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名利场-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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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萍拖着沉重的身体，慢腾腾地跟着他走了过来。
　　　　“崔萍，你看，这幅图上，大概有多少条线？”
　　　　“嗯……主线，有十几条吧。”
　　　　
　　　　　　　　　　　　　　　　　　第259章　虎形图上的秘密
　　　　
　　　　“崔萍，你能看出主、副线来？”英杰听到妻子的回答，觉得很是意外。
　　　　“英杰，我过去学过旅游设计，确定主线是一项基本功啊。”
　　　　“那……你看，这张图上，主线的起始点在哪儿？”
　　　　崔萍迟疑地向前移动了一下脚步，将全图认真浏览了一遍，马上回答：“虎口！”
　　　　“好眼力。”英杰听到崔萍这样说，很是高兴。
　　　　“英杰，你看这……”崔萍又把脸贴近到图上，似乎发现了什么，“这儿，像是些希腊字母？”
　　　　“希腊字母？”英杰顺着妻子手指的位置看了看，也发现了什么。他急忙回到桌子前，拿起一个放大镜，重新来到图纸前仔细一瞧，惊讶地说，“呀，这是西格玛公司的老标记啊！”
　　　　“英杰，难道你爷爷在西格玛公司工作过？”
　　　　“崔萍，你坐下。”英杰激动地把妻子扶到沙发上坐好，然后拨起了电话。
　　　　“呵呵，李英杰，是你吧？”电话里传出了导师那生硬的汉语。
　　　　“导师！我这里有一张虎形工程图。设计者用的是五十年前西格玛公司的设计专用纸。”
　　　　“Tiger……”导师听到这儿，在电话显得很吃惊；接着，老人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马上喊了起来，“啊呀！那是一位中国专家在西格玛公司工作时创造的设计风格……”
　　　　“导师，请问，你知道这位中国专家叫什么名字？”英杰急切地问道。
　　　　“他叫李铁民。啊……　孩子啊，你是不是他的后代？”
　　　　“导师啊，按照中国的称呼，我应该喊你一声‘爷爷’啊。”
　　　　“好孩子，美国爷爷祝贺你。你在设计中遇到的那一道难题，应该找到答案了。”　
　　　　英杰放下电话，想了想，立刻又拨了另一台电话。
　　　　“喂，老爸！”
　　　　“是英杰？”电话里的老爸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老爸，快找奶奶接电话。我有急事儿。”
　　　　“你奶奶……唉，这么晚了……你还要打扰她老人家……”
　　　　李金铸接了儿子的电话，刚刚要去喊母亲，母亲却像是早有准备，穿好衣服走了进来。
　　　　“是英杰找我吧？”
　　　　“妈，你没睡觉呀？”
　　　　“金铸啊，今天晚上，这瑞雪一飘，我就睡不着觉了。”老母亲笑着说，“我觉得，咱们李家要添个大宝贝喽！”
　　　　“添宝？嘿嘿……你这老干部还迷信。”李金铸摇着头，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英杰，找我干什么呀？”老奶奶眯缝起眼睛，问道。
　　　　“奶奶，我爷爷设计这张虎形图时，曾经对你说过什么吗？”
　　　　“这……让奶奶想一想……”老奶奶慢慢坐在椅子上。
　　　　浓浓的思绪，一下子飞回了战火纷飞的年代──
　　　　军用帐篷里，丈夫李铁民伏在马灯下，绘制着一副图纸。
　　　　帐篷外，炮声隆隆，枪声阵阵。
　　　　年轻的她穿了一身军装，端了一个搪瓷水杯放在了丈夫面前。
　　　　“铁民，早点儿休息吧！”她关心地催促道。
　　　　“你先睡吧。”丈夫冲她笑了笑，“明天我就回重化机械厂开展工作了。今天，得抓紧把这幅图绘出来。”
　　　　她凑到丈夫面前，风趣地说道：“你画是的什么呀？这是军械图吗？我瞅着像是一只大老虎。”
　　　　“是啊？”丈夫拿起橡皮擦了擦，“这是原理图……不明白的人一看啊，真像是老虎呢？”
　　　　“这儿，是不是老虎嘴？”她调皮地伏在丈夫肩膀头上，手指点着一处圆形符号问道。
