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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在眼前-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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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晓旭暗暗恼火,因为唐太保一点都不把他瞧在眼里,都不经过他同意,自己就全部做主了。想想以和为贵,田晓旭也只好忍了,就说:“一万太小,就十万吧”!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有把握赢唐太保,就算赢不了唐太保,也不至于输给他!
谁知,牌技美女说:“对不起,唐公主,你是知道的,这里只是交流的地方,老总有规定,不能开赌”。
唐太保指了指紧闭的房门,说:“我知道,你看,没有别人,你们老总不会知道的,她是我姐,就是知道了也没关系,你发牌”。
美女很为难,仍然甜密的笑着,说:“真的不行,这里有视频,会把我记录下来的,我们身为公司的员工,不能违反公司的规定”。
唐太保愤怒了,把桌子拍的‘砰砰’响,说道:“你不想活了,叫你干嘛你就干嘛,少哆嗦”。
美女吓的一哆嗦,看来很是害怕唐太保。田晓旭不忍心让她为难,就说:“唐太保,我们不赌钱,我们赌一样东西,要是你输了你就叫我爷,如果我输了,我同样叫你”。
唐太保更是愤怒,他是什么身份,竟然要唐太保以爷相称,正要发飙,只见高敏捷拍手欢呼起来,她说:“好呀,好呀,这里不让赌钱,并没有不让赌‘爷’,就这样,阿保你要是当了爷,我就要做奶奶了,好玩,你们俩玩”。
唐太保看到高敏捷开心,只好答应;发牌的美女轻呼一口气,总算稳定了情绪。他们玩的是二十一点,牌全部亮出来,没有一点假,第一圈唐太保的牌大,美女问他要不要,他说要,结果加在一起是二十二点,死了。
田晓旭的牌只有二点,美女问他要不要,田晓都已经赢了当然不要了。唐太保觉得自己上当了,他说:“不算,这一局不算,我的牌你都知道了,你就是半点也会赢,可是如果你是半点,肯定还会要牌,结果也许会和我一样,爆了。应该不输不赢,从来,我们要把牌掩住”。
就这样,这个‘爷’唐太保给赖了过去,可是第二局他又输了,这就不得不叫了。可是他说道:“欠着,下局你要是输了,我们就互清,到最后一次结帐”。
田晓旭觉得他会耍赖,就说:“不行,群子一言驷马难追,说过的话可不能不算数”。
唐太保脸红了,他向来都是一言九鼎,可是让他对着一个非常瞧不起的人叫‘爷’,这已经超出了他做人的原则。但是输了就是输了,在赌局上,可是铁证如山。他想了想,说:“我给钱,一次就用一千元给底消,不行吗?那就用一万底消”。
正文 117:输了叫声爷
更新时间:2012…2…17 11:19:00 本章字数:3441
田晓旭的目的不是赢钱,他就是想抽抽唐太保的脸,当然不同意,他说:“既然玩不起就不要坐下来玩,何必呢”?
唐太保又要火了,他说:“这次我要是赢不了,就叫你三声”。
高敏捷乐呵呵的说:“田晓旭你放心,最后他要是不叫,我就替他叫”。
田晓旭无言,只好接着看牌;也不知道是他的运气好,还是发牌的小姐故意整唐太保,田晓旭又赢了。唐太保傻眼了,他猛的站起来,一巴掌抽在了美女的脸上,说:“死货,怎么发的牌”?
美女捂着脸,蹲在地上抽泣,唐太保不解恨,竟然要绕过去打。田晓旭一把拉住他,说:“你要是觉得是她做了手脚,可以不让她发牌,你可以自己发牌,要不然叫高敏捷发牌,你们自己人发牌,要是输了可不能再耍赖”。
唐太保总算放过了那位美女,就坐下来,说:“捷儿,你发牌,我就不信了,今天我的运气会这么臭”。
一圈牌发下来,唐太保又输了,这下他无话可说了,他垂着头,对着地板,声若蚊蝇的说:“爷”。
田晓旭看着高敏捷,问道:“他叫了吗”?
高敏捷皱皱眉头,推了唐太保一把,说:“你还是男人吗?叫呀”!
“叫过了”,唐太保大吼。
“没听见”,田晓旭说。
“是呀,我也没听见”,高敏捷说。
唐太保就觉得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而是田晓旭的,怎么能够跟着外人整他呢?他说:“捷儿,我真的叫了,你怎么会没有听见呢?就是真的没听见也要说听见了,我是你的男友呀!连男友的脸你都不给吗”?
