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门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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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才来到秦氏建材，正是秦思涵派来打前站的助理，李思思。
　　　　“思思，你先来了一段，对这个保安了解吗。”秦思涵回身做回大班椅。
　　　　“门房就老孙头和他两个人。老孙头是本地人，在当地老户里有些影响力，当初是董事长点头聘任的。这个人来的时间不长，没什么接触，不过平时看着挺老实的，话不多，也挺规矩勤快。只是没想到，打起架来这么骇人。”李思思看着秦思涵，刚才场面还让她心有余悸。
　　　　“尽快招个保安，然后开了他。秦氏集团是做生意的，不是好勇斗狠、惹是生非的地方。”秦思涵冷声道。
　　　　李思思嗯了一声，没做声。眼前的二小姐看着娇柔，但是一旦投入工作，个性可够呛，这还没走马上任，就开人了。不知道她的到来，能不能让秦氏集团重振雄风。
　　　　再说李俊飞回到门房。老孙头坐在那，难得的捧着份通港日报在看。见李俊飞回来，一双老眼从老花镜上面透过来打量。
　　　　“打发走了？”
　　　　“走了。”
　　　　老孙头收回眼神，“杜黄毛这回碰到你，恐怕是一脚踢到石头上，不踢折半拉腿，也够他喝一壶的。”
　　　　“嗯，折了。”
　　　　“真折了？”老孙头放下报纸，盯着李俊飞。
　　　　“真折了。”李俊飞一脸诚恳、童叟无欺的样子。
　　　　老孙头盯着他半天。又坐了回去，拿起了报纸，“我越来越觉得你小子，透着邪乎。不是个简单人物。”
　　　　“谁不是简单人物，是说我吗。”
　　　　李俊飞还没答话，一人推门进来，应声道。
　　　　来人是个年轻人，西装革履，只不过这里面衬衫太花，领带太歪，头发一一撮撮的，颜色太杂，叼着香烟，嬉皮笑脸的看着两人，这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
　　　　李俊飞一看，不是外人，老孙头的小儿子，孙狗子。
　　　　老孙头两个儿子，老大孙进，秦氏集团战略发展部副部长，跟老爹一起同为秦氏集团效力。大学学的工商管理，志大才疏，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一个ceo，指点江山，笑傲商场。
　　　　小二子就是孙狗子。二狗子没有他哥争气，学没上成，成了当地的小混混。不过老孙头的遗传基因在那管着呢。二狗子虽然顽劣，也就是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但不祸害人。不像杜黄毛，坏的脚底流脓。慢慢大了，二狗子和手底下几个小兄弟也知道生活不易了，开始学着找点生意做做，倒也开始省心。再加上瞎胡混也有瞎胡混的道理，要不是有二狗子几个小兄弟在罩着，老孙头恐怕在当地也没那么大面子，大事小情的早晚也能给摆平下。秦氏集团恐怕也不会放着壮年保安不请，专门请他这个半老头子了。
　　　　于是老孙头对二狗子也就放任着不管了。
　　　　老孙头看了半天，差点没认出来是二狗子。
　　　　“你个兔崽子，这段在那瞎胡混的，也不知回家来看看。”看看二狗子的一身西装，“你这是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飞子哥，”二狗子甩给李俊飞一支大中华，啪的一声给点上，转脸道：“老爹，我正式通知你啊，以后不可以再叫我二狗子、兔崽子。从现在起，我是大华物业公司经理，你可以叫我孙经理，最好叫我孙总。”
