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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感精英-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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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雷涛狠狠地朝何勇生的脸上啐了一口,冷哼了一声,“垃圾!”
说完就松开了手。何勇生就那么瘫软在了地上。就在这时山下传来了一声断喝:“不许动!”
雷涛转头一看原来是一队边防武警。雷涛随即将双手朝天举着,示意他们自己无意反抗。没一会儿,那些武警就全都冲上来了。带队的排长,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照片,对照着何勇生和雷涛确认了一下。
“雷同志,辛苦了。”那位排长朝着雷涛敬了个礼。聂绍安没有对边防的人说明雷涛的身份,所以这些人都还以为雷涛和他都是邯江来的刑警呢。
雷涛见状习惯性地回了个礼,等他醒悟过来的时候,那只手悬在半空,迟疑了一下还是在自己的前额上点了点,算是完成了整个敬礼的过程。作为一个老兵,他应该还是有资格行军礼的吧!他在心里如此的安慰了自己一下。
随后跟上来的几个战士检查了一下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德诺是已经确认死亡了。何勇生则被他们弄醒,戴上了手铐。雷涛看了看德诺的尸体,声音低沉地对那排长说道:“能不能安排两个人,把他弄下山……他是和这个罪犯搏斗的时候被杀害的。”
其实这个并不需要雷涛嘱咐,这些边防武警,常年驻守在这里,民族政策他们还是很清楚的。已经有两个战士弄了副担架,把德诺地尸身放上去抬着准备下山了。
“雷同志,我们走吧。你们聂队和我们指导员也正往这边过来呢。”排长对雷涛打了个招呼。他刚刚已经和上级通过话了。他们距离此地也不远……
“砰”突然之间一声枪响。
雷涛和排长第一时间伏倒在地。等他们抬起头向四周搜寻的时候,一个战士惊叫了起来:“排长!犯人被打死了……附近有狙击手!”
“狙击手”这三个字传到雷涛耳中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四个字——杀人灭口!而与此同时他微微抬起的头只是略微扫视了一眼周围,立刻就在五百米开外的地方看到了那座残存的石质碉楼。那里就是所谓的“老炮楼”。在那仅剩一个基座的炮楼上,雷涛看到了一点微弱的反光,仅仅只是一闪而过。
他立刻指着那炮楼的位置喊了一声:“狙击手在那里!”
随着雷涛的喊声,这些常年和边境的武装毒贩走私贩打交道的武警立刻行动了起来。几个战士利用山石和树木的掩护向老炮楼快速地移动了过去。没一会儿,一个战士在老炮楼上站起身喊了一句:“跑了!”
危机解除之后,雷涛立刻起身跑到了何勇生的身边。
这个家伙此刻仰天躺在地上,眉心处有一个弹孔。脑后的山石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他的双眼睁着,仿佛对这个世界还有着一丝留恋和不舍。雷涛看着这家伙的时候,发现在他的脖颈处有一根红色的丝线,丝线上连着一个竹节。
他伸手将这竹节扯了下来。虽然不知道这里面藏着什么,但他潜意识中觉得这里面的东西应该很重要。
根据现场勘查老炮楼里只找到了一颗762mm口径的步枪弹壳,看样子对方用的应该是军用81杠自动步枪。这种枪在军队和武警中大量装备,属于华夏国最主流的单兵自动步枪。在边境地区这种枪更是连民兵都配备了。要从枪弹上找到线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站在这古代遗存的炮楼上,雷涛隐约闻到了一股幽兰的味道。细心的他还发现了一根长约三十厘米的头发。这一切似乎证明着这个用步枪狙杀何勇生的,似乎应该是个女人!
