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名利场-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旁边的崔老大一听,觉得李金铸是在说自己呀。他心里一急,马上冲着他反问了一句:“李金铸,你说谁呢?”
“我就说你,怎么了?”李金铸怀疑地看了崔老大一眼,“崔老大,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为了挣钱,偷工减料了?”
“你胡说!”被冤枉的崔老大气得差点儿跳起来,“我做锅炉用的都是进口钢管,怎么偷工减料了?你这么胡说八道,我要起诉你诬陷罪!”
“哼,你们个体户那一套我还不明白?”李金铸“哼”了一声,“进口管子,我才不信呢!”
“李金铸,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呀。”张董事长不高兴地接了他的话碴,“如果说我们个体户敢拿国家的事儿开玩笑,你们的张工、‘老八级’不会吧。他们可是在现场查了半天啊。”
“好了好了。大家心里着急,都是为了国家嘛!”薛金锁劝说了双方一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便问李金铸,“喂,金铸啊,李英杰到底去哪儿了?”
“英杰?”听薛金锁问他,李金铸的火气又上来了。他转过脸去,指着崔老大的鼻子问道:“崔老大,我的儿子两天不回家了。你说,是不是让你姑娘拐跑了?”
“你说的什么话?”崔老大听了李金铸的话,恼火地蹦了起来,“你儿子不回家,碍我什么事儿啊!我姑娘还找不到了呢?是不是让你儿子给拐跑了?我还冲你要人呢!”
“我的儿子,一定是让你姑娘拐跑了!”李金铸气愤地嚷着。
“我的姑娘,肯定是让你儿子领走了!”
“算了算了。”张工实在看不下眼去了,他拍拍李金铸的肩膀说,“金铸,有男人拐女人的,哪有女人拐男人的?人家萍萍还是未婚姑娘呢。你呀,生气是生气,别乱说呀。”
“那……这个李英杰,跑哪儿去了呢?”薛金锁摇晃着脑袋,着急地自言自语起来。
拉开布帘,清冷的月光一泻而入。
往下看,外滩上涌起了密密的人潮。隔江而望的东方明珠,此时也闪开了灿烂的灯群。
一首三十年代风行于十里洋场的怀旧歌曲,随着哀婉的旋律一阵一阵地飘浮上来:
醒来不见爹娘面,只见窗前明月光……
悲言怨曲,有感而恸,萍萍眼睛里盈出了一滴凄凉的泪水。
“萍萍,别难过。”英杰放下手里的资料走过来,心疼地抱住了她的肩膀。
“英杰,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萍萍偎在英杰怀里,小声地哭泣起来。
私奔的快感和幸福是短暂的,接下来,便是莫名的烦恼与无聊……
英杰到上海,就与那家研究院签订了试用合同。萍萍也应聘到了一家公司做文员。白天忙忙碌碌,可能什么都忘了。一到晚上,她的心中就会涌出一丝丝莫名的哀愁。
所谓幸福的日子,就是这个样子么?
英杰虽然放弃了锁阳的前程随她而来了,心里仍然念念不忘他心中的重化装置。据说,那家研究院交给他的主攻课题是通用机械,他却坚持研究“重化”机械。为这,彼此闹得很不愉快。而她呢,虽然脱离了长辈之间的争斗,暂时保全了他们的感情。然而,对父母的思念之情和不辞而别的内疚,时刻不在噬咬着她那颗脆弱忧柔的心。
英杰看出了他的苦闷,就从研究院宿舍里搬来了行李,想与她过同居的生活。她想了想,还是将他劝阻了。她并非无情,只是觉得,两个人肌肉相G的时刻,不应该发生在这种心境凄楚的日子里。
“萍萍,是不是想给家里打电话?”聪明的英杰看出了她的心思,立即把手机掏出来,“要打,你就打吧!”
“对不起,我违犯了咱们的约定。”萍萍抱歉地说,“你要是想家,你也打吧!”
满天飞舞的通讯电波,一瞬间便从上海飞快地传到了锁阳。
听到萍萍的声音,爸爸妈妈又惊又喜,又牵又挂……不一会儿,几个人就在电话里哭成了一团。
可是,李金铸接到儿子的电话,却像打架似地喊叫了:“你是怎么回事儿?说走就走啊?就算是住旅店,走时还得打个招呼呢!”
