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超感精英-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个人信息怎么会被这些卖保险的知道……”
而就在这时,她的电话也响了。当她接起电话之后,竟然又是一个卖车险的,说是纪嘉的汽车保险即将到期,问她是否有意换一家保险附加更优惠的公司之类的。气得纪嘉恨声说道:“这地方怎么会有信号呢!”
她刚说完赫然就看到前面的乡政府旁边就是一个移动公司的铁塔。阿克恰南告诉他们这是龙江乡第一座移动基站,前些年中央和省市拨款花费了很大的人力物力才在龙江乡建起了7座基站。现在可以同时让42部电话通话呢!
阿克恰南说这些话的时候充满了一种自豪感。可在纪嘉心里却实在是有些无语了,在江南省移动信号可以说是完全无缝对接无死角覆盖的。而在龙江乡,能够让42部电话同时通话已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成就了。在阿克恰南他们看来,他们和这个高速发展的时代并没有脱节,虽然他们依旧贫困,但他们的未来还是很有希望的。
这倒也不能说阿克恰南孤陋寡闻。毕竟这个总人口都不满八千人的民族是在建国后直接从从原始社会末期过渡到社会主义社会的“直渡民族”。
独龙族是华夏人口最少的民族之一,一多半人都居住在龙江乡。建国前,这里的社会形态还处于原始社会末期,他们靠竹、木工具从事最原始的农业生产,靠采集和渔猎添补家用,靠“刻木结绳记事,鸟语花开辨时节”。他们没有姓氏、没有族称,他们以地名为姓氏,以在家中的排行为名。像阿克恰南的名字里“阿克恰”就是山坡的意思,而“南”则是家里排行老六。
旧时他们被称为“俅人”、“俅夷”、“野人”,因为贫困无知人口少而经常受到周边民族的奴役和欺侮,长期过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悲惨生活。
后来还是老**在根据独龙族同胞的意愿,亲自给地处西南边陲深山峡谷中的这一民族取名为“独龙族”。从此,独龙族人才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族称。
阿克恰南是他们来龙江乡的向导,陪着他们到了乡政府招待所住下之后,雷涛给了他五百块钱。这让阿克恰南觉得很不好意思。在他看来这已经是远远超出了他带路应得地钱财了。独龙族人的淳朴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为了这五百块钱,他和雷涛磨叽了半天非要退回四百五十块钱。
“这钱不该我得的,我决不能要的……”他手里拿着那五百块钱就好象是拿着一块火炭一样,一脸惊恐的样子。
他不是不爱钱,当时他坚辞不肯带他们进山,后来还是看在钱的份上同意了。他当时狠狠心为了让雷涛他们知难而退,才开了五十块钱这么一个“天价”。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雷涛结帐的时候竟然给了他们之前约定的十倍。
阿克恰南觉得如果自己收了这钱那就等于拿了不义之财。而取了不义之财,是必定要受天谴的。雷涛看着他的样子实在是坚决,随即说道:“阿克恰南,我们到龙江乡来是找人的。这里我们是两眼一抹黑,要不这样,这钱你还拿着,我们今后几天找人的时候,你还帮我们引路找关系,行吗?另外我们办完了事还要出山的,到时候也还请你带路……”
雷涛这么一番话说出口,阿克恰南心里盘算了一下。虽然还是觉得价钱有点偏高,但他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严洁秋已经死了,雷涛和纪嘉寻找的主要目标就集中在了那个孩子身上。按照时间推算,孩子应该是严洁秋当年来到龙江乡不久后出生的。但阿克恰南带他们找到了裴家的周围邻居,那些认识严洁秋的人都不记得她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那么这个孩子去了哪儿了呢?
想来想去还是找当地政府的***门最清楚。阿克恰南带雷涛他们找到的人也是熟人,就是甲波的妻子——孔当萨。
孔当萨是乡民政助理,这个三十八岁的青年妇女看上去却像个中年大妈。皱纹和花白的头发早早地让她进入了人生的衰退期。不过她的精神头还是挺足的,而且她还是龙江乡为数不多的初中毕业的女性。在乡里也算是知识分子了。
听到雷涛和纪嘉要找裴嘉良和严洁秋的孩子。孔当萨连材料都没有翻阅,一口断定应该没有这个人。
“裴家是龙江为数不多的汉人,而且裴嘉良也是我们乡里唯一的一个军烈。他家的材料我都清楚的。没有孩子的……”孔当萨的话让纪嘉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不过……”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说了一声,可话说了半截又摇了摇头不说了。
雷涛随即追问道:“孔助理,您帮忙好好想想……”
他听出了孔当萨有话没说出来,追问的同时又向阿克恰南投去了求助的目光。阿克恰南会意地在旁边插话道:“阿萨,你就行行好吧!他们这么远道而来找人的,总要有个确实的信儿才能安心吧!”
