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警察-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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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这两个家伙在带头起哄，桌子上的几个同党也不示弱。顿时是筷子如雨点，眼睛如电闪，风卷残云般地将这些价值不菲的菜肴扫而光。当况群来敬酒时，碗盘中已经只剩下些残汤剩水。惹得他还误会少上了菜，让张跃进找服务员查究。还是龙若海解释了下，说是旅途辛苦，大家饿了肚皮。此时的况群，本来并不想来敬这个酒。在歌舞厅之后生的系列的事，让自己这个做县长的大大丢了回面子。但表面文章还不得不做，还是要屈尊就驾的来敬酒。听了以后，还要装作是大为感动的样子，连忙让人再加菜，并且和大家起干杯。

　　　　况县长敬酒刚走，突然有人在背后敲了龙若海的脑袋下子。这会是谁呢？在宁北县，能和自己开这种玩笑的只有三个人，但都不会到这个场合上来。石磊是纺织行业，无论是经营项目，还是资产规模，都与张跃进不是股道上跑的车。再加上前面为‘二狗子’而结下的梁子，肯定不会到这儿来。沙怀中是纪委接待室的副主任，这种干部还不在张跃进的眼中。虽然为了请自己吃饭，对方才被迫打了三哥这张牌。但这种嘴舌之间的事，人家肯定不会记在心上。唐建军来的可能性，也几乎接近于零。虽然都是大款，但两人的个性风格和名声，却完全不样。个飞扬跋扈，个温柔敦厚；个薄情寡恩，个乐善好施；个臭名远扬，个有口皆碑；个呼风唤雨，个低调做人。双方这么比呀，完全不在个层次级别上。

　　　　这个人会是谁呢？龙若海看到徐大勇笑而不语，意识到此人就是自己的三个哥哥之。转身看，嗬，真的是唐建军。惊讶地问道；“你老哥怎么会来到这儿？”“哦，只许你大队长到这种大富豪之家来做客，就不许我这乡下人也来开开眼界吗？”唐建军笑眯眯地弄了龙若海拳“我刚才看到个象你的人，还以为是看错了人呢。”龙若海进门的时候，确实看到了唐建军的影子，只是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人，也就没有在意。

　　　　“你进门，我在那边就看到了你。不过要等到个个应付下来，才能过来找你喝酒。”原来，唐建军的岳母是张跃进的表姐，平时也没有什么来往，只有到了这种大的活动，才相互应酬下。本来也轮不到唐建军来，只是岳母突然生病，只好让他们夫妻做代表前来帮着送礼。弟兄两个碰到起，没有二话可讲，只说个‘喝’字。你来我往，再加上徐大勇帮上在旁边起哄，顿时就成了整个宴会最喧闹的桌。

　　　　酒席接近尾声的时候，临时舞场上的交流活动，则已经逐步推向了**。对对青年男女，轮番下场翩翩起舞。当然，也有不和谐的地方，时不时的会传出声声女人的尖叫，那是‘二狗子’的狐群狗党出的洋相。龙若海和唐建军几个人都不想跳舞，几个人就这么随便找了个地方，围在那儿谈天说地。接待办的伍主任，今天是兴致勃勃，开心万分。她刚陪况群跳了曲拉丁舞。双方珠联璧合的舞姿，赢得了满场的喝彩声。更重要的事，在跳舞过程中，她得到了盼望已久的个承诺。

　　　　况群答应在最近的人事变动中，让她到人事局当副局长。这个消息真的是太好了，也算是让她近两年的**奉献，有了个十分辉煌的收获。自己这个接待办主任，名义上也是副科级干部，其实就是个陪吃陪玩的交际花。领导有了某个方面的需要，自己还要主动迎上去，让对方感觉到男人的风采。

　　　　在场面上风光的自己，背地里还不知要有多少人在戳自己的背脊。那些女人，自己对她们鄙夷的目光，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吃不到葡萄喊葡萄酸的人多着呢，谁让她们长得没有自己娇媚哩！这下子好了，当上了正儿经的副局长，就是真正进入了有权阶层，不要再整天为别人的‘性福’而操劳。事情有人办，钞票有人送，还有小白脸为会自己的‘性福’而主动服务。

