了出来。他急于要赶往石磊的厂里，唯恐那边再生什么变化。大哥已经为自己的事受到了牵累，不能再让他的工厂也遭到波及。
在街头的摊点上，他草草了事的弄点豆浆油条充了下饥，就匆忙直奔石磊的纺织厂而去。他怕去晚了，‘二狗子’他们这帮人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刚进厂区大门，就听到厂部办公室那儿乱哄哄的在吵闹。仔细听了下，有好几个人在吵着要结账走人。
“我要退股。今天不把钱还给我，我就要搬机器。”“我的钱都是血汗钱，你们不能让我血本无亏呀。”…… ……
石磊的妻子独自人在那儿疲于应付。劝了这个，那个又吵了起来。本来嘛，个女人突然听到自己的丈夫被抓到了派出所，心里就已经够烦乱的啦。再加上又听说是为了什么抢女人的事，更是让人猜疑不定。
想去派出所打听个究竟，又不敢去。只得个人在家急得直转，不知怎么办才好。还好龙若海及时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没有大事，让大嫂放心。今天早晨想去探视下老公，却没想到碰上这帮无德小人在添乱起哄。
闹着要退股，闹着要哄抢财物，让自己分不开身来。这样的情况，不要说是个女人，就是大男人也难以应付。石大嫂又急又恨，眼泪恨不得都急了下来。
“是谁要走人的，站到前面来。我来帮石磊作个主，只要想走的人，个都不挽留。不管是多大的股东，我们分钱账都不会欠账。钱不够，我给。我给不了的，还有朋友。实在不行，我找银行去贷款。”龙若海的话出口，立即镇住了场面。
原来闹哄哄的声音没有了。挤成团的人群，也在纷纷向后退却。大部分人也只是担心自己的钱财打了水漂，并不是真想闹事。听到有人出来帮着承担责任，当然不会再和石大嫂过不去。
毕竟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平时相处关系也不错。石家夫妇也是厚道人，对大家都直是很好的。如果不是为了切身利益，也拉不下这个面子来闹着要钱。现在听到危机解除，反而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退的动作，当然来得很快。
大家迅退到了办公室外边，只丢下个人仍然不知趣，还站在那儿不肯退却。龙若海认识这个人，知道他叫黄万里，是厂里的经营副厂长。
过去也曾经和这个叫黄万里起喝过酒。这家伙酒杯在手的时候，总是要喋喋不休地告诉龙若海。说石磊这个人仁义大方。如果不是石磊送他去医院抢救，这个世上早就没有黄万里这个人了。
“是石磊亏待了你？是石磊欠你的钱？是石磊把你的儿孙丢到水井去了？”此时此刻，龙若海很难把平时那个卑躬屈膝的黄万里，与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副厂长挂起钩来。
昨天晚上唱歌的时候，有这人在场。此时，这人又在领着头闹事。龙若海当然会看得出这中间的诡异。说起话来，也就无需要考虑对方的承受能力和感受。
面对龙若海的责问，黄万里只能是用连连摇头的动作来回答。龙若海看在眼中，终于按捺不住的吼叫了出来：“滚，给我滚出这个问题办公室。这个地方，容不下你这个卑鄙小人。”
被龙若海这么骂，也许是气势磅礴的原因，刚才还象雄辩家般在煽动工人退股的黄万里，顿时就抱头鼠窜般地溜出了办公室。
“大嫂，这些人闹的是怎么回事？”龙若海把黄万里轰出办公室后，立即问起了事情的原委。
他听了石磊的妻子番介绍以后，很快就弄清了事情的前后经过。到了这时，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对手。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是连环妙计，招招致人于死地。