“老爸。我觉得,你和孙叔叔这样争斗,给我们的温暖太少了……”
“英杰,你赶紧回来!”李金铸不听儿子的解释,着急地下达了命令,“你知道吗,试车出了大事儿了。”
“什么?出了大事儿?是主机的问题,还是配套设备的问题?”
“唉,谁也弄不明白呀。”李金铸叹息了一声,“那个波斯慕临走时说,我们生产的配套设备根本不合格。他要霍总再派吴厂长去德国采购配套设备。为了这事儿,霍总急得到处找你啊!”
“哼,岂有此理。老爸,你告诉霍总,我马上回去!”
第172章 土洋设
第172章 土洋设备不相兼容
“什么,你真的回去?”萍萍听了他的话,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萍萍,试车失败了。至今找不到原因,我不能在这儿呆着呀。”
“英杰,”望着夜色中奔涌的江水,萍萍的神色变得悲伤起来,“来这儿,是你依了我的,你怎么说变卦就变卦了呢?”
“现在……‘东北重化’急需我回去啊!”
“你这样匆匆忙忙往回赶,不会是……串通了你老爸,合伙儿整治我爸爸他们?”
“萍萍,你怎么这么说啊?”英杰楞楞地瞅着萍萍,“崔叔叔……他是我未来的岳父啊。我怎么会整治他老人家呢……”
“可是,英杰,我有个预感……” 萍萍说着,一头扎在床上,竟伤心地嘤嘤哭泣了,“你这一回去,我爸爸他们就要倒霉了!”
奇怪?英杰听了萍萍的话,脑袋拨郎鼓儿似转动起来。
下班的铃声响半天了,薛金锁办公室里的人们还在激烈争论着。
公安、劳动安全部门找到了锅炉爆炸的原因:是两根管子的管壁破裂了。
“两根管子?”孙水侯脸面紧张地抽搐了一下,“哪两根管子?”
“负责主循环的两根管子。它们受不住骤然升起的高压……”
“就怪你!”梁处长听到这儿,生气地看了孙水侯一眼,“锅炉刚刚启动,你就命令加压……”
“这不能怪他。”薛金锁想了想,慢慢分析道,“进口主机设计的就是高压操作。就算是再延长一段时间,这管子也够呛能挺住。”
薛金锁的话让孙水侯一下子逃脱了干系。他悻悻地撇起嘴丫子,不满地说:“咱们的控制系统呀,根本就接受不了人家主机的指令。”
“错!”总会计师马上反驳他,“接受不了指令,设备怎么运转了?”
“可……那个降压指令,它就没接受!”孙水侯拍了拍桌子。
“加压的指令它却接受了!”梁处长气愤地挥起了拳头。
“我看,这事儿得追查一下。”总会计师建议薛金锁,“为什么别的管子没裂开?就这两根裂开了?制作的时候,是不是谁使了坏?”
“哈……那你去找薛利厚他们吧。”孙水侯一下子推卸了责任,“使坏不使坏,与我无关哟!”
“Oddness?!”薛金锁听着部下的争论,也觉得不可思议了。他闷着头儿,仰卧在大沙发的靠背上,顺手掏出了一支“大中华”。
“李博士到!”大家正争议着,门外的秘书大喊了一声。
“啊!英杰回来了!”薛金锁听到秘书的喊声,一下子捻碎了手里的烟,乐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重化宾馆,换成了博士后工作站的牌子。宾馆那个最豪华的套间,也改成了李英杰的临时研究室。
一尊宽大的写字台上,摆满了图纸、资料、文件……写字台旁,三台微机同时开启了。
李英杰站在一台微机前,仔细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数据。
像是没什么结果。他扫兴地摇了摇头,走出了屋子。
隔壁,宽大的房间里摆满了十几台微机。十几个穿了白大褂的人正在忙碌着。
“梁处长。”李英杰招呼了一声,吩咐说,“打开小型机,把加压时的数据进行详细分析。”
“好。”穿了白大褂的梁处长点头答应了。
“可是……操作小型机的人回家了。”这时,器械组的女工程师站起来提醒梁处长。
“回家干什么去了?”梁处长问。
“说是……有事儿……”女工程师结结巴巴地回答着。
“告诉他马上回来。”李英杰听到这儿,生气了,“如果再脱岗。我就辞退他!”
