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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名利场-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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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美国。也许,那个薛晓锁明白美国法律,通过钻美国法律的空子让李英娣得到了这笔钱,外国法律,太复杂了!”
薛利厚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很明白,一定是自己在对李英娣高度信任的日子里不慎表了什么态,或者是作出了什么授权,才让李英娣抓了自己的小辫子,将那六个亿划到了自己的帐号上,实际上,这也算是他薛利厚罪有应得。现在,富豪们养“二奶”还要花大钱呢?何况他对李英娣又是一往情深?另外,李英娣是李金铸的女儿,她来到自己身边本来就是有企图的。你明知这一点,却还要沾人家的便宜,她不狠狠敲你一笔,岂不是亏大了?
事情明明白白,这事儿说到底不过是一场钱与色的交易,或者说高雅一点,是李英娣的一场阴谋,现在,事情过去了,薛利厚得到了自己应该得到的,甘认倒霉也就是了。可是,在心里,他却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六个亿虽然大都是坑蒙拐骗来的,但那也不是像大风吹来那么容易,其间,他却多少歪心思,设计了多少个阴谋诡计啊……
“爸,如果你不想诉诸法律,那咱就得想别的办法。”张二楞见薛利厚半天不说话,以为他还在为六个亿懊悔,就懵懵地说道。
“别的办法?什么别的办法?”薛利厚想了想这事儿的来龙去脉,本来就想放弃了,没想到这年轻人倒是咬定了。
“社会是有一句话:不诉诸法律,就诉诸武力。”张二楞不知道从哪儿听来这么一句格言。
“诉诸武力?你要干什么?”看到张二楞那副狠狠的样子,薛利厚心里一下子没了底,现在的年轻人,可是什么篓子都敢捅,这小子,不会铤而走险吧?
“爸,你别看我是个农村娃。可是,我与枣花儿来到锁阳这儿闯荡,也认识了不少社会上的人物。实在不行,我就找他们,帮助你老讨回公道!”张二楞咬牙切齿地说着,不像是说着玩儿的。
“二楞啊,千万别胡来!”薛利厚并不为二楞担心,但是他怕这个楞小子惹事生非牵连到自己。所以,就认真地提醒他。
“爸,你放心。我绝对不胡来。我办事是稳妥的。”张二楞说到这儿,正好走廊的护士呼喊:“开饭了!”他就拿起碗筷,去为薛利厚打饭了。
天黑透了。张二楞没回自己的住处,径直去了枣花儿那儿。枣花儿问爸爸好些了吗?张二楞说好多了,过两三天就能出院了。枣花儿说二楞谢谢你了!张二楞说,谢什么呀,将来我们结了婚,你爸爸就是我岳父。你一个女孩子护理他不方便,我照顾他没问题的。枣花儿就有些感动了,她看看张二楞给她买来的那些东西,说,你真是不攒二两膘,买这些东西得多少钱?虽是责备的语气,神色却是温和的。张二楞嘿嘿笑,问你同室的那个姑娘去哪儿了?怎么不见她呢?枣花儿听出张二楞的意思,用很特别的目光戳了他一下,说,孙悟空斗如来,贼心不死呀你?枣花儿没恼,似乎还有鼓励的意思。张二楞一激动,突然将枣花儿抱住了。枣花儿挣扎,干吗干吗,你个流氓。张二楞没松开,他摸了两下就去解刺花儿的裤子。原以为解开裤子就可以做了,没想到枣花儿进城之后学了城市的女人,除了裤子还有衬裤、丝袜、裤衩那么多层阻拦。枣花儿抗拒着,但并不像过去那么真用力。看着就要得手了,走廊里传来那个同室姑娘的咳嗽。张二楞乱作一团,倒是枣花儿显得镇静,低声道,别慌。
姑娘进屋,张二楞和枣花儿已整理好。张二楞想等那姑娘再次出去,他和枣花儿接着进行节目,可那个姑娘坐下就没动窝儿。张二楞那个念头花瓣—样枯萎了。就起身告辞,枣花儿送他到走廊里。又送到楼下,走到楼下一棵树的阴影下,张二楞再次求欢。枣花儿却坚决不让。张二楞说:“枣花儿,你是不是还是瞧不起我?”刺花儿摇摇头说:“不是。”张二楞说:“我知道自己不像张董事长那么有钱。不过,我能为你爸爸办大事。”枣花儿一楞:“大事儿,什么大事儿?”
“枣花儿,你知道你爸爸为什么得了这种病?”
“是累的吧?”