　　　　老孙头听了呵呵直笑，“孙经理，呵呵，孙总，快给你老爹上支烟。”
　　　　孙二狗赶紧上前点了。老孙头看儿子有出息了，乐的满眼笑意。
　　　　李俊飞也跟着乐。“行啊二狗，成立公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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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今朝有酒今朝醉
　　　　“是啊，飞子哥。上回不说了吗，我跟刀疤刘都想做宏达地产那几个小区的绿化工程，你不跟我说了物业的那些事吗。回去我好好寻思了一下。要是硬争，我肯定争不过刀疤刘。于是我就到那几个小区去转，一了解，果然住户对物业一百个不满意。于是我就成立了大华物业公司，然后派了几个兄弟，去煽动住户，赶走了物业。我再跟宏达地产交涉交涉，我的大华物业趁势就入驻了。有了这些住户支持，我又是管理的物业公司，宏达地产只好把几个工程都给我了，另外还有几幢楼的物业，也都被我拿到了，哈哈哈哈。飞子哥，这叫背后下黑手吧，是不是。”
　　　　孙二狗难得很有战略的打了一个漂亮仗，笑的很是开心。
　　　　“就你那些兄弟，开公司干物业，我看也够悬的。”李俊飞调侃道。
　　　　“那是，那哪能让他们去干这场面活，我正招兵买马呢，清一色的大学学生妹。怎么样，飞子哥，过来干吧。我把董事长让你当，我当总经理。”
　　　　孙二狗一说到女大学生，兴奋地唾沫星子乱飞。
　　　　“算你的球吧，”老孙头骂道。“就你那点破玩意，好意思请你飞哥去。”
　　　　“哎，我说老爹，你怎么看不起人呐。我现在手底下就百十号人哪。将来还要迅速壮大，然后上市。哎呀，算了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孙二狗乱摇头，“哎，刚才你们在这嘀咕什么呢，我可听着了。”
　　　　“不说你的吗，将来不是个简单人物。”李俊飞笑道，深吸了一口烟，“别说，虽说都是大字辈的，这大中华还就是比我那大前门抽着香。”
　　　　老孙头脸色沉下来。“说杜黄毛呢，刚才在这闹事，被飞子把腿给打折了。”
　　　　“你？”孙二狗一脸诧异的看着李俊飞。“你这泥菩萨，能有那么大火气？”
　　　　“他来踢我，结果一脚踢路灯杆上去了，那不就折了。”李俊飞无可奈何地道。
　　　　“二狗子，杜黄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能不能给说道下，别再让他找俊飞的麻烦。”老孙头问道。
　　　　“这个，这个。。。”孙二狗搔着头，难为道，“老爹你不知道，杜黄毛现在是青木堂的人。我说话不好使了。”
　　　　“不过你放心，”孙二狗看老爹有些失落，忙拍着胸脯道，“飞子哥，就冲你和我老爹这关系，又帮了我和我哥这么多，你有事我一定会给你出头的。”
　　　　“应该没什么事吧，”李俊飞夹着烟屁股道，“大不了我今后少出点门，他总不敢在这门口闹事吧，今天可被他舅舅揍得不轻，一时半会还不知道起不起的来呢。”
　　　　老孙头呵呵的跟着笑了起来。
　　　　孙二狗抬手看了下表，“哎呀不早了。老爹今晚你值班，我今天工程签了约，专门来请飞子哥吃饭的。”
　　　　“你小子还真请大餐啊！”李俊飞吸了口哈喇子，笑道。
　　　　“那是，这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孙二狗甩了句洋词。