　　　　正当伍主任闭目浮想联翩的时候，又有人前来邀请她跳舞。睁眼看，是那个常驻宁北的岛国人井上太郎。尽管她也知道这个所谓的岛国人，其实就是本国人的个变种。只不过是命运好，凑巧跑到了国境外面，入了外国籍，也就成了所谓的‘国际友人’。去他娘的，换‘马甲’，就是国际友人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过，形势比人强。谁让人家现在有钱，谁让人家现在是什么株式会社驻宁北的代表哩。

　　　　如果他还是宁北乡下的个‘二流子’　王政，估计连这个大门都进不了。自己不敢让况群张跃进不开心，也不会与钞票过不去。尽管这个王政是个三级残废的男人，个头也只到自己的耳朵，伍主任还是勉为其难的装作开心的样子，愉快地接受了他的邀请。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的伍主任，不愿与王政对视，更不想看到王政不停伸向自己胸部和臀部的魔爪。她的目光，在朝着四周打量，看身边不停飘逸的舞友，看场边各式人等的神态表情。

　　　　倏地，她的眼前亮，她看到了这些日子以来，总是让自己魂牵梦萦的那个龙若海。这个冤家，分手之后，就直没有看到过，害得自己想找个理由，与他假作偶然重逢的机会都没有。这个时候，伍主任才算是真正找到了度日如年的真谛。好不容易等到曲舞毕，匆匆忙忙地告别了那个兴犹未尽地岛国人，伍主任就直接奔着意中人龙若海而来。

　　　　龙若海等人聊得正起劲，忽地传来个清幽的声音：“龙大队长，你真的是个大忙人呵。”众人回看，见是方才在舞场上大显芳采的伍主任。平时到那儿都是风风火火的伍主任，今天好象有点戚生生的样子。大家先是楞，再看到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龙若海，俱都是会心笑。徐大勇最是促狭，低声对着唐建军说道：“人长得帅，就是沾光，到哪儿都会有美人找上门。”然后又拍拍龙若海的肩头说：“看不出来哦，老弟，你还有这么手呀。”

　　　　龙若海有点尴尬，他是最怕这种玩笑了。生活中，有太多这样的教训。本来没有事，却硬是被人牵强附会地加以联想，最后弄得当事人无力自净。“不要胡说道，这是接待办的伍主任。”徐大勇话音未落，龙若海就立即正色地制止了他。然后，又用稍许有点淡然的口气说道：“伍主任，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效劳的吗？”

　　　　看到龙若海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伍红芳心中不由得阵酸楚。你这个冤家对人说话有说有笑，为什么对我却总是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呢。她全没有想到，自己是种什么样的名声？别人和自己有了亲近的言行，又会造成什么样的副面影响？只好言不由衷地说道：“看到你龙大队长在这儿，就来给你打个招呼的。”想想不服气，自己副笑脸迎来的就是这样的冷面孔吗？遂转守为攻地反问道：“怎么了，要当副局长的人，就不想认我这个大姐吗？”

　　　　这下子还就真的让龙若海不好回话了，说不认有点不留余地，说认又有点暧昧。楞了下，说道：“哪儿的话，不谈什么副局长不副局长的话，你伍主任来打招呼，就是看得起我们。来，坐，坐，坐。”话是客气，就是没有接伍主任自称‘大姐’的话。伍红芳也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这边在毫无营养地交谈，那边的岛国人王政却是气炸了胸膛。

　第二百九十六章　新的思路

　　　　按照王政的如意算盘，本来以为今天是个难得的机会，能够将宁北政坛上的这朵花给摘到手。1．况群已经离去，场中已经没有人可以和自己争高低。而且刚才自己对着这朵交际花上下其手，对方也没有明显的反感，特别是她那丰胸翘臀，更是让自己心猿意马。在舞池里，他就下定决心，今晚定要摘下这朵垂涎已久的艳丽花蕊。没想到，伍主任从舞场上下台，招呼都不打，就匆匆离去。目光尾随着看，**爱俏，这话点也不假，原来是找小白脸去了。再细看，现是那个惹不起的龙若海，遂将身子朝后缩了缩。

　　　　转念想，我是谁？我是有钱的外国人，在这个有钱就有切的土地上，在这个各层官员听到是外国人就要点头哈腰的小县城里，我会怕谁！想到这儿，王政重又挺直了身体。可惜的是伍主任也好，龙若海也罢，全都没有把眼睛往这边瞅上眼。但他仍不死心，想要看看那个女人究竟会和龙若海做些什么事。