　　　　“这叫虎口，是设计的中枢部位。”
　　　　“中枢部位？就像人的中枢神经吧？”
　　　　“对。”丈夫耐心地告诉她，“这虎口一张，就要呼啸；嘴一呼啸，全身就动……”
　　　　“全身一动，尾巴也要翘起来。”她自作聪明地用手顺着图上一条曲线划了一圈儿说。
　　　　“是啊是啊。”丈夫称赞她说，“我的妻子不仅是医生，还懂机械化呢！”
　　　　“奶奶，你说得对……虎口……虎尾……”英杰拿着电话筒，睁大了眼睛听着***叙述，似乎悟出了什么，“我……我马上审图，再修改主线……”
　　　　他放下电话，又来到虎形图前，反来复去地用手模拟了几遍虎形图上的线条走向，然后兴奋地回到了写字台前。
　　　　“找到窍门儿了？”崔萍看到他这副样子，惊喜地问道。
　　　　英杰没有答话，却拿起了粗粗的铅笔，慎重地伏下身去，在那张新设计的图纸上认真地审视了半天；最后，终于下定决心，精心地划出了一条粗重的虎形联结线。
　　　　划完这条线，像是卸去了肩负的千斤重担。他，一下子痪倒在椅子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英杰，你怎么啦？”崔萍害怕地凑上前来。
　　　　“崔萍！”他猛然一下站立起来，睁大眼睛疯狂地抱紧了妻子，“我……成功了！”
　　　　“哗啦啦……”楼房的走廊里，响起了急促的电铃声。
　　　　“院长，什么事儿？”值班人员立刻出现在了门口。
　　　　“通知全院人员，紧急集合！”
　　　　“院长，你……找到最后的答案了吧！”值班人员欢呼似地喊着。
　　　　英杰把修改后的图纸交给值班人员，命令道：“今天晚上连续作战，把新的设计思路图制作出来。”
　　　　“是！”值班人员高兴地走开了。
　　　　“英杰啊！”这时，身后的崔萍却惊惶失措地喊开了，“我不行了、不行了……快快，打电话找我妈妈呀……”
　　　　“崔萍，你是要生了？”英杰转身抱住了妻子，然后拉过桌子上的电话线，拿起听筒大声喊了起来：“中心医院吗？请派120，我爱人要生了！”
　　　　李英杰在先祖虎形图的启示下，打开了新产品设计的思路。这就好比深山探宝的人拿到了那把芝麻开门的金钥匙，以后的工作就可以按部就班地展开了。这对于薛金锁无疑于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可是，有一喜必有一忧。就在他准备摆一桌丰盛的宴席为李英杰庆功时，坏消息也跟着来了：“国家公司”发来传真文件，要求东北重机厂与南方重机厂进行资产重组。目前，“国家公司”派来的工作小组正在省城，与省政府商谈重组的有关事宜。
　　　　重机厂的重新改制，已经列入东北公司的工作日程了，前期工作也已经展开了，为什么“国家公司”突然做出这么个决策，要将南方重机厂与东北重机厂合并经营呢？薛金锁打电话给“国家公司”总裁，总裁解释得非常原则：金锁同志，这是从国家重化装备事业考虑出发的。嗯，现在，两个厂子都接受了国务院项目办下达的研制水下采油平台装置的研制任务，可是，他们一个研制主体，一个研制主控系统，不好协调嘛！如果实施重组，可以发挥相对优势，促进新产品研制，有利于长远经营嘛！
　　　　总裁的话不错，从理论上无可挑剔。可是，南方重机厂派来参与重组的不是别人，却是昔日的恋人张晓丽；而她手中持有的不仅是南方重机厂的资本，还联合了孙水侯手中的亿万资产，这就让薛金锁难以接受了。说来说去，“国家公司”这么做，到最后还不是让孙水侯、张晓丽将东北重机厂吃掉吗？
　　　　“呵呵，金锁同志，我知道你对东北重机厂有特殊的感情。而且这些年一直在加大对它的投入，可是，为了将来到国际市场竞争，我们必须把这个企业做大做强。你不会因为掺杂了个人感情，就不执行公司的指示吧？”总裁开始做他的思想工作了。
　　　　“总裁，你放心。金锁坚决拥护公司这一决定。”薛金锁作为下属公司总裁，深知下级服从上级这个原则，不管心里怎么想，口头上必须与上级的决定保持一致。
　　　　当然，薛金锁对这件事反感，绝不仅仅因为是张晓丽和孙水侯的出现，而是他们出现的方式。张晓丽作为南方重机厂厂长，出面介入这件事天经地义。可是，孙水侯呢，他是作为负面人物刚刚被组织撤销东北重机厂厂长职务的人呀！如果让他东山再起，广大职工会怎么看这件事儿？他过去多年来为重机厂采取的保护措施，岂不是白白付之东流？
