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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途末恋-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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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回山楂的欧阳睿回到家里没有看到人，打电话又不接心里莫名的紧张了起来，一千一万个不好的想法在脑海中滋生，正当要出去找时一开门，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女人静静的站在他的面前，那唇间淡淡的笑意跟本没有掩盖住的眉梢中的伤感。
“不是说想吃山楂吗？我买回来了。”欧阳睿拉开了门让她进来。
“睿”坐到沙发上的陆凝霜轻轻的换着他。
“嗯”
“他既然是他。”声音好小，也够哽咽。
“谁”
“小的时候他教会了我不哭，教会了我只要有一颗坚毅勇敢的心就可以战胜一切，一直以来，我都很听话，也都很勇敢，不管遇到再大的难关我的会坚强下去，可是……可是他却把这一切都给撕裂了，连带着我的尊严也一起撕裂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初为什么要遇见，为什么要遇见。”
陆凝霜一头扎进了欧阳睿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泪水打湿了他的胸襟，刺痛了他的心脏，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够好，可是当听到她哭着诉说他时，自己还是会吃醋，会心痛，会伤心。
隐下那份不该再发酵的情绪，欧阳睿轻抚着他的黑发，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柔“去睡吧，睡一觉什么都过去了。”
“嗯”
不久后怀里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也许是真的太累了。
翌日
陆凝霜破天荒的起了一个大早，还给自己化了一个美美的淡妆，既然要离开，那也要骄傲美丽的离开，这是她仅存的骄傲。
“叩、叩、叩、”
“请进”
欧阳睿推门而入时看到她笑着站在自己面前吃了一惊，今天的她好美，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咦，被本小姐给迷晕了。”陆凝霜调皮的用手在他眼前摆了摆。
“是啊，魂都被勾跑了。”
“真有那么漂亮？”
“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美丽了。”
那满眼的深情让陆凝霜有些不自在了，在心里问候了自己N遍了。
“那个，我准备好了，你呢？”
“嗯，走吧，到机场时间就差不多了。”
“好”
那些打包好的行李早在昨晚就已经空运了过去，所以现在一个人只有一个行李箱。关门之前陆凝霜还是留恋的最后看了眼陪伴了自己几年的公寓。
“怎么了，舍不得？”
“是啊？有感情了。”
“呵呵，那我们还走不走？”
“走，因为陆凝霜要重生。”朝他灿烂的一笑，夺过他手里自己的行李箱，边走边喊到“美国，我来了。”贞斤叨巴。
因为公寓离机场真的有段距离，所以等他们到达机场时已经九点多，正好安检。
“霜儿，行李给我，你先过去。”欧阳睿体贴的帮着她拿过行李。
“嗯”
正当陆凝霜要过安检口时，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那一刻千万种想法在脑海里滋生，脚像在地上生了根，想动也动不了。
“你好，请问你是陆凝霜吗？”从他身边走来几个男人。
“是的，你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的有些慌乱。
“我是A市重案组组长张威。”边说边拿出证件给陆凝霜看“昨天下午四点左右发生了一起杀人案，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你的血迹和指纹，希望你能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霜儿”欧阳睿放好行李看到陆凝霜被几个男人围着，又看到她一脸惨白加上旁边还有龙傲君便紧张的跑了过来，把她护在怀里。
“你们是什么人，找我未婚妻有什么事。”冷冽的气场让几个男人感到强大的压迫感。