　　　　就在王政把眼睛死死盯住这边的时候，张跃进也走了过来。关切地询问说：“你们为什么没有跳舞呀？伍主任呵，你可要把我们的龙大队长给照顾好才对呀。”“我当然会照顾好他的，只是我们的龙大队长架子大，他不肯赏光，我也没有办法呵。”伍主任拖着长长的尾音，戏谑地看着龙若海。“酒喝多了，不能再跳舞。我再看会，就准备回家休息了。谢谢张老板。”龙若海心中有所提防，出口就封死了伍主任邀请跳舞的可能。龙若海不接招，伍主任也没有办法，只好扁了扁嘴，脸的不乐意。

　　　　“如果喝多了酒，那就不要为难，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记住哦，今天欠我曲舞，下次定要补上哩。”伍主任也不为已甚，故作大方地放了龙若海马。听到伍红芳如此说话，龙若海也就坡下道，赶快答应道：“那是当然，以后有了机会，定会和伍主任好好跳上曲。”接着，他和在场的几个人随意寒暄了几句，就告别起身，各奔东西。

　　　　张跃进生日晚宴的第二天，龙若海将徐大勇和李小江召集到了处。他先是将去京城路上了解到的情况介绍了遍。李小江听到这些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也有点目瞪口呆。“天到晚的穷吹牛皮，说自己是无事不知。哼，这么多的事情，你都不知道。这下子，牛皮吹炸了吧？”徐大勇看到他这个样子，幸灾乐祸的进行了抨击。

　　　　“失算，失算。我算到了许多可能，就是没有算到‘二瞎子’这么环。总以为张跃进这种精明人物，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笑话的。”李小江不是没有听说过‘二瞎子’的事。只是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话听了之，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现在听到正确答案是从自己手边放过去的笑话，还就感觉到有点不是个滋味。

　　　　“小江，你忘记了个生活中的基本现象。那就是越有钱的人，越是惜命，越是信佛讲迷信。所以说，张跃进对‘二瞎子’的话言听计从，也是正常现象。我们侦查案件，不能只从我们的角度，来分析事情的因果关系。要多从对方所处的位置，来进行思维才对。”龙若海对李小江的疏忽大意，感觉到有点啼笑皆非。“嗯，是这个道理。欠学呵欠学。不经事，不长智。我李小江算是跟在龙大后面又学了招。”

　　　　龙若海和两个人闹笑了阵，就准备言归正传讨论接下来的工作。没有等到他开口说话，还是李小江抢先开了口。“龙大，我有个新情况要报告。”“有话就直说，弄得这个神乎其神的样子，也不知有多大的秘密不可告诉人似的。”徐大勇对李小江脸的神秘感，最是感觉到看不惯，看到他又在故弄玄虚，立即毫不留情地进行了抨击。

　　　　对于徐大勇的攻击，李小江予以自然过滤，自顾自的介绍说：“前些日子，龙大和我谈起了那条‘白眼狼’的事。我就把对他的调查，列为了重中之重。”听到李小江说到‘白眼狼’卞学进的事，龙若海也来了头的劲。自从郭小洋传递过来有关‘白眼狼’的消息以后，自己就把这家伙当成了常武威被灭口以后的号重点人物。

　　　　这条狼掀风鼓浪，挑唆‘二狗子’与警方较量，并不是偶然和孤立的行为。在其背后，定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将其列为重中之重的监控对象以后，却直没有新的消息出现。尽管如此，龙若海还是在耐心等待。没有想得到，今天会有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就连徐大勇也知道这条消息的重要性，没有和往常样，再继续调侃上几句话。

　　　　“我有个同学，直也想踏进化工厂这个圈子。他通过人找到了‘白眼狼’，经常请他起吃喝玩乐。我就带着这个问题去找这个同学聊天。”“言归正传，言归正传。”龙若海敲击了下桌子。不要说徐大勇，就连龙若海也无法忍耐李小江这种说话的慢腾劲儿。看他这个样子，要等到介绍正文的时候，还不知要多长时间哩。

