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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途末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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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这丫头,怀孕了还喝酒,不知道酒精对胎儿有害吗?”祝雪飘埋怨的说了几句女儿,把她身前和酒杯挪开,帮她盛了碗汤“喽,蟹黄豆花你最爱喝的,多喝点汤对身体好,对孩子也好,营养跟得上,矅函,不是我说你,雅雅怀孕了,你怎么还让她喝酒呢?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女儿交给你。”
  矛头指向坐着贼笑的曾矅函说了几声后,又被好心情取代着,大孙子,再过几个月外婆就能看着你了,外婆是盼星星盼月亮想要一个小宝宝呢,你舅舅不争气啊,都26岁的人了还不给我生个孙了玩玩,还是你妈妈听话,从小就乖,知道外婆想孙子想得受不了了。
  方俊良无奈的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他这个老婆啊!都活到四、五十岁了,怎么这个急燥的脾气总是改不掉啊?女儿没结婚就怀孕,换作任何一个父母都会发一大通脾气,然后狠狠的修理一下那个让女儿怀孕的小子,她倒好,非但没有半分责怪,好像还嫌晚了,那神情就像在说,矅函,好样的。
  曾矅函没想到一句话会引起岳母这么大反应,没错,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好让有些人有所联想,再者说,他又没说雅雅现在怀孕了。
  “咝”腰上传来一阵强烈的痛感,嫩嫩的小手掐着他腰间的肉不停的翻转,那眼神好像要说,如果再不解释清楚,我就把你掐死。
  整桌子的人就数方宁贤最淡定,他悠闲的喝着汤、吃着菜,有时还抬起头看看所有人脸上好笑的表情,不是他不关心妹妹,只是他太了解这几个人了,雅雅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虽然她答应了矅函的求婚,但她心里还是放不下清宇,在俩人还没完婚之前。雅雅不会做出越距的行为,矅函爱雅雅爱到心坎里去了,绝对不会破坏好还容易经营起来的感情,唯一的可能就是矅函为了气清宇才这么说的。
  眼角扫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清宇,好家伙表面够淡定,视线调到他放在桌下的双手,方宁贤差点没喷笑出声,果然如他所料,这家伙正在捏自己的指关节,从小到大他都有这个习惯,想要知道他生气没有,直接看他有没有捏自己的手就知道了。
  早就看到过她手上的戒指,所以在祝雪飘的惊叫下他没什么反应,不就是一个戒指吗?那又能代表什么?如果雅儿愿意,他可以送她一屋子的戒指,对重新拥有雅儿他还是信心满满的,可他万万没想到那家伙捷足先登,宣布一个爆·;炸性新闻——雅儿怀孕了。
  平静的心湖掀起了一阵慌乱涟漪,就像平静的湖面被人扔了一颗超大的石头,不单要承受着异物的重击,还要接受它所带来的纷扰,他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家伙,希望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异样,但他好像也察觉到他的意图,不但没有给他任何的提示,还很得意的给了他一个欠扁的笑脸。
  他虽表面平静无波,内心可燃烧着一团嫉妒的火焰,满脑子都被这个问题困拢着,如果她真的怀孕,他还能接受她吗?
  “妈,我的意思是说,等我们结婚后再过几个月你就可以抱上孙子了。”曾矅函本来不想解释,想让大家继续这么误解下去,尤其是他,误解越深,对他越有利。
  腰间的力道越来越重,疼得他都想跳起来,要再不解释清楚,今天他有可能会死在这小妮子手里,没想到这丫头平时斯斯文文的,这下起手来还真有那么一股狠劲。
  “我当然知道还有几个月才能抱上孙子了。”祝雪飘一副了然的模样,自己也是生过孩子的人,这个当然知道,转念一想,不对啊,她指了指他们俩个“你们不是要告诉我,雅雅没有怀孕吧?”