就在雷涛陷入沉思地时候,聂绍安和边防的陈指导员带着后援部队赶到了。
“雷涛,真可惜啊!如果他不死,应该还能从他身上挖出不少的线索的……”聂绍安已经去看过何勇生的尸首了。对于他的死,聂绍安也觉得应该是犯罪集团内部的杀人灭口。可现在线索全断了,要再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也只能等他们回邯江之后再想别的办法了。
德诺的尸体是边防站的陈指导员带人给送回寨子里的。按理说他替何勇生带路偷越国境也算是违法犯罪行为。但现在人已经死了,而且是和何勇生搏斗时被打死的。陈指导员对事实进行了一些掩饰。对他家属说是他应该是在打猎的时候被犯罪分子挟持。而后与罪犯搏斗时受了重伤,边防巡逻队发现他们的时候,他和罪犯已经同归于尽了。
鉴于德诺的“英勇行为”边防部门经研究决定给予一万元的抚恤。当然这笔抚恤金其实是雷涛拿出来的。原本他还想多给点的,可陈指导员说这地方穷,给一万元已经很多了。如果奖金太高的话,那以后这边的老百姓虽然都会“积极”地配合边防的工作。但真要都奖励,边防和政府也不可能拿出更高的奖金来了。
珀纱知道丈夫的死讯之后,联想到前一天洛坎来找德诺,聪明的她立刻找到了雷涛追问事实的真相。
珀纱手里拿着那血染的荷包还有那五百块钱,双眼虽然依旧红肿但已经没有了泪。
雷涛没有对她隐瞒真相,同时也告诉了她对事实真相还必须保密,特别是对洛坎,一定不能说出德诺的真实死因。至于原因刚刚聂绍安在这里的时候,也和她解释过了。叮嘱了她一番之后,聂绍安就离开了。
“他死前没说别的话了?”一直都沉默着的珀纱开口之后,追问着雷涛德诺临死前的遗言。
雷涛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德诺说的金镯子是什么意思。但珀纱却是知道的。新婚之夜,德诺曾经不无遗憾地抚摸着她光滑的手腕说:“要是能给你买个金镯子就好了。”
她并不稀罕什么金镯子,德诺对她的好,她一辈子都记得。德诺是她今生唯一爱过的男人。在明城打工的时候,她就梦想着赚上一笔钱,回家后风风光光地把自己嫁出去。德诺家没钱,她自己攒钱也要一个风光的婚礼。可就是为了那么一点虚荣心,她身陷泥潭。
她的双眼一直紧紧地盯着那个荷包。这是她送给德诺的,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带着。还有那染着血的五百块钱。他就只是想给她买个金镯子。为了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德诺却付出了生命。
雷涛转身黯然地离开了。对于这个不幸的女人,雷涛无言以对。虽然他很想为她做些什么,但他却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做才好。
回到勐丹寨之后,雷涛准备收拾行李回邯江了。就在他整理随身物品的时候,一个竹节筒滚落到了他的脚边。这是何勇生随身带着的,想必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东西,否则就这么一个小竹节,也没必要穿绳子挂在胸口的。
他想办法撬开了这个竹节筒之后,一个拇指粗细的五彩斑斓的翡翠挂件掉了出来。这东西大概十厘米长短,外形是柱状的,除了柱子两端的祥云之外刻着一只雕工精美的孔雀。雷涛细数了数,一共有黄、绿、红、紫、蓝五种鲜艳夺目的颜色,晶莹剔透水汪汪的甚是好看。
就在他对着窗口的阳光凝视着这翡翠时,苏纳走了进来。她一眼就被这漂亮的宝石吸引住了。
“雷大哥,这……这是……翡翠啊!”这边靠近缅甸,翡翠交易在民间就很兴盛,边民们对翡翠自然是不陌生的。苏纳的爷爷苏佤早年间就曾在缅甸翡翠矿上做解石师傅,对这些东西更是如数家珍的。苏纳从小耳濡目染,东西好坏自然是看得出来的。
雷涛转头看了一眼苏纳,心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主意。他便对苏纳说道:“苏纳,把这个给你爷爷看看去。”
苏佤老爷爷看着这块翡翠挂件,惊得简直合不拢嘴了:“这是真正龙塘老坑玻璃种呢!还是五色的……这……这至少值……值五百万。”
现在雷涛算是全明白了。何勇生为了方便携带,买了这个翡翠戴在身上,想必这就是他全部的财产了。他是想着带到缅甸去找个机会出手卖了,再换成钱的,没想到却便宜了雷涛。
不过这些不义之财,雷涛却不想要。他转头对苏佤老爷爷说道:“苏佤爷爷,这翡翠是……是杀了德诺的那个坏蛋的。我想还是把它留给营盘村吧。您德高望重,就由您出面和村里的干部们商量商量,把这东西卖了。修修路,给村里的小学校也贴补点……还有那些孤寡人家。特别是……德诺家里。如果直接把钱给珀纱,我想她是不会要的,你们想个妥帖的办法,由村里出面照顾一下。行吗?”