　　　　“去去去，快滚吧，个兔崽子，出息了就不问老爹的事了。”老孙头佯怒道。
　　　　两人出了门，一辆半新的帕萨特停在大门边，旁边站着个二狗小弟，连忙拉开车门，虽然还打着耳钉，但白体恤，黑西裤，倒也规整。看来孙二狗这帮兄弟真要开始投身商海，正规化起来了。
　　　　饭局设在老街大排档。姚记私房菜。老街大排档一条街，虽然环境差了点，但几家老店的菜确是祖传手艺，口味奇佳。
　　　　姚记老板姚胖子的糖醋鲤鱼和醋溜肥肠那是老城一绝。几个二狗小弟已经定好桌等在那了。李俊飞几人一到，齐刷刷的站了起来，“飞哥，二狗哥。”
　　　　“什么什么啊，怎么教你们的，啊，孙总，孙总，记不住啊。”孙二狗气急败坏，怪几个小子不长记性。
　　　　“行了二狗，哦不，孙总，赶紧开席吧，口水都流了一地了。”老板姚胖子正在大火翻炒着菜，回身乐呵呵的看了孙二狗等人一眼，扑鼻的香味引得李俊飞几人馋涎欲滴。
　　　　一众人落座。孙二狗又发现问题了，“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另开一桌。”孙二狗指着几个花里胡哨打扮的小子。
　　　　“没看到我们的打扮吗，坐在一块像什么，啊，我们要谈生意的，快坐过去。你瞧一个个整的，下回再这么衣衫不整的，就别出来吃饭！”
　　　　都是老街坊，姚胖子的菜流水般的上。大排档讲究个大火候，重口味，翻炒烹炸，香气诱人。
　　　　几人开吃没一会，孙进提着大包急匆匆的赶来了，跟姚胖子摆了下手，一屁股坐了下来。。
　　　　“大哥，怎么这么晚啊。”二狗嘴角流油，怪道。
　　　　“哎呀别提了，公司开会，开到这么晚，回去还要加班搞发展规划，累得跟死狗样。”
　　　　孙进一落座就大诉苦水。
　　　　“哎呀，你那个破部长，不当算了，来我这吧，当ceo。”二狗大马金刀。
　　　　一群小子也不知啥是ceo，一脑袋雾水。孙二狗也是天天听哥哥念叨才知道个大概。
　　　　孙进倒是眼睛一亮，“ceo？”转而一撇嘴道，“就你那，打扫卫生的ceo吧。飞哥，来，走一个。”端起倒好的酒跟李俊飞碰杯。
　　　　孙二狗一嘴菜，筷子指着孙进：“你等着吧，等我上市了，你来求我我都不让你当。”
　　　　“我看好你，孙进，你离当ceo的日子不会远的。”李俊飞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跟孙进碰了一下。
　　　　“哎唉，我看也悬。眼下这两个难题还不知怎么办呢。”
　　　　“啊？还两个难题，这么多？！”李俊飞差点呛了一口。
　　　　“两个，你一个，我一个。”姚胖子刚把醋溜肥肠端上桌。孙进本最爱这一口，这回却没了精神。
　　　　“还有我一个？”李俊飞抹了把嘴，“这又不是分鸡腿，再说了我只是个门卫，你可别给我弄一个”
　　　　“唉，怎么说呢，我这难题要解决，或许还得靠你那个难题。”
　　　　孙进跟说绕口令似的。众人更糊涂了。
　　　　孙二狗不耐烦了，“哎呀，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菜都凉了，磨磨唧唧的。”
　　　　孙进也不理他，喝了口酒，对李俊飞道：“飞哥，新来的秦总要开了你。”
　　　　“啊？”一桌人这回都愣了。李俊飞愕然一下，夹着的肉丸子也掉了。
　　　　“不是，凭什么开了我啊。”
　　　　“你今天是不是在外跟人动手了。”孙进问道，他在公司忙活，倒没关心外面的事。
　　　　“杜黄毛。在门口闹事的。”孙二狗替他答了。“不过他们在门口闹事，飞哥和老爹拦着的，就算动手了，凭什么就把飞哥开了啊。”
　　　　“就是啊，我这也是为了维护公司啊。”李俊飞也是一脸不解。