昨天晚上，石磊的事情刚生，黄万里丢下客户不管不顾，就从舞厅里直接跑了回来。他拉了帮人，嚷着要结账。说是厂要垮掉啦，想不把钱打水漂的人，就跟着他去重新另起炉灶。
要退股也不是不可以，偏偏昨天应该到帐的钱没有到账。石磊请人吃饭，也是为的应付来要账的客户。这么大早，哪儿会有钱来让他们结账走人。三句话没有说下来，这个黄厂长就带头闹了起来。
应该到账的钱，没有能够到账。请客吃饭打招呼，又会出事。刚出事，就有警察在旁边等着。人抓走了，厂里又开始闹事。好个连环套。
龙若海恨恨地想着。这哪儿是般意义上的货款不到位。分明是有人里应外合，串通气。出手就是要把石磊往死里整，然后再在边等着看笑话，等着看我手忙脚乱，无力招架。
“不要紧，这事我来解决。”龙若海大包大揽地拍了胸脯。只是当他听说账上只有不足2元现金，厂里的库存原料也只够个星期的生产量时，也不由得楞了下。
这么大的工厂，怎么周转资金会这么紧张？自己家中虽然也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在这儿，只是出于对石磊的信任，从来没有查问过经营状况。
就连分红的事情，也没有提起过。自己家中有茶楼那块的收益，生活绝对是乐滋滋的。对这边的点收益，也就没有当作回事。没有想得到，厂里的经营会是这么个样子。
此时此刻，也不是查问这些事情的时候。他找大嫂了解了些基本情况。知道厂里平时的进货出货，都是由石磊和黄万里两人负责。其他人，都不知道内幕。黄万里也就是吃准了这条，才以此为要挟闹着要破产。
既然自己已经大包大搅地把事情接了下来，就要对整个事情要有所交待。更何况大哥为了自己的事，还没有能够回家。于情于理，自己都是责无旁贷。龙若海沉吟了好大会，最终还是拨通了妻子叶婵娟办公室的电话。
他知道婵娟的舅舅，年前刚从沪海市的家大型棉纺织厂老总的位置上退休。这种集技术与经营为体的复合型人材，有阅历，有关系，还有技术，当然是众多私营企业竟相加码招聘的对象。
舅舅不想干，不愿意帮任何家企业打工，说是不差这么几个钱用。劳累了辈子，也想好好休息下。为了躲避说客，老人家只好跑到婵娟母亲家过了个春节。
舅舅对叶婵娟和龙若海这对小夫妻，那是打心眼里喜欢。临走时再三留言，说是让他俩去沪海玩。龙若海也知道，让舅舅来石磊这种私营企业来帮忙，是有点强人所难。但没有办法，谁让石磊是因为自己才受到牵连的呢！
龙若海的电话打到学校的时候，巧的是叶老师从教室检查好学生的早读课，刚好回到教研室。所以说，电话是拨就通。
叶婵娟听到是龙哥的声音，当然是开心得很。这么大早，龙哥就打电话给自己，心中油然产生种温馨。她以为龙若海是在想念自己，才会这么早就打来了电话。
得知事情的前后情况之后，心中不禁有点失望。她轻嗔了龙若海下：“龙哥，没有这事生，你就不给我来电话了吗？”
龙若海听娟妹的嗔怪，暗暗叫苦。自己怎么忘记先要关心妻子的身体健康，怎么没有先和妻子温存上两句以后再说正题哩？他连忙慌乱地誓说：“不会的，不会的。我对天誓，忙完手上的事情，就立即回家去看我的小婵娟，对了，还要回家看我的乖女儿。”
“哼，就会说假话哄我。”叶婵娟口中虽然还在撒娇，行动却无情的出卖了自己：“等会，我来帮你问下舅舅。他肯不肯答应，我可不知道哩。”
没有多久，叶婵娟的回复就传递了过来。老人家虽然不想再出山，但听说石磊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而遭受陷害后，勃然大怒。说是这样的好人不帮，还能帮谁！
舅舅的性格老而弥坚。接完电话以后，就让儿子立即帮了买票送自己上车。按照路程计算，估计下午就能到达宁北。
叶婵娟还和两家老人联系了下，三个家庭凑合了下，总算是凑到了5万元钱现金。当然，这笔钱的大头，还是来自于茶楼那块的收益。
这事不用娟妹解释，龙若海也清楚得很。除了那块的收入，自己家中还能有哪个地方能挪动到这么大笔钱来。只靠工资来维系生活的人，怎么节约也没有致富的可能。嘿嘿，当官的除外。