　　　　“这么说，事情严重了！”市委书记瞅着薛金锁发愁的样子，马上猜到了他心里的难处。
　　　　“是啊。”薛金锁连连点着头。
　　　　“国务院‘项目办’是什么态度？”书记接着问。
　　　　“态度很坚决：必须由我们牢牢掌握控股权。”薛金锁回答说。
　　　　“那他们就应该加大投入。”
　　　　“可是，‘项目办’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啊。”他身后的总会计师一脸愁容地解释说。
　　　　“嗯……”市委书记听到这儿，笑了笑，“那……你们请我来，是求我做什么吧？”
　　　　“书记，你看，能不能动用一次行政手段……”薛金锁不好意思地做了个两只手分开的动作，说道，“把……把他们这几股资金，拆开！”
　　　　“这……”市委书记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却是轻轻摇起了头。
　　　　“书记，你怕什么？”薛金锁不知道市委书记为何摇头。
　　　　
　　　　　　　　　　　　　　　　　　第260章　省委出面保重机
　　　　
　　　　“薛总裁啊，动用行政手段并不难。可是……哦，有件事儿，你们还不知道吧？”市委书记看了看周围，示意秘书把门关好，然后悄悄地说，“被咱们审查的那个孙水侯，至今也没有闲着。他名义上是开发雁鸣湖，暗地里却通过自己的关系，在南方组建了一个重化公司，并参股了一套国际销售网络。现在，他们缺的就是李英杰研究出来的那一套新装置设计思路图。公安局的同志告诉我，为了得到这套图纸，他答应送给李英杰三千万元。多亏李英杰不为金钱所动，他们的阴谋才没有得逞啊！”
　　　　“呃，我明白了。”薛金锁深深地点了点头，“你是说，如果将孙水侯张晓丽的资金拆开；那么，李英杰、崔老大的资金也要拆开……”
　　　　“聪明。”市委书记点点头，“现在，‘国家公司’工作小组已经对各方投资进行了审核认定，如果我们擅自采取这种行政手段，不仅规则不允许，还会影响到地方政府的招商引资。将来省委书记知道了，肯定会批评我们的。”
　　　　“可是，这么一个百年老厂，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它落入孙水侯他们个人手里？”
　　　　“这事儿，牵涉到地方政府和中央企业的关系。我也不太好更深地介入。这样吧，金锁，下午，你跟我去一趟省委，找省委书记汇报一下，听听他的指示……”
　　　　“好。太好了！”薛金锁欣然答应了。
　　　　一看到锁阳市委书记和薛金锁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省委书记先笑了起来。
　　　　他刚刚在电话里与国家公司总裁吵了一架，没想到，这两位马上就到了。
　　　　“二位，是为东北重机厂与南方重机厂重组的事儿而来的吧？”省委书记笑着问道。
　　　　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呵呵，金锁啊，刚才，我和你的总裁理论了一顿，看来，重组是大势所趋。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设法弄到更多的钱。”
　　　　“可是，这钱……”薛金锁发愁地说，“‘国家公司’没钱投入，银行贷款没有规模，搞集资，又不允许了……”
　　　　“实在不行。我告诉省长，把在建的城建项目停下来，支持你们一个亿。”
　　　　“那是杯水车薪……再说，城建项目牵涉到老百姓的实际利益，咱哪能动呢？不行不行。”
　　　　“那我去找项目办，听说主任手里有十几个亿呢。”省委书记说。
　　　　“主任，我也找了。”薛金锁摇起了头，“他顶多能拿出两个亿。其它的都是专项用款，他也不敢动。”
　　　　“难道说……我们就眼睁睁的把这个百年老厂让出去？！”省委书记也发愁了。
　　　　叮铃……走廊里，清脆的电话铃声响了几声。
　　　　“书记，”秘书从走廊走了进来，“审计厅长给你发来的短信。”
　　　　“好！”省委书记翻开短信一看，顿时眉开眼笑了，“审计厅查出孙水侯有两个亿的违规收入。这部分资金，不能参与投资。”