高敏捷脸红了,她说:“阿保,你知道我是个诚实的人,咱们要是合伙欺负他,传出去人家会笑话的,我真的没听见;你大声点,要是等会儿田晓旭输了,也像你这么小声叫,还有什么意思”。
田晓旭看到唐太保难堪的神情,就说:“算了,这次过了,下次大声点,要不然就重叫”。
在高敏捷发牌的时候,蹲在地上哭泣的美女从桌子下面悄悄递给了田晓旭几张牌,田晓旭大喜;他把牌藏在衣袖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换了过来,结果当然唐太保又输了,他长啸一声就哭了起来。因为他自己的爷爷他都没有叫过一声,而今天竟然叫田晓旭‘爷’;他是实在叫不出口。可是输了怎么办呢?也不知道今天这手气,怎么比脚气都要臭三分。他站起身,说:“捷儿,我们走”。
高敏捷奇怪的说:“你输了,叫呀,接着玩,大男人的,哭什么”?
唐太保不作解释,而是拉着高敏捷的小手,把她拉出了房间。田晓旭大喊:“喂,唐太保,你还没有叫;你不能做个欠帐的二赖”。
唐太保不吱一声,匆忙走开;可是迎头见到了杨玉枝,他擦了把眼泪,说:“杨姐,那里有个小子捣乱,今后不要让他进来”。
杨玉枝顺着唐太保手指的方向就看到田晓旭,她微微一笑,说:“阿保,他是我的表弟,今后你要罩着点,都是自己人”。
唐太保一怔,说:“杨姐,你怎么不早说,前些日子我差一点没叫人打死他,他得罪了李哥的人,李哥让我教训教训他”。
杨玉枝把唐太保拉到一边,说:“你今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听你老妈说,要为你成亲,这都要做爸爸了,也该收敛一点了”。
唐太保嘿嘿一笑,说:“既然是杨姐的表弟,那也是我的表弟,我和他的那点仇算是一笔勾消了,只是别人的仇我可管不了”。
“你的本事都去哪里了”?杨玉枝半开玩笑一样的说道。
唐太保哑口无言,牛B虽然他爱吹,可是在杨玉枝面前他从来不吹;因为吹再大也没有用,杨玉枝要解决的问题,他是没有本事办的。高敏捷这时说道:“杨姐,我说他的牌技为什么那么好,既然是你的表弟,这就不足为奇了”。
杨玉枝微微一笑,就走开了。她喜欢在人群里穿行,她喜欢人们向她点头致意,所以她开办了这个最豪华的会所,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那么多的时间她要怎么打发。其实田晓旭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可是王孝眷是她很敬佩的人,既然王孝眷就被田晓旭迷倒了,那么田晓旭肯定有他的独特之处;有时候她想探寻一下,可是有时候她又觉得田晓旭可恶,就像现在,她就有这种感觉。
杨玉枝顺着田晓旭走去的方向走去,就看到了田晓旭围在丽丝奇的身边似乎在说笑。杨玉枝走了过去,只听丽丝奇说:“杨总比我会的还多,如果你想学,就跟着她学吧”!
其实田晓旭也知道这使丽丝奇很为难,可是好奇心使他不得不缠着她。杨玉枝微微一笑,说:“你拜我为师我就教你”。
田晓旭大喜,别说拜为师父,如果能学到牌技就是认个干妈他也愿意。他呵呵一笑,说:“杨师父,要不要三拜九叩,这里人多,我们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让丽丝奇做个见证人,如何”?
