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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乱年华-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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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琳去哪了？”走廊里，我问男生。
“明哥。”男生笑着看我。男生看我的眼神炙热，傻傻的笑着。
“夏琳去哪了？”无奈的笑了一下，我又问男生。
“大飞哥歌厅开业，夏琳去给大飞哥捧场去了。”男生傻笑着对我说。
大飞哥？我听了这个名字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不认识，不知道他什么来路。
男生很机灵，他笑着对我说，“明哥，不如我带你去吧？大飞哥在社会上混的挺好使的，他只邀请了夏琳，我没资格跟他玩。”
“你带我去。”我听了男生的话对他说。
坐的出租车，开车的时候，男生很紧张，坐在后面很拘束。歌厅离学校不远，男生指着一个小歌厅对我说，“这就是大飞哥的歌厅。”
看了一眼，我笑了。几把歌厅，哪里像歌厅，说是网吧还差不多。小小的门面，里面也不大。这种地方，应该是给学生打炮的地方。唱歌的时候把门一关，两个人在里面翻云覆雨。歌厅不卖酒，赚不到多少钱。这种小场子，讨个生活骗几个学生妹还行。
走进歌厅，我果然看到了夏琳。歌厅要到晚上下午才开业，屋子里有点暗，夏琳正笑着和一个长毛怪聊天。
那个长毛怪说话的时候头发一甩一甩的，看着挺装逼的，他应该就是男生说的大飞。我记得我跟夏琳说过，别和混子一起玩。看到她又和混子一起玩，我问夏琳，“好好的，你怎么不上课呢？”
除了封涛，夏琳不跟任何人亲近。看到我，夏琳眼中露出冷漠，扭过头，夏琳不理我。一直没时间管她，也没怎么跟她说过话。我和韩杰明，我们每天有很多事要忙。陪着夏琳的就两个人，封涛，老四。
“跟你说话呢。”看夏琳不理我，我有点生气了。妈的，和长毛怪聊的这么欢，和我说话就这么冷。要说帅，我肯定比长毛怪帅。
“明哥。”看我来了，长毛怪吓坏了。他认识我，挺给我面子的。
长毛怪对夏琳应该没什么恶意，我是黑山的大混子，他叫夏琳去他刚开业的歌厅捧场，也是想有点面子。夏琳越来越叛逆，已经有学坏的趋势了。我摆摆手，不怪长毛怪。因为忙，已经害死了张姨，我不想夏琳也有事。如果夏琳出事，我真的没脸见张姨。
火光亮起，闻到了淡淡的香烟的味道。夏琳的手里，夹着一直细长的烟。
看夏琳这个比样，我真的怒了。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烟，狠狠摔在地上。我恶狠狠的看着夏琳，“你他妈有毛病啊？好好的，抽个几把风？”
第二百九十六章 明哥！
“我愿意，你管的着吗？”夏琳恶狠狠的瞪我。她是个倔强的女生，打第一天认识她就瞪我。认识这么久，她还是瞪我。
说实话，看她学坏，我真想狠狠抽她一巴掌。但是我不能，她妈都不舍得打她，我怎么能打她。心里有种凄凉的感觉，觉得夏琳可怜。一个没妈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欺负她。
拿出身上的烟，我拍在吧台上，“愿意抽就抽吧，别把身体抽坏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小声的抽泣声，我知道，她已经知道她妈妈的事了。心中燃烧着怒火，我一定要找出那个告诉她真相的人。找到他，我绝不会放过他。
仇人多，他们变相报复我的方法也五花八门。动不了我，动不了我身边的兄弟，他们开始拿夏琳下手。
出门的时候，夏琳班里的男生忙跟了上来。我静静的看着那男生，那男生不敢看我眼睛。想了想，我问男生，“你是不是想混？”
“恩。”男生认真的点点头。