　　　　“唉，飞哥，偏就这么巧，被新来的秦总看到了，说你好勇斗狠，惹是生非。”孙进无可奈何的道。
　　　　“我说大哥，这还有天理吗，”李俊飞抹了把嘴，“我好勇斗狠，我还惹是生非了，我还是为了救她呢，居然恩将仇报！”
　　　　“这什么狗屁秦总，飞哥，咱不让他开，咱先炒了她，还是那句话，你来我这当董事长，要不想当官，就给我当军师，不要上班，光拿钱。”
　　　　“先别忙吧，我已经托办公室的思思姐说情了，她说找机会给通融下。”孙进也不愿意李俊飞被秦氏集团开了。
　　　　一则李俊飞与老爹在一起相处的十分融洽，爷俩在一块，每天乐呵呵的过得挺滋润。再一个，他和二狗子哥俩有啥事都要到老爹那去说说，飞子哥往往一块跟着参议，还能给出不少好的点子。慢慢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小哥俩对这个飞子哥都有了依赖，大事小情的，都想跟他讨讨主意。
　　　　而李俊飞又是个特别容易知足的人，门卫当的也挺开心，早晚有瓶好酒，能抽支好烟也就知足了，也不喜欢变动。
　　　　气氛有些低落，李俊飞端起酒杯，“哎，算了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走哪步看那步，来来来，喝酒喝酒。”
　　　　青年人心性，很快又喝的欢起来。只有孙进，还是眉头紧锁。
　　　　“我说哥，你到底咋回事，你还有有啥难题啊。”
　　　　孙进搔了搔头，“还能有什么啊。秦总要发展部拿出下一步公司的发展规划。你说现在这么个情况，半死不活的，还能怎么发展啊。”
　　　　孙二狗等人一听什么战略什么发展的，纷纷头大，都没了言语，闷头吃菜喝酒。
　　　　“你上回不说，公司准备在新城区拿一块地王的吗。拿了地，开发盖房，不就结了吗。”李俊飞问道。
　　　　“哪有这么简单啊，再说拿不拿得到还两说呢。木山集团也看上那块地了，除了他，听说邻省来的先锋集团也想拿，光这两个对手，想拿到地就够呛的了。”孙进苦着脸道。
　　　　“哦。。”李俊飞应了一声。孙二狗端起了酒杯插过来，“哎，算了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晚先吃饱喝足再说，明天的事明天再愁吧。”
　　　　就在几人在外面喝酒的时候，姚记餐馆小小的门店里屋，一个身影正坐在墙边角落，在那里独酌。虽然穿着中性化的灰体恤、牛仔裤，一个大大的棒球帽卡住了头脸，但是细细的腰和圆圆的屁股还是将她的真实性别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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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铁嘴霸王
　　　　第二天，孙进果然很愁。傍晚下班，拿着厚厚的一摞材料，又跑到老爹这来诉苦。
　　　　“唉，这真是一天紧一天，还是当初给大公子当助理来的惬意啊。”孙进叹口气。他mba毕业后，给秦思礼做了总裁助理，说是总裁助理，其实也就是给秦大少买个音乐会的票，泡妞时给妞送鲜花这些生活跑腿的琐碎事。那时他还天天感叹明珠暗投，自己的雄才大略都被埋没了。现在干了副部长，却又压力大的受不了了。
　　　　“嫌松快是你，嫌累也是你，谁知你想怎么好。”老孙头没好气，摆弄他的盆景。
　　　　“你不知道啊老爹，过几天大老板亲自要来，召开大会。秦总要我拿出下一步公司的发展规划。我熬夜加班，做好了开发新城的规划。谁知今天看了说规划不能是预想，要做成具体可行的实施方案。”