听着雷涛的话,苏佤老爷爷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了。苏纳更是已经哭出来了。
第一百三十章 凌霜
雷涛将何勇生的翡翠留给了苏佤爷爷,具体如何使用自然有族里的那些老人和村干部们商量。雷涛提出的希望能够从这笔钱中拿出一部分补贴给德诺遗孀的要求,村里面也答应了。后来雷涛听苏纳提起过,村里小学校聘了珀纱当老师。对于这个苦命的女人来说,能和孩子们在一起比她一个人呆在家里要好多了。希望她能慢慢地忘掉过去的那些悲伤吧!
坐在回邯江的火车上,雷涛望着那渐渐远去的景物,心里的那一丝酸楚也渐渐地随风散去了。他没有跟聂绍安一起坐飞机。曾经的一些经历,让雷涛很少会选择飞机作为出行的交通工具。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十分紧急的事情,他宁可安安稳稳地坐火车出行,而不愿意当“空中飞人”。
西南这边还没有普及高速铁路,长途车还是那种老式的绿皮车。雷涛也没有买到软卧的票,这硬卧车厢里白天的时候,和硬座其实也差不多。他的票是下铺的,上铺的人就常会借他的铺位坐坐。
“兄弟,劳驾让让……”雷涛正靠在窗边出神的时候,上铺那位个子高大的中年汉子手里拿着一碗泡好的方便面站在他面前打了个招呼。
雷涛知道他是想坐在这小桌子上吃面,随即站起了身。可没想到,他这边一起身,旁边另一个人也就跟着站了起来。这狭小的空间里,几个大男人换座位很是吃力,那拿着泡面的男人随即就往后退。他这一退不要紧,却冷不防撞到了一个过路的人。
“哎哟……哇!”端着泡面的这位身高足有一米八七的样子,身形也很魁梧,可愣是被他身后的那人反弹了回来。一碗热腾腾地面大部分都倒翻在他自己的身上,烫得他咦哇乱叫。
他转身刚要说什么,可一下子却愣住了。这个被他撞上却将他反撞回来的人竟然是一个女人。这女人一头长发披肩,只用了一条蓝色的发带箍着额头。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墨如秋水的眼眸,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高挺的鼻梁下鼻尖微微的翘着透出一丝俏皮。嘴唇薄薄的略微有些苍白,少了一丝血色。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裙摆处有一朵淡粉色晕染的花,就仿佛一个水墨画中走出来的妙人儿。
按理说这样的女人走到哪儿都会让人有种惊艳的感觉,但这个女人在第一眼的惊艳之后,瞬间就有一种冰寒彻骨的寒意袭上心头。
“你……”那中年汉子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却被她一个眼神给激灵了回来。张大着嘴话就在喉咙口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走路要当心点啊!”这女人淡淡地说了一句之后翩翩然向前走了。
她的话其实也没说错。人家好好的在过道里走着,是这泡面的大叔自己往后退撞到人家的。但这整个过程却总让人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泡面的大叔拿着还剩半碗的泡面坐到位子上吃了起来。其他人也没说什么。雷涛却换到了最外边的座位上看着那女人的背影。
刚刚他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就是那种淡淡的幽兰气息。隐隐约约若有若无地。雷涛知道这是女人的体香,并不是什么香水味。这种味道虽然比较淡,但却非常特别。这和他在老炮台上闻到的那股味道是一模一样的。也正是这个原因,这女人立刻引起了雷涛的注意。
刚刚那泡面大叔的身形即便是无意中倒退,也不可能被她这样一个女人反撞回来。这就是在座的人们都觉得有些怪异,却说不出来的一个细节。
那白衣女子刚刚在旁人的眼中只是感觉到她的冷傲。但雷涛却从这种冷傲中感觉到了一种杀气!
这是一种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杀戮的人所具有的特殊气质。雷涛曾经在不少世界级的杀手身上见到过这种从骨子里透出血腥味的杀气。仅凭这股杀气,雷涛就可以断定,这个女人至少是执行过s级任务的职业杀手。
有了这个发现之后,雷涛的心里不由得有了一丝担心。
邯江只是一个小城市,邯江即便是隐藏着一个隐秘的犯罪集团,也不应该和这种级别的杀手有什么瓜葛啊!要知道在国际杀手圈子里,能够执行s级任务的职业杀手,执行一次任务的价码至少都是以五百万美元起价的。
这个女人大老远的跑到南伞将何勇生灭口。以他对何勇生的了解,这种小角色应该还不值这个价吧?