这时就体现出当地有熟人的好处来了。孔当萨思虑了一会儿之后小声地说道:“这个事情也许萨满婆婆知道……”
她也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说完了之后她就起身送客了。而等他们离开乡政府后,阿克恰南才对雷涛说出了实情。这萨满婆婆是当地村民中的一位老妇人。这萨满信仰也是独龙族最原始的一种巫术。作为政府的人,孔当萨自然不便多说。
“按照时间看,那个时候严老师要真是在龙江生的孩子,估计是萨满婆婆接生的。后来为什么这孩子不见了……萨满婆婆应该知道的。”阿克恰南对孔当萨没说完的话脑补了之后才解释给他们听。
随后阿克恰南又带着他们俩人来到了这位神秘的萨满婆婆家。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一封信
跟随阿克恰南走进这处小院子之后,雷涛和纪嘉就有一种很神秘的感觉。这院子中间竖着一根形容怪异的木雕柱子,柱子上刻着一个形容狰狞的兽头蛇身的东西。阿克恰南走进院子之后,很是虔诚地跪在这根柱子面前膜拜了三次。每次都是跪下之后以五体投地地姿势全身拜倒。以西南这一代的风俗来说,这种顶礼膜拜地形式是最最神圣和虔诚的。
阿克恰南告诉他们这柱子上刻着的是他们民族的先祖图腾——俅。按照他们独龙族的传说,当世界经过洪水灾难之后,只剩下龙家兄妹二人,后来结成夫妻,生了九男九女,分别居住在九条江上,并互配为夫妻。其中的老三兄妹夫妻居住在独龙江,所生子女发展成为今天的独龙族。这龙三就是“俅”。在历史上独龙族亦被称作“俅族”,而这独龙江也曾被称为“俅江”。
这大洪水的传说,世界各地的各个民族都有。而这龙家兄妹生九子九女的传说和汉族的龙生九子的传说倒是有些像的,不过汉族传说中的龙族老三“嘲风”和这“俅”似乎并没有什么共通之处。这只能说是民族文化中的相似与差异了。
阿克恰南膜拜完图腾柱之后,赤足走进了竹楼。走进竹楼之前还特意在旁边取了一勺水洗干净脚丫子。雷涛他们知道这是当地的风俗,也就照着做了。
竹楼里没有点灯或蜡烛,有些黑黢黢地,在屋子中间的火塘边坐着一个闭着眼睛看样子在打盹的老妇人。
阿克恰南蹑手蹑脚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走到她的身前跪倒在地板上。他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而过了一会儿那老妇人用一种有些阴沉地话语说道:“乌卡……巴巴托剌……”
这是独龙语,雷涛他们是听不懂的。不过他也知道,这独龙族有自己的语言而没有文字,以前都靠刻木结绳记事和传递信息。独龙语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应该和藏语和缅语有些相通之处的。阿克恰南和老妇人聊了一会儿之后,那老妇人才抬头看向了雷涛和纪嘉两人。
她这一抬头倒把双方都吓了一跳。
这老妇人的脸上自眉心至鼻梁文刺相连的菱形纹五六个,然后以嘴为中心,向鼻翼的两侧展开,继续刺联缀的小菱纹,经双颊至下颌处汇合,组成一方圈,方圈内竖刺条纹,方圈以上至眼睛的部位横刺点状纹。整个图案就像展翅欲飞的蝴蝶。
这张脸有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再加上这老妇人有一双很有些诡异的几乎全白的眼睛,就更是有点吓人了。雷涛细看了之后才发现老妇人的眼白多瞳孔小而聚光。她此刻怔怔地看着纪嘉,脸上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之后,老妇人大叫了一声“哇哇嗒”。她竟然拿起身边一根缀着一种不知名的动物头骨的木杖,指着纪嘉振振有词地呢喃起来。
雷涛他们都是听不懂老妇人说的话的。而阿克恰南则同样用一种略带惊恐的表情看着纪嘉。雷涛问了他好几声之后,他才吞吞吐吐地说道:“萨满婆婆说她是鬼魂……”
对于萨满婆婆的异常反应,雷涛心中的那个推测越来越清晰了起来。他随即问道:“你问问萨满婆婆,是不是她长得和严老师很像,所以婆婆才说她是鬼魂的?”
