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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州往事-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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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娅道:“王爷爷要跪下来,那么王叔他们肯定也要跪,说不定还要王小冉跪,你多弄点垫膝盖的。”

王桥东翻西找,居然找到了两幅旧的护膝,又弄了一件旧毛衣。

从下车到坟地之前,气氛还是比较轻松的,大家都有说有笑。沿着小道走到王家祖坟所在时,大家都下意识停止说话。远远地看到了由大青石垒成坟头的前清进士墓,王振华如被雷击中,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满是皱纹的脸往下滴。

“五十二年,不孝子终于回来了。”王振华将拐杖丢给了站在身边的王桥,站在坟前。

所有人都不说话,甚至屏住呼吸,看着王振华。

王振华没有立刻跪下。他依次看过这些墓碑,当看到“老孺人王熊氏之墓”时,就停了下来,道:“这是我妈妈。”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青石做成的墓碑,仿佛要为逝去的老母亲擦去灰尘。

王振华安排儿子道:“香、烛,给奶奶烧。”

王国栋赶紧取出二柱烛和三枝香,点燃,置于奶奶坟前。

王振华站在坟前,看着妈妈的名字,忽然间就泪流满面,道:“妈,我回来了。儿子不孝,没有送你走。儿子也没有辜负你的教导,我当了解放军的师长,又。。。。”

王桥见堂伯公要下跪,赶紧将棉衣拿起来铺在地上。

王振华跪在棉衣上,道:“妈,你的儿子是个不孝子,这么多年都没有来看你。”他说得很寻常,但是一句话就是一把鼻涕、几句话之后,王振华就已经邋遢得不成样子。

王国栋招呼了妻子和女儿一声,道:“都跪在爸后面。”

王桥赶紧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衣物,给王国栋、吴立勤和王小冉跪下,吴立勤和王小冉都戴着王桥的护膝,跪下去就觉得没有太大难度。她们都是没有进行过跪拜礼训练的新生代,与眼前的坟中人没有感情,如果不是看着王振华跪下,肯定不会跪下。

张大炮见王振华跪着就不起来,上前扶着胳膊,道:“团长,起来吧,你不起来,小辈们就没有办法站了。”

王振华道:“我这辈子最亏欠的是我妈,她没有享过我一天福气,我只是她的儿,当团长当师长都和她无关。”

(第三百二十六章)

第三百二十七章祭祖(十三)

昨天写到二千六百字时,被叫去喝酒,晚上回来急急写,结果在名字上有错,抱歉。

给母亲磕了头,又找到父亲的坟,再找到爷爷的坟。王振华大部分亲人都永远安息在青山绿水的柳河镇。几十年重回故乡,他的内心激荡,很难用语言描述。

王桥到广南王家时,除了对从小就听熟了名字的王振华堂伯公有亲情之感,对王国栋、王小冉其实并没有太多亲情,更多是从理智上认定是一家人,在情感上还隔得远。如今一起站在祖坟前,往上细数其实很快就有了共同祖宗。在香和烛燃烧起来的特有香味中,血脉亲情一下被点燃了。

在场所有王家的人都流着相同的血脉,都有着共同的祖先,距离一下就拉近了许多。此时他再看王国栋和王小冉,还真有了血脉相通之感。

一起祭祖,亲戚真正成为了亲戚。

这一次祭祖,王晓、王桥兄妹准备很充足,带了满满一袋子的香烛,以及两大包钱纸,香烛和钱纸都是最高档的。

王振华亲自为逝去所有亲族都点上香烛。对年轻人来说,这是一个简单的活,对于王振华来说却是一个重体力活。当所有的坟前全部点上香烛以后,他的额头就出了汗水。

王小冉从考斯特车上提了一个轻便椅子,让爷爷坐一会。王振华用手推开椅子,直接坐在了一块石头上,喘息一会,安排道:“找个地方烧钱纸。”

当小辈们将钱纸从袋子里取出来,准备拆散时,王振华道:“慢着,钱纸上写名字没有?”王国栋道:“爸,还要写名字吗?”王振华道:“不写名字,烧这么多钱,那边的人怎么收得到。”

王国栋回头对王桥道:“有笔吗?”