“我……我是A市重案组组长张威，陆凝霜涉及一桩杀人案，我们必须带她回去接受审查。”
“纳税人的钱都养了你们这些饭桶吗？证据，我要证据。”欧阳睿又阴森了几分。
几个男人被他这样一骂，一个个脸色难看的要死，但以碍于对方的强势不敢发作，拿出手中的资料“这些都是法医的检测报告，凶器上有陆小姐的指纹和血液，餐厅也有监控录相证明，我们逮捕她一切合法。”
在双方争执不下时，脸色惨白的陆凝霜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受害者是谁？”
“受害者名叫秦雪，还怀有五个月的身孕。”
警察的话刚落下，陆凝霜便无力的摔了下来，还有欧阳睿反应够快，还没接触到地板就被他捞了起来。
“不，不可能。”陆凝霜在欧阳睿怀里拼命的摇着头，全身止不住的发抖，泪水就像海绵里的水一样不停的流着。
“不会，我们昨天还见面了，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不可能，你们一定是在骗我，不可能，她那么坏，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我还没找她算帐呢，她不会死，她还有太多的情债没有还给我。”
陆凝霜失控的推开了欧阳睿，她的眼睛猩红，表情很是呆滞，她拼命的摇头，拼命的后退，摇拽的身子随时都要跌倒。
“霜儿”欧阳睿急的想上去抱着她，对于这个噩耗他也来不急消化。
“走开，都走开。”她抗拒着人的靠近，湿眸中写满着恐惧，害怕，眸光不经意的瞄到龙傲君，发了狂的冲了过去，拼命的捶打着他。
“又是你是不是，又是你的阴谋对不对？”撕心裂肺的哭吼声排山倒海的刺痛着龙傲君的心，直到这一刻他还认为自己在做梦，子演跪在地上痛哭的模样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他是多么希望真的是自己的阴谋。
可是不是，那是真的，他亲眼看到那个失去生命力的身子躺在血泊中，她睁着双眼，眼神中写满了恐惧，她就那样躺在地上看着他，就那样不甘的看着他。
撕吼和捶打还在继续，龙傲君是多想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一切有他在不要害怕，就当他想拥抱她的手扬到半空中时，人群中一张熟悉的脸让他心下一惊，快速的推开了她。
“不要以为你流几滴眼泪就可以抹杀你是凶手的事实，我要让你给雪儿偿命。”
“你说什么？”陆凝霜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没有，那些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指了指那几个穿便衣的警察“他们是你带来的是不是？”
“是”撇开眼，不敢看她。
“哈哈哈”陆凝霜崩溃了，泪水洗湿了脸颊，笑容里满是凄凉，“龙傲君，算你狠，原来我是真蠢，昨天我还在相信小雪的鬼话，相信你曾经是爱过我的，相信你和她订婚是假的，相信你跟本就没有爱过她，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区子演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到最后都不肯让我带着自欺欺人离开，为什么要把我的伤口再一次的撕裂。”
“龙傲君”这一声是陆凝霜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来的，那凄凉、痛苦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厅“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可是我认输了，我好累，好累，好累，人是我杀的，你不是要偿命吗，我给。”
☆、第八十六章 没感觉了
那是一种彻底崩溃的绝望，陆凝霜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他亲自送到监狱，即使是躺在雪地里差点冻死的那晚她都没有这么的痛恨。
这一刻她是真的恨。恨到骨子里，恨到血液里，恨到每个细胞里，胸间撕裂的痛越加的浓郁，突然觉得空气好稀薄，呼吸不过来，晕倒的前一刻她用尽了所有的生命力最后看了他一眼。
她说“我恨自己爱上你。”
“霜儿”距离她最近的欧阳睿惊恐的看着她晕厥过去，大步一迈，长臂一伸紧紧的把他揉在怀里。
这一刻，欧阳睿是真的哭了，就在她痛苦吼着他名字的时候。就在她大声向世界宣告她爱他的时候，他的泪终是忍不住的流了下来，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失去了真的就找不回来了，就算回来了，那也只的躯壳，灵魂依旧附在他的身上。