阿克恰南问了一声之后,那老妇人抬头端详了一会儿纪嘉,好半天之后才点了点头,接着又叽哩咕噜地和阿克恰南说了几句。
“萨满婆婆说严老师的公公去世的时候,是从大门里抬出去的。按照我们族里的风俗尸体是不能从大门抬出的,只能从撬开的地板下抬出。尸体从大门抬出,恶鬼就还留在家宅里,家中就还要死人。后来他们家儿子就打仗死在了外边,后来她们家就一个个的最后都死绝了……”阿克恰南所说的只是他们独龙族的风俗,裴家是汉族自然是不会按照这个风俗去做的。但这也成了裴家绝户的一种传言了。
通过阿克恰南的翻译,雷涛和萨满婆婆聊了一会儿。最终确认,当初严洁秋的确是由她接生生下了一个女儿的。但后来没多久那个孩子就被几个人带走了。
“严老师来这里落户的头两年一直都不是很适应这里的生活。那个孩子就是按照他们这里的风俗忌讳,生在院子里的……也许那孩子被严老师的家里人或者亲戚带回老家去抚养了吧!”雷涛只能凭着和萨满婆婆谈话的结果推测那孩子的下落,这个推测其实就是萨满婆婆的一种猜测。事实上村子里除了裴嘉良的母亲和严洁秋自己就再没人知道这个孩子的最终下落,甚至很多人都忘了她还生过一个孩子的事情了。
了解了这个情况之后。他们似乎拐了个圈又回到了原地。这个孩子最有可能生活的地方就是金堂县了。不过对于纪嘉和雷涛来说其实还有一个让他们困惑不解的事情。以他们了解的情况来看,严洁秋拥有世纪地产百分之十八的股权,应该是纪中时为了报偿当年裴嘉良救命的情谊送给她的。但她既然拥有了这么一笔巨额财富,为什么她和老婆婆两人的生活依然会那么拮据。
按照他们这些天了解的事实,严洁秋生前家里一直都很穷困。除了老婆婆死前住院的医疗费之外,就没见他们家添置什么财产,连房子都是裴嘉良父亲在世时盖的老房子。
雷涛他们去裴家看过,那房子都破败地快坍塌了。因为那个所谓的“恶鬼”的传言,房子和宅基地都没人愿意接手。
不但如此,按照盛万林的说法,每年都给严洁秋汇款的,包括裴嘉良的几位亲密战友都有这种习惯的。那么这么多的钱又去了哪里了呢?