其实,杨玉枝是在开玩笑,没想到田晓旭会这么认真,她和丽丝奇笑了一会儿,说:“还是别拜了,会拜老的,跟我来,我教你几个牌技的绝活”。
田晓旭走了两步,发现丽丝奇没有跟过来,他回头看了看,看到丽丝奇向他做个加油的手势,还笑的很灿烂。
46
走过一个又一个人的身旁,田晓旭随着杨玉枝来到了楼梯口;通过这个楼梯口,前面就是一扇房门,杨玉枝走过去,房门就自动打开了,当田晓旭走过去的时候,只听一个声音提示道:“陌生人,男,身高一米八二……”。
下面似乎还能报告更多的信息,而杨玉枝的手一抚摸到房门,声音就戛然而止了。田晓旭也摸了摸那扇门,说:“高科技,竟然还能分出男女和身高,真好”。
杨玉枝说:“要是房门不打开的话,这里还有高压电,你是无法靠近的”。
“这就是你的家吗”?田晓旭走入客厅立刻闻到了一股人使人精神为之一振的香味;然后他就看到了豪华宽大的客厅和美轮美奂的装饰。这里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他不敢相信,人可以生活的这么悠闲和舒适。他轻轻坐在沙发上面,就像有人在给他按摩一样,炫彩的客桌上摆放着昂贵的水果;田晓旭伸手取了一个,发现水果盘竟然是有保鲜作用的,像冰箱一样的在一尺以内的距离都是冰的。盘子旁边是一个水池,里面流动着清水,田晓旭看了看竟然不知道这水是从哪里流了过来。用手一摸,这才发现这不是水,而是一种像水流的烟雾。
杨玉枝拿来了一副牌,按了一下桌子下面的按钮,桌面很快被清理干净,一会儿就只剩下了一面光滑的玻璃板面。杨玉枝一边玩着牌一边说:“这不是我的家,这只是我在这里工作的时候休息的地方,刚刚装修好一个月,我都很少来”。
“这是什么味道?我闻了一下很有精神”,田晓旭说。
“可能是深海珊瑚散发的味道吧,据说有辅助睡眠的效果,我就买了一棵,以前我常失眠,现在觉得好多了;似乎还管用,那几百万没有白花”,杨玉枝轻描淡写的说道。
田晓旭很好奇,就走到了玻璃缸前嗅了嗅,说:“对,就是这个味道,这一点点就要几百万吗”?
“六百万”,杨玉枝说:“是从北冰洋的深海里运回来的,你摸摸那水,只有五度,常年如此,也不知道这一点点东西里面含着多少寒冰,听他们说要一万多年才长这么大的”。
田晓旭摸了摸那冰凉的水,终于相信了杨玉枝的话,他环视了一下整个客厅,说:“杨姐,穷鬼要是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就不会去打劫银行了,这里比银行的钱都多”。
“更值钱的你还没有看到呢”?杨玉枝说。
“什么呀”?田晓旭好奇的说:“让我开开眼界吧”!
“不在这里”,杨玉枝说:“用黄金打造的一张床,重达二吨多”。
田晓旭果然大吃一惊,他只听说过用黄金打造的跑车,没想到还有人用黄金打造床铺,真是匪夷所思,谁会有这么多的财力呢?二吨重,美元也要好几个亿,这似乎不是中国人所能达到的高度。田晓旭问:“谁用的”?
“我老爸”,杨玉枝说。
田晓旭没有从她的语气里听出炫耀的成分,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向他说这些;也许是他问了她就说了,并没有什么为什么。但是二吨重的黄金,不管对谁来说都是一个难以置信的数字。田晓旭又问道:“睡在上面有什么感觉”?
杨玉枝吃吃一笑,说:“没感觉,一点也没感觉”。
接下来,田晓旭的目光和心思就被杨玉枝的牌技吸引了,他来的目的就学习牌技,并不是了解黄金床铺。可是黄金床铺对他的震撼,远远大于杨玉枝的精彩的牌技,想必把财富睡在身子下面,每次醒来都能看得到,是一种踏实的感觉吧!