　　　　没人接茬，老孙头摆弄盆景，李俊飞看报纸。孙进只好自言自语的接下去。
　　　　“要什么方案啊，就是买地呗。资金筹集，成本控制，投标谈判，这些我都做好方案了啊，还能怎么具体。”
　　　　孙进说的凄苦，老孙头不忍心，冲着李俊飞努努嘴，对孙进使了个眼色。
　　　　“哎，飞哥，飞哥。”孙进贴到李俊飞身边。“飞哥，关键时候，你往往都有好主意的。怎么样，这回能有什么法子过关吗，拉兄弟一把吧。”
　　　　“我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怎么帮你，再说了，这什么规划什么战略的，我也不懂啊。”
　　　　“哎，不需要不需要，你只要想法子让我能过女秦总这一关就ok了。”孙进摇手道。
　　　　“哎呦，”李俊飞搔搔头，“难度太大，最近也没喝啥好酒，脑袋瓜有点不灵光。”
　　　　“哎~，”孙进看有望，嘿嘿笑道，“就知道你好这么口，等着你呢。前几天我同学刚从法国给我带回来一瓶小拉图，便宜你了。”
　　　　“嘿嘿嘿嘿”李俊飞合着孙进满足的笑了起来。
　　　　“哪，这些是新城区地王还有几家公司的资料。主要是木山集团和先锋集团的。”
　　　　孙进丢下一摞资料，无事一身轻，“拜托了飞哥，我赶时间，走了啊，小丽还等着我逛街呢。走了老爹。”
　　　　李俊飞这一天过的，那是充实无比。老孙头把门卫的活全包了，让他在屋里潜心研究资料。直到傍晚，老孙头吃了饭，要给李俊飞带饭，被严词拒绝了。
　　　　憋闷了一天，怎么也不能再窝在屋里一夜了。
　　　　天色已晚，街头灯火流光溢彩。吃过晚饭的人们也都纷纷出来遛弯散步。此时除了大排档，也正是步行街最热闹的时候。
　　　　各色小贩的叫卖此起彼伏，李俊飞安步当车，在步行街晃荡，很是享受这种喧嚷热闹的市井生活。
　　　　“哎，这位小哥，我看你器宇不凡，龙骧虎步，不是凡人啊。”李俊飞正走着，忽听旁边有人搭话。
　　　　扭头一看，路边卖头花饰品的摊位边，一张桌子，铺着蓝布，桌后坐着个老头，老头不算太老，板寸头挺精神，一张方脸，唇上黑白相间的短髭须，直没到嘴角。
　　　　李俊飞瞅瞅周围，像是在跟自己说话。看样子像个说书的，要不就是算命的。不过算命也没个招牌卦筒的，说书也没个响木折扇，关键是，在这大路边说书，他有人听也没地站啊。
　　　　“小哥，就是说你呢。”老头一招手。
　　　　李俊飞一乐，迈步过去。“算命打卦？”
　　　　“然也。”老头卖了句文词，眼中大有孺子可教的神色。一俯身，从桌角处拿出一个短棍，一折开，往半空一举，一按机关，吧嗒一声，白底黑字的布招牌呼啦一下子迎风招展开来，上书几个大字：“铁嘴神算”。
　　　　“防城管。”这位铁嘴神算交代了一声。李俊飞哈哈一笑，心说这老头倒有创意。这边老头已经收起了招牌，折叠好又放在了桌腿处。
　　　　老头刚要开口继续，李俊飞已经掏出10元钱递过去，转身欲走。他本无意听这些江湖术士纠缠，不过老头这创意举动倒是蛮有意思，算是值了这十块钱。
　　　　谁知老头一愣神，没接。“你这是侮辱我。”老头有些恼怒道。
　　　　李俊飞愕然，没想到老头胃口不小，竟然还嫌少。谁知老头接着道：“我铁嘴霸王行走江湖，凭的是铁嘴直断，实在功夫。三教九流，皆在命数之中，听我一算，保你命途亨通。你现在听都不听，显然不信，又给我钱，是可怜我吗？”
　　　　李俊飞被老头一番话说的倒有些不好意思。
　　　　“算得不准，分文不收。你现在不信，我更不会收你钱财。不过，我现在断你一卦，十步之内，必有桃花。信与不信，顷刻便见分晓。”
　　　　老头慷慨激昂，自信满满，倒把李俊飞又逗乐了。“好好，要真有桃花，我就在桃树下守着，等摘桃给你老头吃。”
　　　　转身往前走去。正寻思着这老头挺有意思。一阵喧嚷声传来，抬头一看，前方不远处的角落里，一群人围在那里，不知正干什么。