　　　　“嘿嘿，这就到了正题。”李小江也知道自己的毛病，连忙打起了招呼。李小江为了排解众怒，立即说出了自己要说的情况。“昨天下午，我去找到这个老同学。装作无意之中提到了他要办化工厂的事。那个老同学就说别提了，卞学进这条　‘白眼狼’确实不是个东西。我就关心地问他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儿的时候，李小江还是习惯性的停了下来，要卖下关子再说话。看到徐大勇愤怒的脸色时，才知道这时不能停顿，连忙继续说道：“老同学告诉我说，前些日子卞学进答应他，要帮作引进张跃进起吃个饭。结果是酒席定好了之后，直都看不到他的人。打电话，传呼，都没有下文。”

　　　　“‘白眼狼’就是‘白眼狼’，说话不算数也是很正常的事。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事。”对李小江的神乎其神，徐大勇有点不以为然。这话倒也是，象卞学进这种人爽约，确实不需要大惊小怪。龙若海知道李小江虽然调皮点，但也不是不知轻重缓急的人。拣在研究案件的时候说这事，肯定有其特殊的原因。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看着李小江。

　　　　“你听我往下说哟。当时，我就对同学说，‘白眼狼’放人鸽子的事，也很正常。那你花了冤枉钱，不会去找他说话。同学告诉我说找啦，答复只有句话，说是临时有急事去了省城趟。”“哦，就这么点情况。”徐大勇感觉有点扫兴。本来以为会有什么重大进展和现，听到最后，却点也没有什么值得提的内容。

　　　　“是呵，我当时也感觉到有点扫兴。走到门口的时候，随口开了句玩笑。问他说你是哪天摆的酒席呵？没有客人的话，把我请去吃饭也行呀。就这么句玩笑话，让我感起了兴趣。”“快说，是哪天请的客？”徐大勇立即意识到请客的时间中，有着重大玄机。李小江得意的说道：“你们知道吗，就是常武威死的那天晚上。”

　　　　“什么？是常武威死的那天晚上！”这条消息的披露，不要说徐大勇，就连龙若海的脸上也改变了颜色。自从常武威被灭口以后，部署下去两个方面的工作，始终没有点进展。不要说其他人，就连龙若海本人的信心，也在天天的消失。没有想得到，会在不抱有任何希望的今天，传来了这种佳音。尽管不能直接证明卞学进有参与灭口的嫌疑，但将他与这之前的挑唆行为联系到起来看，就很值得让人思考了。

　　　　“好，这条消息很重要。这说明前阶段对‘白眼狼’的监控很有必要，必须进步加强。这个家伙，很有可能就是毒品团伙在‘二狗子’这边的代理人。由他来操纵‘二狗子’这方与我们争斗，从而掩护他们自己的犯罪活动。这个案件如果能取得突破，小江算是立下了大功。”对部下的成绩，龙若海当然不会吝啬表扬和鼓励的语言。

　　　　接下来，三个人围绕‘白眼狼’的事讨论了会，又将总体形势分析了通。龙若海开宗明义的说道：“从张跃进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作。这么来，掩藏在他身后的毒品集团也会销声匿迹，不会有什么大的活动。所以说，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是呵，龙大说得对。还是你说的要赶蛇出洞的方法好。只有让他们自己跳出来，我们才能找得到目标。”徐大勇听说要动手，就来了头的劲。

　　　　“那我们怎么动手哩？没有目标，不能就这么随意出击呀。”李小江有点犹疑。“我们要对化工企业进行安全检查，人家不同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我们为什么定要集中进行检查哩？”龙若海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是呵，我们的例行工作，也可以进行检查呀。真笨，只会想到集中，就没有想到分开。”李小江到底是个聪明人。龙若海刚破题，他就找到了答案。

　　　　“对，我说的就是这么个道理。我们可以先划出个范围，从最有嫌疑的地方查起。步步的来，逐步缩小包围圈。总有天会找到目标的。总比在这儿枯守要强得多。”龙若海说出了自己经过冷静思考以后的打算。“好法子，总是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这样动起来，也能把毒品团伙那边的人赶动了身。”两个志同道合的部下，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支持意见。

　　　　“既然大家赞同，小江就抓紧做好准备工作。你把重点嫌疑工厂列出来，国庆节过，我们就开始检查。争取用个月的时间，能有个明确的结果。”龙若海拍板确定了新的思路。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计划是不是能够得到有效的执行。