王桥在事前做了充分准备,百密一疏。确实没有想到要在钱纸上写名字,道:“这里没笔,家里有,我马上去取。”

王振华强调道:“要毛笔。这里面老祖宗都是用毛笔的。”

王国栋从来没有见到过父亲如此迷信。有点惊讶。孝顺是由两个字构成,一个是孝,另一个是顺,在这种情况下,他是绝对顺从父亲。问王桥道:“家里有毛笔吗?没有,就到镇上去买。”

王桥道:“家里有毛笔,我、我姐和我爸都能用毛笔。”

从墓地到二道拐小学,平常走路要半个小时,王桥一阵小跑,十来分钟就回到了二道拐。在院外青石梯子上,支书段三背着手往院里走,见到王桥,道:“今天你们家来了这么多人,是谁啊?”

王桥想起王振华多次提起是段家帮着安葬了家族遇害亲人。便没有隐瞒,道:“我堂伯公回来了?”

段三惊讶地道:“王振华?”

王桥点了点头。

段三道:“老爷子年龄不小了啊,身体怎么样?”他原本想说“我还以为死了”,话到嘴巴又改了过来。

王桥道:“前几天病过一次,现在还可以。”

段三道:“老爷子有几个娃儿,来没有?”

王桥道:“老爷子有一儿一女,都来了,后辈是孙女王小冉来了。”

段三脑子转得很快,道:“等会晚上到我家来吃饭,我去捉两只鸡。杀两只鸭,再去弄几条鱼,要不要得?”

王桥笑道:“这个我还做不了主,今天到的全部是长辈。我只有打杂的份,做不了主。”

段三道:“那我就跟着你去,见一见老爷子。”

王桥拿着三枝毛笔和一大瓶墨水回到坟地。段三跟在王桥身后,走得汗水直流,喘起粗气。王永德看见了段三,就朝他招手。让他来到坐在石头上的王振华面前。王永德介绍道:“大伯,这是我们家的邻居,段家屋里的,是我们村的支部书记。”

段三看着眼前满脸老年斑的老者,完全无法将其与变成传说中的解放军团长王振华联系在一起,他还是恭敬地道:“大伯,我是段三,我伯是段至理。”

王振华打量着段三,道:“你是段至理的侄儿?”

段三道:“就是,以前听我伯常常讲你,说你是周边十里最聪明的,读书最好。你们还去掏鸟蛋,结果摸到一条蛇。”

王振华回忆在乡间的快乐事,频频点头,道:“你伯是实诚人,没有他领头,没有人敢给我们家做坟,要谢谢段至理。”

聊了几句,段三道:“晚上到我家吃饭,农村人家,味道不好,卫生我会搞好,菜品肯定是绿色环保的。”

在计划中,祭祖以后,为了让王振华休息好,就不在柳河吃饭。现在段三贸然提出这个要求,所有人都将眼光聚在王振华身上。

王振华回乡,除了祭祖外,能顺便看一看乡邻也好,痛快地道:“王家和段家是多年乡邻,今天就到你家去吃饭,我们人多,院子坐得下吗?”

段三见王振华同意了,高兴地道:“院子坐十桌都没有问题,那我就去准备,争取早一点吃饭。”他又问:“大伯,你离开家乡这么久,在饮食上有什么忌讳没有?”

王振华道:“没有忌讳,回家乡就吃家乡菜,你不要搞乱七八糟的味道。”

段三高高兴兴走了。

王桥将三枝毛笔用清水化开,把墨水倒到一个盒子里,准备写名字。王振华看着王桥,道:“你的毛笔字怎么样?我们祖上有前朝进士,我以前见过留下的墨迹,那一笔毛笔字漂亮得很。字写得差,烧过去,要丢脸的。”

书法恰是王桥的强项。他也不解释,提笔在拿来的白纸上写了贺知章的《回乡偶书》,“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他为了节约时间,用的是草书,笔走龙蛇,一首小诗几乎是一气呵成。

王振华频频点头,道:“这笔字要得,见得祖宗。”他看了一眼小辈们,指着王永德道:“永德,他们的字都不行,你写得怎么样?”