杨玉枝拿着牌玩了几遍,就让田晓旭像她一样的变牌;可是有一张牌田晓旭总是变不出来,杨玉枝就手把手的教给田晓旭,最后田晓旭终于学会了,只是在肌肤相亲的一刹那使田晓旭有种恍惚的感觉,他从杨玉枝身上嗅到了王孝眷的气息,这气息使他很震惊,身子不由得向后闪了闪,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害怕。杨玉枝说:“牌技百变不离其宗,其实只要把牌玩好,不管对手怎么变,总在几种可能之内;但是学了我的牌技,不能用于赌博”。
正文 118:坏人的反应
更新时间:2012…2…17 11:19:00 本章字数:3484
“为什么”,田晓旭本也不想靠这发财,但是听杨玉枝说的很郑重,就随口问了一下。
杨玉枝就回想起了一个故事,那是她在拉斯维佳斯做义工的时候,经常施舍一位路口的乞讨老人,是那位老人传授给了她赌术;因为老人得了癌症快要死了,他说他的女儿和杨玉枝一样漂亮,可是因为他赌光了家产,女儿自杀了。他请求杨玉枝把他和他的女儿葬在一起,作为酬劳,他就把他的赌术全部传授给了她;但是要求杨玉枝不可参赌,否则他会灵魂不安。其实只有幻想着一夜暴富的人才会赌博,杨玉枝很满足于现实,她的舒适的生活不必用赌博来赚取;她唯一不满足的是爱情,如今三十多岁都没有找到合意的男子,可是这用赌博是赌不回来的。她在把这个故事讲给田晓旭的时候,也把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她说的很自然,似乎一切都无所谓一样。这应该是大龄剩女应有的心态,一切都不急不燥,就算你真的使她心动,她也不会立刻就投怀送抱。
田晓旭觉得杨玉枝和他的命运颇为相似,只是有幸的是,他寻找到了钱灵灵;而杨玉枝却还没有遇到她的‘钱灵灵’。这需要运气和缘分的,这不是等来的,也不是寻来的,是要靠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实现,人们通称之为‘命运’。
讲完故事,杨玉枝懒洋洋的站起身,她倒了两杯水,递给了田晓旭一杯说:“这些年我很少和人说心里话,今天已经向你说的太多了,有时候我为王孝眷感到不值,因为看得出来,你也是一个花心的男人”。
田晓旭一怔,说:“我……我……她……”。
他结巴了,因为他真的不知道杨玉枝会说出这样的话;本来波澜不惊的内心突然狂躁起来,像被人点中的穴位,也像带子卡住了。
杨玉枝笑了笑,说:“别紧张,不是我要为王孝眷报不平,是我真的看不惯你这样的人,王孝眷把你说成了极品男人,其实她只是被感情蒙蔽了双眼,她看不到你的虚伪了”。
田晓旭不知道如何接话,只好沉默着;他心跳的很快,就像站在悬崖边上,有提心吊胆的感觉。想想和王孝眷之间也有很久没有联系了,好像自从和钱灵灵在一起,已经把她忘记了;只是被杨玉枝突然提起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紧张呢?
其实,忘记是最好的结局,他一直都想把王孝眷从心里排除出去;只有这样,他才能重新接收别的爱情,他才能对得起深爱他的女子。可是,这对王孝眷是不公平的,因为她对田晓旭的爱也是真的、也是无私的、也是不求任何回报的;只是田晓旭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田晓旭被他们之间的年龄误导了。
田晓旭心想,杨玉枝说的对,如果把他曾经的故事全部摆在杨玉枝的面前,也许不仅仅是虚伪了。人都想隐藏自己的邪恶和愚蠢,田晓旭觉得他在这点上表现的最为明显,一旦隐私被别人知道,他就会吃惊的不知所措,特别是心事被人说中,更是苦不堪言。他终于明白,杨玉枝之所以把他带到这里,并不是单单为了教他牌计。
他想听杨玉枝继续说下去,因为他也想认清楚自己,一个不了解自己的人是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决定的。他现在觉得他应该去看望王孝眷,这似乎违背了他最初的意愿;可是要是不去看望王孝眷,又似乎对王孝眷有着很多的亏欠。
杨玉枝又说:“其实我也看不到你的虚伪,但是我知道你肯定虚伪;我劝她和你彻底分手,可是她不听;还哭哭啼啼,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流泪,我就不知道一个臭男人有什么好,就你这样的,大街上到处都是的,根本不值得她如此珍惜;曾经有多少男人垂涎她的美色,有多少男人围着她团团转,可是她偏偏对你钟心,她心里就只有一个你;你告诉她你已经有了女朋友,你还告诉她你要结婚了,你可真残忍;就不给她留一点缓解的余地;她就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你深深伤害了”。
田晓旭越听越伤悲,原来他真的亏欠王孝眷很多,看着杨玉枝愤怒的神情,他很无助。他说:“我……她……你……”。
看到田晓旭痛苦的话都说不出来,杨玉枝隐隐感到意外;她还有很多话要话,还有痛骂的话在后面,只要田晓旭一有反驳,只要田晓旭表示出来反抗的意思。可是意外的是,她说了这么多,田晓旭终始默不作声,就算说出了三个称谓,也是结结巴巴,不成句子。