“是。我马上通知他。”女工程师拿起了电话。
“各位,”李英杰严肃地告诉大家,“我们现在承担的是最繁重、最紧急的研究任务。工作时间,谁要是饿了,食堂随时提供自助餐;困了,可以回房睡觉。但是,任何人不准回家,要做到随叫随到。”
“大家听到了吗?”梁处长看李英杰讲完了,强调了一句。
“听到了。”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
“好,大家忙吧。”李英杰朝大家挥挥手,转身走了出来。
“喂,英杰。”梁处长跟着跑了过来,“我给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儿?”
梁处长将房门掩上,看了看走廊里没有人,才悄声说:“孙水侯要参加我们的课题组。”
“不行。”李英杰一口拒绝了。
“可是……薛总裁,他让我和你商量商量。”梁处长为难地说。
“薛总裁怎么老是想着他呢?”李英杰不理解地皱起了眉头,“这个人品质不好啊。”
孙水侯坐了那辆黑色轿车,来到了静寂无声的重化大路上。
车子转过了一个弯,有人突然横穿马路。司机慌忙踩了急刹车。
“干什么你?不要命了!”司机恼怒地将脑袋伸出车窗,训斥起来。
这个人惊惶失措地朝着车子看了看,连连说:“对不起……”
“哟,是刘工?”孙水侯看清了对方的面孔,马上打开了车门,“刘工,你干什么去?”
“哦,是孙厂长啊。”刘工马上告诉他,“我这不是……着急回课题组嘛!”
“正好,咱俩同路,一起坐车走吧。”孙水侯热情地让他上了车。
“谢谢孙厂长。”刘工上了车,牢骚满腹地说道,“你看看,我家里有点儿急事儿,回来处理一下,那个小博士就不满意了。要我马上返回岗位。还说什么……要辞退?”
“嗨,他一个小孩崽子,明白什么呀。”孙水侯随声附和地说道,“不过,这些日子,咱们也得留心。薛总裁器重他啊。这不……连我这个大厂长也得参加课题组,听他调遣了。”
“怎么,你也参加课题组了?”刘工问。
“是啊。”孙水侯叹了一口气,“这不,他要我马上报到。我就得从热被窝里爬出来上岗呀!”
“孙厂长,那我就到你的小组吧。省得老是让他……”
“哎,不行不行。”孙水侯鬼秘地冲他使了个眼色,低声嘱咐道,“这台小型机是个关键设备。后期的大活儿都靠它来干呢。你一定要替我把住……”
“孙厂长,我听你的。”刘工会意地点起了头。
时至深夜了,李英杰桌上的台灯仍然亮着。
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时间到了,便坐在微机前,打开屏幕,登上Internet,慢慢寻找起来……
接通了!他的脸上显出了开心的笑容;接着,将话筒戴到了头上。
“喂,导师你好!”李英杰对着话筒向对方发话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位美国老人。看到李英杰,他显得很生气,便用一口不流利的汉语说道:“你这个坏小子,趁我不在家的时候不辞而别。太没有礼貌了。”
“导师,这事儿怪不得我。”李英杰调皮地狡辩起来,“是你们美国人卖给了我们不合格的主机,导致我们锅炉爆炸,装置停车。我是被迫回来为我的祖国解决难题的。”
“主机有问题,你去找波斯慕算帐好了。”导师回答说,“可是,你不应该为此离开我。”
“波斯慕?他太坏了。他趁机要挟我们买他推销的配套设备。我不想理他了。”
“算了算了,你这个坏小子,为什么半夜里找我?是不是有事儿,求我……”
“导师,请你坦率地告诉我。你在主控系统中,是不是偷偷加了操作密码?”
“笑话,主控系统的设计过程你不是都参加了吗?”导师反驳他说,“你那么严密的构图,哪儿容我加什么密码?”
“可是,现在,我们的配套设备不能全部接受你们主机的指令,这是怎么回事儿?”
“小伙子,自己先动动脑筋嘛!”