“有人欺负你，你就去盛世华伦找一个叫八哥的混子。”我对男生说。
八哥男生是听说过的，八哥混的很好，在黑山也是个有名的混子。能认识八哥这种混子，男生觉得很高兴。
“谢谢明哥。”男生笑着对我说。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男生。
“明哥，我叫张冰。你在二中打听一下，我在二中挺有名的，我能打。”男生恭恭敬敬的对我说。
收张冰当小弟我是有目的的，而不是想带着他混。只要有钱，我和韩杰明能喊来数不尽的小弟。我已经走进了不归路，我不想再拉别人下水。张冰说他能打，我笑了。我笑着对张冰说，“不用你打，你给我看着点夏琳，看她经常跟什么人接触。”想了想，我又说，“无论男女。”
“好。”张冰认真的对我点头。
安排妥当，我回了赌场。赌场已经关了，那个两层楼现在是我们的总部。包括夏琳，我们团伙的每个主要成员都在那住。崔明雨在市里有自己的生意，中途的时候，他回了一趟市里。曾晓鹏也回去过两趟，回来的时候，他带来了一个精致的小手链。手链是赵霞编的，双子座幸运手链。
出来混的都喜欢带个装饰品，我们运气好，比普通混子混的好点，封涛戴的金项链，老四戴的白金戒指，韩杰明有钱，戴的名牌手表。装饰品和纹身一样，象征的意义各有不同。赵霞编的手链是高中小卖部卖的半成品，十块钱一个。那种手链，小嫂子已经也给我编过。后来长大了，觉得那东西土，就一直没戴。
我开始信命，手链象征幸运，我戴在手上，讨个吉列。挺土的，该戴的两天让兄弟们嘲笑了我好几天。尤其是韩杰明，他鄙夷的对我说，“都这么几把有钱了，还不买块好表带着？”
笑了笑，追求不同，我只要开心就好。
时间一晃过了两天，天气逐渐变冷。张冰那边给我打的电话，说了一下夏琳这几天接触的人。夏琳接触的人不少，都是社会上的混子。那些混子没恶意，就是想认识认识夏琳，跟我们攀个关系。混子有名有姓，张冰说的井井有条。有一个人，张冰说不出来，那是个女人。
“长的一般，不好看也不难看，看人的眼神有点冷漠，身子挺瘦，手上还纹了一朵小玫瑰花，是不是？”我问张冰。
“恩。”张冰对我说。
“我知道了，谢谢你。”我说完，挂断电话。
真的是她。
一时心软，我放了她。她为了报仇，竟然去找夏琳。我很生气，我他妈不知道那女人怎么想的。她男朋友打死了夏琳她妈，她还好意思去找夏琳。
叫上老四和黑子，我们三个人同时带了枪。找杀手干王新的事，已经派人去做了。王新那边也不闲着，每天派杀手盯着我。车子我换了假牌子，怕杀手认出我的车。枪是特意带的，主要是怕杀手杀我。
驱车去的二中，今天夏琳还算乖，没逃课。我们的车子在阴凉下面停着，三个人带着大大的墨镜在车里抽烟。等了两个小时，张冰给我打电话，“明哥，夏琳又逃课了。”
“我知道了。”我对张冰说。
看到了那个女生，她往学校里面张望。夏琳笑着走出来，两个人竟然很亲密的拉着手叫出租车。
“明哥，这……”黑子咧着嘴看她们俩。
“别想歪。”我发动车子，朝她们两个那边开去。
两个女生，夏琳坐上了前面副驾驶，那个女生打开后面的车门。我们的车子打开，老四走下车一把就抓住了那女生。那小太妹力气不大，老四拧着她的胳膊就把她抓上了车。听到夏琳的呼喊声，我没理她，车子调头，我直接将那小太妹带回了我们的两层楼。
路上，小太妹知道自己死期将近，她红着眼睛不吱声。我们团伙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强大的犯罪组织，她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在我们面前，她太渺小了。
黑子透过后视镜一直看她，小声对我说，“这女的长的还行。”
没理她，我们将她带进了楼里。
老四松开小太妹的胳膊，回家的时候，二哥正和封涛大笑着吹牛比，曾晓鹏笑眯眯的听他们说话。看到我们抓了小太妹，二哥吃惊的问我，“怎么了？洗浴中心的小姐不听话？”
“你才小姐呢。”小太妹恨恨的瞪二哥。
“我草。”二哥笑了，觉得小太妹脾气大。
关上门，我掏出别再后腰的手枪拍在桌子上。我问小太妹，“你想怎么样？”
