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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名利场-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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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也不说话,他叫的越是响亮身上挨的揍越是猛烈,这小子一会的功夫就明白了过来,这时候再喊冤只能自讨苦吃,于是急忙改口:“我错了大哥,饶命啊!”
冬子摆手让兄弟们退下,蹲下身子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子,此时的张二楞萎缩成一团早已没有了脾气,冬子伸出大手扣在他的脑袋上,扳起他的头盯视着,小子紧张的眯缝着肿胀的双眼瞧着冬子,想表白什么但看着冬子威武的脸又没敢说,满嘴的血顺着嘴角不停的流。
冬子问:“知道自己的错误了?”
“我错了,饶命啊大哥!”
“李英娣在哪里?”
张二楞这时候还想逞能,装糊涂说:“大哥,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明白。”
冬子抓起张二楞的左手,把小指攥在手里咬着牙说:“还不明白?”
张二楞张嘴还想硬撑,猛得一声凄惨的哭叫,紧捂着折断了的小指,大把的汗瞬间喷涌而出,倒在地上一个劲的抽搐。
冬子依然蹲在他的身边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抽搐,仿佛等待自家宰杀的鸡,临死前最后挣扎几下,然后再拔毛开膛一般。
停了一会儿,张二楞脸上汗的流速减弱了许多,身子也不如刚才那么抽搐的厉害了,冬子翻过张二楞的脸,柔声的问:“兄弟,明白了吗?”
“大哥,我知道我错了,是我想发财把李秘书欠薛总钱要回来,就雇人绑架了她。现在她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全是我的错,我罪该万死!大哥你消消火,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张二楞的表演很到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比韩剧中的小帅哥哭得还能打动人,假如有一帮小女生在面前,一定会陪着他一起哭的个昏天黑地波涛滚滚的。
可惜,他表演错了地方,这里没有那么痴情的小女生,这里也没有无聊的人陪着他无聊的打发着时间。
冬子伸出食指在张二楞的眼前晃了晃,张二楞赶紧闭嘴,冬子依旧小声的说:“知道我是谁吗?”
张二楞恐惧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冬子咬着牙说:“你知道个屁!老子就是无赖的爹,你小子敢和我耍无赖,你死定了今天!”
“大哥,我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
都这时候了这小子还在死撑,挺大一个人,怎么长了一副猪脑子?你这样死撑难道崔老大这些人就会相信?崔老大透过墨镜看到张二楞的样子,很为他可惜,干嘛非要尝尽了苦头再说?都说识时务者才能为俊杰,你又不是老革命,你死撑什么意思?在冬子面前你死撑,你不是自找苦头么?
崔老大坐在一边看着这小子演戏,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真为他不值。
冬子再次抓住他的左手,气愤地说:“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真的不知道啊大哥!我都这样了还怎么敢和你说谎啊大哥!??啊!!!”
人们仿佛听见了“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之声,杀猪般的鬼嚎同时响起,这比帕瓦罗蒂的歌声更加激越高昂,犹如寂寥昏沉的夜晚,平地一声惊雷,砸在心头的那种揪心,久久地抹之不去,说不出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张二楞倒在地上遍地打滚,不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冬子处理这方面的事情很有经验,见他疼的已经昏死过去,嘿嘿的笑了,说:“你他妈的也太菜了啊,这点动静你小子就装死?”
说着,揪住张二楞的衣领,噼里啪啦照着本已肿胀了的小脸猛抽了几下,这小子哼哼唧唧地又醒了过来,冬子咬着牙说:“清醒了没有?”
“这哪啊这?你干嘛?”
这小子不知是大脑被鸡踩了忘记了东南西北,还是在继续装傻,醒了过来居然还是嘴硬,崔老大在心里为他赞了一声。别看这小子表面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其骨子里还是很坚硬的,要是换成一般的人,早被冬子吓的屁滚尿流,根本不需要这么费事一切全解决了。这小子真不赖,是条硬汉子,假如不是和自己作对,当了他的兄弟他一定会好好栽培的。
可惜今天他却是自己的敌人,一个坏了亲家女儿名声的可恶的家伙,自己不能因为他是一条汉子就轻易的饶过了他,他就坚信那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想一想这小子早早上了薛利厚的贼船,竟敢为了薛利厚的重点单位铤而走险,干这种绑架人质的勾当,心里的恨就无限增长起来。妈的,你小子难道不知道我与李金铸是儿女亲家吗?我是锁阳市有名的恶人,谁不知道?你敢无视我的存在,敢对我的亲戚胡作非为,挑衅我的颜面,那好,我就要让你看看,我就要让你明白,我,崔老大,是绝不会对我的敌人手软的,即使薛利厚再有钱,再有天大的势力,你犯到我的手中,你也是要??死定了!