“导师,我怀疑,是不是它们的控制系统不相兼容?”
“不相兼容。你说对了。”博士导师肯定了他的判断,又亲切地对他说,“孩子,这种事情是经常出现的。你应该重点查一下,你们配套设备的控制系统是怎么设计的?设计时是不是使用了美国技术?”
“谢谢导师。祝你长命百岁。”李英杰轻松地与导师开起了玩笑。
“好孩子。有事情就找我。”老人慈祥地对他说,“我盼望着与你再会相聚。”
“导师,学生再次谢谢你!”
屏幕上的影像消失了。李英杰撤了话筒,关了微机,坐在椅子上思考起来。
这一次试车失败,果断让孙水侯那张乌鸦嘴应验了。进口主机与国产配套设备联接不上,李英杰查看了试车的各项数据,觉得原因还是可能出现在两者的控制系统上。这样,问题就不是机械制造问题,而是电子控制系统了。如果是这样,解决的方案只有两个:一是重新设计进口主机的控制系统;二是重新设计国产配套系统的控制系统。他知道,进口主机的控制系统是导师与盖茨的微软公司设计的。他这个当学生的根本无法更改。假若硬性更改,弄不好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狗,把原来精密的设计给破坏了!唯一的出路就是改变国产配套设备的控制系统,让它接受进口主机的指令。可现在的问题是:配套设备并不是绝对不接受进口主机的指令,而是部分不接受,就要找出哪些系统是相互兼容的,哪些系统是不相兼容的……
这样,他就不能不求助于未来的岳父了。因为,配套设备的控制系统,都是由他从南方一家公司采购的。而自己的老爸过去只负责机械部分制作,那方面是不可有什么问题的。
可是,就在李英杰打算去拜访未来的岳父时,岳父那边却出了乱子。
第173章 崔老大被
第173章 崔老大被检察院带走了
锁阳市中央大街上,开出了一辆满载年轻检察官的警车。
当时,正值清晨时刻,上班的车辆汇成了拥挤的高峰。那辆车闪着灯光,呼啸着警笛,吸引了满街上行人的视线。
早晨,崔老大在公园柏树下的开阔地打了一趟家传的太极拳,不一会儿,潮红色的余晖里,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打到了最后的动作,他把重重的一掌推到了大槐树上,就听到槐树发出一声怪怪的猝响,硕大的树冠哗啦啦晃一下。这些日子,他也够倒霉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说丢就丢了。昨天晚上,好不容易了接到了女儿的电话,一家人欢天喜地正要庆祝一番,今天,又一个不吉利的消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刚刚从床上翻身起来,电话铃响了。他扯着电线,将电话机拉到面前,听筒里传出了张董事长着急的声音:“崔老板,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
“我听说,检察院要动你。”
“动我……”
“是啊,我听说,有几个穿警服的到薛利厚住处附近走动好几次了。你,注意点儿吧!”
早饭后,他乘车来到KTV娱乐城,刚刚在办公室坐下,楼下就传来了警笛的声音;接着,走廊里一阵骚动。
崔老大还想给薛利厚打个电话,沟通一下情况。“咣当”一声,门被推开,几名年轻检察官冲了进来。
“请问,你是崔老大吗?”
崔老大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他镇定地回答说:“我是。”
“对不起,跟我们走一趟。”一位检察官举起了自己的证件,严肃地命令他。
“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有人举报你和薛利厚共同行贿国家干部。检察机关要对你们进行审查。”
“审查?”崔老大转了转眼珠子,“就在这儿问不行吗?”