带着那不甘与痛恨的怨气，欧阳睿阴森的盯着龙傲君唇角勾起一挘妊男Α傲辆芎谩５茸拧！�
身躯一弯把晕倒的陆凝霜横抱在怀里就要离开。一旁穿着便衣的警察看着他要把人带走便拦了上来。
“不准走，人必须让我们带走。”
“呵”欧阳睿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有能耐过来试试。”
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让谁都不敢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能跟在欧阳睿身后离开了机场。
龙傲君目送着他们离开，自始自终他都表现的极为淡定与不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隐藏在衣袖里的手抖的有多厉害，尤其是她绝望的大喊着自己的名字，当着所有的人大声的吼着她爱他，她的泪水，她的决绝，她的痛苦彻底把他也撕碎了。
他是多想大声的回喊着，陆凝霜，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是多想不顾一切的把她拥在你怀里，对着她的耳际细语说。亲爱的，对你的爱从来没有变过，对不起，伤害你是迫不得已的，如果用你的恨来换取你的生命，那么我宁愿你恨我，因为我是个懦夫，亲爱的，原谅我，也请相信我，让你进去只是一个形式，等我解决了一定亲自接你出来。
不着痕迹的瞟了眼不远处，那个身影还在，斗了这么多年，也该是结束的时候。
～～～～～～～？
重案组审讯室
“你到底招不招？”暴躁的不耐声再次贯穿整个空间。
略显阴暗的审讯室只有一盏日光灯挂在他们的头顶，坐再审讯椅上纤细单薄的人儿始终低着头，用沉默来代替她的反抗，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进来了多久，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提审，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只知道自己没有杀人，只知道很累、很痛。。。。。。
“陆凝霜，你这样死扛是没有用的，凶器上留有你的指纹，各项证据都指向你是真凶，再不认罪只会加重罪行，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说话的是另一位警察语气略微平和，大有这是为她好的意思。眼眸中隐约流入出一丝不忍，要不是有证据他还真以为抓错了人。
见她没有动，暴躁的那位倏的站起，手上的文档甩在了桌上“你就死杠，我到要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老吴，喝酒去。”
被唤作老吴的中年男人浅淡的叹了一声气，随后跟着起身，当他们快要走到门口时，一声纤细嘶哑的声音叫住了他们。
“等一下”
暴躁的男人得意的向老吴挑了挑眉，故作严肃的走回审讯桌，居高临下的问着“怎么着，想好啦！
“我要见龙傲君。”清眸扫了眼自鸣得意的男人，声音虽然不大，但那气势着实怔住了在场的两个男人。
“你是重犯，按照规定在没有审判之前不能见任何人。”暴躁的男人嚣张的气数减弱，声音也不自觉的降低了几分。
“呵”精致略显苍白的小脸扬起了一个明媚的笑，凌厉的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语调传来“那真是非常的不幸，在没见到他之前我不可能说一个字。”
“你……”
无视于对方的怒气，陆凝霜继续低着头，对，她要见他，哪怕一个字都不说，只想再把他无情的面孔牢牢的记住。
僵持了几十分钟，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俩警察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老大，那女的说要见龙傲君。”
暴躁男扒了扒本来就乱的头发，不好意思的傻笑的站在队长面前。
放下茶杯的中年男人斜睨了他一眼，正色到“不是说一个小时就可以搞定吗？这都三天了，你给我的结果就是她要见人，你不知道重犯在未审判之前是不能见任何人吗？”
“老大，这也不能怪我啊，那个女人太犟了，都三天了连一个屁也没放，我还真有点佩服她的毅力，就是个爷们也经不起我们这样日夜的折腾啊。”接着拍了拍屁股坐下，大有撂摊子不管的意思“她可说了啊，如果没见到龙傲君别想在她嘴里得到一个字，我是拿她没办法，你看着办吧。&rdquo贞斤叨弟。；