他不想再让冬子陪着他玩了,感觉好无聊。
他对冬子说:“算了,既然他不愿意说,也别费那个心了,直接送他上路吧。”
冬子像是还没有玩过瘾,听老板这么说只好放下了他。让两个兄弟架着张二楞跟在自己和老板后面,冬子打开商务车的车门,崔老大直接坐在了最后面,冬子坐在前排,另外两位兄弟押着张二楞也进来了,开车的兄弟见人们都已坐好,也没有多问,直接把车朝着上山的路上开去。
也许是傍晚时分一场突来的暴雨的缘故,夜晚的风很凉爽,快到了山角,道路上布满了积水,城里面的一场雨过后路面很快就会干了,这里因为路况不太好,加之许久没有一辆车经过,路面上水汪汪的一片,在刺目的车灯映射下,远远望去亮晶晶的,犹如一条条银色的彩带平铺在远方,走的近了才发觉这一汪汪的积水十分的讨厌,探不出路面的深浅,车子只好时不时剧烈的颠簸一下,踏过坑洼继续前行。
这个地区属于市郊丘陵地带,山都不是很高,一个个跟土包子似的也能绵延数十公里,今夜他们要来的这座山头,当地人把它形象的说成是狗阴山,称呼虽然不雅,但却十分的形象,其中也深含着一定的道理。
两边是略微隆起的小山头,中间一段开阔地带长满了不知名的花花草草,很形象的使人联想起动物最隐秘污秽的地方。之所以把它称之为狗阴山,而没有说成是猪阴山或者是羊阴山,据说这里面还是有一段故事:
几十年以前,在战争连连的多事之秋,这里就是很著名的乱坟岗,许多因战争、饥饿或者疾病孤苦无依的人死在城里,人们就习惯地把他们弄到这里草草的挖一个坑埋了,随便堆出个坟头意思一下,反正也不会有人来祭奠,只是略微对逝去的人表示一下敬重而已。久而久之,政府也看中了这块地方,遇到十恶不赦需要枪毙的犯人,也会带到这里枪决,如此经过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累积,人们愈加的相信这里就是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平常大白天的也很少有人往这里来。
山坡的腹部有一块低洼之处,大量的雨水汇聚成了一个小池塘,由于经常没有人来的缘故,池水清澈见底,鱼儿自然生长想必味道十分的鲜。
说来也怪,池塘里的水并不是很深,最深之处也至多将近两米,两岸之间尚不足一百米的距离,因为此山臭名远扬的缘故,平常除了护山的人员偶尔来过,基本没有闲人来这里游玩,但每年到了夏天,都会出现一两起溺水身亡的事件,而且全部都是二十出头的小青年。更奇怪的是,有许多小青年傍晚时分家人还看见他们回到自己的屋里睡了,第二天一早却发现不在了家里,搜遍了全城也不见踪迹,后来却会在小河边上发现一堆衣物,才知道自家的小孩早已下到塘里淹死了。
279 活埋的恫吓
人们就想不通,为什么每年都有小青年莫名其妙的从城里跑来这里游泳?为什么深夜还会在家人的眼皮地下溜到这里来,白天都是很恐怖的地方,到了夜晚,这些小青年们就不觉得很可怕了吗?