  看到俩人一致拼命的点头,祝雪飘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垂下手“那你还误导我,害我瞎高兴了半天。”
  “好啦,是你自己听话只听一半,不让人说完。”方俊良还是无奈的摇了几下头,抓住妻子的手把她拉到座位上。
  “那你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坐回椅子上的祝雪飘依旧不甘心的问着她关心的问题。
  “妈,这要看雅雅的意思了,我尊重她的决定。”曾矅函聪明的把球踢给方宁雅,其实这也是他所关心的问题,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下好了,有人帮他问出来了。
  “你决定就好。”她低垂着头声音细小的回着,其实她是无所谓的,在答应他求婚时,她就做好了随时结婚的准备,之所以会低下头是因为承受不住对面射来的冷箭。
  曾矅函听完她的话差点没激动的跳起来,左手覆在她的纤手上,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要不后天订婚,一月后再结婚好吗?”
  “好”方宁雅给了他一个柔美的笑脸,轻轻点了下头,对面的男人再阴寒的盯着她又怎怎样,她已经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屑的,如果一见面他不那么嫌恶自己,不对她那么冷漠,也不会让她死心嫁给别人。
  有人说,宁愿嫁给一个你爱的人,不要嫁一个爱你的人,以前的她也认同这句话,可是经过这么多年,她渐渐地累了、倦了、伤了、也“老”了,这个老指的是心灵上的疲惫,她不想再坚持下去了,她想有个家,想找个宽大、温暖的怀抱靠进去,从此住在那里,忘了所有的疲惫、忘了忧伤、忘了痛苦、只是静静地靠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呵护。
  “会不会太仓促了?”方俊良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女儿,他不明白一向固执的女儿怎么啦,不是她自己说一定要等清宇回来吗?如今人回来了,她却要嫁给别的男人,如果是真心喜欢,他这个做父亲的当然乐见其成,毕竟这小伙子他也蛮欣赏的。可是他没有从女儿脸上看到做新娘的羞态,反而有一种让人无法言语的苍凉,即使她全过程中都在笑。阵杂找巴。
  “是啊,会不会太仓促了啊?我们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婚礼一定要办得体面隆重。”祝雪飘到没有方俊良想的那么多,何况矅函本来就是她中意的女婿人选,她只是单纯的嫌时间太短,会委屈了女儿。
  “矅函,你确定现在有时间结婚吗?我记得前几天你就说过这个月要去美国分公司处理一些事。”方宁贤一碗水端得很平,俩个都是他的兄弟,任何一个做他妹夫他都没意见,关键是雅雅,她为什么会突然要嫁给矅函呢,难道她和清宇之间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算了,他能做的只有延迟时间,让她好好想想自己要的是什么?不要一时之气做错了决定,那时就不止伤害一个,而是三个。
  “这个不用担心,我已经处理好了。”曾矅函笑得一脸无害,但方宁贤能感觉到无数把利刃向他刺来。
  以前他为了雅雅的事找了他多回,可是他不是劝他放弃,就是什么也不管。这次倒好,雅雅好不容易答应嫁给他,他又在中间捣乱,难道他就这么看不上他吗?他就真的这么不如邵清宇吗?
  方宁贤知道他误会了,但他不想解释,他还是那句话,强扭得来的幸福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的,他的目的很简单,让雅雅想清楚,如果最后雅雅选择了他,他会送上他最真诚的祝福。

  ☆、第三十章 沙的故事

  “矅函啊!既然你们决定结婚我们也没什么意见,但是后天订婚实在是太仓促了,我们就雅雅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也想办得风光一些,要不你给伯父一个面子,订婚推迟到10月10号,或者到时候你们想订婚、结婚一起我们也没意见,怎么样?”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就这么几句话把对方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一切都听爸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他是再不愿意也不行啊,这局势他早就看清了,方家的男人虽然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但心都是偏着邵清宇的。
  “好,来,喝酒。”方俊良一高兴豪爽的拍了一下桌子,举起酒杯和曾矅函喝了起来。
  早已坐不住的邵清宇突然站起了身,语气有丝抱歉的说“伯父、伯母,我突然想起一些事没有处理,得先回去了,抱歉扫你们兴了。”
  “哪里的话,你能来别说我有多高兴了,年轻人正事要紧,下次有空再来家里喝几杯。”活到一把年纪的方俊良怎么会不懂他的心情,毕竟自己也曾年轻过,要换作是他听到心爱的女人要嫁给别的男人,他也会受不了。
  再者说,这小子虽然有意避开,但他没有从他的眼神中读到放弃两个字,反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执着,不出他所料,就在这一个月内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恰恰这也是他延迟婚期的原因,天底下有哪对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幸福啊。
  “我送你。”方宁贤随后跟上,与他一起走到车库“怎么,没信心了?”