“不是。是气的。是窝囊、上火才发的病。”张二楞说着,“哼,六个亿的巨款,一下子就让李英娣那个臭婊子拐跑了。他不上火吗?”
“那是他们之间的事儿,咱们小辈人管不着。”枣花儿不想提起这件事。
“不行!”张二楞却说道:“这不仅仅他们的事儿,也关系到咱们家的利益。我得想办法讨个公道。把这六个亿讨回来!”
“二楞,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千万别胡闹。李英娣虽然做这事不厚道,可是,也许我爸爸有什么小辫子在她手里攥着呢?”
“哼,不胡闹?这年头,男人不胡闹怎么出人头地?”张二楞说话气啾啾的了。
“二楞,你真想和我……明天晚上咱们去宾馆开房吧!”为了转移张二楞的异想天开,枣花儿不得不想出一个牺牲自己的办法。
一听心爱的姑娘答应与自己去开房,张二楞高兴得不得了。第二天,他打发薛利厚吃了晚饭,就打出租车来到约定的宾馆,走进大厅,他正要打手机问枣花儿是哪个房间,自己的电话却突然响了。
“喂,张哥,目标出现了!”他雇用的那个黑牡丹女人向他报告。
“目标?你看准了?她和谁在一起?”张二楞的心一阵狂跳,紧张得像是要提起来一般。
“就她一个人。怎么办?”
“劫!”他立刻发出了指令,“然后送到市宾馆去。”
黑牡丹是他刚刚来到锁阳打工时遇到的一个黑道大姐。当时,他在一个老板的工地上干活儿,因为建筑遮挡了附近居民的阳光,一些小伙子常常来工地捣乱。白天砌了墙,晚上就让他们给推倒了。为这,老板十分头痛。后来,有人就建议老板请来了这个黑牡丹。别看黑牡丹是个女流之辈,手下却有一帮子打手。白天,张二楞他们施工,那些打手们就脱光了上身在工地上逛荡,有人还故意显露出打仗受伤留下的疤痕。这一下,白天砌的墙再也没人来推了。通过这件事,张二楞对黑牡丹十分恭敬,一口一个大姐地称呼着。黑牡丹倒也很给面子,认了他这个农村老弟,还说:有什么事儿就找她。这不,自己实施这个计划就想到了她,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现了目标。
他来不及与枣花儿幽会了,立刻赶往预定的扣押人质的宾馆。
                  274李英娣的英雄情
274李英娣的英雄情结
东北重机厂的重组活动尘埃落定之后,公司总裁李英杰为董事们辟出了一层办公楼做办公室,每个人的办公室面积不大,却十分精致。一间办公室带一个会客厅,全部朝西。李英娣中午小睡了一觉,起床的时候,打开窗帘,金色的阳光汹涌而来,立刻占领了办公室和客厅的全部空间。从盥洗室出来,她接通电蒸馏壶,煮上一杯浓香的咖啡,靠在阳光笼罩的沙发上,小口地品尝,同时盘算着今后的安排,这是一个非常自在的时刻。她这时将眼睛望出去,瞥一眼窗外的厂区公园,公园山上矗立了爷爷李铁民的钢铁塑像,这次企业重组胜利,有人建议爸爸李金铸摆宴席请客,庆贺一番。爸爸没有同意,却将全家人带到这公园里,祭拜了爷爷的塑像,献了一个硕大的花篮。是的,爷爷虽然牺牲多年了,但他老人家的塑像立在那儿,就像是一尊保护神,保护着这座工厂,保佑着子孙后代的事业。他画的那一幅虎形图,虽然很多人看不懂,但是,爸爸和哥哥正是在那幅图的启示下,解决了进口设备调试的技术难关,并自行研制出了”FS09”新产品。吃水不忘打井人,爸爸这么做是对的。当时,他的举动不仅感动了全家,也感动了全厂职工,很多的青年人都主动参加了祭祀活动,更不用说那些老职工了。社会虽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老人们总是怀念那个时代的英雄先烈。他们常常说,如果不是李铁民英勇献身,这个重机厂也许就会被炸得没了踪影,哪儿还会有以后那么多事情发生?