没有人能够解释清楚,警察也弄得很头痛,只好在左右岸边竖起了两块大大的警示牌,提醒那些尚不完全懂事的小青年们,不要靠近这儿的危险地带,但经过几年时间的实践证明,效果一点也不明显,只要哪家人发现了自己的小孩莫名的丢失,就会第一时间赶到这里一探究竟,结果愈加的使人相信了这里的诡秘。
正因为此处如此的诡秘,整个山的走势又如此的让人浮想联翩,就很容易使人联想起了怀春的母狗,在大大方方的让公狗快乐了一番之后,却会在最后的关口,紧紧的锁住公狗的命根,让它痛苦,让它惊恐,让它只想着早一点逃离,再也不敢幻想当初的兴致,所以,人们就很形象的把这里称之为狗阴山。
其实,只要放下了心头那份沉重的恐惧,白天来到这里登高远望,这里的景色还是十分的秀美,崔老大每到春天总喜欢到这儿来散心。那漫山遍野的鲜花,与世无争的宁静,是早已厌烦了嘈杂拥挤城市生活的人们,心中向往的美好去处。
清晨的阳光,总是第一时间光临到这里,崔老大虽然不懂得什么星相五行的学说,却知道只要是阳光最早到达的地方,那就是最好的风水宝地。纵观整个山势,左右两个山头,犹如忠诚的勇士紧紧的护卫着这片宁静的土地,山坡上没有高大伟岸的树木,但却长满了郁郁葱葱青翠苍绿的松林,它们不张扬不喧哗,静静地挺立在那里,一身的傲骨,即使寒冬来临,依然焕发着春意。
真是一个人间的宝地啊!崔老大常常想,假如这个世上容不下自己的那一天,能够把生命的终点留在这里,享受这一片阳光,享受这一份安宁,那时候,想必真的是会很惬意的。
车顺着蜿蜿蜒蜒的山路一直朝前走,车灯打在道路两旁黑黢黢的松林,仿佛一把能够劈开阴阳的巨斧,一半是白一半是黑,分界十分的明显,只不过黑永远大于灯前的白。一阵阵阴冷的山风正是从那鬼魅的黑影里飘来,扑在身上,躲进怀中,不知是否有那耐不住寂寞的孤魂野鬼,化作了无形潜入车内,自己没有能力看清这周遭的一切,无端端的添了几许莫名的惶恐。远处不时传来一声蚊虫的低鸣,总想划破这沉寂的夜,但终归力量弱小了些。
已经是下半夜了,他们坐在车里没有人开口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张二楞始终低垂着头,心里也不知在琢磨着什么,走了许久,他才偷眼看了看身旁的冬子,见冬子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犹如经常出远差的人睡在长途汽车里,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他就伸长了脖子越过冬子的肩膀朝崔老大瞄过来,见崔老大正好紧盯着他,吓得赶紧缩头怔怔地看着脚下。
兄弟轻车熟路的把车开到了半山坡,在一处开阔地带停了下来,前方就是池塘,风无声的吹过,带来一池馨香,崔老大走出车子,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一整天没有休息了,想借着吸口新鲜的空气提点精神,可惜落入口中的竟有浓浓的腥膻,原以为会为之一爽的心情,顿时低落了许多。
兄弟们把张二楞架下了车,这小子瘫坐在地上无助的望着冬子。冬子再次问他:“想明白了吗?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
张二楞苦歪歪的望着冬子,哀求着说:“大哥,我只是吩咐他们把人藏好。至于他们把她藏哪里,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敢对你撒谎,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好!你小子有种!别怪我太黑,你愿意硬充好汉,那我就成全你吧!”说完,冬子对着兄弟们说:“开始干活!”
在车前大灯照射着不足五米的地方有一大坑,里面积了不少雨水,兄弟们本想下去再把坑挖深一些,但四周都是湿泥不好下脚,其中一位拿出铁锹伸进去?了?,感觉深度还行,就跟身边的兄弟商量着说:“差不多够深了吧?把这小子捆紧一点,让他蹲下估计没问题。”
另一兄弟说:“还有这么多水不要弄出来吗?”
前一位笑着说:“你以为盖宫殿啊,水在里面又不影响活埋。
那位兄弟也笑了,说:“呵呵,也对,反正是个死,有没有水无所谓哈。”
冬子听他们议论着,就走过去看了看,说:“行,不用挖了,就这样吧。”
冬子说完又回过身来,从车里摸出两根火腿肠和一只乡巴佬茶叶蛋,走到张二楞身边说:“兄弟,去了那边可不要怪我啊,我们都是为了求财,还请多多理解,多多包涵啊!”
张二楞可怜巴巴地不知说什么好,冬子也不需要他说什么,把两根火腿肠和一只茶叶蛋递给他,很动情的说:“兄弟,临时我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准备,这点东西将就着吃吧,去了那边可不希望你做饿死鬼,等会我给你烧香,保佑你来世有个好前程吧!”
冬子很深情的拍了拍张二楞的肩,仿佛是一对难兄难弟在告别,张二楞这时候哪有心情吃东西,一脸的哀求望着冬子,冬子做出实在人的样子把东西塞进他的怀里,继续柔声的说:“吃吧,别跟我客气,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边吃着边想一想还有什么遗嘱要托附我帮忙的,我能办到的会尽量帮你,咱们能够见到最后一面,缘分啊!”