虽然这个事情和他们来这里的本来目的无关。但既然他们知道了,也想要找寻一下答案。万一这些钱都没有到严洁秋的手里,而是被人从中吞没了,他们是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所以他们就又去了趟严洁秋生前供职的龙江乡石坝小学。
当他们来到这所小学的时候,纪嘉和雷涛倒是眼前一亮。这是他们这趟峡江之行,见过的最现代化的建筑。如果按照建筑标准来看,丝毫不弱于江南那边的乡村中小学。钢筋混凝土的三层建筑,明亮的教室里竟然还安装上了空调!还有计算机多媒体教室……
这些东西在这么一片穷乡僻壤的地方看到,真是让人有些不敢相信。不过当雷涛两人向学校里的那些老师们问起严洁秋之后,他们一下子就都明白了。
原来整个龙江乡的独龙江乡九所小学,一所中学,都是在严洁秋的捐助下慢慢地建起了这些现代化的设施。严洁秋将所有的积蓄都花在了学校里!在这些老师的叙述中,他们还了解到有一家基金会向龙江乡的教育持续投入了不菲的资金。雷涛和纪嘉都清楚,这个基金会的资金来源应该就是世纪地产那百分之十八的股权收益。
听到这些介绍,纪嘉和雷涛的心里对严洁秋不由得肃然起敬。纪嘉提出来要去严老师在学校的宿舍看看。刚刚这些老师都提到,自从严洁秋的婆婆死后,她就一直都住在学校里。她是把学校当成了自己的家,把这里的这些孩子当成了她自己的孩子。
阿克恰南找来了校长马库简。
“马校长……”
“呵呵,我可不姓马……”这位戴着黑框眼镜,两个厚厚的眼镜片都比瓶底厚的校长有些书呆子气,听到雷涛叫他马校长立刻纠正了他的错误。
原来他们独龙族人的姓氏其实都是村寨的名字。就好比马库寨的人就姓“马库”。而石坝村的人按照独龙语的读音就是姓“孔当”的。
“这都是复姓。以前独龙族人是没有姓氏的,就是按照寨子的名字取名而已。这马库就是指森林多的地方,而孔当就是指一块宽大的坝子……”这位马库校长有点话痨,
坐下之后就一直在闲扯。而雷涛和纪嘉也不太好意思打断他。直到阿克恰南受不了他了,才打断道:“你这半桶水就是这么晃荡,别卖弄你的那点东西了。这两位从江南来的客人要去看看严老师的宿舍。”
被他这么一说,马库校长有点不好意思了。但他听到雷涛和纪嘉是江南来的客人却愣了一愣。在阿克恰南的多次催促下,他才带着纪嘉和雷涛来到了教师宿舍二楼的一间不足七平米的小屋。
这间小屋给他们印象最深的就是书多。各种各样的书籍堆满了小半间屋子。他们随手翻了翻,很多都是中小学教育方面的专业书籍,还有的就是一些小说和诗集。在靠窗口的地方摆放着一张书桌。桌上有一张照片!
雷涛第一眼看到这张六寸的黑白照片时,一下子呆住了。他立刻转头看向纪嘉。纪嘉也看到了这张照片。这是严洁秋的照片,但这照片中的人和纪嘉完全就是一模一样的,如果说唯一的不同就是这照片中的人,似乎更加成熟一些。看样子应该是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纪嘉!你还记得在金堂县见到的那个阿姨吗?还有萨满婆婆……看来她们说的都没错。你和严老师真的太像了……”雷涛沉声说道。如果之前他心里的那些想法只是推测,那么看到这张照片之后,他的第一感觉就是那并不仅仅只是一个推测。
就在这时站在他们身边的那位马库校长试探着问道:“你叫纪嘉,你是不是住在江南省南靖市嘉园8号?”
纪嘉听他说出这个地址,猛然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马库校长则立刻说道:“那个……你等等……等我一会儿!”
他话说了一半就匆匆跑了。而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封上的地址就是他刚刚说的那个——纪嘉在南靖的地址。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爱无疆
纪嘉看到这个信封的时候,怔了一怔。这封信的收信地址是她在南靖的住址,收信人的名字也赫然写着“纪嘉亲启”这几个字。
这是一封严洁秋写给她的信。可为什么严洁秋会写信给她呢?
在这之前,纪嘉并不知道有严洁秋这个人,她父亲也从来没对她说过这个拥有世纪地产百分之十八股权的神秘股东是谁。
“这是严老师生前托我寄出去的。可你们也知道,我们龙江乡有大半年的时间是大雪封山的。我也不放心让人带出去寄,所以就一直留在我这里。原本我还想等过几个月我去一趟县里把这信给寄出去呢!这个……”马库校长刚准备把信递给纪嘉,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能不能把你的身份证给我看看?”