  背靠在车门上的邵清宇没有说话,从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吸了几口,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轻嗤一笑“我还真想尝尝失败的滋味,一个人站在顶端太孤独了。”
  “你小子,不光长了年纪,脾气也长了不少,人都说年少轻狂,我看不比年少时还狂。”方宁贤没好气的瞟了眼好友,他确实狂,但他有狂的资本“既然认定是你的,为什么还要跑。”
  “我怕我会忍不住上前掐死她。”烟雾萦绕的他语气刚硬不带一丝色彩,只有幽深的黑眸透入出他此刻的心情,沉默的狂狮随时要爆·;发。
  “我可警告你,要是你敢动雅雅一根毫毛,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这小子的脾气他是非常了解的,虽然他从来不打女人,可那该死的脾气上来了,真打了也说不定,所以要在他没出手之前防患于未然,打开车门把他塞了进去,狠狠的说“记住我的话,要滚快滚。”
  对于好友的态度他压根就不恼,更确切的说他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谁要他从小就打不过自己,在他面前他就是纸糊的老虎,一吹就破“你打得过我吗?”
  方宁贤听他这么说,火不打一处来,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俩个同一年学的跆拳道,同一个教练,同一个环境,为什么自己总是打不过他呢?气得想踢他的破车,可等他一脚下去,空的,那死小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大门去了,于是他好笑的冲着车尾喊了一声“下次见面要叫姐夫。”
  就这样,邵清宇走后,他们切完蛋糕也陆续散场,本来她是想陪矅函回医院的,可他说要直接回去,家里边也有护工,不会有什么事。送出家门,吻别后帮他打了一辆车走了。
  回到家中,方宁雅只看到几个收拾碗筷的拥人和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哥哥,巡视了一眼大厅,没看到爸妈的踪迹,也许是累了回房休息了,她也不知道该干嘛,回房又睡不着,干脆在哥哥身边坐下。
  习惯性的靠在哥哥的肩膀上,晶亮的水眸笑成一个漂亮的月芽,语气里尽显小女儿的娇态“还是哥哥的肩膀温暖。”
  听着她的话,方宁贤微偏了偏头,英俊的侧脸摩擦着她细软的头发,温柔的问着,“再温暖也是哥哥,将来我这副肩膀是属于你嫂子的,雅雅有没有找好属于自己的肩膀呢?”
  “矅函的肩膀也很舒服。”她故意答非所问,哥哥用的是‘找好’而不是‘找到’,他的言下之意是想问,矅函真的是你要选择厮守一生的人吗?
  “雅雅,你知道哥哥在说什么?”方宁贤不想她回避,深眸直直地盯着她,非要问出个答案。
  方宁雅没有回答,微抬起靠在他肩上的头,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语气里带有着浓浓的不舍“在我的印象里,哥哥是个非常睿智而自信的人,任何困难他都是一笑而过,在他脸上我从来看不到愁容,可曾几何时,我那个从容淡定的哥哥,也有解不开的烦恼呢?”
  “雅雅,哥哥现在是问你的事情。”他不想谈及自己的事,而坚持之前的问题。
  “明明心里早已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娶一个毫无感情的女人,难道哥哥真的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虽然兄妹俩没有住在同一屋檐下,一星期也只能见到一次,可外界的传闻她多少听到一些,本来她还没放在心上,回屋看到哥哥神情恍惚的样子,她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偌大的空间静默了许久,兄妹俩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相互依偎着,希望能依靠着这淡薄的体温,温暖着两颗冰凉的心。
  方宁贤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地睁开眼睛,用着低沉而又疲惫的声音淡淡的劝慰着“雅雅,你的情况与我不同,你还是可以自由选择,而我不一样,我欠的是一条命,这是我必须还的情债,不管我愿不愿意都要这么做。”
  “哥哥,报恩有很多种方式,不是非要娶他的女儿不可。”看到哥哥这个样子,她湿润了眼眶,她已经尝到了爱情的苦果,不希望哥哥也和自己一样。
  “雅雅,你不会懂得,答应哥哥遵重自己的心,我们兄妹俩总要一个是幸福的吧。”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希望她能听得进去。
  方宁雅笑了,笑得很淡,很柔,她扬起笑脸直直的看着他“哥哥,你听过沙的故事吗?”