张二楞哪里会吃,见冬子这样说,赶紧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说:“大哥,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啊!放过我这次,求你了啊大哥!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
说着,“咚咚咚”的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脸上、头上污泥一片,在车前灯的映照下满目的狰狞,听起声音又是那么的凄楚悲怨,在这阴森恐怖的山坡上,胆小的人一定会吓得全身直起鸡皮疙瘩,真以为这小子的身上已经鬼魂附体了一般。
张二楞不傻。他知道这个冬子很黑。可是,一想到明天八点钟,薛金锁就会把六个亿打到他的帐号上,心里就充满了希望。只要挨着、挺着……过了今夜这一关,明天他就是亿万富翁了。冬子虽然手黑,刚刚绑了自己,不至于就真要他的命吧?于是,这个坚定的信念让他不停地演起戏来,一会儿磕头、一会儿哀求饶命、一副令人可怜的样子。
不过,冬子可不吃他这一套,别说看不见的鬼魂,即使是青面獠牙的夜叉真的出现,也说不定谁怕谁呢。
冬子就说:“你不吃是吧,你做饿死鬼可怨不得我!”说着,冬子向兄弟们一摆手,三个兄弟一起上来,把拼命挣扎的小子捆绑结实,拽着绳头就往坑边拖,张二楞吓得惨叫:“不要啊,不要!”
兄弟们可不管那些,到了近前,两人一使劲把他仍进了水坑,噗通一声溅出许多水花,张二楞不知哪里来的力量,虽然双手已从背后牢牢的绑死,双脚也被紧紧的缠在了一起,但他依然能够撅起屁股往外蹭,一个兄弟拿着铁锹死死的按在他的肩上防止他跃动,另外两兄弟快速地往坑里填土,张二楞的肩头渗出了鲜血,他也顾不得疼痛,条件反射般的依然做着垂死挣扎。
一锹,两锹,三锹,含有大量水分的泥土重重的砸在张二楞的身上,眼看着就要埋到了胸口,张二楞再也不敢逞强,终于大声的哀求:“我说,我说,别让我死啊大哥!”
崔老大依在车门边盯着整个场面,终于可以很舒心的吐出一口气,冬子听张二楞这么说,立即让兄弟们停手,走到张二楞的近前,俯下身来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张二楞满腔的恐惧哭着说:“大哥,我不想死,我说了,求你放了我行吗?”
冬子嘿嘿嘿的拍了拍张二楞的脸,说:“放心,你不是主谋,只要你说了,我保证你不会死。”
“真的?你别骗我。”
“我告诉你小子,就你目前这熊样,还不配我来欺骗你!懂吗?”
“你答应我了大哥?”
冬子也不理他,转身跟兄弟们说:“把他提上来,看他还耍什么花招!”
兄弟们使劲的把张二楞从坑里给薅了出来,一个兄弟弄得满身是泥,恨得牙痒痒的说:“你小子早说不就少受这么多的罪么?害得老子们也陪你遭罪!”
冬子走到崔老大身边,乐得屁颠屁颠地说:“呵呵,老板,这小子还挺能撑哈!”
崔老大也笑了笑,小声的说:“能撑到现在也算是条汉子了,他要是说了,就不要再折磨他了。”
280亲家们的答谢酒宴
冬子说:“老板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冬子说完,重新走到被拽上来的张二楞身边,蹲下来正准备问话,忽然站起往后撤,扇着鼻子,吐着吐沫说:“你tama的拉稀了吧?怎么这么臭!”
张二楞身上的绳索还没有解开,卷曲身子躺在上风口,一阵风吹过满含臭屁的味道,崔老大赶紧捂紧鼻子站到了一边。
冬子骂到:“瞧你小子这点出息,你不是很能撑么,怎么吓得突然的拉稀了?真tama的臭!”
冬子转到张二楞的上风口,本想蹲下来问话,想了一想还是站着比较好,就站在张二楞的身边,用脚蹭了蹭张二楞的肩,说:“人在哪?”
“在市宾馆我给她租的套房里睡觉呢。”
“你雇用了多少人?”
“就是黑牡丹和她手下两个弟兄,还有从南方来的两个人贩子,已经买好了明天下午的火车票,如果我们得不到赎金,我们就准备让他们带李英娣过那边去,还有几个农村的女孩子也一起要去当小姐的。”
既然已经说了,张二楞就索性全部都讲了出来。原来他在南方认识了一帮朋友,这些人在当地都是极有势力的一帮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还经常从内地带女孩去南方,由他们控制向各大酒店、宾馆及娱乐场所输送,张二楞负责在我们这儿各家娱乐城、桑那浴城、歌厅联系小姐,只要够一批那边就有人过来接,他按人头提成。这次联系了六七个女孩子,那边派了两人今早才到,等明天人员到齐就回去了。
“妈的,你小子还干这勾当!”冬子骂了一句,“就是我们不收拾你,将来警察也得办你!”