随后不久，听到消息的唐建军，也赶了过来，并且送来了2万元现金。沙怀中没有多少钱，就找朋友借，好不容易才算凑足了1万元钱。
他有点不好意思，说是帮不上大哥的忙。其实大家知道，在三人当中，他的这笔钱最是来之不易，不过谁也不想说破。 因为沙怀中是个好面子的人，最是不愿意让人感觉到他的困境。
有了这笔万元的流动资金，整个厂里的资产就全部活了起来。开玩笑的话，在当时的经济形势下，有个23万元钱就能办起家私营企业，何况这笔款子仅仅只是充作流动基金。
龙若海知道，有了钱是根本，就有了说话的底气。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要安抚人心。不然的话，工厂还是会乱的。
第二百六十二章 连环妙计（六）
“各位师傅，我给大家伙儿介绍下石磊的事，省得大家不明白，胡乱猜疑，反而容易受人利用。？｛网 ？？）．］）1．”资金问题解决好了以后，安定人心的工作就要好做了许多。
早晨龙若海到厂里以后，三言两语就将工人停止了暄闹。但大家并没有散去，而是停留在办公室门外的空地上。毕竟是涉及到大家的切身利益，每个人都想要听到个真凭实信。
为了让大家知道事情的真相，龙若海主动走到工人中间。他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向在场的工人解说了通。说到最后，他反问大家说：“谁没有儿女，谁没有兄弟姐妹？你们说，碰到这样的事都不管，还是个男人吗！”
“对，石厂长才是真正的哥儿们。”被龙若海这么宣传鼓动，厂里工人的热血也沸腾了起来。大家本来对石磊就很佩服，不然的话，也不会推举他来带领大家创业。
“再说，这个事情就算是石磊出手重了点，也就是这么大点儿的事，处理肯定不会很重。绝对不是象有些人宣传的厂要垮了，钱拿不到了。你们说，就这么点小事就让工厂垮台，是不是别有用心的人在造谣？”
龙若海知道经历过下岗遭遇的工人，虽然会同情与理解石磊，不是要关心切身利益。这个问题解决不好，说什么都是空话。他接着说道：“我知道大家关心的是厂会不会垮台，自己的股金会不会打水漂？是这么回事吧？”
这话说到工人的心坎儿上了，当场就有人举起了手嚷道：“龙大队长，你说的是我们的心里话呀。”
“这点，我在这里打个包票。个小时之内，就会有万元的现金打入你们厂里的账户。大家说，有了这么大笔钱，会让大家血本无亏吗？”
“不会，不会。有了你龙大这么句话，我们就有了底。”当然会有底。有了这么大笔钱，把厂子买下来也行了。当初办厂的时候，全部股金加起来也不过是5万元。这中间，还要包括石磊和龙若海这两个大股东的钱哩。
看到工人的情绪稳定下来以后，龙若海把手朝着黄万里指，接着说道：“你黄万里不要欺侮我嫂子不知事。你想要分什么股金？这本来是石磊为了调动你的积极性，给你分的干股。只参加分红，没有股金，人走就作废。亏你还有脸来要股金！”
“你不要狂，这厂子撑不了几天的。没有原料，没有销路，我看你们有多凶？”看到龙若海揭露了自己的底细，黄万里仍然不肯服气。他自恃进出货的渠道都在自己的手中抓着，还是底气十足的顶了句。
看到黄万里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做着春秋大梦。龙若海怒极反笑：“哟，你黄万里还真的把自己当个人物来了。嘿嘿，死了张屠夫，不吃混毛猪。放心，下午就会有比你强百倍的当家人来。你就滚到边淌眼泪去吧，有你后悔的这天。”
“你黄万里把手放到心窝膛儿想想。下岗的时候，是谁拉你把的！”“没钱治病的时候，是谁送你上医院的！做人总要讲点道义，不能让良心都被狗子吃光呵。”“是哦，石厂长对你黄万里真是有情有义了。你家中的大事小事都是他手帮忙操办的。”…… ……在场的工人知道了事实真相，再加上知道自己的利益得到保障之后，也鸣不平地开始了喧嚷。
这就是舆论的作用，只要有人加以正确的引导和利用，就能使整个形势生逆转。从此时的情景看去，哪儿还能找得到早晨闹着要破产的半点痕迹。当然，这切都离不开真金白银的作用。没有那个万来撑腰，再说什么好听的话，工人也不会接受。