小太妹自己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她对我喊，“我恨不得你死！”
“死？”她说完，我们全都笑了。我没笑，她找我报仇是应该的。
笑过，屋子里一阵沉默。死一般的寂静，我为怎么处理她发愁。她该找我报仇，但是她不该找夏琳。如果不是她男朋友，夏琳也不会没有妈。一个没妈的孩子，我不忍心她受伤害。听到砰砰的敲门声，没人开门。钥匙发出声音，夏琳打开门冲进了屋子。抓着小太妹的手，夏琳带着她往外走。
“你不能带她走。”我冷冷的说。
“不用你管。”夏琳不理我，依然拉着她的手。有小弟拦在门口，询问似的看我。夏琳推他，“你起来。”
“夏琳，你是不是都知道了？”我问夏琳。
我说完，夏琳不动了。拉着那小太妹，夏琳回头看我。她的眼睛红红的，显得很委屈。
“她对象打死了你妈，你跟她做朋友？”我问夏琳。
夏琳的眼睛睁的溜圆，她吃惊的看小太妹，同时看封涛。封涛无奈，点点头。看到封涛点头，夏琳的泪水流了出来。
“你个骗子。”夏琳大喊，松开了小太妹，夏琳攥着拳头朝门外跑。
“看住她。”我对封涛说，说完，我去追夏琳。
夏琳跑的不快，追出了一条街，我一把抓住夏琳的胳膊。我问夏琳，“你这么不听话，你对的起你妈吗？”
“我没妈。”夏琳对我喊。
啪，我一巴掌扇在了夏琳的脸上。夏琳没有妈，我替她妈教训她。夏琳的脸很嫩，我出手却很重。这一巴掌下去，我心狠疼。她妈都舍不得打她，我却打了她。
夏琳恨恨的看我，我问夏琳，“那女人都你说了什么？”
“她说我妈是个卖的。”夏琳委屈的扁着嘴对我喊。
心中又是一阵刺痛，我觉得身上的血都是凉的。张姨交代我保守的秘密，我还是没有保住。不知不觉，抓着夏琳的胳膊的手开始用力。夏琳被我抓疼了，她皱着眉头恨恨的看我。
我问夏琳，“她这么诋毁你妈，你还跟她交朋友？”
“比你强，最起码她不骗我。最起码，她没杀过人！”夏琳对我大喊。
“我草。”我怒了，我觉得夏琳像个傻比。再次扬起手，这一巴掌，我要打她是非不分。
看我又要打她，夏琳闭上了眼睛。她仍然流着眼泪，美丽的长睫毛微微颤抖。一声长叹，我放下了手。
半天没打她，夏琳睁开眼睛瞪我。正在我们闹剧进行的时候，远处突然开来长长一溜车子。清一色的黑车，奥迪打头，黑势力架子摆的十足。不是韩杰明的车队，也不是王新的车队。敌友不明，我拉着夏琳让她跟我跑，夏琳不跑。如此纠缠了几十秒，一溜车子已经停在了我们身边。
走出一个又高又壮的汉子，“明哥，我大哥请你上车聊聊。”
“不好意思，我没时间。”我对汉子说。
手伸向后腰，摸了个空。妈个逼的，出门忘记带枪。正后悔呢，奥迪车子放下窗户，一个表情冷漠的青年凝视着我。看到他，我心中翻江倒海。两分钟后，青年眼中流出了泪水，“明哥。”
第二百九十七章 小矮个的故事（上）
奥迪车中的青年名字叫林晨，上学的时候，我们叫他小矮个。刚才还表情冷漠的青年，此刻已经哭的像个孩子。
阔别两年，他变了。他的个子长高了，已经不是小矮个了。标准的个头，瘦弱的身子。白衬衫、黑色西裤、名牌皮鞋，小矮个打扮的一沉不染。同是混子，他的身上有着浓重的杀气。他身上的杀气像冰冷的刀子，让人不寒而栗。
捅人被开除，杀人跑路，这两年，他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头吧。无法想象，一个逃跑时性格懦弱的少年，是怎么在这两年混成黑道巨擘的。
他是省里的大混子，林晨两个字，让省里的每个混子毛骨悚然。听说过林晨的名字，但我没想到他就是那个鼎鼎有名的林晨。
小矮个来了，夏琳忙挣扎着逃跑。我又追夏琳，夏琳把我抓着胳膊使劲乱动。小矮个走下车，他擦擦眼泪淡淡的看着我，“明哥，怎么了？”
“我妹，不几把听话，我替她妈管教她。”这么看到小矮个，我觉得很尴尬。同时混子，人家混的风生水起，手下小弟一大片，而我这边，还和一个邻家的妹妹纠缠着不放。我们两个比起来，我觉得我有点像家庭主妇。
看着夏琳，小矮个淡淡的笑了。被这么多人看着，夏琳也不好意思跟我闹。小矮个个子高了，人也帅了。被一个帅哥这么看着，夏琳乖乖的跟我走上了车。
“明哥，我找了你好久。”在车上，小矮个透过倒视镜对我说。
“恩。”突然看到小矮个，我觉得很惊喜，但是夏琳的事，让我心不在焉。