　　　　左右无事，李俊飞走过去看热闹。钻进人群一看，是个卖古董、工艺品小玩意的摊子。铺在地上的毡布上，摆放着陶瓶瓷罐，五彩六色的，倒是蛮好看。
　　　　两个身姿苗条的美女，正在和看摊的老板理论。两个美女衣着光鲜时尚，气质华贵，为首一个，长发披肩，白体恤、牛仔裤，美腿修长，凹凸有致，脸色因为因为争论而涨红，饱满的胸口上下起伏着，让人眼晕。
　　　　旁边那位，也涨红着脸，正和摊主理论。束着长发，也是t恤、牛仔热裤，一双光滑白嫩的大长腿肆无忌惮的裸露着。
　　　　不是别人，正是新任秦氏总裁秦思涵和助理李思思。
　　　　李俊飞没做声，悄然打量了下形势。
　　　　这位摊主可不一般，歪嘴斜眼，大裤衩、运动鞋，个头倒是不小，胳膊上刺龙画凤，显得凶神恶煞。
　　　　旁边还有个帮腔的，瘦干个头，脖子上却带着条大金链子，大晚上，脸上却还卡着副墨镜，显得不伦不类。
　　　　小个子倒是牙尖嘴利：“明明是你们没拿住，摔碎了雄哥的古董，还想赖账，告诉你，不赔别想走，赶紧赔钱。”
　　　　李思思不让，“你胡说，明明是他故意丢的，关我们什么事，想讹人也不带这样的。”
　　　　两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原来，秦思涵晚上无事，多年后重回通港，就约了李思思出来逛逛夜市。
　　　　她是豪门千金，自然不会对那些几十块钱的耐克阿迪等夜市名牌和那些耳钉饰品什么的感兴趣。逛到了这处卖古董小玩意的摊位，看着五颜六色的各色小玩意，禁不住新鲜，就停下来看看。
　　　　她们不知道，现在摆地摊卖这些所谓古董玩意的，多半都非善类。专门就是讹诈不懂又好奇的人。
　　　　摆这摊子的，正是这片干这行的老手，赖雄和瘦猴。两人一见秦思涵两人，小心肝狂跳，口水乱咽，两双色迷迷的小眼上上下下在人身上扫来扫去，扫去扫来。尤其是瘦猴，更是凭借墨镜的遮挡，哪里凸哪里凹就专往哪里扫，心里急次吧挠，牙根咬得嘎嘣作响。
　　　　秦思涵看到个五彩的茶缸大小的陶瓷缸子，要看看。赖雄两人这才收回心思，开始干活。拿起缸子递给秦思涵，秦思涵伸手要接，还没到跟，啪嗒一声，赖雄撒了手，缸子掉落在地，碎成了几半。
　　　　“哎呀，我的成化斗彩缸啊。”赖雄捶胸顿足，做痛心疾首状。
　　　　“喂，我还没接，你干嘛松手啊。”秦思涵不知道这是他们的惯用伎俩，还想解释。
　　　　赖雄两人根本不听，吵闹起来，很快便聚集起了一圈人。
　　　　秦思涵两人不想麻烦，想息事宁人，掏钱了事。
　　　　谁知赖雄两人早看到她俩是个不懂行的雏，又见两人气度不凡，明摆着是有钱人家，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两万，秦思涵给加到一千，两人还是不依不饶，横下心来今晚要发个大财。
　　　　秦思涵两人倒是拿得出这钱，但不是这般被讹诈法，互不相让，争执起来。
　　　　“拿钱吧，要不别想走，报警你就报，一样，反正得陪钱。”瘦猴喊道。
　　　　赖雄已经堵住两人去路，抱着膀子，更显得胳膊粗壮，面目狰狞。
　　　　秦思涵两人脸色涨红，想走，这个粗鄙的混子拦住了，不走，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也没法解决这事。
　　　　赖雄*亵的笑了笑，低声道：“小妞，不赔钱也行，今晚陪哥哥玩玩，这事就算了。”
　　　　“你！。。。无耻！”秦思涵气的浑身发抖。
　　　　周围的人都挤着站在那，也不嫌热，都眼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