王永德道:“我书比王桥读得多,字不如王桥,这个娃儿缺点多,但是在写字上有天份。”

王振华道:“那就由王桥统一来写名字。”

每一包钱纸都要写上名字,工作量不小。王小冉主动道:“那我去把祖宗名字抄下来,你按照我抄的名字来写。”

“不用,祖宗名字我都记得。”

到祖坟前反思是王永德对付儿子王桥的杀手锏,王桥进入青春期后,经常到这里反思,因此墓碑上所有名字都记得,此时说出来就颇为骄傲。

对于王小冉来说,墓碑上所有先祖的名字都是陌生的,要全部记住是一件难事,她看着王桥飞快地在钱纸上写名字,根本不用看碑,这才相信。

王振华将王永德叫到身边,道:“永德,上次你说自己最没有出息,当了一辈子小学教师,很少走出家门。你这种说法是不对的,当一辈子小学教师有什么不好,教书育人,高尚得很,有用得很。你还是王家的大功臣,没有你,祖坟早就毁了。我今天看了祖坟保存得这么好,很欣慰,以后我见祖宗以后,也要把骨灰埋到这里来,陪着爸爸妈妈和列祖列宗。”

子女们都考虑过老人的归宿问题,只是很少有人谈出来。王振华是南征北战地的军人,见惯了生死,说起来就很坦然。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段三急匆匆回家后,看见老婆就骂:“你和段燕都是头发长见识短,在王大妹落难的时候乱搞,现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占小便宜吃大亏。”

段三老婆被骂得一头雾水,道:“你发什么疯,今天中午没有喝酒啊。”

段三说了好几遍头发长见识短之后,道:“死婆娘,赶紧去杀两只鸡、两只鸭子,让你兄弟送几条鱼过来,做啥子,老子要请客。”

段三老婆上前摸段三的额头,道:“你是不是发烧了,打胡乱说。”

段三将老婆的手打开,道:“王振华回来了,王振华是谁你都不知道,当年王家出去的当大官的那个,一大家子人衣绵还乡。我请他们吃饭,以后遇到个事情,也多一条路子。”

段三老婆嘀咕道:“段燕在阳州做装修,日子蛮好的,用不着求人。”

段三吼道:“你还真是个榆木疙瘩,以为人不求人就一般高了。谁家都会遇到难事,万一遇到求人的事,没有关系只有搬起石头打天。”

段三在家里有绝对权威,发了火,老婆就赶紧去准备晚餐,顺便叫了两个兄弟媳妇来帮忙。

王振华回家乡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附近邻居都知道此事。当王家人在段家院子吃饭的时候,不断有老年乡邻过来与王振华见面,说说旧日事。有一些与王家没有关系的乡邻也跑到院子里来围观传说中的大官,院子里挤满了人。

王振华被浓浓的乡音所包围,情绪高得很,不停地与大家说话。

王国栋长在广南,从小听到的满耳广南语和广式普通话,对山南感情并不深,此时坐在院中,看着众多乡邻上来叙话,也有些“根”在此处的感觉。

王桥算是主人,端茶倒水,发烟点火,忙得不亦乐乎。

王小冉和张晓娅坐一起,躲在人群后面,聊着天。

王小冉道:“从相貌和气质来看,王桥不象这里的人。你和他读一个系的,他在学校是什么个状况。”

张晓娅望着王桥修长的腿和短短的头发,道:“他在学校是风云人物。就是因为他,我还遇到一个麻烦事,回学校都不知道怎么说?”

(第三百二十七祭祖完)

第三百二十八章新职(一)

吃过晚饭,王振华一家人、张大炮一家人便离开了柳河镇,没有惊动当地政府。柳河是偏僻之地,这顿晚饭又发生在周末,等到风声传到了镇里已经过了好几天了。镇里知道王振华曾经在部队和广南当过领导,可是山南和广南毕竟距离太远,王振华家庭又从未和家乡有过接触。

现在王振华家是什么状况,地方不得而知,也就没有过于放在心上。

回家乡时,王振华特意给所有打过招呼,回到家乡,就是普通老百姓,谁都不能在家乡人面前摆领导架子。因此,别人问起王国栋在做什么时,王国栋就答:“在省里工作,普通工作。”他听不太懂柳河方言,乡邻们多数不太会说普通话,双方交流困难。在晚饭时,都是王振华用家乡话与家乡人聊天,聊的都是些陈年旧事,而与王国栋很少交流。

段三倒是知道些具体情况,却又把嘴巴闭牢,就是不肯与大家明说。他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如果大家都知道王家后代在广南的地位,肯定会有很多同乡去找王家帮忙,找王家的乡人多了,势必会引起王家厌烦。所以,他决定对乡人封锁消息,让自家独享这条极有价值的信息。