　　　　呃，薛金锁心里明白了。原来，省委、市委领导，早就部署保卫东北重机厂的工作了。
　　　　“减少两个亿。也不会影响他孙水侯控股。”薛金锁在孙水侯的帐上做了减法，依然十分失望。
　　　　“怎么，他的资产这么雄厚？他不是刚刚开始创业吗？哪儿来这么多钱？”省委书记十分纳闷。
　　　　“他的钱不多，可是，薛利厚的钱多啊！”薛金锁解释道：“薛利厚在老家有个运输公司，这一次，为了控股，他把资金全部调拨过来了。”
　　　　“哦！”省委书记叹息了一声，忽然想起了什么，问薛金锁，“金锁，我听说，那个薛利厚是你的战友啊。怎么，他不与你联合，怎么投向孙水侯了呢？”
　　　　“呵呵，书记，还不是当年老总裁贱卖重机厂给薛利厚，让我给拦住了，所以就结下了冤仇嘛……”
　　　　“是啊，当初薛总裁如果不是拦下这件事，我们就没有今天的重机厂了。”市委书记说道。
　　　　“哦！重机厂啊重机厂，为了得到你，引来了多少英雄豪杰竞折腰！”省委书记听到这儿，发出了一声感慨。
　　　　“书记，别感慨了！”市委书记看到省委书记的样子，笑了笑，走上前说道：“你的好烟呢？我们站了半天，连你一口水都没喝呢！”
　　　　“馋猫！来了就挂念我的烟。在老地方，自己找去！”省委书记眯上眼睛，“训斥”着市委书记。
　　　　“得令！”市委书记听到这一声允许，轻车熟路地奔向了茶几，然后，拉开小抽屉，掏了一个金属盒包装的筒烟。他贪婪地拧开盒盖，抽出一支递给薛金锁，说：“抽吧！这是农业开发区专为领导栽种的绿色烟草，不施化肥，不打农药。咱们这基层小干部，哪儿有机会抽这烟。来，多拿点儿！”说着，市委书记从盒子倒出几支，送给了薛金锁。
　　　　“又拿我的东西送人情是不是？”省委书记看到市委书记的样子，睁开了眼睛。
　　　　“嘻嘻，我怎么忘了这是您的烟了？”市委书记嘻嘻笑着，抽出一支烟送到省委书记的嘴前，薛金锁连忙掏出打火机，为省委书记点燃了。
　　　　这时，省委书记点点头，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我这个老同学呀，真怪。他能够把上亿的资金投给孙水侯、张晓丽，为什么就不能支持一下我们的薛总裁呢？！他说手里没钱。鬼才相信！”
　　　　“书记，这事儿怪我。我没能协调好与上级领导的关系。”薛金锁赶紧做起了检讨。
　　　　“金锁啊，”省委书记听了薛金锁的检讨，觉得也难为他了，谁不知道孙水侯是总裁的侄，而张晓丽是他未来的妻侄媳妇儿，可是，这对于薛金锁，太不公平了吧？
　　　　当然，作为省委书记，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过多干预中央企业的事情，可是，“东北公司”毕竟是省里的纳税大户。而重机厂新产品的研制又关系到省内装备行业的技术升级换代。如果将这个厂子让出去，不仅税收少了一大块，人们在感情上也难以接受啊！
　　　　“金锁，这件事儿，我已经试着为你做了一点减法，力争减少他们的份额。可是，现在，重要的是要做好加法，增加你们投资的额度。必要时，地方政府要帮着想想办法。”
　　　　“嗯，对呀！”听了省委书记的话，市委书记突然开窍了，“金锁，崔老大在你们老宾馆建的那栋楼盘马上要峻工了。回去之后，我让房产局马上发销售许可证。只要房子一出售，几个亿就来了啊！”
　　　　“好，好。今天这榆木脑袋开窍了。这烟，总算没白让你抽。”省委书记表扬了一句市委书记，接着又按了桌子上的电铃，他把秘书叫来，让他在食堂安排一桌，他要与市委书记和薛金锁共进午餐。
　　　　“什么，食堂？不干！”市委书记立刻晃起了脑袋，“我来了你领我去食堂也就罢了，今天薛总裁来了，你怎么也让我们吃食堂的饭菜呢？起码，也得是招待所这个档次吧？”
　　　　“好好好，那就去咱们的‘七一宾馆’。”省委书记看看薛金锁，只好改变了主意。
　　　　“七一宾馆”对外名义上是省委组织部的招待所，实际上里面的设施与豪华酒店没什么区别。这儿的厨师是从省委食堂选来的。服务员都是省委机关干部家的待业子女。听说省委书记有客人往这儿安排，省委组织部长早早就在宾馆门口迎候了。省委书记一下车，他就带领客人走进了“井冈山餐厅”。
　　　　薛金锁走进宾馆一看，这儿的餐厅都是以红军创建不同时期的根据地命名的，除了井冈山餐厅，还有瑞金餐厅、遵义餐厅、延安餐厅等等。年轻的服务员都穿了当年红军的军装，在餐厅里穿行着送饭、送菜。音箱里播放的是红军时期的歌曲，餐桌上的菜谱有红米饭、南瓜汤……