“明哥，听说你最近有麻烦？”小矮个问我。
“是有麻烦。”我紧紧挨着夏琳，夏琳一直往另一边挪。
电话响了，是封涛的，封涛担心我们两个，问我们怎么样了。我说没事，挺好的，碰到小矮个了，跟他聊天呢。
“我草，你说谁？”封涛吃惊的问我。都是同学，封涛当然知道小矮个。当年小矮个杀了人，我们学校的每个同学都知道小矮个。只是时间流逝，他已经被人淡忘了。
“小矮个啊，咱们寝室那个。”怕封涛不知道，我还特意强调，“杀了人那个。”
我说完，夏琳恐惧的看副驾驶位置的冷漠青年。她无法想象，我身边的朋友怎么不是毒贩子就是杀人犯。
“……”小矮个听我说完，有些尴尬。他咳嗽了两声，整的我直不好意思的。
封涛那边也吃惊了半天，确定我没事，他才放心。告诉我早点回来，那个小太妹他们先关起来。
车子中静了一会儿，林晨冷笑，他笑着对我说，“明哥，你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不知道。”我摇摇头。小矮个变了，变的让人望而生畏，跟他在一起我觉得很危险，再也不像当初那么无拘无束了。
“王新给了我一百万，叫我杀两个人，一个叫韩杰明，另一个叫……”小矮个说到这，不说话了。
“是我对吗？”我问小矮个。
小矮个淡淡的笑了，他的车队，缓缓向王新的地盘移动。王新跟我有仇，夏琳也知道。看着副驾驶那个危险的青年，夏琳突然紧紧抓住了我的手。她为什么跟我发脾气我知道，她只是个小女生，她需要我的关怀。她故意跟仇人一起玩，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她暗恋我，我也知道。不管有多恨我，有多怨我，现在我有危险，她又重新跟我和好。
两年过去了，谁知道人会变成什么样。王新给了他一百万巨款叫他杀我，谁又知道他带我去王新的地盘是什么意思。我也紧紧抓着夏琳的手，想给她点安全感。我没有想过逃跑，因为，我相信我的兄弟。
小矮个没解释他为什么要带我去王新的地盘，路上，小矮个缓缓的说出了他那天跑路之后的故事。
杀了人，小矮个冲进瓢泼大雨。他很害怕，怕坐牢，怕被枪毙。他怕，怕他永远看不到他的父母，永远看不到他的亲人，还有我们这些兄弟。
十六岁之前，他是个弱者，是个懦弱的人。十六岁，他的人生变了，面对如迷宫一般未来的道路，小矮个毅然选择其中一条最黑最暗的不归路。
我害了他，如果许坤的小弟狗腿子抢了他的钱，我不帮小矮个出头的话，许坤也不会将怒火发泄到小矮个身上。我救过小矮个，小矮个也救过我。他崇拜我，尊敬我，他羡慕我的冲动，羡慕我敢打敢拼的性格。
到农校后，我的性格影响了他。一直气坏，小矮个掏刀子捅死了欺辱他半个月的混子。
跑路是辛苦的，每天担惊受怕，怕条子抓，吃不好，睡不好。逃跑的时候，他抢了混子身上的一百多块钱。跟我们一样，他没有选择坐车，他是走路去的省里。八十多公里，小矮个走了一天一夜。
被大雨淋的全身湿透，小矮个躲在桥洞子里过夜。生病了，他依然坚持。走到省里，他再也走不动了。网吧不敢去，旅店不敢去，他怕见到人，更怕看到穿着蓝黑色警服的条子。在垃圾箱里住了两个日夜，白天他都不敢出来。有捡破烂的老人让他让地方，他眼巴巴的看着人家捡破烂。等人家捡完了，他又躲进垃圾箱。
他想拥有和我一样的性格，但是人不可能一下改变。他还是怕，很怕很怕。
遇到了一伙混子，专职扒手。一个混子被人追的急了，把钱包丢进垃圾箱。里面有一千多块钱，他看着里面的钱茫然。人家以为他是扒手的同伙，狠狠踹了他一顿，抢回了钱包。扒手回来发现钱不见了，以为是他匿下了，一群人围着他打，打的他吐出了血。
黑吃黑，抓到要剁手指头。地道的混子们最后问他一边，“到底交不交钱包，不交就跺了你手指头。”
“哥，真的没拿钱包。”小矮个哭着对他们说。总呆在垃圾箱，他身上又脏又臭。混子们已经没耐心了，只想一刀跺了他手指头在那条街出点小名气。
兔子急了总有咬人的时候，杀过人的小矮个一把抓住扒手的刀子，硬生生的夺过扒手的刀子捅了其中一人一刀。两边对峙半天，一个混子看出小矮个不会打架，一脚踢掉他手中的刀子，众人围着他又是一顿扁踹。