那天,王孝眷和杨玉枝谈起心事,简直把杨玉枝气炸了;如果一个男子和她有两年的恋情,而突然告诉她,他有女朋友的话,她不会像王孝眷这样忍气吞声、默默忍受;她会报复,她会让他们也过不成日子。可是王孝眷竟然还要为他们准备礼物,并且又是一份特别的礼物。
之后,杨玉枝本来把这事忘记了;她是火急火燎的性子,怒火燃的快,熄的也快。可是当她看到田晓旭围着丽丝奇嬉笑嫣嫣的样子,她就又突然同情起王孝眷来,于是思索再三还是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谢谢你”,田晓旭站起身说道;然后他就走了出去。
他找到武独行和万一行,就要离开这里;武独行和万一行感觉到了田晓旭情绪不对,就算再好玩,也只得收起贪玩的孩子性,跟着田晓旭向外走。丽丝奇突然拦住了他们,她悄悄向田晓旭说:“田晓旭,杨总从来不带外人进她的私人空间,今天竟然把你带了进去,她对你真好;里面很漂亮吧,我也只是进去过一次”。
田晓旭一点也没有觉得好,反而觉得很糟糕,他努力挤出一副笑脸,说:“是呀,我要离开了,有空再来找你”。
丽丝奇递给田晓旭一张纸条,灿烂一笑,说:“这是我的电话,有空联系我”。
田晓旭郑重的收起来,说:“丝奇小丽,再见”。
由于心情烦燥,田晓旭在半道上就把武独行和万一行赶下了车,两人走在荒凉公路边,一阵悲伤。万一行说:“什么玩意?亏我们天天旭哥旭哥叫的跟亲爹一样,你看他,说丢就把我们丢了,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回去?半天了的士车都不见一辆”。
武独行说:“你就别罗嗦了,没有的士就拦一辆私家车,让他们送一下我们也是一样的”。
这话提醒了万一行,他就走到了公路中间,可是当他做出拥抱的姿势要拦下迎面而来的汽车时,那车子反而开的更快的;‘呼啸’着从万一行身边开过去,把万一行吓的紧闭着眼睛,还以为要被他撞死了。武独行哈哈大笑,他说:“看你那狗熊样子,别人肯定把你当作抢劫的流氓,回来,让我来”。
万一行急忙跑回路边,说:“兄弟小心点,开车的有很多人都不长眼睛;出了事会说把人看成绿化带了;其实就算是绿化带也不能随便撞上去的,是不是”?
武独行点点头,就来到了路边,只见他不停的挥着手,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还把外套脱掉拿在手中挥来挥去。没一会儿工夫,果然有一辆黑色的本田汽车缓缓的开到他们的旁边;万一行觉得有戏了就冲过去,谁知那车子看到还有别人,就一踩油门开走了。
武独行把万一行推到很远的地方,说:“你别过来,我打到车子离开后,你再过来打车,我不和你一路”。
武独行一会儿就打到车走了,万一行来到路边,就学着武独行的样子,把外套拿在手里挥舞,一辆警车开了过来,万一行有点心跳,迟疑了一下转身就走。看到武独行逃跑,两位警察就跳下车追了上来;武独行也没有犯错,觉得没必要慌张,就停了下来。谁知警察比他还紧张,一下子把他扑倒在地,就这样铐住了双手,他们说:“别动,别反抗”。像抓犯人一样,把万一行拉上了车子。
万一行心里很委屈,他说:“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我是好人,我在这里打车回家”。
“你要打车就好好打车,见到我们为什么要跑”?一位警察说。
“我……”,武独行无法解释,想了想就说:“突然尿急,找个隐蔽的地方撒尿也不行吗”?
在警察听来,这显然就是谎言,大半夜里,有必要躲起来撒尿吗?一个警察又把万一行双脚也铐了起来,万一行大叫,说:“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良民,从来没有犯过法……”。
“身份证”,一位警察说。
“没有”,怔了一下,万一行这样说道;这句是大实话,他的墓碑都竖了一年多了,怎么还会有身份证呢?
“搜”,那位警察一声令下,另两位警察就一起动手把万一行从上到下搜了一个遍,连内裤里面的空间都没有放过。最后他们只搜到了几份大街上发的广告和十几块雨零钱。能证明万一行的身份的证件果然一点都没有。
“我们问话你要老实回答,如果编瞎话骗人的话,我们不会放过你,说,你是哪里人”?警察问道。
“以前是中国人,现在我也不知道我是哪国的人,以前办了签证,只到现在我都没有拿到手”,万一行果然很诚实。
可是警察却不相信了,他们觉得遇到了狡猾的狐狸,看来这么绕圈子下去,是不会问出什么结果的。一位警察就拿出了警棍,在万一行胸前捅了两下,说:“痛不痛”?
“痛”,万一行说。
“知道痛就说实话,要不然让你更痛”,警察说:“你是哪里人”?
万一行很害怕,想想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哪个国家的人,但是肯定不是中国人,于是说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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