冬子让兄弟们把他的绳索解开,带他到池塘里洗去身上的臭味才上车回去,路上很黑,冬子上车调了车头,让车灯打在池塘的方向,好给兄弟们照路,
崔老大拿起手机赶紧给薛金锁报信,薛金锁与李金铸听到他的消息,立刻往市宾馆赶去。不一会儿,崔老大听到了李金铸打来电话致谢的声音。
他坐进了车里,注视着池塘边的动向。张二楞脱去了衣服,受伤的左手举得老高,下到水里扑腾了几下上来,把早已沾满了泥水湿透了的衣服,在水里面使劲的摆了摆,因为左手受伤不好拧水,就一端夹在左边胳肢窝,一端用右手稍微拧了一下,想穿到身上,犹疑了一下感觉好像太湿穿在身上不舒服,索性光着身子迎着灯光,和兄弟们一起走了回来。
这小子瘦的跟大烟鬼似的,人们都说胖子下面的家伙小,瘦子下面的家伙大,这句话有一定的道理,至少从这小子身上就能看出来,虽然他瘦的直让人担心身上是否能刮下二两的肉,但下面的家伙却硕大无比,这一顿揍让他吃了不少苦头,浑身多处瘀肿,走起路来颤颤巍巍,但坠在两腿之间的巨无霸依然不失其风采,高傲的跟达官贵人似的摇摆个不行,真他妈的惹人妒嫉。冬子看了就乐和着说:“他奶奶的熊,难怪这小子贼瘦,下面的老枪火力这么猛,身上多少油水也被耗干了啊!”
崔老大跟冬子说,先回去给他找件干净的衣服将就着披上,我们再过去抓那几个人。
正说着,四人走到了近前,兄弟们让张二楞先进来,然后逐个的钻进来坐好,冬子发动了车,也许心情不错,冬子老毛病又犯了,仿佛屁股上长满了痔疮,坐在驾驶座上扭动着屁股晃动着双肩,兴奋的唱:“跟我走吧,天亮就回家……”
沙哑的嗓子在这宁静的夜很具有穿透力,想必那些孤魂野鬼们听到如此五音不全恐怖的歌声,也会吓得迅速窜走,再也不敢隐藏在车厢,与他们一路同行。
崔老大累了一夜,回家蒙头便睡。早晨还睡得正香,女儿崔萍敲开他的门大喊:“爸,快快起来,我公公要请你吃饭呢!”
“你公公,李金铸?他怎么想起请我吃饭了?”崔老大听了女儿的话,懵懵的。
“昨天晚上,你救了李英娣脱险,人家要感谢你呀!”女儿解释着。
“呵呵,原来是为这……我说呢,这人一向瞧不起咱们,怎么突然就客气了?”崔老大明白了,笑一笑又说:“其实,亲戚里道的,都是一家人,什么感谢不感谢的!”
“快去吧!”女儿催促着他,“听说薛总裁也要参加呢!”
“薛总裁?呃,李英娣,是他儿媳妇呀!”崔老大恍然大悟了,“可是,这才几点?”
“几点,你看几点了?”夫人也进来催促了。
崔老大往墙上的挂钟一看:11点了!
“看我这觉睡的……”崔老大知道自己睡过时辰了,连连摇头,接着翻身起床,赶紧穿上了衣服。
李金铸订的午饭在市中心的金星食府。这个店的门面并不特别气派,但是里面全是布置考究的包间,服务小姐连上菜都要敲门,充分满足了各路食客们对隐秘用餐的高度需求。这也是李金铸请客吃饭的老据点了,因为这儿离重机厂近,李金铸在这里可以签字埋单公家报销,大家吃得自然,吃得不心疼,心情很放开。
因为是周末,三家索性连夫人也都带来了。酒场对于男人,是展示豪气的地方,对于太太们,也是展现个人风采的舞台。郭宁宁穿衣一贯走休闲风,休闲得昂贵,衣服是全是些半生不熟的动物标志,别人问起价格,她就极为平淡地摇摇头:没意思,我其实不太喜欢名牌,那些宝姿、凯撒什么的,我从来看都不看一眼。她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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