　　　　“书记，你哪儿是请我们吃饭，分明是让我们受教育来了！”市委书记看到上来的红军饭菜，不由地发起了牢骚。
　　　　“对你这个大烟鬼，就得进行阶级教育。”省委书记没说话，省委组织部长倒是先开起了玩笑，“坦白交待，是不是又来盗窃省委书记的好烟了？”
　　　　“呵呵，烟酒不分家嘛！”市委书记不好意思地掏出了那个金属盒子，分几支烟给大家。
　　　　“这烟好啊！”组织部长没抽先闻了闻，“我要想抽，还得找他们县委书记写条子呢！”
　　　　省委书记趁大家品烟的工夫，想起了一件事，就问薛金锁，“金锁同志，那个崔老大，前些日子上了电动汽车项目，现在销售的怎么样？”
　　　　“呵呵，订单都排到明年了。库里的存货，也都让上海世博园买走了！”
　　　　“我说么，这种环保产品是有前途的。当时，银行货款还犹豫不决。现在，他们尝到甜头了。喂，金锁，他一个民营企业，哪来那么强的科研力量？才半年，产品就出来了？”
　　　　
　　　　　　　　　　　　　　　　　　第261章　李英杰的艳遇
　　　　
　　　　“这……是因为他有个好女婿。”说着，薛金锁说汇报了博士后李英杰的才干。还说，东北重机之所以敢投标国务院的新产品项目，就是因为有了李英杰、李金铸……”
　　　　“嗯，这么说，东北重机厂，我们更不能松手了！”省委书记深沉地点点头，“就冲李英杰这种人才，我们也得把它留下来！”
　　　　“好哇！金锁总裁，你这是以实际行动贯彻执行了省委的人才战略政策啊！”省委组织部长听了李英杰的情况，高兴起来，“什么是人才兴省？这就是！金锁总裁，请你们人事部送一份材料来，我要向全省推广你们的做法。”
　　　　“谢谢部长，等有机会，我专门向你汇报一次吧！”薛金锁听到组织部长这么肯定自己的工作，心里很不好意思。当时留下李英杰，就是工作需要，哪里想过什么人才战略？不过，这事儿能够引起组织部领导的重视，他很高兴。将来，在人事问题上，也许自己要求得省委组织部的支持呢！
　　　　谈了一会李英杰，大家又议论起了重机厂重组的事儿。省委书记强调了自己的观点：“金锁同志，你不要误会‘国家公司’总裁，人家反复向我强调了，这次重组是根据市场规则进行的企业重组，不是让‘南方’吃掉‘东北’，只要‘东北公司’筹集到相应的资金，那么，他情愿将‘南方重机’归属到‘东北重机’麾下。金锁，别的少想，在资金上再作作文章吧！”
　　　　李英杰坐在办公室里，正修改刚刚打印出来的设计思路图，电话铃声响了。
　　　　“喂，英杰吗？”一个女人甜甜的声音。
　　　　“我是李英杰。请问您是……”他觉得这声音似乎有些熟，却又想不起对方是谁了。
　　　　“我是你家的老邻居，张晓丽！”
　　　　“呃，你好！是枫叶姐？”李英杰想起来了，这是张洪阳伯伯家的二女儿，听说她去了国家公司做机要秘书，今天怎么想起给他打电话呢？
　　　　“英杰，听说你的新设计思路图出来了，姐姐恭喜你！”
　　　　“谢谢枫叶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李英杰很讨厌对方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科研的信息。一定是哪个小子不注意，将这个秘密信息泄露了。
　　　　“呵呵，我没什么事儿。不过，为了庆祝你的研究成果，姐姐请你吃饭好吗？”
　　　　“这……”李英杰犹豫了。按照导师告诫他的话，在科研刚刚取得新进展的时候，尽管避免外面的应酬活动。因为，这些应酬活动往往是冲着你的科研情报来的。
　　　　可是，枫叶姐，那么朴实、那么漂亮的邻家女孩儿，会窃取自己的研究成果么？
　　　　“英杰，怎么了？是不是怕媳妇儿不高兴？要是这样，那就算了！”对方说得很干脆，并不是那么死乞白赖的样子。
　　　　“我去！”李英杰马上说道。
　　　　“好。下午三点，我派车去接你！”
　　　　李英杰走出研究院大门，看到昔日的枫叶姐手握一瓶矿泉水，身上穿了毛料连衣裙和高统皮靴站在一辆宝马车前，头发也放开披在肩头。她不像是昔日有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