就在雷涛低头沉思的时候,他的鼻子里又一次闻到了那股味道,他抬起头,正好看到那女人的眼睛。两人相距一米开外,短短的一个对视,两人都已经感觉到了那种敌意。当然在旁人看来只是这女人上完厕所回自己座位的时候,走过了他们身边。她的脚步根本没有停就走过去了。雷涛转头看去,正好看到她走进了一个铺位。这个位子和雷涛这边相隔着一个铺位。
而她走进铺位之前,看似无意地朝着雷涛这边看了一眼。两人的眼神再次相对,两道冰寒的眼神之间瞬间燃起了一团火。
这两次目光对视之后,雷涛已经非常清楚了。这个女人就是那个杀死何勇生的杀手。至于她这个级别的杀手为什么会对何勇生这个小角色出手。这个谜题就只能由雷涛自己去破解了。
雷涛转回头靠在座位上,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如果他听了聂绍安的建议坐飞机回去,就不会在这列车上碰到这个女杀手了。这似乎是冥冥中早就注定了的,他的运气一向都是那么好。
而与此同时,雷涛也很清楚,对方已经发现他了。刚刚的对视虽然让这个杀手在雷涛面前无所遁形。但同样的,她应该也发现雷涛已经关注到她了。现在两人的目的彼此都心知肚明。那女人会盯着雷涛,而雷涛也会盯着她。就看谁的实力强,谁的本事大了。
就在两人隔空警惕着对方的时候,在他们中间的那个铺位里,一个老人突然间倒在了地上。他旁边的一个大男孩立刻惊叫了起来:“爷爷!爷爷……你怎么啦?救命啊……快来人救救我爷爷!”
他这么一喊,整个车厢里的人一个个的头把头探出了铺位,朝着声音响起的地方看了过来。不过真正行动起来的人并不多。
雷涛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当他奔到隔壁铺位的时候,那个白衣女子正好也过来了。两人仅仅只是一个对视之后,雷涛就冲到了那男孩的身边问道:“怎么了?”
“我爷爷……他……他……”男孩子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根本说不清什么。而雷涛不知道老人发生了什么情况,也不敢擅动。
就在这时,那白衣女子,猛地伸手朝着老人的胸腹间一掌推了下去。雷涛自然反应就是阻止她的行动,可雷涛的手刚刚探出去,只听老人的咽喉中突然轻轻地“噗”地一声响。
一个桃核从老人的口中吐了出来。而雷涛则伸手顺势一捞把这喷出的桃核抓住了。这个桃核此时距离那女人的脸仅仅只有十几厘米。
老人其实是吃桃子的时候,不小心把桃核吃下去了,这个桃核顺势进入了咽喉处堵住了气管,差点要了老人家的命。而这个女人使用的是典型的海利希手法,这是一种抢救异物卡住喉咙和气管的急救措施方法。
老人醒来之后,不住的向他们两人道谢。还拿出了不少的瓜果要送给他们。
“大爷,不用的!真的不用了!”白衣女子这边推却,而老人却非常执拗地要感谢。
“自家种的桃子和梨,你救了老汉一命,吃个桃又咋了……是不是看不起老汉哦!闺女,拿着……”就四人纠缠着的时候,一个男子起身往卫生间去从他们身边经过。这通道很窄,自然就会有一些拥挤了。
原本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擦肩而过。但雷涛却敏锐地注意到了这男子的异样,他反应过来之后,立刻追了上去,就在那男人即将走进卫生间的时候,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哎哟……哎哟!放手……手要断了。”雷涛拿住他的手腕之后就把他的手反撅了过来。而在他的手中正拿着一个女式的钱包。
如此明显的抓贼场面,自然又引起了一阵关注,乘警也很快赶了过来。在确认了整个事件的经过之后,乘警就将小偷给带走了。
短短的十来分钟时间里,雷涛和这白衣女子,一个救人,一个抓贼,好不热闹。乘警带着小偷从车厢里走过的时候,车厢里爆发出了一阵掌声和叫好声。
而那老大爷也趁着雷涛和白衣女子和乘警交流的时候,把两堆瓜果放到了他们各自的座位上。车厢里热烈地气氛维持了好一会儿。
就在雷涛准备回座的时候,那个白衣女子叫住了他:“雷先生,你是否忘了什么事情?”