  “没有”
  “那我讲给你听。”
  “有一条河流,它发源于一个很远的山区,流经各式各样的乡野,最后它流到了沙漠,就如它跨过其它每一个障碍,这条河也试着要去跨越这个沙漠,可是它进入沙子里,发觉它的水份消失了,然而它被说服,它的命运就是要去横越这个沙漠,可又无路可走,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来自沙漠本身隐藏的声音在耳语:“风能够横越沙漠,河流不能够。”
  “然而河流反对,它继续往沙子里冲,可是都被吸走了,但它依旧很坚持。”
  最后沙子看不下去了,它说:“风可以来执行这项任务,它可以把水带上去,带着它越过沙漠,然后以雨水的行式掉下来,那些雨水再慢慢地汇集成一条河流。如果你不照做或是不想信的话,你一定会处于绝境,最后你只能成为一个沼泽,而即使你成为沼泽也必须花上很长很长的时间,它绝对与河流不一样。”
  河流很痛苦,很挣扎,很小心翼翼的向沙了子问道:“如果我让风把我带过去,是不是还能保持着现在一样同一条河流呢”?
  沙子说:“这两种情况你都无法保持如此。”
  方宁雅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睁着一双美眸亮晃晃的看着一声不语认真听故事的哥哥,她相信以哥哥的才智应该听明白了。阵杂找号。
  听完故事的方宁贤深深地感慨着故事背后蕴藏的大道理,并且把她想告诉自己的话说出“你是河流,清宇是沙漠,矅函是风。”
  她淡淡的笑了笑,毫不吝啬的夸奖“哥哥真聪明。”
  “可是我不明白,这么多年了,你已经成为了沼泽,并且和沙漠溶为了一体,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让风把残缺不全的你带走,而不是当年整条河流?”
  “我也以为水和沙漠溶为了一体,而且永远都会是那个现状,直到我再一次见到他,他眼眸中的厌恶与轻蔑让我无法面对,喘不过气来,这时的我才明白这个道理,沙漠只能和沙子溶为一体,水永远是水,只要一个看就知道是两种不同的物体。”她说话的语气仿佛从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变成了一个垂暮之年的老婆婆,那般的无奈,那般的苍凉。
  “你的意思是沙漠溶不下你,所发你才选择跟风离开。”听到这里他才明白,原来是清宇的态度逼的迫不得已选择离开。
  “如果我不跟风走,还有别的选择吗?”
  “也许你误会他了,为什么不好好谈谈呢?”那小子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这个坚强、固执的妹妹变得这么偏激。
  “哥哥,我已经决定了,不要再把心思都浪费在我的身上,好好想想你自己的事吧,晚安,哥哥。”她捧起他的脸,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然后起身往二楼自己的卧室走去。

  ☆、第三十一章 再说一遍

  “叮”电梯在38层停下,电梯内走出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一身高级纯手工黑色西装把他的身材展现的近乎完美,立体而刚硬的五官拼揍在一起有着让女人为之疯狂的魅力,光亮的皮鞋稳健的踏走着每一步,在经过茶水间时站定。
  纤细、高挑的倩影闯入他的视线,一身洁白合身的套裙把她的身材突显的玲珑有致,一头乌黑柔顺的的秀发被她挽起显得十分的干练。目光顺视而下是一双修长白晳的美腿,邵清宇不禁觉得咽喉有些干涩,火热的双眸迅速收回,他不确定再看下去自己会干什么。
  磨好咖啡的方宁雅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精致的别咖啡杯分别倒满,端起其中一杯正好要送去他的办公室,一转身,被身后高大的身影吓了一跳,手中的咖啡杯也随之一抖,刚出炉的热咖啡就这样华丽丽的朝自己腹部泼去。
  “啊”火辣辣的灼痛感在整个腹部蔓延,小脸煞白,双手捏起贴在身上的衣服猛抖,那痛感几乎让她有些站不住。
  没有来得及阻止的邵清宇眼睁睁地看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往她身上泼去,痛得有些扭曲的小脸刺痛了他的心,一把扯掉她的衣服,盖上自己的外套,横抱起她就往电梯方向跑“雅儿,你忍着点,我马上带你去医院。”阵杂农弟。