这么来，黄万里就算是彻底臭了名声。不但在厂里无人理睬，就连同行的人听到他的名声，都会让得远远的。他在厂里做会计的妻子，只好闷在办公室里流眼泪，不好意思出来见人。
此时，已经是上午1点钟。龙若海处理好工厂的事，才匆匆往自己的办公室赶去。此时的张跃进哩，还什么都不知道。他才刚刚起床，还坐在沙上和自己的情人唐彩凤调笑。就在这时，他接到了个电话，方才获知昨天晚上的场风波。他猛拍了茶几掌，怒骂了声‘孽障’之后，又无力地倒坐在沙上。
尽管他已经通过其他途径，知道龙若海的下步工作目标，是要对宁北县的化工企业进行安全大检查。旦让对方的计划得以实施，势必会让自己今年的收入大大缩水。
对立归对立，并不等于要采用这种暴烈的手段来进行对抗。自己完全可以通过其他人的手，让龙若海的整顿计划流产，根本不需要多运什么脑筋，而且还能不伤和气。
现在被小强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这么闹，不但让自己的前期努力付诸东流，也就等于和龙若海站到了敌对位置上。从大局考虑，没有这个必要啊。
如果是其他人当这个治安大队长的话，什么话都好说。实在不行，把人换掉就是啦。偏偏他又是上面派下来的干部，没有合适理由，县委也不好说什么的。
坐在对面沙上的赵有才，看到张跃进这副样子，他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张跃进接完电话之后，苦思无策才把他从办公室里给找过来的。
赵有才鄙夷地看了张跃进眼以后，心中叹道，这老东西的智力已经在明显的衰退。这么招浅显的把戏都看不出来，还能再风光几天？
大家都知道，他和张跃进走得很近。但却很少有人知道，赵有才是唯知道张跃进内心隐忧的心腹。此刻，他看着这个自己表面上的靠山有点笑，对方已不复再是当年那个精明得要命的张跃进。
可能是年轻时声色犬马，赌吃嫖徭的缘故，张跃进已经明显呈现出老态，反映能力也明显有所迟钝。特别是牵扯到‘二狗子’这个扶不起的‘阿斗’时，张跃进的反映更是塌糊涂。
对方就象许多溺爱子女的父母样。明知自己的孩子不对，却仍然是不愿意正视现实。而是拼命地寻觅切理由，想方设法地来为子女开脱。
‘二狗子’在目前这种非常时期惹是生非，而且又找了这么个大麻烦。要命的是还又出现了这种打蛇不死，反被蛇伤的局面。张跃进都看不出其中的破绽和含义，说明他已经没有能力来应变。
指望对方拿出主张，帮着自己这方对龙若海进行打压，看来是已经没有这种可能。赵有才内心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座曾经不可世的靠山，已经明显有所松动。
看来自己也要考虑下以后的策略。总是想利用对方为自己的利益遮雨挡风，看来是靠不住啦。捆绑在棵树上，也不是回事。拉开距离才是最佳选择。
赵有才内心在波涛滚滚，表面上却还是副鞠躬尽瘁，尽心竭力的神态。他觉得不能就此罢休，还是要再在火上浇上点油才对。只有让龙若海那小子受点教训，才符合自己的利益。
他故作深思熟虑的样子，思索了好大会才忧心忡忡地说道：“事情既然已经闹成了这个样子，就不能退缩。再退下去，张老板就不能在宁北站脚了。大不了让钱二毛和石磊起被拘留，也算得上是打了个平手。”
停了下，他又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过这事也不完全是件坏事，起码还有个不小的好处。”“什么好处？”张跃进闻声连忙追问了句。
看到张跃进如此急切地追问，赵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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