　第二百九十七章　家人对话

　　　　叶知秋。〔　（？网　？？》．｝〉？》．？］｝？龙若海这边在部署下步的行动。张跃进也已经从唐彩风尸体游行的事件中，感觉到了危机。他在努力修复与龙若海关系的同时，也意识到不能再让龙若海有施展才能的空间。不然的话，会给自己造成更大的被动。为了这个目标，张跃进专门将况群请到了自己在宁北县城的那座豪宅里。有钱人就是不样。虽然经历了场火灾，短时间内就已经修复新。如果不加留意的话，点也找不到被火烧过的痕迹。

　　　　“况老弟，你说你们想要让龙若海接那个姓柳的班？”张跃进将况群请到自己的家里说话，当然用不着藏头露尾，直接就挑明了话题。“是呀，公安局已经把报告送到了组织部。他们局里直在追这件事，就连淮东那边也来追过了好几趟。”况群有点烦恼。已经有老朋友找上了门，说是想让赵有才取代龙若海。听到这个设想，对他来说也是正中下怀。他本来就不想让龙若海上位，可惜的是偏偏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这个人不能用呀。不信你试试看，只要这个姓龙的上了位，接下来就是要整顿化工企业的生产秩序和环保问题。真要那样做的话，有个屁的钱好赚？你的税收和财政收入也全他妈的泡汤啦。”“你说的我都懂，我也知道这是个给我们造麻烦的人。问题的关键，是出在上面。龙若海这个副局长的位置，是市委组织部出面协调的。我们宁北县改变上级决定，确实有点不太好说话呀。”　况群嘴上不说心中在想，你不在其位不知其中的艰辛哟。他将眼睛盯住对方，看看张跃进能有什么好主意出给自己。

　　　　张跃进看况群的样子，当然知道对方还在患得患失，就用话激他道：“活人还能给尿憋死？只要动脑筋，我就不信想不出办法来。我说呵，老弟，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副局长换成赵有才，我们才能省心点。”“张大哥，你说得好是蛮好，只是做不了。我们县里换人的话，肯定会引起市委的不满意。再说，宁北城里很少有人不知道赵有才和你的关系。要想换人，还有公安局李局长那关也不好过。基层组织不上报，县委也不好通过任命哦。”

　　　　“麻烦是麻烦。只要想办法，总是能找到路走的。”“是呵，我也不想把这个位子交给龙若海。上次那个税收和贷款的事，我的怒火还没有出得了哩。不然的话，早就把副局长给批了下去。”“既然说到这个事，那就更不能让这小子当副局长。让他上了位，我们弟兄二人的面子往哪儿搁？他这么做，哪里是为了什么工作，纯粹是在我们宁北耍威风呵。”

　　　　“当然不会让他这么容易的上位。我来找郑部长好好商量下，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跳过公安局那关。你放心，只要这个问题解决了，肯定就让你那个赵有才上位。”况群心里开心得很。如果真的把龙若海拉了下来，既出了自己胸中恶气，还把人情送了两家人，何乐而不为哩。“那好，我让赵有才也在李局长那边做点工作。最好呀，就是让他们相互之间有了矛盾，这事就好办多啦。”

　　　　送走况群以后，张跃进和‘二狗子’这对没有正名的爷儿俩，又坐到了起，继续着刚才谈话的内容交换看法。“赵有才这家伙，也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儿。你别看他现在象条狗，说什么都听的样子。我看他有反骨，不值得为他去用这么大的劲。把他扶得太高，将来就会反脸不认人的。”‘二狗子’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他对赵有才却看得很准。

　　　　他从赵有才平时对自己说话做事的语言和眼神中感觉得到，貌似谦恭，其实是鄙视。如果没有张跃进在撑着局面，估计赵有才连正眼看看‘二狗子’的兴趣都没有。这是最让‘二狗子’瞧不起的事了。你靠山吃山却不认山，靠水吃水却不爱水。天到晚摆出个公务员的架势，谁还不知道谁？又要做**，又要竖牌坊的老混蛋。

　　　　“这你就不懂了，孩子。”和‘二狗子’说话，张跃进是最有耐性了。张跃进是有机会就说教，恨不能把自己生的经验都能传授给‘二狗子’。如果‘二狗子’现在就能支撑门面，这比让他多赚个几千几百万人民币要开心得多。他耐心解释说：“你能看得出赵有才有反骨，这是好事，说明你比以前有长进。赵有才是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