每个圈子各有不同，不接触这个圈子，我们永远不知道他们的秘密。这个世界是有丐帮的，很早很早以前就有了。丐帮有钱，一天收入不少。拐个孩子打断他的腿，叫他去街上乞讨能赚的更多。实在没用了，还能卖他一个肾换点酒喝。
小矮个一直躲在垃圾箱，一个老头已经盯上他很久了。他看着那么懦弱，如果割了他的舌头叫他去街上要饭，他的可怜相应该能为老头赚不少钱。
本来是要割了他的舌头叫他去要饭的，看到小矮个捅人时凶狠的一幕，老头笑了。也许，小矮个能帮他赚更多的钱。
都是混生活，丐帮也是混子的一部分。老头从暗处走出来，“他没拿钱包，给个面子，把他放了吧。”
丐帮大多是残疾人，他们是赚钱的机器。这个老头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那些扒手不愿招惹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小矮个放了。
“疼吗？”老头像慈祥的爷爷一样抚摸着小矮个。老式中山装，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小矮个哭了，哭的特别伤心。
“乖孩子，别哭，你是不是离家出走的啊？”老头笑着问小矮个。
小矮个是杀了人逃跑的，他怎么可能说。点点头，小矮个可怜巴巴的看着老头。
“你爸妈对你不好，你就别回家了，跟我来吧。”老头一脸无害，浑浊的眼睛深处，是残忍和寒冷。
第二百九十八章 小矮个的故事（中）
来到一个破仓库，里面住了十几个乞丐。还有二十多人在外面乞讨，总共三十多人，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丐帮。
三十多人大多是残疾，算上老头和他自己，总共有五人完好。另外三个人身上都有纹身，凶神恶煞的，每天在仓库里睡觉。
看小矮个来了，那三个人瞟了他一眼笑了，笑的不怀好意。
走进这样一个地方，小矮个放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是黑暗的，是扭曲的。破旧的仓库散发着潮湿的霉味，阳光照不到这里。
闻到一股难为的臭味，小矮个不禁皱起眉头，那股味道比垃圾箱里的味道还难闻，比他身上的臭味还难闻。一个没有双腿的男人呻吟着，没有舌头。看着小矮个，他闭上了浑浊的眼睛。三个纹身中年人其中之一走去，摸摸脖子，他对老头说，“死了。”
听说那男人死了，老人一声叹惜，“哎……”
看着他就这么死了，小矮个心里很难受。一个鲜活的生命失去光泽，小矮个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善良的孩子。”老头轻轻抚摸着小矮个的头。
三个纹身带着没有双腿的男人的尸体走了，听到外面有发动车子的声音，小矮个不知道他们要去哪。
老头为小矮个要了一份盒饭，盒饭不错，有香肠，有咸鸭蛋。好久了，好久没安心的吃过这么香的饭菜了。小矮个吃的很香，嘴上都是油。仓库里的乞丐们年龄参差不齐，一个小男孩巴巴的看着小矮个。小矮个想了想忍住馋嘴的毛病，将剩下的盒饭递给那小男孩。
小男孩是跛脚，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但是他很秀气，一对眼睛格外清澈，看着让人心疼。
老头没说什么，抽着烟笑着看小矮个。
太阳起起落落，不知不觉，小矮个已经在仓库睡了一个星期。不用住在令人作呕的垃圾箱里，小矮个觉得很幸福。老头一直对他很好，经常带他吃好东西。
老头告诉小矮个，他们是丐帮，是穷苦人团结在一起的组织。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没人敢欺负他。呆时间长了，小矮个和另外三个纹身也混熟了。
我一直教他少说话，别跟不认识的人多说话。小矮个这爱说话的毛病，根本板不了。他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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