“崔老大,少罗嗦。”几个检察官冲上来,迅速地抓起了他的两支胳膊。
“你们无凭无据,不能这样对待我!”崔老大喊了起来。
“你们不能带他走啊!他有身份。他是……”这时,张董事长大汗淋漓地跑上楼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着。
“走开!”年轻的检察官完成任务心切,毫不理会张董事长的阻拦,强行将挣扎着的崔老板带走了。
“张董事长,你不用哀求他们。等我见了他们的检察长再说……”崔老大感激地看着自己朝夕相处的朋友,一边走一边喊着。
崔老板的喊声渐渐远去了,楼里渐渐地肃静下来。此时,前来公司办事的李英娣躲避在人群里,像是陷进了一场恶梦,眼睛露出了恐惧的目光。
大街上,响起了尖叫的警笛。
她惊恐地跑到窗前,看到了慢慢开动的警车和大街上密匝匝围观的人群。
等薛金锁知道崔老大被带走的消息,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刻了。
疲劳的残阳拖着燃烧将尽的余晖,正在一截一截地缓缓下沉。他凝望窗外,正思考着如何续写“东北公司”创业的新篇章,张董事长拽着刚下飞机的萍萍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萍萍的眼睛哭红了。张董事长的嗓子嘶哑了。他们带来的这个坏消息,让薛金锁立刻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他的老朋友──市纪委书记。
此事,一定是他所为。
对崔老板和孙水侯,他早就准备动手了。因为试车出了乱子,他不想乱上加乱,才拖延了些日子。现在,李英杰回来了,试车失败的初步原因找到了。这位老朋友无所顾忌了。
这事……怎么办呢?看到张董事长和萍萍的哀求,他有点儿犯难了。说实在的,如果抓的人与重机厂无关,他找个熟人打探一下消息或者说说情不成问题。可是,自从郭宁宁对他说了那一番话,他觉得自己已经介入了重机厂的是非之争,将来,人们评论起他的作为,会作何评论?
不过,他觉得自己虽然恨那个孙水侯和薛利厚,对于张董事长和崔老大,毕竟还是以礼相待,从没撕破过脸皮。这个忙,出于礼貌他也应该帮一下。
他拿起了电话,想直接找市纪委书记,马上觉得不妥。这位刚直不阿的硬汉子,最讨厌朋友说情了。如果他的电话过去,效果可能会适得其反。
他又拿起手机,准备找检察长。可是,仔细一想,更不妥。这位检察长刚刚来到锁阳,他还不十分熟悉。
即使是熟悉,遇到这种情况,人家也往往会关掉手机,或者是不接电话了……
正在犯愁,眼前红光一闪,他看到了压在办公桌玻璃板下的人大代表证。呵,这是他唯一能在社会行走的“执照”了。
好吧,就拿着它走一趟……
于是,他领着张董事长、萍萍来到了检察院。
“崔老大,你要端正态度,不要顽固不化!”走下电梯,检察官的呵斥声便从走廊尽头远远地传来。
走到审查室门口,他从小玻璃窗朝里面看去,几个年轻检察官正一齐审问崔老板。这位在社会上名声大震的富翁,此时有气无力地歪坐在椅子上,疲惫地像是随时要倒下去。
薛金锁心里悸然一动,不由地掏出自己的证件,朝着那位年轻的小主审官晃了晃。
小主审官看了到他,便朝身边的助手递了个眼色,一个小伙子走了出来。
“薛总裁,你有事儿吗?”小伙子问道。
这时,他看了看身子几乎要瘫痪下来的崔老大,不容置疑地告诉小伙子,“快,送他去医院!他有心脏病,经不起这么折腾。”
几名医务人员围在病床边上,有的量体温、有的看血压,还有的挂上了瓶子,准备输药。看他们着急的样子,崔老板真的是发病了。
不过,从审查室来到病房,总算是逃离了圈人的囹圄,让人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感到了几分舒适和随意。现在,他伸开四肢,很不雅观地躺在了床上。那些严肃了一天的检察官,此时都一改白天严刻的尊容,对他露出了难得的笑脸。
一天不曾露面的检察长,也屈尊纡贵地走到病房里来了。
“崔老板,好些了吗?”他坐下来,轻轻地问候了一句。
崔老大生气地瞅了瞅他,又转过脸去,冲着病房的一面墙说道:“检察长,我崔老大一年赞助你几十万元。今天,你却让部下这么折磨我。……太不仗义了吧!”
“这事儿吗,一码是一码。”检察长解释说,“你有问题,总得让我们查一查吧。”
“检察长,我先声明:你们抓我抓错了。”崔老板镇定地告诉对方,“嗯……如果你们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就请抓紧时间审问。时间拖长了,对你们不利。”
“崔老大,你吓唬我?”
“检察长,我失去人身自由……”崔老板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十个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