“那就安排见吧，记住，一定要有我们的人在场，局里对这个案子非常的重视，再要是搞不定我们就等着挨处分吧。”
坐在接待室的陆凝霜很是平静的等待着他。
“吱吖”门被推开，一道高大英挺的身影走了进来，陆凝霜抬头竟然对上了一双写满关切与紧张的深眸，有那么一秒她竟然有点没反应过来，还差点迷失了进去。
单薄的身体、苍白的面容、脱皮的干唇、黑重的眼圈、浑噩的眼神，这是龙傲君再次见到她的模样，垂在两侧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唇到了几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独自拉开椅背坐了下来。
俩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陆凝霜本来也就没有打算要与他说话，她只是想再认认真真，仔仔细细，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再看他一遍。
当得知她想见自己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激动与兴奋，为了见她一面他在路上飙车差点出了车祸，有一肚子的话要想和她说，可是她森冷的眼神把他的话硬生生的逼了回去，还是不要说吧，说了她也不会相信。
好像没那么痛了，陆凝霜仔细体会着心里的感觉，也许这次真的是麻木了，唇间划出一挘男σ猓稳莶怀瞿鞘且恢质裁囱母芯酰恢篮苊溃苋幔孟窕褂幸恢纸馔选�
看也看够了，该了的心事也了了，陆凝霜慢慢的站起了身，手上那冰冷的手铐让她很是厌恶，可即使再讨厌她还是要习惯，因为她现在是犯人。
虽然此刻的她看起来是那样的狼狈，可那转身的动作却是那样的潇洒与美丽，这就是陆凝霜的骄傲，即使再落魄，即使再无助她依旧要展现最美的自己。
“霜儿”龙傲君叫住了她，真的非常的不明白，听说她为了见到自己还威胁警察，可是好不容见了她却又什么都不说，盯着自己看了几分钟就要走。
陆凝霜脚步顿了顿，每次他叫她的名字时，她的心都会跳的好快，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竟然没有，真的没有，像听到陌生人叫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秀眉皱得很紧，本来真的是不想和他说话，可是又真的忍不住，还是转身了。
“龙傲君”
“我在”龙傲君激动的应着，那眼神里满是柔意。
“很奇怪，我见到你竟然没有感觉了，看来我确实是重生了，不过你放心，我答应给你的雪儿偿命就一定会做到，放心。”
她平静的说着，就像是复述着别人的话，龙傲君就那样的愣在原地，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的平静，她的不在乎，还有她的眼神都让他好陌生，更像一记响雷劈到他的身上，虽然痛到死去活来，却还是僵在那里。
不再对他有任何的留恋，转身走向那扇象征黑暗与死亡的门，她该去兑现自己的承若了。
很奇怪，我见到你竟然没有感觉了，她的这句话一直在龙傲君脑海里回荡，已经不能用慌乱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她是那样的潇洒转身了，美眸里再也没有他熟悉的泪水，那森冷的目光让他恐惧和害怕。
呵，我的混蛋指数在她心目中又加了一个等级。此刻他剩下的，能做的也只有自嘲了。
隐下心中的那份苍凉与悲哀，深眸死死的盯着她离去那扇门，虽然你恨我入骨，可是我对你的爱永远也不变，霜儿，今晚对我来说就像是闯鬼门关，如果我幸运活了下来，那么我就把一切全都告诉你，如果我死了，那你就带着对我的恨远离这个伤心地，越远越好。
墙上的时钟已经不容他再拖延下去，也没有时间让他再在这里陪着她，最后再眺望了下她离开的方向，转身大步的往外走去。
☆、第八十七章 废物审讯
重新回到了审讯室，陆凝霜还是坐回了那个位置，屋内晕沉沉的。明明是大白天一点光线都没有。
不满的看了眼头顶上那个不算亮的吊灯，晕暗的光线让她的心情有些糟糕。
“能不能把那个灯也打开。”陆凝霜指了指天花板上的那根长灯管。
“你要求还真不少。”暴躁的那个警察抱怨着，但还是起身走过去把灯打开了。
“啪”白色的节能灯亮了起来，感觉世界也光明透亮。一切都是那么的明朗化，不在有任何的杂质。
“人也见了，灯也开了，是不是该说了。”坐回审讯桌上的警察没耐心的问道。
“你平时就这样审人吗？”不知道为什么，她自认为不是外貌协会的，眼前这个男人长的也不难看，可是她就是打心底的讨厌他。
“难不成还要我跪下来求你。”男人的鄙夷之色太过于明显。