可惜,爷爷只是打下了江山,却没有福气来坐。继任者是他的妻子,李英娣想到此,就为奶奶感到自豪。奶奶担任了重机厂厂长那么多年,工作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重大失误。即使在文革动乱年代,奶奶这个烈属也受到了特殊保护,那些个红卫兵、造反派对她也无可奈何。正是依靠了爷爷这一尊神灵,奶奶保护了这座工厂,保证了工厂的正常生产和职工们的正常生活。可惜,现在这个年代,她这位老干部退出现职之后,人们就对她看得淡了,什么烈属、什么老干部,人们都钻到了钱眼里,就连市委、政府那些官员竟也打起了卖掉这座国企大厂的馊主意……多亏自己的精明,运用个人的魅力和智谋,将薛利厚的巨额资金划到了自己的帐下,一瞬间就打碎了他妄图吞并这座工厂的美梦。虽然手段并不高明,但是在这个年头,面对薛利厚这种社会渣滓,你还能拿出什么文明方式?重机厂是爷爷用鲜血和生命保护下来的。奶奶经营了多年,爸爸参与管理了多年,今后,要轮到她和哥哥接班管理这座工厂了。薛利厚仗着手里有钱,就可以坐在这儿当皇上吗?美得他?!
有时候,她常常有这种感觉,在她们李家,男人们只是打江山的,坐江山的常常是女人。譬如,当年爷爷夺得这座工厂,就是由奶奶来管理的。现在,爸爸将它从薛利厚手里夺过来,就该轮到自己来管理了。哥哥虽然是总裁,但是他只是热衷于技术,对经营似乎并不感兴趣,只有她李英娣,才是真正的经营之神。譬如,在薛利厚失意的那些日子,不就是自己在经营这座工厂吗?
与爸爸、哥哥相比,她自己的经营之道显然与他们不同,她基本上无需与人打多少交道。她从事的工作方式,或者说他获取财富的途径,与中国在多数企业家不一样。她用不着朝九晚五地奔忙,从城市的一头赶到另一头,惟恐因为迟到了某个会议或者社交活动而担心。她更像是美国的自由职业者,在散漫和随意间体会着成功或者失败的众多滋味;一切,仅仅依赖自身敏感而独特的大脑,再加上一台可以随心所欲操作的电脑。只要把手中产品卖出去,企业的利润就会滚滚而来。
李英娣的办公室与其他的董事相比,都是摆放了老板台和旋转的沙发椅,但是李英娣的办公桌上堆放的不是叠起的文件,而是一台宽屏电脑、电话机、传真机。她拥有的是绝对的个人空间,她需要的是安静和孤独,她平时很少与四周的人士打招呼,只顾着在电脑前处理自己的业务。这就是他的工作方式,夜夜在此参与惊心动魄的全球贸易和交易。
在行情迟钝的时候,她用不着紧盯那些跳跃的数字。偶尔,她会面对电脑的屏幕发呆,想想过去,想想学生时代,想想下岗的日子,想想在美国创业的日子,再想到今天的生活方式,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离开锁阳不过几年,才三十多岁的她,从一个下岗女工,很轻松地变成一位拥有亿万资金的个人投资者。而她投资的正是爷爷、爸爸们视为命根子的东北重机厂。一切似乎来得太快,太容易些,恍若一梦,那感觉仿佛很不实在,有时甚至让人莫名胆怯,不知道幸运女神是否在开玩笑,哪一天又会突然离开自己。
门铃叮咚响了一声,当总裁的哥哥来了。他没什么事,只是问她这间办公室怎么样?需要不需要增添什么设备,如果需要,就尽管找他这个总裁要。她告诉哥哥我什么也不需要了,只要有一台电脑我就可以办公。哥哥笑笑说:“你是董事,要对我的经营管理多提意见和建议。”
她说:“我只管销售公司的产品,别的乱七八糟的事儿我一概不管。”两个人正说笑着,薛晓锁闯了进来,说是开车来接她下班回家。李英杰戏谑妹夫说:“你真是个五好丈夫。”薛晓锁就强调了爸爸妈妈的话,说是现在天黑的早,路上不安全。自己必须天天接英娣回家才行。英娣说:“今天我想回家看望奶奶,正好你送我回那个劳模大院去。”李英杰听妹妹这么说,拍了拍后脑勺:“我也想奶奶了。可是,今天晚上还得请税务局的人吃饭……”李英娣就说:“我就代你向奶奶问好吧!”