他们独龙族人淳朴善良,很少会遇到骗子之类的事。但马库校长也是接触外界的资讯比较多的人。现在外面骗子实在是多。淳朴善良的独龙族人很少和外界打交道,但也有在外边被骗了钱的事情发生过。虽然在他看来不太可能有人特意来骗取严老师留下的信,但却不得不防。
纪嘉将自己的身份证拿给马库校长看过之后,他才放心的把信交给了她:“这也真是巧了,没想到你竟然会找来……”
他这话匣子一打开又有些收不住了。不过他们之前的聊天中也知道了,马库校长是严洁秋教的第一批学生,从县城中学高中毕业之后,就自愿回到龙江乡来教书。而之前龙江乡念书念的好的学生,出去了就很少会有回来的。马库校长对严洁秋的感情很深。他第一次看到严老师的“亲属”也有些激动。
雷涛见他并没有准备停下话题的意思,随即给阿克恰南使了个眼色,后者找了个由头拉着他离开了。等马库校长和阿克恰南离开后。纪嘉才有了看信的机会。
“嘉嘉:我亲爱的女儿。这是妈妈第一次给你写信。可惜也是最后一次了……”纪嘉打开信之后,看到第一句就愣在了那里。
看着纪嘉的表情,雷涛其实已经明白了几分,而当他看到信开头的那句话之后,心里已经证实了他的猜测。
其实从在金堂县碰到那位认错人的老妇人时,雷涛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但其中有些事情他无法证实,而且他的这个推测也缺乏合理性,所以他就一直都没有说。而现在严洁秋的这封信彻底揭开了谜底。
纪嘉并不是纪中时的女儿。事实上纪中时因为在战争中受伤之后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他和前妻离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后来纪中时来到龙江乡探望裴嘉良的母亲。那时正逢严洁秋刚刚生下纪嘉不久。初来龙江乡感到很难适应这里的生活的严洁秋因为婆婆的关系无法离开。但她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有个好一点的成长环境。所以当纪中时提出要收养纪嘉的时候,她考虑再三之后同意了。
后来纪中时下海经商,将公司的百分之十八的股份给了严洁秋。原本严洁秋并不想收下的,但是为了龙江乡的教育和这里的孩子们,她还是收下了。她和纪中时在本地办理了股权受让和随后的授权手续,同时委托纪中时设立了一个嘉良基金会,以基金会的名义将这些股权的收益投入贫困地区的教育事业。而其中受益最多的就是龙江乡的学校。
看完了母亲留下的遗书,纪嘉整个人都懵了。
她来龙江乡是为了能够找到那百分之十八的股权所有人,得到授权之后可以夺回公司的控制权。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发现了自己的身世。
她更没有想到,养育了她二十多年的父亲竟然和她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她是裴嘉良和严洁秋的女儿。而这个落后闭塞的地方竟然是她出生的地方,她的故乡!
除了这封信,在信封里还有一份厚厚的文件。纪嘉打开了这份文件之后,发现这是一份股权处置公证书。当她翻阅了一遍文件之后,转头看了一眼雷涛,而此刻雷涛正在看她母亲给她的那封信。
纪嘉直接从他手中拿走了那信:“现在事情都搞清楚了,我们也该早点准备准备,明天我们就回去吧……我爸爸一个人在医院里,我也有点不太放心。”
严洁秋的遗书虽然雷涛只看了一半。但那毕竟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信,以雷涛现在的身份来说,纪嘉既然拿走了不让他看,他也没理由非得看。不过,雷涛总觉得纪嘉看完这封信之后,态度有点怪怪的。
离开学校的时候,纪嘉对马库校长说道:“今后只要是学校有什么需要,您就给我打电话好了,我会尽力的。我妈妈的遗物,我这次拿不了那么多,等我回去后,会派人来取的。还请您帮我保管好。”
严洁秋留下的遗书,纪嘉也给马库校长看了。知道她是严老师的女儿后,不少的老师和学生都跑来了。对于这些受到过她母亲帮助的人们,纪嘉唯一的承诺就是,她会和她母亲一样,只要他们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她。她一定会尽力帮助他们的。
而这些淳朴善良的人们给她的报偿也让她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哭出来。自从严洁秋死后,很多她帮助过的学生都给在天上的严妈妈写了信。当他们把这些带着浓浓的情意的信交到纪嘉手中的时候,纪嘉看了几封之后,就不忍再看下去了。后来很多的东西都是雷涛替她收下的。
“我会回来看你们的,我……不会忘了这里的!”纪嘉留下这句话之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学校。
回去的路上,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严洁秋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女人。爱上了一个军人,嫁给了他,为他生了个女儿,照顾他母亲直到离世。但严洁秋也是个不平凡的女人。当她的亲人离开了她之后,她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了这片养育了她丈夫的土地。她把对女儿的爱浇灌在了这些贫困的学生们身上。在这片被世界遗忘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