“如果你想跪的话，我勉强可以接受。”陆凝霜笑的极美。可是这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男人怒极拍案站起“你的意思是说我连给你下跪都没有资格。”
“有没有资格要等跪了之后我才知道。”
“你”抓起桌上的水杯就要往陆凝霜头上砸去。
“李冰，你想干什么。”先前被唤作老吴的男人沉声喝到。身上散发出来的正义之色震慑住了他。“如果你想被卸职现在就可以回家。”
“砰”男人愤愤的放下水杯，不服的坐了下来。
老吴扫了他一眼，边叹气边摇头，然后侧目过来“陆小姐。刚才抱歉。如果你想说的话我们现在就开始，如果你还是不想说的话，那么我们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说。”
陆凝霜一开始就对这位中年男人很有好感，因为这几天来，就算他的耐心被她磨光了，她也从来没有在他眼里看到轻视与嘲讽的眼光，他至始至终都是那么的尊重她，也没有说任何一句强迫她的话。
“谢谢你，吴警官，我知道你是一位很好的警察。”
“哧”话还没说完，旁边那道不屑的声音又传来了，陆凝霜自动的过滤那道讨厌的声音。
接着说“我想我已经做的很好，不知道哪里还留下了破绽，让你们一下就找到了我。”
陆凝霜非常的明白。接下来她要复述凶杀的过程，可她连小雪是怎么死的，死在哪的，被什么凶器杀死的她都不知道，所以她打算套话，因为他答应了某个人要为她偿命。
“切，那还叫做很好？绿水雅阁的监控录像就能看到你，还有那些刺向死者咽喉至死的餐盘碎片上有你的血迹和指纹。”男人又插话。
“你给我闭嘴。”老吴再一次喝到。看着陆凝霜的眼睛多了一份探究，感觉这个女孩是在套他们的话。而且从她的气质和那骄傲的性格都不可能会杀人，还有就算杀了人，就凭她聪颖的头脑也不该留下那么多的破绽。
最起码这几天与她的对，她都利用那个聪明的脑袋让他们吃了很多次鳖，这也是小李会抓狂的原因。
陆凝霜移看视线，她能感觉到那个叫老吴眼神里的东西，鼻子突然一酸，眼眶也有些湿，这么多天，终于有人关心她，虽然很淡，但她还是感受到了温暖。
从那个暴躁男的话里过渡了几个关键词，绿水雅阁，餐盘刺向咽喉至死。
“陆小姐，接下来你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慎重，如果有一句假话误导警方都要付法律责任。”老吴观察了她许久，直到她垂下眼那清亮的眼珠来回转了好几次才开口提醒，这么多年审案的经验告诉他，一般被审人有这样的表情证明她在思考，而真的只是叙述已经经历过的事是不需要思考的。
“谢谢您的提醒，我明白。那天下午我接到秦雪发来的简讯，她约我下午三点到绿水雅阁见面，我好像是两点多到的，后来聊了一会发生了争执就打了起来，我把桌上的餐盘全都打碎了，她也把我推到了地上。”她扬了扬右手“你看，这就是她推我摔到地上割伤的。”
“后来我也把她推倒在上，你的膝盖好像也因此摔伤，后来我们就打了起来，我一失手……就把她推到了地上，那……正好有……碎片，就插……进了她的……咽喉。”
陆凝霜边说边流泪，说到最后她已经有点控制不住泣不成声，她真的是这样死的吗？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和她有什么深大恨，听说她死的时候都是睁着眼睛的，是死不瞑目吗？心好痛，就像被挖空了，这一刻她真的不恨她，不怨她了，好想好想让她活过来，好想好想再对着她说，你永远是我的姐妹，不会变，永远不会变。
小雪，我走后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那到底糟到了怎样的迫‘害，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那里，我应该和你一起离开，不该生你的气，小雪，对不起。
那伤心欲绝的哭声让两个男人都红了眼眶，那个暴躁男态度稍好了点，但还是嘴不饶人“都把人杀了，还假惺惺的再这哭个什么劲啊，虚伪。”
“你给我住嘴，真不想在这就给我出去。”眼红的老吴又一次沉声喝去，暴躁男想回几句，可又不敢，只好乖乖的闭嘴。”
“我很好奇，尽然你和她感情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杀她呢？”老吴问。
陆凝霜慢慢止住了哭声“因为我恨她，因为她抢走了我的男朋友，所以我要杀了她，杀了她我才可以重新回到我的男朋友身边，只是没想到会被你们抓住。”
“那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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