车子开出了厂区,天完全黑下来,城市的轮廓变化得十分明显。高高耸立的楼群,在星光下变得孤独、寂寞,显示出冷峻和幽暗的一面;夜风在它们的腰部或者脚下盘旋起舞,呼呼呼地撒娇,徒劳地邀请着岿然不动的舞伴。大大小小的格子窗户,灯光熄灭后变得了无生气,只有玻璃还在挣扎着时而闪亮,那得借助于从某处忽然投来的光线。偶尔,有一两幢大楼展现出异样的风姿,用色彩变幻的光管点缀出自己的睡容,幕墙上纤细的光管,由红慢慢淡下去变白,再往绿或者蓝的方向演变,算是夜间最特别的风景了。当然,城市高低起伏的天际线依然勾画得清楚。大楼顶部总有花样繁多的灯光闪烁,有时明时暗的夜航灯,也有皇冠般耀眼的穹顶。当能源越来越成为一个问题,供电用不完要多多用的号召成为幼稚的豪言,城市之夜也就不可能亮得晃眼,超高大楼顶部的灯自然省不得,不是为了招徕行人的注目礼,而是为了给夜航的飞机发送闪避的信号。
在空旷起来的大街上,薛晓锁将车子飞奔得肆无忌惮。不用说,来到昔日的工人新村住宅区,路上的行人、车辆显然是稀少了。
“晓锁,你为什么今天要来接我下班?”李英娣问丈夫,“你爸爸妈妈对你说什么了?”
“他们说,锁阳的治安不好,她要你多加小心。”
“呵呵,锁阳的治安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必那么担心?”李英娣觉得丈夫没把话都说出来。
“可是,这些日子要格外小心。”
“这些日子格外小心?你说的是……”
“妈妈说,我们重组企业胜利,失败者不会就此罢休的。要防止他们的报复行为。”
“哼哼,报复?张晓丽、孙水侯都是南方公司的厂级干部,他们会胡来吗?”
“可是……薛利厚……”薛晓锁欲言又止了。
“薛利厚?放心。他不敢……”李英娣不知道自己说起话来竟这么有把握。
“可是,他那六个亿。就这么突然到了你的手里,他会甘心?”
“不甘心又怎么样?”李英娣知道丈夫担心的是什么,笑着说:“当时他被检察院审查的时候,将工厂交给我打理。他曾经写过一份授权书给我。我是根据他的授权支配这些资金的。将来就是打官司,他也赖不掉这个事实。”
“如果仅仅是丢掉六个亿,我觉得对他不算什么。可是……”薛晓锁强调说:“你让他失掉的,是对东北重机厂的经营权。知道吗?如果不是你这六个亿易主,薛利厚就是东北重机公司的董事长了!”
“嗯……是要小心些。”李英娣点了点头,不知道是赞同了丈夫的意见,还是再懒得与他说话了。
“晓锁,到了。你把车停在路口吧!”李英娣看看前边的路,提醒说。
                  275女英雄遭遇了黑牡丹
夜已经漆黑漆黑的了,李英娣下了车。薛晓锁也下了车,要送她上楼。可是李英娣说“不用”。
“爸爸妈妈嘱咐我要保护你。”薛晓锁坚持道。
“别啰嗦了……我又不是未婚少女,有什么可保护的?”她不耐烦地将丈夫顶了回去。
这条冷僻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走动,也没有一辆车开过。李英娣虽然拒绝薛晓锁送她,可是一个人走夜路也觉得心虚;只好硬了头皮朝前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
果然,她就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眼就看见身后果然跟了一个穿黑衣服的人,她的心立刻揪紧了,心里骂自己,为什么不让薛晓锁送自己到楼上。走着走着,她想起了这些日子一些单身女人夜间被劫持、被qingjian的案件,心里一惊,像是立刻预见到了马上就要发生的后果,她觉得脚步沉重,一步也走不动了,索性蹲了下来。
直到听见那个人的问话,李英娣才清醒过来。她看到了一双温和的眼睛,那里面装满了惊讶和关心。这是个瘦瘦高高的人,三十几岁吧!
“你怎么了?你需要帮忙吗?”直到出了声,李英娣才知道这是一个女人。女人为什么要穿一身黑衣呢?她没有多想,因为这女人的问话里充满了关心。
“我给你叫一辆出租车吧!”那女人说着,往后一招手,恰好就过来了一辆出租车。黑衣女人扶她站起来,替她打开了车门。
“不!我到家了。我不需要送!”李英娣这才意识到这是在自己家的门口,慌乱地喊叫起来。
可是,黑衣女人像是没听见她的呼喊,将她强行塞入车内,司机径直将车子加大油门往前开去。
车子载着她开来开去,来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地方停下了。像是一个宾馆,但是,车子没开进去,而是来到楼的后面,黑暗中,车子停下,车门打开,几个彪形大汉站在那儿,李英娣刚要喊叫,只见一个男人拿了一个散发着浓浓药味的大口罩捂了她的嘴。之后,她一阵眩晕,就被拖走了。
等到她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宾馆一个豪华套间的床上。隔壁屋子里有嗡嗡营营的说话声,她知道自己刚才是被绑架到这儿来的,仔细看看身上,衣服还算齐整,不像是有什么不测发生。自己为什么遭绑架了呢?绑架自己的是谁呢?