在王振华一家返回时,段三借着伯父段至理与王振华的老关系,坐上了考斯特,和王永德、王晓和王桥一起将王振华、张大炮两家人送到了省城阳州。

王桥星期一还要上班,考斯特来到县城后,就下了车。他站在公路边,对着考斯特频频挥手,向亲人们告别。

王小冉和张晓娅是小辈,坐了考斯特最后一排,王小冉低声开玩笑道:“我们王家的基因还是挺优秀的,你没有男朋友,王桥没有女朋友,你们两人凑合在一起还蛮相配的。”

张晓娅羞得脸上飞起一朵红晕。道:“小冉姐不要乱说,我怎么可能和王桥谈恋爱。”

王小冉道:“为什么不可能?”

张晓娅道:“我们寝室有一个女生,非常漂亮,一直在暗恋王桥。这次还无意中看见我和王桥在一起,回寝室还得解释,想到这事,我就心烦。”

王小冉道:“有漂亮女生喜欢王桥,说明王桥优秀。和你们的事情没有矛盾啊。”

张晓娅着急道:“小冉姐,你不要再开的我玩笑。王桥才和一个女孩子分手,那个女孩子的父亲以前是昌东的********,也是很漂亮的,我们从小就认识。”

王小冉笑道:“这和你与王桥在一起也没有冲突啊,这种优秀男人,遇到了就不能轻易放过。我和王桥有血缘关系,要不然,我就要下手了。”

“我不理你了。”张晓娅把脸别到一边,不跟王小冉讨论这个话题。

王小冉刚才纯属开玩笑。见张晓娅真有些急眼,就若有所思望着从小就熟悉的妹妹。

张晓娅道:“小冉姐,你不要用这种眼神望着我。”王小冉道:“你让我不说了,我就不说了,难道不准我看着你笑吗?”

王晓坐在前一排,耳朵竖得直直的,听到两个女子低声絮语,心中亦是一动,暗道:“张晓娅家教颇佳,知书达理。性格也温婉,倒是弟弟良配,可以与王桥吹吹风。只是这种儿女私情,要当事人急才行。旁边人着急没用。”

车至省城阳州,王晓抽了空,给弟弟打去电话,“我们顺利到达了,堂伯公要在省城住了四五天,然后再回广南。你到时一定要抽时间过来送一送。你下次到阳州时,一定要想办法弄几条尖头鱼,张爷爷最喜欢你煮的鱼。以后逢年过节,你都要到张家来。”

王桥此时正坐在城关镇办公室里,翻看着去年的一些文件。这是他的工作经验,只有吃透了城关镇基础数据,在工作时才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才不会被人愚弄。他接到姐姐电话后,道:“姐,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处事。”

王晓轻笑道:“我发现张晓娅有些喜欢你。”

王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之间有代沟的。”

王晓道:“你和她不过差四五岁,能有什么代沟,相信姐姐的眼光。”

王桥换了个话题,开玩笑道:“你什么时候把林海带回家,让爸妈过一过眼,现在我爸成了东南亚华侨了,眼光肯定挑剔,你得当心自己。”

王晓道:“我心中有数,象我这种情况,带林海回家,爸妈能有什么可挑剔的。”

姐弟俩聊了一阵,王桥放下电话,脑子里不禁浮现起了张晓娅的样子,张晓娅最大的特点是干净,笑起来有一对迷人的小酒窝,更接近于清纯的邻家小妹。

接近六点钟,王桥正准备离开,迎面遇上了脸色严肃的宋鸿礼。

宋鸿礼道:“你回来了?”王桥道:“私事办完了,刚刚回来,看了看文件。”宋鸿礼道:“你到我办公室来。”

跟着宋鸿礼来到了办公室,王桥顺手就将开水器打开。宋鸿礼将手提包往桌上重重一放,道:“老虎不发威,真还以为是病猫。”他从包里抽出一封信,道:“你看看这封信。”

王桥抽出信纸,看了标题便吓了一跳,信的标题是“城关镇党委书记宋鸿礼违法违纪检举揭发信”,他迅速看了一下小标题,有三大类,一类是破坏**********事例,主要是做官为人霸道,大事小事一言而决,特别是在用人上更是一言堂,大力提拔亲信;二类是贪污受赌事例,详细列举了五件事情;三类是工作失职事例,列举了矿山倒塌、交通事故、学校中毒等三件事情。”

宋鸿礼等到王桥看完,道:“你怎么看这封信?”