  方宁雅有些反应不过来,错愕而又哭笑不得的看着被他撕碎犹如破布的衣服,再低下头看了一眼裹在自己身上的外套,不就是不小心烫伤了吗?他会不会夸张了一点“那个。。。。。。不用去医院,只是一点点烫伤,我抽屉有药。”
  “不行,去医院,不然我不放心。”他的话语里有些紧绷,不耐烦的看着电梯才显示在18层。
  “真的没事,不用去医院。”她不自在的扭动了几下身子,希望从他身上扭下来。
  可以想象,如果今天真的被他这样抱下去的话,必然在翼凡掀起一场特大号的风波,那个时候她会成为全公司女性同胞的公敌,各种不同版本的流言瞬间四起,那凌厉的眼神和舆论的口水都足以把她活活淹死。
  先别说其它人,就他从法国带来的女秘书——舒宁,就够她喝几壶的,女性的第六感是非常灵敏的,在第一次与她见面,就明显感觉到她身上所散发出强烈的敌意,刚开始她还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直到后来她才发现舒秘书看他的时候,眼眸中盛满浓浓的情意,搞了半天她把自己当成情敌了,不过要严格说起来她应该是过气的情敌,如今她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就要是别人的妻子了。
  “你确定?”邵清宇不放心的来回审视了她好几遍,脸色确实没有刚开始时那么吓人。
  “我确定。”她小心翼翼的拉紧裹在身上的外套,伸出手打了个OK的手势。
  慢慢地把她放下来,心下不由觉得好笑,僵硬的唇角浮现出了个淡淡的笑意,自己的行为好像是夸张了点。要是真这样把她抱下去了,还不知道会在公司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到不是他怕公开俩人的关系,只是担心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自己在公司的人气那是相当的旺,要是给那些个花痴女人看到自己抱雅儿去,指不定会传出什么。职场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牵起她的手,来到办公桌前“在哪个抽屉?”
  “第二个,里面的长方形白色盒子就是。”知道他是问药在哪,本来想自己来的,无奈右手被他拽得死紧,怎么抽也抽不出来。
  依她的话打开第二个抽屉,果然看到一个长方形药盒躺在那,取出,关上抽屉,继续牵着她往办公室走去。
  想接过药道声谢,不料他突然一闪,并把她带进了他的办公室,心不由得漏了几拍,他想干什么?不会是想帮她穿药吧?
  身体陷入了一个软绵绵的物体,跌入沙发的她惊慌的看着伸过来的手,双手死攥着,清甜的嗓音有些结巴“邵。。。。。。邵总裁,谢谢。。。。。。你,我。。。。。。自己来。”
  伸到空中的手僵住了,寒霜覆盖着整张俊脸,眼眸迸射出锋利的光芒“再说一遍。”
  手上的青筋明显暴起,邵清宇那个气啊,该死的女人,就这么想与他撇清关系吗?邵总裁。这该死的女人还真有让他怒火中烧、彻底抓狂的本事啊,是,他是气了三天没有理她,把她当隐形人,是,他是没有给她一个好脸色看,可那不是被她气得吗?还结婚,还一切都听‘他’的,要不是这几天自己拼命克制着情绪,她还有“命”活到现在。。。。。。
  “我。。。。。。自己来。”有些怕怕的咽了咽口水,生怕他老大一个不爽,直接把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招呼到她脸上来。
  这表情太恐怖、太可怕了,就像来自地狱的死神,她的生死就在他一念之间,有时她真的搞不懂这个男人,明明是他自己不理她,要与她划清界线的,虽然她心里还是蛮难过的,也十分尊重的叫了他一声邵总裁,没想到自己的体贴大方还惹怒了他。
  变色龙,对,他就是变色龙,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想怎么变就怎么变。一会万分紧张、在乎她,一会把她当成空气,一会冷冻她,一会怒视她,有的时候她都怀疑自己有病,竟还能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待下去。
  “前面那句”她的惊慌他看在眼里,本来也没打算与她计较,可偏偏那声邵总裁在他心里扎了根,刺得他难受。
  “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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