“放我出去!”李英娣大喊了一声。
隔壁房间的人立刻涌了过来。李英娣第一眼看到了那个穿黑衣的女人,可是她一闪就不见了。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绑架我?”李英娣瞪大眼睛问道。
“呵呵,李秘书,对不起!”一个楞头楞脑的中年男子立刻走上前来,“我们只是请你来商量一件事情……”
李秘书?这人怎么称呼自己为李秘书?难道他们是重机厂的人?
“商量事情,什么事情?”李英娣疑惑地问道。
“呵呵,李秘书。前几年,你占用了薛利厚先生六个亿的款项。现在,这笔款项已经把你爸爸推到了重机公司董事长的宝座上。这钱,你是不是应该还回来了?”
“六个亿?薛利厚?”李英娣听了,心里禁不住一阵寒噤,“你们是薛利厚派来的?”
“不是。”中年男子呵呵一笑,“实际上,今晚的事儿薛利厚并不知道。哦,我们作为他的朋友,只是想……讨个公道。嗯,知道吗?为这六个亿,薛利厚先生已经患脑梗塞住院了。”
“他住院,与我有什么关系?”李英娣哼了一声。
“如果不是这六个亿让你占用了,他能丢掉重机厂吗?如果不是丢掉了重机厂,他怎么会得这种病?李秘书,你占这笔巨款这么长时间,现在已经功成名就了。是不是应该归还了?”
“这六个亿,是他给我的,不是借我的。我凭什么归还他?”
“借也好,给也好,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儿?”中年男子耸了耸肩膀,说道:“李秘书,就算你对薛利厚先生有天大的贡献,他也不至于白白给你六个亿吧?”
“为什么不能?”李英娣讲起了自己的道理,“自从他被检察院抓了之后,是我在主持企业运营;那些年,企业利润那么高,他应该给我这个‘高管’多少钱?还有,我与金融部门的朋友一起努力,将重机厂运作上市,一年就圈了十几个亿的资金,按照惯例,他应该给我多少?六个亿算什么?他还不止一次承诺:他手下的十几个亿都是我的。我拿他六个亿,算是客气了!”
“呵呵,李秘书,我知道你的钱都让李英杰投资到新产品研制上了,你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不过,你没有钱,你老公公不会没钱吧?他是‘东北公司’大总裁,拿出六个亿,对他来说,不困难吧?”
“这是我和薛利厚之间的事儿,与薛总裁无关!”李英娣厉声喝道。
“呵呵,你是怕这事儿让薛总裁知道了,自己这儿媳妇的地位不稳?哦,不用怕。冲了你爸爸的面子,薛总裁不会对你撒手不管的。”说着,中年男子就让一个手下拿来手机,挂起了薛金锁的电话。
其实,现在薛金锁正在家里焦急地等待这个电话。原来,李英娣下班前就告诉妈妈,今天回家看看,家里做了一桌子饭菜不见李英娣回来,就打电话问薛晓锁,薛晓锁一听说李英娣没有回家,就知道事情不好,连忙告诉了爸爸、妈妈,于是,李金铸已经没有了吃饭的心情,夫妻二人急忙来到薛金锁家,商量怎么办?薛金锁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绑架李英娣,更不知道采取什么行动?倒是妻子郭宁宁,一口咬定这事儿一定与薛利厚有关。可是,薛利厚得了脑梗塞,还在医院里,他怎么会策划这种行动?
张二楞的这一个电话,倒像是报信儿一般,让薛金锁分析出了事情的原委。
“喂,薛总裁吗?”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是薛金锁。”薛金锁沉着地回答。
“哦,到底是大总裁,家里出了这事儿还这么稳重!”对方称赞了他一句。
“你是谁?”薛金锁顿时提高了警惕,“李英娣是不是在你那儿?”
“我是谁并不重要。”对方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只是告诉你,你的儿媳妇在我手上。”
“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薛金锁严厉地说道:“我要求你立刻放人!不然……”
“不然怎么样?你要报警?哼哼……”对方冷笑了一声,“你这么大的总裁,不会不知道报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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