“我吗?我忘了什么?”雷涛好奇地看着她。
白衣女子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雷涛足足看了有十几秒的时间:“麻烦你把钱包还给我行吗?”
“哦——”雷涛拖长着声音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我先要确认一下。”
说完他径直打开了钱包,一张身份证就放在钱包的票证位里。
凌霜,这是一个冷冰冰的名字。在这个名字下面所有的身份信息,雷涛只是扫了一眼就全记在了脑子里。
当他把这个经过验证的钱包还给凌霜的时候,他还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声:“幸会!”
第一百三十一章 卷福和宅猪
火车到邯江站的时候,正是午夜时分。这种长途绿皮车如今已经很少会经停邯江了。到达和出发的时候也大多都是晚上。白天的时间段,邯江站会很繁忙,动车组和直达特快一趟接一趟的,也只有晚上的时间才会留给这些正在逐渐进入“淘汰”的列车。在高速现代化的发达地区,火车都已经分出三六九等来了。
雷涛和凌霜一前一后的出了站。一路上雷涛并没有刻意地盯着她,自从得到了她的身份信息之后,雷涛就不再盯她了。可事情就是这么巧,两人出站后走的都是一个方向。等他们来到火车站东区的公交车站,站在47路公交站台上的时候,凌霜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雷先生,你也去新区?”凌霜的眼睛看着左手边的公交车入站口,嘴里却朝着站在她右边的雷涛说话。她的话语虽然看上去只是随便问问,但其实心里却是充满了鄙夷。她对雷涛这种拙劣的跟踪伎俩实在是感到有些低级。
雷涛淡然地回了一句:“我到钟南街就下了。凌小姐这么晚一个人回新区吗?”
对于雷涛的提问凌霜却根本没有回应。两人就这么在冷风中的公交站里等了大半个小时,可却没有看到一辆47路进站。
实在等着有些不耐烦了,雷涛看到58路的站台值班室里还亮着灯,就走过去问了一声:“师傅,这47路怎么老半天也不来啊?”
“这都几点了!47路末班车提前到2点10分就结束运营了。这个运行时间已经调整三个多月了。你不知道啊?”值班室里的一个值班员头也没抬地对他说了一句。看他这样子就是平时不坐公交车的。
被值班员暗嘲了一顿的雷涛无奈地只能往西区去。这火车站的车辆是按东西分区的,所有的公交车都在东区,而出租车和私家车的停靠地点则统一在西区。
看到雷涛头也不回的走了,凌霜也有些纳闷了。这家伙不是跟踪她的吗?怎么又走了……她就也去了那值班室询问了一下。值班员听到是女人的声音,这次他倒是抬头了,回答问题也挺热情的。不过凌霜却并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谢谢”就转身走了。
雷涛来到西区的时候看到偌大的停车场上只有一辆出租车,车前头的绿色空车标志还亮着。司机则正在呼呼地睡大觉。雷涛敲了好一会儿玻璃,那司机总算是醒了。刚刚一拨出站的客人都走了,就是因为他在这边睡着了,结果生意都被别的司机拉跑了。
那司机惺忪着眼眶拿了看雷涛,将车窗玻璃摇下了一条缝。这午夜的寒风钻进温暖的车厢后,一下子让他打了个激灵,倒使他彻底的醒了。
“去哪儿!”这位三十出头的司机有些急切地问道。
入秋之后这夜凉如水,有时候寒风是很刺骨的。江南的空气湿度比较大,秋冬季节那种寒意是极冷极冷的。他迫不及待地要把那车窗关上,实在是太冷了。
雷涛看他这样子,立刻回答了一声:“钟南街水关路口。”
可司机还没说话呢,在雷涛的身后有一个声音说了一声:“我去新区。”
这说话的正是凌霜。
现在有两位客人一辆出租车。对于这位司机师傅来说,他自然是愿意跑远一点。一样是一趟,钱可要多点的。特别是去新区的话,他可以打上“空贴”,费用可比跑到钟南路要高不少的。
可雷涛是先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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