王桥道:“无稽之谈。”

宋鸿礼道:“从这封信你看出来什么?”

王桥脑子迅速开转,思考着宋鸿礼所言,并选择了立场,道:“这封信是内部人所为,内容估且不谈,光是从三件事情归类来看,能看出写信人对城关镇的情况很了解。”

宋鸿礼一阵冷笑,道:“既然是内部人,如果敢光明正大落上名字,我倒是有几分佩服,现在用这种鬼蜮伎俩,只能让人瞧不起。”

王桥看了看信封,这封信是寄给静州纪委的。一般情况下,这种未具真实姓名的信件,纪委不会轻易启动调查程序,最多是内部掌握。但是也不会将这些信件交给当事人。宋鸿礼能拿到信件,说明其关系网还是比较宽的。

“相同的信,不仅寄给了静州纪委,还应该寄得更多,至少县委办也收到了,主要领导收到了。”宋鸿礼道:“写信人是谁,我就不点名了,你和心里清楚。只是,他是小处精明,大处糊涂,静州刚刚经历了一次官场地震,市委县委最怕再出类似的事情,希望干部们能将心思转到日常工作上来。这个时候写这种捕风捉影的告状信,影响了安定团结,县委绝对会震怒的。”

王桥初到城关镇,对镇里的事情介入不深,只是从直觉来判断这封信并不真实,确实有很多事情是捕风捉影,但是第一类和第三类事情的是非黑白往往不能说得太清楚,真要追究起来,也很麻烦。

宋鸿礼又冷笑道:“我参加工作几十年,什么牛鬼蛇神都见过,这点小把戏还打不倒我。王书记还年轻,只经历过一次风波,以后工作时间越长,权力越大,越有可能遇到这种事。以后这种事,只要心中无鬼自然天地宽,沉着应对就行了。”

王桥道:“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宋书记的工作态度确实值得我学习。”

宋鸿礼道:“王书记年纪不大,定力不错,我是比较看好你的。你要在城关镇承担更重要的责任,先得有些心理准备。”

王桥有些愕然。承担更重要的责任,以他现在的职务,这句话的意思只能是担任镇长之职。自己担任城关镇党委副书记职务没有几天,随即又接任城关镇镇长之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自己才经历过彭克大案。但是,宋鸿礼是不会乱说话的老资格领导,既然敢在自己面前说了这话,就肯定有所把握。

从彭克案到现在,一个“通了天”的“天”,让他莫名其妙变得顺风顺水。这就让王桥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说话,党政办主任郭达来到了办公室,请示道:“宋书记,叫我有什么事情。”

听到脚步声过来时,宋鸿礼就将信件放进桌子,他对进门的郭达道:“今天下午我到县委开了会,有紧急事情传达,通知班子成员七点钟开会。”

郭达道:“发通知的时候,说不说具体什么事情?”

宋鸿礼道:“就说是布置春节期间信访稳定工作。”

城关镇辖区内居民超十万,每年春节期间也是信访集中高发期,临时通知开紧急会也不算什么稀罕事。不一会,郭达又转了进来,道:“姚镇长电话打通了,没有人接。”

宋鸿礼道:“打家里电话,就在这里打。”

郭达将两个主要领导的电话记得很熟悉,当场拨通了姚向辉的家庭电话。电话接通了,也无人接听。

宋鸿礼道:“找不到人就算了,离了红萝卜未必就不出席,继续开会。”

这件事让王桥认识到了宋鸿礼的霸气,这个霸气不仅是作风霸道,同时也是深厚关系网带来的强硬底气。他想道:“如果真让我当镇长,应该如何与霸道书记相处?”

(第三百二十八章)

第三百二十九章新职(二)

断更事出有因,小桥尽量避免,抱歉抱歉!

有缘相聚在此,何苦出言不逊,理解理解!

…………………………………………

(祝三八节日快乐!)

七点钟,会议正常招开。宋鸿礼传达了县委紧急会议精神,然后安排了具体防控方案。

每个领导都要联系一到两户老上访户,王桥也被安排了两户上访户。

散会以后,王桥拿着领导联系信访人安排表回到办公室,眼见着黎陵秋从办公室门口经过,便叫住了她。在班子成员里,王桥和黎陵秋最为熟悉,就想和她聊聊。

王桥道:“黎主任,瞧一瞧我这两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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